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藏在院子裡的貨
那人應道：「黃老大……黃大明讓我們守著這裡的貨。」
「這倆鬼子怎麼會在這？」
「他們……其他鬼子都跑了，被您打死的鬼子長官看上了您的妹妹了，偷偷留下來，叫我配合他……」
「知道了。」陳立松見那人年紀與他相仿，便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進財。」
「貨放在哪？」
「就在西廂房那間。」
「是什麼貨？大煙嗎？」
難道真就是陳天福被搶走的那批大煙？
「我們只管看著這批貨，什麼貨真不知道。」
「你們不是看著我妹我媽的嗎？怎麼又變成看貨了？」
「是……也不是，黃大明叫我們看住院子，老大您媽媽與妹妹、妹夫，我們只是幫忙盯著，並沒說不讓他們離開。」
陳立松暗自慶幸，要是自己晚來一會，妹妹可能已被二藤三郎給禍害了！
「快帶我去看看什麼貨吧。對了，你們其他幾個起來吧，別跪著！起來把鬼子屍體收拾一下。」
其他人應道：「好的，老大。」
王進財帶著陳立松進了西廂房。裡邊居然還有一道鐵柵欄，鐵柵欄上有個鐵門，由一個拳頭大的鎖鎖著。
「這是黃大明風格，喜歡鐵柵欄，喜歡鐵門，喜歡鐵鎖。鑰匙呢？」
「我們這幾天才來這院子的，沒有鑰匙。具體情況得問老大……黃大明。」
也對，要是把鑰匙給他們了，他們動了私心怎麼辦？
找遍整棟房子，沒找到鑰匙。
……
黃慶生與黃大明一塊往清縣方向而去。
刀風鎮通往清縣方向好長的一段路都是繞山小馬路，極其難行。
大約跑了近二十里路，黃大明說道：「太安靜了，太不正常了，前面是不是有埋伏？這跟華容道一樣，只要在前面埋伏好，我們就進等著被抓了。」
「老大，有埋伏也要闖一闖啊！咱們到了清縣地界再說。」
「不成，要是真有埋伏，我命休矣！我沒有曹操運氣好，遇到不會是關雲長，回頭！」
他非得回頭，黃慶生也沒辦法。
山路難行，返回再繞行五公里，發現前面道路多了幾段木頭，五個漢子守在路邊。
剛才過來時沒有啊！
黃大明從車窗了探出頭來，喝道：「喂，你們把路封了幹嘛？別擋了老子的路！」
一名漢子伸出手對黃大明擺了擺，說道：「你們回頭吧！一會這裡會槍戰，閒雜車輛別亂闖！」
「搬開！也不看看老子是誰！趕緊的！媽的！老子把你們全抓了！」
「你是誰？」
「老子……」黃大明突然愣住。
那漢子認出他就是黃大明，立即從身上掏出手槍喝道：「你就是黃大明？下來！」
其他四人一聽是黃大明，全掏出手槍，對準了他。
「下來！」五個人同時喊，把黃慶生與黃大明都嚇了一大跳！
對風山的人來說，黃大明實在太好認了。他們對政委黃小明再熟悉不過了，知道政委有一個雙生哥哥是個漢奸，與黃小明的區別就是，政委黃小明文雅，漢奸黃大明粗俗。風山的人也一直想鋤奸，但礙於政委，沒人提出來。
黃慶生意識到壞了，趕緊打死方向盤，想要調轉車頭跑。但守著道路的人開槍了。
「砰砰砰」幾聲，子彈全打在車輪上，四個車胎全爆了，一陣混合交響的「哧」聲之後，汽車撞在路旁的大樹上，停了下來。
黃慶生趕緊從身上掏出手槍想要反擊，但他還沒打開保險，那五人已撲到車，三支手槍對準了他，兩支手槍對準了黃大明。
「下來吧！只是不明白，你們怎麼會從那頭回來？」
他倆只好下了車。
「果然是黃大明！」
「你們是誰？老子有的是錢，放了我，一個人給五十塊大洋！」
那五人根本不動心：「省省吧！金錢對我們根本就沒有誘惑力。」
「那田地呢？田地要不要？老子有的是好田！」
「都被抓了還老子？孫子，你這個狗漢奸，捆了！」
……
陳立松與王進財一起砸開了鐵門鑰匙，打開了裡邊的一道門，進了西廂房。
但是，找遍這個西廂房，沒見裡邊藏了什麼貨。
他倆都感覺到奇怪：「沒貨？沒貨關得這麼緊幹嘛？」
他倆從西廂房出來後，看見眾人已將鬼子屍首全搬到一起。
有人提議放一把火把整座房子連同鬼子屍體一起燒掉，但陳立松不同意。
