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斷情軍團
第805章 斷情軍團
「奧拉，讓你看到，卡羅不是白玩了？」又一名聖甲戰士走了過來：「唉？我是幾號？」
「我是1，你是2，恭喜中獎，二貨。」1號笑著說。
「見鬼。」2號嘆了口氣：「那麼看看誰是『13點』好了。」
「你們是……」
「哦，本森，老樣子啊。」第三名聖甲戰士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順手拍了拍本森。
「唉？」關二爺愣了：「哪來的？」
「當然是召喚來的，卡羅多牛逼，要什麼沒有？向您報導！零號首長閣下！我是幾號？」
「別耽誤零號首長耍帥，我是六號，你是七號。」
「我才是六號。」
「哦，太好了，我是007，向您報導，零號首長。」
「向您報導，零號閣下，哦，我來的挺早的。」
「誰帶記號筆了？我寫胸口，別一會不認帳。」
「他們是……」朱莉驚訝的看著我：「你？」
我笑著點點頭：「未來的我。」
「嗨，親愛的，哦，對不起，零號，向您報導。」
「都是卡羅！」本森愣了：「這麼多？」
穿著聖甲的我，不斷出現，向鏡子集合過來。
「115個、116個、117個……」
「艾爾莎，卡羅不是按『匹』算的嗎？」
「別貧了，快來報導。」
「哎哎，這次我來得早，不用打支援了吧？」
「還沒輪到後勤呢。」
「幾號了？」
「891。」
「呼，太好了。」
「操，我是1803？」
「算你倒霉，哥們。」
……
「這……怎麼做到的？」白羽問卡門。
卡門笑著說：「記下這個日期和時刻，回到過去。」
「上千個自己回到同一時刻？」朱莉驚恐的說：「不是說不能回到過去嗎？」
娜娜搖搖頭：「可以回去，但不能改變，他鑽了空子，這是他的未來，他只是改變了他的未來，不過代價……」
「什麼代價？」
「這些都是他自己，戰爭勝利後，他要不停的回到過去，參加同一場戰爭，有多少個他自己，他就要參加多少次。」娜娜笑了：「狡猾的傢伙，看看吧，這就是四維戰爭，此前沒有人能想得到這種方法。」
「已經有1806個了。」奧拉說道。
「兩千個卡羅就能打敗蟲族？」
奧拉楞了一下，計算後說道：「不可能。」
「零號首長，我是1號，按照軍團規定，由我擔任您的副指揮官，同時兼任第一團團長。」1號瀟灑的立正敬禮道。
我回禮道：「按照模擬預案進行吧。」
「是！」1號再次敬禮：「所有人聽命令！」
「是！長官！」近兩千個我立刻列隊吼道。
「立正！來不及稍息了。」1號說道。
眾人笑了笑。
「老規矩，四位數編號，末尾是零，擔任隊長，末尾兩個零，擔任中隊長，1000號擔任本團傳令兵，1800號出列！」1號吩咐道。
1800號耷拉著腦袋出來了：「到。」
一群我笑了起來，1號嘻笑著說：「自你以後，為我部預備隊，臨時擔任後勤等任務，你為後勤隊長。」
「是！」
「我部番號！」1號叫道：「莫斯科步兵團！」
「為了喀秋莎！！！」眾人吼道。
朱莉愣了：「我？莫斯科？」
1號笑著沖朱莉敬了下禮：「猛士們！」
「烏拉！！！」近兩千人同時吼道，聲音振聾發聵。
我挑了挑眉頭，真喊『烏拉』呀……
「武器上膛，開保險！跟我來！」1號吼道。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預備！起！」1號看了看我一眼，壞笑著走進鏡子裡。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喀秋莎站在俊俏的岸上，歌聲好像……」
我愣了一下，有這個環節嗎？
我看了看朱莉，她笑的倒真像盛開的梨花……
我退在一旁，向衝過鏡子的部隊敬禮，直到《喀秋莎》歌聲消失。
歐格雅楞了一下：「你不去？」
我笑了笑，指了指一旁。
「我是2001號？」一個新來的我問道。
我點點頭：「恭喜中獎，達納蘇斯步兵團團長。」
「耶！太好了，終於輪到我當團長了！哦，向您致敬，零號首長！」2001號笑著敬禮道：「唉！唉！新來的向我報到，動作快點，莫斯科城步兵團已經進去了！團副，點名，抓緊出發，給後面的部隊騰地方！」
