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章 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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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貞出使北齊,背後會有很多大佬為他鋪路,這一點,秦姑娘千萬不要告訴他,以免他覺得沒有後顧之憂而放飛自我,至於鄭曉月,三尾狐妖本就有三條命,李兄不過是斷了她其中一尾,她的剩餘魂魄如今被我拘押,我會帶著前往北齊交給鄭婉瀅。」

  李懷安沒想到鄭曉月竟然沒有死,心驚至於,不免詫異道:

  「妖后到底什麼來路,竟然能讓蘇島主投鼠忌器?」

  蘇御笑道:「這個嘛,她是皎月洲狐族小公主的,奶娘。」

  李懷安瞬間恍然:「怪不得......妖后確實非常豐腴。」

  「好了,今日談話,二位就不要外傳了,李兄受累,可以逃命了,秦姑娘給蘇某一個面子,就不要再攔了。」

  秦、李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好!」

  城牆上三人,各奔東西。

  遠處望火樓上的白金桃,忍不住臉頰抽搐,因為他看到秦清臨走時,曾朝著那斗笠漢子抱拳拱手。

  這也就是說,秦清不會再出手攔截了?

  白金桃有點懵?怎麼?還不打不相識了?

  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啊?秦姑娘就這麼將人放走了?

  十三太保紛紛望向白金桃,詢問下一步該怎麼辦。

  「看我有屁的用?追啊。」

  數十道人影越過城牆,繼續展開追擊,同時,白金桃發出信號,令城外潛伏著的三司好手參與圍捕。

  半空上,禮部十餘名鍊氣士御風南下,配合三司抓捕。

  秦清沒走多遠便又折返而回,因為她看到嬴貞來了。

  嬴貞只帶著張虎牢、項翦、金霽三人來的,至於青籬,人家不願管這閒事,盧東珠則是在嬴貞的勸說下,返回房間休息。

  「怎麼回事?」嬴貞望向落在面前的秦清,開口問道。

  「人跑了,」秦清嘴上如是回答,實則暗地裡以心語將今晚發生之事,詳細陳述給嬴貞,包括李懷安臨走前對她說的那番話。

  嬴貞聽完之後,心裡有些猶豫,因為李懷安臨走前告訴秦清,他這段時間都住在晉王府,也就是六皇子嬴巉的府邸。

  諸皇子在嬴貞離開太安的這半年間,瘋狂發展羽翼,李懷安也是在那個時候被招入嬴巉麾下,至於李懷安的真正目的是刺殺大齊使臣,這一點,嬴巉根本就不知道。

  這件事情其實是可以拿來做文章的,嬴貞完全可以將這盆屎扣在老六頭上,問他個窩藏欽犯之罪,

  如果這麼做的話,首先是有污衊老六的嫌疑,這個倒也好說,大家彼此之間誰不想抓住對方把柄,來個落井下石?

  嬴貞心裡真正過不去的,是皇上那裡,自己父皇耳目之靈,已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別說是太安城,就是整個大秦發生的事,都瞞不過他。

  自己如果真的藉此機會污衊老六,皇上那裡會怎麼想?

  「回去再說,」

  嬴貞調轉馬頭,率先離開。

  回到王府,幾人在一處暗室中商議,嬴貞專門讓人叫醒盧東珠,讓她也參與進來。

  等秦清將此事前因後果敘述完畢之後。

  項翦已經坐不住了:

  「天助我也,殿下只需在明日朝會上將此事說出,晉王必然獲罪,其他幾個皇子只怕也會落井下石,雖然沒有抓到真兇,但找到了窩藏真兇之人,就算他是皇子,皇上為了兩國邦交,只怕也不會偏袒。」

  嬴貞搖了搖頭,看向張虎牢,

  「你怎麼看?」

  張虎牢呵呵一笑,看向盧東珠:

  「有王妃在,末將實在懶得費神動腦。」

  嬴貞無奈,看向睡眼惺忪的盧東珠:

  「你來說說。」

  盧東珠打了一個哈欠,神情慵懶道:

  「此事斷不可讓皇上知道,先不說六皇子不知情,就算真的是他指使,殿下都絕不可說,有些事情希望大家明白,晉王是皇子,父親包庇兒子這是天生本能,別說死的只是一個大齊使臣,就是大齊宰相,皇上也不會認這個帳,東珠明白大家想要扳倒晉王的心情,但絕對不能用這個辦法,這是禍害兄弟骨肉,這在皇上眼裡,是大忌。」

  嬴貞贊同的說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這件事就算真的是老六做的,我這個當大哥的,也絕對不能拆台,而是想方設法去包庇,我有個想法,說出來大家可以議一議。」

  「金姑娘,」說完,嬴貞看向項翦身旁的金霽。

  正常來說,這等密會,金霽完全沒有參與的份,但嬴貞刻意讓她進來,一來是展示自己對項翦的絕對信任,二來,也是對方有些用處。

  金霽能坐在這裡,本來就有點受寵若驚,她和師兄丁楓二人依附齊王多年,也沒有資格參與到這種密事之中,所以她現在對嬴貞的印象改觀不少,

  至於她如今和項翦的關係,只是談得來的好友而已,就像與陳白露的關係一樣。

  「殿下請講。」

  嬴貞笑道:「通濟坊追捕之事,想來齊王應該已經知道了,但他肯定不知道兇手會是大名鼎鼎的李懷安,所以本王想請金姑娘將這個消息傳進齊王府,設法讓老二知道,明日朝會,我想看看他的反應。」

  金霽想了想,點頭道:「我與師兄在王府的客卿之中,還算有點人脈,此事不難,我這就去做。」

  嬴貞連忙起身,拱手道:「有勞金姑娘了。」

  金霽起身嬌笑一聲:「我都一百多歲的人了,殿下還是別姑娘姑娘的叫了,我不喜歡裝嫩。」

  嬴貞笑道:「那就.....金前輩?」

  金霽擺手道:「太老了也不好,秦王若是不怕跌份,就叫大姐吧。」

  她雖然與嬴貞接觸不多,但也能看出對方是一個不拘小節,極為大氣的人物,所以她才敢這麼說。

  嬴貞狡黠笑道:「其實在我心裡,還是希望能稱呼金大姐一聲『嫂夫人』的。」

  「這個沒門,」金霽拂袖就走。

  暗室幾人相視大笑,

  逗弄美女,這是北疆軍自上而下的一個風俗,祖師爺自然是老伍長,項翦是二代弟子,嬴貞是三代。

  「到底有門沒門?」嬴貞以詢問的目光看向項翦。

  項翦咧嘴道:「殿下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失過手?」

  「不嫌年紀大?」

  「欸~~嫩著呢,皮膚比那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都水嫩,」

  張虎牢譏笑道:「說的好像你摸過似的。」

  項翦挺胸道:「當然摸過。」

  嬴貞一臉奸笑:「摸過哪裡?」

  「你們能不能別說了?」盧東珠板著臉孔,佯怒道。

  「習慣就好,」秦清甜甜笑道。

  盧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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