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詳的雙子:我與雛田(長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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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瞄準!瞄準!睜白眼,看準敵人穴位,不要猶豫、不要顧慮、直接拍在你想要的位置.....」

  日向學前班開課,冬樹和雛田都加入到基礎柔拳法的訓練里。

  所謂的學前班,就是參與到家族訓練前對不足三歲幼兒的教育,由上忍級別的家族忍者傳授拳法,讓幼兒知道什麼是柔拳法,柔拳要怎麼打才有威力!

  六長老站在武道場中央,讓兩小開啟白眼向自己進攻,不做任何還擊,非常嚴厲的訓斥冬樹和雛田,讓他們以最快速度擊打自己的穴位。

  二人都不會柔拳法,甚至連最為基礎的查克拉控制都沒有學過,自然不可能打出傷害到臟腑的拳法,所以長老才會讓他們打在自己身上。

  否則他幾條命都不夠給二人玩的。

  一輪進攻結束,六長老伸出手,抓住二人手臂,身型自然旋轉,利用離心力將冬樹和雛田甩開道:「問題一,請重複剛才擊打穴位的順序,問題二,請你們告訴我,你們打的穴位有什麼用途!」

  比起死記硬背讀書法,日向高層其實挺時髦的,非常講究學以致用,這就像電腦抽籤點名一樣,充滿了驚喜感。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老師究竟是會問你剛才擊打的穴位和筋脈,還是你沒有擊打的穴位和經脈,許多日向忍者都被這套提問法嚇到心臟驟停。

  「心臟、腎臟、面門、頸動脈......」冬樹硬著頭皮回答六長老的問題。

  他可從來沒瞄準穴位,比起手指大小的穴位,還是擊打內臟殺人比較穩。

  「用途是殺敵,我認為,只有身體微涼的敵人才是可愛的敵人,情報收集完全可以靠解剖和陰遁....或者找下一個身體溫熱的敵人。」

  「唔........」六長老稍稍思索,覺得冬樹的回答沒有問題,便道:「很好,請雛田小姐回答我提的兩個問題!」

  「...........」

  雛田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來,對於才接觸查克拉一周,並且才看醫療書籍沒兩天的人來說,六長老的隨堂小測試實在太超綱了。

  眼看雛田小姐回答不上,六長老眼裡稍稍有點失望,但也沒有苛責她,因為這類測驗不是學前班做的,他只是為了讓雛田和冬樹二人,儘早適應家族集訓才將這套測驗搬到學前班來。

  「雛田小姐還請努力學習,今天課程到這裡為止,明日七點再繼續。」六長老拍了拍雛田腦袋,隨即就宣布下課。

  冬樹坐在地板上回氣,臉上寫滿疲累二字:「我們走吧!回家洗澡吃飯....」

  參加了一周學前班,冬樹也只是稍微適應特訓而已,前幾天,他都是被長老抗回家裡交給母親洗淨再晾乾的。

  「嗯......」

  雛田神色失落,跟著弟弟離開武道場轉兩個彎,走過一條林蔭道,就到宗家宅邸的門口,母親早已坐在玄關上等著特訓下課的二人:「髒兮兮的,母親幫你們放好水了,快去洗澡吃飯吧。」

  「好。」

  冬樹點頭進入浴室,將自己乾淨衣服拿出,隨即晃晃悠悠朝主人房臥室走去,那裡也有一間淋浴室,他並沒有打算和雛田泡澡的想法。

  雖然合情合理合法規,但冬樹對泡澡真的沒有什麼興趣,水壓只會讓他覺得胸口悶壓,甚至還有一點呼吸困難。

  「真是的!」

  母親雙手叉腰站在浴室前,看著逐漸走遠的冬樹不滿道:「母親白眼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對母親還害羞什麼!」

  「才不是害羞,我不喜歡泡澡!」冬樹慢悠悠的答道。

  「笨兒子......」

  母親嘆了一口氣,但沒說什麼,牽著雛田的手進浴室。

  雛田看著冬樹的背影,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能感覺到,弟弟在嫌棄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覺來的非常怪異。

  但雛田對此並不陌生,她從出生開始就能感知冬樹的情緒變化。

  冬樹一天心情大概是不耐煩、平淡如水、不耐煩、嫌棄、平淡如水、超嫌棄的循環播放格式,一旦沒人,弟弟情緒就是無聊、興奮、惱怒、敲你媽的更奇怪的快速循環。

  每次出現嫌棄情緒,都是與自己單獨相處的時候.......雛田很苦惱,她不明白弟弟為什麼會討厭姐姐。

  ………………

  「草,調過了!」

  冬樹驚呼一聲草,趕緊踮起腳將淋浴器的刻度表調冷,輕輕一掰:「你媽!」

  夏天獨自洗澡時候,刻度表無腦調到右邊盡頭冷水就行。

  但現在是秋天,水太涼或太熱,都會讓冬樹發出狒狒般的驚叫,加之小短腿的痛苦,冬樹每一回調刻度,都會淋在莫名其妙水溫里,他對自己小短腿可謂是深惡痛絕!

  「早知道讓母親幫我洗算了......」

  冬樹暗暗腹誹刻度表高度問題,隨即雙手一拍,小聲嘀咕道:「....下位水屬性查克拉精靈!」

  被冬樹雙手捧在手心的水,在查克拉影響下,聚合為藍色小水團。

  它的威力,甚至還不如路邊攤上五毛一把的水槍滋的給力。

  但冬樹挺樂在其中的,畢竟這水槍是白嫖的.....

  水屬性查克拉+陽屬性查克拉=下位精靈。

  召喚起手式,就是血繼秘術級的高級貨,可惜受限於查克拉量,和性質變化不會,冬樹現在召喚精靈,還不如一杯熱水對人的傷害高。

  除了練習柔拳法和召喚術之外,冬樹還從『不可見之書』里,找到一個挺有趣的東西,那就是布置『召喚儀式』,按書中記載,只要召喚儀式成功運行,自己就能憑藉原理不明的因素,大幅度減少查克拉召喚各類元素精靈。

  他已經開始準備召喚儀式,現在只差撲母親懷裡嚶嚶嚶,賣波正太萌,然後哄母親叫人幫自己買所需的材料。

  ………………

  「冬樹雛田,你們離三歲只有不到一周時間......」

  晨間訓練剛結束,家主就垮著張老臉從外面進來,看著雙子繼續說道:「按照家族傳統規矩,我們需要分開住,培養你們獨立性格與給你們私人空間。」

  「她們將會在接下來時間,教導你們學會如何獨立自主,也會教導你們基礎禮儀和肩負保護你們的職責!」

  隨著日足說完,一直跟在他身後兩名十一二歲少女主動上前一步。

  「你好冬樹少爺,我是日向夏美,將會在接下來一段時間,與你生活一起照顧你的出行起居,請多多指教。」

  黑色長髮縛成馬尾,癱著張臉,渾身散發著冷意的夏美,恭敬的說道。

  「你好雛田小姐,我是日向菲.....」

  雙方自我介紹完畢,家主讓兩位名為侍女,實則保鏢的女僕將雙子帶往宗家宅邸旁剛修建好的小院。

  雙子住的偏院今天特別熱鬧,有許許多多的雜物侍女,將冬樹和雛田的物件搬入到小院的二樓,母親則滿臉不情願的站在門前看女僕們搬運物件。

  母親非常不希望雙胞胎搬出去,本來冬樹性格就有問題,對人對物非常冷淡就像旁觀者般,沒自己照看,性格變得更陰暗孤僻無情怎麼辦?!

  還有雛田也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喜歡往弟弟身上靠,母親很怕雛田惹煩冬樹從而導致被欺負......

  反正問題很大,她一點都不放心!

