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伯格的疑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70章 伯格的疑惑

  事實證明,外公是對的,解放牌卡車雖然運載能力不如後來的那些卡車,但無論從操作還是維修來講,都是非常靠譜的,特別是越野能力,剛巧我的國家沒有柏油路。

  「嗯,經過我分析,這幾種卡車,還就是這種最難看的解放比較好用,而且手動擋位就那幾個,再多了,獸人真的搞不明白了。」奧拉指著我弄出來的幾輛卡車說道。

  先知也點點頭:「簡單點好,太複雜了搞不明白的。」

  英格麗德不屑一顧:「連液壓助力和防抱死系統都沒有。」

  眾人立刻看向她,奧格苦笑起來:「就這種路況,其他的開不了幾年就爛了,再說了,承載力沒必要這麼大,只是搬家而已。」

  「好了,先湊活著用吧。」我笑著說:「雷人,能改裝個核動力嗎?我省的弄燃油了。」

  雷人點點頭:「這種簡單的結構很好改,改完了複製嗎?」

  本森看向我:「先來幾十輛燒燃油的用著,改完了再複製,要好幾天功夫的,最近聚寶盆忙得很。」

  我打了個響指,紅場立刻改停車場了:「大型聚寶盆又在複製什麼?」

  本森笑了起來,指了指歐根,我看了看歐根,正在跟我外公抽菸聊天:「歐根?」

  「哦,雪茄菸什麼的,大惡魔準備賣過去的。」本森笑著說:「我正想跟你說,這往返白羽那邊的船隻,太少了。」

  「鏡中世界還是培迪世界?」

  「都少。」本森笑著沖唐納修擺擺手,唐納修樂呵呵的走了過來:「我給你算了一下,貨運量不夠啊。」

  我愣了:「運什麼?」

  奧拉笑著說:「當然是物資,這邊的藥品、奢侈品,那邊的食品和建築材料。」

  我一時也沒搞清楚:「差多少船隻?」

  「先來個七萬多艘方尖塔級貨船就夠了。」奧拉笑著說。

  「七萬多!」我傻了:「飛行員呢?空間站的巡邏艦隊不是人數都不夠嗎?」

  「哦,是這麼回事,聯邦的老兵們,覺得等客船回去太慢,決定幫我們跑兩趟運輸。」白羽笑著說:「我忘了告訴你了。」

  「就跑……兩趟?」我嬉笑著問。

  奧拉哼了一聲:「放心吧,合同簽的是就跑兩趟,每趟中間有一個星期的探親假,可他們只要跑完這兩趟,就會繼續跑下去。」

  「為什麼?他們只是想回家而已。」我說道。

  「聯邦又出事了。」奧拉和白羽齊齊嘆道。

  我搖了搖頭:「又怎麼了。」

  「你還記得你上次找妓.女的事嗎?」奧拉笑著問。

  「什麼!」外公聽見了,連忙走過來:「你說他幹什麼?」

  白羽嚇了一跳,趕緊把外公拉走解釋去了,本森看了看我:「家教也挺嚴的嘛。」

  「嚇死我了。」我看向奧拉:「小聲點,那事怎麼了?」

  「那些姑娘回去後,到處說你的事情,再加上人工智慧煽風點火,所以你火了。」奧拉笑著說道:「別忘了,聯邦現在是戰時緊急狀態,民眾們可不知道第四帝國怎麼回事,他們聽說這裡……呵呵,想移民。」

