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全都回來了
夜深了。即便是站在T市的最高處俯瞰，也未必能看到萬家燈火的盛景。這座城市主打的是安逸、慢節奏，大多數人不會選擇在深夜裡還繼續堅守，也不知道有沒有習慣早睡的因素在裡面，這座城市的長壽老人要比其他地方多上不少。
視線轉回許曉生的那套不大的公寓裡，電燈與電腦的屏幕都是亮著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正在加載中吃雞遊戲。房間的門鎖，都沒有被撬動過的痕跡，以至於突然看見秦晚後，許曉生在一瞬間還產生了是不是自己走錯了地方的錯覺。
「抱歉，我接個電話。」秦晚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能把這個時間點卡這麼准打電話的人也不多。
許曉生呆愣地點了點頭，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來著，下手掐了一下大腿上的肉，頓時痛地直抽氣。不是在做夢！大佬確實出現在他的家裡，那就是說，自己之前確實進入過一款虛擬真實的吃雞遊戲？還與一大幫的鬼成為過隊友？
秦晚已經從臥室里出去了，在客廳里接起了電話，許曉生撲通從床上下來，跑到電腦邊，連連按動了好幾下ecs鍵，也來不及心疼自己花了好幾大千買下的高配電腦了，又過了好一會，電腦屏幕才恢復成主頁面的設置。日期......距離自己進入遊戲近一周的時間，這就說自己剛遇到大佬的時候，她說這兩個地方有時差也是有依據的。
許曉生用餘光看了眼燈光下接著電話的秦晚，又瞄了兩眼自己的電腦，總覺得自己還在做夢怎麼辦？
手機，電話！妖妖！
電話剛一接通，許曉生就迫不及待地喊了起來：「妖妖！是你嗎？在不在！」
「誰是妖妖，你誰啊，大半夜的有毒啊！」電話對面傳來了一個睡意朦朧地聲音。
「劉欖齊！是我許曉生啊。」
「哦。」隨著『滴滴滴』地幾聲，對面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許曉生臉瞬間黑掉了，立刻重撥！
這一次等了許久，都沒人接電話，許曉生不放棄，又接著打了第二個、第三個電話......
「百事通，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覺，一遍遍地給我打電話！」電話再次被接通後，妖妖乾脆破口大罵起來，「就算你受到什麼打擊，你也不能總給我打電話吧，老子是個男人，你什麼時候見過兩個男人大半夜一直打電話的！」
「妖妖。」許曉生的語氣瞬間弱了好幾個度。
「妖妖是誰！」
「呃，劉欖齊，我打電話給你，主要是想問問看你......」接下來的話，許曉生在心裡轉了無數個彎子，似乎是在思考，究竟該怎麼開口；如果自己進入遊戲發生的那麼多事情，都僅僅是在做夢的話，那麼妖妖還一次次地在自己的夢裡刷存在感，怕是對方聽見這個更要掛電話了吧！
「我就是想問問你七夕節你買了網上最火的那款情侶戒指了嗎？」
「你腦殘啊。」說著妖妖又要掛電話了。
「你別給掛電話，否則我就發給你妹了，讓她轉告你。」
「算你狠，我妹還在睡覺，她明早要上課，你別給我犯蠢。還有，你剛剛問了什麼蠢問題？」
許曉生無奈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他記得在虛擬世界的時候，妖妖給他提起過這件事，說他在情人節的時候買過這款情侶戒指，而且他還分手了！
「什麼戒指，沒買過，我早分手了。還有問題嗎？我要睡覺了。」
「你之前的一周在哪裡？我看你也沒有開過直播啊。」許曉生一邊打電話，一邊在電腦上翻看著自己幾位隊友的直播記錄。按照往常的情況來看，大家基本上每周至少也會直播個一到兩次，可是這周以來，幾個人的直播記錄都是0。
妖妖冷哼了一聲：「我去圖書館看書，準備考研了，不行嗎。」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你以前說話的語氣不是這樣的。」許曉生難得警覺了一次，「臥槽，我的支付寶密碼。」
「哈哈哈哈哈！」妖妖狂笑了起來，「你個二傻子，居然才想起來吧，你的直播平台、微信、QQ，老子全都上過一遍了，還把你的丑照發了一大批上去，看你這次掉不掉粉！」
該死的真心話！