  「母親真的捨不得你們.....」

  母親抱著剛庭院門的冬樹雛田,滿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日足就在旁邊,她不敢表現過於寵溺冬樹和雛田,就怕死鬼來說,什麼慈母多敗兒,然後讓雙胞胎訓練加倍,洗去一身奶味變得獨立自主。

  「時間不早了,我們走,讓他們從現在開始學會獨立自主安排時間。」日足複雜目光稍微在冬樹雛田身上停留,當目光移開之後,重新恢復平靜。

  家族裡,對雙子存在流言蜚語,都在懷疑他們,是否有足夠的才能繼承宗家的責任。

  日足知道,但他沒管,因為堵的住人的嘴,可堵不住人的心,自己下令封口只會讓人更加胡思亂想。

  在外部戰爭未穩,內部遭到九尾襲擊戰力大損,分家成員對家族的未來感到焦慮和不安,日足能理解,但現在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他也沒辦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強對雙子的培養力度,讓他們展現出才能,只有給眾人一個美好的未來光景,才能將日向人心穩住。

  「你為什麼跟著我?」

  冬樹手裡拿著換洗衣服,望著在自己身後跟著的日向夏美,皺眉道:「我現在要去洗澡,你可以適當的偷懶,並不會有人對你說閒話。」

  夏美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

  冬樹皺著眉,但也沒管這位表情冷漠的生活老師,依舊走向浴室,準備洗去早上訓練的疲累與汗水。

  進入換衣間,冬樹順手關門,但夏美的手忽然伸進來,將滑動的門重新拉開也一同進來,非常自然的拿起一根掛在門邊的白色著付,將和服袖口綁起。

  冬樹一愣,他知道女性一般拿起這玩意代表著什麼。

  一般而言,都是在自己不入浴的情況下替別人搓澡時候才使用的。

  「不不不......夏美,我不需要,也沒有光著屁股給別人看的興趣!」

  「你擦洗不到身後,我是侍女,是家主大人安排輔佐你的,我不是外人,我是您的.......」夏美平靜的道。

  想成為宗家繼承者貼身護衛,是需要通過考驗的,也可以說,一旦上任繼承者護衛,只要繼承者不落選,那麼二人此生命運將會綁定。

  這是一步登天的機會,只要冬樹順利繼承宗家,那麼她也會成為冬樹最緊密的人,作為家族高層之一,替少爺排憂解難和處理他不方便出面的事。

  她從現在開始要為少爺考慮!

  顯然,沐浴就是第一件事,搓洗不到的寶寶肌膚會滋生細菌,嚴重的話甚至會引發皮膚病,讓小少爺身上留下永久疤痕影響他的威儀!

  ………………

  「啪啪啪......」

  **與硬物的撞擊聲,在寧靜的小院裡迴蕩著。

  身穿潔白道服的夏美,手掌裹挾柔拳查克拉,不停地擊打著面前木樁,冬樹坐在屋檐下的走廊,小矮桌上擺著夏美準備的茶點與多本書籍,和一些被鉛筆塗黑的紙張。

  「回天!」

  夏美一個突進,閃身至人形樁的下方準備以回頭作為收尾,但身體在超高速旋轉離心力影響下重心開始偏移,身體直接被甩出砸到地上,狼狽的翻滾幾圈撞在屋檐下石台階。

  冬樹瞄了一眼夏美,道:「你才剛接觸回天沒多久吧?這個忍體術需要分階段適應的,初學者絕對不可能完全施展出來。」

  冬樹雖然沒接觸過回天,但前世記憶讓他從『花火回憶篇』里知道,回天需要分階段強化特訓,哪怕是花火,在家主與長老悉心教導之下,也卡在回天階段訓練最後一步很久很久。

  夏美的回天秘術,是家主親自寫捲軸上傳授給她的,作為特殊獎勵。

  「我沒事......」

  夏美拍拍身上的灰塵,望著立在庭院的木樁,眉頭深深皺起:「還不行,現在的我還太弱了,根本不夠資格......」

  「剛接觸秘術掌握不好很正常,沒有必要和自己生悶氣。」

  冬樹搖搖頭,不理解夏美在那生什麼悶氣,她又不是姓宇智波,哪可能立刻學會回天秘術,就算是宇智波也不可能複製別人的秘術。

  「不一樣.......」

  夏美深呼吸一口,再一次擺正了姿勢對著木樁:「我是宗家繼承者護衛,保護你是我的責任,我必須時時刻刻的提升自己才不會辜負大家對我的信任。」

  「我只是其中一個不出彩的,在戰爭未平息的現在,我是極有可能前往火雷戰場參與戰爭的工具人.......」

  「一個一個又一個!」

  夏美情緒稍微有點失控,她討厭自己的天賦為什麼如此之差,明明拿到回天已經一個多月,自己始終無法完成基礎的回天,更別提之上的改良了。

  當回天再次舞出,夏美的結果與之前無異,依舊是拋飛摔在地上滾動,然後撞在障礙物上才止住身型。

  「可惡!」

  夏美咬著牙,重新爬起來,似乎還想對無辜的人形木樁下毒手。

  「算了吧,木人樁是無辜的,身子也是你自己的......」冬樹一邊看書,就像閒聊般開口:「火雷戰爭很快會結束,像木葉與霧隱一樣的情況不會出現。」

  冬樹雖然來到這世界不算久,也從來沒離開宗家宅邸,但晚上睡在父母嬰兒床上的時候,還是從他們的談話里知道許多關於外面的情報。

  其中父母聊的最多的就是戰爭,尤其是關於火之國與水之國的戰爭!

  三戰時期木葉一敵四,加之還要阻截風、雷、岩三國的附屬小國,真的是全部家底都拿出來了,就連二代目規定宇智波只許充當警備隊潛規則都不顧,下令讓日向與宇智波奔赴水之國。

  木葉兵分四路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做到每一個戰區都有影級強者,宇智波和日向加平民忍者,就直接對上了霧隱村的高級戰力。

  水之國一戰讓日向損失慘重,連奔赴戰場的前任家主白眼都被霧隱奪走。

  也幸虧有邁特戴在,施展八門將水影麾下的精銳忍刀七人眾踢爆,否則木葉與霧隱就會變為泥潭,將更多的人拖入絞肉機泥潭裡。

  夏美加入日向家集訓時候,正好就是火水戰場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她經常都能目睹族兄畢業,也能看到醫療物資運輸隊送回一具具玩伴的遺體。

  水風戰場上獲得勝利,但云隱可沒有撤退,他們一直在邊境上,尤其是四代目火影死了之後,雲隱簡直就像吃興奮劑一樣,想吞併火之國土地。

  一旁還有和雲隱拼了個重傷,但依舊虎視眈眈的岩隱。

  戰爭隨時可能升級,夏美都已經做好前往戰場的赴死準備,卻忽然接到家族高層通知自己,通過不知名測試,需要擔任日向冬樹的護衛和老師。

  夏美慶幸之餘,也有濃濃的羞愧。

  她不用上戰場了,但始終有人要填補她的位置與雲隱戰鬥,可能是哥哥或者姐姐也可能是弟弟、妹妹.....但刻在慰靈碑上的一定是自己朋友!

  她性格本就悲觀,加之出生在了戰爭時期,心底一直籠罩著陰霾,焦慮不安如影相隨不曾消散.......所以,夏美無法接受自己如此努力都掌握不了回天。

  這代表自己本來就沒天賦,該上戰場赴死的應該是自己,而不是其他比自己有天賦的血親.....如此她如何不愧疚。

  「戰爭很快會結束?」

  夏美呆愣住,露出苦笑道:「不....戰爭不會結束的,不久前顧問們才抽調忍軍前往火雷戰場,戰爭很快要升級了。」

  「升不升級另說,你先幫我去買兩桶強力膠回來,我有急用,很急的!」冬樹拿起桌面上的圖紙,吹掉上面橡皮膠粒殘留物,並不太在意夏美的悲觀話。

  因為雲隱在三戰也很傷,它幾乎就是翻版的木葉,與木葉、砂隱、岩隱三大國同時開戰,最強最有威望的三代目雷影都折損在岩隱戰場上。

  但木葉可沒到極限,只要三代目火影不要臉和不要命了,求著自來也和綱手回來坐鎮的話,再施展屍鬼封盡拖雲隱尾獸去淨土,簡直穩得雅痞。

  冬樹從來不會懷疑,三代火影會為了村子做到什麼地步。

  他一身火之意志,多到沒事跑到忍校去安利的。

  現在木葉與雲隱就是半斤八兩,看似硬朗,實則兩個都在心虛,不敢和對面真的撕破臉,所以才會有締結和平條約時候撈一手敵方血繼忍者的念頭。

  至於有沒更深層因素,那就不是自己一個深閨少爺能弄明白的。

  反正只要記得防止締結和平條約時候雲隱直接吹嗩吶,把自己抬回雲隱強行開枝散葉就行.......

