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玄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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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最尷尬的事莫過於火里不足。

  但現在老李發現,這還不是最尷尬的,有更尷尬的。

  比如啞火。

  不得不說嚴力是下了血本的。

  送來的幾個姑娘也是千嬌百嫩,各有絕活。

  老李為了今晚上能夠火力全開,可是做足了準備。

  提前摟著姑娘們談談人生,暢聊一下自己的光輝事跡,一張嘴可謂是舌綻蓮花,愣是把這幾個見過不少世面的姑娘們給唬的一愣一愣的,眼中滿是崇拜。

  氣氛到位了。

  情緒也到位了。

  可偏偏主力趴了。

  老李一張臉頓時憋的是通紅,感覺全身上下那忽如起來的透心涼快把自己給透成賢者了,頓時急的滿頭大汗。

  「李哥,你怎麼了?」

  有個姑娘急忙上前,關心的問道。

  其餘幾人也是紛紛上前。

  那關切的語言撩人心弦。

  可老李現在想哭。

  但沒敢哭出來。

  怕露餡。

  丟人。

  但不愧是老李,很快就是鎮定自若的披上了自己衣服,隨手掏出一張畫的有些不盡人意的符紙來。

  符是簡單的驅煞符。

  是老李自己畫的。

  在龍漢村回來後,實力頗有長進的他自然不會落下功課,而且這符雖然是半成品,但耐不住老李能裝。

  只新手一甩,冷喝道:「大膽妖孽,安敢在我面前放肆!」

  但見手裡那驅煞符飛出去後。

  在空中還真就綻放出丁點金芒來。

  這屋裡有煞氣嗎?

  有!

  就在剛才不久,有個可憐傢伙葬送在狼牙棒下,死前可謂是怨氣滿滿,而因為狼牙棒又是鬼王給打造的法器,幾乎沒有化鬼的可能,只留下些許陰煞。

  此時這驅煞符打出。

  自然也是頗有些看點的。

  隨著輕微鬼哭狼嚎聲響起。

  幾個姑娘頓時嚇的不輕,擠在一起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而老李則是精神一震,喝道:「妖孽,哪裡逃!」

  言罷。

  忍痛當做沒聽到幾個姑娘們發自內心的呼喊。

  一溜煙竄的沒了蹤影。

  留下幾個姑娘一個個驚懼不已。

  老李沒敢耽擱。

  因為他現在不只是感覺那種滲入骨髓的透心涼了,還感覺時不時有針扎一下自己,只疼的呲牙咧嘴,腳下的速度也是快了許多。

  也得虧此時是深夜。

  路上沒什麼人。

  否則一個老東西在大馬路上邊跑邊哀嚎,多半會被當成神經病。

  也不知道多久。

  老李只感覺經歷了大半個世紀一般。

  狼狽不已的來到了漢羽樓。

  此時漢羽樓安靜的一片。

  老李抹了一把臉上的灰,急忙就是竄了進去來到了後廚,眼瞅著秦寧拿著菜刀要給一個蘿蔔雕刻做變性手術,張開嗓子就是哀嚎道:「師父,饒命啊!」

  他顧不上別的。

  急忙衝上去將刀下蘿蔔給搶救了過來,然後將後背上的生辰八字給抹去,如此方才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秦寧隨手將菜刀仍在一旁。

  遞上一杯跟墨汁有的一拼的液體,道:「來,喝口,喘喘氣。」

  「能不喝麼?」老李小心翼翼的問道。

  秦寧臉一沉。

  老李急忙拿過來,一口給咽了下去。

  只下一秒。

  老李就感覺嘴巴里千奇百味,肚子裡亦是翻江倒海,只急忙爬起來,對著洗菜池就是嘔吐的不停。

  待這終於吐出大半後。

  他又是坐在地上。

  狼狽的快不成了人樣。

  秦寧相當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行啊,我還以為趴女人堆里你找不到這來呢。」

  老李乾笑道:「您一說學做菜,我就知道您在這。」

  「能耐啊。」秦寧冷笑道:「是不是想上天?還是在天上下不來了?」

  老李哭喪著臉道:「師父,是沈淑蘭,她派人假冒你,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您一世英名被敗壞了啊。」

