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空軍變節
第544章 空軍變節
一進船艙，幾名雅典娜衛隊正在裡面手舞足蹈的哄著魅兒，魅兒生的很可愛，但骨子裡有點朱莉的蠻橫模樣，正拿著一枚比她拳頭還大的卵式手雷，一隻粉嫩的小手勾著保險拉環，跟雅典娜們對峙：「少廢話，放我回去，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我點點頭，這絕對是我閨女，小暴脾氣。
「哦，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動作慢點。」我沖雅典娜們揮揮手，然後笑著說：「魅兒。」
「放肆，你怎麼敢這麼稱呼我！」魅兒叫道。
我笑著說：「我怎麼不敢？我是你爸。」
「你放屁！」魅兒用稚嫩的聲音罵道。
「唉，說話文明點。」我說道：「那你說我是誰？」
「你是人販子！」魅兒吼道：「放我回去！乖乖投降，我饒你不死。」
我點點頭：「嘖，你得學會分析，首先，就算我是人販子，我綁架你幹嘛？」
「你……你要用我要挾我母親。」魅兒叫道，我指了指舷窗：「飛艇都離開王城了，我怎麼要挾？再說了，要是要挾，我把槍頂你頭上，直接沖朱莉開條件，不就得了？費這事？養著你，不得花錢啊？是不是？」
「少給我扯淡，放我回去。」魅兒吼道。
我撓了撓頭：「扯淡這詞，誰教你的？」
「我爸教我的。」
「宮裡那個是假的。」
「我知道！那就是個窩囊廢！」魅兒嚷道，我點點頭：「窩囊廢，這個詞用得好，可你爸在你出生的時候就死了。」
「還用你說！我爸會回來的，快放我回去，不然我引爆手雷了。」
我擺擺手：「這樣，我是個講理的人，你也是吧？」
「那當然！」魅兒瞪著眼眼睛說道，小傢伙眼睛真亮，我笑了笑：「看來你也很懂事，那你做個選擇，如果你父親和母親……不在一起過了，哦，你別傷心，你跟誰過呢？」
「我才不傷心呢，我跟我爸過！」魅兒立刻說道，這就讓我很驚訝了：「能問下為什麼嗎？你沒見過你父親吧？」
「我見過他的雕像、畫像，還聽宮女讀過聖王大傳，我爸是個英雄，我媽配不上他！」魅兒叫道，我一聽這話，頓時委屈的哭了起來，心裡更加難過了。
「人販子叔叔，你怎麼了？」魅兒見我哭的很傷心，放低聲音問道。
我擺擺手：「沒事，你不恨你爸沒在你身邊嗎？」
魅兒搖搖頭：「大家都說他用自己的命，救了其他人，我不恨他，我想他。」
「那你恨……恨你母親嗎？」我讓魅兒做了個艱難地選擇，孩子這么小，卻要被迫離開父親或者母親。
魅兒想了想，搖頭道：「我不知道，她已經好久沒來東宮找我玩了，天天都跟那個窩囊廢在一起。」
我掏出一個洋蔥：「知道這是什麼吧？」
魅兒點點頭，我掰開洋蔥，在臉上塗抹起來，然後哭著問她說：「現在我像你爸了嗎？」
魅兒看著我，點點頭：「可……很多人都像我爸。」
我苦笑了一下：「那我怎麼證明，你才相信？」
魅兒想了想，眼睛一轉，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魅兒說道：「我爸很厲害，你要是能……」
還沒說完，她就把手雷的保險銷拔出來了，手指也沒有按著保險柄，保險柄清脆的彈開了，魅兒手一揚，把手雷扔到我面前，手雷哧哧冒著白煙，祖宗啊！有這麼玩的嗎？這不坑爹嗎！
我拿起滾燙的手雷就丟到了舷窗外，然後跳過去，把魅兒抱在懷裡，『砰』，飛艇一晃，手雷炸了，我驚恐的看著魅兒：「沒事吧？」
「你真是我爸！」
「我的小祖宗，嚇死我了。」我把魅兒摟在懷裡：「誰給你的手雷啊？」
魅兒哭了：「我從媽媽拿順得。」
我噗嗤就樂了，偷就說偷，還順得，這詞用的，我嘆了口氣，扶著她肩膀說：「來，我看看，還有什麼危險物品？」
「沒了，就一個手雷。」魅兒哭著說：「爸爸，我媽跟窩囊廢有小弟弟了，不要我了！」
