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無罪搶劫
第469章無罪搶劫
坎迪婭笑了笑，抹了把嘴上的油漬：「小妹，別笑我們，你是王妃了，我們可比不上你的日子。」
莫西蒂絲沒這麼多廢話，三口兩口吃飽喝足：「有什麼話說吧。」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笑著說：「妹夫最近手頭緊，想入個伙。」
坎迪婭愣了一下：「妹夫，你不是消遣我們吧？」
「真是緊啊，日子不好過。」我笑了笑：「我有一筆買賣，就是不知道二位姐姐，敢不敢……」
我話只能說到這了，莫西蒂絲又把箭矢掏了出來，這次是從飯桌下面，頂到了我褲襠上，我嘆了口氣：「好吧，我直說，兩位，能不能收手？」
箭矢挪開了，莫西蒂絲搖搖頭：「不能。」
「妹夫心腸不錯，但我們幹這行，也有我們的道理。」坎迪婭笑著說。
「你們……刑部那邊我不好說啊，畢竟你們是……」我苦笑著。
「強盜，直說就是了。」莫西蒂絲說道：「知道你瞧不起我們，放心，出了這個門，大家誰都不認識誰。」
艾爾莎偷偷拉了拉我的衣服：「卡羅，算了……」
我啪的一拍桌子，跳了起來：「行了，我明白了，撕破臉談，舒坦！老子不是嫌你們丟人，可你們這行，以後他媽的干不下去了，別說咱們是親戚，就算不是，能勸我還得勸，給個明白話，為了什麼？要是有什麼仇，我給你們了了，要是沒有飯轍，我雇你們。」
艾爾莎驚恐的看著我，坎迪婭點點頭，笑著對莫西蒂絲說：「信了吧？我說妹夫不是小白臉。」
莫西蒂絲點點頭：「是個痛快人，我們呢，幹這行一開始確實是迫不得已，後來也挺喜歡的，自由慣了，不可能給你幹什麼侍衛之類的活計，弄得到吃食，大家就都分一分，弄不到，就他媽的搶，卡羅，你的商隊我也搶過，你們死了42個人，我折了6個，那些貨真的是很緊俏的好東西，能養活我手下不少人，但說到底，我們不是一路人。」
我擺擺手：「你這話不對，都是吃飯過日子，怎麼舒坦怎麼來，怎麼就不是一路人了？」
「你走的是條正路，我們不是，活一天是一天，吃一口就少一口，你不懂我們的生活。」
「操，跟我扯這個？我沒搶過是吧？你當我是好人？」我冷笑著說，坎迪婭驚訝的說：「你也吃過這碗飯？」
「西科城城主，昆頓伯爵，我宰的，我當時手裡沒糧食、沒錢，看他不是個東西，就煽忽城衛軍給他剁成了肉餡，溫妮原來是他未婚妻，現在是我的，也算是搶來的，不信你們問……」我愣了一下，歐格雅正奇怪的看著我，我差點說溜嘴：「不信你們打聽去。」
莫西蒂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歐格雅，微微點了點頭，看來她也知道歐格雅記憶有問題：「確實是個人物，敢殺城主，你也是頭一號了，你還殺了五個總督是吧？」
「沒錯，宮裡，當著皇帝的面，一槍一個都給崩了，後來發現時假的，是替身，一路追了出來，300米外，幹掉三個，然後設詭計，讓剩下的自相殘殺。」我笑了笑：「這種事，好人能辦得出來？」
坎迪婭笑了笑：「妹夫，我們可不是跟你在這比誰更混蛋，這麼說吧，你要是能找到個搶劫不犯法的活，我們跟你干也成。」
莫西蒂絲一聽這話給樂了：「就是習慣這種生活了，我們幹這行也有100多年的歷史了，根深蒂固，卡羅，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不能讓我們這伙子人當兵吧？第一，我不吃別人的氣，更不服別人的管，第二，我也不會打仗，就是卡個哨站個崗，也不敢說會不會把什麼不該放的放過去。」
