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轉會
許信來過這裡，上次坐在這個位置，窗外訓練場上空空蕩蕩，與現在熱鬧的景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們球隊文化是非常好的，每位球員來到這裡，一定會找到自己的位置，發揮光和熱！」
俱樂部總經理林翰學如是說，「我希望能夠營造一個溫暖的家庭氛圍，每一個俱樂部的人，不管是球員還是教練、後勤人員，都像是家人一樣。」
許碩看著窗外正在折返跑的一個個身影，這一幕對於他來說，幾乎每天都在自己身上發生，可他還是百看不厭，甚至想要脫下西服，現在就去跑一跑。
作為一名職業運動員，每天都必須保持一定的運動量，否則身體機能會下降。
「紅辰上賽季差點降級，新賽季馬上要開始了，你們有沒有機會爭冠？」許信笑道。
「爭冠？」林翰學哈哈大笑，這是個不著邊際的笑話，「不瞞你們說，我們球隊新賽季目標還是保級。」
「保級這個目標，很務實。」許信當然了解這些球隊的狀況。
「休賽期球隊沒有大筆投入，主要是留住了上賽季發揮出色的主要球員，奉上了續約合同。以目前的班底，新賽季保底任務，希望是非常大的。」
林翰學朝許碩熱情的介紹俱樂部文化，「我們俱樂部向來有召集本地球員的傳統，球迷是當地人，球員也是當地人，能夠形成凝聚力，形成歸屬感，戰鬥力才會更加強盛！
許碩，你務必來我們球隊，這裡有你想要的一切，足球、大合同、夢想！」
許碩知道自己今天過來，主要目的不是跟林翰學談，對於他來說，足球的夢想還未結束。
他們兄弟倆等了大約一個小時，球隊的訓練課終於結束了。
幾名身穿黑色教練服的中年人，走進了休息區。
林翰學指向了走在最前面禿頂的人，「這位是我們球隊主教練寧明輝。」
大家都關注足球，在各種媒體上見過這個人，不需多做介紹。
寧明輝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審視著許信和許碩，「那位是許碩？」
「我是。」許碩正視著寧明輝的目光。
寧明輝的目光像是掃描儀，想要看穿許碩的身體狀況，「我對你了解不多，你自己說說看。」
作為俱樂部計劃引進的球員，許碩的相關詳細資料，肯定是羅列清楚，主要拿給主教練觀看分析是否符合球隊建設需求。
結果剛見面，對方說對你不了解。
一句話可以看出來，寧明輝確實對許碩沒有太大的招攬興趣。
「我們的談話時間，只有十五分鐘，休息結束，球隊還要進行技戰術訓練。」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價格不菲的名牌手錶，補充道：「你儘量努力說服我，在這個時間內。」
許碩想要聽到主教練主動開口，說球隊需要你，必須要來，這裡有你的位置。
所有的幻想瞬間破滅，這次轉會的契機，並不是說這個球隊需要他的貢獻。
他沉默著，內心受到了傷害。
「許碩技術全面，一腳長傳調度非常精準，而且在球場上不遺餘力的奔跑，永遠不服輸，這種堅韌的性格，對於球隊的精氣神是一個不錯的提升。」林翰學主動開口介紹道。
寧明輝臉上失望的神色很明顯，「據說你踢邊路，你有速度能夠瞬間甩開後衛嗎？」
速度一直是許碩不擅長的方面。
「我們球隊的定位很明確，就是防守反擊，沒有一個速度奇快，能上能下的邊路，我們的進攻就大打折扣，就像老虎失去了利爪。」
寧明輝顯然是看過許碩的相關資料介紹，內心早已有了判斷，「你不是我打造的球隊的球員，你在我的球隊裡，沒有位置。」
許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與幾年前來到這裡談判的過程一模一樣。
與上次不同的是，現在所在球隊，換了主教練，那裡也沒有了他的位置。
每個教練都有不同的喜好，根據不同技戰術安排不同類型的球員。
他被排除出了球隊大名單之外。
曾經他看著身邊多少個同伴，經歷無球可踢，黯然離去，有的去跑外賣，有的去做保安，有的去工地……很多一線出名的球員，能夠靠年輕積攢的總薪資滋潤的享受後半生，他們不能，退役後依然需要為生計奔波。
終於輪到自己了。
主教練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確了，林翰學夾在中間，一時間進退兩難。
「我認為我能夠坐在替補席上，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能夠站出來，發揮作用！」許碩對自己有很清醒的認知。
