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武替。
如周行所料，【一代宗師】的拍攝進度極其緩慢，甚至可以說緩慢得讓人髮指來形容，劇章子宜所說，原本她簽的合約拍攝周期是八個月，然而到目前為止拍攝周期已經過了一半，才剛剛拍了進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這要是換個導演，估計演員背後的經紀公司早就發飆了，然而誰讓這貨是墨鏡王呢，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周行加入到拍攝也是一樣，每天墨鏡王就拿著一頁紙，大概有個二十行字，然後每天能拍到的就只有三四行，很多時候，明明周行覺得沒什麼問題的鏡頭，墨鏡王總會拍好幾遍，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不告訴你為什麼要重拍。
有一次周行好奇的問：「王導，這個鏡頭有什麼問題嗎？」
結果墨鏡王回了一句：「哦，沒什麼問題，挺好的。」
周行暗自翻白眼，挺好的其實就是不夠好，然而他又告訴演員哪裡不夠好，非要讓你自己去想，當然，對於演員來說，跟著這樣的導演的確更容易提升演技，不像許多導演直接告訴你，這個時候你應該是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心態，當你習慣性的放棄思考之後，演技自然就固定了。
好在，墨鏡王倒是不禁止演員請假，畢竟就算演員有錢扛得住，跟著他吃飯的人也扛不住，平時一些演出、代言什麼的，還是可以接的，當然軋戲肯定是不允許的，還沒有哪個演員敢軋墨鏡王的戲。
周行一看墨鏡王這架勢估計拍一年都拍不完，中途也請了假。
墨鏡王調侃道：「你不是從來都不接商演的嗎？」
周行沒好氣道：「大佬，我手下也有一大幫人要養活的。」
開年之後，「知行影視」也開啟了2012年的征程，一般的事務高群樹跟anli都能解決，不過遇到公司發展方向這種決定公司命運的事情，自然還是要周行拍板。
「周總，去年失戀33天的票房分成已經到帳，公司帳目上一共還有2.3億資金，除了按照慣例財務部需要將其中三千萬作為公司半年的維持資金，其他的都可以作為今年公司的投資預算。」第三方財務匯報導。
會議室里一陣騷動，要知道去年公司的整體預算只有5000萬，這也導致一些項目無法啟動，今年這兩億預算，也就意味著公司將會有更多項目啟動，夠資格來開這個會的，都是公司帶組的項目製片人，一個個都開始磨拳擦掌想著多開項目。
「咳咳，都吵吵啥？瞧你們那幅沒見過錢的樣子，丟不丟人！」高群樹清了清嗓子，沒好氣道。
都是年輕人倒也沒覺得多不好意思，一陣鬨笑，不過眼神里卻都充滿鬥志，一般在他們這個年紀，絕大多數都還在熬資歷，別說肚子帶組做項目了，要是關係不過硬，連給人打下手的資格都沒有。
而在「知行影視」製片組的收益直接跟項目掛鉤，像去年做【杜拉拉升職記】【宮鎖心玉】【失戀33天】這三個項目的，一個項目的收益頂的上好幾年的工資，真金白銀髮下來，那大家還能不玩兒命干？
其實很多時候，年輕人不是不願意幹活，而是要看給誰幹活，有些老闆淨給人畫大餅，有便宜自己揣兜里，出了事情就讓手下人抗，這樣的老闆也好意思說年輕人吃不了苦？
周行也半開玩笑道：「你們也別想著一開年就把公司這點錢全掏空，後半年怎麼辦？日子還不過不過了？」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周行又正色道：「預算就在那裡跑不了，不過能不能拿到，能拿到多少預算，就看你們的本事了，去年公司也算是打響了名氣，所以今年的項目審核只會更加嚴格，既然要做，咱們就要做精品，大家應該也看到了，一部精品劇集帶來的收益是十部平庸劇集都比不了的。」
