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有什麼秘密？
騰蛇守諾，立刻動手從腰帶上解下一個水墨色的荷包扔給了秦晚。
秦晚分出一絲神念察看了荷包內的情況，卻被裡面分布的密密麻麻的鬼魂驚住了，看向騰蛇的眼神也愈發的奇怪。
「你可以走了。」騰蛇平靜道。
「如果我今天沒問你要這兩個女鬼，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荷包里的其它鬼魂？」秦晚的目光直逼騰蛇，大有一種你不給我解釋清楚，我就不走了的意思。
「一直關著。」騰蛇作為神獸，有自己的驕傲，就比如說不屑於說假話。
「誰給你的權力這麼做。」秦晚把荷包倒置，在騰蛇驚詫的目光下，猛地用力向下抖，瞬間把被硬生生塞在袋子裡的鬼魂，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了出來，場面一片混亂。
騰蛇擔心這些鬼魂會逃跑，立刻展開神識要把這群小鬼全給困住，卻沒想到被秦晚提前攔下了。
「你瘋了吧，你是要縱虎歸山嗎！」騰蛇的面色難看起來，看向秦晚的眼神也不善了，但又好像想起了什麼，咬著牙把火氣壓了下去。
騰蛇的一舉一動自然沒有逃過秦晚的眼睛，秦晚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挺有意思的事情。就比如說，騰蛇似乎因為她是人類的身份並不會真正傷害她。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有我站在這裡，他們一個都不會跑。」
也不知道是秦晚的話起了作用，還是有別的原因在裡面，在下一瞬間，所有從荷包里出來的鬼魂都靜了下來，安安穩穩地停在原地，一個個跟被定住了似的。
「你怎麼辦到的？」騰蛇有些不能理解，對方僅僅憑藉個地府之主的身份，就可以做到讓所有鬼魂信服的地步了嗎？他又不是沒有見過地府之主，聞致宣就曾經是的，可他就沒有這個能力。
「不告訴你。」秦晚拒絕道。
騰蛇壓下心中的好奇，冷淡的回覆了句：「隨你。」
「你既然問完了，也該我問了，你憑什麼擅自抓我們地府的鬼？」
「我也不告訴你。」騰蛇好像和秦晚較上勁了，模仿著她的語氣回復道，卻沒想到秦晚的情緒里絲毫異樣都沒有，相反，看上去還有點高興......
「我很欣賞你的態度。」秦晚認真的點點頭，轉頭指了指身後站著的鬼魂道，「你們和我回地府。」
騰蛇徹底被問懵了，她怎麼不問了？他完全沒看出來秦晚在打什麼算盤，大概，可能，也許，對方只是嚇嚇自己吧？可是剛剛那種後腦勺發涼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有發涼感覺的並不止騰蛇一個，蘇音離也感覺到了，秦晚每次說這種古怪的話的時候，就會有人倒霉。她這次也肯定是，在哪裡挖了坑給騰蛇跳，只是對方短時間內根本反應不上來怎麼回事。
蘇音離『嘖嘖』地感慨了兩聲，話說，不跟秦晚對著幹的感覺真棒；雖然自己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總有種自己走到哪裡，便宜就能占到哪裡的優越感！臨走前，蘇音離還不忘記送給騰蛇一枚同情的眼神，隨後才跟著秦晚跑了。
騰蛇在心裡默念，這個眼神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是友善，對，一定是友善。
「你這麼對騰蛇暗送秋波，一旦被白矖發現，可有你的罪受。」秦晚非常淡定的提醒著好不容易追上自己的蘇音離。
秦晚這麼一說，蘇音離頓時不樂意了，雙手抱在胸前怒氣道：「喂，秦晚，我眼睛看上去有這麼瞎嗎！能看上這種腦子不正常的人，得更不正常好吧？我生氣了，你別來哄我。」
「嗯，好。」秦晚立刻同意了蘇音離的建議。
「......」蘇音離沉默了幾秒，自言自語道，「好吧，你的認錯態度我看在眼裡了。只要你告訴我，你到底對騰蛇使了什麼詐，我就考慮原諒你。」
「什麼使詐？我沒有啊？」秦晚裝作什麼都沒聽懂的樣子，誠懇的望著蘇音離。
