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炮灰小笛手 第22章 狡詔搶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章狡詔搶劫

  先知笑著說:「對我們來說,去西邊的主意,非常不錯,至少婦女和孩子,都能吃上飽飯,我們對付魔族,比人類更占優勢,獸族雖然會流血,但能繼續繁衍下去,皇帝深知這話有道理,可這話卻是你說的,他礙於面子不聽,唉,人類真是執拗啊。」

  我心裡不是滋味,明知去送死,可能讓族人過上好日子,獸人也心甘情願,我搖搖頭,打斷了她的暢想:「糧食還剩多少?」

  先知搖搖頭:「沒有了,一粒都沒有了,連裝糧食的口袋,都煮過好幾遍,剛才進攻你們的,是我們的決死隊,他們都偷吃過人類,這是對他們的懲罰。」

  我立刻皺起眉頭,是啊,他們都被迫去吃人了,怎麼還會有糧食,我想了想:「歐根親王答應給2000公斤糧食,500匹牛羊,能吃多久?」

  15萬獸人,這點東西最多能喝口湯而已。

  先知看了看我,笑著說:「傻孩子,你沒看過懷裡的信吧?」

  我愣了一下,光顧著跟安托萬鬥嘴了,真的沒看過,於是立刻掏出來,仔細讀了起來,皇帝竟然寫的是一手毛筆字,還是隸書,字寫得很好看,可字裡行間的意思,卻讓我噁心,他先是授權歐根親王跟獸人談判,並答應自治領的要求,但是每年的稅收,分文不少,另外,讓歐根親王許諾給獸人2000公斤糧食,500隻羊,但是是從西科城支取,只限今日,過期不候,最後,就是命令歐根親王把我『騙』到這裡當總督,並且立刻跟皇家近衛重甲擲彈騎兵大隊,回王城述職,其餘軍隊交給西諾德師長管理,按照原定計劃進入西科城換防。

  「媽了個巴子,西科城有糧食就見鬼了!我操,被他們耍了!」我吼道。

  先知點點頭:「多少還有一點,你能出面去要嗎?」

  我立刻應承下來:「我馬上去。」

  「請等一下。」先知突然攔住我,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走到一口鐵鍋前,拿起勺子攪了幾下:「我知道你經歷過什麼,別灰心,人類的魔法師幫不了你,但是我可以。」

  先知拿起一個木頭杯子,盛了一勺鍋里的……物體,看起來是灰黃色的膏狀物體,然後遞給我:「魔法,獸人是沒有天分的,可是熬製魔藥的本事,卻是世代相傳,喝下它,你就能拿回原本屬於你的力量。」

  「魔法?」我驚喜的問道。

  先知點點頭:「但你記住,這道藥劑里,我烹煮了一道契約,如果有一天,獸人有難,你必須幫我們,否則就會失去你的力量。」

  契約還能用煮的?等下,她早就準備好了:「您知道我要來?」

  「呵呵,我這個先知,可不是白叫的,總要有點真本事啊。」先知笑的滿臉皺紋。

  「那好,我答應你。」我說道。

  「喝下去,就跟我簽訂了契約,永世不得違背。」先知說道。

  我拿起杯子,往嘴裡倒,可是裡面的藥劑,並不是像我想的一樣,慢慢流進我的喉嚨里,而是猛地自己鑽進去的,它們沒有進入食道,卻沖入了鼻腔,在我的腦袋裡亂竄。

  「嗯,沒事,可能我煮的有點稠了。」先知看到我痛苦的表情,解釋道:「年紀大了,本事也不濟了,唉,歲月不饒人啊。」

  在先知的嘆息聲中,我抱著腦袋跪在地上,幾秒種後,那種難過的感覺才消失,我緩過來一口氣,這感覺,跟吃了一整條綠芥末似的。

  「喝一次就行了吧?」我流著眼淚問,要是先知再給我安排幾個療程,我還是保守治療好了。

  先知拿勺子颳了刮鍋底,又盛出小半勺:「你要是喜歡,都是你的,不過剛才那些足夠了。」

  我趕緊擺手:「免了免了。」

  「試試看吧。」先知笑著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催動魔法給臂弩上弦,『啪』,袖子下面的臂弩發出一陣異樣的金屬聲,我愣了一下,拉開袖子一看,媽呀,臂弩拉壞了。

