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們都是混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33章你們都是混蛋

  「口誤,那確實是你兒子,摩卡子爵。」

  真的是口誤,波洛克這個傻叉,竟然自己跳出來認了。

  「不不,陛下,是卡羅在鬧市行兇,傷了我的兒子。」波洛克立刻解釋道。

  「治罰廳部長何在?」皇帝立刻問,又是部長?

  一名年輕的高級軍官站出來:「臣在。」

  「卡羅卿所言,可有此事?」

  「回稟陛下,絕無此事,事發時,臣也在場,親眼所見,摩卡子爵確實是在鬧市被卡羅總督刺傷。」治罰廳部長竟然被波洛克買通了。

  「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波洛克總督哭嚎道

  「卡羅卿,你可有話要說?」皇帝皺了皺眉頭。

  我想了想,委屈的說:「臣無話可說,臣都承認了,確實是臣傷了摩卡子爵和馬休伯爵,事後自知闖了大禍,就冒用魔族的身份,不過為什麼傷人地點成了鬧市,臣就不知道了。」

  「可有證人?」

  「回陛下,有12名治罰廳官兵願意為此作證。」治罰廳的部長信誓旦旦的說道。

  「宣。」皇帝已經知道了事情的整個經過,你還在這栽贓陷害,豈不是說德洛麗絲夫人也在說謊?

  「陛下,臣有事啟奏。」貝亞元帥笑著站出來。

  「講。」

  「事發之時,臣也曾到過現場,可出事地點就在軍部附近。」貝亞元帥說道:「事情經過臣並不了解,可是臣看到摩卡子爵等三人,一人受劍傷,一人燒傷,三人均被魔法捆於軍部附近的一所民宅里,當時,連臣在內,在場的有軍部14名軍官,27名士兵。」

  上班時間,集體脫崗看熱鬧?我愣住了。

  立刻,軍部一干將軍,就出來作證。

  麥卡錫看著治罰廳的部長說道:「老臣也看見了,摩卡子爵由於傷口疼痛,哀嚎不止,有個治罰廳的高級軍官還將摩卡子爵打暈,然後用劍尖挑著摩卡子爵的那玩意兒……」

  「胡說,我當時又不在場,怎麼可能毆打摩卡子爵?」治罰廳部長一看波洛克公爵一臉想殺他的表情,立刻辯駁道,可他說完,自己就傻了,誰剛才說自己在場的?我笑的肚子疼,麥卡錫真是有一套。

  「胡言亂語,杖斃。」皇帝指了指治罰廳的部長。

  那名部長一聽,張了張嘴,然後暈了,兩名金甲衛士走上殿,將他拖了出去,冷水潑醒,然後用棍子活活打死。

  聽說杖斃是有訣竅的,當然,受刑的人無論如何都得死,可是手下留情,就會專照要害打,受刑者可能第一下就咽氣了,痛苦不會太大,這次可不一樣,那個倒霉蛋一下沒少全受了,一但昏厥,就會弄醒,繼續受刑,每一下都有一聲慘叫,真是聲聲帶血,棍棍骨裂,朝臣們就像得了癲癇,每一聲慘叫,就集體抽出一下,波洛克總督兩隻小眼淚汪汪的,額頭滿是冷汗,沒多久,這場折磨就結束了,金甲衛士大步走上殿來稟報導:「稟陛下,犯臣已經杖斃,共行刑27杖,犯臣熬刑不過,已經氣絕。」

  「刑部部長,給朕查,治罰廳涉案之人,盡數斬首。」皇帝說道。

  刑部部長是個老頭,你可別看他上了年紀,身子骨好著呢,我去他家送禮的時候,正跟3個側室顛鸞.倒鳳,害得我和朱莉等了好久,他跳出來說到:「臣領命,不過臣有異議,如此亂臣賊子怎可只受斬首之刑?他們欺君、結黨,甚至有可能被人收買,污衊帝國總督,還……」

