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咒怨
徐穎給他們解釋了一下這個計劃的原理，大致就是他們通過網上的言論來進行搜索，因為咒怨如果擴散開了，這種不合常理的事肯定很快就會在網上引起關注，到時候徐穎這邊再派警方以「造謠」的理由上門調查事件的詳細情況。
如果是假的就警告一番，而如果是真的，再把消息告訴他們玩家，讓玩家上門調查。
「原來如此……」李天宇一拳錘在自己的手掌上，「這倒確實是個好辦法，畢竟我們人手太少了，藉助國家機構的幫助的話效率就高多了！」
這時候劉子豪舉起手：「那個，這事我應該可以幫上忙。」
說著，劉子豪按了按耳機：「賈維斯，你可以篩選一下網上的言論，看看有哪些人傳出了類似於咒怨的帖子嗎？比如『咒怨居然真的在我身上發生了』之類的。」
「沒問題，先生。」賈維斯的聲音響起，徐穎指著劉子豪欣喜的笑道：「那個……是鋼鐵俠的人工AI助手嗎？我記得他好像很厲害啊，可以管理鋼鐵俠的整個斯塔克網絡！」
「沒錯，所以我可以幫你們把信息更快的篩選出來，但是上門調查一事還是要靠你們調用人手了。」劉子豪得意的笑著點了點頭。
「意思是我們現在可以先休息一下了。」李天宇打了個呵欠說，因為任務開始的時間就是北京時間十二點多，現在也已經是凌晨一兩點了，在這裡干守著也沒用，不如睡一覺養好精神，第二天白天再著手調查這件事。可能是因為咒怨這個任務的原因，他不是特別緊張。
因為仔細想想，咒怨這個災難的影響規模應該很小才對，即便真的失敗了，無非也就是出現一個鬧鬼的都市傳說，當然肯定是有負面影響的，只是比起那些日本沉沒、隕石衝擊一類的災難，這個災難就顯得尋常多了，至少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李天宇估摸著，這應該和上次的任務結果有關。應該是上一次的任務中，封印解除的數量決定了這一次任務的影響範圍和任務強度。想到這，他轉向了徐穎：「那，在你們調查清楚之前，我們就休息一下好了。反正在這守著也沒什麼用。」
「哦，我給你們安排一下吧。」徐穎回過神說，「這地方就有休息室，我帶你們過去。」
李天宇才剛站起身，就覺得有個人一把拽住了他，他本來以為是鄭南星，準備回頭去彈這丫頭的額頭，但一扭頭發現林暮雪一臉緊張的跟在他後面，好像見鬼了似的。
「你、你幹嘛？」她這表情把李天宇也給嚇到了：難道這丫頭看到了什麼他看不到的東西？這樣一想就越發可怕起來，本來這個會議室這會兒就黑漆漆的，再加上又是凌晨一兩點，外面一片死寂，更是襯得這氣氛可怕了。
「我、我害怕……」林暮雪磕磕巴巴的說，「我跟你說過吧？我最怕女鬼了……」
「嗯，是隱約記得……」李天宇點了點頭，「你是看到什麼了嗎？」
「沒有，可是想想就很害怕啊……咒怨的每一部我都看過，現在聯想一下，在這種環境裡好像到處都能看到伽椰子的影子似的，嚇死人了。」林暮雪委屈的說，「天宇小哥，你不要離我太遠哦，如果我出什麼事你要立刻瞬移到我邊上來。」
搞個半天是虛空女鬼嗎？李天宇頓時垂下了眼瞼，斜睨著林暮雪難以置信的問：「你怕這個為什麼還要把咒怨的每一部都看了啊？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他』很喜歡看嘛，我就陪他一起看了啊。」林暮雪委屈的說，「而且他說，就是要跟害怕的人一起看才有意思，所以每次都要拉著我一起看……」
「愛情使人愚蠢。」李天宇意識到林暮雪所說的「他」是她喜歡的那個男生後，忍不住搖了搖頭說，「行了，我知道的，你有事我當然會去幫忙。」
「嗯……」林暮雪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抓著李天宇的衣服左顧右盼著。
眾人來到了休息室這邊，裡面有一張床和一張沙發，加上兩張躺椅，勉強能讓他們在這裡擠著休息一下。時間也不早了，大家簡單的洗了把臉就在這邊先湊合著歇了下來。
