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和睦如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09章 和睦如初

  雪莉兒笑著說:「嗯,英格麗德說了,這叫苦情劇,感覺怎麼樣?」

  「非常不好。」我搖搖頭,雪莉兒哼了一聲:「誰知道老列這麼不靠譜,讓他演個欺壓你的工頭,他竟然不敢,也沒通知一下,就讓勞瑞把這活幹了,我們隔三差五的在和平飯店聚會、跳舞,故意氣你,可你竟然都是平常心態,我父親對此也是很服氣的。」

  我翻了個白眼,看了看四周:「真的不想回來。」

  「我父親給你的紙條上些什麼了?」雪莉兒笑著問:「能告訴我嗎?」

  「你沒看?」我笑著問。

  「不敢啊,父親說只讓你一個人看,不然就不管用了。」雪莉兒說道:「不過他說,我要是想知道,事後可以問你。」

  我點點頭:「紙條上的意思挺簡單的,伏地魔,想要的是朱莉,但他會避開我,所以我想見他,消滅他,就得做到兩點,第一,必須死在宮廷,因為這裡保衛嚴格,他的人進不來,只能他自己進來,第二,我要寵愛朱莉,讓他……憤怒。」

  「啊?」雪莉兒楞了一下:「也是啊,哥哥,我有話直說,我父親這不是讓你……找死嗎?」

  「嗯,確實是找死。」我苦笑著說:「這劑藥,也挺苦的,但是能治病,良藥苦口啊。」

  雪莉兒笑著點點頭,我看了看她:「最近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還好啦,大卡替你參加了登位大典,前面倒是很順利,可後面國宴,有些軍官看出來他是假的,當場把桌子掀了,那些武夫……踢斷了十好幾張桌子,拿著桌子腿打算拼命,最後是康德騎士出面,跟他們解釋清楚,才算是過關,還有,雅典娜衛隊你也看到了,現在確實是讓很多官員不滿,尤其是你又出了事,這流言就多了,大卡和各部部長都有點鎮不住了。」雪莉兒笑著說:「另外,貴族對於服役法案,很不滿意,都要求取消掉。」

  我點點頭:「我還沒死,就這麼多麻煩,我要死了,你們怎麼辦?」

  雪莉兒給了個很簡單的答案:「不知道。」

  「好嘛。」我笑了笑,雪莉兒笑著說:「你要是準備好了,我就讓嫂子們進來了,哦,你的婚禮……」

  「又延期了?」我苦笑著問。

  「不,取消了,直到你回來為止。」雪莉兒吐了下舌頭,跑去開門了:「順便說一下,你最好管管吃貨,又開始撕別人衣服了,蟹總管……唉,老是記不住,一個月被撕了6次。」

  「對了,我那匹……角鷹獸呢?」我這才想起來,我有一匹照鏡子、睡床的角鷹獸,叫冷雲。

  「哦,早就讓米拉王后借去騎了,不過她似乎不打算還。」雪莉兒說道,她看我沒問題,就跑了出去。

  時間不大,朱莉她們就都進來了,她們圍坐在床邊,討好的看著我,艾爾莎說道:「好老公,不生氣了哦?」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臉蛋:「嗯。」

  朱莉抓著我的手說:「以後不會了那樣了,我保證。」

  我看了看她們:「你們想怎麼樣,隨便你們,我不會幹涉,也不會生氣。」

  夢兒一聽,皺著眉頭說:「夫君,你不肯原諒我們嗎?」

  「說到底,這是小事,沒必要上綱上線,你們並沒有做錯什麼。」我搖搖頭,嘆氣道:「人之常情。」

  溫妮笑了笑:「卡羅,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我奇怪的看向她,溫妮笑著說:「你說了,我們都是惹禍精,不管惹多大的禍,你都會原諒我們,還會護著我們的,這次是我們欺負你了,你可不能當真,大不了讓你欺負回來就是了。」

