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福臨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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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7章福臨重傷

  我愣了:「修改行程?」

  溫妮洗著牌說:「是啊,既然海寶釣到了,我們就不想坐船了。」

  「好啊,你們達成一致就可以了,我少數服從多數嘛。」我笑著說:「那……去哪?」

  「我們想去你的岳父那裡。」朱莉笑著說:「就怕你……」

  「我岳父?達納蘇斯?」我愣了,還不如去野生動物園呢,至少那裡安全得很:「好、好吧。」

  「不是我們父親那裡,是溫妮的父親那裡。」歐格雅笑著說:「你可不止一位岳父呢。」

  我眨眨眼:「福臨?」

  「嗯,你不想去嗎?」溫妮問道。

  「可以啊,可是……他在哪?」我問道。

  朱莉笑著說:「你沒發現今天宴會缺個人嗎?」

  我皺了皺眉頭,把所有的人過了一遍:「英格麗德?」

  「是啊,她得到消息,去找福臨了。」夢兒笑著說:「就在列總管那裡,和平飯店。」

  「我去,英格麗德這是……」我笑了笑:「找麻煩去了?」

  「卡羅,你在說什麼啊,英格麗德跟我說,她要去跟我父皇聊聊天。」溫妮笑著說:「我也想見見他和母妃。」

  「聊天?這不還是找麻煩去了嗎?」我笑著說,一看溫妮要生氣,我趕緊擺擺手:「好,去,我去就是了,正好,見見老列,好久沒見他了,哦,要不要叫伊諾克和苔絲?」

  夢兒擺擺手:「英格麗德特地說了,不讓伊諾克去,所以苔絲也沒必要跟著前往。」

  「這是……什麼情況啊?」我愣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能有什麼事啊?」夢兒笑著說:「這不陪你拜見一下岳父老泰山嘛。」

  我點點頭,朱莉暗中說道:【達瓦里希,別表現出來,我們還沒敢告訴溫妮,福臨快不行了。】

  我心裡一顫:【怎麼了?前段時間不還好好的?】

  朱莉搖搖頭:【具體不太清楚,但老列通知了我們和英格麗德,福臨想見大家一眼。】

  【這樣的話……】我看了看溫妮:【明天走是不是太遲了?】

  【不,英格麗德特地說,今天不要過去。】朱莉也搞不懂到底怎麼回事。

  【回房間,細說。】我說道。

  朱莉沖我使了個眼色:【不,你最好陪著溫妮,我們想再聯繫一下老列和英格麗德,問問詳細的情況。】

  我點點頭,又給朱莉揉了一會,朱莉笑著踢開我的手:「好了,我去打牌,哦,達瓦里希,我們今天的禮物呢?」

  我笑著分給她們,歐格雅驚訝的說:「是我們的半身雕像?」

  「不光是首飾啊,也有工藝品。」我笑著說:「怎麼樣?像嗎?」

  艾爾莎看了看:「真的很像啊。」

  朱莉笑著說:「確實很像,但是怎麼有點……」

  「你的也是?」夢兒笑著說:「夫君,為什麼雕像看起來都有點舊?」

  歐格雅笑著說:「怕是每天都擺出來看吧?」

  夢兒哼了一聲:「只是擺出來看?」

  我笑了笑:「我也是當擺件嘛。」

  朱莉看了看其他人的,笑著說:「哦,我們幾個人的雕像,臉上都被磨的很光滑啊,說,你幹什麼壞事了?」

  我擺擺手:「我還能幹什麼,就是這樣啊……」

  說完,我挨個抱住痛吻了一下,朱莉說道:「今晚……溫妮吧?」

  「啊?」溫妮楞了一下。

  「就是你了,你剛才不自摸,下張牌我就胡了。」艾爾莎說道,這個理由也行?

