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吃帝國元帥去(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眾人都愣了,這時候,一個戶部的官員走過來,怯生生的問:「歐旺閣下,剛才那個牌子……」

  他的意思是穆爾肯定不會付錢了,是讓我付,還是重拍。

  歐旺瞪了他一眼:「混蛋,殿下買了那麼多,送個贈品還不行啊?滾!」

  我立刻笑了起來:「算了算了,別難為他,都是給陛下辦事,一共37個奴隸,我一共湊個5億給你就是了,不過沒這麼多金幣,我用黃金支付,你核算一下是多少。」

  戶部官員立刻對我感恩戴德,他一算,哆嗦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們,列總管皺了皺眉頭:「你什麼意思?」

  「列總管,金幣等重於黃金,20枚就是一公斤,5億金幣,那就是2500萬公斤,也就是2萬5000……噸,這個……」戶部官員自己都嚇壞了。

  歐旺一聽,直接腿一軟,跪在地上:「媽呀。」

  「我地個姑姥娘,你不會算錯咧吧?」列總管嚇得家鄉口音都出來了。

  戶部官員重新算了一遍,最後縮著脖子搖搖頭:「沒、沒錯。」

  眾人最後看向我,我愣了一下:「怎麼了?幹嘛這個表情?」

  列總管張了張嘴,最後拉了拉歐旺的袖子,歐旺看了他一眼,張嘴道:「殿下,您……有?」

  「說過得,我需要聯繫一下萬王之城嘛。」我說道,反正元素用的不是我家門口的,我又不心疼,不過這通長途電話恐怕是歷史上最貴的了,我得聊到天亮才行,一會泡杯濃茶。

  「好好好,殿下,您快聯繫吧。」歐旺立刻說道。

  我笑了笑,腕錶還沒送回來,我聯繫誰啊:「正好是飯點,不如先去貝亞那蹭飯吧,過期作廢啊。」

  列總管立刻點頭:「這個主意好,吃完了在慢慢來,歐旺,不是我說你,這麼大一筆錢,你總得給殿下一個準備的時間不是?」

  「對對對,瞧我急的。」歐旺立刻賠笑著說:「天啊,10年的稅收啊,這一下子……」

  「5億就10年了?每年才5000萬?」我愣了,我怎麼感覺小小的北方繳了大頭呢?

  歐旺苦著臉:「南方這幾年不是一直沒給嘛,東邊又鬧事,西部也打仗,真的是窮怕了,別人就不說了,工部那個華德部長跟抓賊一樣,不論是唐納修部長還是戶部看門的士兵,見著了就請客吃飯,不去都不行,可是真沒錢撥給他啊。」

  旁邊的幾個戶部官員立刻點頭,一臉的苦大仇深,瞧,吃請還吃出冤家來了。

  我嘆了口氣:「人家請客請的房子都快賣了,你們真是的……」

  列總管笑著說:「先去貝亞元帥那,殿下您是不知道,那就是個鐵公雞啊,今天可算逮到他了,走!吃他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歐旺一聽,連連點頭。

  正巧金姆他們也回來了,金姆暗中沖我點了個頭,示意腕錶要到了,我沖他擺擺手:「走,今天開開眼,咱們吃帝國元帥去。」

  金姆立刻樂了,他突然皺了皺眉頭:【決鬥你怎麼辦?】

  【再說,再說,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我暗中說道。

  金姆聳了聳肩,苦笑了兩下。

  賽門倒是一臉的自然,可鼠團有點害怕了,波文問道:「殿下,我們……」

  「一起去。」我笑著說:「看見列總管沒有?皇帝身邊的人,他都打不著元帥的秋風,唉,你們以後可是有的吹啦。」

  列總管沒生氣,笑著沖他們點點頭:「那可真是能吹一輩子呢。」

  「走了,走了,哦,把那個老騎士給我,其他人勞煩押送到我的親王府。」我吩咐道。

  爾文知道這些奴隸不一般,立刻說道:「殿下,不如我跟著去吧。」

  我點點頭:「好,麻煩你了。」

  戶部的官員立刻給了我一摞文書,那是賣身契,我抽出老騎士的,剩下的遞給爾文,讓他一併帶回。

  「嗯,小心啊,都是欽犯!跑上一個我都得給你們陪葬。」歐旺立刻提醒那些戶部的官員。

  「您放心,有一隊皇家近衛跟著呢,出不了岔子。」戶部官員笑著說。

  隨後,一行人就來到了軍部,貝亞元帥老早就在樓上看到了我們的蹭飯隊伍,立刻帶著一群將軍跑下來迎接,可沒想到,他們迎的不是我們,而是那名退役老騎士,元帥打頭,一票將軍在後,齊齊單膝跪下,對老騎士說道:「康德老師,向您致敬。」