  我眨眨眼:「我還是沒把老兵的事和這幾件事聯繫起來。」

  奧拉嘆了口氣:「這麼說吧,老兵們是以聯邦海軍軍人的身份回國。」

  「沒錯啊,怎麼了?」

  「聯邦戰時緊急狀態啟動後,別說他們,就是退伍的老兵,也要登記報導,成為備用軍人,簡單說就是預備役。」奧拉說道:「你覺得這些老兵還想打仗嗎?還想給聯邦打仗嗎?」

  本森點點頭:「聯邦的民眾都想逃離聯邦來這裡,別說是士兵了,我聽說有幾個老兵,到了地方都沒下船,接上家裡人又回來了。」

  「我去。」我樂了:「這不把聯邦給坑了?」

  奧拉點點頭:「總算這條航線是我們控制,移民的數量控制的還不錯,不然聯邦國內又得亂套。」

  我突然皺了皺眉頭:「要不第四帝國那邊……」

  「絕對不行!」白夫人走了過來:「情勢剛剛有點轉好的苗頭,如果停止戰事,聯邦的議員們就會立刻逼迫韋恩停止戰時狀態,甚至趕他下台。」

  「那怎麼辦?」我問道。

  白羽勸服了要槍斃我的外公,走過來笑著說:「簡單,讓他們打幾場勝仗,或者我們把增援派過去,比如說那些要去訓練的軍隊。」

  「這倒是好說。」我點點頭:「可不能打一輩子吧?」

  「20年。」奧拉說道:「韋恩列了一個時間表,20年的時間,他能把聯邦的政治、經濟都帶上正軌,然後和談,但依舊需要有第四帝國這麼一個威脅存在。」

  白夫人也點點頭:「這邊的韋恩剛接手,學的時間會更長一些,不過兩位韋恩總統互相交流一下,會好得多。」

  我抬起手又打了個響指:「運輸船到位了,哎,這些事能明天開會的時候說嗎?」

  「這不是提起來了嗎?」本森笑著說:「這才多少事情?」

  我哆嗦了一下,乾脆沒敢問,看來明天打響指能把手指打斷……

  「舅舅?」白羽驚訝的叫道,我一看,是白羽和白翎的舅舅伯格。

  伯格此前曾是聯邦海軍的將軍,後來因

  (本章未完,請翻頁)

  為機緣巧合,回故鄉當了孤兒院的院長,而那所孤兒院,就是白羽和白翎曾經待過的地方。

  伯格笑了笑:「這就是卡羅吧?哦,神王陛下。」

  「舅舅,別這麼客氣,叫我卡羅就行。」我笑著說,伯格點點頭:「實在抱歉,我想跟卡羅單獨聊聊。」

  眾人點點頭,給我和伯格留了私人空間,白羽一離開,伯格的臉色就漸漸僵硬下來,我幾乎立刻感覺到伯格不會說什麼好事,伯格猶豫了好一會,才低聲說道:「你看,你已經是神王了,各國也都願意聽從你的吩咐,白羽這塊墊腳石,你是不是可以……」

  奧拉從我手臂的終端上跳了出來:「你什麼意思?」

  伯格看向奧拉:「我是要跟卡羅單獨聊聊,請你……」

  奧拉才不管呢:「白羽!」

  白羽走了過來,一看我們的臉色,冷冷的問:「舅舅,到底什麼事?」

  「沒事,哦,奧拉,讓我們單獨聊聊好了。」我解下手腕上的終端遞給白羽:「就一小會。」

  白羽瞪著伯格,拿著終端後退了幾步,伯格看向我:「我有話直說好了,你這種人我看的明白,白羽只是你統一宇宙的墊腳石,如今你的目的達到了,是不是可以放她離開,這孩子已經很可憐了。」

  我點點頭:「我懂了,你以為我跟白羽結婚,只是為了得到地位?只是為了各國的擁戴?」

  「難道不是嗎?」伯格問道:「我打聽了很多你的事情,你從一名陸軍士兵,當了總督,然後是親王、皇帝,接著是神,你們世界的神,如今又成了整個宇宙的統治者,我不關心你的事情,我只想我的外甥女能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可你拆散了她和賈斯汀,又給他扣了那麼噁心的罪名,你不配做白羽的丈夫,請你離開她。」

  「這是你一個人的意思,還是很多人都有這個意思?」我問道。

  伯格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還有誰這麼想,好讓你打個響指把我們腦袋裡的東西都刪掉?」

  我擺擺手:「你誤會了,我不會改變人的思想,也不想跟你解釋什麼,只想問問是誰造謠罷了。」

  「造謠?」伯格笑了起來:「賈斯汀那孩子我知道的,他怎麼可能不去救白羽,無非是你改了他的記憶!」

  我無法解釋了,我的力量,已經被人曲解了,伯格是第一個,或許還有更多,試想,一個自己熟知的老實人,突然成了殺人犯,誰都會產生疑惑,要是有證據,那還好說,大家只會驚訝的說,真沒想到這個人原來是這樣的,可我的存在,讓部分『聰明人』對證據也產生了懷疑。

