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0章悲喜一念
三十八億年！
這根本不應該是生靈擁有的壽元，好像只有九靈可以與之相提並論……
等等！九靈！！
郝功允驚詫道：「難道本命印記……」
「沒錯！本命印記中有大秘密！」
「林修齊為何會有本命印記？」
「此人算是一個另類！他得到了無終之地的秘密，又在靈域之中大出風頭，甚至起源神塑都被他征服了，僅僅是這幾個准神級別的秘境就足以讓他凝結本命印記，更何況……道友還記得林修齊飛升之時的情況嗎？」
「飛升？你是說戰神名冊？」
「沒錯！一個剛剛飛升的修士竟直接進入戰神名冊，一個月進階大羅境，更是位列百強，或許此子在下界已經得到了某種不可告人的方法！」
郝功允忽然想起一件事，道融和東方沐道曾經暗中合作過一次，貌似就是將低階修士送入下界。
那一次失敗了，但他一直懷疑其他勢力也有過類似舉動，或許林修齊就是得到了尊界的某種方法。
難道是……
「看來郝道友已經猜到了！林修齊很可能學會了抽取下界能量的方法，否則，他為何不去蠻神殿，要加入玄玉宮！」
郝功允的思緒有些混亂，這番對話有些過於驚悚，他需要平靜一下。
沐悅琴和匡世隆沒有催促，等著郝功允平復心情。
良久，郝功允微笑道：「沐聖女的話看似言之鑿鑿，卻並沒有實質性證據，郝某又為何要幫助你等完成心愿？」
「郝尊者！我等也是為了讓尊界變得更好！難道你……」
匡世隆情緒激動，沐悅琴阻止了他，微笑道：「為表達誠意，我等願意替道友除掉黃鳴，如何？」
「此話當真？好！若能除掉黃鳴，郝某願與沐聖女結盟，共圖大事！」
「一言為定！」
……
林修齊等了很久也不見希爾芙返回，卻接到玄玉的命令，讓他返回玄玉宮。
出什麼事了！
玄玉宮門前，媧天琳正在等候。
媧道昇得知林修齊返回，試圖修補關係，卻又不願親自出馬，於是委派媧天琳來請對方。
無論如何要將林修齊請去媧族，就算犧牲色相也在所不惜。
林修齊來了！
媧天琳緊張得身體發抖，她不想成為家族拉攏強者的籌碼，但對象是林修齊……好像也沒有那麼牴觸。
「林……」
不等她說話，林修齊走了。
他面色匆忙地飛入玄玉宮，一眼都沒有看她，直接飛入主殿。
玄玉端坐在蓮台之上，神色平靜，看不出端倪。
「宮主！希爾芙呢？」
「死了！」
「宮主！我和她靈魂相連，知道她沒事兒！您就別戲弄我了！」
玄玉露出戲謔的笑容，道：「靈魂相連？是這個嗎？」
她那如玉般潔白的小手上託了一枚黑色印記，是聖靈的印記，其中傳來一種熟悉的感覺，真的是希爾芙的氣息。
「我不信！我不信你會殺她！你不是那種人！」
玄玉神色一動，微笑道：「你很了解我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不可能和別人分享道侶的嗎？」
「我不信！希爾芙究竟在哪兒！」
玄玉目光一寒，隨手扔出一道靈光，飄入林修齊手中。
一縷金色的頭髮，上面沾著血跡。
是希爾芙的血！
林修齊的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他拼命感受著與希爾芙的靈魂連接，玄玉手上的印記卻開始發光，像是在回應他的召喚。
還有辦法！
他將神識滲入靈域，可以通過氣運感知希爾芙的存在。
氣運斷了！
當初他進階之時，希爾芙以靈域氣運相助，但還保留著一絲聯繫。
現在，徹底斷了！
林修齊望著玄玉手上的印記，呆呆地出神。
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見到希爾芙時的情景，想起了那個身穿不合體的黑色鎧甲，受人欺負卻不敢還口的怯懦女孩。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原來初見的瞬間，那個女孩就已經走入他的心了。
