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 未知的恐懼
「莫院長，他不是初代強者嗎？怎麼會....」
李槐序一愣，沒想到九源星上最強的空間系竟然不是初代的莫燦陽。
「莫院長在早些年的戰爭中留有暗傷，後來修為進度緩慢，而且阿爾圖羅也是初代的，只不過沒什麼顯眼的戰績罷了。」施澤玉說完，忽然低頭看了一眼星環，臉色微變。
「怎麼了」
「古萊莫在被審判時指認你有能傷害九級異能者的巡航飛彈，外界的輿論已經發酵了，現在鬧得如火如荼，本來也只是鬧一下，但是現在阿爾圖羅也出來指認你了。」
「這只是我個人武力的一部分吧？有什麼嗎？」李槐序不解。
「不一樣，個人武力在強，都達不到巡航飛彈那種攻擊距離，而且古萊莫說你的飛彈無法用源能攔截，這下子你懂了吧，誰都不想某天自己頭上忽然飛來一枚無法攔截的飛彈。」
施澤玉沉聲說道。
「他們害怕？」李槐序神色莫名地說道。
「唉，老呂那麼信任你，我就實話跟你說吧，這只是一個藉口而已，對暗位面生物動手的藉口。」施澤玉微微一嘆，「暗位面生物出現的時候，雖然你是救了據點，還帶回九級源獸的屍體，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對你心懷感激了，更多人是心生恐懼，除了具現系稍微對暗位面有些了解，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
「甚至是聽都沒聽說過，你的崛起太過快速，快到讓他們根本來不及了解你，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一個人，種種未知加起來，也讓一些人的恐懼達到極點。」
說完他還指了指上面，神色莫名。
李槐序也是心神一動，想起呂偉林說的話，與他單方面合作，隨後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四個都有？」
「嗯，這裡最多。」施澤玉苦笑一聲，指了指自己。
「以前老呂在，他那暴脾氣沒誰敢頂著他的火氣亂說什麼，但是現在他一出事，那些就蠢蠢欲動起來，這段時間你先避避風頭吧，前面我頂著。」施澤玉站起身來，背對著李槐序，「我先走了。」
他離開後，只留李槐序一人坐在長椅上發呆，神色莫名。
對於施澤玉說這些，他還是心懷感激的，但是他透露出來的信息，卻讓李槐序有點心情複雜。
儘管自己做了那麼多，但是猜忌還是少不了，暗位面這個標籤，讓他們始終無法相信自己。
這次巡航飛彈，也只是一個導火索而已，他們平時就對暗位面生物抱有忌憚，歸根結底，還是不了解，未知帶來的恐懼。
偏偏李槐序還解釋不來，難道說這是我自己的位面？
到時候，不光是暗位面，自己可能都會被當成位面入侵者。
好在還有施澤玉呂偉林這樣的長輩在庇護著他，李槐序稍微看了一下星環，網絡上的消息全部都是針對他的議論，各執一詞，爭吵地極為激烈。
雖然網絡上勢均力敵，但是從施澤玉的話語來看，高層應該都是一邊倒了。
民眾們總是抱有美好的幻想，從之前所做所為來看，覺得暗位面的生物完全可信，但是那些手中掌握著勢力的人，是絕對不會容許自己受到任何一絲威脅的。
而在李槐序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巨大的圓形會議廳，中間的圓桌旁邊，數十道投影出現在其中。
這些投影像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各種面孔都有，此刻都靜靜坐著，一言不發。
裡面有不少李槐序見過的面孔，除了聯邦四位將軍外，還有莫燦陽，阿爾圖羅等人在其中。
等最後一道投影出現後，阿爾圖羅才開口道，「這次會議大家應該知道主題是什麼，我就直說了，他必須監禁一段時間查看才行。」
他話音剛落，施澤玉馬上就懟了回去，「他自從連接暗位面後的所作所為大家有目共睹，也沒做過危害聯邦的事情吧？你說監禁就監禁？」
馬上有一名包著頭巾，蓄有鬍子的黑人老者開口用帶著口音的中文說道，「是沒有，但是他曾經在曙光城召喚暗位面生物，現在又有這種超遠距離能威脅九級的武器...」
「噢，我可不想哪天在家裡品嘗紅酒時忽然飛來一枚飛彈，或者一隻巨腳踩下來！」一名留著中分褐色短髮，臉色很白的男子雙手一攤。
「我們克萊蒙德家族支持李槐序，他確實是不會危害到人類，我們完全可以相信他。」