一邊躺著，李天宇就一邊思考起咒怨這系列作品來。其實這個最著名的是伽椰子從喉嚨起發出的「咯咯」聲，聽到那聲音就知道伽椰子出現了。而這個系列其實比起別的任務來說也挺麻煩，因為玩家的能力很難發揮作用：有什麼超能力能對怨魂產生效果呢？
也許別的隊伍會有，但是李天宇他們這個隊伍是沒有的。相比之下，別的國家摧毀隕石或者修復地殼，這些任務玩家能力都可以發揮用途，而他們則是只能靠任務的提示以及相關機制來應對，就好比其他人是動作遊戲，而他們則是智力解謎遊戲。
這麼想著，李天宇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但睡得很不安穩，好像在半夢半醒之間，他的意識還清醒，知道自己是睡著了，但是身體無法動彈。
這種情況李天宇也遇見過不少次了，這是一種睡眠性綜合症，就是俗稱的鬼壓床。
「鬼壓床？在這個任務下還真是應景呢……」但是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脖子有點發癢，於是低頭看了看，頓時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女人躺在他身上，之所以會覺得脖子癢就是因為這女人的頭髮。
這女人「躺」在他身上的姿勢很詭異，與其說是躺著更像是壓著，以對方的體型李天宇應該能輕易將她掀開才對，但卻怎麼都動彈不得。這女人緩緩抬起頭，慘白的肌膚，充血的眼睛睜得溜圓，死死的盯著他，「咯咯咯」的聲音從她喉嚨中傳來。
就好像有一隻手抓住了李天宇的心臟，但他依然無法動彈，甚至無法發出聲音，只能任由這女鬼坐起身，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這時候，李天宇猛地醒了過來，一身的冷汗，止不住的顫抖著，而且脖子上還殘留著被人扼住的感覺，這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環顧一圈，其它人還在睡著。
「什麼啊，原來只是做噩夢……」李天宇暗自鬆了口氣，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攤上這任務可真是倒霉……」
然而，從身後響起的「咯咯咯」的聲音讓他瞬間沉入了冰窟，他咽了口唾沫，緊張的扭頭看了看，那個女鬼從天花板上倒懸下來，張大嘴「咯咯」怪叫著，瞬間向他撲了過來！
「啊——！」李天宇發出一聲慘叫，猛然坐起身，氣喘吁吁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自己這才是真的醒了過來，之前還是在夢境裡。
他的慘叫把其他人也驚醒了過來，這讓李天宇有些臉發燙。
「天宇……」沈燕看著李天宇，頓時鬆了口氣：「還好，你把我吵醒了，不然……」
說著沈燕拍了拍胸口，還在喃喃自語著一些「嚇死了」之類的話，而常靖文則是匆匆忙忙的跑到一邊去打開了燈，坐在沙發邊上氣喘吁吁。見狀李天宇皺起了眉頭，狐疑道：「該不會……你們也都做噩夢了吧？」
「是啊……你也做噩夢了嗎？」沈燕看著李天宇有些驚訝的問，「我剛在夢裡，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結果一低頭找指甲油，再抬頭的時候那個女鬼就在我身後，嚇死我了。我回頭去看又什麼都沒有，但是我再看鏡子，鏡子裡那個女鬼就突然鑽出來……」
「你們不要再說下去了！」林暮雪捂著耳朵聽不下去了，歇斯底里的說：「再說下去我也要做噩夢了！你們就讓我安心的睡到早上不行嗎！？」
「我倒是什麼都沒夢到啊。」劉子豪撓著自己的後腦勺說，「睡得賊香。」
「我也是。」夏寧和石超兩人也附和，常靖文指著自己：「我、我夢到……太可怕了！」
李天宇現在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了，再怎麼說這麼多人一起做和女鬼有關的噩夢也完全不同尋常，是只有玩家受到了影響？還是每個人都和他們一樣？
