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木柚的特殊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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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北荒原的那處斷崖邊,李二狗半跪在地,密密麻麻的細長傷口遍布他的全身,一滴滴血珠從傷口滲出,匯聚成流滴落在雪地上。

  他身後蟬翼快速煽動,周圍的元氣圍繞在他身邊,沖入他的體內。

  他的氣勢越來越強大,渾身殺意瀰漫。

  「瘋女人,老子忍你很久了!」

  他眼神冰冷的看著葉紅魚,尋找著她的破綻。

  「我很早就說過,要麼,我殺了你!要麼,你殺了我!」

  葉紅魚長劍懸浮在身前,她依然英氣逼人,渾身好似沒有受傷,可是半空中那尾遊動的紅色鯉魚卻在漸漸黯淡。

  那尾紅色鯉魚是她的本命物,一旦鯉魚破碎消失,她的修為也可能隨時跌落谷底。

  但是她周遭的元氣仍然在凝聚,那尾紅魚依然在空中注視著李二狗。

  就像她剛剛說過的一樣,不死不休!

  兩人沒有再說話,他們知道對方正在突破境界,但是卻都認為自己會比對方快一步。

  誰能快這一步,幾乎就是這場戰鬥的勝利者了。

  天空的雪花飄飄灑灑,漫天飛舞般降落。

  落在兩人周圍之時,原本悠然飄落的雪花陡然被卷進狂風之中,它們匯聚成冰,相互撞擊之後【砰砰砰】的掉落在雪地上。

  冰雪沾濕了兩人的頭髮,凝結成了冰霜,卻又被奔流的天地元氣融化。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氣勢逐漸達到了巔峰,狂暴的元氣撕裂著周圍的一切。

  兩人同時抬頭,李二狗眼中猩紅的凶光閃過,蟬翼席捲著狂風飛入半空之中。

  葉紅魚緊隨其後,那尾虛幻的紅色鯉魚再次凝實,環繞在她的周圍。

  「死!」

  李二狗一聲大喝,阻礙他到達更高境界的瓶頸裂開了一道縫隙,周圍元氣如潮水般湧入他的體內,讓他的氣勢開始一截截的攀升。

  黑色的元氣圍繞在他的周圍,背後煽動的蟬翼讓虛空中響起一陣陣的蟬鳴。

  隨著蟬翼的煽動,他的身影突然從半空消失,再次出現,已然在葉紅魚的身後。

  「殺!」

  葉紅魚一聲嬌喝,紅色鯉魚的魚鱗一片片的脫落,依附在長劍之上,將閃爍著寒光的長劍染成了血紅。

  長劍回首,刺向身後的黑影,黑影接連閃動,卻躲不開長劍的封鎖。

  「啊……!」

  黑影憤怒喊叫,天地有一瞬間的寂靜,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包裹在李二狗身上的漆黑元氣開始褪去,化為了晶瑩的水藍色。

  他體內暴動的元氣開始平復,身上細長的傷口快速癒合,連一個傷疤都沒有留下。

  「知命啊!」

  洶湧的殺意從他眼中消失,他看向葉紅魚,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她沖了過去。

  一直猶豫不前,壓抑著自己境界的葉紅魚終於下定決心,纏繞在她瓶頸上的鎖鏈被她一劍斬斷。

  錚!

  長劍鳴動,那道火紅的身影在天空舞動,棉絮般的雪花被強行滯留在了半空之中。

  「我只是在尋求更強大的道,但那不代表我被知命那道枷鎖給困住了。」

  葉紅魚低聲呢喃,她不知道現在的道夠不夠強大,她只知道,她想殺人!

  「臥槽!」

  正攜著破境之勢沖向葉紅魚的李二狗頓住,他依然沒有猶豫,煽動著蟬翼迅速遠離了這裡。

  技高一籌當然衝上去就砍,但是五五開的話,按照邊軍老兵的規矩,只要沒有打到家門口,那就有多遠,躲多遠!

