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一個都不能少
校長低頭看著手機上那條消息，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隨後道：「你現在還不能入編制。」
王哲有點疑惑。
這又是哪裡出問題了？
雖然在他看來，入不入編制都無所謂，但他還是有點好奇。
自己三觀這么正，又沒有啥黑歷史。
怎麼就入不了編制了？
武烈校長抬起頭，看著王哲：
「你的名下有一家店？」
王哲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畢竟他的潛意識裡，自己從來沒開過啥店。
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
點了點頭：「嗯，一家小店而已。」
武烈校長又問：「你的店名叫天然軒？」
王哲點頭。
武烈校長一頭黑線：
「你叫天然軒是『一家小店』？還『而已』？」
據武烈校長所知，天然軒每個月的淨利潤，怕是有二三十萬。
就這樣的店，竟然還叫小店。
那其他店豈不是不用活了？
收回心中的感慨，武烈校長說道：
「按照規定，在編教師，是不允許開店的。現在讓你放棄一家月入二三十萬的店也不現實，所以你肯定是無法入編了。」
王哲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那我是不是就無法繼續在學校帶學生了？只能做回一個可憐的小保安了？」
校長聞言，心中暗道：
啥叫「可憐的小保安」？
你一個月收入比我一年收入都多好不好。
你如果是可憐的小保安的話，那我是不是該叫「可憐巴巴的小校長」？
想到這裡，武烈校長搖頭苦笑，說道：
「你當然得繼續帶學生了。我還指望你帶著他們，在大運會上搶幾枚獎牌回來呢。我的意思是，雖然入不了編，但我們可以採用合同制啊。合同制老師在外面開店，這就沒問題了。」
王哲恍然，點頭道：
「原來如此。」
校長接著說道：
「合同制就比較簡單了，不需要那麼多手續和程序。你的身份證給我，今天下午就能給你辦好。」
王哲點了點頭，假意從口袋裡拿身份證。
其實是從背包里拿出了身份證，遞給武校長。
武校長接著說道：
「雖然你入不了編制，但是你放心，你的待遇和福利，會和正式的編制教師一樣。雖然你也不缺這點福利。」
武校長打電話，叫人事處的老師過來，把王哲的身份證交給那老師。
等那老師離開之後，武校長饒有興趣地上上下下打量著王哲。
王哲被他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武校長，你……你覺得我哪裡好，我改。」
武校長哈哈一笑：
「你小子，就不能正經點？我是在想，你坐擁一間月入二三十萬的店，不好好去當你的老闆，卻非要跑到學校里當保安。這背後的深層次原因到底是什麼？」
王哲嘿嘿一笑，說道：
「這個呢，就要從我人生的第一志願和第二志願說起了。我人生的第一志願，是做軍人。第二志願，是做警察。只可惜，現在這兩樣都無法實現。沒辦法，只能做個保安來湊合湊合了。」
武校長知道王哲不願意說，也不想去深究。
只說道：
「這次這七名學生獲得大運會參賽資格，你接下來這一個月就暫時不用管其他學生了，把主要精力都放在這七人身上。確保他們必須能夠獲得獎牌。」
王哲卻搖了搖頭：
「我的一百單八醬，一個都不能少。」
武校長看著王哲，知道王哲之所以這樣說，有他的原因。
王哲解釋道：
「如果我現在只帶這七名學生，他們或許會變得很強，或許會拿幾塊獎牌。但長遠來看，這對學校射箭專業的人才培養和儲備，都是很不利的。」
「反之，我把這一百單八醬都帶出來，那麼對我們射箭專業的發展，是極其有利的。」
武校長聞言，點在了點頭：
「你說得也對，只是……你確定你帶著所有人，還能讓那幾個參賽得取得好成績？」
「他們要是拿不到好成績，我把他們打出……校門。」
