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每種秘籍來十套
第二天一早，黃尚下樓吃早點的時候，看到蹲在阿鬼店門前的老乞丐，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不是幻覺！
「黃先生早。」
「早。」
老乞丐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老乞丐眼睛亮了：「哎呀！不得了，不得了啊！」
起身走到黃尚面前，讚嘆連連：「這位先生，你有道靈光從天靈蓋噴出來知道嗎？年紀輕輕就有一身橫練筋骨，簡直萬年難見的練武奇才啊！如果有一天讓你打通任督二脈，那還不飛龍上天吶！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警惡懲奸、維護世界和平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好嗎？」
「……」
沒等他回應，老乞丐就從懷裡掏出一本十分粗糙、一看就是盜版的破書，道：「這本如來神掌是無價之寶，我看與你有緣，收你十塊錢，傳授給你吧！」
黃尚冷笑。
「這本不適合啊？還有。」老乞丐又拿出一沓武林秘籍，像什麼獨孤九劍、一陽指、九陽神功、降龍十八掌、千手神拳，一應俱全。
「……」
黃尚把這些秘籍都抓過來，問道：「還有沒有？」
「嘿嘿，來的匆忙，沒帶那麼多，不過你要是打包的話，我可以給你九五折，怎麼樣？」老乞丐搓了搓手，眼睛裡閃爍著￥￥的光芒。
「可以。」黃尚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這是這些秘籍的錢，剩下的見到貨再給。」
「沒問題！」老乞丐把十塊錢抓在手裡，開心地親了幾口：「阿鬼師父，來一碗竹升面，多放牛肉！」
阿鬼一直在裡面忙活，也沒看到外面發生了什麼，聽到老乞丐的喊聲，忍不住出來看了一眼：「你剛才說什麼？」
「一碗竹升面，多放牛肉。」老乞丐攥著手裡的一百塊錢：「這位先生大方，買了我的東西，我現在有錢了。快點，早上那兩根油條根本不管飽，我現在就要吃。」
「黃先生？」
黃尚點點頭：「麻煩鬼叔給我一碗餛飩，兩根油炸鬼。」
「好的，稍等。」
不久，阿鬼先把餛飩和油炸鬼端給黃尚：「黃先生慢用。」
老乞丐很不爽：「阿鬼，明明是我先要的，為什麼不先給我上？」
「黃先生是房東，讓黃先生先吃。」阿鬼說道：「等下多給你加塊牛肉。」
「哦？」老乞丐看著黃尚，嘿嘿笑道：「年紀輕輕成房東了，真有錢。」
「你想要？送給你。」
「……」
老乞丐呵呵一笑：「算了，我老叫花子習慣了四海為家，金山銀山也不換。」
「天為被，地為床。要達到這種境界並不容易。」黃尚撕開油炸鬼，泡進餛飩里，道：「你流浪多久了？」
「不記得了。」老乞丐蹲在地上，默默數著螞蟻：「挺久的了。」
「佩服。」黃尚說道：「我就不行，受不了髒，要不了飯。」
「人各有志，既然是天上的飛鳥，沒必要一頭扎進泥里。」老乞丐道。
黃尚點點頭：「受教。」
「你這人，年紀輕輕，懂得倒是不少。」老乞丐看了他一眼：「老叫花子有點看不透你。」
「我也看不透你。」黃尚道。
「嘿嘿，試試不就知道了。」
「正有此意。」
……我是早飯……我是半小時……
頂好石印公司，庫房。
老乞丐熱情的拉著黃尚走進來，道：「吶，這裡都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隨便挑，一律九五折。」
「……」
黃尚呆了片刻，看著一副財迷樣的老乞丐，再看看門口負責看庫房，卻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老頭，沉默了。
我是不是上當了？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他隨手拿起一本九陰真經，發現裡面的內容和他在倚天劍里得到的九陰真經的內容極為相似，且更加全面。
是真的！
黃尚眉頭緊鎖，扭頭看著老乞丐，問道：「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你是不是嫌貴？嫌貴可以談，可千萬別不買啊！」老乞丐道。
「……」
深吸一口氣，指了指庫房裡的所有秘籍：「每一種都來十套。」
「真噠！？」老乞丐樂的面若菊花：「老楊！老楊！快快，來大生意了！」
「什麼大生意？」一個中年地中海跑了進來，看到黃尚，問道：「你就是大生意？」
「……」
黃尚點點頭：「我姓黃，怎麼稱呼？」
