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李小鳳？！
一路向著屠宰場疾馳而去。
林夏此時已經慌張不已，邊跑邊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它做了什麼？」
「你被那吳鵬施了秘法，損了魂魄。」秦寧解釋道：「我那鬼兄弟為了救你，以鬼心之力護你周全，致使實力大跌，現在恐怕……唉！」
這一聲嘆。
讓林夏如墜冰窟，腳下的速度又是加快了許多。
沒一會兒趕回了屠宰場，在闖入廠房後，此時戰鬥已經停歇。
鬼王倚在牆角，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身體都淡薄了許多，見二人來後，他無力的抬了抬頭，慘笑了一聲。
「咦。」
秦寧一臉嫌棄。
離這傢伙遠了一些。
林夏急忙跑過去，雙目含淚，想要扶起鬼王，卻雙手扶了個寂寞，只抽泣道：「你不要死啊。」
「你沒事就好。」鬼王卻是很深情的說道。
林夏擦了擦眼淚，在看向秦寧，焦急道：「你能救他對不對？你快救救他好不好？」
秦寧走上前，拍了拍林夏的肩膀，嘆了口氣，道：「鬼兄，你我本就是托妻獻子的交情，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鬼王頓時瞪大眼睛。
畜生！
不按計劃出牌！
還他媽惦記我媳婦！
但現在他也不好暴露計劃，不然前期戲就白演了，只咳嗽了兩聲，表示自己還有點氣，還可以在搶救搶救。
但這一咳嗽，林夏更是慌亂不已：「它怎麼了？」
「迴光返照。」秦寧面無表情：「跟我走吧。」
鬼王怒火中燒。
打算攤牌不演了。
先跟秦寧大戰三百回合在解釋。
但是林夏卻是顫聲道：「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你告訴我，不管什麼辦法，拿我的命救他。」
秦寧又搖了搖頭，一臉悲痛的樣子。
只是還沒說出話來。
鬼王卻是咳嗽了兩聲，眼角餘光滿是警告之意的掃了眼秦寧，而後虛弱道：「還有一個辦法。」
林夏忙道：「你說！」
鬼王道：「我鬼體受損，唯有在你體內方有一線生機。」
秦寧拆台道：「不行，鬼附身對人的影響太大。」
鬼王咬牙切齒，道：「我特殊，不僅沒影響還能保護她。」
秦寧剛想在拆拆台。
但是見鬼王那想吃人的眼神，訕笑道：「你們商量吧。」
「我願意！」林夏幾乎是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鬼王是生怕秦寧在搞么蛾子，直接化為一陣青煙進入了林夏體內。
只不多時，林夏就感覺自己右臂有些發癢，只先開了袖子後，卻瞧見手臂上多了個紋身，正是鬼王。
林夏也沒覺得別的，只好奇的問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可以的。」鬼王幽幽道：「對了，離這個秦寧遠點，他不是什麼好人。」
林夏嚇了一跳。
不經意的遠離了秦寧兩步。
秦寧掃了一眼林夏右臂，而後陰測測道：「這逼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林夏在退了幾步，只忙是搖頭。
秦寧笑了笑，也不在多言語，只走到一處角落後在招了招手。
林夏小心翼翼上前，看到那角落裡竟然是還殘留一口氣的吳鵬，眼中頓時滿是厭惡。
要說鬼王不當人。
把這個吳鵬折騰的只剩下一口氣，發不出半點聲響，只能眼睜睜的瞧著鬼王在那施展忽悠大法，把林夏忽悠的找不著北。
「有什麼話要說嗎？沒說的我就宰了他了。」秦寧道。
林夏乾脆道：「沒有。」
