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十人大隊
幾個虛擬人相互看看，好似被秦晚的問題打亂了思緒。
藍衣服的胖子斟酌了會，開口說道：「我看到過很多次，你們紅光人類開槍攻擊我們藍光人，而且幾乎每次槍戰過後，最吃虧的都是我們的人。」
秦晚的兩手背在身後，不急不慢地說道：「我好像明白點你的意思了，你是說，你們之所以會覺得紅光人類危險，是因為每次藍光和紅光人類在一起槍戰的時候，都會有很多的藍光人類化成盒子？」
藍衣服的胖子張了張嘴，心底隱約覺得秦晚的話有哪裡不對勁，卻又反應不上來。
「那你可以轉換下思路，比如說，算算看每次槍戰後，倖存的藍光人有幾個，而紅光人又有幾個，這樣你就會覺得，紅色人類的數量真是少的可憐。」
「可是我們本來就人多！」藍衣胖子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們原來是知道自己人多的，你們一群藍光人打我們一個紅光人，最後還覺得紅光人比較兇殘？紅光人即便僅僅為了自保，也不可能對你們手下留情，從他的角度來看，更恐怖應該是你們吧，一群人懟他一個。再說了，你就真的這麼確信，一定是紅色人類先挑起的紛爭？你們的人開槍全部都是為了自保，就沒有偷襲過？」
「明明是你們是異類，我們只是在驅逐你們。」藍胖子瞪大了眼睛盯著秦晚，只是他自己可能都沒想明白，他說這話的目的，到底是為了說服誰。
「異類？」秦晚輕嘲地笑道，「你知道『異類』這個兩個字在詞典里有幾個意思嗎，就敢用？」
「我又不考語文，我管它幾個意思，你摳字眼有意思嗎？」藍胖子臉色不太好，似乎很不喜歡這種完全被動的感覺。
「你不想講道理，咱們就不講，反正被捆著的也不是我。」秦晚聳肩，轉身就要離開。
「你別走啊，那你還放我們嗎？」小二急忙地喊了句。
秦晚慢悠悠地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在手掌里轉了幾圈道：「放你們走？我抓你們難道就圖個好玩？」
「那你圖什麼！」
「談合作。我本來是想看看你們到底還有多少的利用價值，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們一點都不想配合。」對方每說一句，就一定會強調一遍，紅色人類、藍色人類的立場問題，聽的秦晚實在有點厭煩。
「你想談什麼合作？出賣自己人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幹。」小二猶豫了會，還是決定給自己留了條底線。
「你是誠心的想繼續談下去？」秦晚語氣認真地又重複問了遍。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麼想的，但是我們隊伍，我可以做決定。」小二堅定地說道，其餘三人聽到這話也沒反駁。
「你們兩個呢？」秦晚的目光主要落在了很久沒說話的賀壹身上。
「我低頭，我低頭，人在屋檐下啊。」賀壹別有深意地說道，似乎是特意說給旁邊的藍衣胖子聽的。
「我可以不說話，但是你們的意見不代表我的意見。」藍衣服胖子不太情願地說道。
「既然你說的都這麼明確了，那我也說的明確點。」秦晚似笑非笑，「第一，你可以不說話；第二，你可以有意見；第三，你不說話、你有意見關我屁事，我照我的方法辦，你不聽我自然有法子跟你磨，你自便。」
「我！」藍胖子氣的臉都有些輕微地浮腫，如果他現在是鬆綁著的狀態，可能已經衝上去動起手腳了。
「我什麼我，閉嘴！」秦晚的語氣瞬間冷冽起來，帶動著整個倉庫都瀰漫起一種壓迫感；特別是那個藍衣服的胖子，臉都嚇得煞白，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宛如整個人置身於冰霜之中，全身被絕望死死包裹住，半點兒喘息的機會都找不到。