  冬樹心裡這樣想著。

  ………………

  「哼哼哼.....」

  冬樹嘴裡哼著前世的鎮魂曲,將手裡的金屬塗上強力膠,黏在房間裡,夏美高高撅起趴在床上喘著粗氣,面癱臉上首次出現了不滿的表情。

  本來她打了一下午樁就很累了,現在無緣無故幫冬樹把房間清空,甚至還要喪心病狂的拿刻刀,在木質結構的房間開槽和轉孔.......夏美差點沒累趴下。

  想到待會要一塊塊榻榻米裝上,然後把家具雜物一件件搬回原位,夏美只覺小腿有點抖,自己不是護衛嗎?為什麼還要當工匠搞裝修?!

  自家少爺很有問題,問題還不是一般大那種!

  「夏美.....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陪雛田讀完書,準備替小姐拿出換洗衣服洗澡的日向菲,看著將過道和旁邊客房堆滿的家具、雜物和榻榻米,一臉驚訝看向趴床墊上癱著的夏美問道。

  「.........少爺說房間地面不平,很影響他睡眠質量,需要重新找平。」夏美面癱臉上露出一絲僵硬笑容。

  日向菲:「........那我告退了,雛田小姐還等著沐浴更衣。」

  說罷,日向菲捂著臉告退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任性的人,小院才剛剛建成兩周,哪來地面不平整,犬冢狗舍的狗子都不敢這樣拆家。

  「夏美別坐著快點過來,天花的金屬條我貼不到,你快來!」

  冬樹踩在人字梯最上面,但距離天花板還是有半米的落差,任由他怎麼墊高自己的小短腿,都無法碰到天花,就像單身狗無法觸及少女絲滑肌膚。

  「嘶......少爺別動,請您站穩,我現在立刻抱你下來。」

  看到冬樹如此危險的舉動,夏美小心翼翼的靠近,生怕嚇到冬樹少爺,然後身型一個不穩摔地上,現在地面可沒有什麼榻榻米,有的是大量金屬條和剛開的槽。

  「別舉我高高,我不是小孩!」

  「一般小孩沒您這破壞力....」夏美心裡腹誹了一句。

  整晚上一直在忙碌,冬樹將自己畫出的圖紙給夏美看,讓她按照來貼,自己則負責貼家徒四壁的牆體,總算在接近十二點貼完金屬條。

  等洗完澡,時間將近一點,冬樹沒有回自己的家徒四壁,反而理所當然跑去雛田房間蹭了套被浴,第二天還能看到就被長老抓去特訓。

  夏美則留在小院,按冬樹的吩咐檢查金屬條里查克拉能流通,再三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就吩咐雜活女僕開始將冬樹的房間恢復原樣。

  她不太理解,冬樹少爺為什麼在房間貼上混合查克拉金屬的金屬條,也同樣不理解,一個三歲小豆丁,為什麼懂得布置結界術式。

  不過她也沒在意,沒聲張,世上變態千千萬,早熟兒童占一半,道理她懂。

  到中午下課回來,洗完澡,稍微午睡休息一會,冬樹和雛田都來到一樓大廳內坐在矮桌前看書。

  雛田抓著一本人體解剖學,在小女僕日向菲的教導下,緩緩領悟著柔拳核心招式之一點穴,冬樹則拿畫本,將自己腦里的構思轉化為實踐。

  夏美也拿著書,只不過她是在按冬樹要求挑選書中內容整理給冬樹學。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忍體幻的三大分類里,體術無疑最耗費精力的,所以冬樹不打算在此道深入,他要捨棄所有柔拳分支,只追求絕對的殺傷,而控制、輔助、耗時久的他一個都不要!

  毫無疑問,在祖傳手藝與旋魔會陰陽遁召喚術二者之間,冬樹將寶壓在逼格極高的召喚術上,只要將五行陰陽融合為血繼網羅成就不死不滅,誰特麼還會在乎體術?

  他可不是憨批,明知道火影世界就是大筒木一家倫理劇,還傻兮兮跑去鍛鍊體術,將陰陽遁練好,哪怕達不到輝夜姬老祖宗的程度,也可以像老斑頭一樣把瞳術血繼進化到最高形態!

  有了轉生眼,冬樹覺得,哪怕老祖宗輝夜姬不賢的掀棺而起,自己也有力量配合佐鳴,把老祖宗重新按回去,定製一個翻蓋棺材,澆灌水泥,在外面套上一層滑蓋棺材防止老祖宗再掀棺!

  「少爺,你在畫什麼?」

  時間來到黃昏,夏美已經將冬樹課程整理出來放到一邊,雜活女僕們也端著飯菜上門,夏美叫冬樹,就是讓他先去吃飯再繼續學習。

  看少爺沉迷樣,再看看雛田小姐可憐巴巴的望著弟弟的模樣,冬樹不去吃飯的話,估計雛田小姐也不會去吃的。

  「嗯?這個啊?這就要看你是歐皇還是非酋來定,兩種人,有兩種叫法......」

  ………………

  時間一天天過去,冬樹和雛田也迎來了第三次生日,為慶祝繼承者正式開始自己的忍者生涯,只要沒外出執行任務的日向忍者都來到宗家宅邸。

  「好可愛......」

  被日差牽著的寧次,第一次看到站在日足身後稍顯的怕生雛田,不由的說出自己心裡話,日差笑著摸了摸寧次腦袋道:「她....就是你要保護的人,哪怕拼上性命也要保護好。」

  日差話裡帶有濃濃的調侃意味,尤其看到兒子的呆樣,他的笑意更濃了。

  「我一定會保護好大小姐!」寧次並沒聽出父親是調侃自己,反而繃緊了小臉向父親做出了承諾。

  「許久不見,日差。」

  站在門口的日足,也注意到帶著寧次過來的弟弟,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牽著雛田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家主大人客氣了。」

  日差一開口,日足臉上剛露出的笑容僵住,環顧一圈四周的族人,語氣稍顯的無奈道:「日差,你我之間......」

  「不,規矩就是規矩,家主就必須時刻保持威嚴氣勢,絕對不能露出絕非必要的仁慈。」日差低聲提醒道。

  他與大哥關係並不差,但日足是日向一族的族長,不適宜在其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仁慈,也絕對不能開先例,否則對大哥來說是一件麻煩的事。

  雖然有籠中鳥咒印在這,但大家都是親密血親,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通常是不會施展的。

  仁慈家主加血親關係,族人犯錯肯定會打親情牌的,這不利於家族管理!