  「怎麼?回答不出來了?」伯格冷笑著問道。

  「你並沒有把我當好人看,所以我沒法回答什麼,這只會越描越黑,我想我確實可以做到對賈斯汀做到修改記憶的事情,可我沒法證明我沒做過。」我說道:「您的智慧和偏見,讓我啞口無言。」

  「很簡單,你打個響指,讓賈斯汀恢復正常,讓他和白羽恢復以前的關係!」伯格低吼道。

  我搖搖頭:「假設說賈斯汀的回答與你的設想不一致,那我打完響指,你也不會認為,我讓賈斯汀恢復正常了。」

  伯格眯起眼睛:「你果然善於詭辯。」

  「我只是想辦法消除你的偏見。」我說道:「我不知道你這種離譜的想法是哪來的,但我保證那是錯的,而且……」

  伯格立刻打斷了我的話:「我不是來跟你討論這些的,我只想白羽回到賈斯汀身邊,你並不缺女人,我想小影在你們之間也是個累贅,你已經拿到你想要的了,現在,請你放她們母子離開。」

  我嘆了口氣,這人幾乎沒法勸,他已經在鑽死牛角尖了:「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把你對白羽和賈斯汀做過的事情,復原,讓白羽忘記跟你發生的一切。」伯格說道。

  我頓時哭笑不得起來:「所有的?」

  「所有的。」伯格點頭道。

  「我對白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救了她,你要讓我復原嗎?」我問道。

  伯格哼了一聲:「這不可能,就算有,那也是你設下的圈套。」

  「你不想問問白羽對我做的第一件事嗎?」我苦笑著問:「她救了我。」

  伯格眯起眼睛,我搖搖頭:「實際上我對賈斯汀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救了他,如果你想復原,我請你考慮清楚再說話,另外,如果這是你的願望,那它永遠不會被實現,我不會許願改變人的思想。」

  「哼,你說的話根本無法被證明!」

  「可以,你就是證明,如果我改了,你現在已經在欣喜異常的擁抱我了。」我笑著說。

  伯格還想說什麼,我擺擺手:「還是免談了,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我們互相無法說服對方,在你我眼中,對方都是倔強的。」

  「我只要求白羽的生活恢復正常!」

  我搖搖頭,後退了幾步,轉身離開了,已經沒法談了。

  白羽走過來問道:「他什麼意思?」

  我苦笑了一下:「一點……誤會,沒什麼,我們還是回去吧,該吃晚飯了。」

  白羽哪裡會滿意這種搪塞,她拉住我的胳膊:「卡羅,到底怎麼了?」

  「親愛的……」

  奧拉立刻說:「我都聽見了,伯格認為卡羅修改了你和賈斯汀的記憶,把你們拆散了。」

  「什麼!

  (本章未完,請翻頁)

  」白羽火了:「他怎麼能這麼說!」

  「還有更離譜的,他認為卡羅把你作為統一四宇宙的墊腳石而利用你,請卡羅放你走!」奧拉說道。

  白羽幾乎是立刻就想找伯格算帳,我趕緊摟住她的腰:「好了,說了是誤會。」

  「你幹嘛不說清楚?」白羽瞪向我。

  「那會讓你也難堪的,你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賈斯汀做過什麼?」我低聲問。

  白羽抿了抿嘴,我笑著說:「好了,好了,伯格將軍一時間腦子軸了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白翎走過來質問道:「卡羅,你跟我舅舅說什麼了?他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

