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強強對抗(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是撞了你,你是被我撞死的……

  呃,不對,你是被我撞的,但現在不是沒死嗎?

  既然沒死,我這邊就能脫罪,我也不用死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能夠把二十萬眼皮都不眨下給了余勝男,我也可以給你錢,只要你不追究我的責任就成。

  但你至於拿槍出來嗎?

  有這個必要嗎?

  許諾是真的被這支槍給嚇住了。

  改裝過的這支槍看著就很霸氣,厚重金屬的槍管散發出一種十分危險的氣息。

  余勝男也傻了眼。

  「你沒事,我咋辦?」

  黃波看著驚恐未定的許諾,嘴角一翹質問道。

  你想怎麼辦?

  許諾愕然以對。

  「咔!」

  這段戲一條過。

  真可謂是酣暢淋漓。

  這段戲就是許諾和余勝男在飆戲,每個人都對他們的演技嘆為觀止,沒想到他們能夠將這樣兩個角色演得如此活靈活現。

  「大家休息下,等會咱們繼續。」

  寧高毫無睡意,一臉亢奮地說道。

  「行!」

  像這樣的場景搭建起來不容易,沒必要反覆搭建。

  換做別的劇組,或許會因為演員的演技問題而不斷NG,但在許諾他們三個演技派這裡,完全不存在這種問題。

  不如趁勝追擊,直接拍完這裡的戲份。

  黃波走過來找許諾和余勝男說戲。

  作為一個戲痴,黃波對演戲的那種熱情也是前所未有的。

  在他的生命中,演戲占據著很重要的部分。

  為了演戲他不怕吃苦受罪,不斷努力鑽研演技,也憑著《瘋狂》系列,順利從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成為了炙手可熱的大明星。

  一刻鐘後。

  演職人員各就各位,拍攝繼續。

  「我再求你辦個事情唄。」

  黃波在余勝男的攙扶下,來到了車外面的一棵枯樹前面坐著。

  手裡拿著手槍的他,面對著從車上戰戰兢兢下來的許諾,充滿了不屑。

  「后座打開,繩子拉一下!」

  看到后座上擺放著的是鷹隼後,許諾當場呆滯。

  隨即恍然大悟,他總算知道了眼前這人是誰,為什麼能有槍了。

  「去,把裡面的東西給我拿出來!」

  黃波吆喝了一聲。

  許諾心裡害怕,雙腳慢慢的向前挪著,手裡拎著那個籠子。

  就是這幾步路,硬是讓許諾走出一種膽顫心驚的姿態。

  「人摔成逑樣子,隼好著呢。」

  黃波自嘲一笑道。

  「我……」

  「那……」

  「那東西你拿到了,車,那就停在這裡,我還有事,你保重。」

  許諾將那種抱有僥倖心理的人,演的非常到位。

  他說出來的話,小心翼翼挪動的腳步,都在表明著他就是心存僥倖,想要靠著這種僥倖矇混過關,逃出生天。

  他這會兒什麼都不想要,就想離開,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這又是一種情緒的演繹。

  砰!

  但是等待他的是黃波的譏誚冷笑,以及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

  子彈當場命中許諾的右腿,他砰的一聲就摔倒在地。

  看向黃波的眼神終於不再僥倖,而是變得非常害怕,發自內心的驚恐。

  「潘律師,不著急走嘛,我們還有事情沒有說完呢。」

  黃波一把就將余勝男推開,冷眼盯視著許諾。

  「我問你,一個人,車子壞了,他在路邊等著人幫他呢,他錯了嗎?」

  「沒錯。」

  「沒有錯。」

  黃波有點神經質的看了一圈頭頂的星空。

  「沒有錯你撞他幹啥,腿也斷啦,血流的啊。」

  「哎,嘛意思嗎?」

  「我不是故意的。」許諾忍著痛,急聲辯解道。

  「他不是故意的!」

  余勝男在旁邊小聲附和道。

  黃波狠狠瞪視了一眼,然後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人撞上了,為啥不救?」

  「我以為……我以為你死了!」

  許諾連忙道。

  「死了嗎?」

  「沒,沒有。」

  「沒有你往人身上澆汽油幹啥?」

  許諾沉默。

  黃波點點頭。

  「你是個壞人那,你說這個情節,算不算特別嚴重?影響算不算特別惡劣?」

  隨著黃波的問話,四周的空氣仿佛都開始變得肅殺起來。

  荒郊野外。

  一輛被撞爛的破車開著車燈。

  幾棵乾枯的樹樁。

  一個孤苦無依被拐賣的女人。

  一個陷入絕境,右腿被打傷的律師。

  一個差點就稀里糊塗死掉,現在拿著槍掌握全局的大漠殺手。

  這樣的畫面,真是太詭異了!

  寧高聚精會神地看著監視器前的鏡頭,心裡充滿著感動。

  許諾,黃波,余勝男,他們三個演技派真的是將自己想要拍的那種感覺,完美的演繹出來,這完全就是他想要的畫面。

  四周演職人員也紛紛沉浸到這種氛圍中來。

  這樣的沉浸和剛才感受許諾的沮喪痛苦折磨不同,這裡多出一絲害怕。

  倘若換成自己,置身這樣的環境中,又該如何?

  嚇也得嚇死。

  這裡純粹就是許諾和黃波的飆戲。

  余勝男完全成為了配角。

  這也正常,她要是說還繼續當主角的話,會顯得這段戲格格不入。

  而許諾和黃波兩人的互動,也讓眾人看得盡興。

  黃波將那種陰狠和憤怒演得出神入化。

  許諾更厲害。

  之前在車裡和余勝男談心時他是害怕的,那種害怕是一種面臨死刑的畏懼。

  現在的他也是害怕的,可這裡的害怕和之前的是完全不同的。

  他將那種隨時隨地都會被打死,憋屈冤枉的害怕演得引人入勝。

  兩人在這裡展開了演技的激烈碰撞。

  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是在演戲。

  「去,車上管子拿出來。」

  黃波努了努嘴吩咐道。

  見許諾不動,他又吼了一聲:「拿!」

  許諾哆哆嗦嗦的拿出來。

  「油抽出來點。」

  「幹嗎?」

  許諾意識到不對勁,嘴皮輕微的抖動,背靠著汽車的他,整個人都是處於一種高度緊張狀態。

  黃波沒有說話,只是轉動了下手槍,槍口對準前面。

  好吧,有槍的是老大,你說了算!

  許諾乖乖開始抽油。

  要知道這個抽油只有一個軟管,要用嘴吸出來。

  不過因為事先練習過,所以這裡倒是沒什麼難度。

  只是油剛入口,許諾忍不住立即咳嗽起來,是實實在在被汽油味給嗆道了。

  為了真實效果,他沒有用水來代替,裡面實實在在還是汽油。

  毫無懸念,這段戲依然是一條過。

  等到寧高喊咔的時候,劇組裡的人都從那種沉重肅殺的氛圍中走出來,情不自禁的開始鼓掌。

  為他們三個的精湛演技而慶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