歐格雅終於忍不住插嘴了：「你們什麼時候才能……」
「閉上你的嘴，你在魔法學院是魔導師，進了共和黨是大法師，吃香的喝辣的，上次姐妹們見面的時候就說了，以後各過各的，見了面，也就是打個招呼的情誼，歐格雅，你沒忘這話是誰說的吧？」莫西蒂絲冷冷的看著歐格雅。
可隨後讓我驚訝的是，歐格雅竟然皺著眉頭：「你什麼意思？你上次劫了共和黨的物資，我來跟你們交涉，大家不是好聚好散嗎？事後是你派人送信來，跟我說再不要聯繫的。」
莫西蒂絲哼了一聲，竟然轉了口風：「對，是我記錯了。」
「你的眼睛怎麼了？」歐格雅追問道。
莫西蒂絲一聽，額頭青筋暴起，我心說要壞事：「朱莉，你們先帶歐格雅和艾爾莎……」
朱莉點點頭，勸了歐格雅好一會，才帶她們離開，莫西蒂絲看了看我：「讓你見笑了，歐格雅這日子越過越糊塗了。」
「她弄傷的？」我問道。
坎迪婭點點頭：「是啊，我們劫了溫格妮兒給共和黨的物資，歐格雅來交涉，一言不合，打了起來，結果物資都毀了，莫西蒂絲也瞎了一隻眼睛，後來我們聽艾爾莎說，歐格雅從那時候開始，性情大變。」
我眨眨眼：「性情大變？歐格雅以前……」
「我們姐妹7個，數她最兇悍，不然你以為她能在共和黨之中，有這麼高的地位？她可是共和黨的一員猛將，你去過錫德里克吧？她幫共和黨攻占錫德里克的時候，第一個攻上城頭，只憑一張弓射殺了79個帝國士兵。」莫西蒂絲微微一笑：「不過後來……看來她知道錯了。」
我縮了縮脖子：「還真看不出來，她現在挺溫柔的。」
坎迪婭笑著哆嗦了一下：「聽妹夫這麼說，我還真有點渾身發冷。」
莫西蒂絲摸了摸眼罩的皮繩，又把手放下：「算了，她都能把記憶抹掉，我們還提這些幹嘛？」
「我是想，你們能不能重新來過？她跟我也有一段這樣的記憶。」我笑著說：「其實我並沒怪她，你們不如原諒她。」
我話音一落，莫西蒂絲就哼了一聲：「原諒她？卡羅，我的眼睛！就這麼毀了，從那以後，我的弓箭就像斷了弦一樣，你跟我說原諒她！」
坎迪婭笑了笑：「妹夫，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就這麼過吧。」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我問道。
「6年前，你問這麼仔細幹嘛？」
「要是我能把你的眼睛還給你，你們能……唉唉，別動……咳呃！」我被莫西蒂絲掐住了脖子，莫西蒂絲一手掐著我的脖子，一手掀開眼罩，裡面竟然是空的，她猙獰的問我：「我的眼睛都被歐格雅丟在腳下踩碎了！你怎麼還我？」
「三姐，算了算了，妹夫，你什麼意思，快說清楚啊！」坎迪婭驚慌的拉著莫西蒂絲的手臂，我指了指脖子，她手勁真大……
莫西蒂絲這才鬆開手：「你的魔法有這麼強大？」
我緩了好半天才喘上氣來，天啊，歐格雅以前比她還凶，真是難以想像，莫西蒂絲差點捏斷我的喉管，我擺擺手，掏出那支藥劑：「不是魔法，我有這種可以讓時間倒流的藥劑，很珍貴，但可以讓你的眼睛恢復。」
莫西蒂絲驚訝的看了看坎迪婭，坎迪婭立刻搖頭：「別看我，我……沒聽說過。」
「試試無妨。」我說道：「歐格雅已經不可能給你們認什麼錯了，但是她性情變得這麼溫順，估計也是因為這事，我替她道歉，並且，彌補她的……錯誤。」
莫西蒂絲看了看那支藥劑：「你的條件呢？讓我們不再搶劫？」
「一碼是一碼，我沒有條件，只求你們別怪她，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好了。」我笑著說。