為什麼現在才發現！為什麼要逃避自己的感情！
這一刻，他心中大恨，恨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
為什麼要讓希爾芙離開靈域？為什麼不在半路殺掉道靈，與她一起離開？為什麼自以為玄玉會放過對方，讓她們單獨相處？
一邊是深深的自責，一邊是與希爾芙相處的點點滴滴，他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了，氣息變得凝澀，如泥漿一般陰暗黏稠。
「轟！！！」
林修齊出手了，他一拳轟出，玄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天道世界降臨。
「呼——」
狂風大作，滅源風暴從虛空中奔涌而出，林修齊的一拳並非轟向玄玉，而是擊碎了虛空。
面對虛空缺口，林修齊迫不及待地邁步而入，卻被天道世界壓住，行動受阻。
「你瘋了嗎？進入虛空，道源不保，你要自毀修為嗎？」
「放開！我要下界！」林修齊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下界做什麼？」
「去輪迴之門，我要找回希爾芙的靈魂！我一定可以的！放開！！」
說著，林修齊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瘋狂，氣勢大爆發，掙脫了天道世界的束縛，沖入虛空。
他必須以最快速度前往魂殤之地，否則就來不及了。
「給我停下！！」
天道世界再次降臨，硬生生將林修齊從虛空中拖了出來，玄玉怒道：「一個大羅境的弱者，值得嗎！！」
「值得！」
「我不許你去！！」
「你沒這個資格！」
玄玉的表情一僵，委屈地抿著嘴唇，一言不發，暗中增強了天道世界的力量。
「放開！」
「不放！！」玄玉堅定道。
林修齊雙眼一眯，風雷雨雪從體內湧出，在他身旁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獨立空間。
這是靈族全族的力量！
感受到了林修齊無以倫比的憤怒，雷鳴霜雪識趣地發動了靈族眾生，全力支援。
玄玉著實吃了一驚，她感覺自己天道世界有些不穩，影響在減弱。
「林修齊！！我命令你！不許走！！」
林修齊根本不答，他的雙眼緊盯著虛空缺口，眼中的瘋狂之色越發濃郁。
此刻，他深信自己能夠從輪迴之門中召回希爾芙，卻沒發現已經和當年的木世卿別無兩樣。
一定可以！！
「林修齊！！你若敢離開，我就殺了你另一個女人！」
林修齊的身體顫了一下，他望向玄玉，神色無喜無悲，一字一句道：「玄玉！從此以後，你我只是陌生人！」
話音未落，兩行清淚順著玄玉的臉頰流下，卻被瞬間蒸發，她的目光變得有些呆滯。
她想過對方會大怒出手，以命相博。
也想過對方會歇斯底里，羞辱謾罵。
但，她從沒想過對方竟然會選擇遺忘。
原來最痛苦的不是反目成仇，因愛生恨，而是沒有情緒，徹底忽視。
她略帶哭腔地嚷道：「我不讓你走！！你是屬於我的！！」
此時，林修齊的瞳仁中閃過一絲白芒，他真的要出手了。
「停下！我沒死！！」
希爾芙的身影毫無預兆地出現。
她想靠近林修齊，卻做不到，只能焦急地大喊。
狂嵐暴雪瞬間消散，天道世界卻慢了半拍，「撲通」一聲，林修齊莫名其妙地跪在地上了！
好尷尬！
希爾芙覺得好尷尬！
看著林修齊一臉茫然地跪在地上，她想笑，但又不得不忍住。
「你，你怎麼……」
「我沒死！只是考驗你一下！」
林修齊沒有回應，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希爾芙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臉，目光依然有些呆滯。