  歐格雅笑著說:「我同意,你呢,夢兒?」

  「沒意見。」夢兒笑著說:「我們一會都去艾爾莎那裡泡澡。」

  「好啊。」朱莉笑著說。

  我笑著抱起溫妮:「沒辦法,少數服從多數,晚安啦,夫人們。」

  進了房間,溫妮才紅著臉說道:「她們一定是商量好的。」

  「那我可管不著了。」我笑著把溫妮放在床上:「你自己寬衣呢?還是我幫你?」

  溫妮突然把鞋甩掉,把腳伸了過來:「你也給我揉揉腳吧。」

  「可以啊,我可以幫你揉很多地方。」

  「啊!癢……」

  過了一會,溫妮縮在我懷裡,有些緊張的看著我:「你怎麼不碰我?」

  我吻了吻她:「你還在吃藥呢,我怎麼碰你啊?養好身體再說。」

  溫妮頓時難過起來,我抱著她,笑著說:「又想哭鼻子?」

  溫妮搖搖頭:「你怎麼知道我在吃藥?」

  「你的身體狀況,我每天都會問菲娜大人,怎麼就不知道了?又加了三劑對不對?」我笑著說。

  溫妮點點頭:「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不關心你?」我把被子給她掖好:「上了船,不舒服你也不說,非要到甲板上吹風,本來今天最後一劑,結果又被菲娜大人加了三劑,你還真不嫌那些藥劑難喝。」

  溫妮的身軀纏繞了上來:「我今天看了你的魔法陣。」

  「哦?發現什麼好東西了嗎?」我笑著問。

  「那些畫是怎麼回事?」溫妮笑著問。

  「畫?哦,畫著玩的,我都忘了。」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幾十張素描而已,我憑記憶和想像畫的,那是我跟她們相遇和求愛的情景,朱莉是在森林中,穿著緊身皮甲,捧著水晶骷髏頭的形象,旁邊還有一口正在沸騰的大鍋,然後是我拿著滿天星向她求婚,歐格雅是她在魔法學院的宿舍,給我倒吐真劑的情景,然後就是兵站中,羞紅著臉給了我一大耳光,艾爾莎,自然是妓院,光著腳,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拿著刀,指揮繩子捆綁我,然後是她在培迪城,一瘸一拐,驚訝的看著我們的告別晚宴,夢兒,我們對坐涼亭中,她霸氣側漏的問著我以前的歷史,然後是穿著那身金牡丹嫁衣,提筆抄錄這什麼……

  溫妮從被窩中伸出手臂,隨手畫了個魔法陣,把那疊畫拿了出來,找出跟自己有關的那幾張:「這是你騙我下毒的時候,你還騙我,說你是我皇叔。」

  我笑著點點頭,撫摸著她的後背:「是,沒錯,這張,這是我抄你城主府的時候。」

  溫妮聽到後,低頭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埋怨道:「好意思說,全沒了。」

  「我的魔法陣里還有很多啊。」我笑著說:「你就這麼喜歡錢?那……都是你的了。」

  「你要讓我管你的私庫嗎?」溫妮笑著問。

  「你喜歡就管嘍。」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臀部:「突然發現你跟那位龍族公主有些相似之處。」

  「不許笑我。」溫妮撒嬌道:「為什麼有一個很特別的木匣子,裡面只有一塊紅寶石的毛坯石?」

  「嗯?有嗎?」我搖搖頭:「不記得了,拿出來看一下。」

  溫妮探頭進魔法陣裡面尋找,這小丫頭還不知道,自己胸前的兩團嫩白,正好懸在我的眼前,誘人的晃動著。

  「啊!壞蛋!」溫妮立刻伏在我身上,還扭了我一把,她手裡還拿著個煙盒大小的木匣子,我一看,就想起來了:「哦,那顆紅寶石啊。」

  那是卡露拉換來的,為了讓我複製用的,可哈里回來後,又仔細看過了那塊紅寶石,他捉摸了好幾天,終於沒有下手打開坯石,又還給了我,我問他為什麼,他告訴我說,實在是不敢下手,裡面的紅寶石,是少見的圓環型,強行打開,極容易使寶石斷裂,而且毛坯石只有黃豆粒那麼大,工具再精細,也很難將其完好的雕琢出來,而且他斷定,裡面這塊別看小的可憐,卻價值連城,貿然下手,將有九成的可能,哭都來不及,所以這塊紅寶石,一直被我收在盒子裡。

