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們大概是騙子吧
從送花山茜上電梯到現在，才過去了五分鐘。
谷禾郁女士接到花山茜通知說已經完成「超度」的時候，是一臉的不信。
怎麼可能那麼快呢？
她之前尋找其他神社的滅鬼委託，都是要消耗大量時間，有時候一搞就是一兩天，還不起效果。
而一個中學少女，來自一個藏在城中村二樓的小神社，竟然五分鐘就完成滅鬼？
「真的超度完了？」谷禾郁在想自己是不是受到了欺騙。
「真的，您可以上來看看。」電話那頭傳來了花山茜肯定的答覆。
「立竿見影的。」她還補充道。
谷禾郁女士：「……」
她猶豫了一會兒後，就點頭答應了，「那我上去看看。」她說。
電梯很快就下來了，谷禾郁女士忐忑的按下十三層按鍵……
沒有一瞬間的陰冷，燈光也沒再閃爍。
甚至還感到了一絲溫暖？
谷禾郁女士內心微顫了起來。
電梯到了十三層，樓道里沒有了陰冷的寒風，也沒有了莫名可怖的氣氛。
她家的房門還開著，裡面亮著暖黃的燈，那是久違的溫馨的顏色。
谷禾郁女士愈發的激動。
她小心的走到了自己家門，向裡面探頭望去。
屋子裡暖洋洋的，比任何時候都要溫馨。
儘管不是通靈者的她看不到鬼，但她也知道：那可怖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她熱淚盈眶，像是到了新房一樣，巡視著自己的房子，輕輕撫摸著她和愛人的照片，以及屋子裡的花花草草。
啊！她終於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前期花了如此多錢財都沒有能解決的怨鬼，竟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小神社的神使少女解決了！
她看向花山茜，那個小姑娘正好奇的打量著她家的小裝飾，感受到她的目光，便對她一笑。
仿佛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天使。
谷禾郁女士迎上去握住了她的手，一時哽咽，竟不知說些什麼才好。
「阿茜！太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謝謝！」
「謝謝！」
「……」
面對激動的谷禾郁女士，花山茜一時間有些尷尬。
滅鬼半年來，少有遇到像谷禾郁女士這樣懂得感謝的顧客。
那些吝嗇的老頭和大媽，每次她滅鬼完成後都扣扣索索的，肯乾脆的給錢都不錯了。
她趕忙堆笑著回應道：「這是我應該做的，這是我應該做的。」
「……」一番應對。
谷禾郁女士又是給花山茜倒茶，又是給她送小吃，直到她激動的情緒慢慢平復下去。
花山茜覺得應對谷禾郁女士的感激，比滅鬼還更要累一些。
眼看時間不早了，她才找了個藉口逃回去：「郁姐，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神社去了，我的作業還沒寫完……」
「哦，對。你還是學生！」谷禾郁恍然，看了看時間，就決定道：「我送你回去吧，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家的路上多不安全。」
花山茜：「……」
以她的身手，大概十個大漢都打不過她。基本上不存在不安全的事情吧。
大概……
不過人家谷禾郁女士要送她，她不好拒絕，答應了下來，「那就……謝謝郁姐了。」
「不謝，不謝。」谷禾郁女士感激勁兒還未過去，「我還想再拜訪夕安宇神，如果可能的話，求一件開光之物，以求平安。」
「這樣就最好了！」花山茜眼睛一亮，笑逐顏開。
通常大神社會販賣一些所謂神明開光之物，說是蘊含神力，能驅鬼。開光之物價格可不便宜，那也是那些有名的大神社的收入來源呢。
如果谷禾郁女士願意再出錢，那花山茜的業績就能更漲一籌了。
……
谷禾郁女士打電話叫他丈夫回來看看回歸溫馨的家，然後就開車載上了花山茜，帶她回神社。
路上車不多，但谷禾郁女士車速卻不快。
她對花山茜產生了好奇，想要趁送她回去的路上，多了解她一些。
順便也想多了解尋常人接觸不到的神鬼的世界，以及她的上神夕安宇。
要知道，雖然現在神庭是官方組織，也有不少有本源特徵的神明走在街上，但大多數人都沒有接觸過神明。
甚至，還有不少組織認為神鬼之說是騙局，壓根就不相信神明與鬼怪的存在。
只有谷禾郁女士這樣深受過鬼怪困擾的才會相信有神鬼。
「阿茜。」她問花山茜：「你成為神使有多久了。」
