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誰是癲佬】
麗池大戲院外面---
原本噪雜的聲音卡頓了一會兒。
胡耀泰豎起耳朵聽了聽從大戲院裡面傳出來的聲音，然後扭頭對老爸胡老爹說道：「老頭，你有無聽到？剛才裡面好像在唱流行歌曲？！」
胡老爹忙著榨甘蔗汁賺錢，才不管這些雜事兒，順口道：「我歲數大了，耳朵有些聾，有無唱歌我沒聽清，不過我卻知道，你我要是再不好好賺錢，就沒得飯食，到時候肚子全都要咕咕叫！」
胡耀泰撇撇嘴，「所以我說你沒出息，這麼大年紀了只懂得賺錢，也不關心一下時事。」
「我關心那些做什麼？又不能當飯吃！」胡老爹白了兒子一眼，「再說，這本來就是戲院，哪來唱流行歌曲？又不是歌舞廳！」
「我真有聽到的！」胡耀泰不服氣，再次用手搭耳朵，仔細聽了聽，卻沒了聲音。
這時候路邊噪雜聲再次響起。
那些路人，小販，還有雜人全都以為剛才聽錯，是啊，這裡可是大戲院，哪有唱歌曲的？
胡耀泰「呸」地一聲，朝地上吐口唾沫，回頭正準備幫老爸幹活，卻見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老乞丐正衝著他「嘿嘿」傻笑。
胡耀泰正沒好心情，就問他：「你笑什麼？」
「我沒笑，你看錯了。」那乞丐頭髮花白，糾結在一起，戴著一副破眼鏡，手裡頭緊緊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白紙，齜著牙說。
「我不會看錯，你剛才就是在笑！」胡耀泰指著乞丐的鼻子。
「哦，那就算我笑了吧！」乞丐搓一把咯吱窩的老灰，然後彈彈指甲蓋，無所謂地說。
胡耀泰氣結，「那你到底在笑什麼？」話題又兜了回來。
「笑什麼？哦，剛才你也有聽到？」
「聽到什麼？」
乞丐就指了指大戲院，神秘兮兮地說：「裡面沒有唱戲，在唱歌對不對？」
胡耀泰以為找到了「知音」，忙說：「對對對！我是有聽到！老頭還以為我犯傻！」
「嘿嘿，你不是犯傻，你就是個傻佬！」
「咦，你這乞丐怎麼罵我？」胡耀泰擼擼袖子有些生氣了。
乞丐卻不怕，指指大戲院說：「你是傻佬，那裡面的人也都是傻佬！」然後又指著周圍人道：「你們這些人統統都是傻佬！」
胡耀泰噗嗤又樂了，「我們都是傻佬，那你又什麼什麼佬？」
「我是癲佬！」乞丐傻兮兮地指著自己鼻子，「他們都說我瘋了！其實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然後湊近胡耀泰。
胡耀泰只覺一股子酸臭味兒襲來，嫌棄地閃了閃。
乞丐對他說：「這個秘密就是---其實我沒有瘋，我有寶貝來著，我正在偷偷賣我的寶貝……」
一聽這乞丐有寶貝，胡耀泰就來了精神，「什麼寶貝，能不能給我看看？」
「不行！你是壞人，不能給你看！」乞丐緊張起來。
他越是這樣，胡耀泰就越是好奇，心說指不定這乞丐真有什麼東西，活該你胡爺發財。
於是就求那乞丐道：「你讓我看看嘛，我是好人，真的是好人！」
「我不信！」
「你不信？那你要怎樣才信我？」
乞丐就舔舔嘴唇，指了指那甘蔗汁，道：「讓我嘗嘗那東西。」
胡耀泰二話沒說，直接倒了一杯遞過去，「給你！」
乞丐接過去一口氣喝光，這才舒服地吧嗒吧嗒嘴，又摸摸肚皮說：「好喝，就是不管飽。」
胡耀泰翻白眼：「這是甘蔗汁，又不是西米露，只有稀的沒稠的！」
乞丐就嘿嘿一笑，「不過挺好喝，你是個好人。」
「既然我是好人，那你就把你的寶貝亮出來吧！」胡耀泰來了精神。
那乞丐聞言，就神秘兮兮地四下瞅了瞅，然後才把緊緊攥著的那張白紙遞給胡耀泰道：「我只給你一個人看哦，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寶貝，名字叫《雪山白鳳凰》！」
胡耀泰一聽這話就更興奮了，「難不成是一副古畫？」忙一手接過來仔細觀看，然後---
胡耀泰就愣住了。
那就是一張白紙，翻來覆去地看，什麼也沒有，完全白紙一張！