我抱著她，摸著她腦袋：「好了好了，不哭了，沒事啊，有我呢，有我呢。」
特蕾莎走進來，苦笑著說：「那個……卡羅，飛艇被炸壞了。」
我愣了：「嚴、嚴重嗎？」
特蕾莎掙扎的笑了笑：「船帆……斷了，好像挺嚴重的，我不太懂。」
我看向魅兒，魅兒縮了縮脖子：「不管我的事，是你扔的。」
哎，又不是追究你刑事責任，再說了，不扔我還抱著嗎？
我對特蕾莎說：「我去看看，你照看一下小影和魅兒。」
特蕾莎點點頭，魅兒立刻問：「她是誰？小影是誰？」
「小影是你……」我都不知道她和小影誰大，因為他們一天出生的，於是我笑著問：「你想要弟弟還是哥哥？」
「我不要弟弟。」魅兒立刻說，我點點頭：「那小影就是你哥哥，哦，我去修飛艇，不許欺負你哥哥。」
魅兒這才點點頭，指著特蕾莎說：「那她呢？」
「呃……」
「好了，快去吧，我來說。」特蕾莎焦急的說道，我只好離開了。
到了飛艇邊上一看，鼠團和雅典娜衛隊集體趴在欄杆處往下看，波文一看我來了：「老大，追兵開火了，把我們的左帆打斷了，奇怪了，這麼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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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怎麼做到的？」
「那是……是我乾的，嗯？追兵？」我愣了，波文指了指後甲板，我一看，至少三艘飛艇，在後面跟著，大概十多公里的距離。
「擊沉他們。」我說道。
「有難度……這艘飛艇沒武器。」波文苦笑著說。
「老大，飛船在原地打轉了。」蓋文叫道。
我擺擺手：「讓雅典娜先盯著追兵，我去修飛艇。」
飛到側面一看，我搖了搖頭，我丟出手榴彈的舷窗，正下方就是左帆桅杆，這巧勁，如今桅杆只剩半截，另外半截……
遠處的地面上，幾十個亡靈掙扎著從船帆里鑽出來，昂著腦袋瞪著我，似乎在咒罵和抗議，我搖搖頭，真不是故意的。
重新飛上飛艇甲板，找來機械師一問，人家說話倒是委婉，拐來拐去，意思就是修不了，只能換新的。
我想了想，拉著他到了船尾：「那種型號的，能替換嗎？」
機械師目測了一下：「不行，我們這是中型飛艇，那是小型的，不通用。」
「要是兩邊都換呢？」我問道，機械師差點哭了：「我們就3個人，幹不了這麼大的工程啊，這得回去維修才成，半個月都完不了事的。」
我點點頭：「就是說，到不了萬王之城了？」
「到不了，要是右帆斷了，還能湊活，左帆就不行了，風向不對啊。」機械師說道。
「前面的飛艇，立刻停航，不然開炮了！」後面的飛艇叫道，我看了看機械師：「那不是小型飛艇嗎？還有炮？」
「呦，那種飛艇是有的，您是不知道，這是小型炮艇，上面有4門小口徑大炮呢。」機械師嚇壞了。
我笑著點點頭：「好，你去停船吧。」
「啊？真的？」
「家裡王城的吧？」我問道，機械師點點頭：「是啊，我們……」
「哦，不為難你們，你們就說是被迫的，其他的什麼都別管，懂了？」我笑著說。
機械師點點頭：「那我……停船去了？」
「去吧。」我笑著說，波文聽得都傻了：「老大，這是要……投降？」
「投降倆字怎麼寫？扯淡，換他們的船，席貝拉，你們之中有狙擊手嗎？」我問道，席貝拉立刻點出三個人：「我們四個都是，但是走的匆忙，狙擊槍都留在軍火庫了。」
我掏出一支龍式狙擊步：「我就這一支，一會這三艘鐵定圍過來，其中一艘或者兩艘，必定派人跟我們接舷，把他們制服了，攻占他們的船，然後用狙擊步，打掉另一艘的炮手，我對付第三艘。」
「是，我明白了。」席貝拉說道，波文立刻問：「我們呢？」
「你們的地獄犬……」
「在下面鐵質的船艙里，爪子都是高溫，上來就冒煙，怕著火。」蓋文說道。
「放出來，幫助席貝拉她們，撕衣服總會吧？」我笑著問。