「我叫楊逍，叫我老楊就行。」楊逍迫不及待地問道：「黃先生要多少書？」
「……每一種秘籍都來十套。」
果然是大生意！
楊逍眼睛都亮了，紅光滿面道：「沒問題，我這就叫人備貨。」
不一會兒，兩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推著平板車走進來，開始清點秘籍。
黃尚盯了一會兒，見他們沒出半點差錯，就跟老乞丐在一邊坐下。楊逍特意沏了一杯熱茶，還準備了一點瓜子：「黃先生稍等，很快就好。」
黃尚點點頭，問道：「楊老闆幹這一行多久了？」
「十幾年了。」一說這事兒，楊逍就唉聲嘆氣：「這些年兵荒馬亂的，買書的人越來越少，害得我積壓了不少庫存。」話音一轉：「黃先生這次真是幫了我大忙了，真是謝謝。」
「楊老闆客氣了。」黃尚扭頭看了眼老乞丐，問道：「還知道如何稱呼？」
老乞丐笑著擺擺手：「我早忘了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叫我老叫花子就行。」
黃尚搖搖頭：「看來你對我還是有戒心。」不等老乞丐回話，繼續說道：「沒關係，等下測過深淺，我想你會相信我的。」
「希望如此。」老乞丐蹲在地上數起了……沒有螞蟻，就數數有多少灰塵好了。
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庫房裡所有秘籍都搬了十套堆積在一起，差不多有2×2的長寬，還有1.5的高度，全部加起來怕不是有上千本。
除以10，表明一共有一百多種秘籍。
「每本價格10塊，按照九五折就是9塊5，一共一千一百一十本，總共是一萬零五百四十五。」楊逍樂的跟朵花似的：「我自作主張，抹掉零頭，黃先生給我一萬零五百四十塊就好。」
「……」
好一個抹掉零頭，還以為你是抹掉四十五的零頭，沒想到就抹了五塊，你是真摳啊！
不過沒關係，過去三年他攢了六萬多塊，買這些書，綽綽有餘。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楊逍清點過鈔票後，確認沒有問題，都笑開花了：「黃先生住在哪裡？我可以……幫你叫板車運回去，黃先生記得付車錢就行。」
「……」
黃尚搖搖頭，左手一揮，所有秘籍都進了戒指空間。
看到這一幕，楊逍和老乞丐齊齊面色一變，身形爆退，警惕的看著他。
黃尚並不在意他們的反應，扭頭對老乞丐道：「地方你挑。」
「……」
老乞丐沉默片刻，點點頭：「跟我來。」
不是幻覺！
「黃先生早。」
「早。」
老乞丐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老乞丐眼睛亮了：「哎呀！不得了，不得了啊！」
起身走到黃尚面前，讚嘆連連：「這位先生，你有道靈光從天靈蓋噴出來知道嗎？年紀輕輕就有一身橫練筋骨，簡直萬年難見的練武奇才啊！如果有一天讓你打通任督二脈，那還不飛龍上天吶！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警惡懲奸、維護世界和平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好嗎？」
「……」
沒等他回應，老乞丐就從懷裡掏出一本十分粗糙、一看就是盜版的破書，道：「這本如來神掌是無價之寶，我看與你有緣，收你十塊錢，傳授給你吧！」
黃尚冷笑。
「這本不適合啊？還有。」老乞丐又拿出一沓武林秘籍，像什麼獨孤九劍、一陽指、九陽神功、降龍十八掌、千手神拳，一應俱全。
「……」
黃尚把這些秘籍都抓過來，問道：「還有沒有？」
「嘿嘿，來的匆忙，沒帶那麼多，不過你要是打包的話，我可以給你九五折，怎麼樣？」老乞丐搓了搓手，眼睛裡閃爍著￥￥的光芒。
「可以。」黃尚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這是這些秘籍的錢，剩下的見到貨再給。」
「沒問題！」老乞丐把十塊錢抓在手裡，開心地親了幾口：「阿鬼師父，來一碗竹升面，多放牛肉！」
阿鬼一直在裡面忙活，也沒看到外面發生了什麼，聽到老乞丐的喊聲，忍不住出來看了一眼：「你剛才說什麼？」
「一碗竹升面，多放牛肉。」老乞丐攥著手裡的一百塊錢：「這位先生大方，買了我的東西，我現在有錢了。快點，早上那兩根油條根本不管飽，我現在就要吃。」
「黃先生？」
黃尚點點頭：「麻煩鬼叔給我一碗餛飩，兩根油炸鬼。」
「好的，稍等。」
不久，阿鬼先把餛飩和油炸鬼端給黃尚：「黃先生慢用。」
老乞丐很不爽：「阿鬼，明明是我先要的，為什麼不先給我上？」
「黃先生是房東，讓黃先生先吃。」阿鬼說道：「等下多給你加塊牛肉。」