「這是有多少卡羅！」特蕾莎驚叫道。
2062號笑著說：「你老公就那一個，別擔心。」
……
「天啊，第二個是達納蘇斯步兵團，剛才是……長安步兵團，現在……」溫妮捂著嘴說道。
「為你而戰！我的女士。」6006號笑著說。
「咳嗯，別找刺激，小心零號扁你。」6018說道。
白羽笑著說：「我懂了，我們八個人，每人一個團。」
「九個。」特蕾莎笑著看了看娜娜：「肯定有。」
奧拉搖搖頭：「就算卡羅戰鬥力強悍，所需數量也遠遠不夠，我計算了一下，需要……800個這樣的步兵團。」
「什麼！」眾夫人驚叫道。
本森點點頭：「各地發來訊息，到處都有穿著聖甲的卡羅集結，並且穿越鏡子，數量還在統計……」
關二爺拍了拍本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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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
鏡子世界所有有鏡子的城市，以每小時3個團的速度進行集結，並開往鏡子世界，奧拉算的很對，但我為了儘快結束戰爭，找了2000個團，也就是……380萬個我，娜娜說的也沒錯，這筆債，我要還很久很久。
武器優勢有了，但數量絕對不足，軍隊戰鬥力參差不齊，無法統一指揮，大部分都是炮灰，所以有多少部隊都是遠遠不夠的，如何能解決這些問題，是我一直琢磨的，上哪找這樣一支符合所有條件的部隊呢？
這個答案在我照鏡子的時候已經有了，我有漫長的壽命，戰鬥力很完美，服從指揮也沒問題，這次你們聽我的，回頭我聽你們的，戰略部署和戰術，誰能比我自己更了解我自己？只有我。
於是，380萬個我，380萬個斷情騎士集結於此，進行我們自己的戰爭，自帶武器補給，一個月，斷情軍團將橫掃整個地球。
他們現在都是步兵團，但隨著戰爭進行，推進速度會加快，各團還會增加重型兵器，比如說步戰車，比如說榴彈炮，比如說重型坦克，比如說……神器。
別說我不要臉，真的是沒法子了。
卡門走過來，佩服的說：「爸，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你是說後果？」我問道。
「對，這等於是貸款，要還的。」卡門說道：「如果這些你中有一個死去，你也得死。」
「所以我有一套誰都不死的方法。」我笑著說：「而且我還能打上兩三個響指，復活某個死去的人，問題不大。」
卡門眨眨眼：「你……知道就好，哦，點子不錯。」
「謝謝。」我笑著說：「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你母親們吃驚的表情。」
卡門白了我一眼：「恐怕你看不著了，我媽她們回去了。」
「啊？」我愣了，滿場找了找，看熱鬧的人中，真的找不到朱莉她們了：「好歹捧個人場。」
露西婭背著手走了過來：「我媽生氣了。」
「為、為什麼？」我問道。
露西婭搖搖頭：「不知道，要不你問問奧拉？」
「奧拉，白羽……」
「啊，別問我。」奧拉很乾脆的拒絕了：「有口信給你，後宮委員會正式通知你，你可以去滅蟲了。」
我縮了縮脖子，生哪門子氣啊？
當最後一支部隊進入鏡子中後，我嘆了口氣，尾隨進入鏡子世界。
「0號首長駕到，全體敬禮！」守衛鏡子的我略帶諷刺的叫道，他的任務很簡單，守衛鏡子，自己人放行，來湊熱鬧的轟出去，周圍哪有人？就我們倆。
我沖他翻了個白眼，看了看周圍硝煙瀰漫的戰場，槍聲和爆炸聲不絕於耳：「報告戰況。」
1號從房頂跳了下來，身後跟著2號，莫斯科軍團的任務是打下長安城和萬王之城，然後作為我的指揮部和直屬衛戍部隊，2號的任務比後勤還無聊，總結戰報。
2號打開一個公文包，掏出一份戰報遞給我，我愣了一下：「寫的夠快的。」
2號笑了笑：「文筆好。」