  「唉......」日足嘆了一口氣。

  「家主大人,冬樹少爺呢?」日差就像什麼話也沒說一樣,正常聊起日常。

  「昨晚偷偷到庭院修煉,查克拉消耗過大,醫生建議他今天臥床休息。」日足表情稍顯無語。

  「小少爺真勤奮,日向未來一片光明啊!哈哈。」日差笑著恭維了一句。

  「希望如此吧!」

  日足搖搖頭,沒有說什麼,鬆開雛田的小手,讓她和寧次一邊玩去,接下來的可不是宴會而是開會,冬樹雛田正式生日宴,要在一周後才正式舉辦,今天只是家族內部動員會。

  生日宴推遲原因很多,其一因為戰爭時期交通不方便,信息導致遲滯,其二是因為人不齊,木葉顧問帶著大批人馬前往雲隱談判撕逼。

  對小孩而言是普通生日宴,但對他們家族族長來說,還摻雜許多東西。

  日向家好名聲,不單只因為戰場高效工具人的緣故,還有平日生活刻意維持的人際關係和利益關係,久而久之日向家無論在木葉什麼階層,都有比較靠譜的朋友。

  與對面宇智波形成鮮明的對比,至少平民家庭忍者敢來日向家,找自己日向朋友出去打牌、喝酒、逛歌舞伎町。

  再看看宇智波一族,他們族地里哪有外人,清一色都鼻孔瞪人的宇智波。

  ………………

  「呼......」

  寧次拿起和服,舒舒服服的對準武道場外公共廁所尿兜放水,滿臉安逸。

  他和雛田可不是玩黃泥沙,兩人玩的是柔拳法訓練,寧次與雛田被父親放飛就直奔武道場裡面跑,根本不想在冰冷的室外多呆一秒。

  寧次這一泡尿憋了很久的,但他對於宗家大院不熟悉,又不好意思去跑隔壁去問其他叔叔阿姨,只能在與雛田小姐拆招餵招時候用白眼找衛生間。

  一有機會,他立刻就跑來衛生間。

  「咦?寧次桑你也在啊!好巧.....」身穿和服的「雛田」,一臉驚訝的說著,非常自然的走到尿兜前面。

  「雛田小姐!?」

  寧次被嚇到尿不盡,下意識低頭看看身前的尿兜,確定究竟誰走錯廁所。

  「雛田?」

  冬樹下意識回頭,但門外並沒有看到雛田的身影。

  聽著水流聲,寧次看到讓他極其崩潰一幕,宗家大小姐身上,居然有與自己一模一樣的把手,還與自己一起肩並肩的站在尿兜前安逸的放水。

  冬樹抖了抖,舒服的喘息一聲,提上褲子到洗手池前洗手:「寧次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也注意點。」

  冬樹因為是正常男人緣故,有朝朋友尿兜往一眼的理所當然行為。

  他注意到,寧次水槍跑偏了位,水滴到毛鞋上,出於好心委婉提醒一句。

  「............」

  寧次呆立在洗手池前,破碎三觀正在進行重組,不知過去了多久,他才渾渾噩噩的離開衛生間,回到武道場,雛田也不見蹤影,只有日向菲還在這裡。

  「雛田小姐已經回家了,我帶你過去找雛田小姐。」日向菲語氣稍顯不滿。

  寧次這傢伙,去一個廁所花了大半個小時,明知冬天鍛鍊出汗,如果不及時洗澡的話很容易感冒,還讓雛田大小姐在這等他那麼久。

  「對不起......」

  寧次正在重組的三觀,在日向菲一句句雛田小姐中,重新化為破碎鏡片。

  等日向菲帶寧次到偏院的時候,剛剛好碰到剛在雜物女僕幫助下,淋浴出來穿著冬樹同款潔白和服的雛田。

  「寧次哥,我們去吃飯吧!」雛田露出天真的笑容朝寧次發出了邀請,並抱怨道:「弟弟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明明醫生特意交代他要好好休息,現在到了飯點都還沒見到人影.......」

  寧次望著笑容天真無邪的雛田,破碎三觀在一聲聲寧次尼醬里,重組為扭曲三觀。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我答應過父親一定要守護雛田,我知道了大小姐不能特殊秘密......哪怕是死,死村外,被敵國忍者嚴刑拷問,我都不會說一字!」天真稚嫩的寧次暗暗對天發誓。

  ………………

  自名為生日宴,實則為動員會和慶祝三戰到談判尾聲的慶功宴第二天,冬樹和雛田加入到家族的集訓里。

  早晨五點,老祖棺材高懸於空,就在太陽都還沒有出來的情況下,小小一隻雛田跑到冬樹房間,開始推著還在床上睡懶覺的弟弟,讓他起床參加集訓。

  冬樹滿臉懵,一套我不行,現在離床會死,再睡十分鐘的回籠教三連,直接驅散饒人清夢的討厭鬼雛田。

  雛田明知道冬樹在撒謊,但她在冬樹小奶音喊出的一聲聲內桑里,徹底沉淪不可自拔..........這可是弟弟頭一回那麼親密的叫自己!

  為了可憐巴巴的弟弟,雛田說出人生中第一個謊言。

  集訓長老問:冬樹何在?

  雛田答:弟弟前天玩大,昨天還臥在床上垂死掙扎,今天要修養一天!

  …………

  等到雛田回家,已經是傍晚了,集訓與特訓不一樣,特訓只針對柔拳,集訓是早上體術,下午文化與生物課,全天課程幾乎安排滿了,晚上回家還要複習長老布置的背誦。

  雛田已經累趴下兩回,回到家就洗澡和簡單吃飯,然後到冬樹房間睡覺。

  她知道,弟弟明天肯定會賴床,只要自己和他睡在一起,自己一起床,立刻叫醒冬樹,再和他一起賴一會床,那么弟弟就沒理由再逃課了!

  事實上.....雛田想的太甜了,冬樹晚上回家看到雛田睡自己床上,就跑她房間睡她的床鋪,第二天早上四點半,雛田滿臉懵的看著無人的身旁。

  花了三分多鐘,才在自己房間的壁櫥里找到蜷縮著安睡的冬樹。

  眼看到五點,耳聽冬樹小奶音,雛田滿臉委屈巴巴道:「請不到假,再請長老會找父親大人.......」

  「七點.....內桑....我七點一定到。」冬樹睡意朦朧的誠懇道。

  「好!」雛田委屈巴巴的走了。

  七點半,老拖延症患者冬樹才向集訓長老打報告說明情況,成功混入了晨練結束正在對練的日向族人堆里。

  晚上熄燈時分,雛田鼓著腮幫,掀開冬樹被子,枕頭就放他身邊,死死抱住弟弟的手臂道:「母親讓我照顧你,逃課是不好的習慣,我一定要叫你起床!」

  「嗯嗯嗯......」冬樹點頭。

  第二天早上四點!

  雛田起床,弟弟變為替身木,但雛田沒有絲毫慌亂,有了經驗的姐姐,雙手一抬結虎印聚集查克拉,開啟白眼搜查家裡上上下下,很快,雛田跑到進閣樓舉著一團白色不明物體進入衛生間。

  在冬樹半推半就的情況下,雛田老媽子拿到『替寶寶洗漱』成就。

  夏美和菲從頭到尾都一臉黑線。

  ………………

  「雛田小姐早安。」

  望著一同進門的冬樹和雛田,小寧次非常有禮的打招呼,但看到冬樹就垮著一張批臉,極其敷衍的道:「你也早。」

  三觀扭曲的寧次,本來已經做出永世保守秘密的決斷!

  但新一輪集訓的第三天,雛田和冬樹一前一後到來,寧次三觀又炸了,原來世間上真的有不靠變身術,容貌還幾乎一模一樣的人......

  他驚了、他怒了、寧次都急眼了,甚至想抱著冬樹一起撞死在樹上。

  冬樹也在納悶,怎麼寧次堂兄看自己的目光,為什麼那麼驚怒,自己也沒有幹啥天怒人怨之事,第一次見面還非常有禮貌的打招呼。

  難不成.......就因為下意識瞄一眼?

  那么小氣嘛,大家都男人老狗,你有我有,你覺得吃虧......我也不給你看!

  ………………

  時間緩緩流逝著,日向家入住了多位身穿兜帽,銀灰秀髮陌生人,冬樹滿臉羞澀的捂著臉頰,好一個輝夜家的色胚大姐姐,上手直接連親好幾口,讓喜歡鶴髮童顏的冬樹都驚了。

  比起遠親特意赴宴,為自己和雛田慶祝生日宴相比,另一個消息讓冬樹更興奮,木葉村與雲隱撕完逼了,雙方正式決定簽署和平條約!

  隨著戰爭結束,冬樹和雛田也能離開日向族地到村子當街溜子!