蘇音離撇嘴：「呵，你看我信嗎？」
「我只是很單純的想問問看騰蛇為什麼要抓這麼多的鬼，他不說我有什麼辦法，自然是由他去了。」
蘇音離眸中閃過一絲疑惑，真的這麼簡單？
秦晚見蘇音離反覆變化的表情，不禁有點失笑，她都和自己認識了這麼久了，自己用沒用套路還不能確定嗎？
「他不願意說也有不說的好處，他究竟對這些鬼做了什麼，誰也不知道，還不是隨便我來寫；以後他要是發現我哪裡說的不對勁，自然會來反駁，到那個時候也沒用了，大家都有先入為主的觀念，覺得他之前不肯說，是因為心虛，或者是沒編好藉口。到時候，我就勉為其難的允許你和我一起站在道德的最高點譴責他，好了。」
「可寫這些......有什麼用……」蘇音離有一刻反應不上來了。
「我看了下他給我的荷包里的鬼，其實背負孽債只占極少數，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點做點文章。我忌憚白矖，所以不會輕易對他動手，不過我可以把資料整理出來給十位殿下看到，最好把情況描述的慘烈一點，讓他們來做這個惡人。」
「那十個老東西不可能管這件事的。」蘇音離下意識的反駁，「他們只會覺得這是天道給你的考驗，讓你想辦法去解決。」
「這個不急，我們慢慢算計。」
蘇音離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確定自己沒在做夢。剛剛她好像聽見，那個一直維護那十個老東西的秦晚說想算計他們？下一秒，擔憂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你別做得太過火，小心把自己搭進去。」
秦晚嫌棄地看了一眼蘇音離：「我有那麼傻？放心，十位殿下的心肯定是偏向在我這裡的，而我最大的任務，是怎麼給他們找出合理的理由，來幫我解決點麻煩。」
「你不會已經想好了吧？」蘇音離不確定的說道。
「嗯。」
「你打算怎麼做？」
「這種辛秘，你這樣沒有身份的人還是少知道點比較安全。」秦晚很為蘇音離考慮地說。
「不不不，我一定要知道，不然我今天肯定睡不著了，明天也睡不著了，後天估計也沒法睡了！」蘇音離掙扎著問道。
「我可不能害你。像這種秘密，一般情況下，黑白無常我都不會說，最多也就告訴個孟婆......」
「你就是想讓我當孟婆是吧，行，我同意了，趕緊說。」蘇音離急切道。
「那好。你先想想看地府最近有什麼活動？」
蘇音離琢磨了許久，還是沒怎麼弄明白這其中有什麼關聯：「最近？我記得陰曆七月十五是鬼節，整個七月都是鬼月，鬼門關大開，這又怎麼了？」
「下元節的活動，十位殿下都來了，更何況中元節的鬼節、鬼月呢？這個世界上只會給弱勢群體設置節日，就連天道都默認了鬼節的存在，是不是代表著鬼也是弱勢群體呢？既然有節日，就得準備禮物。作為地府之主的我肯定首當其衝，許諾眾鬼一個心愿，十殿閻王礙於面子，自然也會跟著我承諾，然後到時候，找幾個鬼演員來場『陳情說』，打騰蛇的臉還是輕而易舉。」
秦晚說的很認真，卻發現蘇音離居然開始走神了，並且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在蘇音離眼前揮了揮手問道：「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別打擾我。」蘇音離一把拽下秦晚的手，嚴肅地說道，「我在非常認真的思考一件事，有你的存在之後，鬼節什麼時候會被取消掉。」
「別說傻話。」
蘇音離激動道：「人類的生活質量能和鬼比嗎！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明明凡人才是弱勢群體。」
半色一過來就被蘇音離猙獰的表情嚇到了，面朝著她的方向，橫著移步才到了秦晚的身旁，小聲問道：「殿下，您找我？」
「對。你先在旁邊等會，我等會給你介紹具體情況。」
「好的。」半色迫不及待的退後了不少步，似乎是想跟蘇音離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你也別糾結了，人節不可能有的。趕緊去找玖餚了解當孟婆的流程。」
