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單身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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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8章 單身夜

  「露依莎,你可不要想著把亡靈捆起來抱一下,那沒用的,需要有憐憫和仁慈的心腸,才能通過試煉。」神笑著說:「哦,就說你吧,你絕對無法通過鏡盆的考驗,鏡盆中的水對你就如毒酸一樣。」

  「慢著,那為什麼他可以?」白翎指著我不服氣的問。

  神笑著說:「白翎,你百般阻撓卡羅和白羽的婚事,一見面就拔刀相向,你可知卡羅又是怎麼對你的?」

  「他把我刀毀了!」白翎火又上來了,神擺擺手:「他是為了你才這麼做的,典型的以德報怨,他甚至都沒跟你解釋,免得你難堪,我問你,那把刀,你留著紀念什麼?炫耀殺過多少人?執著於父母的血仇?還是拿來彰顯自己前血襲者黑衣主教的身份?」

  索菲婭點點頭:「沒錯,卡羅毀了你的刀,曾有一句話,說你最不該留著的就是那把刀。」

  「我……」白翎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好好想想吧,那把刀,跟13號倉庫里的神器一樣,已經開始干擾你的心智了。」神笑著說:「治療了多次沒用是不是?」

  「你怎麼知道?」白翎愣了,我點點頭,殺人太多,跟白羽一樣,心理疾病。

  「很快,你就不會做噩夢了。」神笑著說:「佛語有句話很精闢,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雖然無法成佛,但可以逃過一劫,善哉善哉。」

  「哎,咱能不聊阿彌陀佛了嗎?」我苦笑著問:「有聖杯、普路亞斯密魔杖和我的血,真的能成神?」

  「成神有三種方法,第一種就是用所謂的神器,你們面前就是千萬種中的一套,左手持普路亞斯密魔杖,右手持聖杯,飲用卡羅的血液,也可以成神。」神看著索菲婭說道。

  「就這麼簡單?」索菲婭發現她離神,只有一步之遙了。

  神笑著問:「問題是,你想成為哪種神?這種方法,是女神創造的,聖杯、普路亞斯密魔杖,都是她創造的,她是在勾引人的**!我先說聖杯,看到扎伊采夫大士他們六個了吧?聖杯盛裝清水或酒,飲下就是那副模樣,即使是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人,也能拉的回來,可他們已經不是生靈了,也不是死靈,不開玩笑的說,就是只小蟲子也比他們有靈性,他們不再是人,只是有思想的……行屍走肉,一旦變成那樣,別說卡羅,連我都幫不了你。」

  「那……卡羅的血……」

  「沒錯,卡羅的血,有很奇妙的功效,他有這種力量,不是我幫他,而是他自己做到的,這是一種規則,任何修習神術的人,若是能做到他那樣悲天憫人,就可以獲得這種規則,你飲用的不是他的血,而是神對你的寬恕,如此做,你可以獲得一種心底最渴望的力量,就一種,但你要相應的承擔一種痛苦,這是神罰!是天罰!」神嚴肅的說道。

  露依莎問道:「如果不飲用卡羅的血,但是有魔杖呢?」

  「更糟,你會變成怪物,血魔也好,吸血鬼也好,你會獲得神一般的力量,但永世受到詛咒和唾棄。」神看向我:「所以你知道血魔哪來的了?」

  我點點頭,索菲婭有點不甘心:「若是遭受痛苦……那種痛苦是什麼樣子的?」

  我頓時全明白了:「血術?」

  「沒錯,聖神殿騎士團是我創建的,我用反噬來制約他們,可普通的血術,就是用聖杯和權杖這種方法延續下來的,這不是力量,是一種傳染病,所幸聖神殿騎士團,能很好地管制他們。」神冷冷的說:「卡羅,告訴索菲婭,血術要遭受什麼痛苦吧。」

  「隨機的,比如說莫斯科的商業顧問歐旺,他的祖先就修習這種血術,其後代雖然不再修習,但傳到歐旺,身體極差,需要靠人參來續命,他的孩子雖然擺脫了這種詛咒,但完全是個病秧子,不客氣的說,稍有不慎,就會早逝,老史的妻子安吉拉你看到了,她的臉就是被血術毀了,騎士們管這叫犧牲,他們承受犧牲,獲得力量,只為守護騎士的職責。」我說道。

  神擺擺手:「不是隨機,安吉拉就是最好的例子,她修習血術,獲得了隱身的能力,既然隱身了,那還要臉做什麼?這就是天罰了,所幸現在的血術力量很弱了,這種詛咒也弱了很多,不然她可能都沒有臉,索菲婭,你想成為這樣的神嗎?」