莫西蒂絲沉默了半晌，這可把坎迪婭急的不行，失去一隻眼睛，對優秀的弓箭手來說，跟失去手臂沒什麼區別，我懇求她原諒歐格雅，以此為條件，換回眼睛，我雖沒有明說這個意思，但她還要考慮，說明她確實恨歐格雅，最終，莫西蒂絲還是同意了，6年前，也就是說，需要0.7毫升，此前溫妮、福臨和德洛麗絲各用了0.1毫升，這一下，只剩2毫升了，這就是20年，或者說20個人的一年，應該還是很充足的。
時間不大，莫西蒂絲的眼睛就恢復了，坎迪婭看的都愣了：「能看的見嗎？」
莫西蒂絲試了試：「好厲害的藥劑！」
我笑了笑，收了起來：「要是再久遠一點，我就沒辦法了。」
莫西蒂絲看著我，笑著說：「妹夫，你知不知道，你治好了一個強盜的眼睛？」
「知道，你們既然不願意改行，我也沒辦法。」我笑著說：「希望你們能少傷人命。」
「只要他們不反抗，我們自然不會傷人。」坎迪婭說了等於沒說，商隊的護衛幹嘛吃的？不過，嘿嘿，二位姐姐這算盤，可就落空了。
我笑著說：「二位姐姐，能這麼做，那當然最好了，哦，平時你們在哪……倒手？」
「你直說銷贓不就行了？」莫西蒂絲眼睛恢復，心情大好：「沒有固定的渠道，這次不就是為了銷贓，讓刑部設了套嗎？怎麼？你要買？」
我點點頭：「買賣是買賣，這樣行不行，以後你們要是得了手，賣給我，我讓人在這設個點，價錢好商量。」
坎迪婭嬉笑著問：「妹夫，你沒病吧？」
「嗨，都是一家人，你們只要不到處說，是國王給你們銷贓就是了，另外，刑部什麼的，還是躲著點，以前的事我給你們翻篇了，以後儘量躲著，這樣大家都安全。」我笑著說。
莫西蒂絲笑著問：「你這是要養我們？」
「沒這一說，你們也是憑本事吃飯，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萬一你們出點什麼事，咱們都是親戚，歐格雅和艾爾莎那裡，我也不好交代，不過買賣是買賣，你們得手的貨，可不能按市價賣給我。」我說道：「我也得賺一點才行。」
「這當然，不過你這不是自己買自己的東西嗎？」坎迪婭說道：「妹夫，你兩位姐姐，雖然是女人，可都是要強的人，不吃這種施捨。」
「不是，怎麼可能，商部現在不歸我管，我一個子的好處都撈不著，我派人倒賣贓物，也沒人敢管，這不是……」我哭喪著臉：「真的是手頭緊。」
「啊？你是國王啊，怎麼可能？」莫西蒂絲愣了。
我把罷妃的事說了一遍：「就是因為溫妮和艾爾莎，我這就……全交了，我這不打算開個首飾店，餬口嘛。」
坎迪婭苦笑不得說：「我還以為你挺風光的，要錢有錢……」
「沒，手頭上是有不少，可這……」我搖搖頭：「不是得緊著老婆們花嘛，有難處也不能告訴她們啊。」
莫西蒂絲嘆了口氣：「你……也挺不容易的。」
「是啊。」我點點頭，一副理解萬歲的模樣。
莫西蒂絲笑了笑：「行，我幫你多打些鳥就是了。」
我頓時一頭冷汗，這是要『勤勞致富』啊？
我笑了笑：「那就多謝了，不過你們手裡的傢伙不太好，都過時了，我給你們換一茬，以後見到了……鳥，人家一看你手裡傢伙厲害，也就不敢招惹了。」
「妹夫，你這是……打什麼算盤？」坎迪婭笑著問。
我擺擺手：「主要是兩個原因，第一，儘量少殺人，以後就劫商部的商隊，普通商人沒毛好東西，而且人家家底在那呢，你劫他們，他們真玩命啊，商部就不一樣了，商部家大業大，你們弄她幾十個商隊，人家根本不心疼，而且護衛都是轉職的士兵，不是自己的錢，犯不著為了一份薪水跟你們玩命，可這要是出了人命，刑部一準插手，而且現在亡靈之國，怨靈太多，要是盛不下了，就亡靈入侵了，到時候大家不但沒飯吃，還得送命，你們是為了劫財，又不是為了殺人，第二呢，效率，不管幹什麼，效率最重要，就拿你們這行來說，真要動了手，不分個高低，這就不算完事，可要是一上手，人家就投降，這速度可就快多了，一個小時，以前可能搞不定一家，現在說不定能搞3家，二位姐姐，您們看是不是這個理？」