「為什麼？」
秦晚輕嘆了口氣，蘇音離怎麼也喜歡死擰著一件事不放呢？
「給你舉個例子，海龜面臨滅絕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不是我乾的。
「海龜其實與恐龍是同一時期的生物，恐龍早就滅絕了，而海龜還堅強的過了幾億年，這個物種硬生生地活到了今天，就可以看出他的生命里之頑強。但是到了現在，海龜也要滅絕了。」
「......」難道真的是我乾的，而我睡了一覺給睡忘了？
「所以就有人在網上說了，凡是時光消滅不了的，我們人類負責消滅。」秦晚頓了頓，「這麼強大的物種，你居然還想著要給他過節？」
「再見，我去找玖餚了。」感覺自己智商被侮辱的很慘的蘇音離默默地離開了，甚至都沒注意到防備的看著她的半色。
秦晚把半色叫到身邊，把自己的計劃安排都跟他大概說了一遍，讓他先去查查看這些鬼魂到底是因為什麼緣由被被騰蛇抓走。最後才把自己暫時安置在源石里的鬼魂全都放了出來。
第一塊源石的自身領域可以做到外放，不過只對鬼魂管用，所以秦晚之前才會在騰蛇面前故意把所有鬼魂定住，才敢放言說那種大話；主要還是想試探下騰蛇的反應，順便在他心裡埋根針，讓他更清楚自己在地府、在鬼民心中的地位。
半色匆忙的離開了，秦晚也知道他們最近的事情都很多，可是沒辦法，她最常用的也有他們幾個，只能期待他們也早日可以找到，他們也信任的鬼差，從而幫他們分擔些任務。
秦晚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才回了家。
地獄之火的狀態不錯，黑貓也被看守的很好，子軼在房間寫作業，章琴在房間睡的很熟。
「爸，你怎麼坐在這裡？」秦晚一進屋子，就看見秦飛揚坐在客廳里看書，眼睛的發紅狀態一點都沒有減輕，不難猜測出對方之前一直沒有休息。
秦飛揚剛喝了一口咖啡，草草的咽了下去：「晚晚回來了，怎麼樣，見到你小叔叔了嗎？」
「你就為了等我回來，一直熬到現在都不睡覺？」秦晚微微皺緊眉頭。
「當然不是。我只是怕現在睡的太多，晚上就睡不著了，沒關係，我等晚上早點睡，一樣的。年紀大了，就是容易失眠，老毛病了。」
「你記得你以前沒有喝咖啡的習慣，你說要養生的呢？」秦晚換了鞋，來到秦佩身邊，「法律條例，你新買的書？」
秦飛揚不自在的乾咳了聲：「晚晚，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正事。」
「行吧。我不說估計你也不敢睡。」秦晚拖了個板凳，坐在了沙發對面，「不過在我說這些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想問什麼都問吧。」秦飛揚也知道秦晚是個自己有主意的，一般都是能順就順著她了。
「第一，你覺得秦佩是無罪的嗎？」
「我希望是，但是萬一......哎，我也不好說。」
看來秦飛揚對秦佩也沒到盲目信任的地步，秦晚心中暗想，又繼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如果警察提供了確鑿的證據證明了秦佩殺了人，並且秦佩不能提供出不在場證明，但是他一直喊著你的名字，讓你救他出來，你會怎麼辦？」
「那他殺人了嗎。」秦飛揚的問題異常冷靜。
「警察用證據說他殺了，但是他一直說他是冤枉的。」
「我願意相信秦佩。即便主家都放棄了他，我也會替他爭取一次。」
「即便你也知道他是個人渣？」
「他也是你小叔叔。」秦飛揚不厭其煩地糾正著秦晚的叫法。
「我需要個理由，你為什麼這麼護著秦佩，這很不正常，我記得你原先也是他並沒有好感；還是我媽也是的，這次居然主動去照顧他，主動去找氣受，你們必須給我個理由。」秦晚越說越覺得反常，但又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
秦飛揚搖了搖頭：「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我們不要再提了吧？」
「到底有什麼秘密不能讓我知道？你別告訴我說，其實秦佩才是我親爹，我不信。」
