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國慶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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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4章 國慶節

  「有沒有感覺舒服一點?」我抱著她笑著問,白羽搖搖頭:「沒有,就是……這是什麼?啊!」

  「天啊,別往那踢啊。」我悶哼道。

  「誰讓你伸過來的!」白羽哼了一聲,又問道:「很……疼嗎?」

  「當然,你賠!」

  白羽扭了我一把:「別鬧了,我臉燒的……難受。」

  「這說明你喜歡我啊。」我笑著說。

  「你不是說……講故事嗎?」白羽低聲說道。

  「愛情故事?」

  「肉麻,戰爭故事。」

  「不會,要不……恐怖故事?」我笑著問。

  白羽笑著說:「我可不害怕,你別以為,我會撲到你懷裡。」

  「呦,現在我懷裡是誰啊?」

  「快講!」

  「好,親一下?」

  「要是講得好,我就親你一下。」

  「嗯,這是個真實的故事,這裡有一座鬼城。」我說道。

  白羽哼了一聲,不屑的說:「少來,我怎麼沒看到?」

  「十多年前,西部爆發戰爭,有一隊傷兵,奉命撤回王城養傷,當時是雨月,也就是夏季暴雨頻發的時節,他們遇上了暴雨,四處一片泥濘,又濕又冷,由於道路被沖毀了,天黑又看不清方向,所以迷路了……」

  「老套,進了鬼城,然後都被殺了?」白羽打斷我的故事,我拍了拍她的翹臀:「聽我講完。」

  「哦,你繼續。」白羽說道。

  「這支部隊實在受不了了,想紮營,可營帳根本扎不住,西部是一片平原,樹木都很稀少,躲雨都沒地方躲,這時候,大家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座城市,領頭的軍官很奇怪,按說離王城已經不太遠了,也就半天的路程,可那附近,沒有這麼大的一座城市啊,黑乎乎的城牆,若隱若現的屹立在雨幕之中,城頭上也沒有燈火,城裡一片死寂。」

  笑死我了,白羽還說不害怕,這時候胳膊上都起疹子了,我揉了揉她的後背:「軍官別無選擇,他也被暴雨淋得有些發燒,只能下令,全軍開進城中,找地方休息,進城的時候,軍官發現城門口的路牌上,纏著鎖鏈,這叫鎖城,意味著城市發生過瘟疫,或者暴亂被封鎖了,城裡的人,不能隨便離開,而同時,這也警告外來的人,不要隨便進入……那個,親愛的,你別掐著我。」

  「啊?哦,抱歉。」白羽鬆了手。

  「而進城後,軍官發現了三件怪事,首先,本該持續十多天,甚至更久的暴雨,在進入城市後,突然停止了,而城裡,非常乾燥,沒有下過雨的跡象,其次,城內非常寒冷,當時本該是夏季,就算下雨,也不該如此寒冷,而軍官的副手,發現了幾戶人家,居民們,都穿著厚厚的冬衣,最後,居民們對於這支軍隊的到來,有些害怕,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清楚,軍官只搞明白一件事,這座城,200年前,就應該是一座空城了,而那裡的居民,早就死光了。」

  白羽緊緊地摟著我,她手心裡全是汗:「好了,你別講了,你這樣我更睡不著了,真有這麼個地方?」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睡吧。」我抱著她笑著說。

  白羽又往我懷裡靠了靠:「嚇唬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個地方?」

  「哦,那名軍官,叫歐根,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個孵化龍蛋的親王。」我話音一落,白羽貼的我更緊了:「都是真的?」