李天宇先低頭看了看時間，他們睡了大概有三四個小時的樣子，因此他從沙發上坐起身來到了休息室外面，準備向徐穎詢問一下情況，但才剛推開會議室的門，他就看到徐穎趴在桌上好像睡著了，但人卻在不停的抽搐著，看樣子也在做噩夢。
「不會吧？連普通人都被影響到了？」李天宇頓時暗叫不妙，連忙伸手推了推徐穎的肩膀，徐穎猛地驚醒過來，坐起身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夢……」
「你該不是也做了關於伽椰子的噩夢吧？」李天宇皺起了眉頭問。
「也？」徐穎捋著自己被弄亂的頭髮，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本來在這裡查看賈維斯提供的報告的，但是不知怎麼的就睡著了。然後就做噩夢……」
「果然是這樣啊……」李天宇苦惱的捂住了額頭，然後指了指她面前那個平板電腦，「總之你趕快看看吧，我有預感，你的報告明天早上怕是會堆滿你的桌子了。」
這噩夢過去之後，李天宇的頭疼得厲害，大家都有點不敢睡覺了，尤其是做了噩夢的人，只有夏寧和劉子豪兩人沒心沒肺繼續睡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就和李天宇預料的那樣，徐穎這邊的報告炸了。
就在昨晚，似乎全國出現了幾百萬個做噩夢的人，而且內容基本上都是和咒怨的女鬼伽椰子有關。不是每個人都做了這個噩夢，但確實有很大一批人被影響到了。李天宇記得之前遊戲提供的資料里說過，伽椰子的力量會隨著她的影響增加而變強，也就是說……
「已經有人接觸了伽椰子的咒怨，並且被影響了。」李天宇轉向徐穎說。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沒辦法。」徐穎苦惱的癱倒在椅子上，「人手嚴重不足，相關的言論實在太多了，不過大致已經確定了咒怨發生的位置。最先傳出相關言論的幾個人都來自於南華市，帖子的IP位址是一間XX連鎖酒店，我把具體位置發給你們吧。」
「意思是接下來就要交給我們去查了？」夏寧皺起了眉頭問，徐穎無奈的點頭：「是啊，特應部的工作一方面是和你們『玩家』交流溝通，另一方面是穩定平民那邊的情緒平息謠言，解決這些災難並不在我們的任務範疇內，而現在有很多活等著我們去做了……」
「沒關係。」李天宇看了看那間酒店，心裡反倒鬆了口氣，能有點正事做比在這裡等著事情出結果要好多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徐穎看起來確實有很多工作要忙，於是李天宇等人就開始了調查。
他們用傳送骨片來到了南華市的這家酒店，最先發出的幾個帖子的IP位址就是這裡，帖子的內容表示他們去某個小區內看了一套二手房，然後在那套房子裡看到了「一些可怕的幻象」，不過帖子內容也止步於此，沒有更多情報在內，也沒有回覆。
就好像發帖的那個樓主，這會兒已經被咒怨吞噬了一般。
「就是這了。」李天宇看著面前的「XX連鎖酒店」，轉向了劉子豪問：「你能調查一下當時這個帖子發出的具體房間嗎？」
「嗯，應該可以吧，我問問。」劉子豪說著，按了按耳機問道：「賈維斯，你能從這個IP位址查出具體是哪一間房的住戶發的帖子嗎？」
「是的先生，這個IP位址的子IP顯示是2004、2006、2008和2010這四套房裡的某一套房間內的住戶所發的帖子。」賈維斯的聲音傳來，「他們的資料我已經發給您了。」
「四個房間啊……」劉子豪頓時皺起了眉頭。
「交給我。」這時候林暮雪突然舉起手自告奮勇道，接著她的外觀開始變化，變成了一個穿著這XX連鎖酒店內工作服的清潔工，然後賊兮兮的四處看了看，點頭道：「我去調查一下，馬上就回。」