希爾芙覺得玩笑好像開過頭了，但她真的很想教訓一下這個傢伙。
每一次久別重逢都會帶著一個新的女人，只顧著自己開心，也不考慮一下人家的感受。
「太好了！沒死就好！」
林修齊的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淚水已經分不清幾行，幾乎是湧出眼眶，但自己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嘴裡只是重複著這一句話，像是瘋了一樣。
希爾芙本想露出一個笑容，未及綻放，卻已經淚流滿面。
她從沒想過會失去林修齊，對方一直碾壓同輩，仿佛能夠攻克一切難關，擁有不死之身。
這一刻，她才發現看似無敵之人也有弱點，就是自己。
將心比心，她試想了一下林修齊方才的心情，難以承受的孤獨和悲愴油然而生。
或許，真的沒有人能堅強到獨自對抗整個世界，匆匆一世的凡人是如此，擁有悠久壽元的修士更是如此。
這是在考驗林修齊嗎？或許……也是在考驗自己吧。
「哭什麼哭！女人都沒哭！你還像個男人嗎！！」
玄玉看著林修齊和希爾芙互相凝視的樣子，心中羨慕不已，忍不住抱怨。
林修齊老臉一紅，連忙收斂情緒，順勢捏住了希爾芙的臉蛋，道：「你現在也學會胡鬧了！」
希爾芙疼得嘟著嘴，口齒不清地說道：「只許你花心，我卻不能開個玩笑嗎？」
「胡說！誰花心了！」
希爾芙看向玄玉，林修齊輕咳道：「一場誤會！」
「是嗎？那為什麼你不替我報仇？兇手明明就在眼前！」
「若你真的隕落了，最重要的是找回靈魂！」
「哼！你就是喜新厭舊，捨不得出手！」
「我，我打不過她！」
「那也不行！」希爾芙耍賴道：「你一點表示都沒有，我傷心了！」
林修齊一把將希爾芙摟在懷裡，不由分說，深情一吻。
希爾芙的身體輕輕一顫，僵住了。
這……太大膽了！
好羞人呀！
但我喜歡！
這根本不應該是生靈擁有的壽元，好像只有九靈可以與之相提並論……
等等！九靈！！
郝功允驚詫道：「難道本命印記……」
「沒錯！本命印記中有大秘密！」
「林修齊為何會有本命印記？」
「此人算是一個另類！他得到了無終之地的秘密，又在靈域之中大出風頭，甚至起源神塑都被他征服了，僅僅是這幾個准神級別的秘境就足以讓他凝結本命印記，更何況……道友還記得林修齊飛升之時的情況嗎？」
「飛升？你是說戰神名冊？」
「沒錯！一個剛剛飛升的修士竟直接進入戰神名冊，一個月進階大羅境，更是位列百強，或許此子在下界已經得到了某種不可告人的方法！」
郝功允忽然想起一件事，道融和東方沐道曾經暗中合作過一次，貌似就是將低階修士送入下界。
那一次失敗了，但他一直懷疑其他勢力也有過類似舉動，或許林修齊就是得到了尊界的某種方法。
難道是……
「看來郝道友已經猜到了！林修齊很可能學會了抽取下界能量的方法，否則，他為何不去蠻神殿，要加入玄玉宮！」
郝功允的思緒有些混亂，這番對話有些過於驚悚，他需要平靜一下。
沐悅琴和匡世隆沒有催促，等著郝功允平復心情。
良久，郝功允微笑道：「沐聖女的話看似言之鑿鑿，卻並沒有實質性證據，郝某又為何要幫助你等完成心愿？」
「郝尊者！我等也是為了讓尊界變得更好！難道你……」
匡世隆情緒激動，沐悅琴阻止了他，微笑道：「為表達誠意，我等願意替道友除掉黃鳴，如何？」
「此話當真？好！若能除掉黃鳴，郝某願與沐聖女結盟，共圖大事！」
「一言為定！」
……
林修齊等了很久也不見希爾芙返回，卻接到玄玉的命令，讓他返回玄玉宮。
出什麼事了！
玄玉宮門前，媧天琳正在等候。
媧道昇得知林修齊返回，試圖修補關係，卻又不願親自出馬，於是委派媧天琳來請對方。
無論如何要將林修齊請去媧族，就算犧牲色相也在所不惜。
林修齊來了！
