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成敗就在今夜
「長老，你是不是怕了？」郭小刀深吸口氣，表情依然平靜。
「哼，老夫怕什麼！但老夫是有底線的，絕不容許你繼續胡作非為，從今個起，紫瞳雲翼虎不會再跟著你了。」浩雲真人扭過頭，甩袖而去。
「長老，既然大家都不希望這件事公開，但事已至此，總要有個解決辦法，對不對？
我的意思是，為了門派的聲譽，為了大家的面子裡子，如果有人在真相徹底大白之前就殺了石不忘，諸位長老包括掌教，也不會反對，是嗎？」郭小刀看著浩雲真人的背影，忽然說道。
浩雲真人身軀一震，但什麼也沒有說，自顧自離開了。
不肯定，也不否定。
……
東蒼峰，石不忘洞府內。
充滿濃烈的刺鼻藥味的房間裡，一個渾身纏著繃帶的人，只露出兩隻眼睛望著這個世界。
那一雙眼睛，空洞無神。
然而仔細看的話，其瞳孔深處似乎涌動著巨大的風暴，翻滾著無邊無際的怨毒情緒。
「不忘，情況基本查清楚了，你應該中了『還真草』。」東蒼先生看了看繃帶男子，嘆了口氣道。
這個繃帶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石不忘。
「還真草？」
石不忘眼神一動。
東蒼先生點點頭，仔細說了還真草的藥效，石不忘這才恍悟過來。
「一定是郭小刀，在紫瞳雲翼虎攻擊我的時候，他對我做了手腳。」石不忘憤恨交加，繃帶覆蓋下的面孔極度扭曲。
「不忘，冷靜點。」東蒼先生挑眉道。
石不忘低下頭深吸了幾口氣，迅速冷靜下來，沉默片刻，開口道：「師傅，我的秘密只怕無法再掩蓋下去了。」
「鬧到這般地步，怕是掩蓋不住了。」東蒼先生點點頭。
在還真草的侵蝕下，石不忘的肉身已經開始崩壞，服用再多的藥物也無法恢復如初。
可以說，餘生的石不忘再無法見人了。
因為，他不但徹底毀容，變得無比醜陋，而且身上還會散發出腐屍一般的腥臭味。
一俊遮百丑，一丑毀所有。
一臭難回頭！
這人，已經被毀了！
「記得師傅以前說過，雲蒼派是名門正派，表面上容不得齷齪之事，一旦我的秘密暴露，後果可能不堪設想。」石不忘顫聲道。
「欸，為師必須承認自己失算了，小瞧了這個郭小刀，萬萬沒想到，郭小刀竟然如此有能耐。還真草，連為師都沒想到這種草藥會是你的克星，居然被他找到了。」東蒼先生搖頭嘆道。
棋差一招，滿盤皆輸。
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誰都沒想到，石不忘奪舍一事，會被郭小刀用一種藥草就石錘了。
這本來是誰也無法證明的事。
「那對我，最壞的結果會是什麼？」石不忘抬起頭，看著東蒼先生。
「為師……先說最好的結果吧，接下來為師親自出面，去找浩雲真人談判，爭取讓郭小刀承認他撒謊了，恢復你的名譽，平息外面所有的流言蜚語。」東蒼先生想了下，如是道。
「師傅，郭小刀對我恨之入骨，他不會屈服的。」石不忘搖搖頭。
「欸，縱然為師暗中殺死郭小刀，一樣無法挽回你的名譽，反而落人口實。畢竟雲蒼派不是鐵板一塊，為師也有敵人，那些人時刻盯著我們，他們是不會輕易讓郭小刀死掉的，甚至會暗中慫恿郭小刀繼續鬧事。」東蒼先生有些無奈道。
「師傅的難處我明白。我已經變成這個鬼樣子，恢復名譽什麼的其實毫無意義。」石不忘頹然道。
「那你便只能去死了。」
東蒼先生神色一肅，「既然你無法光明正大活著，那便遁入黑暗，做一個活死人。」
石不忘瞳孔一縮。
……
一道流光沖向浩雲峰。
光華一斂，顯露出一抹窈窕倩影，不是蘇姚是誰。
「姐姐，你來了。」郭小刀迎了出來。
「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郭師弟你走出這一步，等於徹底撕破了臉皮，已經有人去找掌教，強烈要求徹查石不忘是否奪舍過他人一事，劍指東蒼峰。接下來，就不是你和石東元兩個人的事了。」蘇姚大有深意道。