許曉生根本來不及理妖妖，打開自己的支付寶、銀行卡，還好裡面的銀子一分都沒少，這才稍許安了點心，為了避免妖妖下一步再背著自己做什麼，許曉生飛快地把自己的所有積蓄全都轉到了許安婧卡里，絕對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無話可說。」許曉生見自己錢沒少，便又恢復成了高冷的模樣。
「既然都從遊戲裡出來了，咱們之間至少多了一層隊友情，所以，你啥時候請客吃飯？」妖妖淡定地問道。
「請個鬼！」許曉生吐槽了句，「你是什麼時候確定的，我們之前在虛擬世界裡的那一周，並不是我們在做夢、或者臆想出來的？」
「在我用你的密碼成功打開你的QQ、微信、微博......」
「停！我不聽！」許曉生臉更黑了，「告訴你哦，大佬，現在就在我旁邊，羨慕不，嫉妒不！哼哼！」
話一說完，許曉生絲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緊接著就是關機，最後張揚地大笑了起來。
一得意就容易犯錯，許曉生沒留神兒就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也是這會他才發現自己居然還穿著一身睡衣，飛快地跑到衣櫃前換了一套可以見人的衣服，正好這時，秦晚的電話也打完了。
電話是明桅打來的，他們說找到了在郊區的一間小屋裡，發現了一台電腦，那台電腦屏幕上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界面，裡面不斷湧現出，一幅幅真人拿著槍相互攻擊的場面，結合起那款吃雞遊戲，他們便有了初步的想法。
明桅向張復歸反應了這件事情後，張復歸立刻去找了黑無常，兩人一拍即合，臨時把小余打包送到了人間。研究什麼的都可以停一停，可是秦老大只有一個。
小余的技術是真的好，沒幾分鐘，就成功黑掉了這台電腦，搞到了一些內部資料，最後從遊戲本身的程序入手，逼迫他把存在裡面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厲鬼下意識地反抗，試圖離開電腦，對明桅、小余發動攻擊，卻被黑無常逮了個正著。黑無常剛想廢了厲鬼的修為，小余的程序卻起了作用，電腦內爆發出了一道耀眼的金光，厲鬼悽厲地慘叫著被吸走了。
黑無常第一反應，就是立刻聯繫秦晚，確定她的安全情況。
「大佬，我們怎麼出來的？」許曉生見秦晚回到了房間，特地跑過去把凳子拉了出來，邀請秦晚坐上去，自己則拿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一副我是好學生，我在好好聽課的模樣。
「我的團隊裡有一位比較擅長計算機的，這次就是他出面編寫了程序，黑了那台電腦，我們才能那麼容易地從遊戲裡逃出來的。」
秦晚的手機又震動了幾下，是傳奇診所發過來的幾條簡訊。
「你還記得『女神神槍』嗎？變成盒子的那個姑娘，她也平安回到住所了，不過還處於昏睡狀態。和我們一起活到最後的隊友，都是在第一時間清醒過來的。」
許曉生長舒了一口氣：「那沒事了，都過去了，大家都是平平安安的。」
「都過去了。」秦晚點頭，「我也該走了，還有些後續工作沒有做完。」
「嗯嗯，去吧大佬；等等，留個微信唄！」
「可以啊，不過你微信號不是被盜了嗎？」
許曉生欲哭無淚：「大佬，你的團隊也太溜了吧，這都能查到。」
「這倒沒有，主要是在妖妖附近盯著的人，匯報說他從清醒後，就整個人黏在電腦上，一邊玩，一邊露出很奇怪的笑容，我便想到了你們之前玩的那個真心話。」
「大佬，你們團隊還專門有人半夜不睡覺，負責監視的啊！聽起來好帥啊！」許曉生驚喜道。
秦晚有點怕許曉生誤會，解釋道：「準確的來說，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明天之前所有的人都會被撤走。並且，我的團隊裡也不都是人。」
許曉生開始結巴地問道：「還有鬼啊......大佬，你看我能加入你們的團隊嗎？」
「有希望，等你死了之後，可以試試看。」
「那還得等多少年啊。」許曉生嘆了口氣。
咚，咚，咚。
公寓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這麼晚了會過來？」許曉生喃喃，又突然恍然了，「肯定是妖妖，我之前打電話跟他說，大佬也在我這裡，他肯定是過來湊熱鬧的。」
「妖妖嗎？」秦晚眸中有一絲疑惑，如果他是半夜出門的話，傳奇診所應該有匯報的。還不等秦晚說出疑惑，許曉生已經衝過去開門了。
門一打開，許曉生懵了......