掃了一眼帶組製片人，一個個都是鬥志昂揚，顯然對自己都很有信心。
高群樹道：「那就把各自的項目都跟周總匯報一下吧。」
「周總，我們組今年的第一個項目是【宮鎖心玉】的續集......」
「我們組的項目是【咱們結婚吧】.......」
周行其實都看過這些項目的一些大概情況，心裡暗笑，這幫傢伙還真是知道公司有錢了，一個個都開始大製作了，【宮鎖心玉】也就罷了，袁杉杉是女一號，公司怎樣都不虧。
【咱們結婚吧】項目組直接就要請目前最當紅的兩個電視演員，光是這兩個人的片酬就要三千多萬。
當然，在電視劇行業里這也屬於正常現象，往往當紅明星的片酬會占據整個電視劇製作成本的一半，甚至更多，不過沒辦法，有時候一部電視劇往往就靠當紅明星來拉動電視劇。
批了四個項目，不過周行其實並不滿意：「編劇組要承擔起創作的義務，你們才是創作的源頭，不要整天研究市面上觀眾喜歡看什麼就抄什麼，那時項目組應該幹的事情，要是實在沒有靈感可以對一些小說進行改編嘛，公司購買了那麼多小說版權，不是放在版權庫里吃灰的。」
對於周行的批評編劇組其實也很委屈，因為公司的所有盈利都是圍繞在項目能夠賺錢的基礎上，眼看著項目組吃香的喝辣的，他們自然會想著怎麼迎合市場，讓自己的劇本能夠被更靠譜的項目組看中。
不過聽老闆這麼一說，編劇組也的確打開了思路，其實沒誰願意拾人牙慧去抄那些老掉牙的婆媳劇，小說改編的確是個很好的路子。
散會後，高群樹並沒有走，而是拿著一份文件遞給周行：「徐征你還有印象吧？」
周行點點頭：「當初拍【瘋狂的石頭】打過交道。」說著好奇的拿起文件，一看居然是一份項目報告附帶了一部分劇本。
看了劇本開頭，怎麼說呢，這劇本有些俗氣，但是當中的很多笑料卻都很接地氣，而且看項目預算才三千萬，這本子應該虧不了。
周行好奇的問：「徐征怎麼會想到來咱們這拉投資？」
高群樹聳聳肩：「他原本是想讓華誼投資的，不過那邊覺得他這個本子太俗了，而且徐征要自己當導演，還要參與分成，所以沒談攏。」
難怪，作為演員，徐征目前為止不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表現都還不錯，然而，要知道他今年也才40歲，而且之前也沒有擔任電影導演的經驗，三千萬對於華誼來說算不上什麼，不過哪家公司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華誼之所以拒絕徐征壓根就不是什麼劇本俗氣，而是他們不看好徐征的能力，畢竟，名導的時代還沒有落下帷幕，在王家兄弟的認知里，不是什麼人就能當導演的。
「這個項目可以做，不過徐征個人的分成比例儘量壓低，不是所有人都願意丟幾千萬陪他玩兒的。」周行道。
高群樹點點頭：「明白，我這就跟他談。」
等他們談完，anli對周行道：「原本我是打算把王智打造成第二個楊紫瓊的，不過你也知道，現在的功夫片實在太少，你不是在拍【一代宗師】嗎？有沒有適合她的角色。」
周行苦笑：「anli姐，您可真瞧得起我，那可是墨鏡王的場子，我的面子還沒大到能往他劇組裡塞人吧？」
「問問唄，反正又不掉塊肉。」
這種事情肯定不能打電話問，顯得太不尊重，周行準備回劇組再跟墨鏡王提。
公司的事情處理完，周行回了趟家，離開家兩個月，小傢伙已經不跟他親了，十個月的小傢伙已經能到處爬行了，手腳並用的，佟利亞這個壞婆娘經常把小傢伙丟到床的另一邊，然後在另一頭引誘他，等到小傢伙好不容易爬到目的地的時候，她又跑到另外一頭。