  「當然,開頭就說了,這是個真是的故事,歐根的副手,叫希爾伯特,他看上了城裡的一個姑娘,十幾年後,他終於娶到了她。」

  「兩、兩百年前的……他怎麼娶?」白羽問道:「那姑娘……不早就老死了?」

  「說了那是鬼城的。」我低聲道,白羽緊緊靠著我:「好了好了,你別講了,你!我懂了,你故意編故事,讓我貼你近一點是不是?我就是冷而已,找你取暖。」

  我笑了笑,撫摸著她的腰肢說:「故事是真實存在的,不是我編的。」

  「我才不信呢,有本事你讓我見見那個……希爾伯特。」

  「他在王城,不過你可以見見那個鬼城裡出來的姑娘,她就在這。」

  「在哪?」

  「別害怕,不是在屋裡,她住在萬王之城。」我苦笑著說。

  白羽鬆了口氣:「你可不許給兒子講這個故事。」

  「好,說好的吻呢?」我笑著問。

  白羽吻了過來,這個吻,甜蜜而悠長……

  ……

  「親愛的,該起床了。」我吻了吻白羽的面頰,白羽眼都沒睜,躲過我的騷擾,縮回了被窩:「別鬧,累死了,讓我再睡一會。」

  我笑了笑,那一吻,成了暴風驟雨前的雷鳴,哎,又是一個通宵,我幾天沒睡覺了?

  我下了床,給白羽掖好被子,然後穿戴整齊,打開房門,由於我蓋的總督府,房間都偏大,本森就把一些過大的房間,中間加了隔斷和房門,改成了套間,裡面是臥室,外面是小客廳一樣的房間,這樣方便了很多,一出門,奧拉的機械手臂就飛了過來:「得手了?」

  天啊,你這話讓我怎麼接?她就是明知故問。

  奧拉拍了拍我:「厲害,哎,那鬼城真有?」

  「就是培迪城。」我笑著說:「那姑娘就是卡露拉。」

  「哦,這樣啊,你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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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哄白羽,一個時空混亂的平行世界,讓你說的跟鬼故事一樣。」奧拉笑著說:「她還在睡?」