  先知楞了一下,用手指從勺子中挖了一坨藥劑,放進嘴裡,抿了抿嘴,最後說:「沒錯啊,哦,對了,我口重,可能鹽放多了。」

  「鹽?」我楞了一下,我的魔法實力增強了,可這跟鹽有什麼關係,我看了看先知身後的鐵鍋,揮了揮手,要是以前,這口鐵鍋一定動都不動,可現在,嘿嘿,鐵鍋像炮彈一樣,衝著我腦袋飛了過來,我急忙一偏頭,險險躲了過去,鐵鍋撞破帳篷,只聽外面『當』的一聲響,就砸在什麼東西上面,我從窟窿里探出頭,一個獸人,坐在地上,捂著腦袋,看著地上已經變形的鐵鍋,然後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壞了,出人命了!我趕緊跑過去,那個獸人口吐白沫,翻著白眼,呼吸都沒了。

  「聖光術!瑪貝拉休!」手指飛快的聚起光團,按在獸人腦袋上,獸人立刻緩過一口氣,睜開眼睛,猛地推開我,跳了起來,然後咆哮了一聲,在營地里狂奔起來。

  「什麼情況?」醫療事故,絕對是醫療事故,腎上腺素也沒這功效啊。

  先知從帳篷里走出來,看著那個發了瘋的獸人,他正在輪著拳頭,沖一塊大石頭髮瘋,沒幾拳,麵包車那麼大的石頭就碎了,其他圍觀的獸人還在鼓掌叫好。

  「效果還不錯。」先知說道。

  「他……他沒事吧?」

  「可能是你魔力太強,他發泄一會就好了。」先知淡淡的說道。

  我點點頭:「我還是趕緊去西科城要糧食吧。」

  「早去早回。」先知笑著揮揮手。

  我立刻向不遠處的西科城走去,免得再對可憐的獸人們做出傷害。

  可出了獸人的營地,我對沿途的一切都試了試,這下可把我樂壞了。

  卡車輪胎那麼大的火球,火箭炮那麼粗的冰箭,哈哈,連幾立方米的地皮都被揭起來,甩飛了出去,岩石也被我從地下起了出來,還有大樹、河流、城門……

  呃……城門?

  兩扇包鐵的城門,轟然倒塌,後面的守軍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我後退了幾步,抬頭一看門牌,壞了,這是西科城的城門。

  「來、來、來者何人?」一名伍長結結巴巴的吼道。

  我掏出那份皇帝親筆信:「我是……」

  獸人那個自治領叫什麼名字來著?卡扎菲?不對,卡爾扎?好像也不是,哦,想起來了,扎爾喀,這名字真拗口,誰起的?

  「我是扎爾喀自治領的總督,想見你們的最高長官,這是皇帝陛下的手諭。」我笑著說。

  「你等著,就站那別動。」伍長立刻跑了,留下一群士兵拿著武器指著我。

  一名士兵大著膽子問:「你是個總督?」

  我笑著點點頭:「半小時前剛封的。」

  「可你穿著笛手的……」

  「半小時前我是笛手,王城第16步兵師,4團。」我突然發現,半小時內,真的發生了很多事。

  士兵們立刻竊竊私語起來,又有一個士兵問:「你怎麼穿過獸人營地的?他們投降了?」

  「沒有,不過戰爭結束了,從現在起,西科城以北,80里外的土地,全部是扎爾喀自治領,歸獸人自治。」我指了指手裡的羊皮紙說道。

  士兵們頓時一愣:「西科城解圍了?」

  我點點頭:「獸人今晚會全部撤走,你們沒事了。」

  幾秒種後,士兵們爆發出了一陣歡呼,歡呼聲立刻在西科城裡蔓延起來。

  沒過一會,幾名軍官跑了過來,領頭的是剛才那名伍長,他拿手一指:「城門就是他弄壞的。」

  嘶,我又不是故意的,讓你幹什麼去了?

