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異族起源
「她的名字叫希爾芙，年齡已經超過一千歲了。」
第一句話，林修齊已經有點崩潰了。
原來自己的年齡連對方的零頭都不如，雖然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但身邊有一個活生生的精靈，無視其存在簡直是要遭天譴的。
「希爾芙是半精靈，人類和精靈的混血！說起來也是個苦命人！她的母親是人族，因與異族私通，產子之後就被家人軟禁了！她的外公在軍方有些勢力，於是將她悄悄送入軍營，任由其自生自滅！沒想到的是希爾芙天賦卓絕，繼承了精靈與法則親和的優點，也具備了人類的心智靈巧，若非出身不好，早已經是元神修士了！」
「鄒大哥！有點不對啊！天賦卓絕之人很多，不缺她一個，若是她已經超過千歲，她那外公為什麼不動手？其他人怎麼會容忍她？」
「林兄弟倒是心思細密！」
「過獎！」
「你說的對！若不是另有原因，恐怕隊長會第一個殺了她！」
「隊長又是什麼情況？像是和希爾芙有仇一樣？」
「隊長的經歷其實不比希爾芙好！」
鄒長生將老者的情況說了一遍，林修齊聽過後也只能嘆氣。
老者名叫「無用」，這不是他的真名，他早已捨棄了以往的名字。
原本無用是第三靈區的一個商人，家族興旺，生意興隆，在業界小有名氣。
那時異族與人類剛剛開戰，無用的一個朋友發現了與異族有關的新商機，二人合作發了一筆橫財。
無用誠實守信，為人謙和，他的朋友卻喜歡耍小心機，久而久之，無用的生意越做越大，而他的朋友卻負債纍纍。
無用出手相助，並沒有得到朋友的感謝，反而換來的是一場災難。
一日，這個朋友謊稱在一個地方找到了珍貴的材料，希望無用一起去勘察一番，順便算是遊山玩水。
無用沒有防備此人，而且那個地方很安全，於是帶著家眷一起出行，結果遭遇了小魔族的圍攻。
小魔族智力低下，只能被大魔驅使，平日裡與野獸無意，貪食好色，數量眾多。
無用苦戰了三日，筋疲力盡。
他的弟弟、三個兒子當場被殺，妻子、兒媳等女眷被當眾凌辱，最終也是難逃一死，當時的無用已經瘋狂了，只想著自爆殺敵。
或是他命不該絕，被趕到了斥候部隊救下，帶回軍營養傷。
傷愈之後，他上門殺了朋友全家七百一十三口，被判處死刑，但他提議讓自己從軍，不為將功折罪，只為多殺異族。
鑑於他以往的良好形象，此事又比較特殊，玄界法庭同意了他的建議，於是他進入斥候營，改名無用，成為了一個隊長。
他的心早就死了，如今只是一個復仇的傀儡，道心已散，此生修為不可能再提升，而他對小鬼族的仇恨延伸到了所有異族，對他而言，只要可以殺敵，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修齊回憶起昨天的一幕幕，唏噓不已。
無用有錯嗎？希爾芙有錯嗎？都沒有！但對與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的生活都被毀了！
「人類為何要與異族開戰？」
「說來這都是人族自己的罪孽！」鄒長生的情緒有些激憤，他冷冷地說道：「原本的異族都是些弱小的物種，他們棲息在第二靈區更西的大荒之中，無世無爭。是人族擴張領地，發現了它們，不但找去當成商品售賣，還會諸多虐待。一個意外，有人發現人族與異族產下的混血種天賦更好，更適合做奴隸，於是開始瘋狂捕捉異族，成為繁衍工具，而今天看到的所有異種，其實都有人族血脈！」
「那為什麼希爾芙不回精靈族？」
