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還有下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27章還有下文

  「嗨,你們自己屢一下,我打過幾場仗?那是打仗?」我笑著說:「拼運氣還差不多。」

  「北方平亂……」希爾伯特笑著說。

  「獸人早就知道了,人家是配合你,自己找台階下,壓根就沒想打。」我笑著說。

  「波多卡要塞呢?」杜美問道。

  朱莉點點頭:「好像也不算,老院長大人的魔法捲軸起了毀滅性的作用,我們只是在魔族垂死掙扎的時候,抵擋了一下,而且地形絕對有利。」

  「是啊,那次是簡直是打靶練習。」我搖搖頭說。

  「兩次南方戰役,這可是真打了吧?」雅各布說。

  我指了指杜美:「你問杜美,打沒打?」

  杜美回想了一下,笑著說:「第一次……一槍沒放。」

  「啊!」雅各布愣了:「一槍沒放!贏、贏了?」

  「惡魔幫的忙。」我笑著說。

  朱莉點點頭:「第二次嘛,都是麥卡錫指揮的,我們就是跟著出點主意。」

  杜美也笑了笑:「是啊,我們又是一槍沒放!好像更慘,連敵人都沒見到。」

  「那您真的……沒打過仗?」雅各布驚訝的問。

  我想了想:「看你怎麼說了,這裡不就打過了嗎?」

  雅各布苦笑著說:「你那些精銳的火器,收拾那些……暴民?」

  杜美點點頭:「嗯,嚴格說來,就打了這一次。」

  朱莉笑著問了問卡露拉,卡露拉搖搖頭:「沒有,圍城倒是圍了,看著挺嚇人,實際上沒啥事,聽拉布說,卡羅一個人就給收拾了,那些傢伙……被坑的那個慘哦,哦,我跟你說過的,莫妮卡小姐。」

  卡露拉笑著指了指我,朱莉立刻笑抽了,雅各布愣一下:「莫妮卡小姐?是……哪位?」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嘍,就是卡羅。」卡露拉笑著說:「那場守城戰,說是打仗,完全就是鬧劇,城裡好像就幾百人吧?記不清了,城外那可是好幾萬呢。」

  「哦?卡露拉,這事你怎麼沒給我說過?」希爾伯特問道:「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苦笑了一下:「二位晚上沒人的時候,躲被窩裡說多帶勁啊?」

  「陛下,我們還沒……」希爾伯特不好意思了。

  我擺擺手:「不是那意思,就是讓你們晚上,月黑風高的時候說,那才應景呢!」

  朱莉笑著打量我:「達瓦里希,我也想看看。」

  要命了,這是讓我扮莫妮卡啊?我擺擺手:「別鬧了,要怪就怪那個艾利……」

  我突然卡住了,看了一眼雅各布:「你祖上有沒有一位叫艾利克斯的?」

  雅各布想了想:「沒有,不過這維克城城主,很久以前,倒是有一位,他跟我的家族不相關,哦,對了,他倒是真的娶了一位叫莫妮卡的女魔法師!」

  「啊!」卡露拉哆嗦了一下:「你別嚇我啊!」

  「怎麼了?」杜美問道。

  雅各布又想了想:「不,是有這事,傳說那位女魔法師,唉,美艷動人,美的……確實讓人著迷,哦,我書房裡還有一幅她的古董畫像。」

  卡露拉愣了:「你看過那幅畫?」

  雅各布點點頭:「看過,但是感覺那幅畫太過詭異,我就收起來了,實不相瞞,那位莫妮卡小姐,美是美,但有點讓人背後生涼,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有這種感覺。」