1號白了他一眼：「蟲族的動作比預想的要快，這裡已經被占領了，我們給後續部隊開闢了出城的通道，剩下的就是打巷戰了。」
我愣了一下：「打巷戰？沒這計劃啊，不是迅速撤離這裡，從外圍包圍，等時候到了……用那玩意嗎？」
1號為難的說：「閒著也是閒著，大家都是你，你得理解，不然打真的很難受。」
我愣了一下，剛開始就不按劇本來？
「可別出現傷亡。」我說道。
「都是原版蟲族，問題不大。」1號說道；「再說了，日本人的玩意，實在用不慣。」
那玩意就是神器，一枚死於核彈轟擊的日本人的戒指，只要戴上，用日語說『閃光』，周圍就會被核彈轟擊，據說沒有輻射殘留，是綠色環保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好吧，唉？」我看了看2號的公文包，裡面還有很多文件：「那些文件是什麼？」
「哦，白紙。」2號說道，遞過公文包讓我檢查。
我擺擺手：「要這麼說……指揮部設立在暴風要塞吧。」
「別！千萬別！」1號說道：「巷戰打起來都是移動作戰，不會設定固定的指揮部，這樣吧，你先回家住一晚，明早要是王城打的順手，我們去……」
2號笑著說：「這個故事開始的地方。」
「哦。」我點點頭：「魔法學院。」
「不，兵站旁邊那個小鎮……」
我點點頭，好久沒回去了：「也好。」
「……的妓院。」
「啊？」我愣了；「不好，讓老爺子知道不拿鐵鍋燉了我？」
「就那最大，房間也多。」2號笑著說：「把妓院的牌子摘了就是。」
我眨眨眼：「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1號搖搖頭：「有，計劃沒有變化快嘛，有些事我們會避免發生，作戰計劃會有微小的變動，你放心就好了，我們又不坑自己，都是老兵了。」
「就是。」2號笑著說。
我點點頭，這倒是不會，再說了，這些都是打過這場戰爭不知道多少次的老兵了，閉著眼都知道下一刻要幹什麼，聽他們的沒錯。
「好吧，我回家，有戰報通知我。」我突然發現自己成了擺設。
1號拍了拍我：「不是擺設，你這次只是……」
「見習。」2號笑著說。
「你們怎麼知道我想什麼？」我愣了。
看守鏡子的士兵笑著說：「都是自己，誰不知道誰啊。」
我服氣的點點頭。
槍聲零星響了一夜，2號把我叫醒：「睡得挺踏實啊，城裡打著仗你還敢脫衣服睡？」
我揉揉眼坐起身：「門口有六個我守著，跟怕我跑了一樣，我擔心什麼？怎麼了？」
「給，戰報。」2號遞過來說：「萬王之城和長安城收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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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來看了看：「快啊，真快。」
「很慢了，配合夜霜術才有這個效果，高科技武器用久了，魔法和血術都忘得差不多了，哦，王城預計是今天下午，然後各軍團將按照原定計劃，分為東西南北四個方面軍進攻。」2號說道：「總體來說很順利。」
「注意戰鬥節奏，給各團留下……」我看了看2號：「我是不是說了白說？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留下充分的修整時間，這你就別操心了。」2號笑著說：「好了，收拾東西，指揮部要轉移了。」
我點點頭：「走過去幾天？」
2號楞了一下：「走？」
「有交通工具？」我愣了，全城搬遷入鏡子世界的時候，搬得那叫一個乾淨，自行車都沒留下一輛。
「移行網路啊。」2號說道：「大家……都是你。」
「哦，忘了。」
「得，你醒醒盹，我先過去了，1號會來接你。」2號轉身出去了。
我坐在床上搖搖頭，琢磨著是不是可以開小差回家。
……
「感覺怎麼樣？」1號笑著問：「有沒有點故地重遊的感覺？」