「因為異族之中精靈族的血統最純正，第一代混血出現之後就很難與人族產下後代，除非雙方心意相通，故而希爾芙這種第二代混血對於精靈族是一個禁忌，她回不去！」
「人族留下她的原因是……」
「哼！是為了滿足一些達官顯貴的變態嗜好！」
林修齊整個人如遭雷擊，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難道是……」
「不！不是身體方面，而是有許多人喜歡看她與異族自相殘殺的場面，所以她才能保全性命！」
「這比身體受摧殘更難受吧！」
「林兄弟！聽我一句勸，不要接近希爾芙！無論是人族，還是精靈族，都容不下她！你沒看連鄧驍他們都不敢過分嗎？」
「我明白了！多謝鄒大哥！」
「唉！好自為之吧！」鄒長生收起空瓶子說道：「走吧！回去！」
「不是要熟悉情況嗎？」
「哦！這是異族圖鑑，慢慢看！」
「這……純偷懶啊！」
「這也是培訓新人很重要的一環！」
「……」
林修齊化解了酒力，又用水靈術將酒氣消除，看得鄒長生心生敬佩，這種善後手段，一看就是前輩啊！
「嗯？有人！」
鄒長生神色一動，身影消失，林修齊早就發現了，只不過沒有行動。
三千米外，二人站在一棵巨樹之上，看著地面上的一個小小身影正在樹叢中尋找著什麼。
這是一個皮膚淡粉色的異族，身材不高，很胖，也是直立行走，與精靈族不同的是，這個異族長著一顆豬頭。
不是形容，也不是髒話，是真正的豬頭，而且還是一隻大眼睛的直立行走豬。
「原來是豬頭人！走吧！回去！」
「不用出手嗎？」
「唉！大家都不容易！你看這一個築基期的小東西，很明顯是出來找食物的，何必呢！」
「仁義啊！鄒大哥！」
見林修齊依然有些好奇地看著樹叢，鄒長生笑道：「豬頭人生性喜淫，如果你被發現，恐怕晚節不保！」
「……」
二人返回營地，今天沒有隕石、巨木的騷擾，想必異族也需要輪休吧。
回到宿舍，大廳中的情況沒什麼變化，岳落雪身旁依然圍著一群偽粉，沉默寡言之人依然在擦拭元器，也不知道是真的在清理，還是打算用這種方法為元器開光。
無用獨自一人坐在最裡面，眼神有些放空，卻依然帶著化不開的恨意。
希爾芙也在，她穿著鎧甲，戴著頭盔，坐在距離岳落雪不遠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鄒長生去向無用匯報，鄧驍卻趁機走了過來，笑道：「林兄弟！昨天也沒來得及給弄個歡迎儀式，怠慢了！」
「呵呵！」
林修齊根本不想和這種人廢話，鄧驍也沒想到還真有「伸手就打笑臉人」的傢伙，他不自覺地咬了咬牙說道：「新人加入都要經過一個儀式，也是一個小遊戲，林兄弟應該不會推辭吧！」
「你先說！我聽聽！有趣的話我就參加！」
鄧驍身旁唯一的女子冷笑道：「林修齊！你只是個新人！擺什麼臭架子！鄧大哥親自相邀是給你面子！」
說話的女人名叫聞嬌嬌，身高一米五，有點朝天鼻，相貌倒不算太醜，至少在凡人里也算是普通長相，只不過……好像還沒有方才看到的小豬頭人可愛。
林修齊也不回話，只是聽著鄧驍一言不發，看得對方一陣不自在。
「說儀式啊！等什麼呢？你以為我喜歡看你這張臉？」
「你！你！」
鄧驍身邊的一個男人按住他的肩膀，傳音了幾句，鄧驍的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林兄弟！我叫鄧林……」
「你們是兄弟？」
「堂的！」
「我還以為是表的呢？」
林修齊相信這句話再牛的翻譯也不明白，果然鄧林愣了一下，繼續道：「這個儀式很簡單，就是展示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
「身體？都是元嬰修士你和我提身體？」