  「我……」

  我沒法說什麼,白翎對賈斯汀的事情完全不了解,白羽也不想告訴她,我想了想:「你舅舅不滿意我和白羽的婚事。」

  白翎一聽樂了:「哦,那是應該的,希望你沒說什麼難聽的。」

  「沒有。」我說道。

  奧拉哼哼了兩聲:「誰說話難聽還不一定呢。」

  白翎轉身走了:「伯格說兩句難聽的也沒什麼。」

  白羽皺起眉頭,看著白翎的背影,我拍了拍她後背,拉著她往克林姆林宮走去:「你老姐並不知道什麼。」

  奧拉嘆了口氣:「要不你還是把伯格他們的記憶改了吧。」

  白羽看向我,似乎也有點想同意奧拉的主意,我苦笑著說:「別開玩笑了。」

  「你不改的話,你和白羽都不好過,他要是把他胡亂想的那一套到處對別人說……」奧拉說道。

  我搖搖頭:「那也不能亂改別人的思想或者是記憶,奧拉,這不是數據,哪能胡亂該,哦,你知道薩妮的事情吧?」

  「薩妮?」奧拉點點頭:「宮廷魔法師,她怎麼了?」

  白羽說道:「聽朱莉說,她的記憶就被人修改過。」

  「是啊,一段假的記憶,折騰了她那麼多年,把女兒活生生丟在血池裡。」我說道:「魔法公會修改她的記憶,是想讓她繼續呆在戒律團,可沒想到她因為那段假的記憶,反而痛恨魔法公會,殺了不少戒律團的同僚,最後投靠了宮廷魔法師。」

  「他們給她改什麼了?」白羽問道。

  我把薩妮的事情說了一遍,白羽搖搖頭:「想要一個六親不認的笞格,沒想到弄出來一個痛恨自己和魔法公會的母親。」

  「可是你來改的話,未必會出這種事吧?」奧拉問道。

  「奧拉,那個魔法公會用的什麼手段,我是不了解,可他們能瞞了薩妮這麼多年,想必那段記憶也改的很好了。」白羽說道:「卡羅不改別人記憶和思想是對的,大家也能安心。」

  白羽愣了一下,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笑著吻了吻她面頰:「有什麼話還對我避諱嗎?直說就是了,我承認,我不是個意志堅強的人,這種考驗一兩次還行,時間長了我就挺不住了。」

  「你……」

  「明天我就當眾許願,廢除我可以改變人心的能力。」我笑著說:「以免大家對我不放心,也讓伯格的誤會解除。」

  白羽點點頭,可又猶豫了:「萬一以後……」

  「那種事情,永遠不要考慮,事實證明,改變人的記憶或者思想,並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我說道:「你那也有例子,比如說……」

  奧拉恍然大悟:「對啊,洛克,他的妻子就是,被加達里抹除了記憶,還洗腦想利用她打仗,結果還不是空歡喜一場?甚至我分析,他的妻子要不是知道自己記憶有問題,想搞個清楚,也不會輕易上洛克的當,被他俘虜。」

  「就是,這種能力不要也罷。」我笑著說。

  「可……這邊米拉王后的那個人族女兒……」白羽說道:「不也是因為抹除記憶才能重新開始生活的嗎?以前還是你的侍寢。」

  我笑了:「那姑娘早就知道了,她跟精靈族長得不一樣,再傻也知道問的,米拉王后早就告訴她了。」

  白羽嘆了口氣:「是啊,我也一樣,最後還不是都知道了。」

  「人總會逃避,太痛苦的時候,總要想辦法緩解一下,喝點酒,又或者躲被窩裡哭一場。」我說道:「太正常了,誰沒有過?在疼痛中煎熬的人,只要嘗到過麻醉劑的甜頭,就還會想要的。」

  白羽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我問道:「你覺得我那時候……」

  「親愛的,善良,是沒有錯的,你是想消除戰爭,可戰爭逼著你以暴制暴,逼著你殺人,這是你的命運,也是神的安排。」我苦笑著說:「有錯也是神的錯,你從沒有錯過,就像一隻螞蟻,它本來要打算早點回家餵它的子女,可作為神一般的我們把它拿起來,扔到了幾十米以外,等它重新找到路回去的時候,它的子女早就餓死了,你能說這是它的錯嗎?」

  白羽愣了好一會,然後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顫抖的說:「總算……解脫了。」

  奧拉笑著說:「神說話還是比我們管用的,勸了她這麼多年,她一直把這事掛在心裡。」

  「好了,以前的事雖然存在於你的腦海中,也與你有關,可無論對錯,都未必是你能改變其結果的,只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促使你完成,現在,享受生活吧。」我笑著說。

  「嗯,唉?索菲婭。」白羽愣住了,索菲婭從一處不易察覺的拐角走了出來,顯然都聽到了,她低頭笑了笑:「確實是……解脫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