  皇帝聽不下去了,他擺擺手:「那你看著辦吧,給朕重重量刑。」

  「是。」老頭躬身,還衝我擠了擠眼睛,就送了你一根精緻的嵌了寶石的馬鞭,你至於嗎?我突然挑了挑眉毛,這個溫妮夠壞的,那鞭子不是抽馬的吧?難怪他能當刑部部長,專業。

  「波洛克,你作何解釋?」皇帝冷眼看著在一邊篩糠的波洛克公爵,一臉黑線的質問道。

  波洛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還有另外兩位,不過他們只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教子無方,並沒有承認跟波洛克欺騙皇帝。

  「卡羅卿,既然此事因你而起,就因你而終吧。」皇帝說道,時候到了。

  我上前一步:「臣有事啟奏。」

  「准奏!」皇帝眼睛一亮,大聲說道。

  「臣參奏帝國南方自治領所有總督十條大罪,其一欺君罔上,其二結黨營私,其三拒繳賦稅,其四草菅人命,其五藐視國法,其六操控糧價,其七私藏重兵,其八勾結魔族,其九陷害忠良,其十顛覆帝國,是條條當誅,各個當斬!望陛下聖斷!」

  話音剛落,朝堂一片混亂,五位總督立刻跪在地上,爬到御階下,連連叩首,口稱冤枉。

  「安靜!」列總管一直站在皇帝旁邊,他突然像是睡醒了一般,尖銳的吼了一聲,朝堂上立刻安靜下來,所有大臣嚇得跪了一地,皇帝啪的一聲拍了桌子:「卡羅!你可知你說的是什麼?你要參奏帝國所有的總督嗎?」

  「是,陛下。」我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除了臣以外。」

  皇帝一聽,差點笑場,幸好其他人都跪著,沒人看見。

  「臣冤枉啊,陛下,卡羅無憑無據,血口噴人,居心叵測啊。」波洛克公爵磕頭磕的頭都破了,其他總督也紛紛指責我冤枉好人。

  有幾位大臣也站出來,連連說幾位總督都是好人,忠君愛國,不存在這些問題。

  「空口無憑,卿可有證據?」皇帝說道。

  我點點頭:「當然。」

  「呈上來。」

  「臣沒帶。」我上哪準備去:「不過證據這裡就有。」

  皇帝點點頭:「那好,不過你要敢空白白牙,朕一定治你個欺君之罪!」

  我撿起地上那個參奏我的捲軸:「陛下,先說說陷害忠良,這名片是魔族的不假,可並不是給我的,當時親王殿下死守波多卡要塞,帝國官兵盡數犧牲,親王殿下僅領數名官兵退守山頂花園絕境,無食無飲苦戰數日,魔族久攻不下,俱之,敬之,畏之,魔族指揮官馬洛斯中將,在戰鬥結束後,卸下武器,登至山頂,遞上這張名片,叩首拜會親王殿下,親王殿下身負重創,雙目失明,仍手持殘劍高呼決一死戰,魔將敬畏,不敢再戰,真是可歌可泣,所以當時我便替親王接了名片,以免魔族以為我們沒有禮貌,可是他們竟然憑此就說我和親王殿下勾結魔族,唉。」

  「原來如此,哎,朕何嘗不知,二十萬帝國官兵英勇犧牲,實乃朕之過。」皇帝嘆息道。

  「臣有罪!」眾大臣齊齊呼喊到,皇帝認錯,那就是下罪己詔,那皇帝都有罪,你們這些做臣子的難道沒錯嗎?