「林兄弟誤會了！正因為都是元嬰修士，靈魂攻擊水準相差不多，但異族身體占優，許多時候都是要靠身體才能完成偵查任務，順利逃命！」
「你想比速度？」
「速度只是一方面，身體的防禦力才最重要！」
林修齊明白了，他微笑道：「說吧，怎麼玩！」
「很簡單！三米的圓圈之內，只可用掌攻擊，一分鐘時間，看誰受傷最輕！」
「你要是強忍著不吐血，誰也拿你沒辦法！」
「看來你的記憶還是沒恢復啊，手環可以評測傷勢！」
「不參加！」
「林兄弟是不敢嗎？」鄧林比鄧驍懂得隱忍。
「把你們打傷也得不到好處！」
鄧驍的眼睛忽然綻放出異樣的神采，大笑道：「林兄弟說得沒錯！恰好再過幾日就是發放資源的日子，咱們就賭三滴元液如何？」
鄒長生看到了這一幕，正想出言提醒，卻被無用攔住了，他沒有忘記昨天那一瞬間的錯覺，始終覺得林修齊不簡單，現在恰好是個機會。
林修齊不知元液是什麼，卻看到希爾芙被鄧驍的另一個小弟孔垣帶了過來，隨口道「她也要參加！嘿嘿！每次都喜歡湊熱鬧，真是很懂規矩啊！」
「每個月有多少元液？」
「元嬰中期五滴！後期八滴！巔峰嘛……十滴！」
林修齊輕鬆地說道：「都誰玩？」
鄧驍笑道：「我們三個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了，你們幾個，一起吧！」
「只是個小儀式而已，不用這麼多人！」
「別啊！我還想多攢點元液呢！」
鄧驍忍不住低吼道：「你覺得自己能贏？」
「不知道啊！」
「那你說得這麼確定？」
「我這不是準備激怒你，然後讓你犯錯嘛！」
鄧驍忽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種計策不是應該放在心裡嗎？怎麼說出來了！
林修齊不給對方考慮的機會，不耐煩地說道：「就說敢不敢吧！還前輩呢！這麼慫上了戰場還不直接投降了！隊長！如果有人投降異族怎麼辦？」
「殺！！！」
無用口中輕吐一個字，大廳中的溫度驟降。
「你胡說！誰會投降！我玄界軍寧死不降！」
鄧驍一臉傲嬌地說著，無用淡淡地點了點頭，誰知林修齊說道：「我還以為咱們應該儘量不被抓住呢！原來重點在寧死不降上！鄧前輩，難道你認為自己很弱，一定會被擒？」
「你！」鄧驍看到無用面沉似水，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幾個也參加！和新人好好交流一下！」
「沒問題！」
其他人倒也不懼，他們之中實力最差的是聞嬌嬌，但也一定比林修齊要強，他們篤信這一點。
「既然這麼多人一起，不如賭大點，我梭了！五滴全賭，你們敢不敢全賭？」
「好！就和你賭五滴！」鄧驍冷笑道。
「你想什麼呢？我的五滴和你的五滴能一樣嗎？我是元嬰中期啊！」
「她還是元嬰巔峰呢！」鄧驍指著希爾芙說道。
「你要以大欺小怎麼也得擔點風險吧，我輸了，一無所有，你輸了，還有三滴，這不公平！」
「我憑什麼按照你說得做！」
「憑我可以拒絕你啊！」
「你！」鄧驍冷聲道：「林修齊！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玄界修士，若是暴露了，恐怕日子不好過吧！」
林修齊不由得一怔，他注意其他人的反應，沒有人覺得意外，看來裝失憶確實是有點過時了。
「好啊！你隨便說，我是被玄界修士暗算的，原本心照不宣就算了，你可以說出去試試，看看上面那些人會不會找你麻煩！」
不遠處的鄒長生忍不住一拍大腿，當年自己怎麼沒想到反過來威脅呢，真是太笨了！
「一句話！賭不賭！不賭就滾！別給玄界修士丟人現眼！」