「兒砸！」許曉生被一個撲過來的女人緊緊抱住了，女人著急地掐了掐許曉生的臉，奇怪道，「你是不是遭遇了什麼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打算自殺！怎麼可以連錢這麼珍貴的東西都不在乎了！」
許曉生無奈道：「媽，我可惜命了，你亂想個啥，我把錢轉給你是有別的原因的。」
「我當然知道有原因，不然你也干不出這麼蠢的事。不會是......」許安婧的眼神下意識地瞄向了自家兒子的下身，「你如實地告訴媽，媽的孫女現在還有希望嗎！」
「沒有！」許曉生臉一黑，女朋友都沒有，哪來的閨女！
許安婧的眼淚說掉就掉：「都是媽媽的錯，現在帶你去看醫生還有的治嗎？」
「看醫生？」單身狗現在都是病了嗎？許曉生一想到，一群白大褂跑到自己面前說服自己趕緊找女朋友，趕緊結婚的場面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沒得救了！媽，你就讓我自身自滅吧！」
難道是齊根斷？
許安婧覺得自己腦子裡一震眩暈，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沒關係，還有別辦法，比如說，比如說變性手術！對！就是這樣！
太好了！這代表著自己是不是以後就有女兒了！這麼一想，許安婧的心情瞬間就好了，看許曉生也順眼多了，不對啊，變成女兒，也改變不了他的丑啊！
這孩子，上輩子估計沒少造孽，專揀著她跟她丈夫兩個人的缺點長了，哎，失落。
這兩人從頭到尾，愣是一句話都沒聊到點子上，竟然也全程聊下來了，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奇蹟。
「媽，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許曉生一陣惡寒，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盯上了，「我就是單純的發現自己帳號被盜，所有暫時把錢移到你的帳戶上而已，您老別想太多，行不行！
「哦，你這孩子怎麼說你媽呢！」許安婧這才收斂了面上的情緒，「既然你都沒事，媽就先走了……你房間裡有人？」
「是誰？」
「沒人。」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根本沒法解釋。許曉生心裡的苦啊！
許安婧嚇地手都微顫了：「你不會給你媽我帶個男人回來了吧？兩個男人能給我生孫女嗎！」
說著，許安婧就要上前去看，卻被許曉生拉住了。
「我知道了，是不是劉欖齊，我早就覺得你們之間不對勁！」許安婧見自家兒子開始慌張了，那種不詳地預感更強烈了。
許曉生滿臉黑線：「不是他！」
「我不信。」許安婧偏頭，「如果我親眼看到真的不是他，我才相信確實是我誤會了！」
「好吧，那你去看吧。」許曉生實在拿自家老母親沒轍了，乾脆破罐破摔了，希望大佬別被嚇到。
這時候，門再一次被推開了......門外站著的，不是妖妖還能是誰？
三更半夜，孤男寡男......