  「嚴格說來,剛睡下。」我笑著說,奧拉呵呵笑了起來:「那你起這麼早,才六點。」

  「哦,我去給白羽拿套衣服。」我笑著說,奧拉擺手道:「不用啊,她帶了很多換洗衣服,說了你別笑,她挺懶的,就算有洗衣機,也是讓我洗。」

  好意思說,你也不洗,你們倆都挺懶的,我笑著說:「都是那些飛行員制服?」

  「是啊,哦,還有一套統合部的軍禮服。」奧拉說道:「她穿那個就好了。」

  「不,我給她找套裙子去。」我笑著說,奧拉頓時愣了:「裙子?那她怎麼帶槍?別啊,她要是穿裙子,會把槍……」

  我把手槍遞給奧拉:「沒收了,不許給她。」

  「天啊,你竟然能繳了白羽的槍?」奧拉愣了:「這簡直……說出去這誰會信?」

  我聳聳肩,出了外間的門,夢兒剛好路過,她笑著問:「新婚燕爾,怎麼起這麼早?你手怎麼了?」

  「手?」我愣了一下:「沒怎麼啊?」

  夢兒指著我的右手說:「這隻手是新長的,膚色白很多!出什麼事了?」

  「哦,不小心把手指弄骨折了,我這不圖個方便嗎?」我苦笑著說:「就換了。」

  夢兒縮了縮脖子:「你被她……打了?」

  「噓,不是故意的。」我擺擺手說道,夢兒笑了起來:「你不會打地鋪睡的吧?早知道讓你來我這了。」

  「想我了?」

  「哼。」夢兒美目一轉,嬌艷的說:「看你這得意的表情,也不像沒占到葷腥,怎麼了?不陪人家多睡溫存一會?起這麼早多不好?」

  「哦,我想給白羽找套衣服,裙子。」我笑著說,夢兒想了想:「好說,你回去吧,我去給她拿一套,我們身材差不多,不過她的頭髮……得好好挑一挑。」

  「謝謝了,好夢兒,不吃醋啊?」

  「兩碼事,聽說最近你挺賣力的,每個人都是一個通宵?」夢兒酸溜溜的問道,我笑著問:「你也想?」

  夢兒看左右沒人,掛在我脖子上,輕聲說:「試試也無妨,偶爾……荒唐一次。」

  「怎麼能說是荒唐?」我笑著說,夢兒吻了吻我,打眼色讓我快回去,然後轉身離開了。

  我笑著返回房間,剛開門就發現奧拉的機械手臂近在咫尺,我苦笑著問:「你偷聽還用趴這麼近?」

  「偷聽要有偷聽得氣氛,看來我白擔心了,你們一家子都是奇葩,這都不吃醋?」奧拉笑著問。

  「醋是肯定會吃,但我會給她們補回來。」我笑著說:「竭盡全力嘍。」

  「哎,你也夠累的,哦,需要興奮劑嗎?」奧拉調笑著問道。

  「免、免了……」我嚇得後退了一步。

  回到白羽身邊,我斜靠在床上,閉目小憩了一會,奧拉再進來的時候,提著一條紫色裙子:「好了,叫她起床吧。」

  我點點頭,輕輕拍了拍白羽,白羽一睜眼,一隻粉拳從被窩裡迅速飛出,正中我的眼眶,我捂著眼睛後退了幾步:「天啊……」

  「呀!不好意思,我忘了說了,叫她起床……是個技術活。」奧拉苦笑著說。

  白羽也意識到打了人,這下醒了:「卡羅,你沒事吧?」

  「沒事,你換衣服吧。」我擺擺手,外面找個鏡子照照,可別破相,今天要出門見人的。

  當白羽穿著華麗的裙裝,走出房門時,我正在翻魔法書,找法術治療『熊貓眼』,夢兒的眼光真是沒說的,紫色的長裙配她銀白的頭髮,確實好看,我傻呵呵的笑著:「很漂亮啊。」

  奧拉的機械手,在白羽身後,抽筋似的指了指裙擺,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點點頭,白羽老毛病又犯了,把槍藏在裙子裡面了,這事以前就發生過,索菲婭給她加官進爵,組織宮廷宴會,她穿了一條拖尾的長裙,可是腳上穿的是作戰靴,兩條腿上,分別武裝著格.斗.刀和手槍。

  白羽笑著說:「好久沒穿裙子了,都快不會走路了。」

  我笑了笑:「好說,來,回屋。」

  我讓白羽坐在沙發上,然後蹲下身掀起她裙子,白羽立刻踢了我肩膀一腳:「你幹什麼!」

  「別動,天啊,手槍綁在大腿上,你如果需要開槍射擊,還打算當眾把裙子掀起來不成?」我一邊說,一邊伸手就把她渾圓大腿上的槍套和槍帶取了下來。

  白羽捂著裙子說:「你說就好了,幹嘛動手動腳的?」

  「我就是看看。」我笑著說,白羽伸手扭住我的面頰,又氣又笑:「昨晚還沒看夠啊!手槍還我。」

  「這可不行,這樣吧,你要是想配槍,我給你找個手袋,你放手袋裡好了。」我說道:「那個……靴筒里是什麼?」

  白羽脫下鞋,倒了出來,我嘆了口氣:「手榴彈還有扁的?」

  「訂做的。」白羽笑著說:「可以當做跳雷使用。」

  「呃……」

  ……

  大家都忙於打扮,並且討論著今天的國慶節,一會有的是吃的,所以早飯也給取消了,很快,我就成了眾矢之的。

  「親愛的,你好意思?」朱莉質問道。

  夢兒點點頭:「是啊,我們打扮的花枝招展,你是不是也換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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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等兵也比你穿的精神。」溫妮翻了個白眼說,特蕾莎噗嗤就樂了:「倒是好認,穿的最樸素的,就是國王陛下了。」

  「要不要再給你打兩個補丁呢?」艾爾莎笑著說。

  本森笑了笑:「卡羅,今天是好日子,不要如此寒酸,換一下。」

  我苦著臉說:「不是我不換新衣服,實在是不敢換啊。」

  「為什麼?」白羽奇怪的問。

  艾爾莎笑著說:「按照以往的情況來推算,卡羅一換新衣服,最多24小時,就會變成舊的,不是彈孔,就是……」

  歐格雅撇了眼美拉多萊斯:「箭孔。」

  麥卡錫一身瀟灑的新軍裝,腰帶上挎著佩劍和手槍走了進來,張嘴諷刺道:「踩地雷也說不定。」

  「吶,你們都知道嘛,我就不換了。」我苦笑著說:「出了事不好。」

  雪莉兒看了看我:「今天全城高度戒備,怎麼會出事?昨晚那些間諜就都被抓起來了,哥哥,你就換了吧。」

  我聳聳肩:「好,先說明,出了事,別賴我。」

  我回了房間,換了身新衣服,不過披風,我猶豫了,以前的都舊了,還被溫妮沒收了,我現在就兩條披風,一條是上次跟麥卡錫混進王城穿的,普通下級軍官的披風,另一條,自然是培迪城的5將軍送的那條。