莫西蒂絲點點頭：「嗯，你這一說，確實有道理，商部油水大，護衛看著嚇人，其實都是草包，就是貨物難脫手，現在有咱們妹夫收，這就好辦了，妹夫，你到底要給我們什麼傢伙？」
我笑著掏出衝鋒鎗：「這玩意，現在商部可沒有，長劍、弓弩，最多就是幾支手槍，你們一個人，火力頂他們一個大隊，而且射程比他們還遠，一梭子打腳底下，他們就得掂量掂量，我給你們每人一支，咱也提高提高效率。」
莫西蒂絲和坎迪婭研究了一下，坎迪婭立刻問：「這子彈打完了……」
「我給你們免費補充，我這有很多，其實你們用不了多少，劫上幾次，每次報個名號，他們就知道你們的厲害了，有可能一聽名字，就跑了。」我笑著說。
坎迪婭也上套了：「唉，妹夫，你這齣謀劃策比我靠譜，我可真想拉你入伙了。」
「嗨，先前開個玩笑，我……國王嘛，幹這活，刑部是不敢放屁，可禮部那群碎嘴子饒不了我啊，哦，這事，就別跟歐格雅和艾爾莎……」我苦笑了一下。
莫西蒂絲點點頭：「放心，她們不會知道的。」
「那好，一言為定，以後來這，找一家賣鑽石飾品的店鋪，那就是我的人。」我笑著說：「自家人的買賣，信得過，你們不用帶貨來，遞個清單，拿錢走人，回頭我的人去約好的地方拉貨就是了，這樣安全還隱秘。」
「痛快。」莫西蒂絲點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
我點點頭，把軍火給了她們，順手培訓了一下，本想邀請她們去跟歐格雅和艾爾莎好好聊聊，可莫西蒂絲還是拒絕了，她一時半會還扭不過彎來，不過她們的關係，我已經補救了，莫西蒂絲她們的語氣也緩和了，時間問題。
莫西蒂絲走後，我立刻跟南希夫人聯繫了一下，南希夫人直搖頭：「卡羅，這事……」
「嗨，不然怎麼辦？殺了？那是艾爾莎的姐姐，您放心，一切損失算我的，以後商部都是飛艇了，您故意弄幾個商隊，我的人也故意給她們提供這些商隊的路線就是了，只要她們一來，稍作抵抗，放兩槍跑就是了，那貨還是您的。」我笑著說。
南希夫人看著我，苦笑了兩聲：「卡羅，你手裡還有錢嗎？」
「會有的。」我笑著說：「少不了您一個子。」
南希夫人嘆了口氣：「唉，你這一家子……真要命，好吧，我會準備的。」
「多謝多謝。」我笑著掛斷了通訊，萬事大吉，莫西蒂絲以後搶到的只會是我讓她搶到的，其實這跟我直接送錢沒區別，可這兩位姐姐，寧肯當強盜，也不食嗟來之食，只好陪她們玩了，我想了想，又跟海石茲和麥卡錫說了一下，海石茲是一臉您願意折騰隨您的表情，麥卡錫愣了三分鐘：「你這是陪她們玩啊？」
「是嘛。」我點點頭：「您就別圍剿了，以前的事就算了。」
麥卡錫嘆了口氣：「行，你這當國王以來，就這一次求情，我還是得應著，不過先說明啊，就莫西蒂絲她們，別的強盜……」
「該剿就剿，絕不手軟！」我立刻說道。
麥卡錫笑了笑：「你不先問問，那些強盜還有沒有你的親戚？」
「啊？有嗎？」我嚇了一跳，我這都什麼親戚？
「逗你的，行了，沒事我掛了，對了，地下墓穴你找到了嗎？」麥卡錫問道。
我嘆了口氣：「沒有，我慢慢想辦法就是了。」
麥卡錫點點頭：「就看你的了，不然……還是遷城保險一點。」
我想了想，表示贊同：「大不了我再給您蓋一座萬王之城。」
「哦，那好啊。」麥卡錫笑著說：「對了，比拉城的城主府……」