波文點點頭，苦笑著說：「就這個拿手。」
「好，準備吧。」我說道。
三艘飛艇呈品字形靠了過來，其中一艘跟我們的船，搭了跳板，一群士兵沖了上來，領頭的軍官喊道：「我們是空軍一中隊，立刻放下武器投降，不然把你們都槍斃！」
我飛起來一槍崩了這個蠢貨，然後吼道：「動手。」
「不許動！」雅典娜衛隊立刻吼著沖了上來，地獄犬也跳了出來，狙擊步槍也響了，可惜打歪了，那上面的炮手，一看有人開槍，全都趴地上了，這倒是也管用，我飛向第三艘飛艇，站在甲板上，一群官兵都在原地傻站著，氣氛有點不太對，像是來看熱鬧的，而不是作戰的，我看了看他們：「叫領頭的出來。」
一個軍官展示著自己的白手絹等我半天了，他立刻說：「我就是，空軍一中隊4小隊，我是上尉艦長。」
「熄火，靠邊，出示駕照！」我立刻說道。
上尉苦著臉點點頭：「好，但是……」
我拿槍瞄向他：「但是什麼？」
「唉，別開槍，陛下，我們沒有駕、駕照。」上尉把佩劍和配槍放在地上，舉著手說道。
「哦，無證駕駛，你們的飛艇被扣押了，把武器都撂下，手舉高點，老實點你們就能回家。」我吼道。
上尉點點頭：「都把武器放下，陛下，我們……能跟您幹嗎？」
「啊？你們要……」我愣了，兵變？這事還能碰上？
上尉指了指被我擊斃的軍官說：「那是我們中隊長，除了拍馬屁，毛都不會，就會瞎指揮，跟他混，我們早晚得完蛋。」
一名中尉放下佩劍後說道：「陛下，那小子是靠拍馬屁上來的，他是個貴族，按照您的法令，他得去民兵服役，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跑空軍來了，這兔崽子扣我們軍餉，飛艇的燃料也是讓他偷偷賣的。」
「陛下，得趕快把他扔下去，不然一會就變亡靈了。」
「是啊，太危險了。」
「得把腦袋砍了。」
……
士兵們紛紛說道。
我點點頭，朝波文叫道：「波文，把那個中校腦袋砍下來，然後丟下去。」
波文哆嗦了一下：「我？」
哦，忘了，鼠團就沒殺過人，一個刺客裝束的人，突然提著斧子走了上來，利落的砍掉了屍體的腦袋，一腳把頭顱開了出去，然後把屍體也丟了下去，那個刺客沖我喊道：「卡羅，好久不見。」
「唉？你……奧迪斯？」我驚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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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道：「你不是管著刺客嗎？怎麼也跟著來了？」
奧迪斯就是王城那個刺客窩的……算是業務經理吧，他笑著說：「沒狗還不打獵了？薪水太少，找你賺筆外快。」
幾分鐘後，讓我吃驚的是，空軍三艘飛艇，一聽有人煽動，立刻都表示變節了，清點了一下傷亡，中隊長被我崩了，其他幾個人不同程度的燒傷和裸奔，再有就是挨了雅典娜們槍托的，不過被女兵打了，這群小子都是樂呵呵。
三位艦長早就恨得中隊長牙痒痒，有功不給報，亂指揮，剋扣軍餉，還倒賣燃料，有事沒事就是又打又罵，他乘坐的那艘船，上面的官兵，甚至剛才就想把他從飛艇上推下去，連口袋都準備好了，結果還沒動手，我就給這小子斃了，現在好了，三艘小型炮艇，集體要求……跳槽。
席貝拉搖搖頭：「你走後，那個貴族服役法令就形同虛設，貝亞把幾乎所有參加民兵的貴族，都調到到了正規軍的中低層軍官行列。」
「他腦子進水啊？這幫少爺軍官，能幹什麼？」我問道。
波文說道：「是這樣，幾位王妃殿下紛紛離開，基層軍官人心不穩，各部也是如此，結果就開始了一場大清洗，『大清洗』這詞還是朱莉取的，有些鬧得嚴重的，就被砍了頭，不嚴重的，就都是革職了。」