  我仿佛明白了,難怪福臨刀槍不入,百毒不侵,還能活很久,這就是他一個皇帝想要的效果,可你都這樣了,你就沒有必要要子嗣了,因為你用不著。

  索菲婭自然不干:「我想要卡羅那樣的力量。」

  「你還真敢說。」白翎不屑道。

  神笑著指了指羽毛:「那就去試煉,等你獲得認可,我給你,哦,卡羅,你不反對吧?」

  「當然不,有個幫忙的,我高興還來不及。」我笑著說。

  神點點頭:「卡羅把神力當做責任,甚至是看做負擔,所以他不會在乎什麼,索菲婭,你也要做到這點才行。」

  「對了,我見到女神了,打響指這事……」我說道。

  神笑了:「挺好,她考慮的比我周到,你說你也是,我告訴你個竅門,你還用起來沒完了,給你個建議,響指打得手疼了,就別打了。」

  「可是願望很多啊。」我苦笑著說。

  神白了我一眼:「排排班嘛,瓜子一下磕一公斤也會上火的,前面的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會太多了,至於你那許願日,我來幫你就是了。」

  我開心的笑了,神突然笑著問:「對了,你和女神滾床單,感覺怎麼樣?」

  「什麼!」白翎傻了,索菲婭也愣了,澤拉本來一直是默不作聲的聽著,這下被茶水嗆得不輕,露依莎倒是實在人:「婚禮是九位新娘?糟了,禮物備少了。」

  我翻了個白眼,白翎立刻指著我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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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個流氓連神都……」

  索菲婭笑著問:「既然你跟女神有這麼親密的關係,戰爭的事情,你幹嘛不跟她好好聊聊?」

  「聊不通,哦,大家別誤會,卡羅其實也是受害者,女神只是想享受那種愉悅的感覺,她對卡羅沒任何感情可言。」神笑著說。

  我擺擺手:「聊別的吧,第三種方法呢?」

  「像我一樣,緩慢進化,最後成為神。」神笑著說。

  「進化?」索菲婭愣了,神點點頭:「嘖,看來你還理解不了,世間其實是沒有神的,這些你可以慢慢感悟,或者諮詢一下卡羅,他比較有見解,我們只是高維度生物罷了,你們已經解決了壽命的限制,成神,只是時間問題。」

  索菲婭認真考慮了一下:「我還是去試試試煉吧。」

  「祝你成功,但是要量力而行,其實不成功也沒事。」神指著我笑著說:「你的神很慷慨,其實成不成神都無所謂,卡羅不會滿足你那些違反秩序的願望,而當你夠資格成為神,你自己也不會這麼做。」

  「哼,說的他跟聖人一樣。」白翎不屑的說。

  神看了看我:「你怎麼不給她看你的那個願望?」

  「哪個願望?」

  神沖我使了個眼色,我恍然大悟,掏出那捲羊皮紙,那是我的夫人們,在娜霍進入我們生活後,由艾爾莎玩笑似的,寫得魔法契約。

  神拿過來遞給白翎:「其實你不用擔心什麼。」

  白翎拿過來一看,雖然刻意板著臉,但憋不住都樂了:「這種兒戲一般的話,有個屁用?」

  「卡羅很認真的許願了。」神笑著說。

  「那有個屁用?他回頭還不是能自己許願作廢掉?」白翎不相信的說。

  神搖搖頭:「在你說這話之間,他完全沒考慮過這件事。」

  白翎驚恐的看著我,索菲婭嘆氣道:「你到底是幫白羽,還是害白羽?真是的。」

  神笑著說:「放心好了,卡羅是那種吃飽了,絕對不往鍋里看的人,他家裡現在繁花似錦,我想沒有女人能讓他看的上眼嘍,不然才八個?十八個都有了。」

  索菲婭笑著點點頭:「沒錯,伊芙琳又不是沒這麼勾引過卡羅,只要卡羅點個頭,他現在已經是培迪世界艾瑪帝國的國王了。」

  白翎瞥了我一眼,神拍了下巴掌,跟我耳語道:「哦,差點忘了,卡羅,你下次抽血,可以叫上白羽了。」

  「叫她幹什麼?」

  「她也有……規則了。」神笑著說。

  「神血?」

  「嗯,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神說道。

  我搖搖頭:「免了,美瑞用桶抽血,誰受得了啊?拉倒拉倒。」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白羽和卡羅有了孩子……」白翎問道。