「嗯，牽一髮而動全身，我早料到會是如此。」郭小刀點點頭。
「那你覺得石東元會如何應對呢？」蘇姚眸光一閃。
「事已至此，石東元根本沒有什麼選擇餘地，他要做什麼，已經身不由己，只能聽從東蒼先生的擺布。
如果我們從東蒼先生的利益角度來看，石東元究竟是好是壞，對他其實沒有區別，他只是想掌控將來有可能結丹的極品靈根奴隸罷了。
所以，我可以大膽猜測，為了平息這件事，東蒼先生會安排石東元假死，只要石東元死了，也就堵住了悠悠之口，同時他還可以暗中繼續栽培石東元，不會改變他的未來收益。」
郭小刀分析道。
「石東元會假死？」
蘇姚眸光一亮，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想想也是，對東蒼先生而言，這其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此計一成，後患無窮。
小刀，你打算怎麼樣？」蘇姚語氣里多出一絲由衷的關切。
「想必到了明天，東蒼先生就會公布石不忘的死訊，成敗就在今夜。」
郭小刀深吸一口氣。
……
夜幕籠罩大地，萬籟俱寂。
洞府中，盤膝打坐的郭小刀緩緩睜開眼，他的表情在這一刻趨於絕對的冷靜。
拍了下儲物袋，取出一個香囊，一個紙人。
打開香囊，取出一根頭髮，一揮手，頭髮纏繞在了紙人上。
郭小刀雙手飛舞，迅疾的結印，最後衝著地上的紙人一點。
紙人光芒大放，無風見長起來，變成了一個大人。
一個胖墩！
不是曾經的陳平凡是誰！
這根頭髮來自被奪舍前的陳平凡，故而紙人在吸收了他的氣息後，也變化成了胖墩。
但郭小刀繼續打出一道法訣，胖墩陳平凡繼續變化，身形一點點變瘦，化作俊逸的石不忘。
這還沒完，之後，石不忘開始變得醜陋，臉上浮現滲人的疙瘩，流著濃汁。
這是郭小刀根據自己的記憶，調整了紙人的擬態，變化成最接近石不忘的狀態。
「哼，老夫怕什麼！但老夫是有底線的，絕不容許你繼續胡作非為，從今個起，紫瞳雲翼虎不會再跟著你了。」浩雲真人扭過頭，甩袖而去。
「長老，既然大家都不希望這件事公開，但事已至此，總要有個解決辦法，對不對？
我的意思是，為了門派的聲譽，為了大家的面子裡子，如果有人在真相徹底大白之前就殺了石不忘，諸位長老包括掌教，也不會反對，是嗎？」郭小刀看著浩雲真人的背影，忽然說道。
浩雲真人身軀一震，但什麼也沒有說，自顧自離開了。
不肯定，也不否定。
……
東蒼峰，石不忘洞府內。
充滿濃烈的刺鼻藥味的房間裡，一個渾身纏著繃帶的人，只露出兩隻眼睛望著這個世界。
那一雙眼睛，空洞無神。
然而仔細看的話，其瞳孔深處似乎涌動著巨大的風暴，翻滾著無邊無際的怨毒情緒。
「不忘，情況基本查清楚了，你應該中了『還真草』。」東蒼先生看了看繃帶男子，嘆了口氣道。
這個繃帶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石不忘。
「還真草？」
石不忘眼神一動。
東蒼先生點點頭，仔細說了還真草的藥效，石不忘這才恍悟過來。
「一定是郭小刀，在紫瞳雲翼虎攻擊我的時候，他對我做了手腳。」石不忘憤恨交加，繃帶覆蓋下的面孔極度扭曲。
「不忘，冷靜點。」東蒼先生挑眉道。
石不忘低下頭深吸了幾口氣，迅速冷靜下來，沉默片刻，開口道：「師傅，我的秘密只怕無法再掩蓋下去了。」
「鬧到這般地步，怕是掩蓋不住了。」東蒼先生點點頭。
在還真草的侵蝕下，石不忘的肉身已經開始崩壞，服用再多的藥物也無法恢復如初。
可以說，餘生的石不忘再無法見人了。
因為，他不但徹底毀容，變得無比醜陋，而且身上還會散發出腐屍一般的腥臭味。
一俊遮百丑，一丑毀所有。
一臭難回頭！
這人，已經被毀了！
