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死板的貝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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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1章 死板的貝亞

  出了軍部的大門,兩名剛才張著嘴巴,看美女從天而降的士兵,因為一槍未放就被解除了武裝,正在被氣急敗壞的軍部高官斥責,我笑了笑:「好了,士兵沒有錯,是軍官的臨戰意識不強,你該對著鏡子訓斥自己,而不是你的士兵。」

  「陛下……」

  我笑了笑,掏出兩個南瓜,拿到士兵腦袋旁邊比了比:「好了,閃到一邊。」

  我把南瓜在軍部門口一邊放一個,讓它們懸在空中,接著讓士兵找來兩頂軍帽,扣在南瓜上:「元帥殿下,明白這意思吧?」

  貝亞點點頭,我彈開腕錶,聯繫了雅典娜衛隊:「再飛一圈,讓軍部觀摩一下,實彈。」

  「好啊,動真格的了。」席貝拉也不嫌事大。

  我擺擺手:「各位,閃開一點,這次是實彈。」

  飛艇再次抵近軍部上空,兩聲槍響過後,兩個代表腦袋的南瓜就碎了,在飛抵上空的同時,拋下6根繩索,六名雅典娜衛隊的成員掛著衝鋒鎗,攀繩索滑了下來,然後踩著滿地的碎南瓜,交替掩護,再次衝進軍部,貝亞傻了:「這……」

  我笑了笑:「表演圓滿成功,雅典娜衛隊,收隊吧。」

  席貝拉挑釁一般,沖兩名摸著腦袋的衛兵笑了笑,然後帶隊回到飛艇,開始靠港。

  我看了看貝亞:「還覺得飛艇只是偵查用的嗎?」

  「她們……訓練了多久?」一名參謀問道。

  「不足5天,實際上,她們都會這一手,只是時間太短,怕演砸了,就挑了六個最熟練的,不然剛才下來的就不是6個人了。」我說道:「另外,為了防止損壞公物,她們也沒有派另外一支小隊,從樓上盪繩子踹窗戶玻璃進去,都是姑娘們,萬一划到臉不太好。」

  貝亞點點頭,徹底服氣了:「你想出來的?」

  「不,早就有。」我笑著說,直升機懸停速降,狙擊手壓制,這次換了飛艇而已,看著一氣呵成,確實很瀟灑,實際上我出老千了,首先,敢這麼低空開飛艇的,只有艾德文自己而已,所以你們知道駕駛員是誰了?

  而第一次,雅典娜衛隊都會魔法,又是突襲,自然輕而易舉的攻占軍部,第二次……還是用了魔法的,小飛艇太晃,雅典娜衛隊的狙擊手們,很難做到百分之百的命中,補槍就不好看了,你總不能叫朱莉和杜美出場吧?那南瓜是我用魔法捏碎的,狙擊手只要看到南瓜一碎,就會立刻放空槍,軍部的人要是仔細檢查,就會發現,南瓜里沒有彈頭,而雅典娜衛隊所謂的攀繩索速降,我只是嘴上說不用魔法而已,5天,哪裡練得出來,她們就練了練特種部隊的皮毛,比如說動作、手勢什麼的,我說的那些踹窗戶什麼的,都是漂亮話而已……

  「我明白了。」貝亞對周圍的參謀說:「我們學以致用吧,陛下只是隨便出了一招,我們就被斬首了,要是再來幾次,大家以後都不用吃午餐了。」

  我笑著點點頭:「貝亞,是不是沒給你炮艦,心裡不舒服?」

  貝亞一聽,看了看周圍,沖我使了個眼色,拉著我到了騎士團的酒館,如今這家酒館重新裝修了一遍,不過店裡幹活的依然只有霍爾一個人,麥卡錫現在在南部,沒時間回來,酒館也管不了,霍爾就做主把酒館裡的酒水價格降了下來,稍微也算有幾個客人了。