小傢伙累得口水都留下來了，終於不耐煩的哇哇大哭，周行趕緊把兒子抱在懷裡安慰。
「臭小子，還知道找靠山了。」佟利亞揪了揪小傢伙的臉蛋。
好不容易小傢伙不哭了，又不耐煩待在周行懷裡，周媽媽心疼的接過來：「皓皓快到奶奶這裡來，不理他們兩個大壞蛋。」
小傢伙叫周皓，是周行取的名字，當初也是抓耳撓腮想了好多天，結果最後都不滿意，最後只能翻詞典，看到這個皓字，覺得很順眼，就是它了。
對此，佟利亞不止一次的嫌棄，說還不如她來取，每每都會受到周行的「懲罰」，給孩子取名可是父親神聖使命。
一別兩個月，小別勝新婚，周行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麼都說女人的大姨媽是婚前攔路虎，婚後救世主了。
精疲力盡的佟利亞趴在周行身上，喘著粗氣：「咱們可能要請個保姆了，咱媽跟我說要回家住一段時間，要是實在不行，我就讓我媽來幫忙帶一段時間。」
周行一想也是，北方跟南方的氣候完全不一樣，周媽媽要不是心疼孫子早就想回去了，何況周爸爸還有大孫子也在粵省。
「別了，我爸那邊好歹還有大哥大嫂照顧，咱媽要是來了，咱爸一個人在家裡總不能天天吃食堂吧？放心，我會儘快搞定的。」
對於周行的答案佟利亞相當滿意，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在他胸口蹭了蹭，這才漸漸睡去。
2012年京城的家政服務已經形成一定規模，不過合適的保姆並不是那麼好找的，以前只聽說僱主挑保姆，結果面試的時候發現，保姆其實也在挑僱主，有的保姆聽說要帶孩子，扭頭就走了。
當然，佟利亞也很挑剔，保姆長相不能太兇，對此她的解釋是：相由心生。
周行一陣翻白眼，其實電視劇里往往一臉兇相的老戲骨，現實里都很和藹，比如說：容嬤嬤？
最終挑三揀四，雙方都合適的是個巴蜀妹紙，家裡四個兄弟姐妹負擔大，十幾歲就來到京城打工，也有十幾個年頭了，談不上漂亮，不過也斯斯文文的，小傢伙對她貌似也絲毫沒有抗拒，第一次見面給她抱也不哭。
小姑娘倒是很勤快，一到家裡就開始忙著收拾，周媽媽攔都攔不住，不過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能不能幹得長久，還得看她以後的表現。
周媽媽決定再在家裡待一個月，考察一下小姑娘，害怕她干不長，自己走了孫子沒人照看，不放心。
在家裡待了一個禮拜，周行前往劇組報導。
墨鏡王的效率依舊很慢，周行走的這段時間，劇組進度還不夠其他劇組一兩天的戲份。
當然，並不是說墨鏡王做的都是無用功，相反他拍戲很仔細，對於鏡頭、演員的要求也更加嚴格。
文戲其實還好辦，輪到武戲就很麻煩了，袁八爺也算是各種導演都接觸過了，遇到墨鏡王也抓瞎，有時候完全不明白他究竟想要什麼樣的動作。
放在演員身上也是一樣，打戲難免有受傷的時候，結果打了半天墨鏡王一聲：「咔。」然後直接把這段打戲推翻重來。
章子宜也演過不少武俠片，其實還是有一定功底的，而且又練了很久的八卦掌，然而很多動作還是達不到墨鏡王的要求。
武術跟散打不一樣練個一兩年就能看到成績，武術又叫功夫，功夫就是靠時間熬出來的，時間不到，就是不行，這跟是不是努力完全沒有關係。
章子宜原先其實是不願意用替身的，畢竟吃了這麼多苦，到頭來功虧一簣。
「上替身吧。」
周行突然靈光一閃：「王導，我手下倒是有個演員從小練武術，功底還是不錯的，能不能給她個機會？」
墨鏡王下意識的看向袁八爺，袁八爺又看向周行，然後沖點點頭。
「那就讓她來試試吧，不過來了我不一定會用。」墨鏡王說完就走了。
袁八爺拍了拍周行的肩膀，什麼都沒說徑直離開。