  冬樹興奮的連課都不上,就拉著夏美直接往外溜達而去,六長老也沒有阻止激動的小少爺,只是搖著頭,道:「雛田小姐不上街逛逛嗎?對從來沒離開宗家的你來說,外出應該很有誘惑力吧?」

  雛田糾結道:「可是.......要上課。」

  「哈哈哈,你們都集訓那麼多天,今天我給你們放個假.......不不不,今天全部集訓都停止,全體放假,就當慶祝木葉獲得三戰勝利!」六長老笑呵呵道。

  「謝謝六長老。」雛田驚喜道。

  ………………

  「哇,好卡哇伊的日向正太呢!」

  一名皮膚黝黑,渾身肌肉虬結的雲隱壯漢看著在街上溜達,身旁也只有一名中忍護衛守護的日向寶寶,非常gay里gay氣的發出噁心心驚嘆道。

  與他同行的雲隱使團,不約而同發出哄堂大笑以此嘲笑壯漢。

  「真想抱一隻回家養在地下室。」壯漢似開玩笑的說著。

  但與他同行的雲隱們都知道,他其實沒有在開玩笑,他們都接到了高層瞞著年輕雷影的一項機密任務,那就是偷盜木葉血繼限界家族的小犢子!

  無論是日向亦或者宇智波,甚至鞍馬、漩渦都在他們目標里,至於其他秘術家族......不好意思,他們屁用沒有,不會秘術的犢子,根本不能為雲隱增加絲毫戰爭潛力!

  三代目雷影支配雲隱太久了,把高層智囊團壓的死死的,他們在雲隱村根本沒有一點實權,只是月薪比較高,名頭比較唬人.......但三代雷影的死,和年輕的四代讓他們嘗到權力的香甜。

  四代雷影艾早已登基,他的雷影位置還是三代雷影退位讓賢給他的,那特麼坐的一個穩,不甘心被逐漸掌控了雲隱的四代目雷影鎮壓,雲隱的高層們制定了一個瘋狂且暴利的賭局!

  賭贏不說出任雷影走向巔峰,但天天嫩模,大街走路外八是不成問題的!

  賭輸又怎樣,四代目雷影還能將自家高層送給木葉梭哈嗎?

  不可能的,一旦這麼做,就等於雲隱向木葉徹底低頭,雲隱丟不起這人!

  他們就是架著雷影,賭木葉不敢開戰作為前提,制定的奪權計劃,一旦成功抓到木葉血繼限界,哪怕是鞍馬或流淌千手血脈的,他們也能聲望暴增,從而在年輕的雷影身上刮一份權利!

  如果是日向或者宇智波,哪怕是真的和木葉血戰到底也血賺不虧!

  但壯漢沒有選擇現在出手,光天化日之下在木葉大街動手,什麼精神病可以做的出如此下飯的操作,躲在暗地盯梢他們的暗部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之所以說那麼gay的一句話,只是為雲隱留一條退路。

  如果奪取血繼失敗,木葉忍者真瘋批起來,要和雲隱村拼命的話,雲隱高層完全能把國與國間的大事,推脫為雲隱男捅忍者貪圖日向正太的美色,而自作自張的私人事,與雲隱村整體無關!

  計劃穩得一批,可進可退!

  現在就看哪家好下手,然後找個機會一擊得手,立刻開啟雷遁刺激細胞活性化衝到湯之國,在那裡,足足有著萬名雲隱和木葉忍者軍互相盯防!

  ………………

  …………

  「啊~小弟弟張嘴,姐姐這裡有超級美味的三色丸哦~」

  宇智波鼬最愛的丸子店前,多名意圖不軌的大姐姐蹲下身子,堵著想進丸子店買土特產的冬樹,滿臉痴笑拿著免費的丸子勾引日向小正太上鉤。

  女性們基本都喜吃甜食,只是看個體究竟喜歡到什麼程度。

  所以丸子店裡有許多大姐姐,在這裡點上兩份甜食就坐著聊天,再加之人類天生本能影響,直接導致丸子店的門口堵了一個水泄不通。

  男孩喜歡前四後八,開拖頭,大姐姐們又何嘗不喜歡豪華品牌小轎車?

  也就夏美從旁看著,否則冬樹早不知被人擄哪去了。

  最終,這場荒唐的鬧劇,在店主老人家往地上一躺而結束,冬樹一兩都沒花的情況下,被女菩薩們為了個飽,手裡還有數十串乾淨的丸子。

  夏美眼角微微抽搐,從手裡拿出手帕濕水之後,為冬樹擦去臉頰上多款不同色號唇釉和口紅印:「冬樹少爺,您出門時候應該戴上護額和面具的......」

  「..........」

  冬樹手一招,讓躺地上裝心臟病發作的老人家站起來,將手裡丸子給他打包自己帶走,才看著夏美:「可怕.....我長得那麼出色嗎?奶油小生那麼收歡迎?」

  「據伊呂波、火門、德間所說,在歌舞伎町奶油小生極其受歡迎,如果有流線型肌肉的話,收費是正常的三倍,通常干不到兩個月就會被糖媽帶走.....」夏美皺著眉,語帶困惑的說道。

  「.........夏美,我們家不是有一個什麼治癒再生嗎?它好像能用頭髮作為媒介轉化為血肉再生的吧?」

  「嗯,需要多名醫療忍者配合,才可以施展的陣法。」

  「你說.....我留長頭髮好不好?」

  「抱歉,我沒談過戀愛,並不清楚男女究竟喜歡什麼,我不過感覺,您留長頭應該會比較受男性歡迎......或許您可以表現的失禮一點、囂張一點?」

  「懂了........」

  打包的三色丸,雛田一人吃光,冬樹目瞪口呆之餘,也恍然想起,雛田好像有一個吃垮攤的奇葩設定。

  ………………

  雲隱與木葉的合談陷入了僵住,雙方都不肯在既得利益上讓步,而暗地雲隱聯繫上潛伏木葉的間諜,開始謀劃奪取血繼限界忍者跑路的計劃。

  首先宇智波被第一個踢出局,並不是雲隱不饞,但饞也沒鳥用,宇智波自從九尾之亂襲擊後,就搬到了村子最外圍的區域,族地存在大量木葉警備隊。

  他們敢進宇智波族地,怕不是被宇智波警備隊若無其事毀屍滅跡,隨身物品丟到村外迷霧峽谷,做事乾淨到連雲隱都查不出絲毫的痕跡。

  宇智波不妥,超級難得手,鞍馬家族人丁稀少,但凡覺醒血繼限界的,都是木葉醫療部戰略合作夥伴,搶鞍馬家的病秧子,怕不是半路上就變消耗品。

  挑挑揀揀,最終只剩下日向家,再過兩天日向家族將會舉辦宴會,邀請木葉各大家族前往慶祝雙胞胎滿三歲,這是最容易混進日向家的時刻!

  「日向的白眼老饞人了,就是誰可以告訴我,怎麼避開白眼探查,偷偷摸摸溜到不知道住哪的宗家小鬼房裡,然後在幾百雙白眼注視下撤離?」

  「不,據可靠消息稱,日向家忍者待在族地和村里時,如若沒突發事件,平常不會開起白眼的,聽說是為了保持日向家族的名聲.......」

  間諜信誓旦旦的說:「況且,木葉居民平日都喝清酒或者喝啤酒,我們能加急空間運輸『雷之舞』烈酒過來,只要灌得參加宴會的各位有頭有臉撲街上,日向一族能不派人護送?落下一個待客不周的壞名聲?」

  「不,日向一族非常在意名聲!」

  「想法挺不錯,我覺得可以一試,只是誰來陪別人和雷之舞?那玩意可是雲隱好男兒都頂不住的一等一烈酒!」

  領隊此言一出,雲隱們皆撓頭,他們一行二十人,想灌趴幾十上百人,恐怕豁出命去都搞不定那麼多人!

  ………………

  補辦生日宴當天,冬樹和雛田頭一回出現在眾人眼前,各路家族都在向日足投去詫異眼神,需知道,冬樹今生父母都不是奶油小生型的,父親威嚴,母親則是英姿颯爽,兩人都是精英忍者。

  結果生出的雙胞胎,一個比一個都要秀氣白嫩,你們在玩負負得正嗎?