坎迪婭笑了笑，抹了把嘴上的油漬：「小妹，別笑我們，你是王妃了，我們可比不上你的日子。」
莫西蒂絲沒這麼多廢話，三口兩口吃飽喝足：「有什麼話說吧。」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笑著說：「妹夫最近手頭緊，想入個伙。」
坎迪婭愣了一下：「妹夫，你不是消遣我們吧？」
「真是緊啊，日子不好過。」我笑了笑：「我有一筆買賣，就是不知道二位姐姐，敢不敢……」
我話只能說到這了，莫西蒂絲又把箭矢掏了出來，這次是從飯桌下面，頂到了我褲襠上，我嘆了口氣：「好吧，我直說，兩位，能不能收手？」
箭矢挪開了，莫西蒂絲搖搖頭：「不能。」
「妹夫心腸不錯，但我們幹這行，也有我們的道理。」坎迪婭笑著說。
「你們……刑部那邊我不好說啊，畢竟你們是……」我苦笑著。
「強盜，直說就是了。」莫西蒂絲說道：「知道你瞧不起我們，放心，出了這個門，大家誰都不認識誰。」
艾爾莎偷偷拉了拉我的衣服：「卡羅，算了……」
我啪的一拍桌子，跳了起來：「行了，我明白了，撕破臉談，舒坦！老子不是嫌你們丟人，可你們這行，以後他媽的干不下去了，別說咱們是親戚，就算不是，能勸我還得勸，給個明白話，為了什麼？要是有什麼仇，我給你們了了，要是沒有飯轍，我雇你們。」
艾爾莎驚恐的看著我，坎迪婭點點頭，笑著對莫西蒂絲說：「信了吧？我說妹夫不是小白臉。」
莫西蒂絲點點頭：「是個痛快人，我們呢，幹這行一開始確實是迫不得已，後來也挺喜歡的，自由慣了，不可能給你幹什麼侍衛之類的活計，弄得到吃食，大家就都分一分，弄不到，就他媽的搶，卡羅，你的商隊我也搶過，你們死了42個人，我折了6個，那些貨真的是很緊俏的好東西，能養活我手下不少人，但說到底，我們不是一路人。」
我擺擺手：「你這話不對，都是吃飯過日子，怎麼舒坦怎麼來，怎麼就不是一路人了？」
「你走的是條正路，我們不是，活一天是一天，吃一口就少一口，你不懂我們的生活。」
「操，跟我扯這個？我沒搶過是吧？你當我是好人？」我冷笑著說，坎迪婭驚訝的說：「你也吃過這碗飯？」
「西科城城主，昆頓伯爵，我宰的，我當時手裡沒糧食、沒錢，看他不是個東西，就煽忽城衛軍給他剁成了肉餡，溫妮原來是他未婚妻，現在是我的，也算是搶來的，不信你們問……」我愣了一下，歐格雅正奇怪的看著我，我差點說溜嘴：「不信你們打聽去。」
莫西蒂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歐格雅，微微點了點頭，看來她也知道歐格雅記憶有問題：「確實是個人物，敢殺城主，你也是頭一號了，你還殺了五個總督是吧？」
「沒錯，宮裡，當著皇帝的面，一槍一個都給崩了，後來發現時假的，是替身，一路追了出來，300米外，幹掉三個，然後設詭計，讓剩下的自相殘殺。」我笑了笑：「這種事，好人能辦得出來？」
坎迪婭笑了笑：「妹夫，我們可不是跟你在這比誰更混蛋，這麼說吧，你要是能找到個搶劫不犯法的活，我們跟你干也成。」
莫西蒂絲一聽這話給樂了：「就是習慣這種生活了，我們幹這行也有100多年的歷史了，根深蒂固，卡羅，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不能讓我們這伙子人當兵吧？第一，我不吃別人的氣，更不服別人的管，第二，我也不會打仗，就是卡個哨站個崗，也不敢說會不會把什麼不該放的放過去。」
歐格雅終於忍不住插嘴了：「你們什麼時候才能……」