花山茜並不吝嗇討論這個話題，「快有半年了吧。」
「半年？」谷禾郁女士驚訝：「之前我委託一個神，他長得像個蛤蟆，有兩個神使，都四五十歲了，施法的時候嘩啦嘩啦冒著閃電和火光，看上去挺厲害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很後悔你滅鬼的時候沒有跟你上樓，你那麼厲害，招數應該更加……厲害吧。」
花山茜抱著刀想了想，「那些神力高超的神明和神使，滅鬼的時候……確實是很炫酷啊。」她摸了摸後腦勺，「我……還沒他們那麼厲害。」
「你知道嗎，那蛤蟆神的兩位神使，說他們成為都一二十年了。」谷禾郁女士侃侃而談，又似在抱怨：「那蛤蟆神還說他有一百年的修為，結果還是沒有能超度我小叔子。」
「嗯？」花山茜忽然抓到了盲點。
「……」谷禾郁女士也猛地發現說錯了話。
花山茜順勢就探去身體問：「之前您委託的那幾個神社，都是什麼神社啊？收多少錢？」
「呃。」谷禾郁女士流汗，「這個，呃……」
「郁姐你說吧，上神大人討論好了價格，就不會漲價的。我們神社新開，還在優惠期，所以會比較便宜。」花山茜笑靨如花的說，這樣的話術她已經說過無數次了。
眼看瞞不了了，谷禾郁女士擠出了個笑容，說：「一家收費……五千元，一家收費……七千元，還有一家收費……一萬元……」
她支支吾吾的，其實已經把那幾家神社的報價砍半，然後又說：「都……只收了定金，百分之二十，剩下的沒付。」
「啊，那郁姐你運氣真不好。」花山茜可惜道：「早點找到我們的話，就不浪費得那麼多時間和金錢了。」
谷禾郁女士笑笑，「啊哈哈……」
谷禾郁女士：「我也沒想到你們家那麼便宜。便宜得就像是騙子一樣。」
花山茜：「因為我家在推廣呢，不便宜根本不會有客人。」
「啊哈。」感覺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會有危險，於是谷禾郁女士就趕忙把話題掰回來道：「阿茜，你說，那些修行那麼長時間的神使和神明，都沒能超度我家小叔子，為什麼你才成為神使半年就把他超度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花山茜說道：「但我家上神大人說，他們搞得花里胡哨的還滅不了鬼，可能是假裝滅鬼困難要加錢吧。」
谷禾郁女士：「……」
谷禾郁女士接到花山茜通知說已經完成「超度」的時候，是一臉的不信。
怎麼可能那麼快呢？
她之前尋找其他神社的滅鬼委託，都是要消耗大量時間，有時候一搞就是一兩天，還不起效果。
而一個中學少女，來自一個藏在城中村二樓的小神社，竟然五分鐘就完成滅鬼？
「真的超度完了？」谷禾郁在想自己是不是受到了欺騙。
「真的，您可以上來看看。」電話那頭傳來了花山茜肯定的答覆。
「立竿見影的。」她還補充道。
谷禾郁女士：「……」
她猶豫了一會兒後，就點頭答應了，「那我上去看看。」她說。
電梯很快就下來了，谷禾郁女士忐忑的按下十三層按鍵……
沒有一瞬間的陰冷，燈光也沒再閃爍。
甚至還感到了一絲溫暖？
谷禾郁女士內心微顫了起來。
電梯到了十三層，樓道里沒有了陰冷的寒風，也沒有了莫名可怖的氣氛。
她家的房門還開著，裡面亮著暖黃的燈，那是久違的溫馨的顏色。
谷禾郁女士愈發的激動。
她小心的走到了自己家門，向裡面探頭望去。
屋子裡暖洋洋的，比任何時候都要溫馨。
儘管不是通靈者的她看不到鬼，但她也知道：那可怖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她熱淚盈眶，像是到了新房一樣，巡視著自己的房子，輕輕撫摸著她和愛人的照片，以及屋子裡的花花草草。
啊！她終於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前期花了如此多錢財都沒有能解決的怨鬼，竟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小神社的神使少女解決了！
她看向花山茜，那個小姑娘正好奇的打量著她家的小裝飾，感受到她的目光，便對她一笑。
仿佛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天使。
谷禾郁女士迎上去握住了她的手，一時哽咽，竟不知說些什麼才好。
「阿茜！太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謝謝！」
「謝謝！」
「……」
面對激動的谷禾郁女士，花山茜一時間有些尷尬。
