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談判
辰風默不作聲，只是盯著常飛鷹，微微思索著。
常飛鷹身為九州人，確實有氣度，比他的手下要禮貌得多，每次說話也都十分得體，並不會讓人反感。
但越是這樣的人，越讓辰風慎重。
往往這種人，城府都極深。
「我該怎樣才能讓你把我的人放回來？」常飛鷹問道。
「章居松。」
辰風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切入了主題。
常飛鷹聽到這裡，眼裡閃過一道奇怪的波動，隨即說道：「暫時還不行，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我們還需要他。」
他說到這裡，又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可以保障章先生不會出事，他會受到我們的禮待。」
「禮待？梁老伯昨晚可是斷了三根肋骨，他似乎沒有破壞你們九州定下的規矩吧？」辰風淡漠地說道。
「那只是孟同的個人恩怨，他的行為違反了我們九州的規矩，我們自然會懲罰他，這點還請你見諒。」一邊的方秋瑤出聲道。
但辰風不為所動。
明面話誰都會說，辰風也不可能去證實他們說的是真是假，只要無法證實，他就不會當真。
常飛鷹略微思索了片刻，說道：「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他好，我不知道你了解執天者多少，但我可以告訴的你是，章居松老先生，他被執天者盯上，我們必須確保他的安全才行。」
九州人果然是因為這件事找上的章居松。
想想也是。
辰風要保護章居松的原因，是因為執天者。
九州的人必然也是知道了些什麼，他們身上估計也有類似「觸類旁通」和「舉一反三」的靈器。
孟融被殺，九州自然會去調查，也許是通過孟融，聯繫到了章居松。
九州是個神秘的組織，他們能夠讓執天者忌憚，也不是泛泛之輩。
常飛鷹看見辰風沒開口，他意識到了什麼，說道：「我明白了，你知道章居松被執天者盯上。」
辰風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問道：「你用什麼靈器確定的？」
常飛鷹神情頗為奇異地看著辰風，又低頭琢磨了片刻，才說道：「我能相信你？」
「那是你的選擇。」辰風回道。
常飛鷹微微點頭，心裡在衡量這件事。
執天者在他們的地盤上殺人，這已經挑釁到家門口了，偏偏他也沒法確定執天者到底在醞釀什麼，所以也頗為頭疼。
小蘿蔔好像清楚一些什麼事，如果能夠在這裡得到些信息，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只是常飛鷹無法確定，如果小蘿蔔是執天者的人呢？
萬一小蘿蔔故意寫出那些執天者名字，看似和執天者有仇，但實際上小蘿蔔是為了幫助執天者吸引他們九州人出來，再把九州人一網打盡呢？
雖然直覺告訴他，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
但常飛鷹身為九州人，又是一個司長，做事就得考慮得全面，不能輕易就相信了一個來歷不明、不受他們九州管轄的人。
「我們可以選擇相信你，但信任是雙向的，我需要知道你是什麼人，否則我沒法確定。」常飛鷹說道。
「那你不需要信任我。」
辰風簡單地回絕道。
他是不可能把九號驛站的事情告訴常飛鷹的。
方秋瑤在旁邊說道：「要不你把執天者有關的事情都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幫你對付執天者。」
「幫我對付執天者？消滅執天者，維護鎮靈師的秩序，不應該是你們九州的責任麼？」
辰風眉頭微微一挑。
方秋瑤臉色微微滯了下，有些尷尬地說道：
「你說得沒錯，這是我們的職責。不過你如此明目張胆地挑釁執天者，必然是為了引出執天者，也就是說你與執天者有矛盾，想要除掉他們，卻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我們對執天者的了解總歸比你多，這一點還是有信心的，如果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
九州人這麼多年來，就是為了剷除執天者，他們對執天者的了解還是有的。
但辰風只是反問道：「我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你就知道？」
方秋瑤說道：「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一些事情，執天者殺了我們的人，我們不可能坐以待斃。」
辰風搖頭：「不用，交換人質就好。」
九州在這件事上有點後知後覺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的人死了，恐怕他們還不會意識到執天者在醞釀一些陰謀。