「人數很多？」我問道，艾德蒙笑著說：「本來不多，這一洗就很多了，朱莉吩咐依夫部長，讓他們自己供出同黨，供不出來，那就得掉腦袋，所以互相咬，一個人就能咬出十幾個，結果這下幾乎所有軍官都有份了，還有人把自己部門的部長給咬了的，各部部長一看鬧大了，怕出大事，就給朱莉說，都清洗乾淨了，不過很多軍官和官員，都被砍了腦袋，運氣好的也被開除了，空出很多位置，唉，蓋文，我記得你看過清洗數字？」
蓋文點點頭：「記不太清楚了，大約砍了400多人，1000多被開除了。」
「嗯，就是這樣了，然後貝亞就把那些貴族調入軍隊補缺了，這樣能獲得貴族們的支持。」波文說道。
「操，傻逼。」我罵道：「大清洗，朱莉真是史達林的好學生，這麼說，亡靈就是這麼入侵的？」
席貝拉搖搖頭：「不，根源還是麥卡錫帶兵包圍王城，他是來要挾貝亞，不開城投降就攻城，結果……」
「唉，等一下，我猜猜，貝亞下令開炮了是吧？」我問道：「要不就是朱莉？」
所有人都低著頭，撓著頭或者捏著鼻子就是不說話，奧迪斯笑了笑：「都發生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下命令開炮的是朱莉，本來士兵們沒人敢開炮，大清洗已經死了很多人了，結果那個假國王把你的橫刀架在人家炮兵的脖子上，那炮兵也是硬氣，一口吐沫就啐他臉上了，讓那假國王給砍了。」
「然後就開炮了？」我問道，波文搖搖頭：「然後亡靈就入侵了，那名炮兵，是攻克亡靈之國大門的最後一個怨靈，後來就開炮了，死的士兵，都變成了亡靈，麥卡錫一看，立刻命令士兵撤退，魔法公會也怕那些圍城的士兵出事，連忙去送移行網路捲軸，但還是死了28萬之多，你也知道，亡靈……就像是瘟疫一樣。」
「我懂了，奇怪了，王城那個炮兵死在城牆上，王城沒事？」我問道。
席貝拉嘆了口氣：「我把那名亡靈擊斃了，它本來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那個嚇尿了褲子的假國王來著，唉，我真是多管閒事。」
「28萬人，都是麥卡錫的人？」我問道。
眾人點點頭，我嘆了口氣：「老麥這下玩砸了。」
奧迪斯看了看投降的空軍官兵：「他們怎麼辦？」
我立刻對三名艦長說：「不是我不領你們的情，可不回去的話，你們的家人會受牽連，換乘這艘壞了的飛艇，回去吧。」
三名艦長互相看了看，有些驚恐，看來他們剛才叛亂，沒考慮這個後果。
我笑了笑：「好了，知道你們大家是氣不過，那小子不是死了嗎？貝亞會換新軍官的，這樣，家裡沒有牽掛的，跟我走，其他人，換飛艇返航。」
一共40多名官兵，立刻就有6人走了出來，可其他人還在猶豫，奧迪斯笑了笑：「卡羅，你這好心，他們可不敢接受，你以為他們回去編個瞎話就沒事了？指揮官死了，他們沒事，朱莉一定讓宮廷魔法師檢查他們的記憶，被查出來也得倒霉。」
「媽的，這麼絕？」我搖搖頭，完全是蘇聯內務部那一套，朱莉學的還真全，正在猶豫，席貝拉突然說：「又有飛艇追上來了！」
我一看，這艘更大：「我去，這也是炮艇？」
一名艦長說：「這是空軍的旗艦，『耀武揚威』號，是商船改的中型炮艇。」
「怎麼辦？要迎戰嗎？」奧迪斯問道：「先說明，真不一定能擊落它，造的太結實了。」
我掏出2319式狙擊炮說：「倒不是結實不結實的問題，問題是，我再把他們俘虜了，又是麻煩！」
「唉？快看！是旗語！」一名艦長指著趕過來的旗艦說，我看了看，一名旗語兵，正在艦首揮舞著兩面旗幟，我立刻問：「什麼意思？」
「呃……談判，另外就是……沒有武裝。」一名旗語兵眯著眼看到：「對，就這兩個意思。」
「它沒武裝？呸！」三名艦長齊齊吐了口吐沫，其中一個說：「陛下，讓我們回飛艇上去，我們比它們速度快，船還靈活，能打沉它們的。」
我搖搖頭：「下面都是亡靈，它要是被打沉了，你讓上面的人怎麼辦？哦，我先說明，我反正是不會救他們，太嚇人了。」
奧迪斯笑著說：「我們那位婦人之仁的陛下，又回來了。」