許安婧好想哭！她的孫女還有希望嗎！
「阿姨好。」妖妖很有禮貌的打招呼，她怎麼覺得許阿姨不是很想看見自己呢？奇怪了！隨後偏頭問道，「許曉生，大佬人呢？你不是說她在你這裡的嗎？」
「大佬？」許安婧顫抖著腦補了一個黑幫老大與自家兒子不得不說的一百個故事，拉了拉許曉生的衣袖，「和媽說實話，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算了，我怎麼能問這麼蠢的問題。」
感謝大家的推薦票！感謝Niangko、yxuni的月票！感謝風中雨荷2018、麵包吱嚕的打賞！
視線轉回許曉生的那套不大的公寓裡，電燈與電腦的屏幕都是亮著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正在加載中吃雞遊戲。房間的門鎖，都沒有被撬動過的痕跡，以至於突然看見秦晚後，許曉生在一瞬間還產生了是不是自己走錯了地方的錯覺。
「抱歉，我接個電話。」秦晚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能把這個時間點卡這麼准打電話的人也不多。
許曉生呆愣地點了點頭，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來著，下手掐了一下大腿上的肉，頓時痛地直抽氣。不是在做夢！大佬確實出現在他的家裡，那就是說，自己之前確實進入過一款虛擬真實的吃雞遊戲？還與一大幫的鬼成為過隊友？
秦晚已經從臥室里出去了，在客廳里接起了電話，許曉生撲通從床上下來，跑到電腦邊，連連按動了好幾下ecs鍵，也來不及心疼自己花了好幾大千買下的高配電腦了，又過了好一會，電腦屏幕才恢復成主頁面的設置。日期......距離自己進入遊戲近一周的時間，這就說自己剛遇到大佬的時候，她說這兩個地方有時差也是有依據的。
許曉生用餘光看了眼燈光下接著電話的秦晚，又瞄了兩眼自己的電腦，總覺得自己還在做夢怎麼辦？
手機，電話！妖妖！
電話剛一接通，許曉生就迫不及待地喊了起來：「妖妖！是你嗎？在不在！」
「誰是妖妖，你誰啊，大半夜的有毒啊！」電話對面傳來了一個睡意朦朧地聲音。
「劉欖齊！是我許曉生啊。」
「哦。」隨著『滴滴滴』地幾聲，對面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許曉生臉瞬間黑掉了，立刻重撥！
這一次等了許久，都沒人接電話，許曉生不放棄，又接著打了第二個、第三個電話......
「百事通，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覺，一遍遍地給我打電話！」電話再次被接通後，妖妖乾脆破口大罵起來，「就算你受到什麼打擊，你也不能總給我打電話吧，老子是個男人，你什麼時候見過兩個男人大半夜一直打電話的！」
「妖妖。」許曉生的語氣瞬間弱了好幾個度。
「妖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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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問問你七夕節你買了網上最火的那款情侶戒指了嗎？」
「你腦殘啊。」說著妖妖又要掛電話了。
「你別給掛電話，否則我就發給你妹了，讓她轉告你。」
「算你狠，我妹還在睡覺，她明早要上課，你別給我犯蠢。還有，你剛剛問了什麼蠢問題？」
許曉生無奈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他記得在虛擬世界的時候，妖妖給他提起過這件事，說他在情人節的時候買過這款情侶戒指，而且他還分手了！
「什麼戒指，沒買過，我早分手了。還有問題嗎？我要睡覺了。」
「你之前的一周在哪裡？我看你也沒有開過直播啊。」許曉生一邊打電話，一邊在電腦上翻看著自己幾位隊友的直播記錄。按照往常的情況來看，大家基本上每周至少也會直播個一到兩次，可是這周以來，幾個人的直播記錄都是0。
妖妖冷哼了一聲：「我去圖書館看書，準備考研了，不行嗎。」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你以前說話的語氣不是這樣的。」許曉生難得警覺了一次，「臥槽，我的支付寶密碼。」
「哈哈哈哈哈！」妖妖狂笑了起來，「你個二傻子，居然才想起來吧，你的直播平台、微信、QQ，老子全都上過一遍了，還把你的丑照發了一大批上去，看你這次掉不掉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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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曉生根本來不及理妖妖，打開自己的支付寶、銀行卡，還好裡面的銀子一分都沒少，這才稍許安了點心，為了避免妖妖下一步再背著自己做什麼，許曉生飛快地把自己的所有積蓄全都轉到了許安婧卡里，絕對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無話可說。」許曉生見自己錢沒少，便又恢復成了高冷的模樣。
