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馬背上的二人轉(求推薦,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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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趙主事,隨我去一趟布甲人衙門!」林商一槍將趙天寶挑上馬背,隨手一拍,就卸掉了二人的胳膊和腿,讓他們渾身都使不上勁來。

  隨後夾著趙天寶和衛延年二人,縱馬出了趙天寶的府邸,直往布甲人衙門而去。

  馬背上同樣屁股對著腦袋趴著的二人,交換不了眼神,嘴裡的話卻沒省下。

  「林甲帥!你沒證據抓我,本官怎麼說也是吏部的六品主事,這件事吏部不可能不過問。等事發了,你擔不起責任。你又不能殺我,還得放了我···何必呢?」

  「不如我們好好聊聊,沒有什麼是不能說清楚的。不就是錢的事情麼?這都好說。魏高和魏公公那一份,咱們也不能動,更不能少。最多我那一份,多分你些。還有什麼要求,你也儘管提,張玉雷把他那一份轉給你的事情,我也知道。我和他是老交情,你是他的晚輩,我一定提攜你。」

  「你也要搞清楚,遵月樓的生意,不是咱們兩個的。還有魏公公的一份,少了誰···也不能少了魏公公。我若有個三長兩短,遵月樓的生意一定一落千丈,魏公公的錢少了,他能讓你好過?得罪我沒事,但是得罪了魏高和魏公公,這上陽城···你可就待不下去了!」趙天寶一路上說個不停。

  林商聞言,只是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你口裡那個魏公公的主子,我不也得罪了嗎?我這不是好好的?」

  趙天寶聞言,頓時失語。他倒是滿腹的智計,奈何這人是個蠻子···他不講道理,不按規矩辦事啊!

  衛延年卻突然開口呵斥道:「閉嘴!趙天寶你這個貪官!我便是被你蒙蔽了,才替你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衛延年扭著頭,想要努力抬頭看見林商的臉再說話。

  但是他抬頭看見的,也只有趙天寶的屁股。

  「林···林甲帥!我舉報!我知道趙天寶做了很多壞事,我還很有用。我可以做證人!」衛延年大聲喊道。

  似乎相比起趙天寶的心中還有底氣,衛延年或許是覺得自己的利用價值可能要沒了,所以努力的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衛延年!你這個老混蛋說什麼呢?」

  「我什麼時候做壞事了?虧我每個月花那麼多銀子供你,你就這麼回報我的?早知道這樣,我當初還不如養一頭犬妖。至少狗子足夠忠誠,還知道誰是主人,誰給飯吃。」趙天寶對著衛延年的屁股咆哮道。

  衛延年大聲道:「人都要講良心,這些年我都跟著你,聽你的吩咐,受你擺布,做了多少沒良心的事情?只要一想想,我就內心煎熬的睡不著覺。這是銀子的事嗎?這明明就是良心的事。」

  「良心?你一個詭門的敗類跟我講良心?你那良心比鏽了的銀子還黑。」

  「林甲帥!殺他!先殺他!殺了他准沒錯,他用無辜的流民練功,還喜歡喝處女血。最齷齪的是···他連那種血都不放過。殺他!一定要殺他。」趙天寶一邊掙扎,一邊大喊。

  衛延年也叫喚起來:「殺他!他做的惡事,是我的十倍、一百倍。我的那點事,和他比起來,就完全是小孩玩意。」

  猛然的,趙天寶一口咬在了衛延年的屁股上。

  而衛延年也扭過頭,一口同樣咬在了趙天寶的屁股上。

  兩個人就像是兩條瘋狗,彼此都不鬆口。

  撕咬的兇狠,像是要將肉都給撕下來。

  林商縱馬飛馳,看著二人趴在馬背上表演二人轉。

  卻一伸手,正巧捏住了剛剛鬆口,似乎要抬頭的趙天寶的下巴。

  咔嚓!

  趙天寶的下巴被卸掉了。

  兩枚黑色的毒針,從趙天寶的嘴裡漏了出來。

  衛延年面朝著地面的那張老臉,流露出遺憾和懊惱。

  捏著毒針,林商雖然不認識這毒針上具體是什麼毒,趙天寶可以堂而皇之的含在嘴裡,也不怕被毒死,卻知道這玩意一旦擊中他,他絕不會好受。

  「說說吧!這是什麼?」林商拍了拍衛延年的腦袋。

  就像是在暗示他,隨時可以將他的腦袋捏碎。

  「這是···這是血凝針,遇血則自行分裂,會在十個呼吸中,走遍全身,半個時辰後,中毒者全身血液凝固。」衛延年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接著卻又急忙補充:「這和我沒關係,這是趙天寶···是他自己藏了毒針。」

  林商冷笑道:「沒關係?你們兩表演的這麼精彩,不就是為了相互咬這一口,然後找到這兩根毒針麼?」

  「這毒針藏在什麼地方,是你用傳音入秘的手段,告訴趙天寶的吧?」

  「我雖然不修炁,聽不見。但是我這馬的耳朵可靈著呢!它會告訴我你們的小秘密。」

  趙天寶和衛延年,都安靜下來。

  仿佛之前的鬧劇,都只是一場幻象。

  回到布甲人衙門,梁侓早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林商將兩個被打斷了胳膊腿的人丟下來,梁侓仔細辨認了一下,然後抬頭笑著對林商說道。

  「林老大果然威風,這前後不過一個時辰,就把趙天寶給抓回來了。」

  「咱們這就···審審?我可以去找我爹,問他借幾個審訊高手。保證讓他們都『舒舒服服』的暢遊古今,了解一些冷門的傳統知識。」梁侓搓著手怪笑道,看的趙天寶眼角一陣抽搐,差點繃不住臉上強裝鎮定的表情。

  「不用!就你吧!給他關起來,打一頓···打狠一點,最好看起來渾身都是傷的那種。不過留口氣,別打死了!」林商仿佛不在意似的說道。

  「得咧!」梁侓興奮回應道。

  趙天寶頓時急了,大聲嚷道:「不是!你不問我嗎?你不審我嗎?這就直接動刑?誰給你的權利,誰給你的···嗚嗚嗚!」

  說到後面的時候,他的嘴已經被梁侓捂住了。

  梁侓扯著趙天寶和衛延年的頭髮,將二人拖進了府衙,關進了府衙內的地牢中。

  用寒鐵混合禁元石製成的鐵索,將二人捆了起來,又開啟了地牢中當初建造時,自帶的陣法。

  隨後地牢里,梁侓的怪笑聲,就不斷的傳出。

  同時還配合起了跌宕起伏的慘叫。

  兩個時辰後,梁侓這才一臉心滿意足的敲響了林商的書房房門。

  此時林商正在看書。

  這些書房裡的書,本是張玉雷找人翻修布甲人衙門的時候,當做『裝飾』放入書房內的。

  林商卻一直在抽空看。

  原本林商就有看書了解這個世界,了解各種訊息的習慣。

  與李路如相交後,在李路如的影響下,對看書更有了不一樣的理解。

  在這個千奇百怪的世界裡,只有知道的儘可能多些,才會少踩一些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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