  我搖了搖頭,指著五個總督說道:「不,有錯的只是這幾個混蛋!」

  「卡羅,何出此言?」皇帝問道。

  「臣早聞親王殿下情勢不妙,曾說要捐軍費與他,可惜沒能趕上,當時殿下欣喜若狂,言帝國士兵苦戰多日,兵器短缺,軍服襤褸,食不果腹,傷者無藥,由於缺乏燃料,甚至凍傷、凍死,臣請問戶部部長,帝國沒有撥給他們軍費嗎?」

  戶部部長領著幾位財務大臣一溜煙的跪在一旁,解釋道:「確實是國庫空虛,無法撥出足夠的軍資。」

  「大家都聽到了,國庫空虛,我想請問,南方自治領今年交了多少賦稅?」我問道。

  皇帝指著戶部部長:「說,他們交了多少!」

  「這……」戶部部長一聽,就卡住了,財政副大臣,也就是那個『肺癆吸血鬼』,他立刻說:「回稟陛下,三年之內,分文未交。」

  「陛下,實在是臣交不出來啊,南方連連旱災,寸草不生,牛羊都餓死了……」幾位總督立刻熟練地哭窮,我搖了搖頭:「陛下,這就是證據,那黃金馬車怎麼來的?古董又是怎麼來的?若是有錢,怎會分文不交,若是無錢,如何置辦這些?莫不是幾位殺人越貨劫來的不成?」

  這話他們沒法反駁,我說的很明白了,幸好他們一個子都沒給,不然我還真不好扣這帽子。

  「事實不言而喻,他們五個,商量好了就是不打算交稅,為什麼不交稅?那些錢用在哪了?一、養私軍,二、中飽私囊,三,行賄!剛才那個被杖斃的軍官,肯定是收了好處的。」我還沒說完,波洛克公爵就立刻反駁:「不不不,是他看不慣卡羅,才蠱惑臣這麼做的……」

  「那你是承認結黨營私嘍?」我笑著說,結黨的標準,可大可小,有時候遞個紙條都能定罪,而衡量標準,全看皇帝的心情,至於現在嘛,我怎麼說怎麼是:「而且他們明知戰事緊急,卻依然拒絕交稅,置帝國20餘萬帝國官兵的性命於不顧,置200萬西部平原的百姓生命於不顧!為什麼?商量好的!跟魔族商量好的!」

  「臣不敢,臣萬萬不敢啊。」多倫公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有什麼不敢的?你們養了多少私軍,派人一查就知道了,那麼多私軍,是用來保護自治領?還是用來跟魔族前後夾擊的?波多卡要塞一破,王城首當其中,形式岌岌可危,你們派過一兵一卒來護駕嗎?」我問道:「為了救援要塞,我扎爾喀自治領,連我夫人在內的魔法師及學徒,全數趕往支援,我夫人更是斃敵300有餘,藍冰鎮5000百姓深知唇亡齒寒之理,為償王城十六師的決死之志,捐獻了僅有的幾十匹馬,全鎮老幼頂風冒雪,舉燈十里相送,你們又做了什麼?你們想幹什麼?」我惡狠狠的問道,這故事,編的我都想哭了,入戲了,入戲了。

  「陛下,陛下。」亞米加公爵突然喊道:「他卡羅也是分文沒交。」

  這是想把我也拉下水?我搖搖頭:「臣慚愧,陛下仁愛,知道北方苦寒,糧食絕收,特地命令扎爾喀自治領今年免稅。」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你又斂了多少財?養了多少私軍?」亞米加公爵冷笑道。

  皇帝一聽,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我立刻說道:「先說說私軍,我一共有私軍60餘名。」

  「這不可能!」

  「皆有名冊可查。」我說道,獸人那200近衛軍,連名冊都沒有,再說了天高皇帝遠,誰去查?今天又不是收拾我。

  安斯部長笑著說道:「陛下,卡羅只是總督,還未封爵,他那些只能算是護衛,不能叫私軍,帝國並沒有規定私人可以養多少護衛。」

  「父皇,臣曾暗訪藍冰鎮,那裡確實只有幾十名騎馬護衛而已,儘是獵戶、農夫、樵夫出身。」溫妮站出來說道。

  皇帝點點頭:「卡羅,你可曾橫徵暴斂?」

  「回陛下,絕無,臣上任兩月,治下無論是人類、獸人、矮人、精靈,皆無暴亂,人人飽食,安居樂業。」我說道。

  「溫妮,這是真的嗎?」皇帝問道。

  溫妮點點頭:「是的,臣親眼所見,卡羅總督甚至為貧寒百姓,建立了福利院,扎爾喀領治下,老人有所養,孩童可上學,全是免費的,他甚至在2天之內,建立了一座城市,將那些不遜皇威的種族,納入城中,嚴加看管。」