  「嗨,陛下,好久不見。」霍爾親熱的打著招呼:「嗯?貝亞,你來幹什麼?」

  如此天差地別的對待,用腳趾想也知道貝亞欠著一大筆酒錢。

  誰知貝亞愣了一下:「我、我不是把錢都還給你了嗎?」

  霍爾翻著眼皮想了想:「哦,是還了,嗨,習慣了。」

  貝亞一聽,差點背過氣去,霍爾不好意思的笑著說:「兩位來點什麼?」

  我笑著說:「隨便好了。」

  貝亞咳嗽了一聲:「那什麼……我戒酒了,茶吧。」

  霍爾點點頭,我坐在了最喜歡的老位置,貝亞看我坐這,似乎有些不太習慣:「我先問你點……私事。」

  「私事?」我愣了:「什麼私事?」

  「我女兒……你怎麼教的?」貝亞皺著眉頭問道。

  我頓時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教?教毛啊,那天跟朱莉她們鬧彆扭,我把詹妮弗暴扁了一頓,人家最後是拜師了,可我失憶了,回來後,也沒再去過女民兵營,更沒問過自己徒弟的事:「怎……怎麼了?」

  霍爾端來個火爐,在上面蹲了個小茶壺,又給我拿了瓶果子酒,還有些乾果,一聽這話,直接樂了:「詹妮弗?女兵劍術教官,正經的一點不教,全是損招,戳人眼睛、踢人褲襠,貝亞你好歹是騎士團的,怎麼教這些上不了台面的。」

  「那是我教的嗎?」貝亞氣呼呼的叫道:「那是卡羅教的!那些!我也……怎麼可能是我教的!」

  霍爾楞了一下:「呦,是嗎?挺實用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納悶地說:「唉,不是啊,我就……教了一天,她就學會了?」

  貝亞脫下腕錶,點了點,指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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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吶,你自己看。」

  「視頻?」我愣了,詹妮弗……

  「你教詹妮弗那天,杜美都拍下來了,這是女兵的視頻教程,卡羅,你不是跟我女兒有仇吧?」貝亞質問道。

  霍爾一看,縮了縮脖子:「鐵甲都打的凹進去了。」

  「那什麼……嚴師出高徒嘛。」我苦笑起來。

  「不跟你說這些,這些招數,你……那些女兵全會了。」貝亞說道:「33師的副師長,讓自己手下的女醫務兵,差點踢廢了。」

  我嘿嘿一笑:「不至於吧?」

  「嗯,躺了一個星期。」霍爾笑著指了指褲襠:「踢這了。」

  「他沒事招惹女兵幹嘛?」我問道:「非禮人家了?」

  「比武,是比武,光明正大的,誰知道那女兵上去一腳就……」貝亞嘆了口氣,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唉,霍爾有吃的嗎?」

  霍爾點點頭,沒一會,拿了一份漢堡過來,我一看:「唉,你也會?」

  「學的嘛,牛肉漢堡,你知道的。」霍爾笑著說:「來一份嘗嘗?」

  「好啊。」我笑了笑,貝亞苦著臉看著我:「你這教的太……難看了。」

  「嚯,難看?」我樂了:「貝亞,我實話實說,我還怕你是嫌我沒仔細教詹妮弗,原來她早學會了,那就好說了,我教的是殺敵的本事,不是好看的花架子,女兵學那些招招式式的沒用,體力什麼的比不上男人,能最短時間放倒並且幹掉敵人,就是目的,比武,哼,手下留情了,踢完褲襠,下一招就是趁他低頭,抬手擊碎他的喉管,只躺一個星期,知足吧。」