鄧驍怒極反笑道：「好！我和你賭，你輸了可不要賴帳！」
第一句話，林修齊已經有點崩潰了。
原來自己的年齡連對方的零頭都不如，雖然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但身邊有一個活生生的精靈，無視其存在簡直是要遭天譴的。
「希爾芙是半精靈，人類和精靈的混血！說起來也是個苦命人！她的母親是人族，因與異族私通，產子之後就被家人軟禁了！她的外公在軍方有些勢力，於是將她悄悄送入軍營，任由其自生自滅！沒想到的是希爾芙天賦卓絕，繼承了精靈與法則親和的優點，也具備了人類的心智靈巧，若非出身不好，早已經是元神修士了！」
「鄒大哥！有點不對啊！天賦卓絕之人很多，不缺她一個，若是她已經超過千歲，她那外公為什麼不動手？其他人怎麼會容忍她？」
「林兄弟倒是心思細密！」
「過獎！」
「你說的對！若不是另有原因，恐怕隊長會第一個殺了她！」
「隊長又是什麼情況？像是和希爾芙有仇一樣？」
「隊長的經歷其實不比希爾芙好！」
鄒長生將老者的情況說了一遍，林修齊聽過後也只能嘆氣。
老者名叫「無用」，這不是他的真名，他早已捨棄了以往的名字。
原本無用是第三靈區的一個商人，家族興旺，生意興隆，在業界小有名氣。
那時異族與人類剛剛開戰，無用的一個朋友發現了與異族有關的新商機，二人合作發了一筆橫財。
無用誠實守信，為人謙和，他的朋友卻喜歡耍小心機，久而久之，無用的生意越做越大，而他的朋友卻負債纍纍。
無用出手相助，並沒有得到朋友的感謝，反而換來的是一場災難。
一日，這個朋友謊稱在一個地方找到了珍貴的材料，希望無用一起去勘察一番，順便算是遊山玩水。
無用沒有防備此人，而且那個地方很安全，於是帶著家眷一起出行，結果遭遇了小魔族的圍攻。
小魔族智力低下，只能被大魔驅使，平日裡與野獸無意，貪食好色，數量眾多。
無用苦戰了三日，筋疲力盡。
他的弟弟、三個兒子當場被殺，妻子、兒媳等女眷被當眾凌辱，最終也是難逃一死，當時的無用已經瘋狂了，只想著自爆殺敵。
或是他命不該絕，被趕到了斥候部隊救下，帶回軍營養傷。
傷愈之後，他上門殺了朋友全家七百一十三口，被判處死刑，但他提議讓自己從軍，不為將功折罪，只為多殺異族。
鑑於他以往的良好形象，此事又比較特殊，玄界法庭同意了他的建議，於是他進入斥候營，改名無用，成為了一個隊長。
他的心早就死了，如今只是一個復仇的傀儡，道心已散，此生修為不可能再提升，而他對小鬼族的仇恨延伸到了所有異族，對他而言，只要可以殺敵，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修齊回憶起昨天的一幕幕，唏噓不已。
無用有錯嗎？希爾芙有錯嗎？都沒有！但對與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的生活都被毀了！
「人類為何要與異族開戰？」
「說來這都是人族自己的罪孽！」鄒長生的情緒有些激憤，他冷冷地說道：「原本的異族都是些弱小的物種，他們棲息在第二靈區更西的大荒之中，無世無爭。是人族擴張領地，發現了它們，不但找去當成商品售賣，還會諸多虐待。一個意外，有人發現人族與異族產下的混血種天賦更好，更適合做奴隸，於是開始瘋狂捕捉異族，成為繁衍工具，而今天看到的所有異種，其實都有人族血脈！」
「那為什麼希爾芙不回精靈族？」
「因為異族之中精靈族的血統最純正，第一代混血出現之後就很難與人族產下後代，除非雙方心意相通，故而希爾芙這種第二代混血對於精靈族是一個禁忌，她回不去！」
「人族留下她的原因是……」
