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看著不像壞人
「你一定要幫幫我。」
張揚終於有了當老闆招聘別人的機會，卻被前來應聘的宋幻梅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喬億行是劉所長他們抓的。」張揚雖然覺得喬億行被抓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卻也不敢居功。
「張老師是不怕他們的對嗎？」宋幻梅接著問。
「我當然不怕他們。」張揚挺直了腰說道。這一點兒張揚倒是有信心。如果沒有兩世的經歷，張揚還真不敢這麼說，他出身於社會底層，從小就學會了服從，所見到的世界只有那麼大，隨便的一個校長、主任就能操縱他的命運，自是不敢有任何的反抗，而現在卻不同了。他已經見過更為廣闊的天空，發現原先壓在自己頭上覺得像龐然大物一樣的東西，只不過是魚鱉蝦蟹。
「張老師您一定要幫我。」說到這裡宋幻梅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你別哭，讓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做了什麼壞事呢，你坐好，我叫王月靈過來。」張揚看宋幻梅的樣子十分可憐，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準備叫王月靈過來勸解一下。
「老師，別叫人，我的事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不是您幹了壞事，是汪雙慶幹了壞事。」宋幻梅雙肩抽動著，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哭聲。
「別急，你慢慢說。」張揚聽到事情涉及到汪雙慶，倒要弄明白怎麼回事。
「張老師可能聽到別人都說我是個壞女人。」
張揚沒有做聲，默默在那裡聽著。要在以前張揚對傳言什麼的並不上心，還真沒聽說過有關宋幻梅的事，倒是在不久前剛聽王月靈說了一句，也算聽說過了。
宋幻梅深吸了兩口氣，止住自己的抽泣聲繼續說道：「我成為這樣都是汪雙慶害的，我在集賢中學上初三時汪雙慶還沒有當校長，他教我們物理，我是班上的物理科代表，與汪雙慶有很多接觸的機會，汪雙慶經常乘著沒有外人時對我動手動腳，我當時年紀小，十分害怕不敢反抗，汪雙慶便得寸進尺越來越過分，最後有一天他就在辦公室里把我欺負了，而且還用照相機拍下了我們一起沒穿衣服的照片。威脅我要是把他對我做的壞事說出去就把照片散播出去。我當時嚇壞了，誰也沒敢說。汪雙慶利用我的軟弱，只要想要了就把我叫到辦公室發泄。後來我懷孕被家人發現，只好退學，成了壞女人，汪雙慶卻成為了學校的校長。這些年我的名聲早就壞了，張老師如果能把汪雙慶抓起來，我願意作證。」
張揚認真的聽著宋幻梅的講述，雖然過程與許多悲劇沒有什麼兩樣，卻實在實的毀了宋幻梅的一生。但是張揚的經驗告訴他這事情辦起來很難：「宋幻梅，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已經很難找到什麼證據，光憑你作證也不能給汪雙慶定罪，而且如果展開調查的話，還要反覆的向你詢問，核實當初的每個細節，這對你來說又是一次傷害，你能忍受的了嗎？」
「汪雙慶他就是個混蛋，他不但欺負我，也欺負過別人，我相信這麼多年他也不會停止，而且他用照片威脅我，我想他也會用同樣的辦法威脅別人。張老師您只要讓劉所長把汪雙慶抓起來，搜查出照片就能找到汪雙慶作惡的證據。」這些年來宋幻梅心中痛苦，一直關注著集賢中學，看汪雙慶什麼時候受到報應，看到的卻是汪雙慶不但沒事，而且還當上了校長，直到最近聽說來了個張揚敢於頂撞汪雙慶，而且還和劉所長一起把教委主任抓了。教委主任可比校長官大，宋幻梅覺得張揚可以為她報仇。
「要先有證據才能抓人，不是先抓人再找證據。」張揚雖然覺得先抓人肯定不行，但按宋幻梅說的汪雙慶作惡多年，怎麼也得留下點兒證據。現在就是怎麼獲得的問題。
