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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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8章 怪人

  我頓時傻了:「誰啊?那你不說?」

  夢兒搖搖頭:「沒法說,說了也沒用,本森也猜出來了,他也沒說。」

  「是誰?」我問道。

  「特蕾莎說是女神,這是不可能的,但她運氣很好,所以她的猜測,都是**不離十,被綁架的不是女神,而是女武神,艾拉夫人。」夢兒把自己的腕錶遞給我,我一看,上面是飛利普的留言,說是已經大半天沒見到自己老婆了,兩個人走散了。

  我點點頭:「這就好辦了,午夜許個願,就能救她。」

  夢兒搖搖頭:「不要救她。」

  我愣了:「為什麼?」

  「你救了艾拉,有可能這個不是人的傢伙,就不會出現了。」夢兒說道:「它綁架艾拉,只是為了跟你見面而已,有件事我還沒想明白,以艾拉的身手,誰能制服她?」

  露西尼夫人想了想:「團伙作案?」

  夢兒搖搖頭:「絕對不會,要是人多,飛利普不可能沒察覺到自己夫人被人綁架了。」

  「飛利普什麼時候發現艾拉失蹤的?」我問道。

  夢兒說道:「他們與我們一同去的培迪城,可到了那沒多久,就轉去了錫德里克,今天怕是聽說鏡子世界的事情,也隨我們之後跟了回來,我估計是回來的時候,我叫飛利普過來了,他馬上就到。」

  說話功夫,飛利普就跑了進來,還氣喘吁吁的:「她、她在哪?」

  「你先別急,說說情況,你什麼時候跟她走失的?」我問道。

  飛利普緩了口氣立刻說:「剛回來,穿過時空大門,我們就用移行網路去了沒有人煙的萬王之城,然後穿過鏡子,很多人都在看熱鬧,我們就人群擠散了,我當時到處找,可沒找到,後來想起來腕錶能用,可也沒聯繫上,她沒接,這時候……」

  夢兒點點頭:「我和本森先後發信息問他艾拉在哪。」

  「本森也問了?」我問道。

  飛利普點點頭:「前後就差幾分鐘,艾拉到底……」

  夢兒把那封信遞給他,然後解釋了一下,飛利普驚訝的問:「綁架艾拉?這不可能,騎士團的騎士,不用血術能打過她的都不超過一半,貝亞那種貨色,就是偷襲也沒戲,誰能綁架她?搞錯了吧?」

  我想了想:「除非是很厲害的對手。」

  「或許是,但還有另一種可能。」夢兒說道:「艾拉不是被綁架的,而是主動跟他走的。」

  「這……」飛利普一聽尷尬得很:「你們別亂說啊。」

  我白了他一眼:「男的女的還不知道呢,你激動什麼?」

  「哦,一定是女的,或許是……以前紅寶石聯隊的那伙。」飛利普笑著說:「艾拉一直想教訓她們。」

  夢兒發現跟他沒法溝通,就乾脆閉口不談了:「明天就知道了。」

  光等也不是辦法,飛利普猶豫了一會,就去找麥卡錫報信了,夢兒也沒阻攔,突然提議想去小皇宮看看,露西尼等人,也迅速結束了慶祝,提前去準備明天的用的傢伙了,露西尼堅持認為,是個亡靈。

  夢兒挽著我的手臂,一邊走,一邊看我,我摸了摸臉笑著問:「怎麼了?又帥了?」

  「無恥。」夢兒笑罵道:「你和娜霍什麼時候圓房?」

  「天啊,你怎麼也問這事?」我笑了笑:「結婚後,急什麼?」

  「哦?真難得,我的夫君竟然對如此可人不屑一顧。」夢兒笑著說,突然踮起腳耳語道:「是不是應付不了了?」

  「晚上你試試?」我笑著說。

  夢兒扭了一把:「明天決鬥的事,暫時不要告訴溫妮。」

  「溫妮?為什麼?」我問道,夢兒看了我一眼:「她如今懷了孩子,不易太過激動,米拉說,她的身體很脆弱,你小心她小產啊。」

  「哦,這樣啊,也好,不跟她說就不跟她說了。」我點點頭:「特蕾莎沒事吧?」

  「還好,放心吧。」夢兒笑著說:「瞧,歐根這房子算是徹底不要了。」

  我一看,已經到歐根以前的房子門口了,門口連崗哨都沒有了,自從他和賀露結婚,他就沒回來過,只是囑咐爾文把他的那些寶貝佩劍送過去。

  「如今這裡誰住?」我問道,兩座宅子,因為蝗蟲侵襲王城,無奈下打通了中院的牆壁,後來一直是夢兒和雪莉兒住這裡,我當了皇帝娶了夢兒,她就搬進了宮廷,這裡也就暫時沒有主人了,只有雪莉兒偶爾會回來住幾天,但她大部分時間都在女兵軍營,再後來,這房子就給了老史和安吉拉住,到了我跟伏地魔同歸於盡的時候,這裡被英格麗德徵用,成為皇家軍情七處的總部,王城稀里糊塗收復後,王城是麥卡錫一個人說了算,他在這裡住過幾天,但覺得不舒坦,就回了原來的房子,這裡就一直沒有主人。