  霍爾端過來一份漢堡:「這話在理,戰場上是玩命的買賣,整那些花哨的沒用。」

  貝亞嘆了口氣,點了點腕錶,又是一段比武的視頻,那是一段某個女兵和某個軍官的,女兵手裡的劍被打飛之後,撲過去咬了軍官的脖子:「是,可也不能咬人啊。」

  「唉,牙齒也是武器啊,別說咬人了,撒沙子、吐口水,什麼管用用什麼。」我說道。

  霍爾縮了縮脖子:「夠狠的啊,這咬的不輕吧?」

  貝亞嘆了口氣:「還好,沒出人命,現在各部隊,已經沒人敢跟女兵比劍術了,更不用說她們還都有地獄犬,詹妮弗教的那些女兵……」

  我笑了起來:「厲害吧?」

  「是,可這太……」貝亞搖了搖頭:「好歹都是女人,這撲上去就啃……不好吧?」

  「貝亞,訓練士兵,是按照實戰要求來訓練,詹妮弗不但沒錯,還非常對,這個女兵今天能咬軍官,明天就能咬敵人,咬死敵人,她就會活下來,而她的敵人會死在她的嘴下,我知道那些男女授受不親什麼的,可軍人,管得了這些?」我問道:「我跟你設想這麼一種情況,如果有一天,有個女人走到你面前,突然脫光衣服,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當然是迴避啊。」貝亞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冷笑了一下:「如果她在衣服里藏了一把衝鋒鎗呢?你眼睛迴避的一剎那,她就會掏槍沖你掃射!」

  「這……會嗎?」霍爾驚訝的問。

  貝亞嚇了一跳:「你讓那些女兵這麼訓練了?」

  「沒有,當然沒有,我向你保證。」我說道:「但這種事在戰場上發生過,男兵因為不好意思搜女人的身,放過去了,結果她腰間纏著炸藥,因為看到女人突然脫衣服,而捂住眼睛,被打成了篩子,這種事多了,非要吃了虧,才記得去仔細搜身?才記得能在她脫衣服的一剎那,條件反射的舉起武器,而不是扭頭或者捂眼睛?」

  貝亞驚恐的看著我:「古代的戰場?」

  「戰爭是泯滅人性的,不分是什麼時候,兇殘的人,才能活下去,有人敢纏著炸藥,衝擊你的軍部,你信不信?」我說道:「你知道朱莉以前是女狙擊手吧?」

  「聽杜美說過。」貝亞不屑的搖搖頭:「打冷槍,實在……」

  「非君子所為?」我笑了:「打仗你跟人講這個?要不要兩軍對陣後,先約個飯局談談感情?貝亞,你記住,如果我有一天出這麼一招,就是打算在吃飯的時候,殺了那個赴約的傻叉。」

  貝亞哆嗦了一下:「為、為什麼?」

  「他一定是高級指揮官,我幹掉他,我的軍隊就能立刻衝鋒,他的軍隊因為指揮官被殺,指揮不靈,我就多了一分勝算,你說為什麼?」我笑了笑:「難道我會好心擺上一桌,請他吃白食嗎?他吃飽了就不打我了?」

  霍爾楞了一下:「我記得你跟英格麗德……」

  「那次談判啊?」我笑了笑:「只是試著談一談,她要不同意,也是這個下場。」

  貝亞看了看我:「突然發現我並不會打仗。」

  「我才不會,但我看過很多這種類似的,吃虧上當的經歷,我只是反過來用了而已,你也不要瞧不起朱莉,狙擊手,一個人能壓著一支部隊趴地上,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別看他只有一支狙擊步槍,朱莉最崇拜的是柳德米拉,也是一名女狙擊手,你知道她射殺了多少人嗎?」我笑著問。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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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亞有點傻了。

  「舊世界狙擊手排行榜,西蒙·海耶,狙殺記錄542人;伊萬西德·薩連科,狙殺記錄超過500人;尼古拉·雅克里維奇·伊林,狙殺記錄494人;瓦西里·扎伊采夫,狙殺記錄225人,他之所以排第四,是因為這225人中,有11名狙擊手,其中有敵人的狙擊手學校校長;馬蒂亞斯·海岑諾爾,狙殺記錄345人,柳德米拉,人稱狙擊女王,狙殺記錄,306人……」我說道,還沒說完,就有人走進來說:「是309人才對。」