秦寧一聽，自然沒多言語，無視了吳鵬哀求的目光，右手對著這吳鵬一抓，很快一道道血線不斷從其體內滲出，不多時卻是凝聚成一個小小的血珠子。
不同於之前在那珍妮老師身上挖出來的血珠子，這一枚上陰毒不存，氣血充沛，顯然已經是靈丹妙藥。
而吳鵬這會兒去是化為一具乾屍，沒了聲息。
隨手將血珠子丟給了林夏，道：「送你了。」
林夏覺得噁心想丟掉。
秦寧道：「對你和那隻鬼有好處。」
林夏一聽，方才是收起來。
而秦寧在環顧了四周，而後走到一樓打開了一間庫房，裡面頓時傳來兩聲低吼，兩個黑影也是相繼撲出，但是被秦寧給捶了回去，摔倒在地暈倒了過去。
「他們？」林夏走過來，看著那屋裡是兩隻不人不鬼的怪物，只打了個哆嗦，眼中帶著愧疚：「還有救嗎？」
秦寧拿出手機，道：「我在她們體內中了符文，應當還是有救的。」
這倆個怪物正是那兩個女學生。
被秦寧在身上中了數道符文，也是秦寧能輕而易舉找到此處的原因，而也因為此，躲過吳鵬的獻祭。
打通了宋力的電話，道：「事情解決了，北環屠宰場，讓姜真一起過來。」
宋力一聽，頓時大驚。
也不敢耽擱，急忙聯繫了姜真後就急匆匆趕來。
宋力看到這亂糟糟的血腥現場，可謂是頭疼不已，倒是秦寧在講述了完事情經過後，很貼心的說道：「寫報告，找周正，准沒錯。」
「我可真謝謝你了。」宋力沒好氣道。
秦寧不想在此多逗留。
等事情辦完後，他便是離開了齊城。
至於鬼王自然是留下來了，他可是打著清明節帶著林夏去吃飯看電影，當然不可能跟秦寧回去。
而在回到雲騰後。
秦寧也是好好休息了一天。
原本他還想著上演一出君王不早朝的大戲，但是趙平一個電話卻是打了過來，說有人上門賠禮道歉。
秦寧聽此。
才是在溫柔窩裡爬起來。
畢竟總要吃飯過日子的。
一路慢悠悠來到天相閣，卻先瞧見大廳里擺了幾個大箱子，鬼母正開開心心的開著寶箱，打開那都是珠光寶氣，喜的鬼母是笑的跟朵花似的。
而海外玄門大師兄刑志，則是站在一旁，很是憔悴，瞧見秦寧來後，沉聲道：「邢林長老的事情我們已經聽說了，我們真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
秦寧慢條斯理的坐在一旁，瞥了眼鬼母打開的箱子，有法器也有珍奇材料，故道：「家門不幸這種事常有，你們節哀。」
刑志臉皮子一抽，而後道：「希望秦掌門能見諒。」
「好說。」秦寧擺擺手，道：「去找袁德柱領人吧。」
他想趕緊攆走刑志。
畢竟開寶箱這種事不能讓鬼母一人獨樂。
但是刑志顯然沒這個打算，只是沉思了少頃，而後道：「有件事……」
「沒興趣。」秦寧打斷了他的話。
九州玄門這爛攤子都還沒收拾妥當，秦寧著實沒興趣遠渡重洋。
刑志有些焦急：「這件事，只有您能解決。」
秦寧翹著二郎腿，道：「海外玄門也是人才輩出，你們不要妄自菲薄。」
刑志嘴角抽了抽，而後道：「秦掌門有沒有興趣先聽個故事？」
秦寧剛想說話，但是鬼母卻興沖沖道：「講故事嗎？我最喜歡聽了。」
秦寧翻了翻白眼。
而刑志則是坐在一旁，道：「西漢漢武帝時期，巫蠱之禍爆發，巫蠱一脈遭受當權者報復，當時巫蠱一脈分為了兩派，其中一派主張遠走西域以待時機，另一派則是在九州大地苟延殘喘。」
「你等等。」鬼母這時喊了一聲。
隨後風一般衝到了二樓，沒多久後抱著一堆零食和奶茶下來，只喝了口奶茶吃了口薯片：「你繼續。」
刑志乾笑了兩聲，而後繼續道：「當時主張遠走西域的一派，按照絲綢之路的路線遠離了九州大地，最後在現在的歐洲地區定居。」