  我苦笑著看著她,溫妮伏在我身上,耳語道:「都三個月了,人家每晚都好寂寞的。」

  說完,溫妮眼眸似火的看著我,還伸手掐了我一下,天啊,這哪受得了?溫妮剛離開,艾爾莎就抱住我的臉,低聲道:「嗯,好老公,晚上讓你使壞就是了。」

  【你別這麼看我,我……】歐格雅可愛的咬著嘴唇,摸了摸隆起的腹部:【只能在夢裡,孩子還沒起名字呢,男孩……先說清楚,可不能叫什麼謝廖沙,難聽死了。】

  我噗嗤就樂了,歐格雅重重的吻了我一下,然後看了看朱莉,朱莉看了看夢兒,夢兒臉一紅,手腳慌亂起來:「夫、夫君……餓、餓了吧?我、我燉了湯。」

  說完,她就跑了,歐格雅笑著離開了:「我去看看。」

  臥室里只剩下朱莉了,朱莉靠在我懷裡:「腳腫的厲害……」

  我摟住她,狠狠地吻了下去,朱莉突然痛苦的哼了一聲,我嚇了一跳,朱莉捂著肚子說:「孩子又踢我了。」

  我伸手撫摸著她的腹部:「我失憶了,你竟然不管我?」

  朱莉看了看我:「我以為你是裝的,我想去找你,可你身上的移行網路信標不管用了,腕錶又關了,我猜你是故意讓我擔心,就更生氣了,你從來都是讓著我的,不管我講不講理,都會讓著我的,寵著我,我、我就是怕你丟下我不管……」

  我嘆了口氣,是啊,我向來最寵朱莉,她撒嬌、發脾氣、又或者不講理,我都會嬉笑著陪著她,她們好面子,我還不是一樣?我點了點她的鼻子:「現在踏實了?讓我砍了三個月的木頭,西伯利亞都沒這麼冷。」

  朱莉抓著我的手說:「我知道,我就在你身邊的,你砍樹的時候,還罵我來這,罵的特別解恨……」

  「都聽見了?」我問道,朱莉點點頭:「十

  (本章未完,請翻頁)

  句話有6句是罵我的,你罵我,結果夢兒被罵哭了,你罵我是武則天,可你那時候連武則天是誰都不知道,老公,你要是原諒我……」

  「怎麼樣?」我看著她的表情問道,其實已經不生氣了,我就喜歡她們撒嬌的樣子。

  朱莉想了想:「你可以再……再娶一個進來。」

  「就這?」我愣了。

  「啊?兩、兩個?」朱莉擔心的問。

  「嗯?」

  「哼,你別太過分。」朱莉想哭了,我貼近她,笑著說:「濕吻……」

  「啊?」朱莉愣了:「伸舌頭?」

  「嗯,不行算了,我再娶兩個進門好了。」我說道。

  朱莉立刻拉住我:「別,我答應就是了,但你不能……咬我。」

  我笑著吻了她一下:「好了,先記帳。」

  朱莉笑著摟住我的脖子:「對了,夢兒一直不敢跟你同床,其實是怕你打她。」

  「啊?我打她幹嘛?」我愣了,朱莉搖搖頭:「不知道,我也搞不清楚,是不是古代人都這樣?」

  天啊,這不就是……我可接受不了這個,我驚恐的說:「那……」

  「歐格雅也奇怪,但這種事,我們也不好問什麼,反正我們告訴她了,你沒這種毛病,她答應……」朱莉笑了笑:「婚禮等你回來後,再舉行好了。」

  我眨眨眼:「唐朝,也太開放了吧?」

  「你知道夢兒是什麼意思?」朱莉好奇地問,我跟朱莉耳語了幾下,朱莉驚恐的說:「還有這種事?」

  「有些……可能是喜歡吧。」我搖搖頭:「我反正接受不了。」

  朱莉點點頭:「哦,你還記得嗎?我們曾經送給海石茲……」

  「去,那老貨,我真不知道,他刑部的……」我嬉笑著說。

  朱莉搖搖頭:「不,夢兒看到了記錄,才會誤以為……還有啊,你那天說什麼了?說婚禮禮服的時候,夢兒回來後,氣的直哭。」

  「我……我是……有點過分了,誰想到說都不能說啊。」我苦著臉說。

  朱莉苦笑著問:「到底什麼呀?夢兒,正好你來,你和卡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說清楚嘛。」