  溫妮對著床頭的燭光看了看:「似乎是塊很好的紅寶石。」

  「嗯,確實是,只是教我手藝的首飾工匠老師,手藝雖然了得,但也不敢下手,怕毀了它。」我笑著說:「對了,你手下的大陸商會,是不是還有些專門幹這活的工匠?」

  「有啊,你不早說,我讓人雕琢出來就是了。」溫妮笑著說。

  「好啊,隨你喜歡。」我說道:「哦,抽時間,你把那些工匠聚集起來,我用得著他們。」

  溫妮想都沒想就點頭同意了,她正要把盒子放回虛空法陣,可她突然瞪了我一眼,從我身上滑下來,捂著胸口坐起身,這才放了回去,我白了她一眼:「小氣。」

  「哼,你說什麼?」溫妮伸手扭著我的鼻子:「難怪大家說你賊手賊眼,我看你嘴巴也不老實。」

  我立刻把溫妮拖回被窩,摟著她的蠻腰說:「還想受涼啊?」

  溫妮羞紅著臉問:「你要是忍不住……」

  我立刻擁著她痛吻起來,然後緊緊抱著她:「好了,乖乖休息。」

  溫妮點點頭,鑽進我懷中,突然輕聲問:「對了,我父皇不是出海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大概……玩累了吧?就算是飛艇,出海也沒什麼可看的啊。」我笑著敷衍道。

  溫妮說道:「你知道嗎?我們貼著這麼近,你的小心臟,跳的很快啊。」

  我頓時愣了一下,溫妮幾乎是立刻感覺到我不對勁,她看著我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這個……」我正在琢磨怎麼跟她說,臥室的大門就被敲響了,是朱莉:「達瓦里希,達瓦里希,快起來,我們現在就得走了!」

  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打開門悄悄問:【情況不好……】

  朱莉點點頭,看了眼溫妮:【你跟溫妮解釋一下吧,福臨傷的很重。】

  我頓時愣了,傷的很重?我要是沒記錯,福臨練血術,那是金剛不壞,百毒不侵,比老史也差不了很多,怎麼會受傷?

  回頭一看,溫妮已經穿戴好了:「是不是我父皇出事了?」

  我點點頭:「走吧,到了就知道了。

  移行網路,只能抵達卡洛琳城,剩下的路程,必須飛過去了,我、老史和歐格雅先行,等我到了和平飯店,其他人就能用我身上的移行網路信標抵達,而菲娜大人和金姆,竟然早先一步就到了,等到了我才反應過來,急的腦殘了,我幹嘛不直接跟神開光之門過來?

  迎接我們的是和平飯店的老闆娘,也就是老列的妻子——茜拉。

  「哦,你們可來了,快跟我來。」茜拉拉著我就往裡走,歐格雅給朱莉她們掛了個電話,一行人也急匆匆的跟了進來,茜拉帶著我們去了樓上的一間臥室,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老列在床邊忙活著,德洛麗絲夫人則坐在床沿,淚眼婆娑的看著床上的福臨,英格麗德他們也在一旁,似乎正在商量著什麼。

  我走過去一看,福臨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右臂殘缺,胸口也覆著一大塊惡魔的液體繃帶,除此之外,身上、臉上,到處是被什麼東西划過的深痕,而且還有高溫灼燒的跡象,這什麼傷?

  溫妮來到床前,驚訝的張著嘴巴,然後呼喚著福臨,可是福臨毫無反應,他還沒死,只是昏厥,菲娜大人拉了拉我的衣袖,把我拽到一邊,我立刻問道:「這是出什麼事了?」

  「不清楚,我剛到錫德里克,就收到了列總管的消息,她說福臨快不行了,說是想見我一面。」英格麗德板著臉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東西能把他傷成這樣。」

  菲娜看了看福臨,對我說:「我聯繫過奧格和美瑞了,但他們也沒辦法,說什麼火器傷,我記得你也精通火器傷。」

  我搖搖頭:「我也看不出來,這像是被小口徑炮彈打的一樣,福臨現在怎麼樣了?」

  菲娜搖搖頭:「沒辦法了,胸口被打穿了,破了個打洞,還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了。」

  「德洛麗絲也是,什麼都說不清楚。」英格麗德嘆了口氣,我看了看德洛麗絲,天啊,後背全是乾涸的血跡,頭髮也被血漿凝成了板塊,腳上只穿了一隻鞋,另一隻腳赤裸著,全是血跡,實在是狼狽不堪,她只是坐在那哭著,我看了看金姆:「這位……」