「當時的歐洲，大地分裂，各國爭戰不休，而這一派的養蠱人，又分裂為兩派，其中一派主張依靠巫蠱絕技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度，而另一派因為經過長途跋涉，早已厭倦爭鬥，只想隱姓埋名。」刑志緩緩道：「主張建立自己國度的養蠱人，依靠巫蠱術在戰場上連連獲利，然而因手段極其狠毒，被當時各國的當權者視為眼中釘，而他們也在當權者的輿論下，被冠上了吸血鬼的惡名，遭人喊打。」
「好傢夥。」秦寧忍不住道：「合著西方流傳的吸血鬼是咱們這過去的。」
刑志點了點頭，道：「當時這些養蠱人可以說是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只能隱藏在黑暗中繼續自己的野心，也就在兩千年前，公元一年前後，他們謀劃了一個龐大的計劃，研製了新的蠱毒，可以不斷傳播將人變成怪物，想要一舉完成目標，但卻也在整個歐洲掀起了黑暗屠殺，而就在那一年，當時隱姓埋名的那一批養蠱人的後代，站了出來。」
秦寧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隨後右手一拍。
大門頓時緊閉。
而刑志則是沉聲道：「兩方之間爆發了一系列的戰爭，和平一派找到了破解蠱毒的辦法，最終吸血鬼落敗，然而主張和平的一派，也只活下來十三個人，吸血鬼一派不甘失敗，他們蠱惑了十三人中的一人，謀殺了當時和平一派的首領。」
「後來呢？」鬼母忙是問道，還不忘喝口奶茶。
刑志道：「他們的首領被釘在了木頭上。」
邊說，還比劃了一下木頭是什麼樣的。
秦寧捏了捏眉心，道：「這些事沒歷史考證，還有，你他媽到底想說啥？」
刑志道：「那些吸血鬼一派沒有因此而滅絕，反而不斷在黑暗中繁衍，甚至數次在九州歷史上出沒，您知道海外玄門成立在什麼時期嗎？」
「據我所知，鄭和下西洋期間，海外玄門計劃就已經開展，但後來不知什麼原因沒有成功。」秦寧眯了眯眼睛，道：「然後一直到了民國時期才真正成立。」
「當時成立海外玄門計劃的就是劉伯溫祖師爺，而原因也是因為他察覺到吸血鬼一派有巫蠱一脈的影子。」刑志解釋道：「所以才會派人前往西方調查，但當時一同前去的不僅僅有玄門的幾個弟子，還有鬼相門的人。」
「你是想說，鬼相門和吸血鬼一派有聯繫？」秦寧問道。
「不錯！」刑志沉聲道：「當時吸血鬼一派的蠱毒引起了鬼相門的注意，鬼相門認為這種蠱毒可以做到長生不老，不論是前不久的蠱神，還是吳鵬在齊城造就的怪物，全都是出自於當時吸血鬼的蠱毒，而初次前往海外的玄門弟子，也均被鬼相門所害。」
秦寧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而後道：「然後呢？」
刑志道：「鬼相門和吸血鬼一派一直在研究這種蠱毒，尋找長生不老的鑰匙，但是這種蠱毒的副作用我想您非常清楚，可是根據我們的情報，前不久博德公國一個身中這種蠱毒的女人卻沒有發生任何副作用，鬼相門和吸血鬼一派認為這是完美的蠱毒承載體，想要抓住這個女人，而我們也一直想要破壞鬼相門的計劃，但是前幾天，出現了些意外。」
「什麼意外？」秦寧好奇的問道。
刑志苦笑了一聲：「這個女人被一個叫傲天·李的博德公國伯爵拐走了。」
「什麼破名字？」秦寧嫌棄道：「華人？」
刑志更為苦澀：「不錯。」
秦寧皺了皺眉：「很厲害嗎？」
刑志在看向秦寧，目光帶著些許的幽怨，道：「不厲害，但是太狡猾了，我們數次接觸全部失敗，反倒是鬼相門和吸血鬼一派被他誘導，一致認為那個女人在我們手裡，這次邢林回國其實也是想找您求救，因為只有您才能找到那位李伯爵，解救海外玄門，但是沒想到邢林竟然也是叛徒。」
秦寧察覺這邢林目光不對勁，坐直了身子，幽幽道：「別告訴我這個什麼狗屁的傲天伯爵，是個長著陳皮臉的老東西。」
刑志苦澀道：「很遺憾，的確就是。」
「臥槽，這個伯爵不會是小鳳吧？」鬼母這會兒忍不住驚呼道。