「張老師求您了，幫我想想辦法，以前我也曾去別處告過，人家也說要證據。我卻什麼也沒有。本來我已經死心了，連家人都看不起我。我膽子小不敢去陌生的地方闖蕩，聽說在鎮上就可以打工，我想找個住的地方，離開家。看到您卻忍不住把憋在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給您添麻煩了。」宋幻梅用含淚的雙眼望著張揚，生怕張揚拒絕。
「你先在工廠幹活吧，我安排你跟王月靈她們一起住，大家搞好關係，不要出別的事情，有關汪雙慶的事我慢慢想辦法。」張揚安慰著宋幻梅。
宋幻梅的事聽著雖然讓人十分氣憤，對張揚卻提供不了任何幫助，也只是多了解到了汪雙慶又一塊罪惡。張揚終於明白錢娟秀為什麼說汪雙慶傷天害理了，錢娟秀應該知道汪雙慶乾的更多的壞事。
張揚把王月靈找來，讓她把宋幻梅安置在女工宿舍，然後又單獨對王月靈叮囑了一番，受過傷害的小姑娘心理是很脆弱的，沒準一句話，一件小事就可能情緒失控。
「哎，這種壞事經常發生，我在南方打工時就聽過許多女工被老闆欺負而不敢聲張的事。」王月靈聽完張揚的話也連聲嘆息。
「你們女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有些女孩沒有眾人想像的那麼堅強，遇到地位稍微比他們高一點兒人的欺負就不敢反抗，有的怕社會上的閒言碎語，有的只是怕失去一份幾百塊錢一個月的工作，最後只能委曲求全，卻讓作惡的人越來越大膽。
「老闆就沒有一個好人。」王月靈話出口才想起來自己面前也是個老闆。
「我像幹壞事的人嗎？」張揚雖然這樣問，心裡卻不十分自信，人一旦覺得做惡不會受到懲罰，馬上就會滑落到人品的下限，能被叫老闆必是有一定的錢財或勢力，而錢財確實能夠讓人逃脫一些懲罰，老闆們也就有了作惡的自由。
「確實也不太像。」王月靈誇張的上下打量了張揚好幾遍然後才說道。
王月靈覺得張揚年青長得不錯又有錢，沒必要幹壞事。
「什麼叫不像，應該說就不是。」張揚自己的提問有毛病，卻怨王月靈的答案。
「張揚，終於找到你了，我們有東西給你看。」此時孫爽和林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張揚終於有了當老闆招聘別人的機會，卻被前來應聘的宋幻梅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喬億行是劉所長他們抓的。」張揚雖然覺得喬億行被抓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卻也不敢居功。
「張老師是不怕他們的對嗎？」宋幻梅接著問。
「我當然不怕他們。」張揚挺直了腰說道。這一點兒張揚倒是有信心。如果沒有兩世的經歷，張揚還真不敢這麼說，他出身於社會底層，從小就學會了服從，所見到的世界只有那麼大，隨便的一個校長、主任就能操縱他的命運，自是不敢有任何的反抗，而現在卻不同了。他已經見過更為廣闊的天空，發現原先壓在自己頭上覺得像龐然大物一樣的東西，只不過是魚鱉蝦蟹。
「張老師您一定要幫我。」說到這裡宋幻梅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你別哭，讓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做了什麼壞事呢，你坐好，我叫王月靈過來。」張揚看宋幻梅的樣子十分可憐，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準備叫王月靈過來勸解一下。
「老師，別叫人，我的事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不是您幹了壞事，是汪雙慶幹了壞事。」宋幻梅雙肩抽動著，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哭聲。
「別急，你慢慢說。」張揚聽到事情涉及到汪雙慶，倒要弄明白怎麼回事。
「張老師可能聽到別人都說我是個壞女人。」
張揚沒有做聲，默默在那裡聽著。要在以前張揚對傳言什麼的並不上心，還真沒聽說過有關宋幻梅的事，倒是在不久前剛聽王月靈說了一句，也算聽說過了。