「我們也去調查一下吧。」李天宇這時候轉向其他人說，「去開一套房，檢查一下那四套房裡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物品，也許能提供一些線索。」
如果是假的就警告一番，而如果是真的，再把消息告訴他們玩家，讓玩家上門調查。
「原來如此……」李天宇一拳錘在自己的手掌上，「這倒確實是個好辦法，畢竟我們人手太少了，藉助國家機構的幫助的話效率就高多了！」
這時候劉子豪舉起手：「那個，這事我應該可以幫上忙。」
說著，劉子豪按了按耳機：「賈維斯，你可以篩選一下網上的言論，看看有哪些人傳出了類似於咒怨的帖子嗎？比如『咒怨居然真的在我身上發生了』之類的。」
「沒問題，先生。」賈維斯的聲音響起，徐穎指著劉子豪欣喜的笑道：「那個……是鋼鐵俠的人工AI助手嗎？我記得他好像很厲害啊，可以管理鋼鐵俠的整個斯塔克網絡！」
「沒錯，所以我可以幫你們把信息更快的篩選出來，但是上門調查一事還是要靠你們調用人手了。」劉子豪得意的笑著點了點頭。
「意思是我們現在可以先休息一下了。」李天宇打了個呵欠說，因為任務開始的時間就是北京時間十二點多，現在也已經是凌晨一兩點了，在這裡干守著也沒用，不如睡一覺養好精神，第二天白天再著手調查這件事。可能是因為咒怨這個任務的原因，他不是特別緊張。
因為仔細想想，咒怨這個災難的影響規模應該很小才對，即便真的失敗了，無非也就是出現一個鬧鬼的都市傳說，當然肯定是有負面影響的，只是比起那些日本沉沒、隕石衝擊一類的災難，這個災難就顯得尋常多了，至少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李天宇估摸著，這應該和上次的任務結果有關。應該是上一次的任務中，封印解除的數量決定了這一次任務的影響範圍和任務強度。想到這，他轉向了徐穎：「那，在你們調查清楚之前，我們就休息一下好了。反正在這守著也沒什麼用。」
「哦，我給你們安排一下吧。」徐穎回過神說，「這地方就有休息室，我帶你們過去。」
李天宇才剛站起身，就覺得有個人一把拽住了他，他本來以為是鄭南星，準備回頭去彈這丫頭的額頭，但一扭頭發現林暮雪一臉緊張的跟在他後面，好像見鬼了似的。
「你、你幹嘛？」她這表情把李天宇也給嚇到了：難道這丫頭看到了什麼他看不到的東西？這樣一想就越發可怕起來，本來這個會議室這會兒就黑漆漆的，再加上又是凌晨一兩點，外面一片死寂，更是襯得這氣氛可怕了。
「我、我害怕……」林暮雪磕磕巴巴的說，「我跟你說過吧？我最怕女鬼了……」
「嗯，是隱約記得……」李天宇點了點頭，「你是看到什麼了嗎？」
「沒有，可是想想就很害怕啊……咒怨的每一部我都看過，現在聯想一下，在這種環境裡好像到處都能看到伽椰子的影子似的，嚇死人了。」林暮雪委屈的說，「天宇小哥，你不要離我太遠哦，如果我出什麼事你要立刻瞬移到我邊上來。」
搞個半天是虛空女鬼嗎？李天宇頓時垂下了眼瞼，斜睨著林暮雪難以置信的問：「你怕這個為什麼還要把咒怨的每一部都看了啊？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他』很喜歡看嘛，我就陪他一起看了啊。」林暮雪委屈的說，「而且他說，就是要跟害怕的人一起看才有意思，所以每次都要拉著我一起看……」
「愛情使人愚蠢。」李天宇意識到林暮雪所說的「他」是她喜歡的那個男生後，忍不住搖了搖頭說，「行了，我知道的，你有事我當然會去幫忙。」
「嗯……」林暮雪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抓著李天宇的衣服左顧右盼著。
眾人來到了休息室這邊，裡面有一張床和一張沙發，加上兩張躺椅，勉強能讓他們在這裡擠著休息一下。時間也不早了，大家簡單的洗了把臉就在這邊先湊合著歇了下來。
一邊躺著，李天宇就一邊思考起咒怨這系列作品來。其實這個最著名的是伽椰子從喉嚨起發出的「咯咯」聲，聽到那聲音就知道伽椰子出現了。而這個系列其實比起別的任務來說也挺麻煩，因為玩家的能力很難發揮作用：有什麼超能力能對怨魂產生效果呢？