我看了看這座與艾爾莎相遇的小鎮：「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卡蘭克在鐵匠鋪試驗子母炮失敗，炸塌了房子，然後就搬走了，後來的也是鐵匠，但水平很差，多是修修補補而已，接不了什麼大活，哦，那對裁縫夫婦的兒子沒死。」1號說道。
「真的？」我點點頭：「這倒是好事，他們兒子去哪了？後來一家人遇見了？」
「還記得藍冰鎮有個斷了一條胳膊的人嗎？阿普頓安排他做了公交車站的站長。」
「記得，就是他？不是讓野獸傷的嗎？」
「胳膊是北方作戰時被獸人砍斷的，獸人見他還有口氣，就把他撿了回去，送到藍冰鎮養傷去了，他成了……」1號搖搖頭：「逃兵，怕牽連家裡人，一直隱姓埋名住在藍冰鎮，後來藍冰鎮豐收，說是要擴充人口，他就托人送回來看看，父母是不是還在世，知道家裡人還活著，就把父母接了過去。」
「嗯，我喜歡這故事。」我笑著說：「真夠離奇的。」
「瞧，那是以前的妓院。」
我看了看招牌：「改旅館了？」
「嗯。」1號點點頭：「原來的妓院老闆跑了。」
「因為戰亂？」
「不，因為你和艾爾莎，你登基成皇帝後，那位老闆自然記得皇帝是大頭兵的時候，出金幣贖換自己王妃的離奇故事，嚇得惶惶不可終日，於是丟下這份家產，卷了所有錢跑了，買了個莊園，想安生過日子，結果碰上了冰河期，亡靈入侵前大遷徙……」1號搖搖頭：「聽說死都不肯進城避難，你猜什麼下場？」
我嘆了口氣：「我早把她忘了，估計艾爾莎也是。」
1號笑了笑：「因為亡靈入侵，這裡一度廢棄了，兵站也是。」
「去兵站看看。」我笑著提議道。
1號眨眨眼：「斷壁殘垣有什麼好看的？撤離前，士兵們都會奉命破壞兵站，以防被敵人利用，再說了，那裡離魔法學院很近，是個蟲子窩。」
我愣了一下：「你確定這裡安全？這裡離兵站步行也就十分鐘。」
「先頭部隊去清繳了，第二波次將進攻魔法學院。」1號說道。
「這樣啊，蟲子開始突變了嗎？」
「快了，不過還有幾個小時，必須在第一輪突變前完成這次攻勢。」2號走出指揮部說道：「1號，各部隊已經準備好第一次換裝了，為了不產生混亂，提前1小時進行。」
我笑著說：「蟲皇知道得多噁心？」
2號聳聳肩：「非吐酸水不可，零號，老房間給你留著。」
「哦，謝謝，可惜艾爾莎不在。」我苦笑著說：「不過我想她在也不會……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
「呃……」1號搖搖頭：「2號，要不要說？」
「隨便，我自己我了解，知道了也無妨。」2號說道：「再說了，我知道的時候，就是在這，按程序走。」
「怎麼了？」
「艾爾莎騙了你。」1號說道：「哦，我們都一樣。」
「啊？」我愣了：「騙我什麼了？」
「你覺得這妓院是幹什麼的？」
「妓院……還能幹什麼？」
「零號，這家妓院是共和黨的情報站，那妓院老闆跑路的原因還有一個，是因為她吞了這裡的錢，裡面有一部分是共和黨的軍費。」2號苦笑著說。
「地下情報站？！」
「是啊，兵站的士兵們來玩，總會聊聊下一步的戰爭，共和黨會知道不少事情，如果打共和，這裡就會預警。」
我傻了：「那……艾爾莎在這……」
「哦，是這麼回事，艾爾莎的遭遇半真半假，確實受傷被俘，但很快被共和黨的間諜營救了，通過情報站被轉送回魔法學院見歐格雅，順便躲躲風頭。」1號說道：「她見到了你，自然……想搞清楚嘍，你一張嘴，她就知道你是誰了，不過沒敢說清楚就是了。」
「我……」我感覺腦袋有些轉筋：「她沒被人……」
1號拍了拍我：「如果沒有，她為什麼散布血魔熱？」
我點點頭：「我是不是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1號看了看2號：「其他的都不嚴重吧？」
2號點點頭：「不嚴重。」
「我想知道。」我抿著嘴說。
「好吧，歐格雅給你金幣，就是知道艾爾莎到了，利用你把她贖回來。」2號笑著說。
我眨眨眼：「當時……她就不怕我……」
「人又老實，而且也打不過艾爾莎，怕什麼？」2號笑著說：「不過艾爾莎給歐格雅寫信說，你真的欺負了她，歐格雅就來……」
1號猛地一擺頭：「啪。」
「那一耳光打的，我的天。」2號仰天長嘆道。