  「奇怪,連個站崗的都沒有了?」我笑著說:「親愛的,爾文他們……」

  夢兒搖搖頭:「不知道啊,麥卡錫應該沒調動他們,這裡再不濟,也掛這個小皇宮的招牌,總要有人守衛,對了,那個瑪格麗特還住在這裡。」

  我點點頭,這裡說的瑪格麗特,可不是得福親王的親王妃,而是原來南方叛亂的總督長女,後來想通了,要贖清家人的罪孽,學了鎮魂曲,改行安魂了。

  「進去吧。」夢兒拉著我笑著說。

  進了府邸,一個伍長正在澆一盆早就凍死的枯樹叉,靠,是他。

  夢兒嘆了口氣:「你能治療他嗎?澆花澆了這麼久了,有時候半夜也是如此,怪嚇人的。」

  我點點頭:「共和黨嚇的,我治好他很容易,只是不知道,他是保持這樣好,還是恢復正常好?」

  夢兒想了想,又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咳嗯。」

  那名伍長一聽,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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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看到是我們,就敬禮道:「陛下!王妃殿下,向您致敬!」

  「免禮,其他人呢?」我笑著問。

  總算這位伍長不澆花的時候還算正常:「有的去安魂了,其他人去逛街了,只有我和爾文,還有那對雙胞胎在。」

  逛街?我愣了一下,對了,她們早就不是奴隸了,想去哪去哪,估計就是轟她們走,她們也不願意走了,習慣了。

  「哦,你忙,我去找爾文好了。」我笑著說。

  「是!」伍長敬禮後,再次轉身澆花,夢兒哆嗦了一下,因為伍長對枯死的植物,旁若無人的笑著說:「陛下和王妃來了,你瞧,他們還是老樣子。」

  我和夢兒相視苦笑,然後.進了中庭院,但立刻……

  夢兒羞紅著臉,捏著我的胳膊:「還是……走吧。」

  我咂咂嘴,兩女一男,準是爾文和雙胞胎,行啊,這小子正跟雙胞胎在房間裡顛鸞.倒鳳呢,也不知道聲音小點……

  「有趣,他們什麼時候搞一塊的?」我笑著問。

  夢兒嬌羞的踢了我一腳,拉著我就要走,誰知剛到大門口,就看見瑪格麗特和一名歐根的親衛軍官,手來手走了進來,那名軍官手裡還提這個籃子,我笑著對夢兒說:「挺好的。」

  瑪格麗特一看我,嚇了一跳:「陛下?叩見陛下,叩見王妃殿下。」

  「敬禮!」拉著瑪格麗特手的軍官也趕緊敬禮道。

  夢兒頓時笑了:「繼續吧。」

  軍官傻笑了一下,提著籃子溜了,可聽到中庭院的動靜,就翻了個白眼,又退了回來,我看到籃子裡都是沒用完的白色亞麻布和蠟燭什麼的,這是剛安魂回來。

  「誰去世了?」我見大家都尷尬,就岔開話題問。

  「是西街的一個老婦人,聽紅十字會說,是死於……」瑪格麗特表情掙紮起來,軍官趕緊補充道:「心臟……堵塞。」

  「哦,是心肌梗塞啊。」我恍然大悟道,瑪格麗特苦笑著點點頭:「是這麼個詞,陛下是要回來住嗎?」

  夢兒立刻說:「不是,就是看看你們,要是住……怕是太吵了點。」

  軍官一聽,立刻沖回中庭,大聲吼道:「緊急集合!陛下來了!」

  好嘛,這一嗓子,三條街外都能聽見,時間不大,爾文衣裳齊整的出現在我面前,不過這脖子可是沒法看了,這對雙胞胎小嘴太狠了。

  夢兒似乎很喜歡嚇唬那對雙胞胎,沖她們勾勾手指,到中庭訓話去了,爾文嬉皮笑臉的看著我:「陛下,您可回來了。」

  「是啊,再不回來,怕是孩子都滿院跑了。」我笑著說。

  瑪格麗特頓時笑出聲了,說真的,從她第一天來,我就沒見她笑過,爾文尷尬地笑著說:「正巧……今天……都出門了。」

  我點點頭,低聲說:「可以啊,雙胞胎,唉?一開始誰勾引的誰?」

  「那當然是我勾引……啊,不,是……」爾文本來挺得意,可馬上發現這詞不對:「陛下,我們是……日久生情,不是勾引。」

  我樂了,拿胳膊肘捅了捅他肋骨:「結婚了?」

