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為這事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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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6章為這事吵架

  「面子?」我愣了一下:「這什麼意思?」

  「哦,我懂了,還是您老有辦法。」夢兒笑著說:「卡羅,你忘了?」

  我搖搖頭:「什麼啊?」

  「你要給華德部長的兒子依夫和戈登的女兒梅米賜婚啊。」夢兒提醒道:「這戈登的女兒,雖然身份不低,可訂了婚,自己的未婚夫意外酗酒身亡,也算是半個寡婦,還有傳聞說,那姑娘克夫,華德部長對他們兩的婚事,一直猶豫,就是因為這些事情,傳出去不好聽啊。」

  「可這跟戈登改法典有什麼關係?」我笑著問。

  「卡羅,這風言風語的,梅米很難嫁的出去,你要賜婚,這讓戈登的夫人喜出望外,可以說,你寫道命令,再蓋上大印,華德就沒法有意見了,梅米跟依夫也算有情人終成眷屬,可戈登……嘿嘿。」本森狡猾的笑了起來。

  「干擾了自己女兒的婚事?」我笑著問:「戈登也可以賜婚啊。」

  「不,戈登那就是瞎胡鬧,名不正言不順,他下令賜婚,華德敢把王令詔書直接扔了,聽說華德正在加緊動作,給依夫找一個合適的妻子。」歐根說道:「如果這事耽誤了,梅米就算進了依夫家的門,也是個側室,堂堂部長的掌上明珠,給人家做側室,這下又得是一片風言風語,而且,我聽說……」

  「好像華德給依夫挑的是安斯部長家的格羅瑞茲小姐。」本森笑著說。

  「天啊,那位可是個能敗家的主,華德家底子那麼薄,受得了?」我驚訝的問。

  夢兒笑著說:「受不了,但這不是也沒辦法了?所以戈登的夫人應該也盼著你早點賜婚,誰想到讓她自己丈夫給攪和了。」

  「依夫也可以把梅米收為平妻啊?」溫妮說道:「這樣不就沒事了?」

  「關鍵就在這了,戈登要執行舊法典,又要一個字都不改,第一個坑的不是卡羅,而是他女兒,舊的法典上,只有正室和側室之分,正室就一位。」本森笑著說:「你們說,他家那口子知道後,能饒得了他?」

  「好,那就請來吧,順便把依夫也叫來,他自己的婚事,怎麼自己還拿不定主意?」我笑著問。

  本森笑著說:「其一,這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二嘛,依夫也是挑花了眼,他說兩個都挺好。」