一進船艙，幾名雅典娜衛隊正在裡面手舞足蹈的哄著魅兒，魅兒生的很可愛，但骨子裡有點朱莉的蠻橫模樣，正拿著一枚比她拳頭還大的卵式手雷，一隻粉嫩的小手勾著保險拉環，跟雅典娜們對峙：「少廢話，放我回去，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我點點頭，這絕對是我閨女，小暴脾氣。
「哦，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動作慢點。」我沖雅典娜們揮揮手，然後笑著說：「魅兒。」
「放肆，你怎麼敢這麼稱呼我！」魅兒叫道。
我笑著說：「我怎麼不敢？我是你爸。」
「你放屁！」魅兒用稚嫩的聲音罵道。
「唉，說話文明點。」我說道：「那你說我是誰？」
「你是人販子！」魅兒吼道：「放我回去！乖乖投降，我饒你不死。」
我點點頭：「嘖，你得學會分析，首先，就算我是人販子，我綁架你幹嘛？」
「你……你要用我要挾我母親。」魅兒叫道，我指了指舷窗：「飛艇都離開王城了，我怎麼要挾？再說了，要是要挾，我把槍頂你頭上，直接沖朱莉開條件，不就得了？費這事？養著你，不得花錢啊？是不是？」
「少給我扯淡，放我回去。」魅兒吼道。
我撓了撓頭：「扯淡這詞，誰教你的？」
「我爸教我的。」
「宮裡那個是假的。」
「我知道！那就是個窩囊廢！」魅兒嚷道，我點點頭：「窩囊廢，這個詞用得好，可你爸在你出生的時候就死了。」
「還用你說！我爸會回來的，快放我回去，不然我引爆手雷了。」
我擺擺手：「這樣，我是個講理的人，你也是吧？」
「那當然！」魅兒瞪著眼眼睛說道，小傢伙眼睛真亮，我笑了笑：「看來你也很懂事，那你做個選擇，如果你父親和母親……不在一起過了，哦，你別傷心，你跟誰過呢？」
「我才不傷心呢，我跟我爸過！」魅兒立刻說道，這就讓我很驚訝了：「能問下為什麼嗎？你沒見過你父親吧？」
「我見過他的雕像、畫像，還聽宮女讀過聖王大傳，我爸是個英雄，我媽配不上他！」魅兒叫道，我一聽這話，頓時委屈的哭了起來，心裡更加難過了。
「人販子叔叔，你怎麼了？」魅兒見我哭的很傷心，放低聲音問道。
我擺擺手：「沒事，你不恨你爸沒在你身邊嗎？」
魅兒搖搖頭：「大家都說他用自己的命，救了其他人，我不恨他，我想他。」
「那你恨……恨你母親嗎？」我讓魅兒做了個艱難地選擇，孩子這么小，卻要被迫離開父親或者母親。
魅兒想了想，搖頭道：「我不知道，她已經好久沒來東宮找我玩了，天天都跟那個窩囊廢在一起。」
我掏出一個洋蔥：「知道這是什麼吧？」
魅兒點點頭，我掰開洋蔥，在臉上塗抹起來，然後哭著問她說：「現在我像你爸了嗎？」
魅兒看著我，點點頭：「可……很多人都像我爸。」
我苦笑了一下：「那我怎麼證明，你才相信？」
魅兒想了想，眼睛一轉，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魅兒說道：「我爸很厲害，你要是能……」
還沒說完，她就把手雷的保險銷拔出來了，手指也沒有按著保險柄，保險柄清脆的彈開了，魅兒手一揚，把手雷扔到我面前，手雷哧哧冒著白煙，祖宗啊！有這麼玩的嗎？這不坑爹嗎！
我拿起滾燙的手雷就丟到了舷窗外，然後跳過去，把魅兒抱在懷裡，『砰』，飛艇一晃，手雷炸了，我驚恐的看著魅兒：「沒事吧？」
「你真是我爸！」
「我的小祖宗，嚇死我了。」我把魅兒摟在懷裡：「誰給你的手雷啊？」
魅兒哭了：「我從媽媽拿順得。」
我噗嗤就樂了，偷就說偷，還順得，這詞用的，我嘆了口氣，扶著她肩膀說：「來，我看看，還有什麼危險物品？」
「沒了，就一個手雷。」魅兒哭著說：「爸爸，我媽跟窩囊廢有小弟弟了，不要我了！」
我抱著她，摸著她腦袋：「好了好了，不哭了，沒事啊，有我呢，有我呢。」