  卡露拉看了看我,我搖搖頭:「不可能啊……」

  朱莉有點發抖:「感覺蠻恐怖的,到底怎麼回事?」

  我想了想:「這樣吧,回去說。」

  一行人立刻返回雅各布的書房,雅各布問詢了那幅畫作,女僕抱歉的說:「本來是在這裡,可兩位王妃陛下要來,您讓我們大掃除,我就把畫挪到地下室了,我當時問過您的。」

  雅各布拍拍腦袋:「是有這事,這樣,你去拿過來,陛下要看那幅畫。」

  女僕頓時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陛下……」

  我愣了一下:「怎麼了?」

  女僕毫無反應,只是打量著我,雅各布一看,大聲斥責道:「你在幹什麼!怎麼如此無禮?」

  「啊!我……」女僕這才回過神來,她趕緊低下頭:「請恕罪。」

  卡露拉問道:「你怎麼了?那幅畫上的女人,是不是跟……」

  女僕直接跪在地上了:「我不敢說。」

  「沒事,起來,你說就是了,我只當它是個玩笑而已。」我笑著說。

  女僕站起身,連連點頭:「確實很、很像陛下。」

  卡露拉點點頭:「卡羅,這就有意思了,那幅畫在你那吧?」

  我想了想:「沒錯,這樣吧,先把雅各布手裡的拿來看一看。」

  雅各布點點頭,吩咐女僕快去。

  杜美拖著沙發,往壁爐那挪了挪,她似乎怕冷:「嘿嘿,你們可以開始講那個故事了吧?」

  我點點頭:「那好吧,事情是這麼一回事……」

  期間,歐格雅和艾爾莎也加入了進來,大家都聽得哈哈大笑,我只說一部分事情,其他什麼扛著棺材埋金銀珠寶,被艾利克斯強吻,扯了半條裙子什麼的我就沒說了,有辱斯文,卡露拉也沒揭穿我,我笑著說:「後來就是舉行拳擊賽了,直到這維克城被攻陷,這裡的貴族,還都在我城底下搞比賽呢。」

  雅各布笑了笑:「陛下,我有一事不明,你這說的是……這裡?被攻陷?」

  「沒錯。」我笑著說:「這個問題,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你等兩天也無妨,唉?這麼長時間了,那幅畫……」

  雅各布皺了皺眉頭:「壞了,實在抱歉,我去看看。」

  時間不大,幾名僕人就把畫抬了進來,但畫作被披風蓋著,是雅各布的披風,雅各布坐下後,讓僕人們把畫作放在一旁:「抱歉,沒想到他們竟然在地下室看起來沒完,真是太失禮了。」

  我叫住那名女僕:「你看到畫有什麼感覺?」

  女僕哆嗦了一下:「我……說不出來,有些……恐怖,但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

  我想了想:「菲娜大人,先施法確保我們不會入迷吧。」

  菲娜大人楞了一下:「有這個必要?」

  雅各布想了想:「您這麼一說,確實有這種感覺,就像是魔法一樣,是啊,當時要不是女兒們吵鬧,我也無法自拔。」

  艾爾莎看了看歐格雅:「姐姐,你比較拿手,還是你來吧。」

  歐格雅點點頭:「好吧,暗系魔法的定魂術,只要小威力施展,不會讓人出問題。」

  「這什麼魔法?」我笑著問,撇了一眼朱莉,歐格雅笑著擺擺手:「沒事,只是讓人痴呆發愣而已,威力小一點卻能起到定神的作用,不會影響身體的。」

  歐格雅說完,就是施展了發法術,雅各布確認沒有問題,伸手揭開了上面的披風,這一看,我是渾身血液倒流:「這……」

  「天啊,兩幅畫一模一樣!」卡露拉驚叫道:「這怎麼可能?」

  「卡羅,看看你那幅吧。」朱莉提議道,我點點頭,拿出那幅畫作,讓兩幅畫擺在一起,靠,連畫框都一樣!

  雅各布也傻了:「這就太……」

  希爾伯特搖了搖頭:「兩幅畫完全一樣,但這感覺,差太多了,雅各布閣下這幅,確實讓人不寒而慄,陛下這幅,卻讓人為這畫中的女子著迷。」

  我點點頭,這下兩幅畫的臉都看清了,確實是……我,米拉王后這手藝真是沒的說,畫的確實像,可畫是一樣,畫中的女子,那眼神可就不同了,都是在笑,都是在斜著眼看著你,一幅是陰冷而詭異,似乎帶著仇恨,你越看後背越發涼,越發涼就越想看,另一幅則是頑皮可愛,滿是挑逗。

  歐格雅仔細看了看兩幅畫:「卡羅,這兩幅畫都用了魔法。」

  朱莉看著畫作:「勾魂蝕骨術,用血液作畫,自然如此,這用的太多了點。」

  我笑著問:「你也會?」

  朱莉苦笑著說:「會是會,可我不會畫畫啊。」

  我笑了笑,怪可惜的,不然朱莉可以來幅自畫像。

  金姆突然站起身,將兩幅畫作都翻轉過去,然後對我說:【卡羅,兩幅畫在一起,似乎有更古怪的感覺了。】

  我點點頭:「雅各布城主,該你說說這位莫妮卡小姐了。」

  雅各布回想了一下:「記載不多,只說這位艾利克斯是維克城的城主,而在一次遊獵途中,碰上了莫妮卡小姐,兩人迅速訂婚,莫妮卡小姐是魔法師,人很漂亮,再有……哦,艾利克斯在訂婚後的第5天,就辭世了,而莫妮卡也不知所蹤。」