「......」
秦晚分出一絲神念察看了荷包內的情況，卻被裡面分布的密密麻麻的鬼魂驚住了，看向騰蛇的眼神也愈發的奇怪。
「你可以走了。」騰蛇平靜道。
「如果我今天沒問你要這兩個女鬼，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荷包里的其它鬼魂？」秦晚的目光直逼騰蛇，大有一種你不給我解釋清楚，我就不走了的意思。
「一直關著。」騰蛇作為神獸，有自己的驕傲，就比如說不屑於說假話。
「誰給你的權力這麼做。」秦晚把荷包倒置，在騰蛇驚詫的目光下，猛地用力向下抖，瞬間把被硬生生塞在袋子裡的鬼魂，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了出來，場面一片混亂。
騰蛇擔心這些鬼魂會逃跑，立刻展開神識要把這群小鬼全給困住，卻沒想到被秦晚提前攔下了。
「你瘋了吧，你是要縱虎歸山嗎！」騰蛇的面色難看起來，看向秦晚的眼神也不善了，但又好像想起了什麼，咬著牙把火氣壓了下去。
騰蛇的一舉一動自然沒有逃過秦晚的眼睛，秦晚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挺有意思的事情。就比如說，騰蛇似乎因為她是人類的身份並不會真正傷害她。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有我站在這裡，他們一個都不會跑。」
也不知道是秦晚的話起了作用，還是有別的原因在裡面，在下一瞬間，所有從荷包里出來的鬼魂都靜了下來，安安穩穩地停在原地，一個個跟被定住了似的。
「你怎麼辦到的？」騰蛇有些不能理解，對方僅僅憑藉個地府之主的身份，就可以做到讓所有鬼魂信服的地步了嗎？他又不是沒有見過地府之主，聞致宣就曾經是的，可他就沒有這個能力。
「不告訴你。」秦晚拒絕道。
騰蛇壓下心中的好奇，冷淡的回覆了句：「隨你。」
「你既然問完了，也該我問了，你憑什麼擅自抓我們地府的鬼？」
「我也不告訴你。」騰蛇好像和秦晚較上勁了，模仿著她的語氣回復道，卻沒想到秦晚的情緒里絲毫異樣都沒有，相反，看上去還有點高興......
「我很欣賞你的態度。」秦晚認真的點點頭，轉頭指了指身後站著的鬼魂道，「你們和我回地府。」
騰蛇徹底被問懵了，她怎麼不問了？他完全沒看出來秦晚在打什麼算盤，大概，可能，也許，對方只是嚇嚇自己吧？可是剛剛那種後腦勺發涼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有發涼感覺的並不止騰蛇一個，蘇音離也感覺到了，秦晚每次說這種古怪的話的時候，就會有人倒霉。她這次也肯定是，在哪裡挖了坑給騰蛇跳，只是對方短時間內根本反應不上來怎麼回事。
蘇音離『嘖嘖』地感慨了兩聲，話說，不跟秦晚對著幹的感覺真棒；雖然自己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總有種自己走到哪裡，便宜就能占到哪裡的優越感！臨走前，蘇音離還不忘記送給騰蛇一枚同情的眼神，隨後才跟著秦晚跑了。
騰蛇在心裡默念，這個眼神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是友善，對，一定是友善。
「你這麼對騰蛇暗送秋波，一旦被白矖發現，可有你的罪受。」秦晚非常淡定的提醒著好不容易追上自己的蘇音離。
秦晚這麼一說，蘇音離頓時不樂意了，雙手抱在胸前怒氣道：「喂，秦晚，我眼睛看上去有這麼瞎嗎！能看上這種腦子不正常的人，得更不正常好吧？我生氣了，你別來哄我。」
「嗯，好。」秦晚立刻同意了蘇音離的建議。
「......」蘇音離沉默了幾秒，自言自語道，「好吧，你的認錯態度我看在眼裡了。只要你告訴我，你到底對騰蛇使了什麼詐，我就考慮原諒你。」
「什麼使詐？我沒有啊？」秦晚裝作什麼都沒聽懂的樣子，誠懇的望著蘇音離。
蘇音離撇嘴：「呵，你看我信嗎？」
「我只是很單純的想問問看騰蛇為什麼要抓這麼多的鬼，他不說我有什麼辦法，自然是由他去了。」
