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這劇情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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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寧一向寬厚待人。

  所以沒當場給刑河兩嘴巴子,反而十分淡然的無視了這廝,轉而道:「朱長老,你們和吸血鬼打交道的次數較多,有什麼建議嗎?」

  「強光。」朱升領沉聲道:「大多數的吸血鬼都懼怕強光,只有一小部分可以無視這種缺陷,然而就是這一小部分才是我們真正重視的,當然還有隱藏在暗處的鬼相門。」

  「鬼相門的人我來解決,另外那個老怪物,我想會一會。」秦寧對那個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有些興趣。

  「哼,舵主都不是他的對手,怕是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刑河冷笑道。

  秦寧抬了抬眼皮子。

  朱升領瞪了一眼刑河,而後嚴肅道:「我自然是相信秦掌門,但是秦掌門你並未和吸血鬼打過交道,而且這次吸血鬼齊聚,是一網打盡千載難逢的機會。」

  秦寧挑了挑眉,二郎腿輕輕晃了晃,道:「說說你們的計劃。」

  朱升領沉吟了少頃,沉聲道:「李伯爵手中對付吸血鬼的重要籌碼,在理論上來說,我們已經占據了主動。」

  秦寧和老李對視了一眼。

  確認了眼神。

  海外玄門接下來估計沒好心。

  而刑志此時忽然開口道:「我們的計劃很簡單,依託那個女人布置天羅地網,趁機將其一網打盡。」

  朱升領皺了皺眉。

  看了眼邢林,面無表情。

  秦寧將兩人的小動作看的清清楚楚,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道:「不妥,一旦吸血鬼察覺上當必然會拼死反擊,屆時即便是勝也是慘勝,何況暗處還有鬼相門伺機而動。」

  朱升領面色稍緩,而後道:「秦掌門大義,但我海外玄門弟子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都是大好兒郎,豈能白白犧牲?」秦寧很是大義凜然道。

  一旁老李趁機道:「我倒是有個辦法。」

  「哦?」朱升領眼中精光一閃即逝,而後道:「不知李伯爵有何高見?」

  老李摸了摸鬍子,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布置疑陣,分而擊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朱升領微微沉吟。

  其實這也是他的想法。

  但是蟬需要秦寧來當,吸引吸血鬼和鬼相門的火力,頗有危險,而黃雀為他們海外玄門,負責背後偷襲,撿漏。

  他本意是想循循誘導秦寧二人應下這件事,但是剛剛刑志卻橫插一手,讓他不得不重新找切入口。

  現在老李提出來。

  讓他覺得有些不妙。

  因為在順著老李的話接下去,這當蟬的恐怕就是海外玄門了。

  而這時,秦寧卻是有些躍躍欲試,道:「螳螂捕蟬?不錯,我正想和這些吸血鬼,尤其是那個老怪物較量較量。」

  老李一聽,那頓時就是臉色有些焦急。

  拽了拽秦寧,正要開口。

  朱升領卻抓住了機會,道:「不行,秦掌門你沒有和那些吸血鬼交過手,尤其是那個老怪物,實力已經是難有匹敵之人,我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哈。」秦寧卻是連連擺手,一臉風輕雲淡的說道:「區區吸血鬼罷了,我天相門絕技也不是吃乾飯的。」

  老李的著急已經是快寫在臉上了。

  但是朱升領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又是連連搖頭道:「我不同意,這件事太危險,理應由海外玄門弟子來做。」

  秦寧搓了搓下巴。

  似乎是在考慮朱升領的話。

  朱升領眉心一跳。

  刑河那五個小年輕也有些著急,畢竟這髒活的確危險,而刑河眼珠子一轉,開口就是拉嘲諷:「怎麼?堂堂天相門掌門怕了不成?」

  秦寧臉色一沉:「怕?我還就不知道這個字怎麼寫。」

  「哼,那你猶豫什麼?」刑河冷笑道:「你若真是怕了,這件事自然有我們海外玄門弟子來做,就是希望某人不要在後方扯後腿!」

  「刑河!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朱升領看起來已經是冷若冰霜的樣子。

  刑河縮了縮脖子,只嘟囔道:「這件事本來就該他們做,之前這個老傢伙害我們損失這麼大,憑什麼?」

  朱升領豁然起身。

  死死的盯著刑河。

  而秦寧則是敲了敲桌子,道:「這件事還是我來做吧,不過。」

  說到這。

  他掃了眼刑河,淡淡的說道:「收起你的小心眼,激將法對我沒用。」

  刑河冷哼了一聲。

  朱升領還要在勸,但是秦寧卻擺手道:「朱長老放心,我的確對那個三百年的老怪物有些興趣,交交手倒也無妨。」

  一旁老李已經是連連嘆氣了。

  這模樣還真有豎子不足與謀的范。

  朱升領卻是沉聲道:「秦掌門,我知道你身手高超,但那老怪物當真危險,舵主已經找到了打扮他的方法,秦掌門若執意如此,千萬不可與其正面交手,等舵主支援。」

  「哦?」秦寧好奇的問道:「陳舵主找到了辦法?」

  朱升領點了點頭,道:「陳舵主已經尋到一柄神兵利器,聽說此兵器可削鐵如泥,等他歸來之時,定可斬殺那妖孽。」

  朱升領想讓秦寧去當蟬,知道秦寧的本事自保絕對沒問題,但絕對不想看著秦寧自己去作死,不然的話真出了事,九州玄門的怒火可不是那麼好消停的。

  一旁老李臉色有些怪異。

  舵主,神兵利器,刀槍不入的敵人。

  這劇情怎麼覺得有些熟悉?