對於他來說，目前首要目標，是能夠有球可踢。
「你看，」寧明月指向了透明窗外，訓練場上球員們正在補充水分，「我們陣容臃腫，有二十六名球員，我現在還在頭痛該怎麼選擇十八人大名單。」
許碩對紅辰足球俱樂部很了解，甚至了解其中的每一個球員，內心裡不認為自己不必其中大多數人差。
很多時候，並不是自己覺得如此，就能夠改變別人的看法。
主教練的觀點，才是決定球隊的唯一標準。
「看來寧教練不歡迎我來這支球隊。」許碩內心受到挫折，但情緒克制的非常好，露出了一絲微笑。
「很遺憾，你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寧明輝一臉嚴肅的站起來，伸手跟許碩握了一下，「你留在原球隊，或者另謀高就，請自便。」
說罷，他帶著教練組，漠然離去。
「你們稍等一下，我跟他聊聊。」
林翰學站起來，朝寧明輝等人追了過去，似乎是想替許碩在寧明輝那裡在爭取一絲機會。
只剩兄弟兩人，並肩而坐，望著窗外的球員。
窗外的球員，也好奇的望著休息區的人。
「這教練很牛批啊。」許信剛才一直隱忍著沒有說話。
若不是擔心說錯話會壞事，他剛才都想朝那個教練噴幾句垃圾話。
許碩倒是心裡過硬，也是早有心理準備的好處，很是平靜道：「寧明輝去年能夠帶隊保級成功，還是很有能力的。
至少從技戰術角度來說，是一個非常務實的主教練。」
「我覺得你比他們大部分都強。」許信指著窗外那些球員，反正有玻璃窗隔著，外面的人聽不見裡面的談話，「有實力的人，得不到重用，這主教練眼光有問題。」
「不能那麼說，每個主教練都有自己的戰術要求，不同位置配不同的球員。我踢球的個性並不明顯，很多人都說我是球場上的萬金油。
如果我成功了，我就是全能型球員。
如果職業生涯不成功，那就是四不像。」
許碩能夠說出這番話，可見經歷了諸多磨礪，「很多事情都不能順心而為，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去踢華乙聯賽，總有球隊需要我這樣的球員。」
「乙級聯賽？」許信直搖頭，「這個級別的聯賽，基本是各支華超球隊下屬梯隊在參與，球員要麼是年紀輕輕的青訓球員，要麼是快要退役的老球員，你去了，多憋屈！」
「有球踢就行。」許碩要求很簡單。
「他麼的！」
許信忍不住罵了一句，看著窗外相距不遠的球員，忽然有了一些發現，「這些人一半都是以前航城俱樂部的球員！」
「寧明輝以前在航城俱樂部當了五年的主教練，帶出了一大批年輕球員，不過後來航城俱樂部降級了，他才來到這裡。」許碩很了解這些足球的事情，「很多主教練都有一個習慣，信任曾經帶過的球員，畢竟知根知底，看菜下飯。」
「說得那麼好聽，他麼就是任人唯親！」許信不客氣的批判道。
兄弟倆正聊著，林翰學快步做來，皺著眉頭道：「寧教練態度堅定，許碩，你也不要太擔心，我們這邊會儘量跟寧教練溝通，一定為你爭取到球隊的一個位置！」
「有勞了。」
許碩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了，繼續留在這裡沒有什麼意義。
林翰學賠笑道：「你們不要著急，我們董事長特意叮囑我，一定要挽留你們一起吃晚飯。
這是他給我的工作任務，完不成，我就得丟飯碗。」
「這麼嚴重？」許信打趣道。
「聖命不可違啊。」林翰學很是恭謹。
許碩和許信對視一眼，他點頭道：「行吧，那就在這裡等等。」
林翰學跟他們閒聊了許久，直到球隊訓練結束，他才有工作安排暫時離去。
球員們離開訓練場，有的人回到室內，繼續拿著訓練器材加練，有的人直接去洗澡，結束一天的訓練任務。
有個球員居然走到了許碩和許信的對面，「隊長，好久不見。」
「曾偉，好久不見。」許碩笑著打招呼。
曾偉有高瘦的個子，顴骨突出，其貌不揚。
許信了解這個人，見過許多次。
甚至在年初的足球新聞上，還看過他的相關報導。
去年紅辰足球俱樂部保級成功，跟幾位主要的主力隊員都完成了續約，其中曾偉就是續約的球員之一。
他的新合同最大，五年合同，總價超過了一點五個億。
現在華夏國足球運動員的身價，普遍都很高，尤其是頭部球員。
許碩和曾偉認識，是因為兩人都是出自幸福足球學校，而且一起代表黑金省參加了省運會，取得了不錯的名次。
當年許碩就是那隻省運會足球隊的隊長。
時光荏苒，物是人非。
「我一直聽說球隊想把你簽回來，前幾年就有這個說法，始終沒有實現。」