蘇音離眸中閃過一絲疑惑，真的這麼簡單？
秦晚見蘇音離反覆變化的表情，不禁有點失笑，她都和自己認識了這麼久了，自己用沒用套路還不能確定嗎？
「他不願意說也有不說的好處，他究竟對這些鬼做了什麼，誰也不知道，還不是隨便我來寫；以後他要是發現我哪裡說的不對勁，自然會來反駁，到那個時候也沒用了，大家都有先入為主的觀念，覺得他之前不肯說，是因為心虛，或者是沒編好藉口。到時候，我就勉為其難的允許你和我一起站在道德的最高點譴責他，好了。」
「可寫這些......有什麼用……」蘇音離有一刻反應不上來了。
「我看了下他給我的荷包里的鬼，其實背負孽債只占極少數，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點做點文章。我忌憚白矖，所以不會輕易對他動手，不過我可以把資料整理出來給十位殿下看到，最好把情況描述的慘烈一點，讓他們來做這個惡人。」
「那十個老東西不可能管這件事的。」蘇音離下意識的反駁，「他們只會覺得這是天道給你的考驗，讓你想辦法去解決。」
「這個不急，我們慢慢算計。」
蘇音離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確定自己沒在做夢。剛剛她好像聽見，那個一直維護那十個老東西的秦晚說想算計他們？下一秒，擔憂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你別做得太過火，小心把自己搭進去。」
秦晚嫌棄地看了一眼蘇音離：「我有那麼傻？放心，十位殿下的心肯定是偏向在我這裡的，而我最大的任務，是怎麼給他們找出合理的理由，來幫我解決點麻煩。」
「你不會已經想好了吧？」蘇音離不確定的說道。
「嗯。」
「你打算怎麼做？」
「這種辛秘，你這樣沒有身份的人還是少知道點比較安全。」秦晚很為蘇音離考慮地說。
「不不不，我一定要知道，不然我今天肯定睡不著了，明天也睡不著了，後天估計也沒法睡了！」蘇音離掙扎著問道。
「我可不能害你。像這種秘密，一般情況下，黑白無常我都不會說，最多也就告訴個孟婆......」
「你就是想讓我當孟婆是吧，行，我同意了，趕緊說。」蘇音離急切道。
「那好。你先想想看地府最近有什麼活動？」
蘇音離琢磨了許久，還是沒怎麼弄明白這其中有什麼關聯：「最近？我記得陰曆七月十五是鬼節，整個七月都是鬼月，鬼門關大開，這又怎麼了？」
「下元節的活動，十位殿下都來了，更何況中元節的鬼節、鬼月呢？這個世界上只會給弱勢群體設置節日，就連天道都默認了鬼節的存在，是不是代表著鬼也是弱勢群體呢？既然有節日，就得準備禮物。作為地府之主的我肯定首當其衝，許諾眾鬼一個心愿，十殿閻王礙於面子，自然也會跟著我承諾，然後到時候，找幾個鬼演員來場『陳情說』，打騰蛇的臉還是輕而易舉。」
秦晚說的很認真，卻發現蘇音離居然開始走神了，並且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在蘇音離眼前揮了揮手問道：「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別打擾我。」蘇音離一把拽下秦晚的手，嚴肅地說道，「我在非常認真的思考一件事，有你的存在之後，鬼節什麼時候會被取消掉。」
「別說傻話。」
蘇音離激動道：「人類的生活質量能和鬼比嗎！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明明凡人才是弱勢群體。」
半色一過來就被蘇音離猙獰的表情嚇到了，面朝著她的方向，橫著移步才到了秦晚的身旁，小聲問道：「殿下，您找我？」
「對。你先在旁邊等會，我等會給你介紹具體情況。」
「好的。」半色迫不及待的退後了不少步，似乎是想跟蘇音離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你也別糾結了，人節不可能有的。趕緊去找玖餚了解當孟婆的流程。」
「為什麼？」
秦晚輕嘆了口氣，蘇音離怎麼也喜歡死擰著一件事不放呢？