  一名軍官走過來:「有陛下的旨意?」

  我點點頭,把羊皮紙放到他面前,軍官伸手去接,可想了想,又把手縮了回去:「請您跟我去見城主閣下吧。」

  「好的。」我跟著他走進城裡,人們都在歡呼慶祝,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抱著跳著,還有人拿出了樂器,彈奏起了歡快的舞曲。

  軍官笑著說:「終於解圍了,沒想到帝國來了那麼多軍隊。」

  「沒那麼多,只有王城第16步兵師而已。」我笑著說道。

  軍官好懸沒一頭栽進路邊的排水溝里,他咧著大嘴看著我,臉上髒兮兮的胡茬抽搐著:「啊?」

  「嗯,你們看到的都是假的,軍旗全是幌子。」我得意的說,獸人看穿了,也只能戲弄一下自己人了。

  「那獸人……」

  「今晚上就走,不過我奉命來要些東西,糧食什麼的。」

  「哦,有,糧食有的是。」軍官立刻點頭,生怕獸人賴著不走。

  我愣了:「有的是?不是說斷糧了嗎?」

  軍官們互相看了幾眼,然後圍上來七嘴八舌的說

  「斷糧那說的是我們,不是城主。」

  「有糧食,有的是,都在城主那。」

  「那個鐵公雞,一毛不拔,一粒糧食都不給。」

  「他是伯爵,咱們都是當兵的,怎麼可能把糧食分給我們,哼,要不是老百姓撤不出去,城破了也是老子弄破的。」

  「就是說,獸人這次造反,就是那個混蛋搞得,王城的命令明明是額外收繳1成糧食,充作軍糧,可他偏偏要收四成,獸人沒飯吃,能不造反嗎?」

  「唉,小兄弟,你是不知道,我們是天天喝稀粥,他是天天大魚大肉,吃的都上火了。」

  「知足吧,咱們還有粥喝,可老百姓連粥都喝不成了。」

  「媽的,越說越來氣,真想砍了他!」

  「拉倒吧,他那麼胖,皮厚著呢,你的劍磨上三天也捅不穿。」

  ……

  明白了,貪官啊,我的血液立刻衝上大腦,以前身為守法憤青,最恨的就是貪官污吏,可惜一屆書生,手無縛雞之力,不過現在嘛,我的魔法能力絕對是魔法師級別了,又是總督,還有皇帝的手諭,嘿嘿……

  我冷笑道:「唉,哥幾個給透個底,他手裡有多少糧食?」

  「多少?多了,前面是的官邸看見沒,那下面是個大倉庫,全是糧食。」

  「胡扯,半個倉庫是糧食,半個倉庫都是金幣,我親眼看見的。」

  「還有臘肉、熏魚……」

  ……

  我眼珠一轉,招了招手:「哥幾個,咱們打個商量唄……」

  「你說。」幾名軍官立刻圍了過來,我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城主官邸,低聲說了幾句,軍官們立刻點頭,還有個營長打扮的軍官說:「成,我調兄弟們幫你,媽的,老子早看他不順眼了,咱們辦了他。」

  「那好,東西一邊一半,出了事我擔著。」我惡狠狠的說,從此我要劫富濟貧,專殺不義。

  「擊掌立誓!」

  『啪』、『啪』、『啪』、『啪』……

  幾分鐘後,我走進城主官邸,一個火球,打在天花板巨大的的水晶吊燈上:「有喘氣的嗎?」

  一群僕人連滾帶爬的躲避著掉下來的水晶燈,然後……都跑了。

  「混蛋,誰讓你來這撒野的?腦袋不想要了?」一個瘦高個快步走過來罵道。

  我撓了撓腦袋,聽到這種話,我心情很不爽啊,於是伸出手,對他勾了勾手指,瘦高個的腦袋立刻狠狠撞在地上,臉擦著光滑的地板,吱溜溜滑到我面前,沿途留下一條筆直的鼻血血跡,我蹲下身,把皇帝的聖諭放到他眼前:「認識這個嗎?」