曾偉直接坐到了對面，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你……唉，你以前可是我們的隊長，可惜了！」
「我們球隊文化是非常好的，每位球員來到這裡，一定會找到自己的位置，發揮光和熱！」
俱樂部總經理林翰學如是說，「我希望能夠營造一個溫暖的家庭氛圍，每一個俱樂部的人，不管是球員還是教練、後勤人員，都像是家人一樣。」
許碩看著窗外正在折返跑的一個個身影，這一幕對於他來說，幾乎每天都在自己身上發生，可他還是百看不厭，甚至想要脫下西服，現在就去跑一跑。
作為一名職業運動員，每天都必須保持一定的運動量，否則身體機能會下降。
「紅辰上賽季差點降級，新賽季馬上要開始了，你們有沒有機會爭冠？」許信笑道。
「爭冠？」林翰學哈哈大笑，這是個不著邊際的笑話，「不瞞你們說，我們球隊新賽季目標還是保級。」
「保級這個目標，很務實。」許信當然了解這些球隊的狀況。
「休賽期球隊沒有大筆投入，主要是留住了上賽季發揮出色的主要球員，奉上了續約合同。以目前的班底，新賽季保底任務，希望是非常大的。」
林翰學朝許碩熱情的介紹俱樂部文化，「我們俱樂部向來有召集本地球員的傳統，球迷是當地人，球員也是當地人，能夠形成凝聚力，形成歸屬感，戰鬥力才會更加強盛！
許碩，你務必來我們球隊，這裡有你想要的一切，足球、大合同、夢想！」
許碩知道自己今天過來，主要目的不是跟林翰學談，對於他來說，足球的夢想還未結束。
他們兄弟倆等了大約一個小時，球隊的訓練課終於結束了。
幾名身穿黑色教練服的中年人，走進了休息區。
林翰學指向了走在最前面禿頂的人，「這位是我們球隊主教練寧明輝。」
大家都關注足球，在各種媒體上見過這個人，不需多做介紹。
寧明輝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審視著許信和許碩，「那位是許碩？」
「我是。」許碩正視著寧明輝的目光。
寧明輝的目光像是掃描儀，想要看穿許碩的身體狀況，「我對你了解不多，你自己說說看。」
作為俱樂部計劃引進的球員，許碩的相關詳細資料，肯定是羅列清楚，主要拿給主教練觀看分析是否符合球隊建設需求。
結果剛見面，對方說對你不了解。
一句話可以看出來，寧明輝確實對許碩沒有太大的招攬興趣。
「我們的談話時間，只有十五分鐘，休息結束，球隊還要進行技戰術訓練。」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價格不菲的名牌手錶，補充道：「你儘量努力說服我，在這個時間內。」
許碩想要聽到主教練主動開口，說球隊需要你，必須要來，這裡有你的位置。
所有的幻想瞬間破滅，這次轉會的契機，並不是說這個球隊需要他的貢獻。
他沉默著，內心受到了傷害。
「許碩技術全面，一腳長傳調度非常精準，而且在球場上不遺餘力的奔跑，永遠不服輸，這種堅韌的性格，對於球隊的精氣神是一個不錯的提升。」林翰學主動開口介紹道。
寧明輝臉上失望的神色很明顯，「據說你踢邊路，你有速度能夠瞬間甩開後衛嗎？」
速度一直是許碩不擅長的方面。
「我們球隊的定位很明確，就是防守反擊，沒有一個速度奇快，能上能下的邊路，我們的進攻就大打折扣，就像老虎失去了利爪。」
寧明輝顯然是看過許碩的相關資料介紹，內心早已有了判斷，「你不是我打造的球隊的球員，你在我的球隊裡，沒有位置。」
許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與幾年前來到這裡談判的過程一模一樣。
與上次不同的是，現在所在球隊，換了主教練，那裡也沒有了他的位置。
每個教練都有不同的喜好，根據不同技戰術安排不同類型的球員。
他被排除出了球隊大名單之外。
曾經他看著身邊多少個同伴，經歷無球可踢，黯然離去，有的去跑外賣，有的去做保安，有的去工地……很多一線出名的球員，能夠靠年輕積攢的總薪資滋潤的享受後半生，他們不能，退役後依然需要為生計奔波。
終於輪到自己了。
主教練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確了，林翰學夾在中間，一時間進退兩難。
「我認為我能夠坐在替補席上，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能夠站出來，發揮作用！」許碩對自己有很清醒的認知。
對於他來說，目前首要目標，是能夠有球可踢。
「你看，」寧明月指向了透明窗外，訓練場上球員們正在補充水分，「我們陣容臃腫，有二十六名球員，我現在還在頭痛該怎麼選擇十八人大名單。」
