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一群惹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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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3章一群惹禍精

  晚上,我剛進溫妮房間,安吉拉就把我攔住了,我笑著問:「有事?」

  安吉拉直爽的說:「溫妮身體不方便,我來吧。」

  「啊?」我直接蒙了,安吉拉歪歪頭:「我來侍寢啊,哦,我不摘面具就是了。」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買一送一吧?

  我眨眨眼:「安吉拉……」

  「去你房間吧。」安吉拉說道,我趕緊攔住她:「你等會!」

  溫妮笑著說:「卡羅,你別不好意思。」

  「我娶的是你,又不是安吉拉,這算怎麼回事?」我搖搖頭:「安吉拉,你自己洗洗睡吧。」

  安吉拉誤會了,她對溫妮說:「這我沒辦法了,我就說我這張臉,沒人敢要的。」

  我苦笑著說:「安吉拉,我不是嫌棄你,可我要的是溫妮,不是隨便哪個女人。」

  溫妮說道:「可我身體不方便……」

  「保證不欺負你。」我笑著說。

  安吉拉楞了一下:「那你自己睡好了。」

  「我有話跟溫妮說,可以了吧?」我問道。

  安吉拉點點頭,直接坐一旁:「當然可以,不過很晚了,你最好讓她早點休息。」

  我去,你個油鹽不進的電燈泡!溫妮捂著嘴笑了起來:「安吉拉,你自己去休息吧。」

  「確定?你真的不能跟他行房。」安吉拉這話直的誰都不好意思。

  「卡羅不會的,你去吧。」溫妮笑著說。

  安吉拉無奈的點點頭,然後走了,我鬆了口氣:「天啊……」

  「安吉拉是我的侍女,自然要……」溫妮笑的很開心:「你不喜歡她?」

  「沒有感情基礎,我為什麼要喜歡她?」我笑著說:「你還是抽時間給她找個男人嫁了吧,這電燈泡的亮度也是沒誰了。」

  「安吉拉的臉毀了,誰會娶她啊。」溫妮說道。

  我坐在她床邊,笑著說:「金姆沒舌頭還跟菲娜談婚論嫁了呢,這事看緣分,安吉拉這條件不差,再丑的都有人要,她怕什麼?」

  「你見過?丑的要死的女人嫁人?」溫妮說道:「哦,我不是說安吉拉,她臉上就一小塊。」

  「我見過,那可不是一小塊。」我笑著說:「但她只要摘掉面具,就會有人娶她的。」

  「真的嗎?」溫妮問道,我躺在她身邊:「當然了,不信你讓她試試。」

  「你不是說……」溫妮臉紅了。

  我伸手把她摟進懷裡:「保證不欺負你,但你不能不睡在我身邊啊,你是我的王妃。」

  「聽說……很多人都反對。」溫妮把滾燙的面頰貼近我的胸膛。

  「他們不嫌累,就讓他們反對去,一群烏合之眾,各個心懷鬼胎,以罷妃為名,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明天就消停了。」我笑著說,伸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溫妮看了看我:「你會保護我嗎?」