也許別的隊伍會有，但是李天宇他們這個隊伍是沒有的。相比之下，別的國家摧毀隕石或者修復地殼，這些任務玩家能力都可以發揮用途，而他們則是只能靠任務的提示以及相關機制來應對，就好比其他人是動作遊戲，而他們則是智力解謎遊戲。
這麼想著，李天宇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但睡得很不安穩，好像在半夢半醒之間，他的意識還清醒，知道自己是睡著了，但是身體無法動彈。
這種情況李天宇也遇見過不少次了，這是一種睡眠性綜合症，就是俗稱的鬼壓床。
「鬼壓床？在這個任務下還真是應景呢……」但是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脖子有點發癢，於是低頭看了看，頓時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女人躺在他身上，之所以會覺得脖子癢就是因為這女人的頭髮。
這女人「躺」在他身上的姿勢很詭異，與其說是躺著更像是壓著，以對方的體型李天宇應該能輕易將她掀開才對，但卻怎麼都動彈不得。這女人緩緩抬起頭，慘白的肌膚，充血的眼睛睜得溜圓，死死的盯著他，「咯咯咯」的聲音從她喉嚨中傳來。
就好像有一隻手抓住了李天宇的心臟，但他依然無法動彈，甚至無法發出聲音，只能任由這女鬼坐起身，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這時候，李天宇猛地醒了過來，一身的冷汗，止不住的顫抖著，而且脖子上還殘留著被人扼住的感覺，這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環顧一圈，其它人還在睡著。
「什麼啊，原來只是做噩夢……」李天宇暗自鬆了口氣，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攤上這任務可真是倒霉……」
然而，從身後響起的「咯咯咯」的聲音讓他瞬間沉入了冰窟，他咽了口唾沫，緊張的扭頭看了看，那個女鬼從天花板上倒懸下來，張大嘴「咯咯」怪叫著，瞬間向他撲了過來！
「啊——！」李天宇發出一聲慘叫，猛然坐起身，氣喘吁吁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自己這才是真的醒了過來，之前還是在夢境裡。
他的慘叫把其他人也驚醒了過來，這讓李天宇有些臉發燙。
「天宇……」沈燕看著李天宇，頓時鬆了口氣：「還好，你把我吵醒了，不然……」
說著沈燕拍了拍胸口，還在喃喃自語著一些「嚇死了」之類的話，而常靖文則是匆匆忙忙的跑到一邊去打開了燈，坐在沙發邊上氣喘吁吁。見狀李天宇皺起了眉頭，狐疑道：「該不會……你們也都做噩夢了吧？」
「是啊……你也做噩夢了嗎？」沈燕看著李天宇有些驚訝的問，「我剛在夢裡，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結果一低頭找指甲油，再抬頭的時候那個女鬼就在我身後，嚇死我了。我回頭去看又什麼都沒有，但是我再看鏡子，鏡子裡那個女鬼就突然鑽出來……」
「你們不要再說下去了！」林暮雪捂著耳朵聽不下去了，歇斯底里的說：「再說下去我也要做噩夢了！你們就讓我安心的睡到早上不行嗎！？」
「我倒是什麼都沒夢到啊。」劉子豪撓著自己的後腦勺說，「睡得賊香。」
「我也是。」夏寧和石超兩人也附和，常靖文指著自己：「我、我夢到……太可怕了！」
李天宇現在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了，再怎麼說這麼多人一起做和女鬼有關的噩夢也完全不同尋常，是只有玩家受到了影響？還是每個人都和他們一樣？
李天宇先低頭看了看時間，他們睡了大概有三四個小時的樣子，因此他從沙發上坐起身來到了休息室外面，準備向徐穎詢問一下情況，但才剛推開會議室的門，他就看到徐穎趴在桌上好像睡著了，但人卻在不停的抽搐著，看樣子也在做噩夢。