  「臣,臣也有話要說,臣與卡羅,還有軍部的幾位將軍,這兩天還開設粥棚,接濟20多萬西部平原的流民,卡羅自掏腰包,每個流民發了10個銀幣,讓他們去北方安置,以減輕王城的壓力。」伊諾克也跳出來湊熱鬧。

  「果真有此事?」皇帝問道。

  貝亞元帥點點頭:「臣等可以作證,粥棚接濟了數日,已然斷糧,恰好卡羅總督路過,伸出援手,臣親眼見伊諾克城主其屈尊降貴,熬粥放粥,卡羅總督施法醫治流民,其夫人朱莉大人,施捨銀錢,並苦勸流民前往北方,不要再徘徊於王城。」

  眾軍官紛紛點頭,皇帝感嘆道:「朕有諸位愛卿,何愁帝國不興,那好,既然如此,朕明年要給扎爾喀領加稅,國庫空虛,百姓貧寒,卡羅卿,你的擔子很重啊。」

  我立刻點頭:「臣絕無怨言,敢問陛下,要繳多少?臣即刻籌備。」

  皇帝給戶部部長使了個眼色,戶部部長立刻說道:「經過臣等籌算,需500萬金幣。」

  「卡羅卿,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啊。」皇帝笑著說道,他明知道我一會就要跑路,這是要提前把錢算好,免得我不認帳。

  「臣反對。」我說道,我得逗逗你。

  「卡羅卿可有苦衷?」

  「有,臣近幾日曾拜會財政副大臣歐旺閣下,歐旺閣下細數國庫之狀況,所以,臣覺得500萬少了點。」我笑著說道,吸血鬼歐旺一聽,原本煞白的小臉,立刻紅撲撲的。

  戶部部長一聽,就愣了:「你、你什麼意思?」

  「臣願意繳1000萬!」我大聲說道,溫妮一聽,就瞪著我,意思是你傻了?

  「卿真的願意?」皇帝瞪著眼睛問。

  「臣願意,臣治下百姓都知道唇亡齒寒之理,臣又何嘗不知?不但如此,風月結束前,全部交齊,以解帝國燃眉之急。」我豪邁的說道,有錢就是任性,不過心不心疼,只有自己知道了。

  「卿真乃國之棟樑。」皇帝點點頭,稱讚道。

  「陛下,臣也願意。」亞米加公爵一臉賤笑的說道,其他人立刻這麼說。

  皇帝點點頭,一個不拉:「你們都願意?那好,先把欠著的補齊了吧。」

  戶部部長一聽,笑的差點坐地上,發財嘍。

  禮部部長安斯滿肚子壞水:「陛下,跑題了。」

  「嗯,差點忘了,卡羅卿,你剛才例數各位總督的過錯,朕怎麼沒聽到哄抬糧價、草菅人命這幾條呢?」皇帝問道。

  「抱歉,是臣沒有說完,臣接著說。」我笑道,伸手摸了摸後腰的手槍:「陛下難道不奇怪嗎?臣一屆草民,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是是是,確實有問題!」波洛克公爵立刻說道:「陛下要派人詳查啊。」