雪山在哪兒呢？
白鳳凰又在哪兒？！
「挑，你是不是耍我？拿張白紙來糊弄我？還有你剛才喝的甘蔗汁，給我吐出來，趕快！」胡耀泰沖那乞丐怒喝道。
這時候---
胡老爹訓斥兒子，「我說你傻吧你還不信---這個乞丐是這一帶有名的癲佬，喜歡在這大戲院周圍晃悠，騙吃騙喝，你和他計較個什麼勁兒？！」
胡耀泰無語了，弄了半天，自己在和一個癲佬耍寶。
誰知那乞丐卻道：「我不是癲佬，我一點都不癲---我很有名的，懂得作詞譜曲……」
胡耀泰卻再也懶得搭理他，直接抄起一根砍下來的甘蔗頭丟向乞丐，「滾吧你！」
那乞丐一躲，甘蔗頭丟落地上，他直接彎腰撿起來，也不嫌髒，用嘴就劈著啃吃起來，嘴裡還含含糊糊道：「這麼好的東西都扔掉，你才是癲佬！」
胡耀泰還想發飆，卻聽一個聲音道：「阿泰，要不要食雲吞麵？」
胡耀泰扭頭一看，卻見蘇定賢手提三碗雲吞，正在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
看著站在面前的蘇定賢---
胡耀泰當即就樂了。
胡老爹也是一臉高興，要知道蘇定賢可算是幫了他大忙，上次要不是蘇定賢建議他改榨甘蔗汁來賣，他的生意也不會變得這麼好。
因此一看見蘇定賢，胡老爹就讚不絕口，「阿賢，怎麼是你？你好鬼馬的！你看看，我把這榨汁機給弄出來了，生意好的不得了！」
蘇定賢也早看到那台簡易榨汁機，手搖式的和前世那種差不多，於是蘇定賢就沖胡老爹豎起大拇指道：「還是阿叔你犀利，我只不過提了一下，你就做了出來！」
胡老爹一臉得意。
本來嘛，這東西他只是隨便聽蘇定賢講了幾句，焊接之類的工作可都是他做的，做成以後效果也很不錯。
是人都喜歡被人誇讚，不管年齡有多大。
可惜胡耀泰天生不是那種會說好聽話的人，想要從他嘴巴里聽到一個「贊」字，比殺了他還難。
胡老爹也就沒指望兒子能贊自己幾句，可是現在蘇定賢卻誇他「犀利」，立馬就樂得胡老爹合不攏嘴，連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嘴裡一個勁兒說：「阿賢過獎了！阿賢過獎了！」
胡耀泰看不下去，「什麼過獎不過獎的？你也不讀書，還學人咬文嚼字！人家阿賢只不過隨便誇你一句，看把你給美的！」
胡老爹正在興頭上，被兒子潑冷水，當即白了他一眼，那意思是小子你給我閉嘴。
胡耀泰當然不會閉嘴了，不再搭理他認為恬不知恥的胡老爹，轉臉笑嘻嘻地對蘇定賢說道：「阿賢，講真，我剛才有看到你進戲院的！可是老頭卻說我看花了眼，事實證明老頭才是老花眼！」
胡老爹又準備和衰仔鬥嘴，蘇定賢就把手中雲吞放下，分給胡老爹和胡耀泰---他們榨甘蔗汁這麼久，又哪裡又功夫買吃的，現在早已餓的肚子咕咕叫，有了雲吞麵好歹能墊墊肚子。
胡耀泰一口氣往嘴巴里塞了七八個雲吞，這才又問蘇定賢：「阿賢，你還沒說呢，剛才是不是進去看戲了？」
蘇定賢笑了笑，就把自己被邀請去看戲的事情簡單說了，只是隱瞞了戲院內發生的事情。
胡耀泰聽說是看免費戲，不禁羨慕不已，說自己怎麼就沒這麼好的運氣，沒個貴人請自己看戲，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大戲院裡面是什麼樣。
胡耀泰話還沒說完，那個正在撿甘蔗頭啃甘蔗的乞丐接嘴道：「你好蠢哦，連裡面是什麼樣都不知道！」
胡耀泰鼻子一哼：「怎麼地，我不知道，難道你這個乞丐會知道？」
「我當然知道啦！」乞丐從嘴裡吐出甘蔗渣，目光卻瞄向蘇定賢手中最後一碗雲吞麵，然後眼神可憐巴巴地摸著肚子說，「肚子餓餓，我的肚子餓了！」
蘇定賢莞爾，就把原本自己要食用的雲吞麵遞過去道：「給你吃！」
「阿賢，你別給他，他是個騙子！」胡耀泰忙說。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那乞丐早一把搶過那碗雲吞，然後朝裡面「呸呸」吐了兩口唾沫，隨即一臉無辜地雙手捧給胡耀泰說：「吶，現在你還要不要？」
