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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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

  李老道瞥了一眼十多杯白酒,道:「這陳家人速度挺快的。」

  「可不是。」秦寧略有驚訝道:「還知道講禮貌呢。」

  說著。

  他拿起一杯白酒,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小白狐在一旁叫了兩聲,秦寧也給它喝了一口。

  然後繼續享用滿桌子大餐。

  「喝完它。」

  陳西點了顆香菸,吞雲吐霧的說道:「媽的,喝這麼點,剩下的你養海豚呢?喝!」

  最後一聲吼。

  這讓李老道嚇的端杯子的手都哆嗦了兩下,半杯酒撒在了桌子上。

  「舔乾淨。」陳西嗤笑了一聲,道:「少一點你他媽的都是看不起老子,別讓我在桌子上看到有殘留的,趕緊舔。」

  「舔你媽。」

  李老道罵道。

  「你他媽說什麼?」

  陳西雙眼一瞪,豁然起身問道。

  李老道罵道:「舔你大爺。」

  「給臉不要臉,找死是嗎?」陳西你抄起一瓶子白酒,向著李老道砸了過去。

  李老道修煉觀星圖,也算小有成效,倒也是給躲了過去,順手還拿了一隻螃蟹直接砸在了陳西臉上。

  陳西感覺臉部一陣升騰。

  當下那就是怒火中燒:「你他媽的,給我干他!」

  十多口子人齊齊而動。

  秦寧吐出嘴裡的螃蟹腿,起身一個側踢,先將一人踢翻之後,又是掄起椅子砸在了另一人的腦門上,李老道也不是什麼善茬子,單打獨鬥或許不是對手,但是下陰招使絆子絕對是一把好手,專挑那被秦寧揍的滿地找牙的動手,可憐這群傢伙,趴在地上沒什麼反抗力後,還要遭受李老道的摧殘。

  小白狐在桌子上吃了個痛快。

  還一個勁的揮著小短腿給秦寧二人加油打氣。

  等秦寧這邊將十多口子人放倒在地後,目光落在了陳西身上。

  陳西嘴裡的煙掉了,他咽了口口水,額頭一滴冷汗流淌下來,轉身想走,但是李老道早就盯上這廝了,所以早早的抄著一瓶子白酒陰著,等他一轉身,當下就是衝著其腦袋敲了過去。

  啪嗒一聲。

  白酒瓶子也沒碎。

  陳西疼的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嘴裡還一個勁的罵著。

  「腦門挺硬的。」

  李老道丟掉手裡的白酒,道:「師父,咋處置?」

  「先兵後禮,讓他把白酒喝了。」秦寧道:「咱這是禮尚往來。」

  陳西頓時打了個哆嗦。

  李老道嘿嘿笑道:「那真是便宜這王八蛋了。」

  說罷。

  他踢了一腳陳西,道:「別蹲著了,起來喝酒,你要是敢不喝,老道我讓你下輩子都得趴著信不信?」

  陳西看了一眼桌子是十多杯白酒,捂著腦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色厲內荏道:「你們想幹什麼?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玉山!我告訴你們,這裡可是玉山!」

  「不管是哪,這酒你都得喝。」秦寧笑道:「倒了不喝就是浪費,這在哪都是一個道理,喝。」

  李老道拿過一杯酒放在了陳西面前,道:「喝吧。」

  陳西打了個哆嗦。

  還想在硬氣一會兒。

  但是迎上秦寧那冷森森的眼神後,頓時所有的底氣都是消散,急忙拿起那杯白酒就往嘴裡灌。

  「敞亮!」

  李老道贊了一聲,道:「繼續。」

  說著,還指了指還十多杯白酒。

  陳西咽了口口水,道:「會喝死人的。」

  「這才多少?」李老道滿臉的不屑,指了指一旁成箱的白酒,道:「你的任務是這些。」

  陳西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平時里在玉山橫行霸道慣了,哪裡受過這般的待遇?

  但是此時此刻,身不由己,這貨只能憋著那委屈勁,一個勁的往嘴裡灌酒。

  而此時。

  陳家別墅莊園。

  午餐已經進行到了尾聲。

  作為陳家當代家主,陳志的老爹陳友,此時也喝了個紅光滿面。

  白狐狸和楚九江在某種意義上代表著青衣會和第三方這兩個龐然大物,陳友當然要盡心盡力的招待,畢竟這次合作共同負責雲騰市生死拳,這也關係到陳家能不能再進一步,陳友也想藉此機會打通青衣會和第三方的關口,為今後的合作也是奠定基礎。

  陳志看起來稍顯年輕一些,挺著個將軍肚,滿臉的橫肉,這會兒紅光滿面的,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嘴上還不忘說著各種客套話。

  白狐狸是壓根回都不回一句的。

  要不是因為生死拳的事。

  她是怎麼也不想來玉山的,不如呆在雲騰和許青青去約會。

  而楚九江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最少在別人的地盤上,面子要給足。

  等午飯結束後。

  陳志就要帶二人去酒店。

  而這時。

  手下人卻是匆匆來報。

  聽到匯報後,陳志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這點小事你們都辦不好?」

  「陳西已經帶人去了。」手下人匆忙說道。

  陳志冷哼了一聲:「滾吧!」

  他對陳西辦事還是極為放心的。

  而且在玉山這一畝三分地上,他也不認為陳家有辦不成的事。

  陳志臉上換成了一張笑臉,道:「酒店已經備好,兩位請跟我來吧。」

  陳家既然要備下酒店。

  那自然是要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房間。

  只不過當陳志與白狐狸和楚九江二人來到酒店後,卻發現大廳里亂糟糟的一片,服務員聚在了一起站在樓梯口處,聽著二樓大廳里若有若無的哀嚎聲,一個個的議論紛紛。

  「幹什麼呢?」

  陳志冷喝了一聲。

  很快酒店經理就急匆匆上前來,他慌慌張張的,瞧見陳志後頭都不敢抬起來,道:「陳少。」

  「準備的酒店呢?」

  陳志冷冷的問道。

  酒店經理頓時急的滿頭大汗。

  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啞巴了?」陳志不耐煩的說道。

  酒店經理擦了擦汗,道:「這個,陳西先生還在和客人商談。」

  「搞什麼呢?」

  陳志臉色頓時怒氣滿滿,死死的盯著這酒店經理,道:「我陳志定你們個酒店房間都定不下來是嗎?」

  「這個,陳少,實在抱歉,實在抱歉啊。」酒店經理哭喪的說道:「實在是這兩個包下總統套房的不願意讓。」

  「不願意讓?」

  陳志笑了,笑的很是陰森,道:「在玉山市還有人敢不讓我陳志的,還真是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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