「哼！是為了滿足一些達官顯貴的變態嗜好！」
林修齊整個人如遭雷擊，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難道是……」
「不！不是身體方面，而是有許多人喜歡看她與異族自相殘殺的場面，所以她才能保全性命！」
「這比身體受摧殘更難受吧！」
「林兄弟！聽我一句勸，不要接近希爾芙！無論是人族，還是精靈族，都容不下她！你沒看連鄧驍他們都不敢過分嗎？」
「我明白了！多謝鄒大哥！」
「唉！好自為之吧！」鄒長生收起空瓶子說道：「走吧！回去！」
「不是要熟悉情況嗎？」
「哦！這是異族圖鑑，慢慢看！」
「這……純偷懶啊！」
「這也是培訓新人很重要的一環！」
「……」
林修齊化解了酒力，又用水靈術將酒氣消除，看得鄒長生心生敬佩，這種善後手段，一看就是前輩啊！
「嗯？有人！」
鄒長生神色一動，身影消失，林修齊早就發現了，只不過沒有行動。
三千米外，二人站在一棵巨樹之上，看著地面上的一個小小身影正在樹叢中尋找著什麼。
這是一個皮膚淡粉色的異族，身材不高，很胖，也是直立行走，與精靈族不同的是，這個異族長著一顆豬頭。
不是形容，也不是髒話，是真正的豬頭，而且還是一隻大眼睛的直立行走豬。
「原來是豬頭人！走吧！回去！」
「不用出手嗎？」
「唉！大家都不容易！你看這一個築基期的小東西，很明顯是出來找食物的，何必呢！」
「仁義啊！鄒大哥！」
見林修齊依然有些好奇地看著樹叢，鄒長生笑道：「豬頭人生性喜淫，如果你被發現，恐怕晚節不保！」
「……」
二人返回營地，今天沒有隕石、巨木的騷擾，想必異族也需要輪休吧。
回到宿舍，大廳中的情況沒什麼變化，岳落雪身旁依然圍著一群偽粉，沉默寡言之人依然在擦拭元器，也不知道是真的在清理，還是打算用這種方法為元器開光。
無用獨自一人坐在最裡面，眼神有些放空，卻依然帶著化不開的恨意。
希爾芙也在，她穿著鎧甲，戴著頭盔，坐在距離岳落雪不遠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鄒長生去向無用匯報，鄧驍卻趁機走了過來，笑道：「林兄弟！昨天也沒來得及給弄個歡迎儀式，怠慢了！」
「呵呵！」
林修齊根本不想和這種人廢話，鄧驍也沒想到還真有「伸手就打笑臉人」的傢伙，他不自覺地咬了咬牙說道：「新人加入都要經過一個儀式，也是一個小遊戲，林兄弟應該不會推辭吧！」
「你先說！我聽聽！有趣的話我就參加！」
鄧驍身旁唯一的女子冷笑道：「林修齊！你只是個新人！擺什麼臭架子！鄧大哥親自相邀是給你面子！」
說話的女人名叫聞嬌嬌，身高一米五，有點朝天鼻，相貌倒不算太醜，至少在凡人里也算是普通長相，只不過……好像還沒有方才看到的小豬頭人可愛。
林修齊也不回話，只是聽著鄧驍一言不發，看得對方一陣不自在。
「說儀式啊！等什麼呢？你以為我喜歡看你這張臉？」
「你！你！」
鄧驍身邊的一個男人按住他的肩膀，傳音了幾句，鄧驍的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林兄弟！我叫鄧林……」
「你們是兄弟？」
「堂的！」
「我還以為是表的呢？」
林修齊相信這句話再牛的翻譯也不明白，果然鄧林愣了一下，繼續道：「這個儀式很簡單，就是展示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
「身體？都是元嬰修士你和我提身體？」
「林兄弟誤會了！正因為都是元嬰修士，靈魂攻擊水準相差不多，但異族身體占優，許多時候都是要靠身體才能完成偵查任務，順利逃命！」