秦寧皮笑肉不笑道：「作孽了。」
林夏此時已經慌張不已，邊跑邊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它做了什麼？」
「你被那吳鵬施了秘法，損了魂魄。」秦寧解釋道：「我那鬼兄弟為了救你，以鬼心之力護你周全，致使實力大跌，現在恐怕……唉！」
這一聲嘆。
讓林夏如墜冰窟，腳下的速度又是加快了許多。
沒一會兒趕回了屠宰場，在闖入廠房後，此時戰鬥已經停歇。
鬼王倚在牆角，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身體都淡薄了許多，見二人來後，他無力的抬了抬頭，慘笑了一聲。
「咦。」
秦寧一臉嫌棄。
離這傢伙遠了一些。
林夏急忙跑過去，雙目含淚，想要扶起鬼王，卻雙手扶了個寂寞，只抽泣道：「你不要死啊。」
「你沒事就好。」鬼王卻是很深情的說道。
林夏擦了擦眼淚，在看向秦寧，焦急道：「你能救他對不對？你快救救他好不好？」
秦寧走上前，拍了拍林夏的肩膀，嘆了口氣，道：「鬼兄，你我本就是托妻獻子的交情，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鬼王頓時瞪大眼睛。
畜生！
不按計劃出牌！
還他媽惦記我媳婦！
但現在他也不好暴露計劃，不然前期戲就白演了，只咳嗽了兩聲，表示自己還有點氣，還可以在搶救搶救。
但這一咳嗽，林夏更是慌亂不已：「它怎麼了？」
「迴光返照。」秦寧面無表情：「跟我走吧。」
鬼王怒火中燒。
打算攤牌不演了。
先跟秦寧大戰三百回合在解釋。
但是林夏卻是顫聲道：「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你告訴我，不管什麼辦法，拿我的命救他。」
秦寧又搖了搖頭，一臉悲痛的樣子。
只是還沒說出話來。
鬼王卻是咳嗽了兩聲，眼角餘光滿是警告之意的掃了眼秦寧，而後虛弱道：「還有一個辦法。」
林夏忙道：「你說！」
鬼王道：「我鬼體受損，唯有在你體內方有一線生機。」
秦寧拆台道：「不行，鬼附身對人的影響太大。」
鬼王咬牙切齒，道：「我特殊，不僅沒影響還能保護她。」
秦寧剛想在拆拆台。
但是見鬼王那想吃人的眼神，訕笑道：「你們商量吧。」
「我願意！」林夏幾乎是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鬼王是生怕秦寧在搞么蛾子，直接化為一陣青煙進入了林夏體內。
只不多時，林夏就感覺自己右臂有些發癢，只先開了袖子後，卻瞧見手臂上多了個紋身，正是鬼王。
林夏也沒覺得別的，只好奇的問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可以的。」鬼王幽幽道：「對了，離這個秦寧遠點，他不是什麼好人。」
林夏嚇了一跳。
不經意的遠離了秦寧兩步。
秦寧掃了一眼林夏右臂，而後陰測測道：「這逼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林夏在退了幾步，只忙是搖頭。
秦寧笑了笑，也不在多言語，只走到一處角落後在招了招手。
林夏小心翼翼上前，看到那角落裡竟然是還殘留一口氣的吳鵬，眼中頓時滿是厭惡。
要說鬼王不當人。
把這個吳鵬折騰的只剩下一口氣，發不出半點聲響，只能眼睜睜的瞧著鬼王在那施展忽悠大法，把林夏忽悠的找不著北。
「有什麼話要說嗎？沒說的我就宰了他了。」秦寧道。
林夏乾脆道：「沒有。」
秦寧一聽，自然沒多言語，無視了吳鵬哀求的目光，右手對著這吳鵬一抓，很快一道道血線不斷從其體內滲出，不多時卻是凝聚成一個小小的血珠子。