「不會吧？連普通人都被影響到了？」李天宇頓時暗叫不妙，連忙伸手推了推徐穎的肩膀，徐穎猛地驚醒過來，坐起身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夢……」
「你該不是也做了關於伽椰子的噩夢吧？」李天宇皺起了眉頭問。
「也？」徐穎捋著自己被弄亂的頭髮，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本來在這裡查看賈維斯提供的報告的，但是不知怎麼的就睡著了。然後就做噩夢……」
「果然是這樣啊……」李天宇苦惱的捂住了額頭，然後指了指她面前那個平板電腦，「總之你趕快看看吧，我有預感，你的報告明天早上怕是會堆滿你的桌子了。」
這噩夢過去之後，李天宇的頭疼得厲害，大家都有點不敢睡覺了，尤其是做了噩夢的人，只有夏寧和劉子豪兩人沒心沒肺繼續睡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就和李天宇預料的那樣，徐穎這邊的報告炸了。
就在昨晚，似乎全國出現了幾百萬個做噩夢的人，而且內容基本上都是和咒怨的女鬼伽椰子有關。不是每個人都做了這個噩夢，但確實有很大一批人被影響到了。李天宇記得之前遊戲提供的資料里說過，伽椰子的力量會隨著她的影響增加而變強，也就是說……
「已經有人接觸了伽椰子的咒怨，並且被影響了。」李天宇轉向徐穎說。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沒辦法。」徐穎苦惱的癱倒在椅子上，「人手嚴重不足，相關的言論實在太多了，不過大致已經確定了咒怨發生的位置。最先傳出相關言論的幾個人都來自於南華市，帖子的IP位址是一間XX連鎖酒店，我把具體位置發給你們吧。」
「意思是接下來就要交給我們去查了？」夏寧皺起了眉頭問，徐穎無奈的點頭：「是啊，特應部的工作一方面是和你們『玩家』交流溝通，另一方面是穩定平民那邊的情緒平息謠言，解決這些災難並不在我們的任務範疇內，而現在有很多活等著我們去做了……」
「沒關係。」李天宇看了看那間酒店，心裡反倒鬆了口氣，能有點正事做比在這裡等著事情出結果要好多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徐穎看起來確實有很多工作要忙，於是李天宇等人就開始了調查。
他們用傳送骨片來到了南華市的這家酒店，最先發出的幾個帖子的IP位址就是這裡，帖子的內容表示他們去某個小區內看了一套二手房，然後在那套房子裡看到了「一些可怕的幻象」，不過帖子內容也止步於此，沒有更多情報在內，也沒有回覆。
就好像發帖的那個樓主，這會兒已經被咒怨吞噬了一般。
「就是這了。」李天宇看著面前的「XX連鎖酒店」，轉向了劉子豪問：「你能調查一下當時這個帖子發出的具體房間嗎？」
「嗯，應該可以吧，我問問。」劉子豪說著，按了按耳機問道：「賈維斯，你能從這個IP位址查出具體是哪一間房的住戶發的帖子嗎？」
「是的先生，這個IP位址的子IP顯示是2004、2006、2008和2010這四套房裡的某一套房間內的住戶所發的帖子。」賈維斯的聲音傳來，「他們的資料我已經發給您了。」
「四個房間啊……」劉子豪頓時皺起了眉頭。
「交給我。」這時候林暮雪突然舉起手自告奮勇道，接著她的外觀開始變化，變成了一個穿著這XX連鎖酒店內工作服的清潔工，然後賊兮兮的四處看了看，點頭道：「我去調查一下，馬上就回。」
「我們也去調查一下吧。」李天宇這時候轉向其他人說，「去開一套房，檢查一下那四套房裡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物品，也許能提供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