  瘦高個楞了一下,就差點哭了:「認識,認識,小人不知道是御使駕到,多有得罪,小人……饒命啊,大人……」

  「別嚎了,叫你們城主出來見我,還有,我心情被你攪得很不好,讓他快點,不然我把這改成露天的。」我陰著臉指了指天花板說道。

  瘦高個爬起來就跑了,上樓梯的時候,還摔了個狗吃屎,磕掉了兩顆門牙。

  跟在我後面的軍官小聲說:「小兄弟,可以啊,原來你是位魔法師!」

  「學徒,學徒。」我謙虛的說道。

  很快,一個胖子,就哆嗦著滿身的肥肉,走下樓:「你是什麼人?」

  「抓起來!」看這噸位,絕對是城主無疑,我立刻命令道,幾名軍官一揮手,一群士兵沖了進來,把死胖子拖到樓下,拳打腳踢一頓胖揍,我看到有個傢伙還拿槍桿搗了他兩下。

  看打的差不多了,我揮手制止他們:「你是西科城的城主?」

  城主經過士兵們的『加工』,更胖了,而且也很老實,他連連點頭:「哎呦……我是,我是。」

  「宣陛下聖諭。」我拖著長腔說道。

  城主立刻跪在地上,臉上的血被冷汗沖了下來,虧心事沒少做啊。

  我哼了一聲,打開羊皮紙,開始胡編:「西科城城主,貪贓枉法,抄家,就地處決。」

  呃,情緒有點激動,聖旨拿反了,沒事,我在他抬起頭前,趕忙卷了起來。

  城主愣了:「這不可能!」

  我拿著聖旨在他面前晃了晃:「陛下的親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那個誰,就在這砍了吧。」

  「是。」一名軍官抽出長劍,走向城主。

  「不不不,我是陛下的侄子,你們一定是搞錯了!陛下怎麼會殺我?聖諭給我看!」說完,他就上來搶,我甩了個冰箭,打穿了他的腿,看到他痛苦的嚎叫著,我心裡莫名的高興。

  「放肆!」我慢悠悠的說道。

  「你們,你們這群混蛋。」城主捂著腿吼道:「你們是兵匪!」

  「他是陛下的侄子?」一名軍官問。

  其他幾名軍官搖搖頭:「沒聽說過啊?現在怎麼辦?」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老子現在誰都不怕了,豁出去,殺人滅口。

  我伸手把想跑的瘦高個拎了回來,也用冰箭打穿他的腿,他哭嚎起來:「跟我沒關啊,都是他幹的,饒了我吧……」

  「他是城主的管家,也不是個好東西,城裡很多失蹤的女孩,據說都是他綁的。」一名軍官狠狠地說道。

  我點點頭:「還有其他從犯嗎?」

  一名軍官冷笑了一下:「還有一個大隊的私兵,不過這會兒,哼哼,怕是都被我手下剁成肉泥了。」

  我去,他們下手比我狠多了:「這樣吧,順手把這兩個也剁成包子餡,然後找地方處理了,有人問,就說是獸人圍城的時候,城主中箭,掉下去被獸人吃了,落個英勇犧牲的下場,嗯,就這個劇本了,算是便宜他了。」

  軍官們立刻點點頭,士兵們一聽,命令沒下就等不了了,舉著刀劍長槍,一擁而上,就地剁砍起來。

  「走吧,去倉庫看看,哦,把僕人們都控制起來。」我說道,場面太血腥了,但是……很刺激。

  一名軍官立刻皺了皺眉頭:「大人,那些都是無辜的人。」

  我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先控制起來,教他們怎麼說,然後每個人都給點錢,封口。」

  軍官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另一名軍官笑著說:「大人怎麼會濫殺無辜。」

  我開心的笑了起來,大人,真好聽:「行了,快帶我去倉庫,唉,說好了的,一邊一半。」

  「走走走。」

  「這邊請,大人。」

  「你們,剁仔細點。」

  「放心吧,頭兒。」

  「閃開,輪到我了!」

  ……

  用魔法融掉倉庫的鐵門,我們進到了城主的倉庫,所有人都愣了,不過不是興奮,而是仇恨,這哪是倉庫啊,簡直是地下宮殿,一共兩層,第一層是裝修豪華的起居室,鋪著厚厚的地毯,牆壁貼著金紙,到處鑲嵌著珠寶,一群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孩,看到我們衝下來,瑟縮著抱在一起,她們腳上都拴著精緻的金屬鐐銬,輕便但結實。

  「媽的,早知道老子親自宰了那頭豬!」一名軍官紅著眼睛罵道。

  「瑟琳娜,原來你在這!感謝神靈,你還活著,我們找了你足足三個月!」一名軍官快步都到一名女孩身邊,還脫下披風裹在她身上,女孩楞了一下,撲在軍官懷裡放聲大哭,軍官解釋道:「瑟琳娜是瑪夏家的閨女,去年獲月慶典,瑟琳娜出門玩就沒回來,同時還有四名女孩失蹤,我們和警備隊聯合找了三個月,最後在城外的曠野里,發現了她們的衣服碎片,還有血跡,我還以為她們跑出來玩,讓野獸襲擊了!」