  但這也正的太過離譜,雙胞胎的身上哪有與你們相似地方。

  唯一可能就是隔代遺傳了,否則日向夫妻恐怕要邊翻族譜邊,打起來了。

  在無言詭異氣氛里,大家本來都開始陸續上桌吃席的,結果,不請自來雲隱莽夫突然出聲道:「日向家主,邀請來的太過突然,我們一時間也沒有準備什麼祝賀的禮物。」

  沒等日足客氣兩句,雲隱繼續超大聲的說道:「但我這裡有一些美酒,是準備在締結和平協議時慶祝的,可雙方遲遲無法達成共識,這批酒,就當我們雲隱送給日向家生日宴的禮物吧!」

  日足怕酒有毒,想婉拒,但云隱大嗓門繼續叭叭道:「日向家主別客氣,今晚宴會結束,我們寫信給雷影大人,再送一批『雷之舞』美酒,作為締結和平條約上的慶祝酒,還有一頂一的和牛。」

  雲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日足還能說什麼。

  而且雷之舞牌美酒他也知道,是雲隱村高檔奢侈土特產之一,經常處於斷貨飢餓銷售的產品,連普通貴族都難購買到的珍惜美酒。

  看著雲隱解封的捲軸,數十壇有五十升的雷之舞出現在宴會廳里,日足笑著朝身旁雲隱忍者道:「哈哈哈,雲隱諸位實在太客氣了,快快請落座,我讓侍女們分裝好美酒送上來。」

  隨即低聲說道:「火門,把這批酒封印在地窖里,從倉庫調一批同年份的雷之舞當雲隱送的分裝上酒。」

  還是那就話,日足不信任雲隱,尤其在一群白嫖莽夫送過禮之後,他對雲隱懷疑戒備已經達到頂峰,他完全有理由懷疑雲隱想投毒暗殺木葉高層!

  等酒分裝上來,雲隱們拿著酒壺開始四處找人敬酒,敬酒頻率堪比結婚宴席上新郎被女方弟弟朋友灌酒頻率,日足願稱這為忍界迷惑行為。

  他一時間都分不清,雲隱究竟是拿著公費騙酒喝,還是有什麼隱藏陰謀。

  直到雲隱敬到各大家族的族長,開始遊說他們幫忙,在締結和平協議上稍稍鬆口事情的時候,日足才降低了對雲隱們的戒備心。

  敬酒是假,他們是在遊說,看看有沒有人抬他們一手,或者給他們說說木葉談判底線在哪。

  這些事能在宴會廳說的嗎?莽夫就是莽夫.....日足心裡暗自搖頭。

  ………………

  酒過三巡,飯已經吃的差不多,女眷們都帶著孩子們退場,剩下男人們依舊在推杯換盞,訴說著三戰的事情,就連雲隱也參與到木葉眾人的吹逼里。

  木葉和雲隱都是難兄難弟,三戰時候都是多線開,花損失慘重的大代表。

  至於差點被打崩的風、水,它們沒有資格發言,它們只配在家喉嚨發炎!

  這是勝利者們的鱷魚眼淚。

  冬樹退場前望了一眼雲隱們,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改變路線,從回去偏院變為回宗家宅邸,理由則是多日沒見過母親大人,今日一見甚是想念,想躺在媽媽的懷抱安心入睡。

  聞言母親異常高興,並沒有深思平日不愛粘人的冬樹,今天為什麼一反常態的說出那麼深得母親心的蜜糖話。

  隨著時間逐漸走向凌晨,穿著套和服的冬樹從母親懷裡起身,呢喃道:「媽媽我要去上廁所......」

  「嗯.....」母親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搖搖晃晃像睡懵的冬樹,轉身抱著雛田。

  冬樹來到靠庭院的客房,開門的聲響驚動了夏美和菲,兩人滿臉驚訝的看著大晚上跑進來的冬樹。

  「起來,有事需要你們幫忙。」

  冬樹沒有說什麼廢話,平淡的叫兩位女僕跟上自己:「菲姐,分出兩個影分身變化為我和雛田,躺在我的房間,記得幫我鎖上一下床頭櫃的存錢罐,那裡面有雛田小姐的私隱秘密。」

  「嘶?雛田小姐的私隱秘密???」日向菲似聯想到什麼,倒吸一口涼氣,不用冬樹說,她就分出兩個影分身朝著偏院跑去,影分身滿臉驚慌異常的神色。

  「嗯?」夏美表情稍顯詫異,床頭存錢罐不是冬樹垃圾桶嗎?那裡有什麼雛田小姐的秘密,而且大晚上叫自己來無人的庭院......少爺三歲,有心也無力啊!

  「你嗯我也沒用,我不知道雛田藏著什麼秘密,想知道去問菲姐。」

  冬樹雙手一攤便與此事無關,他口胡也只是想讓日向菲影分身跑快點。

  「就在這裡等吧!」

  冬樹翻身坐上木質護欄,看向了圍牆外的自家小院方向。

  「神神秘秘的......」日向菲嘀咕道。

  族地路燈開始規律性熄滅,站在冬樹身後的日向菲雙目圓瞪,捂著嘴巴發出輕聲的驚呼:「有忍者闖入了寢室!」

  「我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三代目雷影從淨土郵寄回來的嗎?」

  冬樹起身面向夏美和日向菲,小短手在她們兩的肩膀一拍,兩人體內的同源查克拉極快速流失,冬樹一個小跳拉著屋檐裝飾,翻身上到屋頂,站在能目測自家小院的位置,道:「白眼!」

  隨著冬樹低喝,他的身上也開始散發出淡紫色的查克拉,由淡紫查克拉逐漸朝銀白色轉化。

  與此同時,微弱的契約之力驚動待在月亮永眠之人。

  冬樹以自身為憑依,藉助之前在房間布置的召喚儀式,向倒在歷史長河永眠的強大先祖們祈禱,希望獲得回應。

  召喚儀式與術式都沒有錯,冬樹祈禱必定有回應,只是他不知道,究竟哪位先祖會響應自己的祈禱,從歷史的長河甦醒給予自己想要的。

  月亮永眠之人意識生出了波動,順著契約之力的祈禱,將冬樹所渴望的東西通過契約反饋回去,並留一句:「我期待你呼喚我的名諱........」

  「當然,我的先祖,您的賢孫與您血脈已經落魄到無法保護自身了,您再稍微忍耐多一會,我下次一定召喚您......」

  冬樹拍了不知名老祖一句馬屁,感受契約反饋回來的力量,在心裡暗暗嘀咕道:「我究竟召喚了一個嘛玩意,這強橫陰陽遁等級,恐怕不弱於超影了吧?」

  「幸虧沒傻傻的召喚降臨,只是通過契約祈禱白嫖力量,沒有限制這些神話召喚獸的底牌,鬼才會讓你們出來。」

  祈禱結束,冬樹抬手,大量漆黑粘稠物質從手掌里滲出,逐漸化為一柄複合弓被冬樹握在手裡:「陰之力,創形於無,陽之力,賦命於形......精靈召喚!」

  左手拿著弓,右手拉動弦,一隻漆黑散發惡意的箭矢憑空出現,一瞬間跨越數百米距離,將闖入自己家的雲隱忍者釘在地上,箭矢溶解化為黑泥,將開始對敵人進行噬心奪魂的侵蝕。

  冬樹動作並沒有停止,繼續拉弓搭箭瞄準另外兩人,闖入日向家內部的敵人一共有三個人,兩人負責抓捕血脈純潔度高的宗家繼承人,另外一人則按間諜的情報去碰運氣,抓三歲以下分家白眼血脈成員。

  兩支奪魂黑矢激射,他們也遭到下位黑暗精靈精神迫害,很快倒在地上永遠的失去呼吸,則下位暗精靈則占據他們的軀體開始朝巡邏隊潛伏而去。

  冬樹的白眼獲得短暫提升,一眼就能看到雲隱使團們在外接應,他們的喉嚨有酸液灼傷的痕跡,他們應該是靠輪流扣喉和吃藥,才壓住烈酒的酒勁,進行血繼限界掠奪計劃。

  奪命弓弦再次拉動,黑綠藍三色查克拉凝聚為箭矢,但冬樹並沒射出,只是深深地望了他們一眼:「算了,留著你們送骨灰盒回去吧!反正都是死人.....」

  說罷,冬樹散去手裡弓弦,看著極致色彩變為簡筆畫的女僕,隨意道:「幫我準備一杯溫牛奶吧!不然我怕今晚鑼鼓喧天影響我入睡。」

  日向家遭賊,還是饞身子的賊,如此大一件事,不鑼鼓喧天才怪,但任外面如何熱鬧都好,也與冬樹一個剛剛才滿三歲的小寶寶沒有任何關係。

  哪怕冬樹和雛田就是事件中心,家主和火影都不會打擾他們,誰叫他們今晚沒有回房睡,而是跑到媽媽的懷裡撒嬌賣萌睡大覺呢!