  朱莉她們走了進來,朱莉笑著說:「瞧,這樣好多了,披風……」

  溫妮一看那條軍官披風:「這下級軍官的披風,又是從哪弄得?」

  「上次去王城,穿著它……踩了地雷。」我苦笑著說,歐格雅立刻捲起來,丟在一邊:「太不吉利了。」

  特蕾莎苦笑著說:「這條?卡羅挨了一槍。」

  朱莉搖搖頭:「那是狙擊步槍,還不如剛才的,城裡至少沒有地雷。」

  「可卡羅不能穿下級軍官的衣服啊。」溫妮搖搖頭:「這樣,我來找找好了,我記得見過一條好看的。」

  「哎,不好吧,那是別人的。」我立刻說道,溫妮對此毫無心理壓力,開始翻看她那個小本子了,艾爾莎笑著說:「事急從權,回頭還他就是了。」

  「啊,找到了,在這。」溫妮畫了魔法陣,探頭進去看了看,然後驚訝的說:「哎?沒了。」

  我樂了:「今天過節,估計讓人家拿去穿了,真有你們的,這樣好了,找條高級軍官穿的披風總行了吧?」

  奧拉想了想:「統合部有的是軍禮服,我拿一套來就是了。」

  白羽翻了個白眼:「你怎麼送過來?」

  「簡單,讓蘿絲帶過來嘍。」奧拉說完,自己擺擺手:「算了,當我沒說,我在想什麼啊。」

  溫妮又畫了一個魔法陣,從裡面拿出一條披風:「試試這件好了。」

  「又是誰的?」我苦笑著問,溫妮摸了摸披風:「我父皇的,有一次出巡,他見我冷,就給我了。」

  朱莉抖開一看,點點頭:「幾乎是新的。」

  「人家衣服多的是,一年都穿不來,有的衣服還輪不上呢。」溫妮諷刺道:「輪到你掌權,還不如個平民衣服多。」

  「哎,我衣服也很多啊,不都在你那?」我說道,溫妮哼了一聲:「早給你扔了。」

  我嘆了口氣,接過披風披在身上,老丈人這領披風,那真是沒的說,外面是白色的毛皮,裡面是染成紅色的皮革:「這什麼皮毛?」

  溫妮笑了笑:「熊皮,還是白色的熊,很少見的。」

  我嘆了口氣,可憐的北極熊啊……

  「好了,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去接一下客人。」朱莉遞給我一捲紙:「這都是新的願望,本森讓你過一下目,白羽那邊的也在上面了。」

  「謝謝你。」白羽感謝道,我笑著問:「你什麼願望?」

  「我的父母。」白羽說道,我點點頭,那就是我岳父岳母了,哎,福臨兩口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溫妮,溫妮也在看著我,我挑了挑眉頭:「叫他們回來?」

  「好啊!」溫妮笑著說:「我怕你……不高興。」

  「怎麼會,我怕老丈人突然被弄回來,他不高興。」我苦笑著說,但願福臨這會正跟德洛麗絲夫人散步,不然就糗大了。

  「不會的,算起來,我給他們的物資,再有幾個月,就該耗光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溫妮低頭說道。

  我笑了笑:「那就叫回來,要是……出了意外,明天我復活他們。」

  溫妮笑著點點頭:「我先去忙了,你好好看看吧。」

  我笑了笑,攤開紙,補了兩條,然後仔細看了起來,願望並不多,加起來也就一百多條,只限於城主、高級軍官和部長級官員,再有就是白羽那邊的,白羽除了父母,還許願復活兩個以前共同服役的老戰友,昨天的願望,已經滿足了很多人,比如說雅各布,今天沒有他了,先知說得好,有人很知足,那他就是快樂的。

  我瀏覽了一邊,開始琢磨自己的,不是我無欲無求,而是願望實在太多,一時想不出來,如今,很多人給了我啟發,不過有些願望,因為女神攪和,我已經不敢實現了,比如說弄幾十萬支突擊步槍,坦克車,戰鬥機什麼的。

  我突然靈機一動,提筆寫了起來,既然想要,為什麼不實現呢?

  我在紙張的最後,寫下了屬於我自己的三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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