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六千塊
「攤子在這擺了半年多，算命也是姚迪小姐，郭老師先提起。」
趙小累爽快地打了個嗝兒。
「不好意思，我只是闡述了我的觀點，信不信，是你們的事兒，不存在誰對不起誰吧。」
「你！！！」斯文男伸出手指。
「小劉，淡定。」老郭輕輕擺手：「人說的也沒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既然是咱們先提出的，不能因為結果不滿意，就翻臉。」
「就是，」老於也開腔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不過嘛，你叫什麼名字？」
「趙小累，趙錢孫李的趙，大小的小，累積的累。」
「有點意思啊。」於簽笑道：「一般人說到累這個字，都是辛苦的累，你的解釋很特殊啊。」
「嘿嘿，」小累露出深深的酒窩：「人生已然艱苦，何必為自己再添堵。」
「喲，看你小小年紀，居然有這個覺悟，看來吃了不少苦。」老郭點點頭。
趙小累沒有多言，人家也不是真想聽自己的故事，隨口說幾句，當真了就傻了。
「那你是不看好我們的電影？」姚迪問道。
「不是我不看好。」趙小累得注意說話的方式：「是卦象，其實一切的東西，冥冥中都有了安排。」
「呵呵，那你倒是說說，電影能拿多少票房。」小劉，也就是西裝革履斯文男有些陰陽怪氣地問道。
小累輕輕搖頭。
「卦金沒給呢！」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小聲說了一句。
「對對對！」郭德鋼聽見了：「見面是緣，能在茫茫眾生里相遇，還找你算了一卦，費用必須給，小累啊，你平時一次多少錢？」
「三...」趙小累剛說了一個字，斯文男連忙說道：「三萬，你怎麼不去搶，別以為有錢人就是傻子，你以為你是泰國白龍王？」
「不是三萬。」
「三千倒是差不多。」
不虧是大戶人家，於老師點點頭。
「不過啊，你只是說了一句話，也不能證明是對的，雖然算命求籤只是個求個心安，在那你這兒我們只有個磨礪兩可的壞消息。」
「是啊，小大師，你要是能說出個數據，偏差不要太大，別說三千，」姚迪看了其他幾人一眼：「三萬也不是問題。」
見趙小累不說話，小劉來勁兒了：「給你點提示要不要，這幾天郭老師親自帶隊，全國開始宣傳，個大門戶網站都會有GG，同期沒有特別厲害的競爭對手，你猜猜，最後會有多少票房。」
作為電影工作人員，小劉不服氣正常，誰都不想上來就被潑冷水，觸霉頭。
但站在小累的角度，是你們先有興趣，先發問，先提出要算一算，我都不收錢了，還咄咄逼人，說的話是沒啥問題，可就是那語氣讓人受不了，高高在上，有點不說出個123，就要你好看，還不如先幾天那個李樹軍呢。
他也是年輕人，心裡也有火氣，一而再的忍讓，沒有效果，抬頭和小劉四目相對。
「如果我說中了怎麼辦？」
「呵呵，那就三千卦金，不，翻一倍，六千，我送到你面前。」斯文男一點都不斯文：「可要是猜錯了，你倒給我六千，怎麼樣，敢不敢答應。」
「小劉，沒必要！」於簽做著和事佬。
小劉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意思，說白了，他們是明星，真要吵起來掉份的，但這會也不好說啥，發行方的人，暫時是自己人，在外人面前教訓不合適。
「年輕人，其實不用急躁。」老劉看半天，接受不了，人小累一直都在扮笑臉，給你面子，咄咄逼人何必呢：「小累是有真水平的。」
小累眼睛珠子一轉，系統都給任務了，必然是要接下的，衝突的不是明星，就一工作人員，關係應該不大。
「行啊，我答應了，不過你說的票房誤差是在多少。」
本來已經被勸下的小劉臉上露出喜意：「百分之十，一千萬的正負10%。」
「沒問題啊，可是，」小累看了看：「咱怎麼兌現呢，我是長期這這兒擺攤，你呢？」
小劉開心了，他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千多，這不是送錢嘛：「你放心，三位老師在這兒，我絕不可能跑，還要臉的，我更擔心你找不到人了。」
「那你放心，他走了，我店還在呢，不就六千塊錢嘛。」老劉說話了，他真看不上這個本家，氣人。