  神搖搖頭:「這是規則,不是遺傳。」

  索菲婭笑著說:「白翎,你在打什麼主意?」

  「我就是問問,我們父母還沒來呢,你別以為婚禮能正常進行。」白翎哼了一聲。

  我嘆了口氣,有這麼一批賓客是通過我許願過來的,也就是明天一早,名單被白羽硬是劃掉了兩個人,一個是賈斯汀的父親野兔,他同時也是白羽父母的好友,另一個是白羽領養的女兒露西婭,因為露西婭一直管野兔叫爺爺。

  這時候,老史走了進來:「新郎官,快午夜了,你可不能待在這了。」

  神高興地笑著說:「哦,單身夜。」

  索菲婭苦笑起來,老史還把澤拉也拉走了。

  「你組織的?」我拎著禮服箱子說:「我沒空啊,這衣服還沒試呢。」

  老史笑著擺擺手:「不用試,不是短褲就行,我們徵用了基輔大廳,玩個通宵,你放心,都是男士,女士你也請不到,你夫人們組織麻將大獎賽呢,聽說是巡迴比賽,莫斯科是第一站,下一站是……」

  「就你多嘴。」老史家裡的四位夫人跟我們擦肩而過,安吉拉說道。

  「你們去哪?」

  「去請索菲婭和露依莎參加比賽。」盈說道:「好了,過你們的單身夜去吧。」

  老史帶著我們去了基輔大廳,我發現裡面煙霧繚繞,而且很多人,我自己都不知道,雪莉兒替我請了這麼多人,有些竟然跟我只有一面之緣。

  大家一看我來了,頓時歡呼起來,麥卡錫走過來笑著說:「卡羅,花樣挺多啊,還單身夜,弄得我們糊裡糊塗的,你直接說喝酒不就完了?哎,那誰,規矩呢?」

  規矩就是,進門先喝三杯酒,然後點支雪茄菸,你要是不抽菸不喝酒,今天也得破例!

  老史笑著說:「好了,保密協議在誰那?」

  特蕾莎父親,也就是我老丈人之一的高德弗里,笑著把保密協議拿了過來,我愣了,老史,你丫過單身夜,還請岳父?岳父也就算了,你把美拉多萊斯叫來幹嘛?還有爺爺輩的?哦,我明白了,這是一群老爺們,在這打著我的由頭,躲著老婆抽菸喝酒。

  我翻了翻保密協議,內容很簡單:『今晚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不得告訴任何人』後面是長達49頁的簽名,還是魔法契約。

  老院長雷人笑著說:「還是老史靠譜,不愧是在吏部幹過,這活動組織的不錯啊,哦,人都到全了吧?」

  奧格掃了一眼:「小里昂負責警衛工作,他來不了,還有……福臨似乎沒來。」

  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天啊,你們還有誰沒叫?

  「嘿,他不來也好。」奧格瑞姆笑著說。

  美拉多萊斯看了他一眼:「你也是,多少年了,還放不下?如今不一樣了,你這是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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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為難啊,算啦算啦。」

  本森擺擺手:「他跟我說了,明早才過來,你們也是,叫我來幹嘛?」

  「就是啊,我這……滿身煙味,米希爾饒不了我的。」大卡也被拖來了。

  歐根叼著雪茄菸,白了他一眼:「我這帶著孩子都沒說什麼,你有什麼可抱怨的?那邊有衛生間,明早自己清理乾淨就是了。」

  老院長雷人笑著說:「好,不管是不來,還是來晚了,午夜已到,封門!」

  雷人施法指向房門:「好了,這大門除了我,誰也打不開,外面也找不到這間屋,嗨起來!」

  關二爺竟然也在:「哎哎哎,接著講,正是精彩的時候,後面怎麼了?」

  小朱利安元帥誇張的比劃著名:「我接著說,我那一看啊,嘿,卡羅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裙子,頭髮這麼長,那裙子,哎呦,沒法看了,後背露到這,嚯,渾身擦著粉,那香勁……」

  我翻了個白眼:「小朱利安元帥,你又不在場,別說的跟你親眼看見了似的。」

  「不管他,後面呢?」老鐵恩起鬨道,小朱利安元帥樂了:「後面?城下幾萬強盜全傻了,口水流的,那地跟下過雨一樣……原來是把卡羅當成了漂亮姑娘,你們還真別不信,卡羅那小模樣,稍微一打扮,嘿,還真帶勁……」

  我白了眼老史,老史笑著說:「經典橋段,女鬼之夜,嘿嘿,你別發火,我真是沒攔住,再說了,今晚不分尊卑。」

  「除了抽菸喝酒吹牛八卦,沒別的節目了?」我苦笑著問。

  老朱利安笑著拿出骰盅:「怎麼沒有?來了啊,買的多,贏得多,買的少,輸的少啊!」

  「呦?賭神?」我樂了,這是開了賭場了?