  夢兒正好端著一碗湯進來,她顯然聽到了我和朱莉的對話,尷尬地看向一邊,朱莉笑了笑,把她拉過來,然後離開了。

  我抱歉的說:「那天是我不對,我不知道你們對這種事,這麼迴避,連自己丈夫都不能說。」

  夢兒突然抽泣了一下:「可你對朱莉她們都不這樣。」

  我愣了一下:「好像真的有誤會,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

  「你不是讓我準備衣服配套的小部件嗎?」夢兒哭著說:「你說的是什麼?」

  「我說了,你不能生氣。」我說道,夢兒點點頭,淚汪汪的看著我,我苦笑著說:「你既然是唐裝,那內衣、內褲,還有襪子、鞋什麼,或許還有別的什麼貼身的小物件,玉佩、香囊什麼的,我就不懂了,湊一套嘛。」

  夢兒頓時愣了:「你說的就是這個?」

  「是啊,你以為是什麼?我不是說了嘛,內衣什麼的,在我們那個時代,都是在店鋪里明著掛出來賣的,夫妻進去一起選的都有。」我說道:「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

  夢兒抱著臂膀,低著頭不說話,似乎很冷,我伸手把她擁入懷中:「以前……你挨打了?」

  夢兒點點頭:「我不想說這些。」

  「好好好,不說就是了,我還以為你對內衣什麼的那麼避諱呢。」我說道。

  夢兒抹了把眼淚,縮在我懷裡,小聲說:「那些早都準備好了,我看你給海石茲送了一根……鞭子,還以為……」

  「靠,這事真不賴我,是溫妮給我準備的禮物,我送完後,才知道幹什麼用的,我沒這個習慣,也接受不了。」我吻了吻她的面龐:「抱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虐待你。」

  夢兒哭笑不得說:「那你避諱什麼?說的神神秘秘的,我那時候,過分的東西很多。」

  我頓時想到了很多離譜的玩意兒:「我不是認為以前的女子保守嘛,誰知道你想歪了,我避諱,嗨,以前因為這事,我可是吃過虧的。」

  「因為這事?」夢兒愣了一下:「你欺負誰了?」

  「沒,我很小的時候,我太姥姥還在世,有段時間,她來我家住,我小時候也是熊孩子,把太姥姥做的紅鞋墊從褥子下面翻了出來,被太姥姥撓了一把,她是1900年出生的,清朝末期封建社會,那時候女人裹小腳,那種東西,輕易不能給人看。」我指著脖子苦笑著說。

  「什麼叫裹小腳?」夢兒奇怪的問。

  「嗯?你不知道嗎?就是纏足啊,女孩很小的時候,用布條什麼的,故意把腳裹起來,導致畸形,為了……」我撇撇嘴:「漂亮,三寸金蓮。」

  「漂、漂亮嗎?」夢兒愣了,我搖搖頭:「沒覺得,可能那時候這麼認為吧,唐朝不是流行女子胖為美嗎?」

  夢兒更吃驚了:「誰說的?」

  「啊?考古的。」我笑著說。

  「沒有啊,要硬說胖為美,那指的是男子,但不是說胖,是健壯啊,女子……胖了還怎麼嫁人?」夢兒苦笑著問。

  「那楊貴妃……」

  「楊貴妃?誰啊?」

  「楊玉環啊。」

  「沒聽過這個人,很……

  (本章未完,請翻頁)

  胖嗎?」

  「哦,楊貴妃是……」我笑了笑:「你之後的人了。」

  夢兒鬆了口氣:「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就算我在位的時候,也沒有說女子以胖為美的,大家打馬球,踢蹴鞠什麼的,很注重保持身材的。」

  我笑了笑,考古那些老學究的話也不能都信,夢兒笑著說:「看來我誤解你了。」

  「嗯,還挺嚴重呢,我以為跟你說一下內衣什麼的,你就火了。」我笑著說。

  「也不能明說,可以偷偷說的。」夢兒嬌羞的笑著,她突然扭了我一把:「你跟老史討論這個幹嗎?」

  我苦笑著說:「嘿,諮詢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千里眼啊,朱莉特地看的,什麼你請我請的?什麼意思?」夢兒紅著臉問。

