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千王.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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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來打掃了身上塵土的姬兒,摸了摸並不疼的腦袋,問道:「如果是倫敦的事情,自己出手也說得過去。不過倫敦外的事情,何必親自動手?」

  安迪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開始講一個故事:「根據皇家海軍從賽里斯帝國帶回來的情報,那裡的官僚體系已經完全被腐蝕了。

  就算被皇帝硃筆勾決的罪犯,有錢的話,也可以不死。」

  姬兒:「怎麼做到的?」

  「當然是花錢買命,花錢找個願意賣命的,然後買通獄卒,臨刑前晚上換人。反正囚犯蓬頭垢面是正常的。刑場上所謂驗明正身,不過是走個過場。只要囚犯自己不亂喊話就行了。」

  姬兒點點頭:「還好,總算英格蘭並不大。」

  這話說得過於實在,其實算上蘇格蘭和愛爾蘭的話,英國還算是歐洲大國。

  不過英國直轄的地區,其實也就英格蘭和威爾斯——蘇格蘭以前是英格蘭人貴族的半殖民地,現在取得了半獨立的地位,現在愛爾蘭是英格蘭人貴族的殖民地。

  僅僅計算英格蘭和威爾斯地區的話,實在不算大。

  因為證據確鑿,這一次得到必要之惡支援的廉政公署直接動用了誠實藥劑進行審問,很快將當地的警局以及市政廳人員,包括市長在內的大量腐敗份子一網打盡。

  根據這些人的情報,廉政公署連同後面趕來的警察還打掉了當地的幾個黑工廠和地下妓院。

  抓捕各類罪犯一百多人,其中大部分都能上絞刑架——流放新大陸當契約奴也看犯了什麼罪,重罪肯定是絞死的,這就是要殺一儆百。

  廉政公署和倫敦趕來的警察們在雷丁忙了三天,第三天,由安迪特批,新上任的警察局在當地絞死重罪犯六十八人,姬兒和安迪在空無一人的酒吧住了三天,就和一部分廉政公署的特別行動組去了下一站,南安普頓。

  南安普頓作為一個沿海港口城市,這幾十年發展很快,南安普頓雖然缺乏深水良港,但是卻是連接從愛爾蘭地區、威爾斯地區和倫敦地區小船的重要補給地之一。

  小型船隻不能出遠海,通往倫敦方向近海航線的最主要補給地的南安普頓,這幾十年自然就繁華起來。

  如果是封建領主的鄉村,自然也不會存在過多的罪惡,但是繁華起來的南安普頓,自然是罪惡叢生。

  四輪馬車不緊不慢的從雷丁跑了一天,到了南安普頓。

  姬兒和安迪找了旅館住下,第二天凌晨一點,店主父子準備進屋劫財害命,不過遇到了化身開膛手湯姆的姬兒和安迪,輪到這一對強盜店主父子被開膛破肚。

  安迪和姬兒斬草除根,幹掉了店主一家之後,又找到了店主家的臧寶——大約七千多英鎊的現金,以及部分金銀飾品,已經不知道前主人是誰了。

  安迪和姬兒將店主一家的屍體都鎖進屋子,換了房間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後來的廉政公署行動組接管了這家旅店。