  「沒……」爾文尷尬地說:「哦,瑪格麗特他們兩口子倒是結婚了。」

  嚯,我看向瑪格麗特和那名軍官:「恭喜啊,瑪格麗特,唉,你們就都住這裡?」

  爾文得意洋洋的白了一眼剛才笑他的軍官:「都算是親戚了,有什麼不方便的?是吧?」

  我笑了笑:「搬遷的事聽說了吧?」

  瑪格麗特點點頭:「說是要……遷徙到鏡子裡?」

  「沒錯,準備一下吧。」我拍了拍爾文的肩膀:「走,我們去後面聊聊。」

  到了後院,我和爾文坐在涼亭里,我笑著問:「日子過得還行吧?」

  「行,您瞧我這都胖了,王城再亂,也沒幹擾到這裡,就我們過得舒坦了。」爾文嘆口氣說:「總算都結束了。」

  「歐根沒讓你們回去?」我問道。

  爾文搖搖頭:「殿下寫過一封信,說是要結婚,請我們參加婚禮,結果……」

  「你們沒去?」

  「您……」

  「直說。」

  「您不是出事了嘛,婚禮就從簡了,我們也沒去湊熱鬧。」爾文苦著臉說,哦,那時我正失憶,再砍樹呢。

  「你家那兩口子……還踏實?」我問道,這對雙胞胎,以前什麼貨色,誰都清楚。

  爾文笑了笑:「踏實了,徹底踏實了,這不,我們仨成一家子了,要不踏實,她們哪能跟我?有兩個聽說不是奴隸了,就偷偷走了,麥卡錫殿下那兩天住在這,讓我們也不用追,說是都過去的事了,隨她們去好了。」

  「誰走了?」我奇怪的問。

  「年紀大的那兩個,聽我家裡那兩口子說,是想回去,說是……葉落歸根。」爾文說道。

  我看了看周圍:「似乎過了好久啊。」

  「其實也沒幾年。」爾文說道:「聽說……特蕾莎殿下……」

  「哦,她復活了,她的家人,也就是死在這的一家子,都復活了。」我說道:「我給他們找了新的地方住,這裡就別回來了,傷心事太多。」

  我和爾文各自沉默了一會,我問道:「有什麼打算嗎?」

  爾文撓了撓頭:「我們哥幾個說過這事,大家還是想跟著您,包括我家那兩口子,這裡……空蕩蕩的。」

  「嗯,也好,那就去萬王之城,我那新家確實空蕩,沒多少人,你們去也好。」我笑著說:「我看夢兒也喜歡你家那兩口子,這樣,你就問問,願意去的就搬過去,不想去的,就留在這裡,我說的是鏡中世界的這裡,哦,抽空把皇宮的牌匾拆了。」

  「好啊,我一會就跟大家說。」爾文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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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說道:「只是……為什麼非要去鏡子中的世界?今天這事一出,聽說就有好多傳聞。」

  「都說什麼了?」我問道。

  「其他的都是胡言亂語,可有人說的有鼻子有眼,我剛才去打水的時候,就聽人說,是這裡又……出了妖怪,您是為了讓我們……避禍?」爾文看著我,小心的說道。

  「哦?妖怪?怎麼說的?」我笑著問。

  爾文竟然哆嗦了一下:「這事說來太奇怪了,說是一個全身潰爛的人,到處問人奇怪的問題,好像還是個瘋子,但他魔法很厲害。」

  「魔法師?」我問道。

  「應該是吧,因為驚嚇到不少人,所以治罰廳也出動了,但沒抓到人。」爾文說道:「我覺這跟鏡子世界沒關係,要真有這麼個瘋子,也不可能到處都有啊。」

  「全身潰爛?瘋子?魔法師……」我琢磨了一下,也搖搖頭:「確實奇怪,還有什麼怪事?」

  「也跟這事相關,治罰廳部長,哦,也就是威爾部長,那個大鬍子,您還記得吧?」爾文問道,我點點頭:「當然了,第一天來這住,他不就來了嗎,怎麼了?」

  「他被那個怪人,嚇病了。」爾文說道,我愣了一下:「他?不是吧?威爾……怎麼病的?」

  「這就不清楚了,反正現在是在紅十字會醫院住院,聽說是那天晚上,他給紅十字會抓小偷,結果就撞上了那個怪人,當時什麼情景沒人知道,治罰廳的士兵們說,他昏倒了,就把他抬去了醫院。」爾文說:「紅十字會那邊……丟了好多繃帶和藥品,聽說還有注射器。」