如果他們真查清楚了什麼，根本不需要說這麼多廢話，早就自己去找執天者。
常飛鷹又堅持要弄清楚小蘿蔔大蘿蔔胡蘿蔔的來歷，辰風不會答應這個條件。
談判並不是很融洽。
常飛鷹又說道：「你應該清楚，就算交換了人質，我們還是會盯著章居松先生，不管是為了保護他，還是為了其他原因，我們不可能會放任他落入執天者手裡，另外——」
常飛鷹看向了辰風身後的梁尚清：「既然我們能夠找到章居松，那麼執天者也不會例外，他們肯定會從各個方面了解到梁先生和章居松的關係，從他這方面下手。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們肯定會看著他們兩個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他說話就很直接。
梁尚清聽到這句話，也是不安分地屏住了呼吸。
被九州人監視，那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就算你沒有犯錯，可是被人無緣無故地監視，那種感覺非常糟糕。
「隨你們便，把章居松放了就是。」
辰風並不在意常飛鷹的話。
常飛鷹看見辰風的態度很明確了，知道合作的事情恐怕是談不成了。他示意了一下方秋瑤，方秋瑤很快就離去。
大概五分鐘後，方秋瑤和鐵牛帶著章居松過來了。
「老章！你沒事吧？」
梁尚清看見章居松的時候，喜出望外，趕緊走過去。
「我沒事，他們沒對我怎麼樣。」
章居松看上去除了有些驚疑不定外，倒沒什麼異樣，他看見小蘿蔔後，想要出聲去提醒小蘿蔔這些人的身份。
但梁尚清低聲地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告訴了章居松。
「孟同呢？」常飛鷹說道。
辰風示意了一下空空，空空跑進了人群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把孟同給抓了出來，孟同看上去神情憋屈，一路上看空空的眼神都有些忌憚，顯然是被那些慘無人道的方式弄怕了。
不過在看見常飛鷹之後，他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也沒有要告狀的意思。
「對不起，司長。」孟同低頭說道。
「你違反了規定，對無辜鎮靈師下手，回去我會好好處理你的事情。」
常飛鷹沉聲著，把場面話說足了。
辰風也沒說話，只是帶著章居松和梁尚清兩人離開了玉門關。
常飛鷹身為九州人，確實有氣度，比他的手下要禮貌得多，每次說話也都十分得體，並不會讓人反感。
但越是這樣的人，越讓辰風慎重。
往往這種人，城府都極深。
「我該怎樣才能讓你把我的人放回來？」常飛鷹問道。
「章居松。」
辰風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切入了主題。
常飛鷹聽到這裡，眼裡閃過一道奇怪的波動，隨即說道：「暫時還不行，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我們還需要他。」
他說到這裡，又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可以保障章先生不會出事，他會受到我們的禮待。」
「禮待？梁老伯昨晚可是斷了三根肋骨，他似乎沒有破壞你們九州定下的規矩吧？」辰風淡漠地說道。
「那只是孟同的個人恩怨，他的行為違反了我們九州的規矩，我們自然會懲罰他，這點還請你見諒。」一邊的方秋瑤出聲道。
但辰風不為所動。
明面話誰都會說，辰風也不可能去證實他們說的是真是假，只要無法證實，他就不會當真。
常飛鷹略微思索了片刻，說道：「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他好，我不知道你了解執天者多少，但我可以告訴的你是，章居松老先生，他被執天者盯上，我們必須確保他的安全才行。」
九州人果然是因為這件事找上的章居松。
想想也是。
辰風要保護章居松的原因，是因為執天者。
九州的人必然也是知道了些什麼，他們身上估計也有類似「觸類旁通」和「舉一反三」的靈器。
孟融被殺，九州自然會去調查，也許是通過孟融，聯繫到了章居松。
九州是個神秘的組織，他們能夠讓執天者忌憚，也不是泛泛之輩。
常飛鷹看見辰風沒開口，他意識到了什麼，說道：「我明白了，你知道章居松被執天者盯上。」
辰風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問道：「你用什麼靈器確定的？」
常飛鷹神情頗為奇異地看著辰風，又低頭琢磨了片刻，才說道：「我能相信你？」
「那是你的選擇。」辰風回道。
常飛鷹微微點頭，心裡在衡量這件事。
執天者在他們的地盤上殺人，這已經挑釁到家門口了，偏偏他也沒法確定執天者到底在醞釀什麼，所以也頗為頭疼。