不同於之前在那珍妮老師身上挖出來的血珠子，這一枚上陰毒不存，氣血充沛，顯然已經是靈丹妙藥。
而吳鵬這會兒去是化為一具乾屍，沒了聲息。
隨手將血珠子丟給了林夏，道：「送你了。」
林夏覺得噁心想丟掉。
秦寧道：「對你和那隻鬼有好處。」
林夏一聽，方才是收起來。
而秦寧在環顧了四周，而後走到一樓打開了一間庫房，裡面頓時傳來兩聲低吼，兩個黑影也是相繼撲出，但是被秦寧給捶了回去，摔倒在地暈倒了過去。
「他們？」林夏走過來，看著那屋裡是兩隻不人不鬼的怪物，只打了個哆嗦，眼中帶著愧疚：「還有救嗎？」
秦寧拿出手機，道：「我在她們體內中了符文，應當還是有救的。」
這倆個怪物正是那兩個女學生。
被秦寧在身上中了數道符文，也是秦寧能輕而易舉找到此處的原因，而也因為此，躲過吳鵬的獻祭。
打通了宋力的電話，道：「事情解決了，北環屠宰場，讓姜真一起過來。」
宋力一聽，頓時大驚。
也不敢耽擱，急忙聯繫了姜真後就急匆匆趕來。
宋力看到這亂糟糟的血腥現場，可謂是頭疼不已，倒是秦寧在講述了完事情經過後，很貼心的說道：「寫報告，找周正，准沒錯。」
「我可真謝謝你了。」宋力沒好氣道。
秦寧不想在此多逗留。
等事情辦完後，他便是離開了齊城。
至於鬼王自然是留下來了，他可是打著清明節帶著林夏去吃飯看電影，當然不可能跟秦寧回去。
而在回到雲騰後。
秦寧也是好好休息了一天。
原本他還想著上演一出君王不早朝的大戲，但是趙平一個電話卻是打了過來，說有人上門賠禮道歉。
秦寧聽此。
才是在溫柔窩裡爬起來。
畢竟總要吃飯過日子的。
一路慢悠悠來到天相閣，卻先瞧見大廳里擺了幾個大箱子，鬼母正開開心心的開著寶箱，打開那都是珠光寶氣，喜的鬼母是笑的跟朵花似的。
而海外玄門大師兄刑志，則是站在一旁，很是憔悴，瞧見秦寧來後，沉聲道：「邢林長老的事情我們已經聽說了，我們真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
秦寧慢條斯理的坐在一旁，瞥了眼鬼母打開的箱子，有法器也有珍奇材料，故道：「家門不幸這種事常有，你們節哀。」
刑志臉皮子一抽，而後道：「希望秦掌門能見諒。」
「好說。」秦寧擺擺手，道：「去找袁德柱領人吧。」
他想趕緊攆走刑志。
畢竟開寶箱這種事不能讓鬼母一人獨樂。
但是刑志顯然沒這個打算，只是沉思了少頃，而後道：「有件事……」
「沒興趣。」秦寧打斷了他的話。
九州玄門這爛攤子都還沒收拾妥當，秦寧著實沒興趣遠渡重洋。
刑志有些焦急：「這件事，只有您能解決。」
秦寧翹著二郎腿，道：「海外玄門也是人才輩出，你們不要妄自菲薄。」
刑志嘴角抽了抽，而後道：「秦掌門有沒有興趣先聽個故事？」
秦寧剛想說話，但是鬼母卻興沖沖道：「講故事嗎？我最喜歡聽了。」
秦寧翻了翻白眼。
而刑志則是坐在一旁，道：「西漢漢武帝時期，巫蠱之禍爆發，巫蠱一脈遭受當權者報復，當時巫蠱一脈分為了兩派，其中一派主張遠走西域以待時機，另一派則是在九州大地苟延殘喘。」
「你等等。」鬼母這時喊了一聲。
隨後風一般衝到了二樓，沒多久後抱著一堆零食和奶茶下來，只喝了口奶茶吃了口薯片：「你繼續。」
刑志乾笑了兩聲，而後繼續道：「當時主張遠走西域的一派，按照絲綢之路的路線遠離了九州大地，最後在現在的歐洲地區定居。」
「當時的歐洲，大地分裂，各國爭戰不休，而這一派的養蠱人，又分裂為兩派，其中一派主張依靠巫蠱絕技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度，而另一派因為經過長途跋涉，早已厭倦爭鬥，只想隱姓埋名。」刑志緩緩道：「主張建立自己國度的養蠱人，依靠巫蠱術在戰場上連連獲利，然而因手段極其狠毒，被當時各國的當權者視為眼中釘，而他們也在當權者的輿論下，被冠上了吸血鬼的惡名，遭人喊打。」