滅鬼半年來，少有遇到像谷禾郁女士這樣懂得感謝的顧客。
那些吝嗇的老頭和大媽，每次她滅鬼完成後都扣扣索索的，肯乾脆的給錢都不錯了。
她趕忙堆笑著回應道：「這是我應該做的，這是我應該做的。」
「……」一番應對。
谷禾郁女士又是給花山茜倒茶，又是給她送小吃，直到她激動的情緒慢慢平復下去。
花山茜覺得應對谷禾郁女士的感激，比滅鬼還更要累一些。
眼看時間不早了，她才找了個藉口逃回去：「郁姐，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神社去了，我的作業還沒寫完……」
「哦，對。你還是學生！」谷禾郁恍然，看了看時間，就決定道：「我送你回去吧，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家的路上多不安全。」
花山茜：「……」
以她的身手，大概十個大漢都打不過她。基本上不存在不安全的事情吧。
大概……
不過人家谷禾郁女士要送她，她不好拒絕，答應了下來，「那就……謝謝郁姐了。」
「不謝，不謝。」谷禾郁女士感激勁兒還未過去，「我還想再拜訪夕安宇神，如果可能的話，求一件開光之物，以求平安。」
「這樣就最好了！」花山茜眼睛一亮，笑逐顏開。
通常大神社會販賣一些所謂神明開光之物，說是蘊含神力，能驅鬼。開光之物價格可不便宜，那也是那些有名的大神社的收入來源呢。
如果谷禾郁女士願意再出錢，那花山茜的業績就能更漲一籌了。
……
谷禾郁女士打電話叫他丈夫回來看看回歸溫馨的家，然後就開車載上了花山茜，帶她回神社。
路上車不多，但谷禾郁女士車速卻不快。
她對花山茜產生了好奇，想要趁送她回去的路上，多了解她一些。
順便也想多了解尋常人接觸不到的神鬼的世界，以及她的上神夕安宇。
要知道，雖然現在神庭是官方組織，也有不少有本源特徵的神明走在街上，但大多數人都沒有接觸過神明。
甚至，還有不少組織認為神鬼之說是騙局，壓根就不相信神明與鬼怪的存在。
只有谷禾郁女士這樣深受過鬼怪困擾的才會相信有神鬼。
「阿茜。」她問花山茜：「你成為神使有多久了。」
花山茜並不吝嗇討論這個話題，「快有半年了吧。」
「半年？」谷禾郁女士驚訝：「之前我委託一個神，他長得像個蛤蟆，有兩個神使，都四五十歲了，施法的時候嘩啦嘩啦冒著閃電和火光，看上去挺厲害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很後悔你滅鬼的時候沒有跟你上樓，你那麼厲害，招數應該更加……厲害吧。」
花山茜抱著刀想了想，「那些神力高超的神明和神使，滅鬼的時候……確實是很炫酷啊。」她摸了摸後腦勺，「我……還沒他們那麼厲害。」
「你知道嗎，那蛤蟆神的兩位神使，說他們成為都一二十年了。」谷禾郁女士侃侃而談，又似在抱怨：「那蛤蟆神還說他有一百年的修為，結果還是沒有能超度我小叔子。」
「嗯？」花山茜忽然抓到了盲點。
「……」谷禾郁女士也猛地發現說錯了話。
花山茜順勢就探去身體問：「之前您委託的那幾個神社，都是什麼神社啊？收多少錢？」
「呃。」谷禾郁女士流汗，「這個，呃……」
「郁姐你說吧，上神大人討論好了價格，就不會漲價的。我們神社新開，還在優惠期，所以會比較便宜。」花山茜笑靨如花的說，這樣的話術她已經說過無數次了。
眼看瞞不了了，谷禾郁女士擠出了個笑容，說：「一家收費……五千元，一家收費……七千元，還有一家收費……一萬元……」
她支支吾吾的，其實已經把那幾家神社的報價砍半，然後又說：「都……只收了定金，百分之二十，剩下的沒付。」
「啊，那郁姐你運氣真不好。」花山茜可惜道：「早點找到我們的話，就不浪費得那麼多時間和金錢了。」
谷禾郁女士笑笑，「啊哈哈……」
谷禾郁女士：「我也沒想到你們家那麼便宜。便宜得就像是騙子一樣。」
花山茜：「因為我家在推廣呢，不便宜根本不會有客人。」
「啊哈。」感覺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會有危險，於是谷禾郁女士就趕忙把話題掰回來道：「阿茜，你說，那些修行那麼長時間的神使和神明，都沒能超度我家小叔子，為什麼你才成為神使半年就把他超度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花山茜說道：「但我家上神大人說，他們搞得花里胡哨的還滅不了鬼，可能是假裝滅鬼困難要加錢吧。」
谷禾郁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