郭德鋼和老搭檔換了個眼神，趙小累身上表現出的強大自信讓他有些好奇了，小伙子有點不一樣啊。
剛開始，真是抱著好玩的心態，坐下來聊聊，之所以算命，也只是想討個好彩頭。
沒曾想對方語出驚人，一來二去，變得有點不可收拾。
他本意是說，做個好人，讓兩方面都安靜下來，就算過去，可事已至此，也不好說什麼。
「那行，咱們也不是賭博先說好了，只是...切磋。」郭德鋼找了個詞兒：「要不也別六千，就按正常的規矩，三千怎麼樣？」
小劉不答應了：「郭老師，我覺得年輕人就要吃點教訓，才知道社會的兇險，我勉為其難來做這個壞人，您老受個累，當個見證，要是我輸了，六千卦金一分不少，要是他輸了，也是一樣。」
說完有些挑釁地看著小累。
「行啊，就這麼著。」趙小累知道他故意激自己來著：「我的卦象顯示，你們的電影是要虧本。」
「你別管虧不虧，就說票房。」
「不超過千萬。」
「呲！」
不僅是小劉，其他人也都輕輕搖頭，果然是瞎扯淡啊。
於簽又點了支煙：「小伙子，你知道電影在幾家影院上映嘛，你知道專業人士預計多少嘛。」
「於老師。」小劉拉了個長音，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希望不要提醒來著。
小累無所謂地聳聳肩：「三位老師別生氣，我估計啊，在850萬左右。」
系統里寫得很清楚，916萬，肯定不能說的一點不差，那就說不清了，留點餘地比較好。
小劉高興的不行，不過好歹有點眼色，見其他人不是太開心，安耐著心中喜悅：「850萬，實話告訴你，專業人士預估是4000萬保底，呵呵。」
「得嘞，那我做個保，你倆的電話我都留著。」其中一位像是領導的發話了，這事兒不能讓明星做：「咱們一個月後見分曉。」
送走了眾人，本來淡定的老劉擦著額頭上的汗：「這事鬧的。」
「對不住啊劉哥。」對於老劉的鼎力相助，小累很感動。
「我就看不順他那趾高氣揚的樣，怎麼樣，有信心麼？」
「放心，就算輸了，也不會讓您掏錢。」
「不是那意思，專業人士都說了，會有四千萬保底呢。」老劉很擔心。
「專業人士真要專業，為啥不去做投資，就像股市，還有彩票店裡的專家，真厲害，自己賺錢都來不及，哪有空教其他人。」
「你說的也對。」
趙小累爽快地打了個嗝兒。
「不好意思，我只是闡述了我的觀點，信不信，是你們的事兒，不存在誰對不起誰吧。」
「你！！！」斯文男伸出手指。
「小劉，淡定。」老郭輕輕擺手：「人說的也沒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既然是咱們先提出的，不能因為結果不滿意，就翻臉。」
「就是，」老於也開腔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不過嘛，你叫什麼名字？」
「趙小累，趙錢孫李的趙，大小的小，累積的累。」
「有點意思啊。」於簽笑道：「一般人說到累這個字，都是辛苦的累，你的解釋很特殊啊。」
「嘿嘿，」小累露出深深的酒窩：「人生已然艱苦，何必為自己再添堵。」
「喲，看你小小年紀，居然有這個覺悟，看來吃了不少苦。」老郭點點頭。
趙小累沒有多言，人家也不是真想聽自己的故事，隨口說幾句，當真了就傻了。
「那你是不看好我們的電影？」姚迪問道。
「不是我不看好。」趙小累得注意說話的方式：「是卦象，其實一切的東西，冥冥中都有了安排。」
「呵呵，那你倒是說說，電影能拿多少票房。」小劉，也就是西裝革履斯文男有些陰陽怪氣地問道。
小累輕輕搖頭。
「卦金沒給呢！」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小聲說了一句。
「對對對！」郭德鋼聽見了：「見面是緣，能在茫茫眾生里相遇，還找你算了一卦，費用必須給，小累啊，你平時一次多少錢？」
「三...」趙小累剛說了一個字，斯文男連忙說道：「三萬，你怎麼不去搶，別以為有錢人就是傻子，你以為你是泰國白龍王？」
「不是三萬。」
「三千倒是差不多。」
不虧是大戶人家，於老師點點頭。
「不過啊，你只是說了一句話，也不能證明是對的，雖然算命求籤只是個求個心安，在那你這兒我們只有個磨礪兩可的壞消息。」
「是啊，小大師，你要是能說出個數據，偏差不要太大，別說三千，」姚迪看了其他幾人一眼：「三萬也不是問題。」