  「我去。」我剛想笑,突然發現自己沒權利笑他,於是改了口:「咳嗯,那就請來吧,讓他們好好商量。」

  歐根點點頭,彈開腕錶打電話去了。

  夢兒笑著看我一眼:「剛才是不是想嘲笑依夫?」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個……」

  本森笑著給我解圍:「卡羅,寧肯退位也不罷妃,這又會是一段佳話啊。」

  「父親。」雪莉兒跳過來:「我……」

  本森竟然立刻行禮:「公主殿下。」

  我愣了一下:「本森,你們父女倆不用這樣吧?」

  雪莉兒苦笑著說:「父親說要避嫌,我要麼當你妹妹,要麼做他女兒,只能二選一。」

  「當是如此。」本森立刻說道:「公主殿下不可再喚臣父親了。」

  我嚇了一跳:「這裡又沒外人。」

  「在哪都一樣。」本森認真的說道,我想了想,立刻明白,恐怕在外人面前還倒無所謂,在我面前真的不行,這分的真夠清楚地,我點點頭,立刻向本森行禮:「親王殿下。」

  本森嚇了一跳,夢兒笑著說:「你是親王,我們都是平民,確實該給您行禮。」

  本森苦笑著擺擺手:「卡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快起來吧,唉,你怎能拜我啊。」

  「唉,您是諸葛丞相,別人想拜還拜不著呢。」我站起身笑著說,夢兒點點頭:「這話真是一點沒錯。」

  雪莉兒笑著說:「父親,我們過兩天要去南方……」

  本森家教是夠嚴的,立刻教訓道:「胡鬧,你湊什麼熱鬧?你不是要參加民兵嗎?」

  雪莉兒鬱悶的說:「全王城的民兵加起來,才69個人……」

  本森問道:「三佑傭兵團呢?」

  「他們說要是加入民兵,就不幹了。」雪莉兒低聲說:「哈倫爺爺正在說服他們。」

  「那你就跑來玩了?」本森質問道。

  我一看雪莉兒可憐,就笑著說:「我叫她來的,她負責的是女民兵,還沒開始整訓呢。」

  本森嘆了口氣:「卡羅,你太慣著她了。」

  「您說的呢,我妹妹,我當然慣著了。」我笑著說。

  本森微微一笑:「有陛下照顧她,我也就放心了。」

  「不過這民兵到底是怎麼了?」我笑著問:「貝亞說,正規軍還有人報名,民兵竟然無人理會,三佑傭兵團,竟然寧肯繼續當僱傭兵,也不願意當民兵,我實在是無法理解,是薪水的問題嗎?」

  本森笑著說:「軍餉只是一部分原因,貝亞招收民兵的條件,我也聽說了,訓練半天,管一頓飯,軍餉是正規軍的一半,你想,若是有營生的人參加民兵,這半天就耽誤進去了,還賺不到多少錢,而沒營生的,那自然願意當正規軍,而不是民兵,再者說,正規軍發軍裝啊,這剛入伍的人,自然是看重這些的,所以這民兵,不會有人願意參加。」

  夢兒楞了一下:「發身衣服就行了?」

  本森笑了笑:「萬王之城,所有的部隊都想加入曙光,為什麼?曙光是親衛,曙光武器裝備好,曙光軍餉高,再者說,曙光那身軍裝,可是太好看了,這都眼饞啊。」

  「懂了。」我笑著說:「軍服一定要帥,這樣年輕人就會義無反顧的投軍效勞。」

  「嗯?達瓦里希,這話我怎麼聽著耳熟?」朱莉問道,我愣了一下,壞了,阿道夫·希特勒說的。

  我傻笑著看著她:「這個……」

  「你跟我來一下。」朱莉立刻就翻了臉,拖著我到了臥室,朱莉坐在床上,嚴肅看著我問:「你怎麼知道他說的話?」

  「網上到處都能查得到啊。」我苦笑著說:「我這不也……好奇嗎?」

  「好奇?」朱莉瞪了我一眼:「那好,史達林同志的話你說兩句我聽聽。」

  這個……我立刻說:「俄國雖大,但以無路可退,因為後面就是莫斯科。」

  「那是連指導員科洛奇科夫·季耶夫同志說的!」朱莉火了。

  我搖搖頭:「親愛的……」

  「別叫我親愛的,你是納粹分子!」朱莉叫道,我心說這帽子可扣大了,我看了看她,點點頭,磕碰腳跟舉起右手喊道:「Heil Hitler!」

  朱莉愣了:「你……」

  「你不是說我納粹分子嗎?我的動作還標準吧?」我說道:「Sieg Heil!」

  「你怎麼能……」朱莉想哭,我看了看她,低聲說:「朱莉,好多事情我們都不敢跟你說的,因為那都過去了……」

  「納粹……死灰復燃了?他們又進攻蘇聯了?」朱莉捂著嘴問道,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坐在她身邊:「親愛的,別生氣,我知道,我們都在找過去的影子,你是,我是,夢兒也是,本森也是,可有些事,真的無法評價什麼,納粹確實完蛋了,可……」

  「可什麼?」朱莉問道,我伸手抱住她:「我真的不想告訴你,你心中有自己的領袖,我也有,我知道那種感覺,神聖而不容褻瀆,在你的時代,那確實是對的,但在我的時代,雖然只過了幾十年,情況就大不相同了,我不想跟你討論那些老掉牙的政治。」

  朱莉看著我,拿手推了推我:「你告訴我吧。」

  「你受得了嗎?」我問道,朱莉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好吧,史達林死後,赫魯雪夫上台,他否認了關於史達林的一切,那個時代,史達林所做過的都是錯的。」我說道。