「給你舉個例子，海龜面臨滅絕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不是我乾的。
「海龜其實與恐龍是同一時期的生物，恐龍早就滅絕了，而海龜還堅強的過了幾億年，這個物種硬生生地活到了今天，就可以看出他的生命里之頑強。但是到了現在，海龜也要滅絕了。」
「......」難道真的是我乾的，而我睡了一覺給睡忘了？
「所以就有人在網上說了，凡是時光消滅不了的，我們人類負責消滅。」秦晚頓了頓，「這麼強大的物種，你居然還想著要給他過節？」
「再見，我去找玖餚了。」感覺自己智商被侮辱的很慘的蘇音離默默地離開了，甚至都沒注意到防備的看著她的半色。
秦晚把半色叫到身邊，把自己的計劃安排都跟他大概說了一遍，讓他先去查查看這些鬼魂到底是因為什麼緣由被被騰蛇抓走。最後才把自己暫時安置在源石里的鬼魂全都放了出來。
第一塊源石的自身領域可以做到外放，不過只對鬼魂管用，所以秦晚之前才會在騰蛇面前故意把所有鬼魂定住，才敢放言說那種大話；主要還是想試探下騰蛇的反應，順便在他心裡埋根針，讓他更清楚自己在地府、在鬼民心中的地位。
半色匆忙的離開了，秦晚也知道他們最近的事情都很多，可是沒辦法，她最常用的也有他們幾個，只能期待他們也早日可以找到，他們也信任的鬼差，從而幫他們分擔些任務。
秦晚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才回了家。
地獄之火的狀態不錯，黑貓也被看守的很好，子軼在房間寫作業，章琴在房間睡的很熟。
「爸，你怎麼坐在這裡？」秦晚一進屋子，就看見秦飛揚坐在客廳里看書，眼睛的發紅狀態一點都沒有減輕，不難猜測出對方之前一直沒有休息。
秦飛揚剛喝了一口咖啡，草草的咽了下去：「晚晚回來了，怎麼樣，見到你小叔叔了嗎？」
「你就為了等我回來，一直熬到現在都不睡覺？」秦晚微微皺緊眉頭。
「當然不是。我只是怕現在睡的太多，晚上就睡不著了，沒關係，我等晚上早點睡，一樣的。年紀大了，就是容易失眠，老毛病了。」
「你記得你以前沒有喝咖啡的習慣，你說要養生的呢？」秦晚換了鞋，來到秦佩身邊，「法律條例，你新買的書？」
秦飛揚不自在的乾咳了聲：「晚晚，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正事。」
「行吧。我不說估計你也不敢睡。」秦晚拖了個板凳，坐在了沙發對面，「不過在我說這些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想問什麼都問吧。」秦飛揚也知道秦晚是個自己有主意的，一般都是能順就順著她了。
「第一，你覺得秦佩是無罪的嗎？」
「我希望是，但是萬一......哎，我也不好說。」
看來秦飛揚對秦佩也沒到盲目信任的地步，秦晚心中暗想，又繼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如果警察提供了確鑿的證據證明了秦佩殺了人，並且秦佩不能提供出不在場證明，但是他一直喊著你的名字，讓你救他出來，你會怎麼辦？」
「那他殺人了嗎。」秦飛揚的問題異常冷靜。
「警察用證據說他殺了，但是他一直說他是冤枉的。」
「我願意相信秦佩。即便主家都放棄了他，我也會替他爭取一次。」
「即便你也知道他是個人渣？」
「他也是你小叔叔。」秦飛揚不厭其煩地糾正著秦晚的叫法。
「我需要個理由，你為什麼這麼護著秦佩，這很不正常，我記得你原先也是他並沒有好感；還是我媽也是的，這次居然主動去照顧他，主動去找氣受，你們必須給我個理由。」秦晚越說越覺得反常，但又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
秦飛揚搖了搖頭：「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我們不要再提了吧？」
「到底有什麼秘密不能讓我知道？你別告訴我說，其實秦佩才是我親爹，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