原本噪雜的聲音卡頓了一會兒。
胡耀泰豎起耳朵聽了聽從大戲院裡面傳出來的聲音，然後扭頭對老爸胡老爹說道：「老頭，你有無聽到？剛才裡面好像在唱流行歌曲？！」
胡老爹忙著榨甘蔗汁賺錢，才不管這些雜事兒，順口道：「我歲數大了，耳朵有些聾，有無唱歌我沒聽清，不過我卻知道，你我要是再不好好賺錢，就沒得飯食，到時候肚子全都要咕咕叫！」
胡耀泰撇撇嘴，「所以我說你沒出息，這麼大年紀了只懂得賺錢，也不關心一下時事。」
「我關心那些做什麼？又不能當飯吃！」胡老爹白了兒子一眼，「再說，這本來就是戲院，哪來唱流行歌曲？又不是歌舞廳！」
「我真有聽到的！」胡耀泰不服氣，再次用手搭耳朵，仔細聽了聽，卻沒了聲音。
這時候路邊噪雜聲再次響起。
那些路人，小販，還有雜人全都以為剛才聽錯，是啊，這裡可是大戲院，哪有唱歌曲的？
胡耀泰「呸」地一聲，朝地上吐口唾沫，回頭正準備幫老爸幹活，卻見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老乞丐正衝著他「嘿嘿」傻笑。
胡耀泰正沒好心情，就問他：「你笑什麼？」
「我沒笑，你看錯了。」那乞丐頭髮花白，糾結在一起，戴著一副破眼鏡，手裡頭緊緊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白紙，齜著牙說。
「我不會看錯，你剛才就是在笑！」胡耀泰指著乞丐的鼻子。
「哦，那就算我笑了吧！」乞丐搓一把咯吱窩的老灰，然後彈彈指甲蓋，無所謂地說。
胡耀泰氣結，「那你到底在笑什麼？」話題又兜了回來。
「笑什麼？哦，剛才你也有聽到？」
「聽到什麼？」
乞丐就指了指大戲院，神秘兮兮地說：「裡面沒有唱戲，在唱歌對不對？」
胡耀泰以為找到了「知音」，忙說：「對對對！我是有聽到！老頭還以為我犯傻！」
「嘿嘿，你不是犯傻，你就是個傻佬！」
「咦，你這乞丐怎麼罵我？」胡耀泰擼擼袖子有些生氣了。
乞丐卻不怕，指指大戲院說：「你是傻佬，那裡面的人也都是傻佬！」然後又指著周圍人道：「你們這些人統統都是傻佬！」
胡耀泰噗嗤又樂了，「我們都是傻佬，那你又什麼什麼佬？」
「我是癲佬！」乞丐傻兮兮地指著自己鼻子，「他們都說我瘋了！其實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然後湊近胡耀泰。
胡耀泰只覺一股子酸臭味兒襲來，嫌棄地閃了閃。
乞丐對他說：「這個秘密就是---其實我沒有瘋，我有寶貝來著，我正在偷偷賣我的寶貝……」
一聽這乞丐有寶貝，胡耀泰就來了精神，「什麼寶貝，能不能給我看看？」
「不行！你是壞人，不能給你看！」乞丐緊張起來。
他越是這樣，胡耀泰就越是好奇，心說指不定這乞丐真有什麼東西，活該你胡爺發財。
於是就求那乞丐道：「你讓我看看嘛，我是好人，真的是好人！」
「我不信！」
「你不信？那你要怎樣才信我？」
乞丐就舔舔嘴唇，指了指那甘蔗汁，道：「讓我嘗嘗那東西。」
胡耀泰二話沒說，直接倒了一杯遞過去，「給你！」
乞丐接過去一口氣喝光，這才舒服地吧嗒吧嗒嘴，又摸摸肚皮說：「好喝，就是不管飽。」
胡耀泰翻白眼：「這是甘蔗汁，又不是西米露，只有稀的沒稠的！」
乞丐就嘿嘿一笑，「不過挺好喝，你是個好人。」
「既然我是好人，那你就把你的寶貝亮出來吧！」胡耀泰來了精神。
那乞丐聞言，就神秘兮兮地四下瞅了瞅，然後才把緊緊攥著的那張白紙遞給胡耀泰道：「我只給你一個人看哦，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寶貝，名字叫《雪山白鳳凰》！」
胡耀泰一聽這話就更興奮了，「難不成是一副古畫？」忙一手接過來仔細觀看，然後---
胡耀泰就愣住了。
那就是一張白紙，翻來覆去地看，什麼也沒有，完全白紙一張！
雪山在哪兒呢？
白鳳凰又在哪兒？！
「挑，你是不是耍我？拿張白紙來糊弄我？還有你剛才喝的甘蔗汁，給我吐出來，趕快！」胡耀泰沖那乞丐怒喝道。