「多好的一處院子燒了可惜！你們四個，兩人抬一具屍體，其他人拿上工具，到風山山腳下挖個坑埋了吧。」
……
陳天福忙著接待老同學路輝，並沒有心思去管陳立松救下人沒有，但他關心的是黃大明。
派去聯絡李飛腳的人回來了，報告說李飛腳的人在通往樂縣的路口守了一天，沒見黃大明出現。
「通往清縣那邊怎麼樣？」
陳榮說道：「那邊的人還沒回來。黃大明會不會躲起來了？」
「不可能，我太清楚他了。躲起來？他能躲得住？舒服慣了的人，打死他都耐不住寂寞的。」
當派去注意風山動向的人返回來報告說，黃大明已被風山的人逮住了時，陳天福似乎如釋重負一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
黃小明連日來一直忙著他爺爺黃仁貴及他堂哥黃建達葬禮的事，林青荷忽然前往學堂來找他，說想向他請教一些學問的事，讓他感覺很奇怪。
「林青荷，她不是忙著她媽媽葬禮的事嗎？怎麼還有閒情逸緻找我研究學問來了？況且她也該知道我也忙著葬禮的事啊！這太奇怪了！」
而且，林青荷每次來請教的「學問」，都是些「新詩要不要押韻」，「先生怎麼看那幾位女作家小說的」之類的文學問題。這些問題不是幾句話可以說完的。
黃小明從剛開始覺得林青荷瘋了，到後來感覺到她是有意在占用他的時間，而且她兩眼閃爍，又不像情竇初開地看上自己，所以黃小明開始分析這位姑娘到底為何一直找他漫無邊際的閒聊。
不過，林青荷也確實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可以把黃小明先生留在刀風鎮，別讓他迴風山。
黃小明很快知道路輝打下田城還特意來刀風鎮弔唁他乾兒子的事，爺爺黃仁貴祭奠，黃大明也有兩日沒來了，就連黃慶生也不見了，他馬上擔心起他的雙生哥哥黃大明來了。
一問林明瓊，才知道黃大明早已在路輝來刀風鎮時聞風而逃了。
林青荷又來找黃小明先生了，這回來請教的是中國各地方言問題。
「小姑娘，你是想拖著我，不讓我回趟風山吧？」
「這倆鬼子怎麼會在這？」
「他們……其他鬼子都跑了，被您打死的鬼子長官看上了您的妹妹了，偷偷留下來，叫我配合他……」
「知道了。」陳立松見那人年紀與他相仿，便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進財。」
「貨放在哪？」
「就在西廂房那間。」
「是什麼貨？大煙嗎？」
難道真就是陳天福被搶走的那批大煙？
「我們只管看著這批貨，什麼貨真不知道。」
「你們不是看著我妹我媽的嗎？怎麼又變成看貨了？」
「是……也不是，黃大明叫我們看住院子，老大您媽媽與妹妹、妹夫，我們只是幫忙盯著，並沒說不讓他們離開。」
陳立松暗自慶幸，要是自己晚來一會，妹妹可能已被二藤三郎給禍害了！
「快帶我去看看什麼貨吧。對了，你們其他幾個起來吧，別跪著！起來把鬼子屍體收拾一下。」
其他人應道：「好的，老大。」
王進財帶著陳立松進了西廂房。裡邊居然還有一道鐵柵欄，鐵柵欄上有個鐵門，由一個拳頭大的鎖鎖著。
「這是黃大明風格，喜歡鐵柵欄，喜歡鐵門，喜歡鐵鎖。鑰匙呢？」
「我們這幾天才來這院子的，沒有鑰匙。具體情況得問老大……黃大明。」
也對，要是把鑰匙給他們了，他們動了私心怎麼辦？
找遍整棟房子，沒找到鑰匙。
……
黃慶生與黃大明一塊往清縣方向而去。
刀風鎮通往清縣方向好長的一段路都是繞山小馬路，極其難行。
大約跑了近二十里路，黃大明說道：「太安靜了，太不正常了，前面是不是有埋伏？這跟華容道一樣，只要在前面埋伏好，我們就進等著被抓了。」
「老大，有埋伏也要闖一闖啊！咱們到了清縣地界再說。」
「不成，要是真有埋伏，我命休矣！我沒有曹操運氣好，遇到不會是關雲長，回頭！」
他非得回頭，黃慶生也沒辦法。
山路難行，返回再繞行五公里，發現前面道路多了幾段木頭，五個漢子守在路邊。
剛才過來時沒有啊！
黃大明從車窗了探出頭來，喝道：「喂，你們把路封了幹嘛？別擋了老子的路！」