  「嗯,有趣了,我今天也見到……唉,算不上見到,是我女兒他們見到的,也是一個……怪人,不過地獄犬說,那不是活人。」我說道:「或許相關聯也說不定,對,一定有關,我去看看。」

  「陛下,我陪您去吧。」爾文說道。

  「好,走,唉,沒打擾你好事吧?要不你……繼續?」我嬉笑著問,爾文苦笑著擺擺手。

  本想叫上夢兒,可夢兒跟瑪格麗特和雙胞胎聊得正興起,一聽是找什麼渾身潰爛的瘋子,就擺手說不去。

  爾文背上步槍,掖好手槍,興沖沖的跟在我旁邊,我苦笑著說:「用不著全副武裝吧?」

  「唉,找找感覺,以前跟著您,總有好玩的事,我有時候也尋思,雖說不打仗,可生活也太平淡了點。」爾文笑著說:「我們是直接去醫院嗎?」

  我笑著點點頭:「沒錯,順便看看大鬍子兄,有意思,他還能嚇病了,對了,很多人見過嗎?」

  「這不知道,這人傳人,話沒準,也就沒幾天的事,可您一問,都說親眼見過。」爾文苦著臉說。

  「嗯,看來生活平淡的不止你一個。」我笑著說:「知道那個瘋子都問人家什麼問題嗎?」

  「那傳的可就多了,說什麼的都有,也不知道誰說的是真的,有說那瘋子大半夜到處問人幾點了的,也有說問人這裡是什麼地方,還有的……」爾文突然哽住了。

  我愣了一下:「接著說啊。」

  「還有人說,他到處問……卡羅在哪?卡羅是誰?」爾文哆嗦了一下。

  我突然有種感覺,這個怪人,就是給我下決鬥邀請的人。

  到了醫院,也就是當初紅十字會起家的那兩間大倉庫,其實現在也就地皮是原來的倉庫,這裡早就翻建成三層的醫院了,我發現這裡已經亂成一團,醫生護士都在準備搬家的事,好像還接到了正式通知,大遷徙開始了。

  「威爾部長?對,是在住院,普通病房。」一名護士看著我,笑的跟花痴一樣。

  「普通病房?」我愣了:「他不是很嚴重嗎?」

  「陛下,我就是個值班護士,哪知道病人的情況,聽說他本來是挺嚴重,但昨天下午就沒事了,就給他轉到普通病房了,他已經能跟人聊天了,醫生說,再有兩天,他就能出院了。」護士笑著說。

  我點點頭:「好,他住哪個房間?我想看看他。」

  「他……」護士頓時收起花痴般的笑容,傻愣愣的看著我,跟沒見過一眼:「您要探視?」

  爾文哭笑不得問:「怎麼?陛下想探視不行嗎?」

  「不行。」護士直接了當的說,爾文被噎得不輕:「我沒……聽錯吧?」

  「啊!不是,我是說……我馬上叫院長過來。」護士直勾勾的看著我,伸手開始胡亂摸桌子,我低頭一看,呦!電話機!

  「餵?我找院長,對,我是值班前台,陛下來……我沒開玩笑,真的是陛下,他要……確實是陛下,哦,院長……來的確實是陛下,陛下想……」護士算是說不完了,我笑著沖她伸出手,護士點點頭,把話機遞給我,我笑著說:「餵?我是卡羅。」

  「天啊!」一個女人尖叫道,然後立刻就掛了。

  然後一個人從樓上蹬蹬蹬跑了下來,穿著一身綠色的手術服……天啊!

  「卡羅!真的是你!」來的是黛布拉,如今她是這裡的院長了,我和爾文驚恐的看著她胸口的血跡,黛布拉還把手舉到了胸口,手心對著自己,手上戴著一層惡魔族製造的醫用手套,上面滿是血跡,顯然她正在作手術……

  「你……」爾文哆嗦著指著她:「這是……」

  「哦,我正在做手術,你們先去我辦公室,我馬上解決他。」黛布拉笑著又跑了。

  我腦補了一下,作手術……不都是在嚴格要求的無菌環境嗎?她這樣跑來跑去的,還……嗯?她說要『解決他』!

  「勞駕問一下,黛布拉院長這是做什麼手術?」我咧著嘴問道,護士一聽,嘆了口氣:「沒……不是什麼大手術……」

  「割雙眼皮也不能這樣吧?」我驚恐的問道。

  護士苦笑著說:「剖腹產而已。」

  我差點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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