「閉上你的嘴，你在魔法學院是魔導師，進了共和黨是大法師，吃香的喝辣的，上次姐妹們見面的時候就說了，以後各過各的，見了面，也就是打個招呼的情誼，歐格雅，你沒忘這話是誰說的吧？」莫西蒂絲冷冷的看著歐格雅。
可隨後讓我驚訝的是，歐格雅竟然皺著眉頭：「你什麼意思？你上次劫了共和黨的物資，我來跟你們交涉，大家不是好聚好散嗎？事後是你派人送信來，跟我說再不要聯繫的。」
莫西蒂絲哼了一聲，竟然轉了口風：「對，是我記錯了。」
「你的眼睛怎麼了？」歐格雅追問道。
莫西蒂絲一聽，額頭青筋暴起，我心說要壞事：「朱莉，你們先帶歐格雅和艾爾莎……」
朱莉點點頭，勸了歐格雅好一會，才帶她們離開，莫西蒂絲看了看我：「讓你見笑了，歐格雅這日子越過越糊塗了。」
「她弄傷的？」我問道。
坎迪婭點點頭：「是啊，我們劫了溫格妮兒給共和黨的物資，歐格雅來交涉，一言不合，打了起來，結果物資都毀了，莫西蒂絲也瞎了一隻眼睛，後來我們聽艾爾莎說，歐格雅從那時候開始，性情大變。」
我眨眨眼：「性情大變？歐格雅以前……」
「我們姐妹7個，數她最兇悍，不然你以為她能在共和黨之中，有這麼高的地位？她可是共和黨的一員猛將，你去過錫德里克吧？她幫共和黨攻占錫德里克的時候，第一個攻上城頭，只憑一張弓射殺了79個帝國士兵。」莫西蒂絲微微一笑：「不過後來……看來她知道錯了。」
我縮了縮脖子：「還真看不出來，她現在挺溫柔的。」
坎迪婭笑著哆嗦了一下：「聽妹夫這麼說，我還真有點渾身發冷。」
莫西蒂絲摸了摸眼罩的皮繩，又把手放下：「算了，她都能把記憶抹掉，我們還提這些幹嘛？」
「我是想，你們能不能重新來過？她跟我也有一段這樣的記憶。」我笑著說：「其實我並沒怪她，你們不如原諒她。」
我話音一落，莫西蒂絲就哼了一聲：「原諒她？卡羅，我的眼睛！就這麼毀了，從那以後，我的弓箭就像斷了弦一樣，你跟我說原諒她！」
坎迪婭笑了笑：「妹夫，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就這麼過吧。」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我問道。
「6年前，你問這麼仔細幹嘛？」
「要是我能把你的眼睛還給你，你們能……唉唉，別動……咳呃！」我被莫西蒂絲掐住了脖子，莫西蒂絲一手掐著我的脖子，一手掀開眼罩，裡面竟然是空的，她猙獰的問我：「我的眼睛都被歐格雅丟在腳下踩碎了！你怎麼還我？」
「三姐，算了算了，妹夫，你什麼意思，快說清楚啊！」坎迪婭驚慌的拉著莫西蒂絲的手臂，我指了指脖子，她手勁真大……
莫西蒂絲這才鬆開手：「你的魔法有這麼強大？」
我緩了好半天才喘上氣來，天啊，歐格雅以前比她還凶，真是難以想像，莫西蒂絲差點捏斷我的喉管，我擺擺手，掏出那支藥劑：「不是魔法，我有這種可以讓時間倒流的藥劑，很珍貴，但可以讓你的眼睛恢復。」
莫西蒂絲驚訝的看了看坎迪婭，坎迪婭立刻搖頭：「別看我，我……沒聽說過。」
「試試無妨。」我說道：「歐格雅已經不可能給你們認什麼錯了，但是她性情變得這麼溫順，估計也是因為這事，我替她道歉，並且，彌補她的……錯誤。」
莫西蒂絲看了看那支藥劑：「你的條件呢？讓我們不再搶劫？」
「一碼是一碼，我沒有條件，只求你們別怪她，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好了。」我笑著說。