  老師?我都愣了,老騎士點點頭,連連擺手:「唉,孩子們,快起來吧。」

  我看了看列總管,列總管也搖了搖頭,我問道:「呃,貝亞元帥,這位老騎士是你、你們的老師?」

  貝亞突然衝過來,抱住我,勒了我個半死:「是的,卡羅,謝謝你。」

  「嗯!不……客氣,松……手。」我拼勁全力說道。

  貝亞元帥剛鬆手,又一名將軍走了過來……

  謀殺啊,不想請客吃飯,也不用出這種損招吧……

  「唉,好了。」我立刻後退:「貝亞元帥,就是吃你頓飯,不用報復我吧?」

  貝亞笑了起來:「走,去霍爾那。」

  「康德老師,我扶您。」

  「一邊去,還是我扶您吧。」

  「我是你們師哥,閃開,老師,我扶您。」

  ……

  一群將軍立刻爭搶起來,貝亞咳嗽了一聲:「老師,我來吧。」

  康德騎士笑了笑:「不用了,還走得動。」

  我看了看康德,沒有90歲,也得80出頭了,不過身子骨真是硬朗,雖然老態龍鍾,但精神頭絕對好得很,不過穿的衣服是補丁摞補丁,靴子也是如此,披風洗的都褪色了,披風的扣子還都丟了,用一根麻繩系在了一起。

  霍爾在酒館裡打瞌睡,一看到我們,立刻站起來,他掃了一眼其他人,然後就當擺設,但看到我,立刻笑著說:「咦?卡羅,好久不見了。」

  「嗨,霍爾,還好嗎?」

  「那是,好的不了得了,麥卡錫那老東西去了我姐那,十年八年估計都回不來,這下該我姐倒霉了。」霍爾笑著說:「聽說你當親王了?」

  我點點頭,把身邊的人介紹了一遍,霍爾點點頭,看向貝亞元帥:「貝亞,酒錢什麼時候給?麥卡錫特地寫信來催。」

  寫信來催?郵費那麼貴還寫信?貝亞到底欠了多少?

  貝亞臉一紅,推著霍爾到了旁邊,霍爾扭頭看了看我們,諷刺道:「行,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你良心過得去就行了。」

  貝亞傻笑了一下,又拍了拍霍爾:「啊,大家請坐吧,今天我做東。」

  我翻了個白眼,貝亞可能是又賒帳了,元帥窮成這樣,怕是不多見吧?

  最大的桌子能坐十幾人,康德騎士是上座,我和列總管坐在他左邊,然後是其他將軍,貝亞則坐在康德右邊,鼠團自然不敢跟我們一桌,金姆也不想,他們坐到了另外一張桌子上,賽門也跑了過去。

  霍爾做菜的速度很快,幾個小菜立刻就端上了桌子,他拿過幾瓶酒,又出了門,買了些現成的硬菜,然後就坐在了金姆那,跟他們推杯換盞起來,貝亞元帥拿起一雙筷子,雙手遞給康德:「老師,菜齊了,您請用吧。」