  安迪留下姬兒,自己去了南安普頓當地最大的酒館。

  在酒館一張桌子上,安迪看到一群人正在打牌,將重重的藤箱蹲在地上後,安迪問道:「牌局加人嗎?」

  「當然。」

  「什麼規矩?」

  「盲注五個先令,每局最高加註上限一百個英鎊。」

  「好啊。」

  安迪從箱子裡取出一個錢袋,在新的一局加入五個先令的盲注,要了一副牌。

  第一次安迪就遇到了冤家牌,安迪是同花順,對方最大的是四條。

  換牌後,安迪直接加注到一百英鎊。五個賭客中四個逃走,剩下的四條加注到一百英鎊和安迪看牌。

  安迪開牌,56789紅桃的同花順。對方四個K。

  這贏得未免有些容易。安迪想著,一邊給眾人發牌。

  現在就安迪帶過來的賭資,就有一萬英鎊。一百英鎊一局,還真的不算大。

  通過洗牌發牌,安迪又順利拿下兩局。

  第四局,變化突生,安迪對面坐的中年人在得到牌後,加注十個英鎊,安迪跟注。

  最後安迪換到葫蘆牌,安迪的印象中,除了自己之外對面最大,牌面應該是三條。

  結果開牌後,安迪是葫蘆,對面是四條。

  安迪心中暗罵:遇到老千了。果然是夜路走多了,終究會遇到鬼。剛才沒怎麼注意,沒看到這位是怎麼換牌的。

  安迪輸掉這一局之後,是對面的老千發牌,這位洗牌也是有兩下的。給安迪和自己發了一副冤家牌,安迪是順子,對面是同化。剛好吃掉安迪。

  安迪加注再加注,兩次加注後,總額已經到了一百英鎊。

  老千跟注,其他三人跑掉。

  老千自信滿滿開牌,黑桃同化。安迪轉動了一下左手小指的祖母綠戒指後開牌,梅花的同花順。

  和仙蒂拔出的那把能局部控制天氣的法器石中劍一樣,安迪左手小指上面的戒指,也是一件法器,不過作用不是控制天氣,而是換到自己想要的牌。

  因為作用小的可憐,需要的靈力也是極為微弱的。戒指上自帶聚靈陣一個,就算本人沒有靈力,戒指也可以通過吸取自然中的靈力每天發動十次。

  賭神戒指,不是用來看的。

  千王和賭神各自動用換牌技術贏下一局。下一局的時候,本來應該安迪洗牌發牌的。

  安迪自己點上一根雪茄,給了身邊看牌局的酒吧女招待一堆先令,大約二十個:「幫我洗牌發牌。這是給你的小費。」

  「好的。」酒吧女招待開始生疏的洗牌發牌。

  接下來,安迪和老千頻頻發動能力換牌取勝,不過總是後亮牌的有優勢。畢竟雙方都有一次換掉五張牌的能力。

  經過十九局出千大戰,其他三個牌友已經欲仙欲死,二十多局一局沒贏,光下盲注和跟注就輸掉不少了。

  這三個傢伙輸的差不多之後,又有三個人替補上來。

  經過這麼多次換牌大戰,安迪也看出了老千的門道,老千身上有四個暗袋,每個暗袋都有十二張撲克。

  每次換牌勝利後,老千還要通過洗牌的時候,將牌換回去,不然出現兩張一樣的牌,老千就要露餡了。

  安迪的換牌,是更加技術的,基本無解,就算有人將一張牌抓在手中,安迪轉動戒指的時候,也能換到自己的牌中來,當然,平時安迪不會做的這麼明顯。

  因為安迪和老千幾乎是勢均力敵,幾十局牌局下來,輸錢的都是其他三人,到了中午,安迪只贏了接近一千個英鎊。老千那邊也贏了三百個英鎊,大家說好下午牌局繼續。

  安迪打開藤箱,將新贏來的一千個英鎊也放進去。

  藤箱打開的瞬間,真是金光璀璨迷人眼。

  酒吧內一片安靜。

  有些經驗的,就能判斷出,藤箱裡的金幣不會少於一萬英鎊。這可是換成長期債券後,一輩子吃不完花不完的一筆巨款了。

  說沒人眼紅是假的。

  安迪當然也不會傻傻的留在酒吧吃飯,南安普頓這麼大的地方,飯店還是有個十來家的。

  安迪提著藤箱進入一家飯店:「有什麼特色菜」

  服務員:「燉肉。這裡的特色菜是將牛肉、豬肉、羊肉一起燉。」

  「很好,來一份。」

  「三個先令。」

  安迪摸出三個先令,先結帳。

  很快,服務員端來兩個盤子,一個是特色燉肉,另一個盤子是手指肚一樣大小的煮熟的土豆——十七世紀土豆差不多就這麼大。比豌豆什麼的,也沒大到哪裡去,土豆和玉米的好處在這個年代還不是高產,而是不挑土地,任何地方田邊房腳都可以種植土豆和玉米。

  因為這兩種作物,本來就是美洲人在山區培養出來的。很適合貧瘠的土地以及山地種植。

  安迪在這裡剛剛嘗了半盤土豆和半份特色燉肉,就來了一堆不速之客——五個穿著黑衣制服的南安普頓巡警。

  「就不能讓我吃完嗎?」

  帶隊的巡警隊長可沒工夫關心安迪有沒有吃飽的問題,而是關心這一次三千英鎊能不能進入自己的口袋,地方上來了肥羊,還是單身一人,這樣的好事可不是年年都有的。

  帶隊的巡警隊長這裡已經工作了十來年,自己的身價也僅僅是剛過三千英鎊,這還是各種伸手撈錢的結果。不去撈就更沒有錢。

  巡警隊長盯著安迪的藤箱說道:「少廢話。我們接到情報,這裡有通緝犯出沒。能出示你的身份證明嘛?」

  安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交給巡警隊長:「這是我的身份證明。」

  英格蘭還沒有身份證制度,人在本鄉本土的,出門就是鄰居鄉里鄉親的,也不需要身份證明。

  不過出門就不一樣了,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海盜不是通緝犯,人在外地,還是需要身份證明的。