  「當然。」我吻了她一下:「你是我的妻子嘛。」

  「那你……嗚……」溫妮嬌羞的哼了一聲:「壞人,手拿開。」

  我笑了笑,吻向她柔軟的脖頸,撫摸著她的翹臀,溫妮跟我纏綿了好一會,才紅著臉把我推開:「不是不欺負我嗎?」

  「想坐懷不亂真的很難。」我笑著說:「你真漂亮。」

  「妓院的女人都很漂亮。」溫妮順口說道,她說完,自己的表情僵了一下。

  「怎麼會?你紅館那些姑娘算是不錯了,也就是臉蛋好看,身材惹火,穿著暴露而已。」我說道:「你可不一樣,我的王妃殿下。」

  溫妮聽罷高興的問:「那你說我和……夢兒,誰漂亮?」

  「那你告訴我,牡丹和玫瑰誰好看?」我反問道。

  溫妮立刻說:「當然是玫瑰好看。」

  「那就是你漂亮嘍。」我說道。

  「啊,騙子。」溫妮哼了一聲:「明明是夢兒。」

  「夢兒是華貴的牡丹,你是濃郁的玫瑰,是你自己說玫瑰漂亮的。」我笑著說。

  溫妮有點生氣:「我是問你。」

  「都喜歡,都漂亮。」我笑了,突然發現我這有5朵金花呢。

  「賴皮。」溫妮笑了,也不再追問這個問題,但我需要繼續說下去:「溫妮,女孩漂不漂亮,不僅僅在於外表。」

  「不可能!」溫妮用手肘支在我胸口說道,我笑著說:「那你想像一下,一位絕世美女,一手扣鼻屎,一手搓著腳氣……」

  「你好噁心啊。」溫妮笑開了花:「怎麼會有人這麼不注意啊?」

  「可人,都有這些毛病,只是在人前偽裝的好與不好而已,偽裝好了,自然沒人嫌棄,要是讓人知道了,那就不好說了。」我把被子拉上她肩頭:「躺好,你不能著涼。」

  「嗯,萬一要是偽裝的不好,讓人看出來了呢?」溫妮輕聲問道。

  「人都是健忘的,時間久了,也就忘了,但你需要躲一躲。」我笑著說:「或者躲在家裡不出門,或者躲在一個可靠的人背後。」

  「你會讓我躲在背後嗎?」溫妮問道。

  「這還用說?當然了,只要你想躲,你就是做了天大的壞事,我一樣護著你。」我說道:「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做什麼壞事。」

  溫妮猶豫了一下,她趴在我胸口說:「我怕你會拋棄我。」

  「把你這麼一個大美人丟掉?我傻啊?除非你想走。」我笑著說:「不過呢,現在晚了……」

  溫妮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你想走,我也不讓你走了,你敢跑,我就做一條鎖鏈,把你跟我拷在一起。」我看著她說道:「我要你跟我過一輩子!」

  溫妮笑著說:「你嚇到我了。」

  「溫妮,你愛不愛我,是你的事,但我是國王,我愛上你了,你就不能再跑了!記住了嗎?」我說道,溫妮眨了眨眼:「你……」

  我笑了笑:「嚇唬嚇唬你。」

  溫妮鬆了口氣:「你還在怪我?」

  「你連頭都不回,直接就跑了,我心裡多難受啊?」我說道:「還被你抓的滿臉是傷,心也疼,臉也疼啊。」

  「對不起,我……」溫妮哆嗦了一下:「我……什麼時候抓傷過你?」

  我吻了吻她,笑著說:「你知道嗎?我們貼著這麼近,你的小心臟跳的很快啊。」

  溫妮猛然坐了起來:「你……」

  我一把把她拽回被窩:「唉,瘋了你,著了涼怎麼辦?」

  「你知道了?」溫妮驚恐的看著我。

  我吻了吻她:「你說呢?親愛的。」

  「那你……」溫妮縮在一邊說,我笑了笑:「你要使壞,我自然陪著你嘍,以後呢,你想上房揭瓦,我給你搬梯子,你要是想放火燒房子,我給你點火把,你要是想殺了誰……」

  「怎麼樣?」溫妮問道。

  「你不能動手,我來。」我笑著說:「我說了,我愛你,你想幹什麼都行,但是完事後,你躲在我身後,該賠錢的還是要賠的。」

  溫妮眼圈紅了:「我怕你……不要我。」

  「這事怪我,我就不該放你走,早知道那天我就非禮你了。」我笑著說。

  溫妮緊緊地抱著我:「我做了那麼多錯事,你還願意原諒我嗎?」

  「呦,你還真高看自己,你那些也算是事?你那四個姐妹,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惹禍精。」我笑著說:「唉,不哭了,脫水啊。」