  康德嘆了口氣:「不要鋪張浪費啊,你們也不容易。」

  貝亞突然抽泣了一下,紅著眼圈說:「老師,您過得這麼艱難,我們竟然不知道……」

  一群將軍都把腦袋扭向一邊,列總管笑著說:「瞧瞧,知道的是你們找到了恩師,不知道的還以為堂堂帝國軍隊吃了敗仗呢,哭什麼,喜事,喜事啊。」

  貝亞點點頭:「來,我們舉杯,敬老師一杯。」

  康德笑著端起酒杯,只是抿了一下,他抱歉的說:「上年紀了,喝不得了。」

  列總管那是自來熟,立刻笑著問:「老人家,貴庚啊?」

  康德笑著對列總管說:「唉,您太客氣了,貴什麼庚啊,老不死的而已,今年正好111了。」

  歐旺差點噴出來,尖叫道:「111歲!!!」

  康德笑著點點頭,我眨眨眼,真沒看出來:「老人家,真是長壽啊,我還以為您80來歲。」

  貝亞算了算:「我17歲入門的時候,老師就70多了,唉,我已經50了啊。」

  「說你幹嘛?老師快50的時候,大師兄才8歲,聽說還尿床呢,嘿嘿。」有個將軍笑著說道,眾人一聽,哈哈大笑。

  我愣了一下:「你們大師兄豈不是60多了?」

  貝亞笑了笑:「卡羅,我們大師兄就是麥卡錫將軍。」

  我翻了個白眼,原來軍部一幫子高官都是同門的師兄弟啊。

  「對了,麥卡錫怎麼樣了?」康德問道。

  「老師,他去了南方,為了抵抗亡靈,現在擔任南路軍提督。」貝亞說道。

  康德笑著說:「好啊,都出息了。」

  貝亞又拿起酒杯:「來,我們敬卡羅一杯,卡羅,感謝您救了我們老師。」

  我站起身,擺擺手:「不客氣,舉手之勞。」

  飲盡一杯後,我剛坐下,列總管就問道:「老人家,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啊?」

  康德擺擺手:「唉,說來話長了,我退役後,就把騎士團交給了麥卡錫,然後想著回山里踏踏實實過日子,總得落葉歸根不是,可沒想到原來那個村子都沒了,我心說年紀大了,折騰不動了,就自己在山頭上,蓋了個草棚,這些孩子也會派人送點錢和東西過來,年紀大了,花不了多少,就攢了一點,沒想到經常有人上山給我送東西,讓一夥強盜盯上了,唉……」

  「啊?強盜?您沒事吧?」我問了句傻話,有事還能坐在這?

  「卡羅,老師的身手別說是強盜,幾個營的正規兵,還是不在話下的。」貝亞說道。

  幾個營!這麼厲害?我的天,強盜好可憐……

  康德笑著點點頭:「我並不想跟他們動手,都是些年輕的孩子,走到那一步,也是迷了心竅,就把東西都給他們了,誰知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最後見我沒錢,就要燒我的草棚子,我就教訓了他們一頓,本以為他們不會再來了,可他們竟然叫了領頭的來幫他們出氣,哦,就是今天要買我的那個小子。」

  「誰?穆爾侯爵!好啊,他竟然私通強盜,雜家一定參他。」列總管惡狠狠地說道。

  我突然發現列總管跟穆爾侯爵很不對付,說不對付還有點牽強,他們有仇。

  「啊,沒事,他是會點血術,可是被我封了,現在就只會點劍術而已。」康德老騎士笑著說。

  歐旺恍然大悟:「難怪,殿下跟穆爾動手,穆爾竟然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康德笑著說:「你們打架我看到了,他雖然血術沒了,但是你不是他的對手,只不過我封他血術的時候,不小心點斷了他的肋骨,他想抬手傷你,觸動了傷口,所以被你占了便宜,小伙子,你真的要跟他決鬥?你可打不過他,他傷快好的差不多了。」

  「決鬥?」貝亞愣住了:「卡羅,你跟他?」

  我點點頭:「已經定下了,大不了我用魔法坑他就是了。」

  康德搖搖頭:「這可不行,決鬥是騎士法則定下的規矩,一開始只是互相切磋學習,誰想到成了貴族調節矛盾用的方法,還出了個生死決鬥,你怎麼能用魔法?況且,決鬥前,都會有宮廷魔法師封住魔法,你又如何使用?」

  「呃……暗器呢?」我笑著問。

  「那就更不行了,你發起決鬥,他來定地點和時間,還要挑選武器,本來有長劍、長槍、雙刃斧三種可選,還有步戰和馬戰之分,可我聽到他只說用長劍,沒有特地提出馬戰,那你只能用長劍跟他步戰,哦,武器也得用他提供的,當然,雙方都是一樣才行。」康德說道:「你有膽量發起決鬥,那其他事情,自然由他選擇,這也是為什麼很少有人決鬥的原因,雖然他不會給你一把破銅爛鐵,但那武器你用的一定不順手。」

  「卡羅,趕緊想辦法推掉,就算穆爾侯爵血術被我老師封了,可他是帝國第一劍術高手,麥卡錫不用血術,單是鬥劍,根本贏不了他的。」貝亞說道。

  我立刻後悔不已,原來他這麼厲害,這下完了,誰知列總管立刻說道:「這可不行,決鬥已下,殿下豈能推辭?這關乎陛下的顏面,好在還有10天時間,我立刻稟報陛下,派最好的劍術老師來教。」

  現學?我就是開個玩笑,10天能把劍拿對了就不錯了,卡羅這個小身板,真的很嫩。

  康德搖搖頭:「哼哼,談何容易啊,我跟他交過手,他的劍術確實厲害,似乎跟很多人學過,綜合了他們的劍技,又自己做了改進,我封了他血術後,他多次來找我,求我給他解了,他那種人心性不好,也不知道他的老師怎麼會教他,我為了躲他,才下了山,想干點雜活混口飯吃,誰知道人心險惡,讓人騙了,簽了賣身契。」