讓王智做武替也是周行經過考慮的，【一代宗師】里沒什麼出彩的女性配角，如果只是來打個醬油，還犯不著周行欠下人情，雖說是武替，但要看是誰的武替，給章子宜做武替，將來曝光出道，就能帶來巨大的流量。
這要是換個導演，估計演員背後的經紀公司早就發飆了，然而誰讓這貨是墨鏡王呢，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周行加入到拍攝也是一樣，每天墨鏡王就拿著一頁紙，大概有個二十行字，然後每天能拍到的就只有三四行，很多時候，明明周行覺得沒什麼問題的鏡頭，墨鏡王總會拍好幾遍，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不告訴你為什麼要重拍。
有一次周行好奇的問：「王導，這個鏡頭有什麼問題嗎？」
結果墨鏡王回了一句：「哦，沒什麼問題，挺好的。」
周行暗自翻白眼，挺好的其實就是不夠好，然而他又告訴演員哪裡不夠好，非要讓你自己去想，當然，對於演員來說，跟著這樣的導演的確更容易提升演技，不像許多導演直接告訴你，這個時候你應該是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心態，當你習慣性的放棄思考之後，演技自然就固定了。
好在，墨鏡王倒是不禁止演員請假，畢竟就算演員有錢扛得住，跟著他吃飯的人也扛不住，平時一些演出、代言什麼的，還是可以接的，當然軋戲肯定是不允許的，還沒有哪個演員敢軋墨鏡王的戲。
周行一看墨鏡王這架勢估計拍一年都拍不完，中途也請了假。
墨鏡王調侃道：「你不是從來都不接商演的嗎？」
周行沒好氣道：「大佬，我手下也有一大幫人要養活的。」
開年之後，「知行影視」也開啟了2012年的征程，一般的事務高群樹跟anli都能解決，不過遇到公司發展方向這種決定公司命運的事情，自然還是要周行拍板。
「周總，去年失戀33天的票房分成已經到帳，公司帳目上一共還有2.3億資金，除了按照慣例財務部需要將其中三千萬作為公司半年的維持資金，其他的都可以作為今年公司的投資預算。」第三方財務匯報導。
會議室里一陣騷動，要知道去年公司的整體預算只有5000萬，這也導致一些項目無法啟動，今年這兩億預算，也就意味著公司將會有更多項目啟動，夠資格來開這個會的，都是公司帶組的項目製片人，一個個都開始磨拳擦掌想著多開項目。
「咳咳，都吵吵啥？瞧你們那幅沒見過錢的樣子，丟不丟人！」高群樹清了清嗓子，沒好氣道。
都是年輕人倒也沒覺得多不好意思，一陣鬨笑，不過眼神里卻都充滿鬥志，一般在他們這個年紀，絕大多數都還在熬資歷，別說肚子帶組做項目了，要是關係不過硬，連給人打下手的資格都沒有。
而在「知行影視」製片組的收益直接跟項目掛鉤，像去年做【杜拉拉升職記】【宮鎖心玉】【失戀33天】這三個項目的，一個項目的收益頂的上好幾年的工資，真金白銀髮下來，那大家還能不玩兒命干？
其實很多時候，年輕人不是不願意幹活，而是要看給誰幹活，有些老闆淨給人畫大餅，有便宜自己揣兜里，出了事情就讓手下人抗，這樣的老闆也好意思說年輕人吃不了苦？
周行也半開玩笑道：「你們也別想著一開年就把公司這點錢全掏空，後半年怎麼辦？日子還不過不過了？」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周行又正色道：「預算就在那裡跑不了，不過能不能拿到，能拿到多少預算，就看你們的本事了，去年公司也算是打響了名氣，所以今年的項目審核只會更加嚴格，既然要做，咱們就要做精品，大家應該也看到了，一部精品劇集帶來的收益是十部平庸劇集都比不了的。」
掃了一眼帶組製片人，一個個都是鬥志昂揚，顯然對自己都很有信心。