宋幻梅深吸了兩口氣，止住自己的抽泣聲繼續說道：「我成為這樣都是汪雙慶害的，我在集賢中學上初三時汪雙慶還沒有當校長，他教我們物理，我是班上的物理科代表，與汪雙慶有很多接觸的機會，汪雙慶經常乘著沒有外人時對我動手動腳，我當時年紀小，十分害怕不敢反抗，汪雙慶便得寸進尺越來越過分，最後有一天他就在辦公室里把我欺負了，而且還用照相機拍下了我們一起沒穿衣服的照片。威脅我要是把他對我做的壞事說出去就把照片散播出去。我當時嚇壞了，誰也沒敢說。汪雙慶利用我的軟弱，只要想要了就把我叫到辦公室發泄。後來我懷孕被家人發現，只好退學，成了壞女人，汪雙慶卻成為了學校的校長。這些年我的名聲早就壞了，張老師如果能把汪雙慶抓起來，我願意作證。」
張揚認真的聽著宋幻梅的講述，雖然過程與許多悲劇沒有什麼兩樣，卻實在實的毀了宋幻梅的一生。但是張揚的經驗告訴他這事情辦起來很難：「宋幻梅，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已經很難找到什麼證據，光憑你作證也不能給汪雙慶定罪，而且如果展開調查的話，還要反覆的向你詢問，核實當初的每個細節，這對你來說又是一次傷害，你能忍受的了嗎？」
「汪雙慶他就是個混蛋，他不但欺負我，也欺負過別人，我相信這麼多年他也不會停止，而且他用照片威脅我，我想他也會用同樣的辦法威脅別人。張老師您只要讓劉所長把汪雙慶抓起來，搜查出照片就能找到汪雙慶作惡的證據。」這些年來宋幻梅心中痛苦，一直關注著集賢中學，看汪雙慶什麼時候受到報應，看到的卻是汪雙慶不但沒事，而且還當上了校長，直到最近聽說來了個張揚敢於頂撞汪雙慶，而且還和劉所長一起把教委主任抓了。教委主任可比校長官大，宋幻梅覺得張揚可以為她報仇。
「要先有證據才能抓人，不是先抓人再找證據。」張揚雖然覺得先抓人肯定不行，但按宋幻梅說的汪雙慶作惡多年，怎麼也得留下點兒證據。現在就是怎麼獲得的問題。
「張老師求您了，幫我想想辦法，以前我也曾去別處告過，人家也說要證據。我卻什麼也沒有。本來我已經死心了，連家人都看不起我。我膽子小不敢去陌生的地方闖蕩，聽說在鎮上就可以打工，我想找個住的地方，離開家。看到您卻忍不住把憋在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給您添麻煩了。」宋幻梅用含淚的雙眼望著張揚，生怕張揚拒絕。
「你先在工廠幹活吧，我安排你跟王月靈她們一起住，大家搞好關係，不要出別的事情，有關汪雙慶的事我慢慢想辦法。」張揚安慰著宋幻梅。
宋幻梅的事聽著雖然讓人十分氣憤，對張揚卻提供不了任何幫助，也只是多了解到了汪雙慶又一塊罪惡。張揚終於明白錢娟秀為什麼說汪雙慶傷天害理了，錢娟秀應該知道汪雙慶乾的更多的壞事。
張揚把王月靈找來，讓她把宋幻梅安置在女工宿舍，然後又單獨對王月靈叮囑了一番，受過傷害的小姑娘心理是很脆弱的，沒準一句話，一件小事就可能情緒失控。
「哎，這種壞事經常發生，我在南方打工時就聽過許多女工被老闆欺負而不敢聲張的事。」王月靈聽完張揚的話也連聲嘆息。
「你們女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有些女孩沒有眾人想像的那麼堅強，遇到地位稍微比他們高一點兒人的欺負就不敢反抗，有的怕社會上的閒言碎語，有的只是怕失去一份幾百塊錢一個月的工作，最後只能委曲求全，卻讓作惡的人越來越大膽。
「老闆就沒有一個好人。」王月靈話出口才想起來自己面前也是個老闆。
「我像幹壞事的人嗎？」張揚雖然這樣問，心裡卻不十分自信，人一旦覺得做惡不會受到懲罰，馬上就會滑落到人品的下限，能被叫老闆必是有一定的錢財或勢力，而錢財確實能夠讓人逃脫一些懲罰，老闆們也就有了作惡的自由。
「確實也不太像。」王月靈誇張的上下打量了張揚好幾遍然後才說道。
王月靈覺得張揚年青長得不錯又有錢，沒必要幹壞事。
「什麼叫不像，應該說就不是。」張揚自己的提問有毛病，卻怨王月靈的答案。
「張揚，終於找到你了，我們有東西給你看。」此時孫爽和林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