「奧拉，讓你看到，卡羅不是白玩了？」又一名聖甲戰士走了過來：「唉？我是幾號？」
「我是1，你是2，恭喜中獎，二貨。」1號笑著說。
「見鬼。」2號嘆了口氣：「那麼看看誰是『13點』好了。」
「你們是……」
「哦，本森，老樣子啊。」第三名聖甲戰士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順手拍了拍本森。
「唉？」關二爺愣了：「哪來的？」
「當然是召喚來的，卡羅多牛逼，要什麼沒有？向您報導！零號首長閣下！我是幾號？」
「別耽誤零號首長耍帥，我是六號，你是七號。」
「我才是六號。」
「哦，太好了，我是007，向您報導，零號首長。」
「向您報導，零號閣下，哦，我來的挺早的。」
「誰帶記號筆了？我寫胸口，別一會不認帳。」
「他們是……」朱莉驚訝的看著我：「你？」
我笑著點點頭：「未來的我。」
「嗨，親愛的，哦，對不起，零號，向您報導。」
「都是卡羅！」本森愣了：「這麼多？」
穿著聖甲的我，不斷出現，向鏡子集合過來。
「115個、116個、117個……」
「艾爾莎，卡羅不是按『匹』算的嗎？」
「別貧了，快來報導。」
「哎哎，這次我來得早，不用打支援了吧？」
「還沒輪到後勤呢。」
「幾號了？」
「891。」
「呼，太好了。」
「操，我是1803？」
「算你倒霉，哥們。」
……
「這……怎麼做到的？」白羽問卡門。
卡門笑著說：「記下這個日期和時刻，回到過去。」
「上千個自己回到同一時刻？」朱莉驚恐的說：「不是說不能回到過去嗎？」
娜娜搖搖頭：「可以回去，但不能改變，他鑽了空子，這是他的未來，他只是改變了他的未來，不過代價……」
「什麼代價？」
「這些都是他自己，戰爭勝利後，他要不停的回到過去，參加同一場戰爭，有多少個他自己，他就要參加多少次。」娜娜笑了：「狡猾的傢伙，看看吧，這就是四維戰爭，此前沒有人能想得到這種方法。」
「已經有1806個了。」奧拉說道。
「兩千個卡羅就能打敗蟲族？」
奧拉楞了一下，計算後說道：「不可能。」
「零號首長，我是1號，按照軍團規定，由我擔任您的副指揮官，同時兼任第一團團長。」1號瀟灑的立正敬禮道。
我回禮道：「按照模擬預案進行吧。」
「是！」1號再次敬禮：「所有人聽命令！」
「是！長官！」近兩千個我立刻列隊吼道。
「立正！來不及稍息了。」1號說道。
眾人笑了笑。
「老規矩，四位數編號，末尾是零，擔任隊長，末尾兩個零，擔任中隊長，1000號擔任本團傳令兵，1800號出列！」1號吩咐道。
1800號耷拉著腦袋出來了：「到。」
一群我笑了起來，1號嘻笑著說：「自你以後，為我部預備隊，臨時擔任後勤等任務，你為後勤隊長。」
「是！」
「我部番號！」1號叫道：「莫斯科步兵團！」
「為了喀秋莎！！！」眾人吼道。
朱莉愣了：「我？莫斯科？」
1號笑著沖朱莉敬了下禮：「猛士們！」
「烏拉！！！」近兩千人同時吼道，聲音振聾發聵。
我挑了挑眉頭，真喊『烏拉』呀……
「武器上膛，開保險！跟我來！」1號吼道。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預備！起！」1號看了看我一眼，壞笑著走進鏡子裡。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喀秋莎站在俊俏的岸上，歌聲好像……」
我愣了一下，有這個環節嗎？
我看了看朱莉，她笑的倒真像盛開的梨花……
我退在一旁，向衝過鏡子的部隊敬禮，直到《喀秋莎》歌聲消失。
歐格雅楞了一下：「你不去？」
我笑了笑，指了指一旁。
「我是2001號？」一個新來的我問道。
我點點頭：「恭喜中獎，達納蘇斯步兵團團長。」
「耶！太好了，終於輪到我當團長了！哦，向您致敬，零號首長！」2001號笑著敬禮道：「唉！唉！新來的向我報到，動作快點，莫斯科城步兵團已經進去了！團副，點名，抓緊出發，給後面的部隊騰地方！」
「這是有多少卡羅！」特蕾莎驚叫道。