  好像在那看過。

  秦寧聽此,笑道:「舵主要是回來晚了,那神兵利器可就砍了個寂寞了。」

  「大話。」刑河幾個小年輕紛紛不屑。

  朱升領皺眉,道:「秦掌門,此事不可大意。」

  「放心。」秦寧道:「我自然有把握的。」

  聽此,朱升領才是稍稍鬆了口氣。

  而後眼角餘光看向了老李,老李此時有些著急,道:「師父,我覺得這件事……」

  「行了,哪這麼多廢話。」秦寧不悅道。

  老李咬了咬牙,而後陰測測的掃了眼刑河幾個小年輕,道:「朱長老,計劃既然如此安排,卻也要瞞過吸血鬼和鬼相門的眼睛。」

  「李伯爵的意思是?」朱升領眼神平靜。

  他還真就怕老李不出招。

  不然就得覺得秦寧答應的如此爽快會有貓膩。

  老李低了低頭,道:「之前我與海外玄門相處的並不愉快,吸血鬼和鬼相門都深知這一點,不若我們演一場戲,大打出手,也好瞞過對方眼睛,海外玄門也可以趁機脫身隱於幕後。」

  朱升領沉思了片刻,道:「可以!」

  老李趁機道:「那就要委屈委屈這幾位年輕人了。」

  刑河等人臉色頓時一變,紛紛起身不悅的盯著老李:「你什麼意思?」

  「演戲就要演全套的。」老李這會兒不緊不慢道:「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懷疑海外玄門內部會不會還有第二個邢林,所以這幾位要真受些傷才算是萬全之策。」

  「姓李的!」刑河怒聲道:「你污衊我海外玄門!朱長老,他這是公報私仇!」

  其餘幾個小年輕也是紛紛叱責。

  但是朱升領卻點了點頭,道:「李伯爵說的有道理。」

  刑河幾人臉色一變再變。

  朱升領轉過身,道:「為了這次計劃,你們需要受些委屈。」

  幾人自然是不乾的。

  但是朱升領卻是冷聲道:「秦掌門何等地位還會以身犯險,你們難道連這點小事都不敢嗎?」

  這憋的幾人又氣又委屈。

  朱升領哼了一聲,掃了眼幾人,而後道:「秦掌門,不必手軟。」

  「不好吧?」秦寧有些皺眉。

  但是老李遞過了狼牙棒,秦寧下意識的就接了過來揚了揚,臉上還習慣的漏出一個狠辣的表情。

  這讓刑河幾人嚇的臉都綠了。

  這他娘的是演戲還是要命?

  這一棒子下去?

  不死也得殘了吧?

  「放心,我們有分寸。」老李安撫了一句,而後又是喊道:「飛仔,楚九江,抄傢伙了。」

  原本在揮霍老李家底的兩人聽到後,立馬抄著棍子就是趕來,就連鬼母都抄著紅酒瓶子興沖沖而來。

  「干誰?」司徒飛問道。

  老李指了指刑河五人,道:「這五個。」

  五人齊齊退了幾步。

  而朱升領道:「刑志,我們出去吧。」

  刑志嘆了口氣。

  只得跟上。

  等兩人一走,秦寧演都懶得演了,一臉猙獰恐怖的樣子。

  而老李則是道:「五位,可得好好配合,都放輕鬆,只不過是皮肉之苦而已,不會是內傷的。」

  說完。

  這老傢伙抄起椅子就砸了過去。

  刑河瞪大眼睛,他本來就不服,自然是要還手的。

  可是想動手。

  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隻眼睜睜的看著椅子砸來。

  砰的一聲。

  椅子正落在其腦袋上。

  只砸的頭痛欲裂,直接倒地抽搐的不停,老李滿意的說道:「你們看他多配合,你們四個也乖乖站好。」

  刑河這會兒眼冒金光,張嘴也說不出話。

  其餘四人一個個面面相覷。

  只是還沒回神。

  司徒飛和楚九江已經衝上前來,棍棒相加,就連鬼母都找機會在一人身上砸了砸,不過沒用力,只是象徵性的,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在鼓勁加油。

  但是秦寧沒有。

  手裡的狼牙棒對著刑河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來了一下子,只聽得那刑河叫的跟殺豬般,方才是罷手,道:「做做樣子就行了,別真打出內傷來。」

  如此慘烈的毆打持續了大約有五分鐘。

  刑河最為慘烈。

  畢竟司徒飛和楚九江也看出來這是要特別針對的。

  而其餘四人,最慘的也是鼻青臉腫,倒地吐著白沫子。

  等朱升領和刑志回來。

  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眼角直抽搐。

  而秦寧正痛斥幾人下手太重。

  老李此時陰測測開口道:「朱長老,麻煩把人帶回去,如何演好戲,可就要看你們的了。」

  朱升領眼睛眯了眯,道:「李伯爵放心。」

  說罷。

  他便是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兒就有人將刑河五人抬走送往醫院,畢竟耽誤一會兒,估計就邢林都得流血過多而死了。

  朱升領也沒在多言,約定了接下來的事後便是先行離去,而刑志則是苦笑連連,拱手道:「秦掌門,刑河幾人年輕氣傲,言語激動,卻並無不敬之意,還希望秦掌門多多海涵。」

  秦寧搖了搖頭,臉色凝重道:「放心,我秦寧絕非是那種小人。」

  刑志在拱了拱手致敬,方才是離去。

  等他一走。

  秦寧晃了晃脖子,冷聲道:「找個機會,把刑河引進坑裡給我埋了!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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