「既然都從遊戲裡出來了，咱們之間至少多了一層隊友情，所以，你啥時候請客吃飯？」妖妖淡定地問道。
「請個鬼！」許曉生吐槽了句，「你是什麼時候確定的，我們之前在虛擬世界裡的那一周，並不是我們在做夢、或者臆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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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我不聽！」許曉生臉更黑了，「告訴你哦，大佬，現在就在我旁邊，羨慕不，嫉妒不！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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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得意就容易犯錯，許曉生沒留神兒就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也是這會他才發現自己居然還穿著一身睡衣，飛快地跑到衣櫃前換了一套可以見人的衣服，正好這時，秦晚的電話也打完了。
電話是明桅打來的，他們說找到了在郊區的一間小屋裡，發現了一台電腦，那台電腦屏幕上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界面，裡面不斷湧現出，一幅幅真人拿著槍相互攻擊的場面，結合起那款吃雞遊戲，他們便有了初步的想法。
明桅向張復歸反應了這件事情後，張復歸立刻去找了黑無常，兩人一拍即合，臨時把小余打包送到了人間。研究什麼的都可以停一停，可是秦老大只有一個。
小余的技術是真的好，沒幾分鐘，就成功黑掉了這台電腦，搞到了一些內部資料，最後從遊戲本身的程序入手，逼迫他把存在裡面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厲鬼下意識地反抗，試圖離開電腦，對明桅、小余發動攻擊，卻被黑無常逮了個正著。黑無常剛想廢了厲鬼的修為，小余的程序卻起了作用，電腦內爆發出了一道耀眼的金光，厲鬼悽厲地慘叫著被吸走了。
黑無常第一反應，就是立刻聯繫秦晚，確定她的安全情況。
「大佬，我們怎麼出來的？」許曉生見秦晚回到了房間，特地跑過去把凳子拉了出來，邀請秦晚坐上去，自己則拿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一副我是好學生，我在好好聽課的模樣。
「我的團隊裡有一位比較擅長計算機的，這次就是他出面編寫了程序，黑了那台電腦，我們才能那麼容易地從遊戲裡逃出來的。」
秦晚的手機又震動了幾下，是傳奇診所發過來的幾條簡訊。
「你還記得『女神神槍』嗎？變成盒子的那個姑娘，她也平安回到住所了，不過還處於昏睡狀態。和我們一起活到最後的隊友，都是在第一時間清醒過來的。」
許曉生長舒了一口氣：「那沒事了，都過去了，大家都是平平安安的。」
「都過去了。」秦晚點頭，「我也該走了，還有些後續工作沒有做完。」
「嗯嗯，去吧大佬；等等，留個微信唄！」
「可以啊，不過你微信號不是被盜了嗎？」
許曉生欲哭無淚：「大佬，你的團隊也太溜了吧，這都能查到。」
「這倒沒有，主要是在妖妖附近盯著的人，匯報說他從清醒後，就整個人黏在電腦上，一邊玩，一邊露出很奇怪的笑容，我便想到了你們之前玩的那個真心話。」
「大佬，你們團隊還專門有人半夜不睡覺，負責監視的啊！聽起來好帥啊！」許曉生驚喜道。
秦晚有點怕許曉生誤會，解釋道：「準確的來說，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明天之前所有的人都會被撤走。並且，我的團隊裡也不都是人。」
許曉生開始結巴地問道：「還有鬼啊......大佬，你看我能加入你們的團隊嗎？」
「有希望，等你死了之後，可以試試看。」
「那還得等多少年啊。」許曉生嘆了口氣。
咚，咚，咚。
公寓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這麼晚了會過來？」許曉生喃喃，又突然恍然了，「肯定是妖妖，我之前打電話跟他說，大佬也在我這裡，他肯定是過來湊熱鬧的。」
「妖妖嗎？」秦晚眸中有一絲疑惑，如果他是半夜出門的話，傳奇診所應該有匯報的。還不等秦晚說出疑惑，許曉生已經衝過去開門了。
門一打開，許曉生懵了......