  秦寧道:「少他媽轉移話題。」

  老李忙是道:「真不能怪我,是他死撐著非得說不是假冒的,還有,動手的是楚九江,我就動了兩下,不信您算算,肯定楚九江下的死手,這小子心黑啊!」

  「去你大爺的!」

  秦寧氣急敗壞的踹了兩腳:「死到臨頭還他媽蒙我,楚九江五分鐘之前剛給我打了電話!」

  老李急忙躲開。

  這才瞧見旁邊擺著一個跟刻成楚九江模樣的蘿蔔雕刻,千瘡百孔,比自己的都慘烈數倍。

  這讓老李不由打了個哆嗦。

  暗忖幸虧讓楚九江下的死手。

  不然這罪遭的更慘。

  而秦寧嘴上說死到臨頭,自然不會真把老李給打死,但饒是如此也是踹了幾腳方才是罷休,道:「說,你那邊什麼情況?」

  老李洗了洗臉,道:「我懷疑這個沈淑蘭和嚴力可能是同夥,即便是這兩人不知情,背後也可能是同一批人在操控。」

  頓了頓,他道:「鬼相門的人可能性極大。」

  「這麼說,楚九江就是個引子。」秦寧道:「有人在燕城布局想引咱們了?」

  老李忙是點頭。

  許是被折騰了一路,他也感覺餓了,在廚房裡翻騰了吃的出來,邊吃邊道:「敢把注意打到咱們頭上的,目前為止也就鬼相門了。」

  「這手段也不怎麼高級啊。」秦寧挑了挑眉,道:「無非就是混人耳目。」

  老李道:「假冒你的這個人就是個棋子,目的是想把您引出來,送給您一個身份,對方很了解咱們的手段,按照以往咱們的方式,肯定是借這個人的身份混入他們的視線。」

  秦寧道:「我說今天怎麼察覺到有人在算計我。」

  老李道:「所以我想讓瘦猴子假冒您,先亂一亂他們的耳目,等機會到了,您在頂替正在假冒您的瘦猴子。」

  秦寧搓了搓下巴,道:「雙重人格啊。」

  「很考驗演技的。」老李道。

  秦寧道:「行吧,到時候聯繫我吧。」

  老李見此。

  鬆了口氣。

  總算把剛才的事給轉移了。

  胡吃海塞了一頓,老李尋思著回去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業,卻瞧見門外膀大腰圓的王大廚進來了。

  瞧見這廚房裡亂糟糟的一片。

  頓時氣的臉色漲紅:「小子,你在養豬嗎?豬圈都比這裡乾淨,還有這個長得跟陳皮臉的老傢伙是誰啊?」

  老李頓時一瞪眼。

  擼起袖子來想干一架。

  秦寧忙道:「這個是我請來的志願者,我剛調的味有些猛烈,志願者忍不住衝動了。」

  王大廚疑惑的掃了眼老李。

  老李此時強笑了兩聲。

  「我不管你調的什麼玩意,明兒一早要是這廚房不恢復原樣,我非得拿青龍偃月刀把你腦袋給砍了。」王大廚吼道。

  秦寧掏了掏耳朵:「是是是,肯定原樣。」

  王大廚哼哼了兩聲。

  挺著將軍肚揚長而去。

  老李眼皮子抖動,道:「師父,圖啥?」

  「他不簡單。」秦寧道。

  「沒瞧出來。」老李仔細回想了一陣,道:「就是個脾氣暴躁的廚子。」

  「不不不。」

  秦寧卻是搖頭,道:「我也是今兒早上才有所懷疑,這個王大廚昨天給咱們做的菜很有名堂。」

  「啥名堂?」老李不解。

  秦寧想了想,愣是沒想出怎麼說才能讓老李明白,最後只得簡化道:「從上菜的順序,到用菜的原料,還有刀工以及做法都暗含五行八卦,不過隱藏的非常深,這王大廚是個術法高手。」

  「稀罕了。」老李道:「那看來其傳承不簡單吧?」

  世界這麼大。

  術法高手自然不僅僅只是局限於玄門之內。

  民間總會隱藏著一些高人。

  但是能讓秦寧引起好奇心的,這個王大廚的師門傳承必然不簡單。

  「玄甲門。」秦寧眼中閃過一抹冷芒。

  老李一愣。

  隨後仔細想了想,道:「沒聽說過。」

  「你當然沒聽說過,他們早就被除名了。」秦寧道:「玄甲門曾經也是玄門頂尖門派,幫助李世民定鼎天下,在唐初時期可謂是風頭無兩,如果不是當初天相門有個妖孽叫袁天罡,估摸相門天尊的位子就得到他們手中了。」

  「那後來呢?」老李問道。

  秦寧道:「後來?武周時期,玄甲門遭受武則天打壓,遂投靠李隆基,在李隆基登基後,玄甲門雖然復興,但內部卻矛盾重重,尤其是天寶後期,天下大亂,嘗過從龍之功紅利的玄甲門內部一些人,企圖改朝換代,在亂世里接連放火。」

  「當時玄門正在全力應對安祿山和史思明之流,本來就損失頗重,又被分裂的玄甲門打了個背刺,使得不少掌門人慘死,這讓玄門上下怒火中燒,在天下安定後,將玄甲門整體從玄門除名。」

  說到這,秦寧喝了口水,道:「當時玄甲門內部分為兩派,一派想改朝換代在復輝煌,另一派就是以天下安定為己任,門派興衰順應天意。不過當時玄門上下已經紅了眼,不論哪派都是格殺勿論,這曾經輝煌了一個時代的門派,徹底泯滅在了歷史,沒成想今兒個竟然又碰上了一個。」

  老李撇撇嘴,道:「就算是傳承到現在,也估摸就是仨瓜倆棗的。」

  秦寧道:「玄甲門內部有件法器,據傳聞可以定鼎天下,冊立人皇,我個人一直懷疑當初玄門滅絕玄甲門,就是想拿到這件法器,一個個報仇的同時也有私心,不然不至於這麼是非不分,一個不留。但這法器的下落在藏書中不曾有記載,所以我想探一探究竟。」

  「法器?」老李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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