  好在能出門的大多數也是有背景的人,會通過商社或者市政廳開條子,證明自己的身份。

  像是安迪的身份證明,就是由安氏商社和倫敦市政廳雙方認證的,上面安迪的身份是安氏商社的一個業務經理。

  「安氏商社,業務經理。沒聽說過。」巡警大隊長說著,就將安迪的身份證明隨手撕了,然後對部下說道:「沒有身份,我壞他就是大盜賊懷特。給我先抓了。」

  大隊長一聲令下,四個手下兩個上來捉拿安迪的雙手,兩個去搶安迪的藤箱。

  大隊長:「別搶,裡面可能是重要的證物。」

  安迪這樣被押送到南安普頓的警局,手上一萬多英鎊也成了重要的物證——既然是大盜賊,手上有個一萬多英鎊的現金也是可以說得過去的。

  安迪在南安普頓的警察局看守所裡面,還沒等到刑訊逼供,手下的廉政公署行動組就殺到了。

  這時候,南安普頓警局中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還在清點那一藤箱的現金。

  一般大量的現金,總要清點三四遍,而且以歐洲人的數數能力,五位數的金幣數三遍能得出三個結果,是很常見的。

  廉政公署是從飯店撿到安迪被撕碎的身份證明之後,跟到警察局才行動的。

  這一下,將整個南安普頓警察局一網打盡——這種事,往往是窩案。至少十七世紀,一兩個老鼠屎壞不了一鍋粥,也就是說一鍋粥裡面有一兩個老鼠屎,人們還是會喝下去的,不能因為這點糟蹋了糧食。

  像是南安普頓警局以及市政府,經過誠實藥劑的突擊審問,已經變成了一鍋老鼠屎,而且裡面一顆糧食都沒有。南安普頓這裡已經沒有不收錢的官員。區別只是權力大的多收,權利小的少收。僅此而已。

  就像安迪碰到老千的那個酒吧,被他們賣去當妓女奴工的就有幾百人,上百個家庭被他們破壞了。這還是近十年的事情。

  十年前,酒吧的前老闆被現在的老闆幹掉扔到了海里,現在的酒吧老闆,霸占了前老闆的產業和妻女,找來一幫手下,開局設賭,順帶的經營妓院。

  當然,為了安定團結,現在的酒吧老闆也開始給當地的各層官員們送禮送錢——大部分禮物是直接折現。

  以前的酒吧老闆只繳納正常的營業稅也只做正當生意,現在的酒吧老闆,過年過節都給官員警察們送錢,還照樣的繳納營業稅,市政廳和警局這幫人喜歡哪個就不用說了。

  酒吧安迪遇到的那個老千,是酒吧老闆收服的一個外來的賭客,因為在酒吧賭錢贏錢被抓了,經過搜身後,發現他身上有四個暗袋和一副撲克。

  酒吧老闆也是珍惜人才的傢伙,以活命給他幹活或者被沉海給老千進行二選一的選擇題,老千當然是選擇幹活,先活下來是真的。

  雷丁和南安普頓的案子傳到英國倫敦國會,國會老爺們也是一臉懵逼,英格蘭國會腳下——雷丁和南安普頓距離倫敦都不算太遠的地方,已經亂到這個地步了嘛。

  問題是,國會腳下都亂到這個地步了,那英格蘭更遠的地方會怎麼樣?想到這裡,國會老爺們也是不寒而慄。

  至於更遠的殖民地,國會老爺們反而不擔心,因為哪有不造反的殖民地呢,看看蘇格蘭和愛爾蘭,國會老爺們大約已經習慣殖民地造反了。

  南安普頓由新警察廳和廉政公署聯合審訊後,判處死刑立刻執行絞刑的五十二人,判處流放新大陸做十年契約奴的二百七十人。抄家十七家。得到債券和現金共計十二萬三千五百英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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