  老院長雷人不服氣:「賭神?你?別鬧了,我這名氣也是有的,就這還沒敢稱神,咱倆先過兩手,那個……卡羅,借點錢。」

  老朱利安笑著說:「卡羅,知道你沒錢,打白條也行,明早我找溫妮結帳。」

  我活膩了啊?我打了響指,桌子上憑空出現一口箱子,裡面都是開元通寶:「賭吧。」

  「這……不夠啊。」麥卡錫笑著抓了一把說:「這麼多人呢。」

  我又打了個響指:「行了,就這麼多了,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啊,這是賭神,你們差不多得了。」

  「閃開閃開。」莫迪馬提著一桶水跑過來,招著兩個趴在桌子上昏睡的人就澆了下去:「醒醒,開賭了!」

  我翻了個白眼,老丈人優艾美利克和精靈王,這是在我來之前就喝趴下了……

  一個小時不到,基輔大廳就分成了好多團體,有拼酒划拳的,有抽雪茄聊天的,有人賭的大呼小叫,有人醉的載歌載舞,有堵著耳朵下棋的,也有揮毫潑墨,搞文藝創作的……

  本森到底是雅致派,讓我弄了文房四寶,找了不多的幾個行家寫吟詩作對,主題還頗有諷刺意味,大概意思就是……琴棋書畫,修身養性,吃喝嫖賭,喪亂人心。

  關二爺就有趣了,上衣退到腰間,跟奧格瑞姆掰腕子,老天,奧格瑞姆竟然還輸了,按說二爺這時候不是該讀《春秋》嗎?掰哪門子腕子?

  魔法師玩的更有意思,但也更危險,玩魔法接龍,我施展一個魔法,你要施展一個更強大的克制我,但是魔力消耗還要比我少。

  我本來想翻窗回去睡覺,無奈還有一堆高級兵痞,非要拉著我玩沙盤推演……

  「吶,這就是諾曼第登陸了,你們推演吧。」我把伊恩拖來頂底我,胡亂弄了個諾曼第地形,讓這群傢伙分飾盟軍和德軍,還推演呢,傘兵怎麼回事,他們就得先研究一會。

  老史抱著個吉他問:「這單身夜還不錯吧?」

  「比玩飛行棋強多了。」我搓著臉說:「我真扛不住了,先撤了,這都凌晨三點了,我得看看孩子們去。」

  「可這是你的單身夜?」老史說道。

  「好,我家的孩子要是通宵打遊戲,明天你嫂子們怪罪下來,我就說你是主謀。」我笑著說。

  老史苦著臉:「你這不栽贓嗎?這明明是……那個……雷人,雷胖子的主意。」

  「這樣啊,雷人!」我喊道。

  老史趕緊擺手:「得,我不管了,你隨意,先說明,雷人弄得魔法,誰都出不去。」

  「拉倒吧,大卡剛剛就從衛生間窗戶翻出去了,我幫的他。」我笑著說:「我走了,還沒試衣服呢!」

  我進了衛生間,發現大卡也夠玩命的,窗戶外面不是空地,而是兩棟建築的夾縫,下面也不是地面,而是個三樓的天台,就這點距離和空間,浮空術你想都別想,可這也沒攔住大卡,他撕了窗簾,結成繩索,拴在暖氣管道上,溜了下去,可是溜到一半手臂脫力,直接掉了下去,好在不是很高,這貨傷的不重。

  我探頭看了看,鑽出了衛生間的小窗戶,溜到天台,順著天台上一瘸一拐的腳印,我笑著找到了大卡:「哎,傷哪了?崴腳了?」

  大卡坐在天台矮牆的邊緣,他一看我,就拼命比劃,讓我禁聲,我愣了一下,貓下腰快步走了過去,大卡拉住我,把我拽倒在地,還探頭看了看下面。

  「怎麼了?」我低聲問,我扭頭看了看,對面正巧是女士們搞麻將大賽的地方,戰況看起來分外激烈,不過朱莉似乎心不在焉,歐格雅也是如此,手氣不順?

  「哦,你在看她們打牌啊。」我笑著說。

  大卡指了指後面,低聲說:「不是那,是下面。」

  我探頭往下一看,下面是個小花園,一群士兵似乎是正在布置一個煙花發射器:「煙花啊,怎麼了?」

  大卡擺擺手:「那絕對不是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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