高群樹道：「那就把各自的項目都跟周總匯報一下吧。」
「周總，我們組今年的第一個項目是【宮鎖心玉】的續集......」
「我們組的項目是【咱們結婚吧】.......」
周行其實都看過這些項目的一些大概情況，心裡暗笑，這幫傢伙還真是知道公司有錢了，一個個都開始大製作了，【宮鎖心玉】也就罷了，袁杉杉是女一號，公司怎樣都不虧。
【咱們結婚吧】項目組直接就要請目前最當紅的兩個電視演員，光是這兩個人的片酬就要三千多萬。
當然，在電視劇行業里這也屬於正常現象，往往當紅明星的片酬會占據整個電視劇製作成本的一半，甚至更多，不過沒辦法，有時候一部電視劇往往就靠當紅明星來拉動電視劇。
批了四個項目，不過周行其實並不滿意：「編劇組要承擔起創作的義務，你們才是創作的源頭，不要整天研究市面上觀眾喜歡看什麼就抄什麼，那時項目組應該幹的事情，要是實在沒有靈感可以對一些小說進行改編嘛，公司購買了那麼多小說版權，不是放在版權庫里吃灰的。」
對於周行的批評編劇組其實也很委屈，因為公司的所有盈利都是圍繞在項目能夠賺錢的基礎上，眼看著項目組吃香的喝辣的，他們自然會想著怎麼迎合市場，讓自己的劇本能夠被更靠譜的項目組看中。
不過聽老闆這麼一說，編劇組也的確打開了思路，其實沒誰願意拾人牙慧去抄那些老掉牙的婆媳劇，小說改編的確是個很好的路子。
散會後，高群樹並沒有走，而是拿著一份文件遞給周行：「徐征你還有印象吧？」
周行點點頭：「當初拍【瘋狂的石頭】打過交道。」說著好奇的拿起文件，一看居然是一份項目報告附帶了一部分劇本。
看了劇本開頭，怎麼說呢，這劇本有些俗氣，但是當中的很多笑料卻都很接地氣，而且看項目預算才三千萬，這本子應該虧不了。
周行好奇的問：「徐征怎麼會想到來咱們這拉投資？」
高群樹聳聳肩：「他原本是想讓華誼投資的，不過那邊覺得他這個本子太俗了，而且徐征要自己當導演，還要參與分成，所以沒談攏。」
難怪，作為演員，徐征目前為止不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表現都還不錯，然而，要知道他今年也才40歲，而且之前也沒有擔任電影導演的經驗，三千萬對於華誼來說算不上什麼，不過哪家公司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華誼之所以拒絕徐征壓根就不是什麼劇本俗氣，而是他們不看好徐征的能力，畢竟，名導的時代還沒有落下帷幕，在王家兄弟的認知里，不是什麼人就能當導演的。
「這個項目可以做，不過徐征個人的分成比例儘量壓低，不是所有人都願意丟幾千萬陪他玩兒的。」周行道。
高群樹點點頭：「明白，我這就跟他談。」
等他們談完，anli對周行道：「原本我是打算把王智打造成第二個楊紫瓊的，不過你也知道，現在的功夫片實在太少，你不是在拍【一代宗師】嗎？有沒有適合她的角色。」
周行苦笑：「anli姐，您可真瞧得起我，那可是墨鏡王的場子，我的面子還沒大到能往他劇組裡塞人吧？」
「問問唄，反正又不掉塊肉。」
這種事情肯定不能打電話問，顯得太不尊重，周行準備回劇組再跟墨鏡王提。
公司的事情處理完，周行回了趟家，離開家兩個月，小傢伙已經不跟他親了，十個月的小傢伙已經能到處爬行了，手腳並用的，佟利亞這個壞婆娘經常把小傢伙丟到床的另一邊，然後在另一頭引誘他，等到小傢伙好不容易爬到目的地的時候，她又跑到另外一頭。
小傢伙累得口水都留下來了，終於不耐煩的哇哇大哭，周行趕緊把兒子抱在懷裡安慰。
「臭小子，還知道找靠山了。」佟利亞揪了揪小傢伙的臉蛋。
好不容易小傢伙不哭了，又不耐煩待在周行懷裡，周媽媽心疼的接過來：「皓皓快到奶奶這裡來，不理他們兩個大壞蛋。」