2062號笑著說：「你老公就那一個，別擔心。」
……
「天啊，第二個是達納蘇斯步兵團，剛才是……長安步兵團，現在……」溫妮捂著嘴說道。
「為你而戰！我的女士。」6006號笑著說。
「咳嗯，別找刺激，小心零號扁你。」6018說道。
白羽笑著說：「我懂了，我們八個人，每人一個團。」
「九個。」特蕾莎笑著看了看娜娜：「肯定有。」
奧拉搖搖頭：「就算卡羅戰鬥力強悍，所需數量也遠遠不夠，我計算了一下，需要……800個這樣的步兵團。」
「什麼！」眾夫人驚叫道。
本森點點頭：「各地發來訊息，到處都有穿著聖甲的卡羅集結，並且穿越鏡子，數量還在統計……」
關二爺拍了拍本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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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
鏡子世界所有有鏡子的城市，以每小時3個團的速度進行集結，並開往鏡子世界，奧拉算的很對，但我為了儘快結束戰爭，找了2000個團，也就是……380萬個我，娜娜說的也沒錯，這筆債，我要還很久很久。
武器優勢有了，但數量絕對不足，軍隊戰鬥力參差不齊，無法統一指揮，大部分都是炮灰，所以有多少部隊都是遠遠不夠的，如何能解決這些問題，是我一直琢磨的，上哪找這樣一支符合所有條件的部隊呢？
這個答案在我照鏡子的時候已經有了，我有漫長的壽命，戰鬥力很完美，服從指揮也沒問題，這次你們聽我的，回頭我聽你們的，戰略部署和戰術，誰能比我自己更了解我自己？只有我。
於是，380萬個我，380萬個斷情騎士集結於此，進行我們自己的戰爭，自帶武器補給，一個月，斷情軍團將橫掃整個地球。
他們現在都是步兵團，但隨著戰爭進行，推進速度會加快，各團還會增加重型兵器，比如說步戰車，比如說榴彈炮，比如說重型坦克，比如說……神器。
別說我不要臉，真的是沒法子了。
卡門走過來，佩服的說：「爸，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你是說後果？」我問道。
「對，這等於是貸款，要還的。」卡門說道：「如果這些你中有一個死去，你也得死。」
「所以我有一套誰都不死的方法。」我笑著說：「而且我還能打上兩三個響指，復活某個死去的人，問題不大。」
卡門眨眨眼：「你……知道就好，哦，點子不錯。」
「謝謝。」我笑著說：「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你母親們吃驚的表情。」
卡門白了我一眼：「恐怕你看不著了，我媽她們回去了。」
「啊？」我愣了，滿場找了找，看熱鬧的人中，真的找不到朱莉她們了：「好歹捧個人場。」
露西婭背著手走了過來：「我媽生氣了。」
「為、為什麼？」我問道。
露西婭搖搖頭：「不知道，要不你問問奧拉？」
「奧拉，白羽……」
「啊，別問我。」奧拉很乾脆的拒絕了：「有口信給你，後宮委員會正式通知你，你可以去滅蟲了。」
我縮了縮脖子，生哪門子氣啊？
當最後一支部隊進入鏡子中後，我嘆了口氣，尾隨進入鏡子世界。
「0號首長駕到，全體敬禮！」守衛鏡子的我略帶諷刺的叫道，他的任務很簡單，守衛鏡子，自己人放行，來湊熱鬧的轟出去，周圍哪有人？就我們倆。
我沖他翻了個白眼，看了看周圍硝煙瀰漫的戰場，槍聲和爆炸聲不絕於耳：「報告戰況。」
1號從房頂跳了下來，身後跟著2號，莫斯科軍團的任務是打下長安城和萬王之城，然後作為我的指揮部和直屬衛戍部隊，2號的任務比後勤還無聊，總結戰報。
2號打開一個公文包，掏出一份戰報遞給我，我愣了一下：「寫的夠快的。」
2號笑了笑：「文筆好。」
1號白了他一眼：「蟲族的動作比預想的要快，這裡已經被占領了，我們給後續部隊開闢了出城的通道，剩下的就是打巷戰了。」