小蘿蔔好像清楚一些什麼事，如果能夠在這裡得到些信息，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只是常飛鷹無法確定，如果小蘿蔔是執天者的人呢？
萬一小蘿蔔故意寫出那些執天者名字，看似和執天者有仇，但實際上小蘿蔔是為了幫助執天者吸引他們九州人出來，再把九州人一網打盡呢？
雖然直覺告訴他，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
但常飛鷹身為九州人，又是一個司長，做事就得考慮得全面，不能輕易就相信了一個來歷不明、不受他們九州管轄的人。
「我們可以選擇相信你，但信任是雙向的，我需要知道你是什麼人，否則我沒法確定。」常飛鷹說道。
「那你不需要信任我。」
辰風簡單地回絕道。
他是不可能把九號驛站的事情告訴常飛鷹的。
方秋瑤在旁邊說道：「要不你把執天者有關的事情都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幫你對付執天者。」
「幫我對付執天者？消滅執天者，維護鎮靈師的秩序，不應該是你們九州的責任麼？」
辰風眉頭微微一挑。
方秋瑤臉色微微滯了下，有些尷尬地說道：
「你說得沒錯，這是我們的職責。不過你如此明目張胆地挑釁執天者，必然是為了引出執天者，也就是說你與執天者有矛盾，想要除掉他們，卻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我們對執天者的了解總歸比你多，這一點還是有信心的，如果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
九州人這麼多年來，就是為了剷除執天者，他們對執天者的了解還是有的。
但辰風只是反問道：「我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你就知道？」
方秋瑤說道：「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一些事情，執天者殺了我們的人，我們不可能坐以待斃。」
辰風搖頭：「不用，交換人質就好。」
九州在這件事上有點後知後覺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的人死了，恐怕他們還不會意識到執天者在醞釀一些陰謀。
如果他們真查清楚了什麼，根本不需要說這麼多廢話，早就自己去找執天者。
常飛鷹又堅持要弄清楚小蘿蔔大蘿蔔胡蘿蔔的來歷，辰風不會答應這個條件。
談判並不是很融洽。
常飛鷹又說道：「你應該清楚，就算交換了人質，我們還是會盯著章居松先生，不管是為了保護他，還是為了其他原因，我們不可能會放任他落入執天者手裡，另外——」
常飛鷹看向了辰風身後的梁尚清：「既然我們能夠找到章居松，那麼執天者也不會例外，他們肯定會從各個方面了解到梁先生和章居松的關係，從他這方面下手。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們肯定會看著他們兩個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他說話就很直接。
梁尚清聽到這句話，也是不安分地屏住了呼吸。
被九州人監視，那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就算你沒有犯錯，可是被人無緣無故地監視，那種感覺非常糟糕。
「隨你們便，把章居松放了就是。」
辰風並不在意常飛鷹的話。
常飛鷹看見辰風的態度很明確了，知道合作的事情恐怕是談不成了。他示意了一下方秋瑤，方秋瑤很快就離去。
大概五分鐘後，方秋瑤和鐵牛帶著章居松過來了。
「老章！你沒事吧？」
梁尚清看見章居松的時候，喜出望外，趕緊走過去。
「我沒事，他們沒對我怎麼樣。」
章居松看上去除了有些驚疑不定外，倒沒什麼異樣，他看見小蘿蔔後，想要出聲去提醒小蘿蔔這些人的身份。
但梁尚清低聲地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告訴了章居松。
「孟同呢？」常飛鷹說道。
辰風示意了一下空空，空空跑進了人群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把孟同給抓了出來，孟同看上去神情憋屈，一路上看空空的眼神都有些忌憚，顯然是被那些慘無人道的方式弄怕了。
不過在看見常飛鷹之後，他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也沒有要告狀的意思。
「對不起，司長。」孟同低頭說道。
「你違反了規定，對無辜鎮靈師下手，回去我會好好處理你的事情。」
常飛鷹沉聲著，把場面話說足了。
辰風也沒說話，只是帶著章居松和梁尚清兩人離開了玉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