這時候---
胡老爹訓斥兒子，「我說你傻吧你還不信---這個乞丐是這一帶有名的癲佬，喜歡在這大戲院周圍晃悠，騙吃騙喝，你和他計較個什麼勁兒？！」
胡耀泰無語了，弄了半天，自己在和一個癲佬耍寶。
誰知那乞丐卻道：「我不是癲佬，我一點都不癲---我很有名的，懂得作詞譜曲……」
胡耀泰卻再也懶得搭理他，直接抄起一根砍下來的甘蔗頭丟向乞丐，「滾吧你！」
那乞丐一躲，甘蔗頭丟落地上，他直接彎腰撿起來，也不嫌髒，用嘴就劈著啃吃起來，嘴裡還含含糊糊道：「這麼好的東西都扔掉，你才是癲佬！」
胡耀泰還想發飆，卻聽一個聲音道：「阿泰，要不要食雲吞麵？」
胡耀泰扭頭一看，卻見蘇定賢手提三碗雲吞，正在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
看著站在面前的蘇定賢---
胡耀泰當即就樂了。
胡老爹也是一臉高興，要知道蘇定賢可算是幫了他大忙，上次要不是蘇定賢建議他改榨甘蔗汁來賣，他的生意也不會變得這麼好。
因此一看見蘇定賢，胡老爹就讚不絕口，「阿賢，怎麼是你？你好鬼馬的！你看看，我把這榨汁機給弄出來了，生意好的不得了！」
蘇定賢也早看到那台簡易榨汁機，手搖式的和前世那種差不多，於是蘇定賢就沖胡老爹豎起大拇指道：「還是阿叔你犀利，我只不過提了一下，你就做了出來！」
胡老爹一臉得意。
本來嘛，這東西他只是隨便聽蘇定賢講了幾句，焊接之類的工作可都是他做的，做成以後效果也很不錯。
是人都喜歡被人誇讚，不管年齡有多大。
可惜胡耀泰天生不是那種會說好聽話的人，想要從他嘴巴里聽到一個「贊」字，比殺了他還難。
胡老爹也就沒指望兒子能贊自己幾句，可是現在蘇定賢卻誇他「犀利」，立馬就樂得胡老爹合不攏嘴，連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嘴裡一個勁兒說：「阿賢過獎了！阿賢過獎了！」
胡耀泰看不下去，「什麼過獎不過獎的？你也不讀書，還學人咬文嚼字！人家阿賢只不過隨便誇你一句，看把你給美的！」
胡老爹正在興頭上，被兒子潑冷水，當即白了他一眼，那意思是小子你給我閉嘴。
胡耀泰當然不會閉嘴了，不再搭理他認為恬不知恥的胡老爹，轉臉笑嘻嘻地對蘇定賢說道：「阿賢，講真，我剛才有看到你進戲院的！可是老頭卻說我看花了眼，事實證明老頭才是老花眼！」
胡老爹又準備和衰仔鬥嘴，蘇定賢就把手中雲吞放下，分給胡老爹和胡耀泰---他們榨甘蔗汁這麼久，又哪裡又功夫買吃的，現在早已餓的肚子咕咕叫，有了雲吞麵好歹能墊墊肚子。
胡耀泰一口氣往嘴巴里塞了七八個雲吞，這才又問蘇定賢：「阿賢，你還沒說呢，剛才是不是進去看戲了？」
蘇定賢笑了笑，就把自己被邀請去看戲的事情簡單說了，只是隱瞞了戲院內發生的事情。
胡耀泰聽說是看免費戲，不禁羨慕不已，說自己怎麼就沒這麼好的運氣，沒個貴人請自己看戲，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大戲院裡面是什麼樣。
胡耀泰話還沒說完，那個正在撿甘蔗頭啃甘蔗的乞丐接嘴道：「你好蠢哦，連裡面是什麼樣都不知道！」
胡耀泰鼻子一哼：「怎麼地，我不知道，難道你這個乞丐會知道？」
「我當然知道啦！」乞丐從嘴裡吐出甘蔗渣，目光卻瞄向蘇定賢手中最後一碗雲吞麵，然後眼神可憐巴巴地摸著肚子說，「肚子餓餓，我的肚子餓了！」
蘇定賢莞爾，就把原本自己要食用的雲吞麵遞過去道：「給你吃！」
「阿賢，你別給他，他是個騙子！」胡耀泰忙說。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那乞丐早一把搶過那碗雲吞，然後朝裡面「呸呸」吐了兩口唾沫，隨即一臉無辜地雙手捧給胡耀泰說：「吶，現在你還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