我愣了一下：「打巷戰？沒這計劃啊，不是迅速撤離這裡，從外圍包圍，等時候到了……用那玩意嗎？」
1號為難的說：「閒著也是閒著，大家都是你，你得理解，不然打真的很難受。」
我愣了一下，剛開始就不按劇本來？
「可別出現傷亡。」我說道。
「都是原版蟲族，問題不大。」1號說道；「再說了，日本人的玩意，實在用不慣。」
那玩意就是神器，一枚死於核彈轟擊的日本人的戒指，只要戴上，用日語說『閃光』，周圍就會被核彈轟擊，據說沒有輻射殘留，是綠色環保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好吧，唉？」我看了看2號的公文包，裡面還有很多文件：「那些文件是什麼？」
「哦，白紙。」2號說道，遞過公文包讓我檢查。
我擺擺手：「要這麼說……指揮部設立在暴風要塞吧。」
「別！千萬別！」1號說道：「巷戰打起來都是移動作戰，不會設定固定的指揮部，這樣吧，你先回家住一晚，明早要是王城打的順手，我們去……」
2號笑著說：「這個故事開始的地方。」
「哦。」我點點頭：「魔法學院。」
「不，兵站旁邊那個小鎮……」
我點點頭，好久沒回去了：「也好。」
「……的妓院。」
「啊？」我愣了；「不好，讓老爺子知道不拿鐵鍋燉了我？」
「就那最大，房間也多。」2號笑著說：「把妓院的牌子摘了就是。」
我眨眨眼：「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1號搖搖頭：「有，計劃沒有變化快嘛，有些事我們會避免發生，作戰計劃會有微小的變動，你放心就好了，我們又不坑自己，都是老兵了。」
「就是。」2號笑著說。
我點點頭，這倒是不會，再說了，這些都是打過這場戰爭不知道多少次的老兵了，閉著眼都知道下一刻要幹什麼，聽他們的沒錯。
「好吧，我回家，有戰報通知我。」我突然發現自己成了擺設。
1號拍了拍我：「不是擺設，你這次只是……」
「見習。」2號笑著說。
「你們怎麼知道我想什麼？」我愣了。
看守鏡子的士兵笑著說：「都是自己，誰不知道誰啊。」
我服氣的點點頭。
槍聲零星響了一夜，2號把我叫醒：「睡得挺踏實啊，城裡打著仗你還敢脫衣服睡？」
我揉揉眼坐起身：「門口有六個我守著，跟怕我跑了一樣，我擔心什麼？怎麼了？」
「給，戰報。」2號遞過來說：「萬王之城和長安城收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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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來看了看：「快啊，真快。」
「很慢了，配合夜霜術才有這個效果，高科技武器用久了，魔法和血術都忘得差不多了，哦，王城預計是今天下午，然後各軍團將按照原定計劃，分為東西南北四個方面軍進攻。」2號說道：「總體來說很順利。」
「注意戰鬥節奏，給各團留下……」我看了看2號：「我是不是說了白說？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留下充分的修整時間，這你就別操心了。」2號笑著說：「好了，收拾東西，指揮部要轉移了。」
我點點頭：「走過去幾天？」
2號楞了一下：「走？」
「有交通工具？」我愣了，全城搬遷入鏡子世界的時候，搬得那叫一個乾淨，自行車都沒留下一輛。
「移行網路啊。」2號說道：「大家……都是你。」
「哦，忘了。」
「得，你醒醒盹，我先過去了，1號會來接你。」2號轉身出去了。
我坐在床上搖搖頭，琢磨著是不是可以開小差回家。
……
「感覺怎麼樣？」1號笑著問：「有沒有點故地重遊的感覺？」
我看了看這座與艾爾莎相遇的小鎮：「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卡蘭克在鐵匠鋪試驗子母炮失敗，炸塌了房子，然後就搬走了，後來的也是鐵匠，但水平很差，多是修修補補而已，接不了什麼大活，哦，那對裁縫夫婦的兒子沒死。」1號說道。