秦晚還是一副淺笑的模樣，只是剛剛那一瞬爆發出的氣場，讓被捆著的幾個人都不敢輕視她了；又過了好一會，幾人仍沒從剛剛的壓迫感中掙脫出來：「希望你，可以一直堅定你的觀念，所有紅光人類都是兇殘的，不要惹，不要輕易拿命開玩笑。」
人善被人欺，秦晚覺得，還是得怪自己之前表現的太弱勢了，對方才會一直咄咄逼人，看這會兒多好，全都消停了。
秦晚被打斷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了思路：「首先，我問你們，不管你們眼中的你們跟我們身上的光有多大的區別，我們都是可以相互交流的個體，這一點你們承認嗎？」
「承認承認。」小二乖巧地點點頭，之前還有點個性斐然，現在就像只被拔了牙的貓。
「你們知道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發電廠啊？」小二有點懵。
「我是問，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所在的這個地圖是哪裡？還有你們一直堅持說你們是人類？那你們是從出生開始，就能看見別人身上發著的是什麼顏色的光，還是說，突然有一天就能看見了？」
小二舔了下乾燥的嘴唇，眼睛裡有點迷茫：「我也不知道，我難道不是一直都在這個地圖上的嗎？以前的事情，我好像都記的不太清楚了，只能記得我的名字，還有就是，前段時間，我突然從一個人在到處閒逛，變成了和他們三個人一起，莫名其妙地就組隊了。」
「你們呢？也記不得？」秦晚心裡漸漸有了底，目光轉向了其他幾個人。
「我肯定不是這裡的人，這裡沒有婚紗。」小四有些低落地說道，「我突然有一天就出現在這裡了，但是我的婚紗實在不方便，我又實在捨不得脫，就好像心裡有個聲音在跟我說，這件衣服是唯一一個一直陪伴著我的東西了。」
秦晚點了點頭，「所以你自己把婚紗裁了？」
「對。」
「也別看我，我除了名字，什麼記憶都沒有，我剛剛才發現我連我媽長什麼樣都記不得了。」賀壹兩眼上翻，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你們都不記得是嗎？可我們都記得。」秦晚在幾個人前後轉了轉，「你們就不好奇為什麼自己的記憶會突然少上一截嗎？是不是有人對你們動了什麼手腳，你們對我們的紅光人類的敵意，是不是那個消除你們記憶的人，給你們惡意灌輸的呢？」
秦晚的話，中間停頓了一會，主要是想給幾人留下一點思考的時間。
「你們還記得剛剛的那位穿婚紗的姑娘的話嗎？她就可以非常肯定的說，自己不是這裡的人，因為她知道，這裡的條件根本製作不出這麼一套精美的婚紗。你們再聯想一下你們自身，在你們有限的記憶中，你們吃過一日三餐嗎？有過每日正常的排泄嗎？你們的衣服需要洗嗎？你們身體會因為出汗而發臭嗎？這一切的一切只能說明一個道理，我們現在所呆的地方，才是不正常的，是虛假的！」
「世界是虛假的，那我們呢？也是虛假的？」藍衣服胖子艱難地問出了口，好像有些接受不了。
「你們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秦晚的話很認真，「但是這個答案，你們自己心裡是有數的，你們看看，你們每個人身上是不是都有一件陪伴你們最久的物件，那個物件可不可以證明你們的存在，或者說，證明你曾經存在過。」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到底是誰在擺這麼一局大棋，難道我們都僅僅是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小二低聲喃喃道。
「棋子不至於，我看，這背後的人，只是把這裡當成了一場大型遊戲。而這個遊戲的終結，要麼是紅色人類的絕跡，或者是藍色人類的絕跡，甚至他的設定再狠心點，可能會是，所有人中只能存活一個人，或者一隊人。」