媧天琳緊張得身體發抖，她不想成為家族拉攏強者的籌碼，但對象是林修齊……好像也沒有那麼牴觸。
「林……」
不等她說話，林修齊走了。
他面色匆忙地飛入玄玉宮，一眼都沒有看她，直接飛入主殿。
玄玉端坐在蓮台之上，神色平靜，看不出端倪。
「宮主！希爾芙呢？」
「死了！」
「宮主！我和她靈魂相連，知道她沒事兒！您就別戲弄我了！」
玄玉露出戲謔的笑容，道：「靈魂相連？是這個嗎？」
她那如玉般潔白的小手上託了一枚黑色印記，是聖靈的印記，其中傳來一種熟悉的感覺，真的是希爾芙的氣息。
「我不信！我不信你會殺她！你不是那種人！」
玄玉神色一動，微笑道：「你很了解我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不可能和別人分享道侶的嗎？」
「我不信！希爾芙究竟在哪兒！」
玄玉目光一寒，隨手扔出一道靈光，飄入林修齊手中。
一縷金色的頭髮，上面沾著血跡。
是希爾芙的血！
林修齊的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他拼命感受著與希爾芙的靈魂連接，玄玉手上的印記卻開始發光，像是在回應他的召喚。
還有辦法！
他將神識滲入靈域，可以通過氣運感知希爾芙的存在。
氣運斷了！
當初他進階之時，希爾芙以靈域氣運相助，但還保留著一絲聯繫。
現在，徹底斷了！
林修齊望著玄玉手上的印記，呆呆地出神。
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見到希爾芙時的情景，想起了那個身穿不合體的黑色鎧甲，受人欺負卻不敢還口的怯懦女孩。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原來初見的瞬間，那個女孩就已經走入他的心了。
為什麼現在才發現！為什麼要逃避自己的感情！
這一刻，他心中大恨，恨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
為什麼要讓希爾芙離開靈域？為什麼不在半路殺掉道靈，與她一起離開？為什麼自以為玄玉會放過對方，讓她們單獨相處？
一邊是深深的自責，一邊是與希爾芙相處的點點滴滴，他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了，氣息變得凝澀，如泥漿一般陰暗黏稠。
「轟！！！」
林修齊出手了，他一拳轟出，玄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天道世界降臨。
「呼——」
狂風大作，滅源風暴從虛空中奔涌而出，林修齊的一拳並非轟向玄玉，而是擊碎了虛空。
面對虛空缺口，林修齊迫不及待地邁步而入，卻被天道世界壓住，行動受阻。
「你瘋了嗎？進入虛空，道源不保，你要自毀修為嗎？」
「放開！我要下界！」林修齊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下界做什麼？」
「去輪迴之門，我要找回希爾芙的靈魂！我一定可以的！放開！！」
說著，林修齊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瘋狂，氣勢大爆發，掙脫了天道世界的束縛，沖入虛空。
他必須以最快速度前往魂殤之地，否則就來不及了。
「給我停下！！」
天道世界再次降臨，硬生生將林修齊從虛空中拖了出來，玄玉怒道：「一個大羅境的弱者，值得嗎！！」
「值得！」
「我不許你去！！」
「你沒這個資格！」
玄玉的表情一僵，委屈地抿著嘴唇，一言不發，暗中增強了天道世界的力量。
「放開！」
「不放！！」玄玉堅定道。