  皇帝撇了他一眼:「卡羅卿,如實道來。」

  「是,臣是總督,也是魔法師,臣見百姓貧苦,所以施用魔法,產出了大量的糧食,陛下可能不知道,臣就是靠糧食發了財。」我笑著說。

  「陛下,是他哄抬糧價才對!」

  「非也,臣出售大量糧食,怎麼是哄抬糧價?明明是平抑糧價嘛,再說了,我的糧食都是賣給你們幾個自治領的黑市了,那些黑市商人,給的價可高了。」我笑著說道,其實那個黑市商人,就站在我身後,一臉的清純可愛,天真無邪,而最大的幕後黑手,正坐在高處聽我顛倒黑白。

  「黑市?何為黑市?」皇帝聽不懂。

  「哦,就是暗地裡的市場,那些黑市商人都非常有錢,他們還跟各個自治領勾結,將糧食收集起來,但是不賣,以此製造糧荒,哄抬糧價,等糧價上了天的時候,再賣出去,至於老百姓買不買得起,他們就不管了,反正只有他們手裡有貨,不過溫格妮兒侯爵也算到了這一點,她說,糧食是有儲存期限的,把大量的糧食賣給他們,他們就不敢製造糧荒了,怕的是儲存不當,導致糧食變質,所以,臣就這麼做了。」

  溫妮走到我身邊,還故意踢了我一腳:「陛下,卻有此事,臣已查明,那些黑市商人,確實是來自南方各自治領,而且南方自治領廢耕放牧,養羊紡羊絨,導致境內百姓,無糧可食,南方各自治領廢耕放牧,今年沒有產出一顆糧食。」

  皇帝一聽,抄起面前的硯台,拍的就摔在那些總督面前:「農耕乃社稷重事,豈可兒戲!你們這麼做,莫不是要毀了朕的天下嗎?」

  噗通,波洛克公爵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皇帝哼了一聲:「那麼草菅人命也是真的嘍?」

  「是。」我走到那箱金蓓子前:「陛下可知這是何物?」

  「金蓓子,朕當然知道,這又算什麼證據。」皇帝皺了皺眉頭。

  「諸位都是飽學之士,誰知道這東西生在哪裡?」我抓起一片,問身後的朝臣,一名大臣站出來說道:「此物生於深海,如有性命之憂,含於舌下或可無恙。」

  「陛下,可知此物如何獲得?」

  皇帝點點頭:「南方自治領,皆有采貝女,她們可潛入深海,採集此物,然多有喪命者。」

  我搖搖頭:「不,是必須喪命才能採到。」

  皇帝愣住了:「為何?」

  「太深了,海底水壓極高,人要是潛入那個深度,無法生還,這幾位總督,逼迫那些豆蔻年華的采貝女們,墜上鉛塊,腰系纜繩,跳入大海,采貝女自知生還無望,但為了家人能夠活下去,就在生命中的最後一刻……」即使是照本宣科,可我也說不下去了。

  溫妮也掉了眼淚:「卡羅總督所言,句句屬實,就是這些總督,他們讓私軍逼迫、威脅那些采貝女下海打撈金蓓子,陛下,那些姑娘跟臣一般年紀,有的甚至還要小,等她們被拉上岸之後,手足盡斷,胸口與頭顱都被壓扁了,別說是死不瞑目,她們的眼睛也爆開了,那些私軍,就從采貝女屍骸腰間的小袋內,收取金蓓子,然後大笑著,將她們的屍骸拋入大海。」

  溫妮哭的異常傷心,連那位自始至終都面無表情的列總管,也抹起了眼淚,皇帝聽罷,滿臉震驚,一屁股坐在龍椅上,久久不語,看來他是真不知道。

  「陛下,如此總督,豬狗不如,天理難容,臣與他們同殿稱臣,恨不得羞愧自盡!」

  「陛下!臣今日方明白,那些共和亂黨,正是將他們的暴行,加之陛下身上,才得意煽動暴亂的!」

  「陛下,碎屍萬段,尚不足以平民憤,臣請凌遲加其身!」

  「陛下!下旨吧!」

  「恭請聖諭!」

  「恭請聖諭!」

  ……

  我一看,這還用我動手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來自愛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