莫西蒂絲沉默了半晌，這可把坎迪婭急的不行，失去一隻眼睛，對優秀的弓箭手來說，跟失去手臂沒什麼區別，我懇求她原諒歐格雅，以此為條件，換回眼睛，我雖沒有明說這個意思，但她還要考慮，說明她確實恨歐格雅，最終，莫西蒂絲還是同意了，6年前，也就是說，需要0.7毫升，此前溫妮、福臨和德洛麗絲各用了0.1毫升，這一下，只剩2毫升了，這就是20年，或者說20個人的一年，應該還是很充足的。
時間不大，莫西蒂絲的眼睛就恢復了，坎迪婭看的都愣了：「能看的見嗎？」
莫西蒂絲試了試：「好厲害的藥劑！」
我笑了笑，收了起來：「要是再久遠一點，我就沒辦法了。」
莫西蒂絲看著我，笑著說：「妹夫，你知不知道，你治好了一個強盜的眼睛？」
「知道，你們既然不願意改行，我也沒辦法。」我笑著說：「希望你們能少傷人命。」
「只要他們不反抗，我們自然不會傷人。」坎迪婭說了等於沒說，商隊的護衛幹嘛吃的？不過，嘿嘿，二位姐姐這算盤，可就落空了。
我笑著說：「二位姐姐，能這麼做，那當然最好了，哦，平時你們在哪……倒手？」
「你直說銷贓不就行了？」莫西蒂絲眼睛恢復，心情大好：「沒有固定的渠道，這次不就是為了銷贓，讓刑部設了套嗎？怎麼？你要買？」
我點點頭：「買賣是買賣，這樣行不行，以後你們要是得了手，賣給我，我讓人在這設個點，價錢好商量。」
坎迪婭嬉笑著問：「妹夫，你沒病吧？」
「嗨，都是一家人，你們只要不到處說，是國王給你們銷贓就是了，另外，刑部什麼的，還是躲著點，以前的事我給你們翻篇了，以後儘量躲著，這樣大家都安全。」我笑著說。
莫西蒂絲笑著問：「你這是要養我們？」
「沒這一說，你們也是憑本事吃飯，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萬一你們出點什麼事，咱們都是親戚，歐格雅和艾爾莎那裡，我也不好交代，不過買賣是買賣，你們得手的貨，可不能按市價賣給我。」我說道：「我也得賺一點才行。」
「這當然，不過你這不是自己買自己的東西嗎？」坎迪婭說道：「妹夫，你兩位姐姐，雖然是女人，可都是要強的人，不吃這種施捨。」
「不是，怎麼可能，商部現在不歸我管，我一個子的好處都撈不著，我派人倒賣贓物，也沒人敢管，這不是……」我哭喪著臉：「真的是手頭緊。」
「啊？你是國王啊，怎麼可能？」莫西蒂絲愣了。
我把罷妃的事說了一遍：「就是因為溫妮和艾爾莎，我這就……全交了，我這不打算開個首飾店，餬口嘛。」
坎迪婭苦笑不得說：「我還以為你挺風光的，要錢有錢……」
「沒，手頭上是有不少，可這……」我搖搖頭：「不是得緊著老婆們花嘛，有難處也不能告訴她們啊。」
莫西蒂絲嘆了口氣：「你……也挺不容易的。」
「是啊。」我點點頭，一副理解萬歲的模樣。
莫西蒂絲笑了笑：「行，我幫你多打些鳥就是了。」
我頓時一頭冷汗，這是要『勤勞致富』啊？
我笑了笑：「那就多謝了，不過你們手裡的傢伙不太好，都過時了，我給你們換一茬，以後見到了……鳥，人家一看你手裡傢伙厲害，也就不敢招惹了。」
「妹夫，你這是……打什麼算盤？」坎迪婭笑著問。
我擺擺手：「主要是兩個原因，第一，儘量少殺人，以後就劫商部的商隊，普通商人沒毛好東西，而且人家家底在那呢，你劫他們，他們真玩命啊，商部就不一樣了，商部家大業大，你們弄她幾十個商隊，人家根本不心疼，而且護衛都是轉職的士兵，不是自己的錢，犯不著為了一份薪水跟你們玩命，可這要是出了人命，刑部一準插手，而且現在亡靈之國，怨靈太多，要是盛不下了，就亡靈入侵了，到時候大家不但沒飯吃，還得送命，你們是為了劫財，又不是為了殺人，第二呢，效率，不管幹什麼，效率最重要，就拿你們這行來說，真要動了手，不分個高低，這就不算完事，可要是一上手，人家就投降，這速度可就快多了，一個小時，以前可能搞不定一家，現在說不定能搞3家，二位姐姐，您們看是不是這個理？」