許碩對紅辰足球俱樂部很了解，甚至了解其中的每一個球員，內心裡不認為自己不必其中大多數人差。
很多時候，並不是自己覺得如此，就能夠改變別人的看法。
主教練的觀點，才是決定球隊的唯一標準。
「看來寧教練不歡迎我來這支球隊。」許碩內心受到挫折，但情緒克制的非常好，露出了一絲微笑。
「很遺憾，你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寧明輝一臉嚴肅的站起來，伸手跟許碩握了一下，「你留在原球隊，或者另謀高就，請自便。」
說罷，他帶著教練組，漠然離去。
「你們稍等一下，我跟他聊聊。」
林翰學站起來，朝寧明輝等人追了過去，似乎是想替許碩在寧明輝那裡在爭取一絲機會。
只剩兄弟兩人，並肩而坐，望著窗外的球員。
窗外的球員，也好奇的望著休息區的人。
「這教練很牛批啊。」許信剛才一直隱忍著沒有說話。
若不是擔心說錯話會壞事，他剛才都想朝那個教練噴幾句垃圾話。
許碩倒是心裡過硬，也是早有心理準備的好處，很是平靜道：「寧明輝去年能夠帶隊保級成功，還是很有能力的。
至少從技戰術角度來說，是一個非常務實的主教練。」
「我覺得你比他們大部分都強。」許信指著窗外那些球員，反正有玻璃窗隔著，外面的人聽不見裡面的談話，「有實力的人，得不到重用，這主教練眼光有問題。」
「不能那麼說，每個主教練都有自己的戰術要求，不同位置配不同的球員。我踢球的個性並不明顯，很多人都說我是球場上的萬金油。
如果我成功了，我就是全能型球員。
如果職業生涯不成功，那就是四不像。」
許碩能夠說出這番話，可見經歷了諸多磨礪，「很多事情都不能順心而為，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去踢華乙聯賽，總有球隊需要我這樣的球員。」
「乙級聯賽？」許信直搖頭，「這個級別的聯賽，基本是各支華超球隊下屬梯隊在參與，球員要麼是年紀輕輕的青訓球員，要麼是快要退役的老球員，你去了，多憋屈！」
「有球踢就行。」許碩要求很簡單。
「他麼的！」
許信忍不住罵了一句，看著窗外相距不遠的球員，忽然有了一些發現，「這些人一半都是以前航城俱樂部的球員！」
「寧明輝以前在航城俱樂部當了五年的主教練，帶出了一大批年輕球員，不過後來航城俱樂部降級了，他才來到這裡。」許碩很了解這些足球的事情，「很多主教練都有一個習慣，信任曾經帶過的球員，畢竟知根知底，看菜下飯。」
「說得那麼好聽，他麼就是任人唯親！」許信不客氣的批判道。
兄弟倆正聊著，林翰學快步做來，皺著眉頭道：「寧教練態度堅定，許碩，你也不要太擔心，我們這邊會儘量跟寧教練溝通，一定為你爭取到球隊的一個位置！」
「有勞了。」
許碩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了，繼續留在這裡沒有什麼意義。
林翰學賠笑道：「你們不要著急，我們董事長特意叮囑我，一定要挽留你們一起吃晚飯。
這是他給我的工作任務，完不成，我就得丟飯碗。」
「這麼嚴重？」許信打趣道。
「聖命不可違啊。」林翰學很是恭謹。
許碩和許信對視一眼，他點頭道：「行吧，那就在這裡等等。」
林翰學跟他們閒聊了許久，直到球隊訓練結束，他才有工作安排暫時離去。
球員們離開訓練場，有的人回到室內，繼續拿著訓練器材加練，有的人直接去洗澡，結束一天的訓練任務。
有個球員居然走到了許碩和許信的對面，「隊長，好久不見。」
「曾偉，好久不見。」許碩笑著打招呼。
曾偉有高瘦的個子，顴骨突出，其貌不揚。
許信了解這個人，見過許多次。
甚至在年初的足球新聞上，還看過他的相關報導。
去年紅辰足球俱樂部保級成功，跟幾位主要的主力隊員都完成了續約，其中曾偉就是續約的球員之一。
他的新合同最大，五年合同，總價超過了一點五個億。
現在華夏國足球運動員的身價，普遍都很高，尤其是頭部球員。
許碩和曾偉認識，是因為兩人都是出自幸福足球學校，而且一起代表黑金省參加了省運會，取得了不錯的名次。
當年許碩就是那隻省運會足球隊的隊長。
時光荏苒，物是人非。
「我一直聽說球隊想把你簽回來，前幾年就有這個說法，始終沒有實現。」
曾偉直接坐到了對面，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你……唉，你以前可是我們的隊長，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