  我一看是朱莉,朱莉笑著說:「老公,講狙擊排行榜呢?」

  我笑著點點頭:「最後一個,張桃芳,33天,442發子彈,擊斃214人。」

  朱莉楞了一下:「共和國的狙擊手?沒聽說過他啊?」

  「抗美援朝的時候了。」我笑著說:「他用的步槍,連狙擊鏡都沒有。」

  「天啊!這麼厲害!」朱莉驚呼道。

  「沒條件嘛。」我苦著臉說:「貝亞,這些狙擊手,可不是沒事沖士兵下手,他們打得都是軍官。」

  「嗯,尤其是你這樣的。」朱莉看著貝亞說。

  「可這……請恕我直言。」貝亞見到朱莉起來:「似乎……太不光彩。」

  這次輪到朱莉嗤之以鼻了:「不光彩?希望你的軍官碰到狙擊手的時候,能光彩的活下去,也希望你到時候有這麼多軍官,補充他們的崗位。」

  貝亞吃了一驚:「這……」

  「狙擊手可是能改變整場戰役結果的,美國南北戰爭時期,人名我忘了,北軍處於劣勢,可以說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輸定了,可一名北軍的狙擊手,狙殺了勘察戰場的南軍指揮官,扭轉了整個戰局。」我笑著說:「可以說,因為那一槍,北軍贏了,你告訴我,輸的人光彩嗎?」

  「這太難以置信了。」霍爾說道。

  朱莉點點頭:「這就是狙擊手的作用,別小看狙擊手啊。」

  我掏出打火機來:「貝亞,抽菸嗎?」

  「沒這習慣。」貝亞笑著搖搖頭。

  我打著打火機:「以前點菸是用火柴,打仗嘛,物資匱乏,又或者送不上去,士兵們為了節省火柴,抽菸的時候,都喜歡聚在一起,一根火柴就解決問題了。」

  「這又怎麼了?」貝亞問道。

  我看了看朱莉,朱莉笑著說:「可是後來沒人敢這麼做了,甚至流傳出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一根火柴,點完第一個人的煙,再去點第二個人的煙,可沒人會去點第三個人的,因為一但點了,就會有人被狙擊手射殺掉,後來用了打火機,也是如此,你就算想給第三個人點,人家也會拒絕的,即使不打仗了,也有這個習慣。」

  「晚上,四周看不清,劃火柴點菸抽,就是給狙擊手指示目標了。」我笑著說:「而且,抽的起香菸,有可能就是軍官,你想想看,一根火柴燒完,才多一會功夫?大家都要這么小心,由此可見,敵人也會因為有狙擊手的存在,而士氣受到嚴重削弱。」

  朱莉碰了碰我,那眼睛瞄著我面前的牛肉漢堡,我笑了笑,推給她,朱莉立刻笑納了。

  霍爾站起身說:「哦,還有的,我再去做。」

  朱莉笑著點點頭,我看了看貝亞:「順便再給你說個數據,舊世界統計,在戰爭中,平均殺死一個敵人,要幾百甚至上萬發子彈,就是狙擊手射殺敵人,平均起來,也要用兩顆子彈啊。」

  貝亞傻了:「不是說……」

  「也得打的著啊。」我苦笑著說:「敵人就這麼傻,站那讓你瞄?那叫槍斃,不是打仗,打靶是打靶,射殺是射殺,兩碼事,聽說你給各親王安排的彈藥數字只有200發?」

  貝亞點點頭,我搖搖頭:「遠遠不夠,一名步槍手隨身攜帶就要至少100多發,朱可夫步槍配套的彈藥盒你也看到了,你以為那些彈藥盒是用來裝什麼的?就算是弓箭,也不見得兩箭就射殺一個敵人吧?」

  貝亞沉思了一會:「我明白了,原來麥卡錫虛報訓練消耗,是為了儲存彈藥啊。」

  「哦,你知道了?」我笑著問。

  貝亞點點頭:「要不是了解他,我早查他了,行,你今天搞得這一出,我也明白了,我確實是更喜歡炮艦,而不是那些小型飛艇,原來小型飛艇的作用也是很大的。」

  「當然,大型的炮艦反而沒法這麼使用。」我笑著說:「太過龐大了。」

  又聊了一會,我們才起身離開,霍爾對我是免單的,可貝亞……

  「霍爾,一個牛肉漢堡,這麼貴?」貝亞傻了。

  霍爾哼了一聲:「話不能這麼說,我也要賺錢的,唉,不能賒帳啊,清乾淨你的帳,真的是很難。」

  貝亞無奈的摸出金幣給了霍爾,誰知霍爾還不找零錢,他指了指牆上的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概不找零』。

  「你!什麼時候掛上去的?」貝亞驚訝的問道:「不都是掛……概不賒帳嗎?」

  「概不賒帳?」霍爾冷笑一聲:「我做得到嗎?我的元帥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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