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十指交叉，拄在桌子上用極為標準的中文沉聲說道。
「老霍恩，你可不能因為他幫助過你們家族就這樣亂說啊！」
那男子馬上轉身看著他。
「最起碼，他比某些落井下石的人更加值得信任，要是連他都不能信任，那這個九源星還有什麼好信的。」
開口的正是克萊蒙德家族的族長，十階強者霍恩。
上次他趕回烏瑞亞據點時，因為李槐序有急事不得不離開，二人沒有見上面，霍恩為此還懊惱了一段時間。
霍恩的話語，馬上讓場中一部分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那臉色很白的男子更是微微偏頭嘴唇微動像是在詢問著什麼。
礙於投影的關係，看不到他旁邊的人，但是很早就學習中文的霍恩從他嘴型就能看出，他大概是在問落井下石是什麼意思。
果然，他詢問片刻後，臉色更為難看了。
然而霍恩與施澤玉的話語，只是一個開場，後面馬上有更多人參與進來，他們從各個角度「理性」分析李槐序與暗位面的關係。
大部分都是更加傾向於對李槐序徹查，監禁，為他說話的也只有施澤玉與霍恩二人，剩下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屬於牆頭草類型，搖擺不定。
「暗位面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不能把自己的生命放到一個未知的生物群族身上，各位都是人類頂尖當權者，每一個死去都是人類巨大的損失，我建議監禁！」
「那無法攔截的飛彈也是，能有第一枚，就會有第二枚，不能就這樣放任！」
「監禁！」
會議到後面，聲討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是一面倒，就連施澤玉與霍恩的話語也被淹沒在其中。
面紅耳赤地大聲斥責的，全身其他區域的人，華夏區從頭到尾也只有施澤玉在說話，其他人都神色莫名，沉默不語。
此時的施澤玉有些焦急，有種獨木難支的感覺，在這裡坐著的，都是九源星上各大家族的頂尖人物，最低都是九級，十階也不再是少數，像莫燦陽，阿爾圖羅這種初代強者也不再少數，光是非聯區就有三個。
不得已，他只能焦急地看著華夏區的四位初代強者，然而幾人卻是像沒看到他的目光一般，依舊老神在在的。
他們的不作為，以及那些源源不絕的聲討，終於讓施澤玉爆發了。
說到底，他也是個暴脾氣的人，只是因為到了將軍的位置，以及最近源獸的大規模入侵，讓他有些心力憔悴，收斂了許多。
「你們這群之後在後面動嘴皮子的東西，知道前線是什麼情況嗎？知不知道現在多一名強者能少死多少人，都是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猜疑？是安逸的日子過多了？」
一人剛剛想開口說什麼，施澤玉的目光馬上投過來，不等他開口直接喝到，「還是說遠在地球上覺得很安全？」
「現在暗位面知道的就有兩頭實力跟九級差不多的生物！加上那飛彈，守兩個稍微小一點的據點都沒問題，現在戰爭到了這種情況，人手緊缺到讓呂將軍親自上場，你們這群躲在後方的還好意思在這裡爭？」
「還死一個都是人類的損失？就憑你們？只會在躲在戰場後面蠶食聯邦的蛀蟲？」
施澤玉這一通亂罵，簡直是開了地圖炮一般，將所有人都炮轟了一遍，特別是那些還呆在地球上的掌權者，更是臉色通紅。
更多人則是直接驚呆了，這時候他們才回想起，施澤玉剛剛加入戰場時，那個見誰不爽就砍誰的暴脾氣，傳聞在守一個據點時，有個出來鍍金的大家族孫子，在據點內頤氣指使，幹啥啥不行，BB第一名，在源獸忽然進攻時直接被施澤玉活埋了兩天，只留一個洞口放空氣進去。
等放那個人出來時，周圍將他定住的石土都充滿了怪異的味道，而施澤玉也成為了那人一聲的陰影，傳聞現在看都不敢看到他。
一時間。在場的眾人都不禁有些心裡訕訕。
「但是他也是戰場中不合時宜的定時炸彈，很可能會牽一髮動全身。」
莫燦陽旁邊不遠處，一名銀髮老者緩緩開口說道。
施澤玉轉頭看到他的一瞬間，心神一震，神色複雜，「您也覺得，他不可信嗎？」
「我只是考慮聯邦安全，人類輸出不起，不能出現絲毫意外。」
他出口的一瞬間，其他華夏區的人也加入表態的行列中，認可了那老者的說法，到最後，只剩莫燦陽一人自開始就從未開口了。
察覺到施澤玉投來的目光，他回了一個無奈的眼神，同時示意一下那銀髮老者旁邊二人。