「我知道你們在懷疑我的話，你們都有腦子，可以自己想。當你們在搜房子的時候，能找到的最多的是什麼，槍枝、子彈、手雷？哪一個不是讓你襲擊別人的；其次的就是藥品、繃帶、止血包、大藥箱，看名字就知道，設計者早就幫你們準備好被槍打中之後的準備了；頭盔、防彈衣、平底鍋，普通人需要隨著穿著這三件嗎；信號區的縮減，更是步步緊逼，不跟著他的安排走，就是死路一條。你們和我們明明跟我們一樣都處於絕境，為什麼還要和我們自相殘殺？」
「喂，小二，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啊……」小三混混沌沌，因為沒聽的多仔細，只覺得坐在自己周圍的幾個人都和秦晚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特別奇怪。
「小三，你終於有這種覺悟了嗎！對啊，我們現在呆的地方有太多不對勁了，乖，先別說話，我先聽完她怎麼說。」小二一邊激動地盯著秦晚，一邊漫不經心地打發著小三。
「兄台？兄弟？哥？」小三努力用手肘捅了捅旁邊藍衣服的胖子，胖子迷惑地看向小三。
「哥，你剛剛不是說，她的意見不代表你的意見嗎？你感覺她說的怎麼樣啊？」
「感覺？感覺她說得太對了！你好好聽課，別總開小差！」藍衣服胖子習慣性的補充了後半句。
「哦。」小三嘟了嘴，「算了，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明明之前，還針鋒相對，我就睡了會覺，你們就都變了呢……」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您給支個招唄。」藍衣服的胖子都不自覺的用上了敬語。
「我們的目標就是從這個虛擬遊戲世界裡出去，重新回歸到正常生活中去。我們一開始覺得你們都是虛擬人，所以當你們攻擊我們的時候，才會那麼沒有顧忌的還手；可是自從我們從盒子翻找出一些可以證明你們生活片段的物件之後，我們就基本上沒怎麼擊殺過你們了，除非真的是被逼到不得已。從我的角度來說，對於你們，最好的歸宿也是從這個遊戲裡出去，回歸現實世界，找到你們丟失的記憶，就比如說：你一聲聲念叨著的媽媽的面容，是誰幫你穿上的婚紗......」秦晚的話說得比較嚴謹，把最後的決定權還是留給了對方。
「我們該怎麼出去？紅光人類消失還是藍光人類消失？我們站在對立面，你更不應該告訴我們這些的。」賀壹的氣息不太穩，似乎有點心緒不寧。
「那也不一定，在現實中的時候，這款遊戲結束的標誌是，遊戲只剩下一個人，或者一隊人，而且更令人驚奇的是這個遊戲裡的組隊模式人數是沒有上限的。」秦晚話說到這裡，就不繼續了，剩下來的他們也該懂了。
「我我我，我還沒組隊，我能加入你們嗎！」賀壹眸光一亮。
「這麼快就做決定，你也不怕進了狼坑？」秦晚笑著問道。
「狼坑也認了，跟著狼還有肉吃呢！跟錯了羊，可就只能吃草了。」
「你這是什麼歪理。」藍衣服胖子嫌棄地說道，「我剛剛退隊成功了，現在也是單人模式。我之前說話有點衝動，也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帶上我一個......」
「歡迎，只要你相信我們之間確實不存在敵對關係就好。」秦晚看出了藍衣胖子的尷尬，出言安慰了句。
「我們呢？退嗎？」小三疑惑地看著幾個人。
「退！換個隊伍，不還是有咱們四個嗎！」小二一咬牙，定了心，「我擦，大嬸、小四退的好快，都不留戀的嗎！」
「別急，把你們的名字告訴我，我馬上就發送組隊邀請。」
叮，玩家『賀壹』、『藍之孟』同意了您的組隊邀請！
叮，玩家『大嬸』、『小二』、『小三』、『小四』同意了您的組隊邀請！
叮，恭喜玩家『秦晚』等四人小隊升級成十人小隊模式！
叮，本遊戲正式開啟十人參賽模式，組隊獎勵已下發，請注意查收！
秦晚的背包里瞬間多了一個大盒子，不過還沒來及拆開看，倉庫外面便響起了車子的喇叭聲。
「呃，等等，您能先給我們件衣服遮下嗎？」小二急忙問道，幾個人聽見外面的車聲，下意識的覺得來了不少人。
「你們稍等下，我去給你們扯布。」秦晚很快給幾位新隊友鬆了綁，的確，全裸出陣，是有點...呃...尷尬。
感謝大家的推薦票！感謝戰歌129、風中雨荷2018、貓寶寶82的打賞！