  「她們也都知道了?」溫妮問道。

  我忍著笑說:「知道了,等著看我如何收場呢,你們5個,真是好姐妹,輪流給我闖禍,完事往我身後一躲,還偷著樂,各個不嫌事大。」

  「她們也……闖禍?」溫妮不好意思的問道。

  「你隨便點吧。」我說道:「反正誰都知道誰的底。」

  「夢兒。」溫妮立刻說道。

  「她?天啊,這次逼婚的是她吧?看你過了門,瞧她急的,王城都讓她掀翻了天。」我說道:「然後我同意了,她還沒完,送來一堆金冊你知道吧?」

  溫妮點點頭:「怎麼了?」

  「裡面有龍族的公主!母龍啊!我的老天,還怎麼了?」我說道:「娶她?我瘋了,好幾百噸啊!這下好了,人家明天就來,我還得跟人家好好解釋。」

  溫妮噗嗤樂了:「那……歐格雅。」

  「那也是個小祖宗,共和黨有她一號吧?給了我一個傀儡娃娃,說是防身,回頭我殺了西科城主,她不樂意了,我們吵了一架,我一氣之下,把傀儡娃娃給她燒了,好,惹了禍了,我掛了個絕情者的詛咒,她瘋瘋癲癲的,一見面差點把杜美掐死,還說杜美勾引我,就說前兩天吧,我讓她當王妃,抬手就給我一耳光,那臉腫的,朱莉都沒認出來。」我笑著說:「她現在跟你一樣,也玩失憶呢。」

  「真的?」溫妮問道。

  「可不是嘛,你是裝的,她是真的,我都不敢說這些事,怕她回想起來。」我說道:「也就啐了我一口吐沫,罵了我兩句,至於嗎?」

  溫妮笑著點點頭:「嗯……朱莉。」

  「天啊,小醋罈子,我組建了一支共和國特遣隊,她倒好,讓我當二等兵,吃貨軍銜都比我高,一天下來又是讓我洗所有人的盤子,又是讓我給士兵們擦靴子,到晚上我還得站崗,跟貝亞聊了兩句,還罰了我倆鐘頭,這就不說了,那是特種部隊啊,讓我跟他們訓練,好嘛,差點把我給練死,現在好了,人家連長不服我管了,見了面第一句話就是:『您現在是國王,還是二等兵?』」我瞪著眼說道。

  「嗯,聽一說,好像我們都挺能惹禍的。」溫妮終於開朗的笑了起來。

  「不問問那個艾爾莎?」我笑著問。

  「不就是參加共和黨,給這裡放了血魔熱嗎?」溫妮問道:「還有什麼?」

  「天啊,孩子沒娘,說來話長,唉?你是現在聽,還是咱們先休息,明晚繼續?」我笑著問。

  溫妮笑著說:「我現在就要聽。」

  「好,她呢,嗯……我跟你說,你不能告訴她,我跟你說過。」

  「嗯,你快說。」溫妮笑著說。

  我嘆了口氣:「她跟共和黨作戰,被人俘虜過。」

  「啊?」溫妮愣了:「怎麼會……那她?」

  「唉,被賣掉當奴隸,很長一段時間,那種奴隸。」我說道。

  溫妮吃驚地說:「這我倒是沒聽說過。」

  「誰會亂說啊,怕她傷心。」我摸著溫妮的頭髮說:「就是賣到了這裡,所以,你知道她為什麼在這散布血魔熱了?」

  「難怪……」溫妮驚恐的說:「那……這事不能怪她啊。」

  「雅各布不也沒提這事嗎?他妻子,就是死在血魔熱之中,後來,她又被賣到了我那個兵站附近,那時候我當笛手嘛,軍樂團一幫子傢伙,把她包了,送給我,我就把她救了,還聯繫了歐格雅,可她呢,小惹禍精,在信里胡寫,說我欺負她,歐格雅見面就是一耳光,打得我轉了三圈啊。」我笑著說。

  溫妮笑了起來:「歐格雅怎麼見你就打你耳光?」

  「我也納悶,好在不是每次都這樣。」我笑著說:「好了,繼續給你說,然後北方戰役時,我燒歐格雅的替身傀儡,歐格雅就瘋了,這小丫頭,大老遠從魔法學院跑來找我,見面就捅了我一刀,哦,我還沒說呢,她在妓院也是,見面就一刀,你說她和歐格雅是不是姐妹倆?」

  「確實有意思,她是報復你?」溫妮笑著問。

  「不是,取我的血,給歐格雅做藥劑,後來她就跑到巴莫城,煽動那裡的步兵師要殺我和歐根,我恰巧阻止了她,把她和瘋瘋癲癲的歐格雅交給精靈王,最來,我才知道她出了這麼多事,哦,不光血魔熱,那小祖宗,還給我那弄了場鼠疫,幸虧發現的早,不然伊諾克就完了。」我說道。