  除非無路可退之時,才會考慮上去拼命。

  突破了知命,反而讓李二狗能夠跑的更快了……

  「你!找!死!」

  那道氣勢升騰的火紅身影揮舞著長劍,將滿腔的殺意發泄在了寂靜的風雪中。

  ……

  ……

  正在和莫山山玩鬧的陸勻忽然抬眼看向虛空,她眼角帶笑的說道:「和你齊名的道痴比你先行一步,破入知命了。

  不過她原來就可隨時破入知命,現在突然不再壓制境界,這是打出真火了嗎?」

  莫山山卻不以為意:「書痴痴於書,道痴痴於道,道痴比書痴在修為上先行一步,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哈哈哈,不愧是書聖的弟子,我跟那老頭說他不如劍聖,結果那老頭還真就直接點頭承認了!」

  陸姑娘捂著嘴笑出了聲,不愧是一脈相承的師徒二人啊。

  「道痴修為比我高,可是我寫字寫的比她漂亮啊。」書痴姑娘小聲辯駁,覺得她和道痴屬於各有所長。

  「好好好,我們書痴姑娘最棒了。」陸羽嘴上在稱讚,可是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止不住。

  兩人說笑著,對於道痴葉紅魚突破知命之事,誰也沒有太在意。

  書痴姑娘反倒對陸姑娘的修為境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從前的她從蛛絲馬跡之中分析後,認為陸勻是一個知命巔峰的大修行者,至少比起她老師王書聖應該不差。

  可是道痴葉紅魚在極遠之地突破境界,陸勻站在此地就能夠感受到,這讓莫山山對於陸勻的境界有了更多的猜測。

  對此,陸勻笑而不語。

  莫山山雖然對此很好奇,但是陸羽不說,她也沒辦法。

  下午時分,幫莫山山研好墨,陸勻搭了個鞦韆躺在上面喝著酒。

  不時從身畔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裡,午後的陽光有點灼熱,她卻渾不在意。

  「陸姐姐好像對師父有點誤解?」

  正在寫字的莫山山忽然抬頭問道。

  陸勻把手裡最後一塊糕點吃完,又把酒壺的蓋子隨手往草地上一扔,拿起酒壺往嘴裡倒了一大口酒。

  「沒什麼誤會不誤會的,就是單純的不喜歡那老頭而已!」

  莫山山聞言沒有再說話,繼續低頭寫字,她正在臨摹的正是陸勻之前所寫的那兩句殘詩。

  書痴痴於書,越是寫的精妙的字詞越是有助於她的修行,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一條通往神符師的道。

  ……

  ……

  一輛牛車緩緩行駛在西陵的官道之上,懷裡揣了七本天書的李慢慢突然停下了牛車,他有些疑惑的從懷中拿出了一本天書。

  「一條魚,一隻蟬,都突破了洞玄,入了知命。

  小師弟不錯,壓過了王景略,只在隆慶皇子之下了!」李慢慢笑著將天書放回懷裡,繼續趕車。

  「陸小子收的徒弟也不錯!」

  坐在車廂里的夫子稱讚了一句。

  「是不錯!而且跑的也夠快。」

  李慢慢點頭贊同,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

  如果是從前,天書還在知守觀之時,世間多了兩個知命強者一定會鬧得舉世皆知。

  可惜現在天書在夫子身邊,有人破入知命於他而言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唯一對此有所感應的觀主還在海上飄著,這一件對很多人來說是大事的事情,就如此輕飄飄的過去了,沒有什麼人關心。

  ……

  ……

  書院後山之中,在洞玄境僅在隆慶皇子之下的書院十三先生,此刻正抱著腦袋坐在湖畔邊。

  七師姐口味越來越獨特了,以前只是耽美,現在連獸人也成了她的心頭好。

  所以七師姐到底是從哪裡,了解到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寧缺咬著牙,再次更新了一篇穿越女與狼人的虐戀情深後,他以為今天可以就此解脫。

  沒成想當他準備離去之時,卻被木柚一個凌厲的眼神給嚇了回來。

  「七師姐還有什麼事?」

  寧缺戰戰兢兢的鞠了一個躬,在書院不以修為論大小,而是按輩分排高低。

  特別是夫子和李慢慢不在書院之時,恪守君子之道的君陌會讓不遵守的人知道,君子也是會動手打人的!

  坐在寧缺身前的木柚笑了笑,笑容很是溫暖。

  「有沒有更有趣一點的書?」

  寧缺:……什麼是更有趣?您到是明說啊!

  莫非是……小黃書!?

  他打了個機靈,不能說,絕對不能說!說了會被二師兄打死!

  寧缺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沒有!沒聽說過這種書!」

  木柚聞言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對著寧缺揮了揮手,寧缺見此跑的比兔子還快,【嗖嗖】兩聲就不見了蹤影。

  「莫非就沒有女人當皇帝的書?大河國以前還是女皇呢,結果現在上來個男皇帝,唉~沒意思!」

  木柚手支著下巴,吐槽著現在的官僚體系。

  嗯……希望將來的二師兄,能夠駕馭的住思想逐漸覺醒的木柚吧,阿門!哦,應該是昊天,阿門不管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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