「真的？」我點點頭：「這倒是好事，他們兒子去哪了？後來一家人遇見了？」
「還記得藍冰鎮有個斷了一條胳膊的人嗎？阿普頓安排他做了公交車站的站長。」
「記得，就是他？不是讓野獸傷的嗎？」
「胳膊是北方作戰時被獸人砍斷的，獸人見他還有口氣，就把他撿了回去，送到藍冰鎮養傷去了，他成了……」1號搖搖頭：「逃兵，怕牽連家裡人，一直隱姓埋名住在藍冰鎮，後來藍冰鎮豐收，說是要擴充人口，他就托人送回來看看，父母是不是還在世，知道家裡人還活著，就把父母接了過去。」
「嗯，我喜歡這故事。」我笑著說：「真夠離奇的。」
「瞧，那是以前的妓院。」
我看了看招牌：「改旅館了？」
「嗯。」1號點點頭：「原來的妓院老闆跑了。」
「因為戰亂？」
「不，因為你和艾爾莎，你登基成皇帝後，那位老闆自然記得皇帝是大頭兵的時候，出金幣贖換自己王妃的離奇故事，嚇得惶惶不可終日，於是丟下這份家產，卷了所有錢跑了，買了個莊園，想安生過日子，結果碰上了冰河期，亡靈入侵前大遷徙……」1號搖搖頭：「聽說死都不肯進城避難，你猜什麼下場？」
我嘆了口氣：「我早把她忘了，估計艾爾莎也是。」
1號笑了笑：「因為亡靈入侵，這裡一度廢棄了，兵站也是。」
「去兵站看看。」我笑著提議道。
1號眨眨眼：「斷壁殘垣有什麼好看的？撤離前，士兵們都會奉命破壞兵站，以防被敵人利用，再說了，那裡離魔法學院很近，是個蟲子窩。」
我愣了一下：「你確定這裡安全？這裡離兵站步行也就十分鐘。」
「先頭部隊去清繳了，第二波次將進攻魔法學院。」1號說道。
「這樣啊，蟲子開始突變了嗎？」
「快了，不過還有幾個小時，必須在第一輪突變前完成這次攻勢。」2號走出指揮部說道：「1號，各部隊已經準備好第一次換裝了，為了不產生混亂，提前1小時進行。」
我笑著說：「蟲皇知道得多噁心？」
2號聳聳肩：「非吐酸水不可，零號，老房間給你留著。」
「哦，謝謝，可惜艾爾莎不在。」我苦笑著說：「不過我想她在也不會……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
「呃……」1號搖搖頭：「2號，要不要說？」
「隨便，我自己我了解，知道了也無妨。」2號說道：「再說了，我知道的時候，就是在這，按程序走。」
「怎麼了？」
「艾爾莎騙了你。」1號說道：「哦，我們都一樣。」
「啊？」我愣了：「騙我什麼了？」
「你覺得這妓院是幹什麼的？」
「妓院……還能幹什麼？」
「零號，這家妓院是共和黨的情報站，那妓院老闆跑路的原因還有一個，是因為她吞了這裡的錢，裡面有一部分是共和黨的軍費。」2號苦笑著說。
「地下情報站？！」
「是啊，兵站的士兵們來玩，總會聊聊下一步的戰爭，共和黨會知道不少事情，如果打共和，這裡就會預警。」
我傻了：「那……艾爾莎在這……」
「哦，是這麼回事，艾爾莎的遭遇半真半假，確實受傷被俘，但很快被共和黨的間諜營救了，通過情報站被轉送回魔法學院見歐格雅，順便躲躲風頭。」1號說道：「她見到了你，自然……想搞清楚嘍，你一張嘴，她就知道你是誰了，不過沒敢說清楚就是了。」
「我……」我感覺腦袋有些轉筋：「她沒被人……」
1號拍了拍我：「如果沒有，她為什麼散布血魔熱？」
我點點頭：「我是不是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1號看了看2號：「其他的都不嚴重吧？」
2號點點頭：「不嚴重。」
「我想知道。」我抿著嘴說。
「好吧，歐格雅給你金幣，就是知道艾爾莎到了，利用你把她贖回來。」2號笑著說。
我眨眨眼：「當時……她就不怕我……」
「人又老實，而且也打不過艾爾莎，怕什麼？」2號笑著說：「不過艾爾莎給歐格雅寫信說，你真的欺負了她，歐格雅就來……」
1號猛地一擺頭：「啪。」
「那一耳光打的，我的天。」2號仰天長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