  金姆搖搖頭:【嚇傻了,腦子一片混亂,我什麼都看不出來。】

  「唉,溫妮!」朱莉她們一片慌亂,溫妮暈倒了,菲娜趕忙過去看了看:「茜拉夫人,麻煩給她找個房間,她需要休息。」

  茜拉點點頭和歐格雅架著溫妮走了,我沖老史使了個眼色,老史走過來低聲說:「我怎麼看著像是讓20毫米機關炮給掃了?」

  「我看著也像。」我掏出那支藍色藥劑:「這玩意……」

  「嗯,你這反應倒是快。」老史點點頭:「是管用,但你自己怎麼辦?」

  「複製一下嘛,救人要緊。」我掏出聚寶盆,結果……複製不了。

  老史苦笑著搖搖頭:「雷人……」

  我嘆了口氣:「算了,先救福臨吧。」

  「嗯……不是兄弟嘴欠,你可考慮清楚。」老史低聲說道,我擺擺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好。」老史指了指注射器上面密密麻麻的刻度線:「不能全部注射,一共是3毫升,給他打一個刻度,也就是0.1毫升就行了,那就是一年,要是全打上,他就成未成年了。」

  我驚恐的看著老史:「這一管子……30年?」

  老史點點頭,我笑了笑,這不有的是嘛,這種注射器很特別,換個針頭還能用的,我走過去,在福林左臂找到血管,小心的推了一個刻度進去,然後卸下針頭,換上新的,丟進了魔法陣中,老列自然是看到了,他沖我笑了笑,我一看旁邊的德洛麗絲夫人,還在面無表情的流淚,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又看了看金姆,金姆苦著臉搖搖頭:【不是說了嘛,嚇傻了。】

  【我當你那句『嚇傻了』,是說……這是臨時的。】我驚訝的說。

  金姆聳聳肩:【不是,是真的嚇傻了。】

  老史立刻說:「唉,她就算了,省點藥劑吧,西科城不是有設備嗎?」

  我看向菲娜大人:「聯繫美瑞,讓紅十字會派人,把德洛麗絲夫人送去西科城。」

  菲娜大人點點頭,開始聯繫美瑞,誰知剛彈開腕錶,美瑞和奧格就進來了,美瑞一看我就埋怨道:「喊你半天,你也不理我,就知道在那飛,真是的。」

  「早知道我們開槍了。」奧格瞪了我一眼。

  原來她們就在這附近,我們剛才飛的急,也沒注意下面,美瑞走過來一看,頓時皺著眉頭:「這……」

  「他先不管了,這位。」我指了指德洛麗絲夫人。

  美瑞蹲下身子,拿手電筒在德洛麗絲夫人眼前晃了晃,然後看向奧格:「鎮靜劑。」

  奧格楞了一下,打開醫療箱,找出注射器抽了藥劑,然後扎在德洛麗絲夫人身上,美瑞先給德洛麗絲夫人檢查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她的腳,皺著眉頭說:「這傷的可不輕啊,奧格,你看看。」

  奧格看了看德洛瑞絲的腳底板:「截肢吧。」

  「唉,別啊……」我立刻叫道,奧格指了指:「看樣子是背著這個男的走了很多的路,天氣冷,沒了鞋,腳磨破了也不知道,已經開始壞死了。」

  菲娜也看了看:「確實是……」

  我又掏出那支藍色藥劑,一看老史的表情,他低著頭在那苦笑著,最後沖我擺擺手,意思是你自己看著辦,我自然是給她注射嘍,好歹是丈母娘。

  「卡羅,你這又是什麼好東西?」奧格笑著問。

  我看了看他,指了指福臨,此時,藥劑已經發揮作用了,奧格看的眼都不眨一下,他伸手摸向美瑞的肩膀,還輕輕捏了捏:「掐、掐我一下。」

  美瑞也看著福臨身上的傷口快速癒合,特別是那條已經殘缺的手臂,竟然開始重新生長,只見美瑞點點頭,但她不知道在想什麼,隨手從器械盒裡摸出一柄手術刀,直接捅到了奧格手背上。

  「喂!」我嚇了一跳,這兩口子……美瑞這才清醒過來,她抱歉的看著奧格,奧格嘆了口氣,把手術刀拔了出來,菲娜大人瞪著眼睛,給他把傷口癒合了。

  老史咬著自己的手指,搞怪的倒吸著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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