特蕾莎走進來，苦笑著說：「那個……卡羅，飛艇被炸壞了。」
我愣了：「嚴、嚴重嗎？」
特蕾莎掙扎的笑了笑：「船帆……斷了，好像挺嚴重的，我不太懂。」
我看向魅兒，魅兒縮了縮脖子：「不管我的事，是你扔的。」
哎，又不是追究你刑事責任，再說了，不扔我還抱著嗎？
我對特蕾莎說：「我去看看，你照看一下小影和魅兒。」
特蕾莎點點頭，魅兒立刻問：「她是誰？小影是誰？」
「小影是你……」我都不知道她和小影誰大，因為他們一天出生的，於是我笑著問：「你想要弟弟還是哥哥？」
「我不要弟弟。」魅兒立刻說，我點點頭：「那小影就是你哥哥，哦，我去修飛艇，不許欺負你哥哥。」
魅兒這才點點頭，指著特蕾莎說：「那她呢？」
「呃……」
「好了，快去吧，我來說。」特蕾莎焦急的說道，我只好離開了。
到了飛艇邊上一看，鼠團和雅典娜衛隊集體趴在欄杆處往下看，波文一看我來了：「老大，追兵開火了，把我們的左帆打斷了，奇怪了，這麼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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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怎麼做到的？」
「那是……是我乾的，嗯？追兵？」我愣了，波文指了指後甲板，我一看，至少三艘飛艇，在後面跟著，大概十多公里的距離。
「擊沉他們。」我說道。
「有難度……這艘飛艇沒武器。」波文苦笑著說。
「老大，飛船在原地打轉了。」蓋文叫道。
我擺擺手：「讓雅典娜先盯著追兵，我去修飛艇。」
飛到側面一看，我搖了搖頭，我丟出手榴彈的舷窗，正下方就是左帆桅杆，這巧勁，如今桅杆只剩半截，另外半截……
遠處的地面上，幾十個亡靈掙扎著從船帆里鑽出來，昂著腦袋瞪著我，似乎在咒罵和抗議，我搖搖頭，真不是故意的。
重新飛上飛艇甲板，找來機械師一問，人家說話倒是委婉，拐來拐去，意思就是修不了，只能換新的。
我想了想，拉著他到了船尾：「那種型號的，能替換嗎？」
機械師目測了一下：「不行，我們這是中型飛艇，那是小型的，不通用。」
「要是兩邊都換呢？」我問道，機械師差點哭了：「我們就3個人，幹不了這麼大的工程啊，這得回去維修才成，半個月都完不了事的。」
我點點頭：「就是說，到不了萬王之城了？」
「到不了，要是右帆斷了，還能湊活，左帆就不行了，風向不對啊。」機械師說道。
「前面的飛艇，立刻停航，不然開炮了！」後面的飛艇叫道，我看了看機械師：「那不是小型飛艇嗎？還有炮？」
「呦，那種飛艇是有的，您是不知道，這是小型炮艇，上面有4門小口徑大炮呢。」機械師嚇壞了。
我笑著點點頭：「好，你去停船吧。」
「啊？真的？」
「家裡王城的吧？」我問道，機械師點點頭：「是啊，我們……」
「哦，不為難你們，你們就說是被迫的，其他的什麼都別管，懂了？」我笑著說。
機械師點點頭：「那我……停船去了？」
「去吧。」我笑著說，波文聽得都傻了：「老大，這是要……投降？」
「投降倆字怎麼寫？扯淡，換他們的船，席貝拉，你們之中有狙擊手嗎？」我問道，席貝拉立刻點出三個人：「我們四個都是，但是走的匆忙，狙擊槍都留在軍火庫了。」
我掏出一支龍式狙擊步：「我就這一支，一會這三艘鐵定圍過來，其中一艘或者兩艘，必定派人跟我們接舷，把他們制服了，攻占他們的船，然後用狙擊步，打掉另一艘的炮手，我對付第三艘。」
「是，我明白了。」席貝拉說道，波文立刻問：「我們呢？」
「你們的地獄犬……」
「在下面鐵質的船艙里，爪子都是高溫，上來就冒煙，怕著火。」蓋文說道。
「放出來，幫助席貝拉她們，撕衣服總會吧？」我笑著問。
波文點點頭，苦笑著說：「就這個拿手。」
「好，準備吧。」我說道。