「兒砸！」許曉生被一個撲過來的女人緊緊抱住了，女人著急地掐了掐許曉生的臉，奇怪道，「你是不是遭遇了什麼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打算自殺！怎麼可以連錢這麼珍貴的東西都不在乎了！」
許曉生無奈道：「媽，我可惜命了，你亂想個啥，我把錢轉給你是有別的原因的。」
「我當然知道有原因，不然你也干不出這麼蠢的事。不會是......」許安婧的眼神下意識地瞄向了自家兒子的下身，「你如實地告訴媽，媽的孫女現在還有希望嗎！」
「沒有！」許曉生臉一黑，女朋友都沒有，哪來的閨女！
許安婧的眼淚說掉就掉：「都是媽媽的錯，現在帶你去看醫生還有的治嗎？」
「看醫生？」單身狗現在都是病了嗎？許曉生一想到，一群白大褂跑到自己面前說服自己趕緊找女朋友，趕緊結婚的場面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沒得救了！媽，你就讓我自身自滅吧！」
難道是齊根斷？
許安婧覺得自己腦子裡一震眩暈，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沒關係，還有別辦法，比如說，比如說變性手術！對！就是這樣！
太好了！這代表著自己是不是以後就有女兒了！這麼一想，許安婧的心情瞬間就好了，看許曉生也順眼多了，不對啊，變成女兒，也改變不了他的丑啊！
這孩子，上輩子估計沒少造孽，專揀著她跟她丈夫兩個人的缺點長了，哎，失落。
這兩人從頭到尾，愣是一句話都沒聊到點子上，竟然也全程聊下來了，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奇蹟。
「媽，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許曉生一陣惡寒，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盯上了，「我就是單純的發現自己帳號被盜，所有暫時把錢移到你的帳戶上而已，您老別想太多，行不行！
「哦，你這孩子怎麼說你媽呢！」許安婧這才收斂了面上的情緒，「既然你都沒事，媽就先走了……你房間裡有人？」
「是誰？」
「沒人。」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根本沒法解釋。許曉生心裡的苦啊！
許安婧嚇地手都微顫了：「你不會給你媽我帶個男人回來了吧？兩個男人能給我生孫女嗎！」
說著，許安婧就要上前去看，卻被許曉生拉住了。
「我知道了，是不是劉欖齊，我早就覺得你們之間不對勁！」許安婧見自家兒子開始慌張了，那種不詳地預感更強烈了。
許曉生滿臉黑線：「不是他！」
「我不信。」許安婧偏頭，「如果我親眼看到真的不是他，我才相信確實是我誤會了！」
「好吧，那你去看吧。」許曉生實在拿自家老母親沒轍了，乾脆破罐破摔了，希望大佬別被嚇到。
這時候，門再一次被推開了......門外站著的，不是妖妖還能是誰？
三更半夜，孤男寡男......
許安婧好想哭！她的孫女還有希望嗎！
「阿姨好。」妖妖很有禮貌的打招呼，她怎麼覺得許阿姨不是很想看見自己呢？奇怪了！隨後偏頭問道，「許曉生，大佬人呢？你不是說她在你這裡的嗎？」
「大佬？」許安婧顫抖著腦補了一個黑幫老大與自家兒子不得不說的一百個故事，拉了拉許曉生的衣袖，「和媽說實話，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算了，我怎麼能問這麼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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