藍衣服的胖子斟酌了會，開口說道：「我看到過很多次，你們紅光人類開槍攻擊我們藍光人，而且幾乎每次槍戰過後，最吃虧的都是我們的人。」
秦晚的兩手背在身後，不急不慢地說道：「我好像明白點你的意思了，你是說，你們之所以會覺得紅光人類危險，是因為每次藍光和紅光人類在一起槍戰的時候，都會有很多的藍光人類化成盒子？」
藍衣服的胖子張了張嘴，心底隱約覺得秦晚的話有哪裡不對勁，卻又反應不上來。
「那你可以轉換下思路，比如說，算算看每次槍戰後，倖存的藍光人有幾個，而紅光人又有幾個，這樣你就會覺得，紅色人類的數量真是少的可憐。」
「可是我們本來就人多！」藍衣胖子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們原來是知道自己人多的，你們一群藍光人打我們一個紅光人，最後還覺得紅光人比較兇殘？紅光人即便僅僅為了自保，也不可能對你們手下留情，從他的角度來看，更恐怖應該是你們吧，一群人懟他一個。再說了，你就真的這麼確信，一定是紅色人類先挑起的紛爭？你們的人開槍全部都是為了自保，就沒有偷襲過？」
「明明是你們是異類，我們只是在驅逐你們。」藍胖子瞪大了眼睛盯著秦晚，只是他自己可能都沒想明白，他說這話的目的，到底是為了說服誰。
「異類？」秦晚輕嘲地笑道，「你知道『異類』這個兩個字在詞典里有幾個意思嗎，就敢用？」
「我又不考語文，我管它幾個意思，你摳字眼有意思嗎？」藍胖子臉色不太好，似乎很不喜歡這種完全被動的感覺。
「你不想講道理，咱們就不講，反正被捆著的也不是我。」秦晚聳肩，轉身就要離開。
「你別走啊，那你還放我們嗎？」小二急忙地喊了句。
秦晚慢悠悠地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在手掌里轉了幾圈道：「放你們走？我抓你們難道就圖個好玩？」
「那你圖什麼！」
「談合作。我本來是想看看你們到底還有多少的利用價值，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們一點都不想配合。」對方每說一句，就一定會強調一遍，紅色人類、藍色人類的立場問題，聽的秦晚實在有點厭煩。
「你想談什麼合作？出賣自己人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幹。」小二猶豫了會，還是決定給自己留了條底線。
「你是誠心的想繼續談下去？」秦晚語氣認真地又重複問了遍。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麼想的，但是我們隊伍，我可以做決定。」小二堅定地說道，其餘三人聽到這話也沒反駁。
「你們兩個呢？」秦晚的目光主要落在了很久沒說話的賀壹身上。
「我低頭，我低頭，人在屋檐下啊。」賀壹別有深意地說道，似乎是特意說給旁邊的藍衣胖子聽的。
「我可以不說話，但是你們的意見不代表我的意見。」藍衣服胖子不太情願地說道。
「既然你說的都這麼明確了，那我也說的明確點。」秦晚似笑非笑，「第一，你可以不說話；第二，你可以有意見；第三，你不說話、你有意見關我屁事，我照我的方法辦，你不聽我自然有法子跟你磨，你自便。」
「我！」藍胖子氣的臉都有些輕微地浮腫，如果他現在是鬆綁著的狀態，可能已經衝上去動起手腳了。
「我什麼我，閉嘴！」秦晚的語氣瞬間冷冽起來，帶動著整個倉庫都瀰漫起一種壓迫感；特別是那個藍衣服的胖子，臉都嚇得煞白，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宛如整個人置身於冰霜之中，全身被絕望死死包裹住，半點兒喘息的機會都找不到。
秦晚還是一副淺笑的模樣，只是剛剛那一瞬爆發出的氣場，讓被捆著的幾個人都不敢輕視她了；又過了好一會，幾人仍沒從剛剛的壓迫感中掙脫出來：「希望你，可以一直堅定你的觀念，所有紅光人類都是兇殘的，不要惹，不要輕易拿命開玩笑。」