三艘飛艇呈品字形靠了過來，其中一艘跟我們的船，搭了跳板，一群士兵沖了上來，領頭的軍官喊道：「我們是空軍一中隊，立刻放下武器投降，不然把你們都槍斃！」
我飛起來一槍崩了這個蠢貨，然後吼道：「動手。」
「不許動！」雅典娜衛隊立刻吼著沖了上來，地獄犬也跳了出來，狙擊步槍也響了，可惜打歪了，那上面的炮手，一看有人開槍，全都趴地上了，這倒是也管用，我飛向第三艘飛艇，站在甲板上，一群官兵都在原地傻站著，氣氛有點不太對，像是來看熱鬧的，而不是作戰的，我看了看他們：「叫領頭的出來。」
一個軍官展示著自己的白手絹等我半天了，他立刻說：「我就是，空軍一中隊4小隊，我是上尉艦長。」
「熄火，靠邊，出示駕照！」我立刻說道。
上尉苦著臉點點頭：「好，但是……」
我拿槍瞄向他：「但是什麼？」
「唉，別開槍，陛下，我們沒有駕、駕照。」上尉把佩劍和配槍放在地上，舉著手說道。
「哦，無證駕駛，你們的飛艇被扣押了，把武器都撂下，手舉高點，老實點你們就能回家。」我吼道。
上尉點點頭：「都把武器放下，陛下，我們……能跟您幹嗎？」
「啊？你們要……」我愣了，兵變？這事還能碰上？
上尉指了指被我擊斃的軍官說：「那是我們中隊長，除了拍馬屁，毛都不會，就會瞎指揮，跟他混，我們早晚得完蛋。」
一名中尉放下佩劍後說道：「陛下，那小子是靠拍馬屁上來的，他是個貴族，按照您的法令，他得去民兵服役，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跑空軍來了，這兔崽子扣我們軍餉，飛艇的燃料也是讓他偷偷賣的。」
「陛下，得趕快把他扔下去，不然一會就變亡靈了。」
「是啊，太危險了。」
「得把腦袋砍了。」
……
士兵們紛紛說道。
我點點頭，朝波文叫道：「波文，把那個中校腦袋砍下來，然後丟下去。」
波文哆嗦了一下：「我？」
哦，忘了，鼠團就沒殺過人，一個刺客裝束的人，突然提著斧子走了上來，利落的砍掉了屍體的腦袋，一腳把頭顱開了出去，然後把屍體也丟了下去，那個刺客沖我喊道：「卡羅，好久不見。」
「唉？你……奧迪斯？」我驚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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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道：「你不是管著刺客嗎？怎麼也跟著來了？」
奧迪斯就是王城那個刺客窩的……算是業務經理吧，他笑著說：「沒狗還不打獵了？薪水太少，找你賺筆外快。」
幾分鐘後，讓我吃驚的是，空軍三艘飛艇，一聽有人煽動，立刻都表示變節了，清點了一下傷亡，中隊長被我崩了，其他幾個人不同程度的燒傷和裸奔，再有就是挨了雅典娜們槍托的，不過被女兵打了，這群小子都是樂呵呵。
三位艦長早就恨得中隊長牙痒痒，有功不給報，亂指揮，剋扣軍餉，還倒賣燃料，有事沒事就是又打又罵，他乘坐的那艘船，上面的官兵，甚至剛才就想把他從飛艇上推下去，連口袋都準備好了，結果還沒動手，我就給這小子斃了，現在好了，三艘小型炮艇，集體要求……跳槽。
席貝拉搖搖頭：「你走後，那個貴族服役法令就形同虛設，貝亞把幾乎所有參加民兵的貴族，都調到到了正規軍的中低層軍官行列。」
「他腦子進水啊？這幫少爺軍官，能幹什麼？」我問道。
波文說道：「是這樣，幾位王妃殿下紛紛離開，基層軍官人心不穩，各部也是如此，結果就開始了一場大清洗，『大清洗』這詞還是朱莉取的，有些鬧得嚴重的，就被砍了頭，不嚴重的，就都是革職了。」