「記得師傅以前說過，雲蒼派是名門正派，表面上容不得齷齪之事，一旦我的秘密暴露，後果可能不堪設想。」石不忘顫聲道。
「欸，為師必須承認自己失算了，小瞧了這個郭小刀，萬萬沒想到，郭小刀竟然如此有能耐。還真草，連為師都沒想到這種草藥會是你的克星，居然被他找到了。」東蒼先生搖頭嘆道。
棋差一招，滿盤皆輸。
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誰都沒想到，石不忘奪舍一事，會被郭小刀用一種藥草就石錘了。
這本來是誰也無法證明的事。
「那對我，最壞的結果會是什麼？」石不忘抬起頭，看著東蒼先生。
「為師……先說最好的結果吧，接下來為師親自出面，去找浩雲真人談判，爭取讓郭小刀承認他撒謊了，恢復你的名譽，平息外面所有的流言蜚語。」東蒼先生想了下，如是道。
「師傅，郭小刀對我恨之入骨，他不會屈服的。」石不忘搖搖頭。
「欸，縱然為師暗中殺死郭小刀，一樣無法挽回你的名譽，反而落人口實。畢竟雲蒼派不是鐵板一塊，為師也有敵人，那些人時刻盯著我們，他們是不會輕易讓郭小刀死掉的，甚至會暗中慫恿郭小刀繼續鬧事。」東蒼先生有些無奈道。
「師傅的難處我明白。我已經變成這個鬼樣子，恢復名譽什麼的其實毫無意義。」石不忘頹然道。
「那你便只能去死了。」
東蒼先生神色一肅，「既然你無法光明正大活著，那便遁入黑暗，做一個活死人。」
石不忘瞳孔一縮。
……
一道流光沖向浩雲峰。
光華一斂，顯露出一抹窈窕倩影，不是蘇姚是誰。
「姐姐，你來了。」郭小刀迎了出來。
「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郭師弟你走出這一步，等於徹底撕破了臉皮，已經有人去找掌教，強烈要求徹查石不忘是否奪舍過他人一事，劍指東蒼峰。接下來，就不是你和石東元兩個人的事了。」蘇姚大有深意道。
「嗯，牽一髮而動全身，我早料到會是如此。」郭小刀點點頭。
「那你覺得石東元會如何應對呢？」蘇姚眸光一閃。
「事已至此，石東元根本沒有什麼選擇餘地，他要做什麼，已經身不由己，只能聽從東蒼先生的擺布。
如果我們從東蒼先生的利益角度來看，石東元究竟是好是壞，對他其實沒有區別，他只是想掌控將來有可能結丹的極品靈根奴隸罷了。
所以，我可以大膽猜測，為了平息這件事，東蒼先生會安排石東元假死，只要石東元死了，也就堵住了悠悠之口，同時他還可以暗中繼續栽培石東元，不會改變他的未來收益。」
郭小刀分析道。
「石東元會假死？」
蘇姚眸光一亮，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想想也是，對東蒼先生而言，這其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此計一成，後患無窮。
小刀，你打算怎麼樣？」蘇姚語氣里多出一絲由衷的關切。
「想必到了明天，東蒼先生就會公布石不忘的死訊，成敗就在今夜。」
郭小刀深吸一口氣。
……
夜幕籠罩大地，萬籟俱寂。
洞府中，盤膝打坐的郭小刀緩緩睜開眼，他的表情在這一刻趨於絕對的冷靜。
拍了下儲物袋，取出一個香囊，一個紙人。
打開香囊，取出一根頭髮，一揮手，頭髮纏繞在了紙人上。
郭小刀雙手飛舞，迅疾的結印，最後衝著地上的紙人一點。
紙人光芒大放，無風見長起來，變成了一個大人。
一個胖墩！
不是曾經的陳平凡是誰！
這根頭髮來自被奪舍前的陳平凡，故而紙人在吸收了他的氣息後，也變化成了胖墩。
但郭小刀繼續打出一道法訣，胖墩陳平凡繼續變化，身形一點點變瘦，化作俊逸的石不忘。
這還沒完，之後，石不忘開始變得醜陋，臉上浮現滲人的疙瘩，流著濃汁。
這是郭小刀根據自己的記憶，調整了紙人的擬態，變化成最接近石不忘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