「你想比速度？」
「速度只是一方面，身體的防禦力才最重要！」
林修齊明白了，他微笑道：「說吧，怎麼玩！」
「很簡單！三米的圓圈之內，只可用掌攻擊，一分鐘時間，看誰受傷最輕！」
「你要是強忍著不吐血，誰也拿你沒辦法！」
「看來你的記憶還是沒恢復啊，手環可以評測傷勢！」
「不參加！」
「林兄弟是不敢嗎？」鄧林比鄧驍懂得隱忍。
「把你們打傷也得不到好處！」
鄧驍的眼睛忽然綻放出異樣的神采，大笑道：「林兄弟說得沒錯！恰好再過幾日就是發放資源的日子，咱們就賭三滴元液如何？」
鄒長生看到了這一幕，正想出言提醒，卻被無用攔住了，他沒有忘記昨天那一瞬間的錯覺，始終覺得林修齊不簡單，現在恰好是個機會。
林修齊不知元液是什麼，卻看到希爾芙被鄧驍的另一個小弟孔垣帶了過來，隨口道「她也要參加！嘿嘿！每次都喜歡湊熱鬧，真是很懂規矩啊！」
「每個月有多少元液？」
「元嬰中期五滴！後期八滴！巔峰嘛……十滴！」
林修齊輕鬆地說道：「都誰玩？」
鄧驍笑道：「我們三個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了，你們幾個，一起吧！」
「只是個小儀式而已，不用這麼多人！」
「別啊！我還想多攢點元液呢！」
鄧驍忍不住低吼道：「你覺得自己能贏？」
「不知道啊！」
「那你說得這麼確定？」
「我這不是準備激怒你，然後讓你犯錯嘛！」
鄧驍忽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種計策不是應該放在心裡嗎？怎麼說出來了！
林修齊不給對方考慮的機會，不耐煩地說道：「就說敢不敢吧！還前輩呢！這麼慫上了戰場還不直接投降了！隊長！如果有人投降異族怎麼辦？」
「殺！！！」
無用口中輕吐一個字，大廳中的溫度驟降。
「你胡說！誰會投降！我玄界軍寧死不降！」
鄧驍一臉傲嬌地說著，無用淡淡地點了點頭，誰知林修齊說道：「我還以為咱們應該儘量不被抓住呢！原來重點在寧死不降上！鄧前輩，難道你認為自己很弱，一定會被擒？」
「你！」鄧驍看到無用面沉似水，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幾個也參加！和新人好好交流一下！」
「沒問題！」
其他人倒也不懼，他們之中實力最差的是聞嬌嬌，但也一定比林修齊要強，他們篤信這一點。
「既然這麼多人一起，不如賭大點，我梭了！五滴全賭，你們敢不敢全賭？」
「好！就和你賭五滴！」鄧驍冷笑道。
「你想什麼呢？我的五滴和你的五滴能一樣嗎？我是元嬰中期啊！」
「她還是元嬰巔峰呢！」鄧驍指著希爾芙說道。
「你要以大欺小怎麼也得擔點風險吧，我輸了，一無所有，你輸了，還有三滴，這不公平！」
「我憑什麼按照你說得做！」
「憑我可以拒絕你啊！」
「你！」鄧驍冷聲道：「林修齊！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玄界修士，若是暴露了，恐怕日子不好過吧！」
林修齊不由得一怔，他注意其他人的反應，沒有人覺得意外，看來裝失憶確實是有點過時了。
「好啊！你隨便說，我是被玄界修士暗算的，原本心照不宣就算了，你可以說出去試試，看看上面那些人會不會找你麻煩！」
不遠處的鄒長生忍不住一拍大腿，當年自己怎麼沒想到反過來威脅呢，真是太笨了！
「一句話！賭不賭！不賭就滾！別給玄界修士丟人現眼！」
鄧驍怒極反笑道：「好！我和你賭，你輸了可不要賴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