  我催動魔法,把女孩們的鐐銬扯斷:「送她們回家吧。」

  隸屬西科城城衛軍的軍官們,分出幾個人照顧女孩們,別看都是粗人,可他們都在西科城安了家,有的就是本地人,跟這些姑娘和他們的家人,都是十幾年或者更久的街坊,說是看著她們長大,也不為過。

  我搖了搖頭,走下通往下一層的樓梯,摧毀鐵門,原來這才是倉庫,除了數不清的金幣,還有幾十摞碼成一米高的金磚,珠寶不多,也就二十多箱吧,箱子比我上大學用的旅行箱還大,至於糧食,我一粒都沒見到。

  一名跟我下來軍官說:「奇怪,糧食呢?」

  「你,就你,你不是親眼看到過嗎?」

  「我那是胡咧咧,不過城主真的把幾百輛馬車的糧食拉進官邸了,這絕對沒錯,我們搬了一個通宵。」

  我想了想:「找名僕人來問問。」

  立刻,一名僕人走了下來,不過看著眼前的景象,徹底傻了:「這麼多金子。」

  我費力的拎了一大袋金幣遞給他:「都是你的了,我問你,糧食在哪?」

  僕人看著懷裡的金幣愣了一會,馬上揚了揚下巴:「當然是在樓上,廚房那有個大地窖,裡面全是糧食,還有……」

  所有人翻了個白眼,也對,誰會把糧食跟金銀珠寶放一起。

  軍官中,軍銜最高的是一名城衛軍團長,叫德維特,他問道:「大人,這些怎麼處理?」

  我笑著看了看他:「怎麼處理?分了!」

  軍官們聽罷,都站著沒動,德維特團長琢磨了一下:「不行,太招搖了,這些珠寶怕是價值連城,大夥拿著燙手。」

  其他人也點點頭,我想了想也對:「這樣吧,城裡的居民每人都分些金幣,就說是安家費,畢竟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仗,擔驚受怕的日子也不好過,家裡要是有親人死在戰爭中,就多分些,剛才那些女孩,也要多分一些,你們看著商量,剩下的,你們要是信得過我,我拉到獸人的地盤,錢不夠花,就過來找我領,也可以派幾個口風緊的,上我這清點,按照剛才說好的,除了分給居民的,我一半,你們一半,糧食也一樣。」

  「好,就這麼辦!」

  「大人,我們當然信得過你,以後您是北邊的總督,我們駐守西科城,有什麼事還得互相照應著。」

  「以後就是自家兄弟,有話好說。」我點點頭,想了想又說:「這樣吧,把扎手的,沒法拿去賣的珠寶、金磚,都留下,城主怎麼也得有點私財不是,上面來了也好交代。」

  德維特團長年紀不小,是個非常明事理的人:「對,就這麼辦,不義之財,人人有份,可是不能太貪,會折壽的。」

  其他軍官也點點頭,然後叫了些親信下來,開始清點金銀財寶,可糧食多的嚇人,幾乎所有士兵在幫忙搬運,他們還把一半的糧食和大部分金幣裝車,運到城外,等獸人大軍接收,全部完事後,大家退出金庫,我把弄壞的大門,重修修好,只等上面派人給城主收屍的時候,清點帶走,哦,屍體是收不到了。

  等我離開城主官邸,士兵們正在飛快的給西科城的市民們派發糧食和錢幣,大家歡天喜地的跟過年一樣,羅賓漢,不,梁山好漢,嗨,管他什麼漢,這感覺真好,我笑著拒絕了西科城軍官們,留我喝酒的好意,走到城外準備等獸人們路過的時候搬東西。

  哈哈,這次,可是超標完成任務啊,糧食有了,稅金,嘿,兩年都不愁,可是出了城門,我看到堆成小山的物資附近,一個士兵都沒有,這西科城的治安就那麼好?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哦,城門都被我弄壞了,怎麼『閉戶』啊?這裡有1400多噸糧食和四百多萬金幣啊,可這沒人看守,說不過去了啊,正當我納悶的時候,一個聲音幽幽的說:

  「卡羅,殺人劫掠,你不怕掉腦袋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