「好傢夥。」秦寧忍不住道：「合著西方流傳的吸血鬼是咱們這過去的。」
刑志點了點頭，道：「當時這些養蠱人可以說是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只能隱藏在黑暗中繼續自己的野心，也就在兩千年前，公元一年前後，他們謀劃了一個龐大的計劃，研製了新的蠱毒，可以不斷傳播將人變成怪物，想要一舉完成目標，但卻也在整個歐洲掀起了黑暗屠殺，而就在那一年，當時隱姓埋名的那一批養蠱人的後代，站了出來。」
秦寧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隨後右手一拍。
大門頓時緊閉。
而刑志則是沉聲道：「兩方之間爆發了一系列的戰爭，和平一派找到了破解蠱毒的辦法，最終吸血鬼落敗，然而主張和平的一派，也只活下來十三個人，吸血鬼一派不甘失敗，他們蠱惑了十三人中的一人，謀殺了當時和平一派的首領。」
「後來呢？」鬼母忙是問道，還不忘喝口奶茶。
刑志道：「他們的首領被釘在了木頭上。」
邊說，還比劃了一下木頭是什麼樣的。
秦寧捏了捏眉心，道：「這些事沒歷史考證，還有，你他媽到底想說啥？」
刑志道：「那些吸血鬼一派沒有因此而滅絕，反而不斷在黑暗中繁衍，甚至數次在九州歷史上出沒，您知道海外玄門成立在什麼時期嗎？」
「據我所知，鄭和下西洋期間，海外玄門計劃就已經開展，但後來不知什麼原因沒有成功。」秦寧眯了眯眼睛，道：「然後一直到了民國時期才真正成立。」
「當時成立海外玄門計劃的就是劉伯溫祖師爺，而原因也是因為他察覺到吸血鬼一派有巫蠱一脈的影子。」刑志解釋道：「所以才會派人前往西方調查，但當時一同前去的不僅僅有玄門的幾個弟子，還有鬼相門的人。」
「你是想說，鬼相門和吸血鬼一派有聯繫？」秦寧問道。
「不錯！」刑志沉聲道：「當時吸血鬼一派的蠱毒引起了鬼相門的注意，鬼相門認為這種蠱毒可以做到長生不老，不論是前不久的蠱神，還是吳鵬在齊城造就的怪物，全都是出自於當時吸血鬼的蠱毒，而初次前往海外的玄門弟子，也均被鬼相門所害。」
秦寧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而後道：「然後呢？」
刑志道：「鬼相門和吸血鬼一派一直在研究這種蠱毒，尋找長生不老的鑰匙，但是這種蠱毒的副作用我想您非常清楚，可是根據我們的情報，前不久博德公國一個身中這種蠱毒的女人卻沒有發生任何副作用，鬼相門和吸血鬼一派認為這是完美的蠱毒承載體，想要抓住這個女人，而我們也一直想要破壞鬼相門的計劃，但是前幾天，出現了些意外。」
「什麼意外？」秦寧好奇的問道。
刑志苦笑了一聲：「這個女人被一個叫傲天·李的博德公國伯爵拐走了。」
「什麼破名字？」秦寧嫌棄道：「華人？」
刑志更為苦澀：「不錯。」
秦寧皺了皺眉：「很厲害嗎？」
刑志在看向秦寧，目光帶著些許的幽怨，道：「不厲害，但是太狡猾了，我們數次接觸全部失敗，反倒是鬼相門和吸血鬼一派被他誘導，一致認為那個女人在我們手裡，這次邢林回國其實也是想找您求救，因為只有您才能找到那位李伯爵，解救海外玄門，但是沒想到邢林竟然也是叛徒。」
秦寧察覺這邢林目光不對勁，坐直了身子，幽幽道：「別告訴我這個什麼狗屁的傲天伯爵，是個長著陳皮臉的老東西。」
刑志苦澀道：「很遺憾，的確就是。」
「臥槽，這個伯爵不會是小鳳吧？」鬼母這會兒忍不住驚呼道。
秦寧皮笑肉不笑道：「作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