  這時候,眾人的目光都射到了歐旺身上,歐旺趕緊擺手:「我真的不知情,我怎麼敢?」

  「對了,卡羅,你到底為什麼跟穆爾侯爵發生矛盾?」一個將軍問道。

  我還想知道呢,他沒事跟我別什麼苗頭,列總管笑著說:「諸位,昨天殿下在皇宮門口滾釘板的事,可都知道?」

  「嗯,卡羅確實是做了件好事,為民伸冤,竟然滾了11次釘板。」

  「是啊,卡羅,你是怎麼做到的?聽說你滾了11次,竟然只是感冒?用了魔法?」

  我笑著擺擺手:「力學原理,你們來,你們也沒事,我是鑽了法律的空子,原來那張釘板,我趴上去別說滾了,立刻就得咽氣。」

  列總管笑著點點頭:「殿下何等聰慧啊,這不,就因為為民伸冤,有人狀告穆爾侯爵,奪家產殺害良民,殿下替人家滾了釘板,才得罪了穆爾侯爵,我看他今天是故意來找麻煩的。」

  「卡羅,難道不是因為我們老師?」貝亞問道。

  我搖搖頭:「不是這事,貝亞,我也不瞞你,後面一共37個奴隸,我都買下了,你可知道他們是誰?」

  貝亞楞了一下:「啊,難道是……」

  「就是南方那5個總督的家屬,陛下不方便,命我高價買下,處理乾淨。」我說道:「此事因我而起,也該因我而終。」

  康德點點頭:「有始有終,這話沒錯,南方5個總督,都是壞事做絕,連我這個住進山裡的老頭,都有耳聞,只是……唉,禍不及家人啊。」

  我笑了笑:「君命難違,不過陛下准許我養著那些女眷,我養著就是了,亞米加全族已經被賜死,只剩下艾勒和摩卡,這我就沒辦法了,不過他們也該為自己的劣行,付出代價才是,天理公道還是要有的,神不為之,人為之。」

  康德笑著說:「小伙子,你確實是配得上一名騎士的榮譽啊。」

  「過獎了,路見不平而已。」我笑著說,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騎士啊,多好聽,唉?他什麼意思?

  貝亞跟其他軍官都笑了起來,貝亞笑著說:「看來我們要多個小師弟了。」

  我愣了一下:「小師弟?我?別鬧了,我是魔法師,就算想,也不能學血術的,兩者犯沖。」

  康德看了我一眼:「這麼荒謬的話,是誰告訴你的?」

  「呃,我的魔法導師,難道錯了?」我問道,突然,我想起來了,這話不是歐格雅說的,她看我魔力低微,甚至還讓我學習血術,這話是老撒加說的!

  康德搖搖頭:「學習血術,最注重品行,品行不端,血術反而有害,若是品行端正,真正配得上騎士的要求,那血術不但無害,反而有益,魔法和血術本來就不相衝,我的先師,就是兩者都會。」

  「您的意思是……我能學?」我笑著問。

  「那就要你自審了,若是品行不端,修習血術,則是天罰降身,反之則無比強大。」康德說道。

  列總管愣了一下:「唉,這話可不能亂說,陛下……」

  「哦,血術分好幾種,宮廷和軍隊其實是一脈,只修術,不修德,就算是聖人去練,也得變成那樣,我這一脈,重德而不重術,自然沒事,不過各有千秋,宮廷所修習的那種,速度非常快,最多兩年可成,不過對身體有害,我這一脈,速度是慢了點,但只要注重品行,自然無事,就像你們說的那個穆爾侯爵,他不但想讓我解了他的封,還想拜我為師,可這反而會害了他,且不說他品行不端,教會了他,他會傷害其他人,我怕他學了立刻就得喪命。」康德慢悠悠的說道。

  「可是我馬上跟他決鬥,十天恐怕……」我搖了搖頭,別說他這種,就是皇帝練得,我也來不及,要兩年呢。

  「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我說的速度慢,也是因人而異,麥卡錫性格耿直,但有時候有些陰損,所以8歲入門,練了15年,貝亞中規中矩,10年出師,我年輕的時候,心高氣傲,6歲起修習,用了足足30年,不過我的老師,他說自己只用了2天。」康德笑著說。

  「啊?2天?」我愣了:「這麼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