人善被人欺，秦晚覺得，還是得怪自己之前表現的太弱勢了，對方才會一直咄咄逼人，看這會兒多好，全都消停了。
秦晚被打斷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了思路：「首先，我問你們，不管你們眼中的你們跟我們身上的光有多大的區別，我們都是可以相互交流的個體，這一點你們承認嗎？」
「承認承認。」小二乖巧地點點頭，之前還有點個性斐然，現在就像只被拔了牙的貓。
「你們知道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發電廠啊？」小二有點懵。
「我是問，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所在的這個地圖是哪裡？還有你們一直堅持說你們是人類？那你們是從出生開始，就能看見別人身上發著的是什麼顏色的光，還是說，突然有一天就能看見了？」
小二舔了下乾燥的嘴唇，眼睛裡有點迷茫：「我也不知道，我難道不是一直都在這個地圖上的嗎？以前的事情，我好像都記的不太清楚了，只能記得我的名字，還有就是，前段時間，我突然從一個人在到處閒逛，變成了和他們三個人一起，莫名其妙地就組隊了。」
「你們呢？也記不得？」秦晚心裡漸漸有了底，目光轉向了其他幾個人。
「我肯定不是這裡的人，這裡沒有婚紗。」小四有些低落地說道，「我突然有一天就出現在這裡了，但是我的婚紗實在不方便，我又實在捨不得脫，就好像心裡有個聲音在跟我說，這件衣服是唯一一個一直陪伴著我的東西了。」
秦晚點了點頭，「所以你自己把婚紗裁了？」
「對。」
「也別看我，我除了名字，什麼記憶都沒有，我剛剛才發現我連我媽長什麼樣都記不得了。」賀壹兩眼上翻，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你們都不記得是嗎？可我們都記得。」秦晚在幾個人前後轉了轉，「你們就不好奇為什麼自己的記憶會突然少上一截嗎？是不是有人對你們動了什麼手腳，你們對我們的紅光人類的敵意，是不是那個消除你們記憶的人，給你們惡意灌輸的呢？」
秦晚的話，中間停頓了一會，主要是想給幾人留下一點思考的時間。
「你們還記得剛剛的那位穿婚紗的姑娘的話嗎？她就可以非常肯定的說，自己不是這裡的人，因為她知道，這裡的條件根本製作不出這麼一套精美的婚紗。你們再聯想一下你們自身，在你們有限的記憶中，你們吃過一日三餐嗎？有過每日正常的排泄嗎？你們的衣服需要洗嗎？你們身體會因為出汗而發臭嗎？這一切的一切只能說明一個道理，我們現在所呆的地方，才是不正常的，是虛假的！」
「世界是虛假的，那我們呢？也是虛假的？」藍衣服胖子艱難地問出了口，好像有些接受不了。
「你們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秦晚的話很認真，「但是這個答案，你們自己心裡是有數的，你們看看，你們每個人身上是不是都有一件陪伴你們最久的物件，那個物件可不可以證明你們的存在，或者說，證明你曾經存在過。」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到底是誰在擺這麼一局大棋，難道我們都僅僅是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小二低聲喃喃道。
「棋子不至於，我看，這背後的人，只是把這裡當成了一場大型遊戲。而這個遊戲的終結，要麼是紅色人類的絕跡，或者是藍色人類的絕跡，甚至他的設定再狠心點，可能會是，所有人中只能存活一個人，或者一隊人。」
「我知道你們在懷疑我的話，你們都有腦子，可以自己想。當你們在搜房子的時候，能找到的最多的是什麼，槍枝、子彈、手雷？哪一個不是讓你襲擊別人的；其次的就是藥品、繃帶、止血包、大藥箱，看名字就知道，設計者早就幫你們準備好被槍打中之後的準備了；頭盔、防彈衣、平底鍋，普通人需要隨著穿著這三件嗎；信號區的縮減，更是步步緊逼，不跟著他的安排走，就是死路一條。你們和我們明明跟我們一樣都處於絕境，為什麼還要和我們自相殘殺？」