  「嗨……」我笑了笑:「怕你那時候規矩多,兩口子……還得你請,你先請什麼的。」

  「哪有啊。」夢兒又氣又惱的扭了我一下:「你下次問我就好,問他幹什麼。」

  「哦,怕你不好意思。」

  「人都是你的了,還有什麼……」夢兒聲音越來越小。

  我突然在她粉.臀上拍了一記:「打你一次,下次不許拿退婚刺激我。」

  夢兒哼哼了一聲:「能跟你商量件事嗎?」

  「好啊,什麼事?這麼嚴肅?」我問道。

  夢兒勾著我脖子,貼在我耳邊廝磨了好一會:「你不能生氣,我想先不要孩子,等你回來後再說,可以嗎?」

  我點點頭:「可以啊,你自己決定,這種事,誰會強迫你?」

  夢兒笑了起來:「你那個時代究竟是怎樣的啊?這種事都能准許嗎?」

  「當然了,可以的嘛。」我笑著小聲問:「那我是不是可以一親芳澤了?」

  夢兒咯咯笑了起來,小聲道:「可以,不過外面四位可是在偷聽。」

  「啊?」我愣了一下:「門口的,進來!」

  朱莉她們嬉笑的走進來,歐格雅笑著問道:「搞明白了?」

  夢兒點點頭:「嗯。」

  我看著溫妮,笑著問:「對了,你上次給我準備禮物,為什麼海石茲是根鞭子?」

  溫妮點點頭:「當然了,你不知道嗎?他最喜歡的側室有一個訓馬場,養了十多匹好馬,你送他根馬鞭,不是投其所好嗎?那根馬鞭上的寶石很貴的啊!」

  我、朱莉、夢兒頓時都愣了,溫妮奇怪的問:「怎麼了?」

  「沒事,想起來了,隨口一問。」我笑著說。

  溫妮搖搖頭:「你們怎麼奇奇怪怪的?哦,對了,老史找你,等半天了。」

  我點點頭,走出去一看,老史正急的團團轉,一看我就說:「唉,你可出來了,快,把宮廷的秘藥給我。」

  「秘藥?什麼藥?哦,想起來了。」我愣了:「你生病了?」

  「不是,安吉拉生病了,昨晚陪你吹了半宿冷風,燒的厲害,宮裡不是有秘制的感冒藥嗎?」老史說道,我點點頭,看向蟹總管:「你給他就是了,這種事等我幹嘛?」

  「是,我立刻去取,只是這秘制的藥丸並不多了,每一顆都需要陛下特許。」蟹總管說完,就轉身取藥去了。

  老史鬆了口氣,看著我點點頭:「行,你這身板是可以,安吉拉凍得重感冒,你竟然沒事。」

  「你可以去體驗一下,凍危星都沒這麼冷。」我說道。

  老史楞了一下:「凍危星是哪?」

  「不告訴你。」我笑著說,我哪知道凍危星在哪?又是腦子裡冒出來的新詞,難道記憶還沒完全恢復?

  蟹總管很快讓人把藥取來,遞給老史:「切勿用水送服,只可整顆嚼服。」

  老史打開盒子,看了看那顆藥丸,表情跟我一樣:「這麼大!整顆?還、還嚼服?」

  「嗯,放心,好吃得很,吃完就好了。」我說道,老史點點頭,打了個招呼,抱著藥跑了,臨走前,這傢伙竟然還盯著一個宮女愣了好一會,我看了看那個宮女,長得還行,反正老史還有一個名額,倒也無所謂,只是安吉拉還病著,你這樣好嗎?

  我看了看蟹總管,誰知他看著那個宮女,竟然一頭冷汗,我笑著說:「老史那是不是沒人打理?」

  「有的,陛下此前買的那些人,還在那裡,並無變動。」謝總管說道:「只有天罰團的幾個人,被希爾伯特調回去了。」

  「哦,那個宮女要是沒人家,就補充到他拿去好了。」我笑著小聲說道,但願安吉拉不會反對,蟹總管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我又看了看蟹總管:「這藥是誰做的?」

  「這就不清楚了,毫無記錄,也無配方,如今只剩十一顆了。」蟹總管說道,我點點頭:「給奧格送幾顆過去。」

  「啊?幾顆!幾、幾顆啊?」蟹總管都哆嗦了,我笑著說:「讓他研究一下,說不定能做些出來。」

  「原來如此,我立刻送去,呃……2顆行不行?」蟹總管笑著問。

  「行,反正不夠他會再來找你要。」我笑著說,蟹總管立刻笑不出來。

  夢兒嘆了口氣:「德洛麗絲夫人有一次重病,福臨都沒捨得給,你這一下子就是兩顆,奧格真的能研究出來嗎?」

  「試試唄,不然還不是越吃越少?」我說道,嗯,這老丈人還是疼女婿的,我那次感冒,立刻就給了我一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