  「他怎麼能這麼做?」朱莉驚恐的說,我苦笑了一下:「我倒不認為史達林和赫魯雪夫都正確。」

  「為什麼?你說赫魯雪夫是錯的,我認可,可史達林同志,怎麼會錯?」朱莉問道。

  「奧格沒跟你提過?」我問道。

  朱莉搖搖頭:「提過什麼?」

  「好吧,他是波蘭後裔,我說的沒錯吧?」

  朱莉點點頭:「後來加入了德國籍,我知道。」

  「蘇聯在波蘭製造了卡廷慘案,這是史達林的命令吧?你能說他全都對嗎?你想,奧格自稱是辛氏猶太人,如果真的恨德國,怎麼會入德國籍?蘇聯與德國作戰前,曾是盟友,還同時夾擊波蘭,也就是進攻奧格的故鄉,你見過奧格因為這事跟你翻臉嗎?納粹還入侵了奧地利,美瑞是奧地利人,你是德裔,奧格是德國籍,她有跟你們兩個翻臉嗎?而對奧格來說,他是科學家,哪裡能為他提供更好的研究條件,他就會去哪裡。」我說道:「幾百年的時間,讓這種仇恨已經淡忘了,再者說,在我的時代,德國人對納粹是最反感的,雖然也有光頭黨,哦,就是崇拜納粹的人,可俄羅斯也有。」

  朱莉搖搖頭:「怎麼可能?」

  「這是事實。」我說道:「很多年輕人,對希特勒的認可,遠遠超過史達林,這也就是網上為什麼大多都是希特勒說過的話,而史達林,卻多是笑話。」

  「可他殺了我母親!」朱莉吼道,我伸手摟住她:「我知道,我沒說希特勒是對的,他確實是個殺人魔王,我只是陳述事實,你瞧,這些話你肯定不愛聽。」

  朱莉看了看我:「那你喜歡納粹還是蘇聯?」

  「我喜歡共和國,還有你。」我笑著說。

  朱莉輕輕踢了我一腳:「狡辯。」

  我笑了笑,吻了她一下:「我們只是追求真理,誰說過的不重要,對就行了,本森又不知道納粹,他只是公正的陳述一個事實,軍服好看,就能讓更多的人參軍,我也是脫口而出,沒有想讓你生氣的意思。」

  「那你……還像個納粹一樣。」朱莉埋怨道,我哼了一聲:「你說我是納粹的,我不沖你行舉手禮,難道還喊『烏拉』啊?」

  「我說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了?」朱莉瞪著眼問,我點點頭:「那可不……」

  「你是小狗!」朱莉立刻說道。

  「汪!」我吐著舌頭,朱莉終於笑了:「你為什麼不像溫妮一樣,也給我打一劑麻藥呢?」

  「那是欺騙,我不想騙你,再說你比溫妮堅強。」我笑著說:「我們那有句老話,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說我是小狗,那你……」

  朱莉又氣又笑的拍打著我:「欺負我……」

  我笑著抱住她,倒在床上:「好了,我真是沒想到,我會跟自己妻子,因為希特勒吵架,這也沒誰了。」

  「那不行。」朱莉騎在我身上:「原則問題。」

  「那你對拿破崙怎麼看?」我問道。

  朱莉楞了一下:「他?不怎麼看啊。」

  「瞧,按地域來說,拿破崙是可是打過德國和蘇聯,你怎麼沒生他老人家的氣?」我說道:「這也是原則問題。」

  朱莉哼了一聲:「我說不過你,總之,不許再提那個混蛋!」

  「知道了。」我笑著抱住她:「你不生氣就好。」

  「可你為什麼看過那麼多蘇聯的電影?」朱莉問道。

  「天啊,這有必要也搞清楚?」我苦笑著問。

  「嗯,告訴我。」朱莉笑著問,我笑了笑:「都是共產主義國家,共和國建國初期,蘇聯幫過我們,我們管你們叫老大哥,我家裡的長輩都受那個時代的影響啊,再說了,我小時候軍區大院每個周末都放革命電影,都是免費的,有很多是蘇聯的。」