  卡露拉問道:「就這點?」

  「這是維克城的城志中記載的,還有一些,都是民間傳說了。」雅各布笑著說:「不說也罷,太過光怪陸離了。」

  「無妨,說說看。」我說道,我很想搞明白這兩幅畫是怎麼回事。

  雅各布點點頭:「好吧,此事過後,民間有一個尋寶的傳聞,說是莫妮卡將艾利克斯城主的財產,裝在棺材裡,到處埋,每當月圓的時候,她就會……」

  「天啊!」沒等雅各布說完,卡露拉就叫了起來,我嘆了口氣,要命了。

  「怎麼了?」希爾伯特問道,卡露拉指著我:「他就是這麼幹的。」

  朱莉驚恐的問:「達瓦里希,你怎麼沒說啊?」

  我撇撇嘴:「說這些幹嘛?我一開始嚇他們嚇得過火了,然後人家想跑,我不是為了留住他們嗎?他們是為了錢來的,但我不能扛一口袋就給他們送過去啊,我就找了副棺材……嘿嘿。」

  「你鬼點子真多。」艾爾莎笑著說:「是啊,要是我,也會留下的,白天我再挖出來就是了,既然你不傷人,每天晚上都來埋金銀財寶,我等著就好了。」

  雅各布楞了一下:「這就有趣了,兩個故事完全吻合,可我這故事,足有兩百年歷史啦。」

  卡露拉一聽,更坐不住了,我嘆了口氣:「好吧,我這事,也有200年歷史了。」

  「啊?」雅各布哆嗦了一下:「陛下您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算了,還是告訴你吧,培迪城,你聽說過吧?」

  這一下,雅各布直接站起來了:「您說的那座城,莫非是……培迪鬼城!」

  我點點頭:「一點沒錯,我剛從那裡回來,我在裡面呆了77年還多一點的時間。」

  雅各布坐了下來:「看來,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相當長。」我笑著說:「嘿,又要講一遍了。」

  雅布格想了想,擺擺手:「大概意思我搞清楚了,您是回到了過去,所以……唉,不對啊,您又沒有嫁給艾利克斯城主。」

  「是沒有,他再傻,時間長了還分不出來啊?但這個莫妮卡的身世,是我們編造出來的,我穿著裙子用棺材埋金銀珠寶,確實是……」我愣了一下:「唉?你們笑什麼?」

  卡露拉抿著嘴笑著說:「您從頭到尾,都沒說過,您!穿過!裙子!」

  嘿,說溜嘴了,我苦笑著擺擺手:「權宜之計,權宜之計。」

  眾人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金姆看著我,笑著說:【要不再把被強吻的事說說?】

  我偷偷白了他一眼,雅各布笑著說:「陛下,我看明白一件事,您或許不會用兵,但不能說不會打仗,試問有誰能靠如此的計策,嚇阻幾萬的大軍?還讓敵人為此混亂到極點?」

  希爾伯特點點頭:「是啊,北方那次,歐根……哦,請您勿怪,那時……」

  「沒事,說吧,是不是想滅了我?」我笑著問,希爾伯特點點頭:「歐根殿下說,您詭計多端,要是不知底細,真會上當的,要是留下你,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他最後怎麼沒殺卡羅?」歐格雅笑著問:「當時我也在場的。」

  「是這樣,歐根說,若是陛下對卡羅有大的封賞,能籠絡住卡羅的心,那就沒事,反之……」希爾伯特笑了笑:「讓我等他訊號,聖諭來的時候,我就站在您背後,不過老院長閣下一直盯著我,想來他已經看透了。」

