第二百六十六章 掀起世界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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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思繼續朝著前面開車,為了避免殃及街道上無辜的路人甲乙丙丁,左思已經開始朝著城市外面的方向跑去了,當然在這一路上左思已經看到了不少類似於軍隊攔截車或者是警車一樣的東西打算把他們攔下來,只可惜凡人世界的造物怎麼可能會是狸克黑科技的對手?左思直接一腳油門下去,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途中也許壓死了一二三四五個負責攔截的人員,左思也不太清楚,目前他也沒時間心疼敵人。

  時間不大,在左思近乎狂野的車輛行駛之下,這輛車直接就撞破了面前的所有屏障,順利的從城市當中竄到了外面的道路上。

  卡門一直都坐在左思的旁邊,她抱著平板,一邊看著雷歐一邊看著平板,最裡面還不斷地嘟嘟囔囔:「這群傢伙為什麼都不說話啊!雷歐明明做的那麼好了,雷歐這樣拼命也都是為了他們啊!」

  卡門似乎正在為雷歐抱不平,左思也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後面雖然打的熱火朝天,雖然左思已經把所有的東西全都錄製了下來扔到了網絡上,雖然那場直播已經引起了近乎全世界所有人的注意力——雖然這一切的條件全都滿足了,但是沉默的大多數依然是沉默的大多數。

  他們不會說話。

  不,他們不敢說話。

  左思估計著,現在這個時間的官方已經放出來了「xx市出現恐怖分子,我方已派出軍隊圍剿,請居民們儘快避難。」同時還會扔出來被左思撞死的甲乙丙丁的屍體渲染氣氛,告訴所有人:「這些傢伙就是恐怖分子!你看看我的人死的多慘啊!」之類的話。

  左思絲毫不懷疑那種宣傳的印象里,威脅和死亡永遠是最能夠引起人類共情的,只要在這時候把左思他們描繪成為無惡不做的惡棍,那麼剩下的所有事情就都會變得輕鬆不少——這其實是一種對於核心利益的威脅所產生的共情效果,即為「有人被殺死了」至「我也有可能被殺死」這一潛意識的波動,甚至不少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們只是單純的被渲染,進而產生不一樣的情緒波動。

  他們會逐漸對左思他們的行為產生厭惡,那樣的話,接下來左思他們不管做什麼,一切都將變成一場笑話。

  左思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個問題,於是左思在小小的思考了一下之後,決定做一個決定。

  他要做的事情也非常的簡單——他直接就拿著那三位頂頭的先生動刀了。

  左思單手開車,另一隻手拿著小平板戳戳點點,沒用多長時間,左思就弄出來了一個自己想要的東西:

  雷歐和那三位先生舞蹈的對比視頻。

  左思要掀桌了。

  ——對方已經派出士兵追殺左思,那麼左思也完全不在乎在弄出來點大波大浪來,反正他已經得罪了整個軍方,接下來的話再直接得罪那些占總人口比例百分之三十的粉絲也無所謂——他的目標是剩下的百分之七十,能攢多少攢多少,能弄多少弄多少,掀桌顯然是最快捷的方案之一。

  反正都要翻天,那就讓自己把這裡攪合的更加混亂一點吧!

  於是左思伸出手,他把手指按到了發送的按鈕上。

  而也就在左思按下這個按鈕的一瞬間,他的眼眸當中似乎再一次乍現出來了些許的鮮紅色。

  一些……似乎非人的顏色。

  ——————————

  某一間平矮房間當中,一位看起來大概五十歲的女士正在看著自己面前的網絡,她的表情非常的複雜,臉色也稍微有點難看。

  在她的旁邊,還有兩位女士和一位看起來約麼六十歲的男士,他們似乎也都看著眼前的這位女士。

  這位是一位著名的藝術學教授,研究的是藝術的發展流程,算是史學和美學的混合教授,她叫做瑪雅,此刻看著的,也正是網絡上不斷流傳著的直播,以及最新發出來的對比視頻。

  瑪雅只看了一眼的對比視頻,剩下的她並沒有多看,頂頭的那三個究竟有多拉跨她簡直再清楚不過了,而雷歐究竟有多強,她也再清楚不過了。

  大部分的人都能心裡明鏡的看出來這究竟是什麼——說是追擊「恐怖分子」,倒不如說是在長期的藝術壓迫之下造成的一場荒誕劇。

  三天前出現的舞者,就算是獲得了全球全部最頂端的推廣,又能有多少人支持他呢?

  但是為什麼,大部分的人還都願意去看他?還都願意去稱讚他?還都願意在他和整個領導層對立的時候,在心底默默的站在他這邊?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們無言的反抗。

  ——可無言的反抗真的足夠嗎?

  瑪雅朝著一邊看了一眼,這些是她的家人們,是和她共同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人。

  「我打算出去,我覺得,我不能繼續在這裡待著了。」瑪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用詞,最終,這位女士的眼神變得嚴肅了起來,「這和你們沒什麼關係,你們……就在家裡好好的等著吧,我一定會……」

  「得了吧,都多少年了,我還不知道你?」在她的旁邊,另一位看上去還風韻猶存的女士擺了擺手,「上次三十年前你和我說要出去轉轉,結果差不點就沒回來,還不是老娘出去找的你?這次的麻煩顯而易見還要比上次還大,你要是出去了,老娘這把老骨頭說不定還得散架了才能把你找回來。」

  「可是……」瑪雅顯而易見陷入了沉默當中。

  她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受到傷害,一點也不希望。

  「那三個在台上跳的亂七八糟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一天到晚簡直就是在那裡傷害我的眼睛——這次要是成功了的話,那麼咱們以後也就再也不用看那些東西了——是贏是輸就看著一下子了。」

  聽著這個和自己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伴侶的話,瑪雅終於常常的嘆息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她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那麼就一起去吧——告訴她們,什麼才是真正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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