莫西蒂絲點點頭：「嗯，你這一說，確實有道理，商部油水大，護衛看著嚇人，其實都是草包，就是貨物難脫手，現在有咱們妹夫收，這就好辦了，妹夫，你到底要給我們什麼傢伙？」
我笑著掏出衝鋒鎗：「這玩意，現在商部可沒有，長劍、弓弩，最多就是幾支手槍，你們一個人，火力頂他們一個大隊，而且射程比他們還遠，一梭子打腳底下，他們就得掂量掂量，我給你們每人一支，咱也提高提高效率。」
莫西蒂絲和坎迪婭研究了一下，坎迪婭立刻問：「這子彈打完了……」
「我給你們免費補充，我這有很多，其實你們用不了多少，劫上幾次，每次報個名號，他們就知道你們的厲害了，有可能一聽名字，就跑了。」我笑著說。
坎迪婭也上套了：「唉，妹夫，你這齣謀劃策比我靠譜，我可真想拉你入伙了。」
「嗨，先前開個玩笑，我……國王嘛，幹這活，刑部是不敢放屁，可禮部那群碎嘴子饒不了我啊，哦，這事，就別跟歐格雅和艾爾莎……」我苦笑了一下。
莫西蒂絲點點頭：「放心，她們不會知道的。」
「那好，一言為定，以後來這，找一家賣鑽石飾品的店鋪，那就是我的人。」我笑著說：「自家人的買賣，信得過，你們不用帶貨來，遞個清單，拿錢走人，回頭我的人去約好的地方拉貨就是了，這樣安全還隱秘。」
「痛快。」莫西蒂絲點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
我點點頭，把軍火給了她們，順手培訓了一下，本想邀請她們去跟歐格雅和艾爾莎好好聊聊，可莫西蒂絲還是拒絕了，她一時半會還扭不過彎來，不過她們的關係，我已經補救了，莫西蒂絲她們的語氣也緩和了，時間問題。
莫西蒂絲走後，我立刻跟南希夫人聯繫了一下，南希夫人直搖頭：「卡羅，這事……」
「嗨，不然怎麼辦？殺了？那是艾爾莎的姐姐，您放心，一切損失算我的，以後商部都是飛艇了，您故意弄幾個商隊，我的人也故意給她們提供這些商隊的路線就是了，只要她們一來，稍作抵抗，放兩槍跑就是了，那貨還是您的。」我笑著說。
南希夫人看著我，苦笑了兩聲：「卡羅，你手裡還有錢嗎？」
「會有的。」我笑著說：「少不了您一個子。」
南希夫人嘆了口氣：「唉，你這一家子……真要命，好吧，我會準備的。」
「多謝多謝。」我笑著掛斷了通訊，萬事大吉，莫西蒂絲以後搶到的只會是我讓她搶到的，其實這跟我直接送錢沒區別，可這兩位姐姐，寧肯當強盜，也不食嗟來之食，只好陪她們玩了，我想了想，又跟海石茲和麥卡錫說了一下，海石茲是一臉您願意折騰隨您的表情，麥卡錫愣了三分鐘：「你這是陪她們玩啊？」
「是嘛。」我點點頭：「您就別圍剿了，以前的事就算了。」
麥卡錫嘆了口氣：「行，你這當國王以來，就這一次求情，我還是得應著，不過先說明啊，就莫西蒂絲她們，別的強盜……」
「該剿就剿，絕不手軟！」我立刻說道。
麥卡錫笑了笑：「你不先問問，那些強盜還有沒有你的親戚？」
「啊？有嗎？」我嚇了一跳，我這都什麼親戚？
「逗你的，行了，沒事我掛了，對了，地下墓穴你找到了嗎？」麥卡錫問道。
我嘆了口氣：「沒有，我慢慢想辦法就是了。」
麥卡錫點點頭：「就看你的了，不然……還是遷城保險一點。」
我想了想，表示贊同：「大不了我再給您蓋一座萬王之城。」
「哦，那好啊。」麥卡錫笑著說：「對了，比拉城的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