小傢伙叫周皓，是周行取的名字，當初也是抓耳撓腮想了好多天，結果最後都不滿意，最後只能翻詞典，看到這個皓字，覺得很順眼，就是它了。
對此，佟利亞不止一次的嫌棄，說還不如她來取，每每都會受到周行的「懲罰」，給孩子取名可是父親神聖使命。
一別兩個月，小別勝新婚，周行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麼都說女人的大姨媽是婚前攔路虎，婚後救世主了。
精疲力盡的佟利亞趴在周行身上，喘著粗氣：「咱們可能要請個保姆了，咱媽跟我說要回家住一段時間，要是實在不行，我就讓我媽來幫忙帶一段時間。」
周行一想也是，北方跟南方的氣候完全不一樣，周媽媽要不是心疼孫子早就想回去了，何況周爸爸還有大孫子也在粵省。
「別了，我爸那邊好歹還有大哥大嫂照顧，咱媽要是來了，咱爸一個人在家裡總不能天天吃食堂吧？放心，我會儘快搞定的。」
對於周行的答案佟利亞相當滿意，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在他胸口蹭了蹭，這才漸漸睡去。
2012年京城的家政服務已經形成一定規模，不過合適的保姆並不是那麼好找的，以前只聽說僱主挑保姆，結果面試的時候發現，保姆其實也在挑僱主，有的保姆聽說要帶孩子，扭頭就走了。
當然，佟利亞也很挑剔，保姆長相不能太兇，對此她的解釋是：相由心生。
周行一陣翻白眼，其實電視劇里往往一臉兇相的老戲骨，現實里都很和藹，比如說：容嬤嬤？
最終挑三揀四，雙方都合適的是個巴蜀妹紙，家裡四個兄弟姐妹負擔大，十幾歲就來到京城打工，也有十幾個年頭了，談不上漂亮，不過也斯斯文文的，小傢伙對她貌似也絲毫沒有抗拒，第一次見面給她抱也不哭。
小姑娘倒是很勤快，一到家裡就開始忙著收拾，周媽媽攔都攔不住，不過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能不能幹得長久，還得看她以後的表現。
周媽媽決定再在家裡待一個月，考察一下小姑娘，害怕她干不長，自己走了孫子沒人照看，不放心。
在家裡待了一個禮拜，周行前往劇組報導。
墨鏡王的效率依舊很慢，周行走的這段時間，劇組進度還不夠其他劇組一兩天的戲份。
當然，並不是說墨鏡王做的都是無用功，相反他拍戲很仔細，對於鏡頭、演員的要求也更加嚴格。
文戲其實還好辦，輪到武戲就很麻煩了，袁八爺也算是各種導演都接觸過了，遇到墨鏡王也抓瞎，有時候完全不明白他究竟想要什麼樣的動作。
放在演員身上也是一樣，打戲難免有受傷的時候，結果打了半天墨鏡王一聲：「咔。」然後直接把這段打戲推翻重來。
章子宜也演過不少武俠片，其實還是有一定功底的，而且又練了很久的八卦掌，然而很多動作還是達不到墨鏡王的要求。
武術跟散打不一樣練個一兩年就能看到成績，武術又叫功夫，功夫就是靠時間熬出來的，時間不到，就是不行，這跟是不是努力完全沒有關係。
章子宜原先其實是不願意用替身的，畢竟吃了這麼多苦，到頭來功虧一簣。
「上替身吧。」
周行突然靈光一閃：「王導，我手下倒是有個演員從小練武術，功底還是不錯的，能不能給她個機會？」
墨鏡王下意識的看向袁八爺，袁八爺又看向周行，然後沖點點頭。
「那就讓她來試試吧，不過來了我不一定會用。」墨鏡王說完就走了。
袁八爺拍了拍周行的肩膀，什麼都沒說徑直離開。
讓王智做武替也是周行經過考慮的，【一代宗師】里沒什麼出彩的女性配角，如果只是來打個醬油，還犯不著周行欠下人情，雖說是武替，但要看是誰的武替，給章子宜做武替，將來曝光出道，就能帶來巨大的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