  「剛才.....那支箭好想是尾獸玉?」夏美僵硬著脖頸,看向一旁的日向菲。

  日向菲滿臉震驚:「對,當年九尾妖狐的尾獸玉從我身前划過,我永遠都無法忘記三色查克拉組合的球體......」

  隨即兩人沉默了,二人緩緩靠近抱在一起,訴說著心裡無法言表的狂喜!

  日向家未來沒有完,一片亮堂,什麼狗屎靈魂學說,給老娘爬遠一點,如果真的靈魂在胚胎一份為二不歸一,那麼請讓我們日向全部都生雙胞胎!

  有這麼掛壁的崽,誰特麼管你的靈魂究竟是不是歸一!

  ………………

  如冬樹所料,被他控制住送頭的雲隱忍者被族地里巡邏隊抓了個正著,然後當著眾人面上演了一波剛烈,直接開啟雷遁細胞活性化,對準心臟來了段掏心窩子的話,另外兩個眼見逃不掉,互相掏了對方心窩子。

  趕來的日足一臉目瞪口呆,隨即立刻轉身吩咐道:「快看看山中忍者是否全部離席,日差你去找火影過來,全族現在進入緊急警備狀態......」

  安排完,日足臉色陰沉開白眼,首要目標就是看偏院,結果空無一物,搜查範圍持續擴張,家主看到兩個躺在媽媽懷裡睡大覺的小寶寶,勉強放下心。

  隨即,日足將目光轉向三個死法非常有問題的憨憨雲隱。

  ………………

  有山中家忍者在,雲隱忍者想發爛渣都沒有藉口,暗部直接把合談使團腦袋按廁所里,火影飛鷹傳書,A上去,照著雷影的天靈蓋就暴扣。

  新一輪扯皮開始,火雷雙方撕的不可開交,日向家主也參與其中,雷影壓根不信自家忍者會偷人,直呼讓火影拿出證據來。

  證據當然有,一排排、一列列的山中忍者腦海里都拷貝了。

  雷影一口咬定假的,偽造的,給老子整點實際的。

  對一個選擇性失明的雷影,哪怕看到證據,他也會當看不到,心裡念頭就是你們木葉卑鄙無恥,栽贓陷害,還厚顏無恥的來倒打一耙,想在陷入談判僵局的和平條約上獅子開大口!

  談判再次陷入僵局,急眼的雷影甚至揚言要開戰!

  火影和顧問們陷入了沉默,顧慮傷亡和腦後生反骨的宇智波,反倒團藏長老在瘋狂叫囂,慫恿火影和雷影死過~

  ………………

  「四代沒事搞什麼鬼殉情,四代火影不死的話,哪有那麼多麻煩事。」

  冬樹聽著族人們討論偷人後續,心裡滿心無語,他不知道火影在怕什麼?!

  二代目發明的穢土轉生,互乘起爆符你們就掛家裡當祖宗供的?

  如果四代目沒殉情,憑他的臉,肯定能把自來也求回來,然後再在綱手面前抱著妻子遺照哭一頓慘,醫療界裡永遠滴神老綱手會不回來?

  看在玖辛奈的面子上......或者說水戶面子上,綱手肯定會答應坐鎮,但出戰不出戰就另外一說。

  冬樹都不知道三代目在作甚?你捨不得穢土轉生,叫徒弟不會嗎?你教出來的三害都是影級高手,哪怕蛇姨跑佩恩哥哥懷裡,綱手和自來也叫不回來?

  「佛了佛了,要是『半天火影藏』半天換到現在來,老陰比怕是直接安排穢土小隊把雷影天靈蓋都撬了!」

  冬樹眉頭緊鎖,滿心牢騷,但他根本沒有出手打算,他本以為,自己給他們安排的明白,甚至讓雲隱自殺......木葉高層在怎麼不濟,也能懟到雲隱賠日向一大筆吧?

  結果呢?雷影讓地上一躺耍賴,你們火影就要上去哄寶寶?

  你一個老人家,讓地上一躺,他雷影不嚇到尿褲,你怕他耍賴幹什麼?!

  雖然心裡很氣,但冬樹並沒打算露臉參與進入,擊殺雲隱是出於自衛,保護家族不受傷害,他可不打算在掌握陰陽遁之前找不知名諱的老祖宗幫忙。

  老祖宗都說了,下一次要出來,自己祈禱索取力量,老祖必定不幫忙,除非將ta從死亡的歷史重新召喚。

  這存在奪舍轉生風險,冬樹只是眼熟生自己養自己的日向,目前為止還不熟沒轉兩圈的木葉村,他可不會為了木葉把自己暴露在未知風險里。

  愛咋滴就咋滴,反正家族裡死人就抓蛇姨和佩恩過來,讓他們兩為自己師父師爺犯的錯買單。

  「弟弟別坐了,吃午飯了!」雛田興致盎然的拉起冬樹往家裡趕。

  在年幼的雛田心裡,吃飯是一件極其愉悅的事情,能媲美與母親待一起。

  感受著弟弟心裡惱怒,雛田唯一想到讓他開心的辦法,就是叫他去吃飯!

  吃飯.....多麼美妙的詞,就是分餐飯碗小的讓人苦悶!

  三歲的雛田,也擁有小小的煩惱。

  「夏美,幫我再買一些小零食....」

  回家的路上,冬樹忽然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夏美說道:「例如......三盤烤牛肉或者七八碗全套一樂拉麵。」

  夏美一愣,點點頭道:「沒問題。」

  說罷,夏美就轉身往後門走去,沒問為什麼要買這些東西,她可是看到雛田小姐一口氣吃掉冬樹打包的丸子,並且露出幸福笑容,小肚子絲毫不見有隆起的跡象之人!

  冬樹少爺是餵雛田小姐,還是餵池塘里的錦鯉都無所謂,反正夏美是拿冬樹小錢包里的錢買名為零食的正餐。

  「草!你看的是什麼書?是對你的老婆我有什麼意見嗎?這裡面記載的破東西是人能幹的事?你怕撞邪了,老娘今天就給你驅邪驅風拆條骨!」

  雷霆怒吼響徹街道,夏美皺著眉看向前面公寓二樓,望著單手舉起自家老公大巴掌扇的一名御姐,道:「粗魯,如此沒有賢淑良德,都不知如何出嫁的!」

  在日向家傳統觀念里,出嫁少女自然要辭去忍者職務,在家相夫教子!

  所謂相夫既鎮住家宅打理內務,教子當然是有理有據鎮住死鬼,為將來孩子維持一個良好家風環境。

  如此粗魯當街打人,丈夫還哪有面子出去裝逼?不吹牛逼怎麼賺錢養家!

  「我粗魯無德?」

  氣到血壓上升,加速血液循環,腎上腺素激增的御姐五感靈敏,對著在旁邊說風涼話的夏美,直接砸出用來扇自家老公的書:「你看看這是啥,換哪個女性看了不氣到爆炸?」

  「你別放鬆,給我繃緊張老臉,她說的有一定道理,我現在就關起門打!」御姐拖著老公回家,順手捎了根晾衣杆。

  書跌落地,夏美望著書側面上《親熱天堂·特殊版》七個字,啐了一口,如此污穢墮落之物,她才不碰,有看這污穢之物的時間,還不如練多一會柔拳。

  「白眼!」

  出於人之好奇,夏美瞄了一眼,入目就是一行對話。

  「呵呵,我打女人可不犯法,你們內輪的執法者,永遠無法起訴我!」

  前凸後翹,只穿著一件單薄卻被汗水打濕的內輪家御姐,陰沉道:「....報村長哥哥,我們的確拿他沒辦法,他是脫光衣物打的女人.......用的也是夫妻間增加趣味的道具。」

  「因為女子職業特殊,我們很難追究虐待狂的罪名,他有一百萬個藉口!」

  「哼哼哼.......」虐待狂得意洋洋,漂亮的村長哥哥臉色難看。

  本書內容是描述富家虐待狂,被父母寵溺到沒邊,也沒正常三觀,來到盛產美女的村鎮瘋狂作案,讓當地的執法者拿他毫無辦法.....