  溫妮想了想:「她是對你又愛又恨,不然你那就不是鼠疫了。」

  「是啊。」我點點頭。

  溫妮笑著說:「這也不算是惹禍啊……」

  「這都不算?好,我再跟你說個事,你知道我那鬍子吧?」我摸著下巴說道。

  「對啊,我也納悶,怎麼你突然……」

  「我和朱莉被夢兒攪得過不下去,就出來玩,去找傳說中的鬼城,培迪城。」

  「哦!我聽過那裡,我也收集過很多那裡的傳聞,你們找到了?」溫妮感興趣的問道。

  「不找能行嗎?艾爾莎那小丫頭,為了給我找塊熒月石,自己找到方法跑進去了,還在兵站留了封信,就你生病那兩天,我沒跟你說就是了,信上說了,知道怎麼進去,不知道怎麼出來,讓我去救她,好,給我們急的啊,我就進去了,結果進早了,我在培迪城裡等了她足足77年!」我說道:「要說惹禍,真是不問年紀大小。」

  「你!」溫妮愣了,她想了想:「那你不生她氣?」

  「生氣?氣早消了,多少年啊,還生氣?我是服氣才對呦,一開始想見了她狠狠抽她小屁股,後來就想,她要是來了,我就欺負她一下算了,再後來,『小祖宗啊,還不來啊,我錯了』。」我苦著臉說道。

  溫妮笑的眼淚四濺:「原來,你經歷了這麼多?」

  我掏出那個寶石項墜盒:「那是一個平行世界,我在裡面碰上了很多事,還有很多人,有一個人,送了我這個,這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我,留下的遺物。」

  「他死了?」溫妮問道,我點點頭,指著項墜盒:「瞧,上面刻的字,我於世間最珍貴的寶物,知道裡面是什麼嗎?」

  溫妮搖搖頭,我打開項墜盒:「就是你們5個。」

  「真好看,唉?我怎麼是塊凡晶石?」

  「傻姑娘,這是鑽石,世上最堅硬的寶石,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他怎麼刻上去的,幾乎沒有工具能刻的動啊。」我說道。

  「是魔法吧?」

  「不是,你看,這一道一道的,是刻上去的。」我指著說:「知道你為什麼是鑽石嗎?」

  「嗯……很貴重吧?」溫妮笑著問。

  我沖她做了個鬼臉:「就知道錢,我剛才說過的,鑽石是最堅硬的,在我的古代,有這麼一句話,『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反過來也是一樣的,說的是兩個人的感情,情比金堅,鑽石,就是最好的代表。」

  溫妮看了看我,把臉埋進我的懷中:「那你還讓我走。」

  「強留你,我怕傷害你,沒想到你走了,反而害你差一點丟了性命,這盒子裡,再也放不下第六塊寶石了,同樣,也不能拿掉任何一塊。」我說道:「所以,你就是我的王妃,誰反對都沒用。」

  「那你愛我嗎?」溫妮問道。

  「你問多少遍,都是一個答案,我,永遠,愛你。」我說道。

  溫妮笑了起來,過了一會突然問:「還有誰知道我是裝的?」

  我笑了笑:「自己人,都知道了……」

  溫妮頓時臉紅了:「怎麼會?安吉拉就不知道。」

  「你確定?」我笑著問:「知道的人,都不說罷了,或許安吉拉不知道,我沒問過她。」

  「你們……」溫妮不好意思的問:「都不怪我?」

  「怪你的沒有,怪我很多。」我苦笑著說:「朱莉這不吃醋呢,夢兒她們幾個今天還審了我一頓,意思都差不多,看我怎麼收場?」

  「那我……」

  我笑了笑:「簡單,明天你就說都記起來了不就完了,大家只當惡作劇結束,笑一下完了,知道的人並不多,不過再過幾天,我就不敢保證其他人會不會知道了。」

  「可……」溫妮為難地說:「他們要是知道我恢復記憶,罷妃……」

  「說了嘛,我給你擋著,你就跟朱莉她們打麻將好了。」我笑著說:「等開完會,你把身體養好了,我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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