隨他目光看去，施澤玉長嘆一口氣，搖搖頭不再言語。
李槐序一愣，沒想到九源星上最強的空間系竟然不是初代的莫燦陽。
「莫院長在早些年的戰爭中留有暗傷，後來修為進度緩慢，而且阿爾圖羅也是初代的，只不過沒什麼顯眼的戰績罷了。」施澤玉說完，忽然低頭看了一眼星環，臉色微變。
「怎麼了」
「古萊莫在被審判時指認你有能傷害九級異能者的巡航飛彈，外界的輿論已經發酵了，現在鬧得如火如荼，本來也只是鬧一下，但是現在阿爾圖羅也出來指認你了。」
「這只是我個人武力的一部分吧？有什麼嗎？」李槐序不解。
「不一樣，個人武力在強，都達不到巡航飛彈那種攻擊距離，而且古萊莫說你的飛彈無法用源能攔截，這下子你懂了吧，誰都不想某天自己頭上忽然飛來一枚無法攔截的飛彈。」
施澤玉沉聲說道。
「他們害怕？」李槐序神色莫名地說道。
「唉，老呂那麼信任你，我就實話跟你說吧，這只是一個藉口而已，對暗位面生物動手的藉口。」施澤玉微微一嘆，「暗位面生物出現的時候，雖然你是救了據點，還帶回九級源獸的屍體，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對你心懷感激了，更多人是心生恐懼，除了具現系稍微對暗位面有些了解，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
「甚至是聽都沒聽說過，你的崛起太過快速，快到讓他們根本來不及了解你，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一個人，種種未知加起來，也讓一些人的恐懼達到極點。」
說完他還指了指上面，神色莫名。
李槐序也是心神一動，想起呂偉林說的話，與他單方面合作，隨後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四個都有？」
「嗯，這裡最多。」施澤玉苦笑一聲，指了指自己。
「以前老呂在，他那暴脾氣沒誰敢頂著他的火氣亂說什麼，但是現在他一出事，那些就蠢蠢欲動起來，這段時間你先避避風頭吧，前面我頂著。」施澤玉站起身來，背對著李槐序，「我先走了。」
他離開後，只留李槐序一人坐在長椅上發呆，神色莫名。
對於施澤玉說這些，他還是心懷感激的，但是他透露出來的信息，卻讓李槐序有點心情複雜。
儘管自己做了那麼多，但是猜忌還是少不了，暗位面這個標籤，讓他們始終無法相信自己。
這次巡航飛彈，也只是一個導火索而已，他們平時就對暗位面生物抱有忌憚，歸根結底，還是不了解，未知帶來的恐懼。
偏偏李槐序還解釋不來，難道說這是我自己的位面？
到時候，不光是暗位面，自己可能都會被當成位面入侵者。
好在還有施澤玉呂偉林這樣的長輩在庇護著他，李槐序稍微看了一下星環，網絡上的消息全部都是針對他的議論，各執一詞，爭吵地極為激烈。
雖然網絡上勢均力敵，但是從施澤玉的話語來看，高層應該都是一邊倒了。
民眾們總是抱有美好的幻想，從之前所做所為來看，覺得暗位面的生物完全可信，但是那些手中掌握著勢力的人，是絕對不會容許自己受到任何一絲威脅的。
而在李槐序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巨大的圓形會議廳，中間的圓桌旁邊，數十道投影出現在其中。
這些投影像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各種面孔都有，此刻都靜靜坐著，一言不發。
裡面有不少李槐序見過的面孔，除了聯邦四位將軍外，還有莫燦陽，阿爾圖羅等人在其中。
等最後一道投影出現後，阿爾圖羅才開口道，「這次會議大家應該知道主題是什麼，我就直說了，他必須監禁一段時間查看才行。」
他話音剛落，施澤玉馬上就懟了回去，「他自從連接暗位面後的所作所為大家有目共睹，也沒做過危害聯邦的事情吧？你說監禁就監禁？」
馬上有一名包著頭巾，蓄有鬍子的黑人老者開口用帶著口音的中文說道，「是沒有，但是他曾經在曙光城召喚暗位面生物，現在又有這種超遠距離能威脅九級的武器...」
「噢，我可不想哪天在家裡品嘗紅酒時忽然飛來一枚飛彈，或者一隻巨腳踩下來！」一名留著中分褐色短髮，臉色很白的男子雙手一攤。
「我們克萊蒙德家族支持李槐序，他確實是不會危害到人類，我們完全可以相信他。」
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十指交叉，拄在桌子上用極為標準的中文沉聲說道。