「人數很多？」我問道，艾德蒙笑著說：「本來不多，這一洗就很多了，朱莉吩咐依夫部長，讓他們自己供出同黨，供不出來，那就得掉腦袋，所以互相咬，一個人就能咬出十幾個，結果這下幾乎所有軍官都有份了，還有人把自己部門的部長給咬了的，各部部長一看鬧大了，怕出大事，就給朱莉說，都清洗乾淨了，不過很多軍官和官員，都被砍了腦袋，運氣好的也被開除了，空出很多位置，唉，蓋文，我記得你看過清洗數字？」
蓋文點點頭：「記不太清楚了，大約砍了400多人，1000多被開除了。」
「嗯，就是這樣了，然後貝亞就把那些貴族調入軍隊補缺了，這樣能獲得貴族們的支持。」波文說道。
「操，傻逼。」我罵道：「大清洗，朱莉真是史達林的好學生，這麼說，亡靈就是這麼入侵的？」
席貝拉搖搖頭：「不，根源還是麥卡錫帶兵包圍王城，他是來要挾貝亞，不開城投降就攻城，結果……」
「唉，等一下，我猜猜，貝亞下令開炮了是吧？」我問道：「要不就是朱莉？」
所有人都低著頭，撓著頭或者捏著鼻子就是不說話，奧迪斯笑了笑：「都發生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下命令開炮的是朱莉，本來士兵們沒人敢開炮，大清洗已經死了很多人了，結果那個假國王把你的橫刀架在人家炮兵的脖子上，那炮兵也是硬氣，一口吐沫就啐他臉上了，讓那假國王給砍了。」
「然後就開炮了？」我問道，波文搖搖頭：「然後亡靈就入侵了，那名炮兵，是攻克亡靈之國大門的最後一個怨靈，後來就開炮了，死的士兵，都變成了亡靈，麥卡錫一看，立刻命令士兵撤退，魔法公會也怕那些圍城的士兵出事，連忙去送移行網路捲軸，但還是死了28萬之多，你也知道，亡靈……就像是瘟疫一樣。」
「我懂了，奇怪了，王城那個炮兵死在城牆上，王城沒事？」我問道。
席貝拉嘆了口氣：「我把那名亡靈擊斃了，它本來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那個嚇尿了褲子的假國王來著，唉，我真是多管閒事。」
「28萬人，都是麥卡錫的人？」我問道。
眾人點點頭，我嘆了口氣：「老麥這下玩砸了。」
奧迪斯看了看投降的空軍官兵：「他們怎麼辦？」
我立刻對三名艦長說：「不是我不領你們的情，可不回去的話，你們的家人會受牽連，換乘這艘壞了的飛艇，回去吧。」
三名艦長互相看了看，有些驚恐，看來他們剛才叛亂，沒考慮這個後果。
我笑了笑：「好了，知道你們大家是氣不過，那小子不是死了嗎？貝亞會換新軍官的，這樣，家裡沒有牽掛的，跟我走，其他人，換飛艇返航。」
一共40多名官兵，立刻就有6人走了出來，可其他人還在猶豫，奧迪斯笑了笑：「卡羅，你這好心，他們可不敢接受，你以為他們回去編個瞎話就沒事了？指揮官死了，他們沒事，朱莉一定讓宮廷魔法師檢查他們的記憶，被查出來也得倒霉。」
「媽的，這麼絕？」我搖搖頭，完全是蘇聯內務部那一套，朱莉學的還真全，正在猶豫，席貝拉突然說：「又有飛艇追上來了！」
我一看，這艘更大：「我去，這也是炮艇？」
一名艦長說：「這是空軍的旗艦，『耀武揚威』號，是商船改的中型炮艇。」
「怎麼辦？要迎戰嗎？」奧迪斯問道：「先說明，真不一定能擊落它，造的太結實了。」
我掏出2319式狙擊炮說：「倒不是結實不結實的問題，問題是，我再把他們俘虜了，又是麻煩！」
「唉？快看！是旗語！」一名艦長指著趕過來的旗艦說，我看了看，一名旗語兵，正在艦首揮舞著兩面旗幟，我立刻問：「什麼意思？」
「呃……談判，另外就是……沒有武裝。」一名旗語兵眯著眼看到：「對，就這兩個意思。」
「它沒武裝？呸！」三名艦長齊齊吐了口吐沫，其中一個說：「陛下，讓我們回飛艇上去，我們比它們速度快，船還靈活，能打沉它們的。」
我搖搖頭：「下面都是亡靈，它要是被打沉了，你讓上面的人怎麼辦？哦，我先說明，我反正是不會救他們，太嚇人了。」
奧迪斯笑著說：「我們那位婦人之仁的陛下，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