  夏美看了一頁就覺得噁心,哪有正常人會有這種體位,但內輪家三個字深深地吸引了她,因為這本書不正經,內輪御姐也不正經,他們三肯定不正經!

  所以她看了下去,結果看到一個名為螺旋晴子的超級不正經,她都吐了。

  直接看到最後,好傢夥,虐待狂居然是當地的大名之子,被抓捕入獄,大名派精銳大軍壓境,為保村子,秀氣漂亮的村長親自泳裝到監牢請罪。

  夏美都傻了,人哪能這樣,不過夏美不得不佩服作者高明,每一個出場女性角色都打擦邊球,玩諧音梗或者和所在家族代表性忍術掛鉤....它在蹭熱度!

  夏美撿起了書,打算上交家主,直接派日向家族暗殺者解決掉作者。

  螺旋晴子分明是在暗示日向家,恰巧家主夫人名字叫:日向雅季,也是身材風韻的貴婦,敢如此侮辱家族,不當場殺掉作者,日向家哪有臉利於忍界!

  作者分明就是在挑釁日向家,落日向家的面子!

  殺掉.....不過分吧?

  按冬樹少爺的意思購完物,夏美直接就把小劉備上交,家主臉色如墨,短短一周時間內,火之國封禁親熱天堂所有特殊版,黑市掛著兩億懸賞金,買作者天靈蓋手串。

  然後.....懸賞金不知道為什麼,很突兀的加碼了三次。

  親熱天堂沒有封禁,這是自來也寫的大尺度戀愛小說,被追殺的是借著親熱天堂皮的同人,發行社連夜扛著印表機和手稿坐船下海不見蹤影。

  ………………

  「咦?弟弟你不吃了嗎?」

  雛田放下湯碗,望著飯碗裡忽然多出來的半碗米飯,驚訝看向弟弟的碗。

  「我在感謝姐姐您的不殺之恩!」

  冬樹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朝雛田搖搖頭道:「我吩咐廚房加多飯菜,我吃不了那麼多,分給你一半,如果還不夠的話,我讓夏美買些小零食,下午數理化很耗腦力,要吃飽才行。」

  自雛田明悟心底情緒是什麼後,直接開始攻略冬樹弟弟,現已初見成效。

  從討厭鬼→雛田→青梅竹馬,她相信再過不久,弟弟冬樹嘴裡,一定是天天都天天內桑前內桑後,像跟屁蟲般黏在雛田姐姐身後的!

  部分雙胞胎會有特殊的感應,而作為SSR的半同卵雙胞胎,冬樹和雛田其實也存在類似的能力,雛田一直都能感知到冬樹的情緒,但冬樹不是,他還沒有察覺到雙胞胎的天生能力。

  或許冬樹已經習慣了......

  晚上依舊按照慣例,雛田上床就施展十字固定道:「明天父親大人回家,逃課和遲到是不允許的,我一定要叫你!」

  探出短腿的雛田,極其為難鎖住自己手臂,冬樹滿臉黑線道:「你確定你半個腦袋懸在床外睡得著?看看你憋的通紅的臉,小心血液逆流毛細血管破裂。」

  「哇?」

  雛田嚇得一個激靈,連忙鬆開了冬樹乖乖躺枕頭上,但隨即糾結道:「那答應姐姐明天不逃課好不好,我聽母親大人說,父親大人最近心情很不好,他生氣肯定會打柔拳的。」

  「是是是,我答應你明天上課....」看著委屈巴巴,想擺出姐姐威壓,嘴裡軟言軟語拜託著自己的雛田,冬樹伸手推開粘過來的雛田:「夏美幫我關燈,把今晚的夜生活取消掉,我現在要睡大覺!」

  冬樹除開平日課程,晚上都是在修煉陰陽五行之力,而凌晨時分,則在複習精靈召喚、契約召喚,以及支配術式。

  他的時間安排的非常緊湊,冬樹甚至打算找機會,翹掉該死的文化課,貴族禮儀與硬實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

  「哇.....」

  在家主的見證下,剛完成熱身的族人們聚集在一起,按年紀分組,進行個人戰比試,而其餘人則站在修煉場的白線外觀看比試,低年齡段比試對招,高年齡段則上演實戰,湛藍查克拉亂舞。

  雛田排到一個大一歲的男孩,他名字叫村良,兩人打了許久,直到體力耗盡才在長老的見證下,宣布雛田勝利。

  日足見狀眉頭稍緊,但也沒有說什麼苛責之語,只是向看著自己的雛田面無表情點頭示意自己看到了。

  家主的皺眉是發自本能的不滿,身為宗家怎麼能贏的如此狼狽。

  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雛田只是剛剛接觸修煉不久的人,哪怕宗家也不可能一步登天的,體術就是如此,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但父親不滿的眼神,被還是開啟白眼的雛田看到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頓時就慌了,以為自己哪來做的不好惹父親生氣了。

  雛田很害怕,面對板著一張臉,說話語氣嚴肅且淡漠的父親。

  惴惴不安離開修煉場,雛田坐在冬樹身邊時不時看一眼面癱似的父親。

  到冬樹,則排到一個高年齡段的選手比試,冬樹也沒花里胡哨,只是將自己對柔拳的理解,和近段時間訓練的成果表現出來。

  「有意思的柔拳,小少爺好像並沒有按教導修煉...」家主身旁大長老贊道。

  改良柔拳法屢見不鮮,比較體術本來就是極具個人風格的一種格鬥。

  但修改柔拳法,一般都常見於中上忍層日向忍者,初學者就捨棄招式,保留框架以此為基礎構建新招式,這可沒有見過幾個人。

  「多注意,適當加以修正並指點。」

  日足聽出大長老的意思,但沒有往那方面說,就按字面上意思回答。

  大長老是在問,你家兒子的天賦好像有點逆天,你確定不選他當繼承者?

  「好的,家主.....」大長老說道。

  ………………

  時間逐漸流逝著,雛田終於看到冬樹變為希望的模樣....但好像過頭了,自己希望獲得一個黏屁股後,嘴裡甜甜喊著內桑的弟弟,但弟弟好像變哥哥,成天摸自己的腦袋,姐姐威嚴在弟弟一次次摸頭殺下,逐漸瓦解成灰......

  日常訓練繼續著,母親那邊好像傳來有喜的消息,但父親不許探望,說現在胎兒小,容易受到外界影響,如果真的想要探望母親,需要到醫院體檢,進入前還需要沐浴更衣,預防寄生蟲。

  總之就很麻煩,並不是一個接受家族集訓小女孩能跑完的流程。

  又到一月一次修煉場PVP環節,眾人匯聚一堂,在家主暗示下,雙胞胎面對的敵人年紀越來越大,到現在已經開始迎戰**歲的日向忍者。

  有時候,甚至要對戰同族下忍.....

  雛田派到了下忍,毫無疑問的被對方用更為熟練的柔拳法擊敗。

  然後家族醫療忍者抬走了雛田,冬樹望了一眼雛田,忍不住捂臉:「都說別管什麼見鬼理論,當實戰派忍者不好?」

  柔拳涉及醫學和力學,離譜到要孩童研讀靜動力學和運動學三大系,再加之人體解剖、筋脈、穴位的醫學,雛田浪費了大量時間在上面。

  又不是開發柔拳法,涉及那麼多理論知識有錢分啊!

  冬樹想上去看看,但明顯不行,因為接下來就對他與其他PV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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