  「那……英格麗德怎麼沒有?」朱莉問道。

  「她?90後,別看我們就差了幾年,區別大著呢。」我笑著說:「再說了,家庭環境不同,人家是書香門第,世代都是鄉紳,我家長輩都是抗日出身,是農民,能一樣嗎?」

  朱莉哼哼了一聲:「我要喝紅菜湯。」

  「好,我馬上去。」我笑著說:「對了,你最近怎麼瘦了?」

  「有嗎?」朱莉看了看自己的腰肢:「沒有啊。」

  「肯定瘦了,體重輕了好多。」我說道:「你不是在偷偷減肥吧?」

  朱莉眨眨眼:「怎麼可能?我好幾件衣服都穿不下了,再說了我肚子都那麼大了,怎麼可能體重變輕?我減肥幹什麼?」

  「真的沒有?」我問道。

  「沒有。」

  我笑了笑:「那……我得檢查一下才知道。」

  朱莉笑著推了我一把:「你還是晚上檢查歐格雅吧。」

  我愣了一下,朱莉問道:「怎麼了?」

  「沒事,突然想起那個夢了。」我說道。

  朱莉笑著說:「哦,你也能進入她的夢境啊,景色很壯麗不是嗎?」

  「你見過那個斯巴達戰士嗎?」我問道:「渾身高科技鎧甲的那位,手裡還提著一支好長的長槍,拿長槍還發光呢。」

  朱莉驚訝的問:「沒有,夢裡就我們兩個,我倒是聽她說起過,你見到了?」

  「是啊,還把我踢下了懸崖。」我說道:「也不知道哪來的。」

  朱莉想了想:「我突然也想看看呢。」

  我笑著說:「只要歐格雅不反對。」

  「她……」朱莉拍了我一巴掌:「沒正經,快去煮湯。」

  我笑著吻了吻她,還沾了點便宜,然後跑去了廚房,剛開始煮頓,我就聽見會議室那邊又鬧了起來,嗯,戈登部長醒了?

  雪莉兒一溜煙跑進來:「哥哥,來了,來了。」

  「誰來了?」我笑著問:「晚上吃紅燒肉還是清汆丸子?」

  「丸子,快來。」雪莉兒拽著笑著說,我愣了一下,什麼叫丸子快來?

  溜到會議室門口一看,嚯,這麼多看熱鬧的?

  「唉,英格麗德,怎麼了?」我笑著問,戈登部長跟猴子一樣蹲在車輪那麼大的吊燈上,抱著栓掛吊燈的鐵鏈,不過那吊頂可不是電器,而是點蠟燭的,他身上全是蠟漬,正精準的躲避著下面刺上來的短矛,一位貴婦人,一手提著裙擺,一手舉著短矛,在那一邊刺戈登,一邊叫罵,短矛是會議室牆壁上的裝飾品,雖然是裝飾品,可不是說它沒開鋒,相反,它比一般的武器,保養得還要好。

  英格麗德笑著說:「這還看不出來?三打孫悟空呀!」

  哪有這樣的戲碼?三打白骨精還差不多,不過也是,上面是猴,可不就是打孫悟空嗎?

  突然有人抱住我的胳膊,我一看是依夫,他苦笑著說:「陛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我笑著點點頭:「借一步說話沒問題,但我不是陛下,陛下上面掛著呢!」

  依夫苦著臉,把我拉到一邊:「陛下,還請恕臣無禮。」

  「起來,最煩你們跪來跪去的。」我笑著說:「什麼事?說吧,要是來當說客,你趁早走人。」

  依夫連連擺手:「您和幾位王妃殿下的事,臣不敢多言,只是我的婚事,還請您做主。」

  「依夫,大家老熟人,這次真幫不了你,你瞧,國王陛下自身難保啊。」我指著戈登說道,哇,高難度啊,戈登怎麼躲開這一槍的?

  依夫看了看搖了搖頭:「陛下,安斯部長、戈登部長都派人來,想讓我娶他們的女兒,可我……」

  「依夫……呦,不行,你跟我來,我鍋里還燉著東西呢。」我扯著他去了廚房,臨走,我竟然看見朱莉跟歐格雅她們也在旁邊看熱鬧,真是的,你們看就看吧,下什麼賭注啊,雪莉兒,你個不嫌事大的,還敢收錢當莊家,真要命,本森就在你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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