林修齊雙眼一眯，風雷雨雪從體內湧出，在他身旁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獨立空間。
這是靈族全族的力量！
感受到了林修齊無以倫比的憤怒，雷鳴霜雪識趣地發動了靈族眾生，全力支援。
玄玉著實吃了一驚，她感覺自己天道世界有些不穩，影響在減弱。
「林修齊！！我命令你！不許走！！」
林修齊根本不答，他的雙眼緊盯著虛空缺口，眼中的瘋狂之色越發濃郁。
此刻，他深信自己能夠從輪迴之門中召回希爾芙，卻沒發現已經和當年的木世卿別無兩樣。
一定可以！！
「林修齊！！你若敢離開，我就殺了你另一個女人！」
林修齊的身體顫了一下，他望向玄玉，神色無喜無悲，一字一句道：「玄玉！從此以後，你我只是陌生人！」
話音未落，兩行清淚順著玄玉的臉頰流下，卻被瞬間蒸發，她的目光變得有些呆滯。
她想過對方會大怒出手，以命相博。
也想過對方會歇斯底里，羞辱謾罵。
但，她從沒想過對方竟然會選擇遺忘。
原來最痛苦的不是反目成仇，因愛生恨，而是沒有情緒，徹底忽視。
她略帶哭腔地嚷道：「我不讓你走！！你是屬於我的！！」
此時，林修齊的瞳仁中閃過一絲白芒，他真的要出手了。
「停下！我沒死！！」
希爾芙的身影毫無預兆地出現。
她想靠近林修齊，卻做不到，只能焦急地大喊。
狂嵐暴雪瞬間消散，天道世界卻慢了半拍，「撲通」一聲，林修齊莫名其妙地跪在地上了！
好尷尬！
希爾芙覺得好尷尬！
看著林修齊一臉茫然地跪在地上，她想笑，但又不得不忍住。
「你，你怎麼……」
「我沒死！只是考驗你一下！」
林修齊沒有回應，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希爾芙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臉，目光依然有些呆滯。
希爾芙覺得玩笑好像開過頭了，但她真的很想教訓一下這個傢伙。
每一次久別重逢都會帶著一個新的女人，只顧著自己開心，也不考慮一下人家的感受。
「太好了！沒死就好！」
林修齊的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淚水已經分不清幾行，幾乎是湧出眼眶，但自己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嘴裡只是重複著這一句話，像是瘋了一樣。
希爾芙本想露出一個笑容，未及綻放，卻已經淚流滿面。
她從沒想過會失去林修齊，對方一直碾壓同輩，仿佛能夠攻克一切難關，擁有不死之身。
這一刻，她才發現看似無敵之人也有弱點，就是自己。
將心比心，她試想了一下林修齊方才的心情，難以承受的孤獨和悲愴油然而生。
或許，真的沒有人能堅強到獨自對抗整個世界，匆匆一世的凡人是如此，擁有悠久壽元的修士更是如此。
這是在考驗林修齊嗎？或許……也是在考驗自己吧。
「哭什麼哭！女人都沒哭！你還像個男人嗎！！」
玄玉看著林修齊和希爾芙互相凝視的樣子，心中羨慕不已，忍不住抱怨。
林修齊老臉一紅，連忙收斂情緒，順勢捏住了希爾芙的臉蛋，道：「你現在也學會胡鬧了！」
希爾芙疼得嘟著嘴，口齒不清地說道：「只許你花心，我卻不能開個玩笑嗎？」
「胡說！誰花心了！」
希爾芙看向玄玉，林修齊輕咳道：「一場誤會！」
「是嗎？那為什麼你不替我報仇？兇手明明就在眼前！」
「若你真的隕落了，最重要的是找回靈魂！」
「哼！你就是喜新厭舊，捨不得出手！」
「我，我打不過她！」
「那也不行！」希爾芙耍賴道：「你一點表示都沒有，我傷心了！」
林修齊一把將希爾芙摟在懷裡，不由分說，深情一吻。
希爾芙的身體輕輕一顫，僵住了。
這……太大膽了！
好羞人呀！
但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