「喂，小二，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啊……」小三混混沌沌，因為沒聽的多仔細，只覺得坐在自己周圍的幾個人都和秦晚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特別奇怪。
「小三，你終於有這種覺悟了嗎！對啊，我們現在呆的地方有太多不對勁了，乖，先別說話，我先聽完她怎麼說。」小二一邊激動地盯著秦晚，一邊漫不經心地打發著小三。
「兄台？兄弟？哥？」小三努力用手肘捅了捅旁邊藍衣服的胖子，胖子迷惑地看向小三。
「哥，你剛剛不是說，她的意見不代表你的意見嗎？你感覺她說的怎麼樣啊？」
「感覺？感覺她說得太對了！你好好聽課，別總開小差！」藍衣服胖子習慣性的補充了後半句。
「哦。」小三嘟了嘴，「算了，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明明之前，還針鋒相對，我就睡了會覺，你們就都變了呢……」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您給支個招唄。」藍衣服的胖子都不自覺的用上了敬語。
「我們的目標就是從這個虛擬遊戲世界裡出去，重新回歸到正常生活中去。我們一開始覺得你們都是虛擬人，所以當你們攻擊我們的時候，才會那麼沒有顧忌的還手；可是自從我們從盒子翻找出一些可以證明你們生活片段的物件之後，我們就基本上沒怎麼擊殺過你們了，除非真的是被逼到不得已。從我的角度來說，對於你們，最好的歸宿也是從這個遊戲裡出去，回歸現實世界，找到你們丟失的記憶，就比如說：你一聲聲念叨著的媽媽的面容，是誰幫你穿上的婚紗......」秦晚的話說得比較嚴謹，把最後的決定權還是留給了對方。
「我們該怎麼出去？紅光人類消失還是藍光人類消失？我們站在對立面，你更不應該告訴我們這些的。」賀壹的氣息不太穩，似乎有點心緒不寧。
「那也不一定，在現實中的時候，這款遊戲結束的標誌是，遊戲只剩下一個人，或者一隊人，而且更令人驚奇的是這個遊戲裡的組隊模式人數是沒有上限的。」秦晚話說到這裡，就不繼續了，剩下來的他們也該懂了。
「我我我，我還沒組隊，我能加入你們嗎！」賀壹眸光一亮。
「這麼快就做決定，你也不怕進了狼坑？」秦晚笑著問道。
「狼坑也認了，跟著狼還有肉吃呢！跟錯了羊，可就只能吃草了。」
「你這是什麼歪理。」藍衣服胖子嫌棄地說道，「我剛剛退隊成功了，現在也是單人模式。我之前說話有點衝動，也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帶上我一個......」
「歡迎，只要你相信我們之間確實不存在敵對關係就好。」秦晚看出了藍衣胖子的尷尬，出言安慰了句。
「我們呢？退嗎？」小三疑惑地看著幾個人。
「退！換個隊伍，不還是有咱們四個嗎！」小二一咬牙，定了心，「我擦，大嬸、小四退的好快，都不留戀的嗎！」
「別急，把你們的名字告訴我，我馬上就發送組隊邀請。」
叮，玩家『賀壹』、『藍之孟』同意了您的組隊邀請！
叮，玩家『大嬸』、『小二』、『小三』、『小四』同意了您的組隊邀請！
叮，恭喜玩家『秦晚』等四人小隊升級成十人小隊模式！
叮，本遊戲正式開啟十人參賽模式，組隊獎勵已下發，請注意查收！
秦晚的背包里瞬間多了一個大盒子，不過還沒來及拆開看，倉庫外面便響起了車子的喇叭聲。
「呃，等等，您能先給我們件衣服遮下嗎？」小二急忙問道，幾個人聽見外面的車聲，下意識的覺得來了不少人。
「你們稍等下，我去給你們扯布。」秦晚很快給幾位新隊友鬆了綁，的確，全裸出陣，是有點...呃...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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