一名漢子伸出手對黃大明擺了擺，說道：「你們回頭吧！一會這裡會槍戰，閒雜車輛別亂闖！」
「搬開！也不看看老子是誰！趕緊的！媽的！老子把你們全抓了！」
「你是誰？」
「老子……」黃大明突然愣住。
那漢子認出他就是黃大明，立即從身上掏出手槍喝道：「你就是黃大明？下來！」
其他四人一聽是黃大明，全掏出手槍，對準了他。
「下來！」五個人同時喊，把黃慶生與黃大明都嚇了一大跳！
對風山的人來說，黃大明實在太好認了。他們對政委黃小明再熟悉不過了，知道政委有一個雙生哥哥是個漢奸，與黃小明的區別就是，政委黃小明文雅，漢奸黃大明粗俗。風山的人也一直想鋤奸，但礙於政委，沒人提出來。
黃慶生意識到壞了，趕緊打死方向盤，想要調轉車頭跑。但守著道路的人開槍了。
「砰砰砰」幾聲，子彈全打在車輪上，四個車胎全爆了，一陣混合交響的「哧」聲之後，汽車撞在路旁的大樹上，停了下來。
黃慶生趕緊從身上掏出手槍想要反擊，但他還沒打開保險，那五人已撲到車，三支手槍對準了他，兩支手槍對準了黃大明。
「下來吧！只是不明白，你們怎麼會從那頭回來？」
他倆只好下了車。
「果然是黃大明！」
「你們是誰？老子有的是錢，放了我，一個人給五十塊大洋！」
那五人根本不動心：「省省吧！金錢對我們根本就沒有誘惑力。」
「那田地呢？田地要不要？老子有的是好田！」
「都被抓了還老子？孫子，你這個狗漢奸，捆了！」
……
陳立松與王進財一起砸開了鐵門鑰匙，打開了裡邊的一道門，進了西廂房。
但是，找遍這個西廂房，沒見裡邊藏了什麼貨。
他倆都感覺到奇怪：「沒貨？沒貨關得這麼緊幹嘛？」
他倆從西廂房出來後，看見眾人已將鬼子屍首全搬到一起。
有人提議放一把火把整座房子連同鬼子屍體一起燒掉，但陳立松不同意。
「多好的一處院子燒了可惜！你們四個，兩人抬一具屍體，其他人拿上工具，到風山山腳下挖個坑埋了吧。」
……
陳天福忙著接待老同學路輝，並沒有心思去管陳立松救下人沒有，但他關心的是黃大明。
派去聯絡李飛腳的人回來了，報告說李飛腳的人在通往樂縣的路口守了一天，沒見黃大明出現。
「通往清縣那邊怎麼樣？」
陳榮說道：「那邊的人還沒回來。黃大明會不會躲起來了？」
「不可能，我太清楚他了。躲起來？他能躲得住？舒服慣了的人，打死他都耐不住寂寞的。」
當派去注意風山動向的人返回來報告說，黃大明已被風山的人逮住了時，陳天福似乎如釋重負一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
黃小明連日來一直忙著他爺爺黃仁貴及他堂哥黃建達葬禮的事，林青荷忽然前往學堂來找他，說想向他請教一些學問的事，讓他感覺很奇怪。
「林青荷，她不是忙著她媽媽葬禮的事嗎？怎麼還有閒情逸緻找我研究學問來了？況且她也該知道我也忙著葬禮的事啊！這太奇怪了！」
而且，林青荷每次來請教的「學問」，都是些「新詩要不要押韻」，「先生怎麼看那幾位女作家小說的」之類的文學問題。這些問題不是幾句話可以說完的。
黃小明從剛開始覺得林青荷瘋了，到後來感覺到她是有意在占用他的時間，而且她兩眼閃爍，又不像情竇初開地看上自己，所以黃小明開始分析這位姑娘到底為何一直找他漫無邊際的閒聊。
不過，林青荷也確實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可以把黃小明先生留在刀風鎮，別讓他迴風山。
黃小明很快知道路輝打下田城還特意來刀風鎮弔唁他乾兒子的事，爺爺黃仁貴祭奠，黃大明也有兩日沒來了，就連黃慶生也不見了，他馬上擔心起他的雙生哥哥黃大明來了。
一問林明瓊，才知道黃大明早已在路輝來刀風鎮時聞風而逃了。
林青荷又來找黃小明先生了，這回來請教的是中國各地方言問題。
「小姑娘，你是想拖著我，不讓我回趟風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