「哦？」老乞丐看著黃尚，嘿嘿笑道：「年紀輕輕成房東了，真有錢。」
「你想要？送給你。」
「……」
老乞丐呵呵一笑：「算了，我老叫花子習慣了四海為家，金山銀山也不換。」
「天為被，地為床。要達到這種境界並不容易。」黃尚撕開油炸鬼，泡進餛飩里，道：「你流浪多久了？」
「不記得了。」老乞丐蹲在地上，默默數著螞蟻：「挺久的了。」
「佩服。」黃尚說道：「我就不行，受不了髒，要不了飯。」
「人各有志，既然是天上的飛鳥，沒必要一頭扎進泥里。」老乞丐道。
黃尚點點頭：「受教。」
「你這人，年紀輕輕，懂得倒是不少。」老乞丐看了他一眼：「老叫花子有點看不透你。」
「我也看不透你。」黃尚道。
「嘿嘿，試試不就知道了。」
「正有此意。」
……我是早飯……我是半小時……
頂好石印公司，庫房。
老乞丐熱情的拉著黃尚走進來，道：「吶，這裡都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隨便挑，一律九五折。」
「……」
黃尚呆了片刻，看著一副財迷樣的老乞丐，再看看門口負責看庫房，卻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老頭，沉默了。
我是不是上當了？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他隨手拿起一本九陰真經，發現裡面的內容和他在倚天劍里得到的九陰真經的內容極為相似，且更加全面。
是真的！
黃尚眉頭緊鎖，扭頭看著老乞丐，問道：「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你是不是嫌貴？嫌貴可以談，可千萬別不買啊！」老乞丐道。
「……」
深吸一口氣，指了指庫房裡的所有秘籍：「每一種都來十套。」
「真噠！？」老乞丐樂的面若菊花：「老楊！老楊！快快，來大生意了！」
「什麼大生意？」一個中年地中海跑了進來，看到黃尚，問道：「你就是大生意？」
「……」
黃尚點點頭：「我姓黃，怎麼稱呼？」
「我叫楊逍，叫我老楊就行。」楊逍迫不及待地問道：「黃先生要多少書？」
「……每一種秘籍都來十套。」
果然是大生意！
楊逍眼睛都亮了，紅光滿面道：「沒問題，我這就叫人備貨。」
不一會兒，兩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推著平板車走進來，開始清點秘籍。
黃尚盯了一會兒，見他們沒出半點差錯，就跟老乞丐在一邊坐下。楊逍特意沏了一杯熱茶，還準備了一點瓜子：「黃先生稍等，很快就好。」
黃尚點點頭，問道：「楊老闆幹這一行多久了？」
「十幾年了。」一說這事兒，楊逍就唉聲嘆氣：「這些年兵荒馬亂的，買書的人越來越少，害得我積壓了不少庫存。」話音一轉：「黃先生這次真是幫了我大忙了，真是謝謝。」
「楊老闆客氣了。」黃尚扭頭看了眼老乞丐，問道：「還知道如何稱呼？」
老乞丐笑著擺擺手：「我早忘了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叫我老叫花子就行。」
黃尚搖搖頭：「看來你對我還是有戒心。」不等老乞丐回話，繼續說道：「沒關係，等下測過深淺，我想你會相信我的。」
「希望如此。」老乞丐蹲在地上數起了……沒有螞蟻，就數數有多少灰塵好了。
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庫房裡所有秘籍都搬了十套堆積在一起，差不多有2×2的長寬，還有1.5的高度，全部加起來怕不是有上千本。
除以10，表明一共有一百多種秘籍。
「每本價格10塊，按照九五折就是9塊5，一共一千一百一十本，總共是一萬零五百四十五。」楊逍樂的跟朵花似的：「我自作主張，抹掉零頭，黃先生給我一萬零五百四十塊就好。」
「……」
好一個抹掉零頭，還以為你是抹掉四十五的零頭，沒想到就抹了五塊，你是真摳啊！
不過沒關係，過去三年他攢了六萬多塊，買這些書，綽綽有餘。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楊逍清點過鈔票後，確認沒有問題，都笑開花了：「黃先生住在哪裡？我可以……幫你叫板車運回去，黃先生記得付車錢就行。」
「……」
黃尚搖搖頭，左手一揮，所有秘籍都進了戒指空間。
看到這一幕，楊逍和老乞丐齊齊面色一變，身形爆退，警惕的看著他。
黃尚並不在意他們的反應，扭頭對老乞丐道：「地方你挑。」
「……」
老乞丐沉默片刻，點點頭：「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