  「好啊,終於說出來了……」我笑著說:「希爾伯特,你說我該怎麼收拾你?」

  希爾伯特也沒當真,他笑著說:「聽憑陛下處置。」

  「好,那我就下命令了,你說的啊,認罰。」我笑著說:「卡露拉,我欠你個人情,要不……讓希爾伯特嫁給你吧?」

  「啊?」希爾伯特傻了:「我嫁……」

  「嗯,好啊,謝陛下。」卡露拉笑著說:「希爾伯特,不許違抗國王陛下的命令哦。」

  朱莉笑著扭了我一把:「哪有男人嫁人的?」

  「這不就有了。」我笑著說:「吶,希爾伯特,你就趕緊準備嫁妝吧。」

  雅各布城主聽罷哈哈大笑:「陛下此令乍一聽,毫無道理,但細一想,確實大有深意啊。」

  「這又有什麼深意了?」菲娜大人哭笑不得問。

  「嗯,卡露拉小姐想必是跟陛下一同從培迪城中回來,這身無長物,如何準備嫁妝啊?」雅各布笑著說:「希爾伯特侯,你這不虧本啊,送過去,不還得帶著回來?」

  「是,可是,陛下,這嫁人……」希爾伯特苦笑著說。

  我笑了笑:「希爾伯特,在坐的都是熟人,開個玩笑而已,你們一個是念念不忘,一個是等了70多年,就剩一層窗戶紙了,你這天天管卡露拉閣下長,閣下短的,這可就不行了,夫妻是要相敬如賓,但你這就是見外啊。」

  朱莉笑著點點頭:「希爾伯特,趕緊點個頭啊,非要讓卡羅給你個嫁人的命令不可嗎?」

  「我……」希爾伯特笑著說,他看了看卡露拉:「當然是高興。」

  「成了。」我笑著說:「我回頭給你們賜婚,然後晉升你們公爵銜。」

  卡露拉立刻說:「卡羅,晉升就免了,我想求你件東西。」

  我略一想,就明白了:「不用說了,你想讓希爾伯特跟你一樣?」

  卡露拉點點頭,希爾伯特愣了一下:「什麼意思?變女人!」

  「你胡想什麼呢!」我差點咬了舌頭:「這樣,這裡沒有外人了,雅各布,麻煩你鎖一下門。」

  雅各布點點頭,起身將門鎖好,我掏出基因藥劑:「先說明,這裡的藥劑,只有40支,也就是說,我只能選40個人,這事不能聲張,爛在心裡,有人問起,自己想辦法說清楚。」

  「達瓦里希,這是什麼?」朱莉問道。

  我笑了笑:「長生不老藥劑。」

  眾人一聽,無不動容,雅各布想了想:「陛下,您莫非讓我也……」

  「你別說你不想啊。」我笑著說。

  「陛下,自從血魔熱被救治後,我的壽命就很長了,沒必要浪費一個名額。」雅各布笑著說。

  「好吧,我給你留著,你想要的時候再說,先說明,注射後,樣貌就定下了,老了再注射也管用,但是一身關節痛,真的很折磨人。」我笑著說。

  雅各布誠懇的點點頭:「我明白,但……還是算了。」

  「不急著答覆我。」我笑著說。

  「卡羅,這藥劑對孩子……」朱莉猶豫道,我愣了一下:「這倒是真沒問,要不……」

  「哦,我問過。」卡露拉說道:「美瑞告訴我,不影響懷孕生子,要是懷著孩子注射,反而更好,孩子也會受益。」

  「哦,好,多虧你問了。」我笑著說:「那就一個個來。」

  菲娜大人突然說:「卡羅,複製一下……」

  我搖搖頭:「不行,奧格和美瑞為什麼有這種藥劑,卻一直不提?而我那邊的奧格,明明能給我幾百支甚至更多,為什麼只給了40支?要是複製,這事就沒完了,不是我小氣,長生不老誰不想?全大陸的人,都有漫長的壽命,這人口……」

  「是啊。」雅各布點點頭:「第一代人不會老,第二代、第三代甚至更多的人接連出生,總有一天,我們打的糧食,就不夠我們吃了,這長生不老,可不管飽啊,而且現在是冰河期。」

  「好,我明白了。」菲娜大人點點頭:「我想問一下,剩下的你打算給誰?」

  我笑了笑:「還沒想好,但肯定是我身邊的人,我也自私嘛。」

  「卡羅,我想……我、艾爾莎、朱莉、夢兒、還有溫妮,不需要注射。」歐格雅笑著說:「你不是問過我嗎?」

  「哦,對啊。」我笑了笑:「可是得等我回來……」

  朱莉嘆了口氣,笑了笑:「還是等得了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