見趙小累不說話，小劉來勁兒了：「給你點提示要不要，這幾天郭老師親自帶隊，全國開始宣傳，個大門戶網站都會有GG，同期沒有特別厲害的競爭對手，你猜猜，最後會有多少票房。」
作為電影工作人員，小劉不服氣正常，誰都不想上來就被潑冷水，觸霉頭。
但站在小累的角度，是你們先有興趣，先發問，先提出要算一算，我都不收錢了，還咄咄逼人，說的話是沒啥問題，可就是那語氣讓人受不了，高高在上，有點不說出個123，就要你好看，還不如先幾天那個李樹軍呢。
他也是年輕人，心裡也有火氣，一而再的忍讓，沒有效果，抬頭和小劉四目相對。
「如果我說中了怎麼辦？」
「呵呵，那就三千卦金，不，翻一倍，六千，我送到你面前。」斯文男一點都不斯文：「可要是猜錯了，你倒給我六千，怎麼樣，敢不敢答應。」
「小劉，沒必要！」於簽做著和事佬。
小劉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意思，說白了，他們是明星，真要吵起來掉份的，但這會也不好說啥，發行方的人，暫時是自己人，在外人面前教訓不合適。
「年輕人，其實不用急躁。」老劉看半天，接受不了，人小累一直都在扮笑臉，給你面子，咄咄逼人何必呢：「小累是有真水平的。」
小累眼睛珠子一轉，系統都給任務了，必然是要接下的，衝突的不是明星，就一工作人員，關係應該不大。
「行啊，我答應了，不過你說的票房誤差是在多少。」
本來已經被勸下的小劉臉上露出喜意：「百分之十，一千萬的正負10%。」
「沒問題啊，可是，」小累看了看：「咱怎麼兌現呢，我是長期這這兒擺攤，你呢？」
小劉開心了，他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千多，這不是送錢嘛：「你放心，三位老師在這兒，我絕不可能跑，還要臉的，我更擔心你找不到人了。」
「那你放心，他走了，我店還在呢，不就六千塊錢嘛。」老劉說話了，他真看不上這個本家，氣人。
郭德鋼和老搭檔換了個眼神，趙小累身上表現出的強大自信讓他有些好奇了，小伙子有點不一樣啊。
剛開始，真是抱著好玩的心態，坐下來聊聊，之所以算命，也只是想討個好彩頭。
沒曾想對方語出驚人，一來二去，變得有點不可收拾。
他本意是說，做個好人，讓兩方面都安靜下來，就算過去，可事已至此，也不好說什麼。
「那行，咱們也不是賭博先說好了，只是...切磋。」郭德鋼找了個詞兒：「要不也別六千，就按正常的規矩，三千怎麼樣？」
小劉不答應了：「郭老師，我覺得年輕人就要吃點教訓，才知道社會的兇險，我勉為其難來做這個壞人，您老受個累，當個見證，要是我輸了，六千卦金一分不少，要是他輸了，也是一樣。」
說完有些挑釁地看著小累。
「行啊，就這麼著。」趙小累知道他故意激自己來著：「我的卦象顯示，你們的電影是要虧本。」
「你別管虧不虧，就說票房。」
「不超過千萬。」
「呲！」
不僅是小劉，其他人也都輕輕搖頭，果然是瞎扯淡啊。
於簽又點了支煙：「小伙子，你知道電影在幾家影院上映嘛，你知道專業人士預計多少嘛。」
「於老師。」小劉拉了個長音，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希望不要提醒來著。
小累無所謂地聳聳肩：「三位老師別生氣，我估計啊，在850萬左右。」
系統里寫得很清楚，916萬，肯定不能說的一點不差，那就說不清了，留點餘地比較好。
小劉高興的不行，不過好歹有點眼色，見其他人不是太開心，安耐著心中喜悅：「850萬，實話告訴你，專業人士預估是4000萬保底，呵呵。」
「得嘞，那我做個保，你倆的電話我都留著。」其中一位像是領導的發話了，這事兒不能讓明星做：「咱們一個月後見分曉。」
送走了眾人，本來淡定的老劉擦著額頭上的汗：「這事鬧的。」
「對不住啊劉哥。」對於老劉的鼎力相助，小累很感動。
「我就看不順他那趾高氣揚的樣，怎麼樣，有信心麼？」
「放心，就算輸了，也不會讓您掏錢。」
「不是那意思，專業人士都說了，會有四千萬保底呢。」老劉很擔心。
「專業人士真要專業，為啥不去做投資，就像股市，還有彩票店裡的專家，真厲害，自己賺錢都來不及，哪有空教其他人。」
「你說的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