「老霍恩，你可不能因為他幫助過你們家族就這樣亂說啊！」
那男子馬上轉身看著他。
「最起碼，他比某些落井下石的人更加值得信任，要是連他都不能信任，那這個九源星還有什麼好信的。」
開口的正是克萊蒙德家族的族長，十階強者霍恩。
上次他趕回烏瑞亞據點時，因為李槐序有急事不得不離開，二人沒有見上面，霍恩為此還懊惱了一段時間。
霍恩的話語，馬上讓場中一部分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那臉色很白的男子更是微微偏頭嘴唇微動像是在詢問著什麼。
礙於投影的關係，看不到他旁邊的人，但是很早就學習中文的霍恩從他嘴型就能看出，他大概是在問落井下石是什麼意思。
果然，他詢問片刻後，臉色更為難看了。
然而霍恩與施澤玉的話語，只是一個開場，後面馬上有更多人參與進來，他們從各個角度「理性」分析李槐序與暗位面的關係。
大部分都是更加傾向於對李槐序徹查，監禁，為他說話的也只有施澤玉與霍恩二人，剩下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屬於牆頭草類型，搖擺不定。
「暗位面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不能把自己的生命放到一個未知的生物群族身上，各位都是人類頂尖當權者，每一個死去都是人類巨大的損失，我建議監禁！」
「那無法攔截的飛彈也是，能有第一枚，就會有第二枚，不能就這樣放任！」
「監禁！」
會議到後面，聲討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是一面倒，就連施澤玉與霍恩的話語也被淹沒在其中。
面紅耳赤地大聲斥責的，全身其他區域的人，華夏區從頭到尾也只有施澤玉在說話，其他人都神色莫名，沉默不語。
此時的施澤玉有些焦急，有種獨木難支的感覺，在這裡坐著的，都是九源星上各大家族的頂尖人物，最低都是九級，十階也不再是少數，像莫燦陽，阿爾圖羅這種初代強者也不再少數，光是非聯區就有三個。
不得已，他只能焦急地看著華夏區的四位初代強者，然而幾人卻是像沒看到他的目光一般，依舊老神在在的。
他們的不作為，以及那些源源不絕的聲討，終於讓施澤玉爆發了。
說到底，他也是個暴脾氣的人，只是因為到了將軍的位置，以及最近源獸的大規模入侵，讓他有些心力憔悴，收斂了許多。
「你們這群之後在後面動嘴皮子的東西，知道前線是什麼情況嗎？知不知道現在多一名強者能少死多少人，都是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猜疑？是安逸的日子過多了？」
一人剛剛想開口說什麼，施澤玉的目光馬上投過來，不等他開口直接喝到，「還是說遠在地球上覺得很安全？」
「現在暗位面知道的就有兩頭實力跟九級差不多的生物！加上那飛彈，守兩個稍微小一點的據點都沒問題，現在戰爭到了這種情況，人手緊缺到讓呂將軍親自上場，你們這群躲在後方的還好意思在這裡爭？」
「還死一個都是人類的損失？就憑你們？只會在躲在戰場後面蠶食聯邦的蛀蟲？」
施澤玉這一通亂罵，簡直是開了地圖炮一般，將所有人都炮轟了一遍，特別是那些還呆在地球上的掌權者，更是臉色通紅。
更多人則是直接驚呆了，這時候他們才回想起，施澤玉剛剛加入戰場時，那個見誰不爽就砍誰的暴脾氣，傳聞在守一個據點時，有個出來鍍金的大家族孫子，在據點內頤氣指使，幹啥啥不行，BB第一名，在源獸忽然進攻時直接被施澤玉活埋了兩天，只留一個洞口放空氣進去。
等放那個人出來時，周圍將他定住的石土都充滿了怪異的味道，而施澤玉也成為了那人一聲的陰影，傳聞現在看都不敢看到他。
一時間。在場的眾人都不禁有些心裡訕訕。
「但是他也是戰場中不合時宜的定時炸彈，很可能會牽一髮動全身。」
莫燦陽旁邊不遠處，一名銀髮老者緩緩開口說道。
施澤玉轉頭看到他的一瞬間，心神一震，神色複雜，「您也覺得，他不可信嗎？」
「我只是考慮聯邦安全，人類輸出不起，不能出現絲毫意外。」
他出口的一瞬間，其他華夏區的人也加入表態的行列中，認可了那老者的說法，到最後，只剩莫燦陽一人自開始就從未開口了。
察覺到施澤玉投來的目光，他回了一個無奈的眼神，同時示意一下那銀髮老者旁邊二人。
隨他目光看去，施澤玉長嘆一口氣，搖搖頭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