王哲說道。
……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王哲直接趕往訓練場。
在路上，他能明顯感覺到看向他的目光，比往日多了許多。
不時還夾雜著幾聲議論。
「這就是射箭專業的六老師！」
「全國才十個名額，他的學生直接搶下七個來。就問還有誰？」
「六老師這麼年輕啊，而且本人看起來比視頻里可帥多了。」
「那是因為你單身久了，看根黃瓜都覺得帥。」
王哲聽到最後，是一頭黑線。
若不是自己現在是老師，不好跟他們計較的話，非要上去討個說法了。
……
來到訓練場上，學生們都在三五成群地低頭議論著什麼。
不過看起來，大家的情緒都不高。
這和王哲想像的不太一樣。
按理說，搶到了七個名額，大家應該高興瘋了才對。
他拍了拍手，讓這些學生們都集中起來。
開口道：
「我知道，勉強拿到七個名額，你們很失望。說實話，我比你們更失望。不過，失望歸失望，但不能絕望。你們應該化失望為動力，繼續努力，爭取兩年之後，拿下更多名額！」
他自認為自己這番話說得很提氣。
但聽到學生們耳中，一個個都黑了臉。
聽聽，這是人話嗎？
什麼叫「勉強拿到七個名額」？
全國才十個名額，我們拿到七個，這還不夠？
求求你做個人吧。
這時，薛賈說道：
「六老師，按照往年的慣例，拿到參賽名額之後，老師就會重點抓這幾個參賽的學生。其他的學生就可以放養式管理，或者是交給其他老師去帶了。大家是擔心這樣一來，大家的技術水平會退步。當然，最主要的是，大家都捨不得離開你。」
薛賈以前對王哲是不服氣的。
但是經過王哲一會兒排成個6字，一會兒排成個6不6字；
又經過王哲兩箭制服歹徒；
再到王哲這一次帶著學生搶下一個名額。
他終於是徹底服氣了。
王哲看了看薛賈，笑道：
「捨不得離開，那不離開不就行了？」
眾學生一愣，然後有學生似乎品出味來了，驚喜道：
「老師，你是說……我們大家都不用離開？」
王哲笑道：
「當然，你們一百單八醬，一個都不能少。你說是不是，薛賈醬？」
薛賈頓時就黑了臉。
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好感度，被王哲一句話敗光。
隨後道：「你現在還不能入編制。」
王哲有點疑惑。
這又是哪裡出問題了？
雖然在他看來，入不入編制都無所謂，但他還是有點好奇。
自己三觀這么正，又沒有啥黑歷史。
怎麼就入不了編制了？
武烈校長抬起頭，看著王哲：
「你的名下有一家店？」
王哲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畢竟他的潛意識裡，自己從來沒開過啥店。
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
點了點頭：「嗯，一家小店而已。」
武烈校長又問：「你的店名叫天然軒？」
王哲點頭。
武烈校長一頭黑線：
「你叫天然軒是『一家小店』？還『而已』？」
據武烈校長所知，天然軒每個月的淨利潤，怕是有二三十萬。
就這樣的店，竟然還叫小店。
那其他店豈不是不用活了？
收回心中的感慨，武烈校長說道：
「按照規定，在編教師，是不允許開店的。現在讓你放棄一家月入二三十萬的店也不現實，所以你肯定是無法入編了。」
王哲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那我是不是就無法繼續在學校帶學生了？只能做回一個可憐的小保安了？」
校長聞言，心中暗道：
啥叫「可憐的小保安」？
你一個月收入比我一年收入都多好不好。
你如果是可憐的小保安的話，那我是不是該叫「可憐巴巴的小校長」？
想到這裡，武烈校長搖頭苦笑，說道：
「你當然得繼續帶學生了。我還指望你帶著他們，在大運會上搶幾枚獎牌回來呢。我的意思是，雖然入不了編，但我們可以採用合同制啊。合同制老師在外面開店，這就沒問題了。」
王哲恍然，點頭道：
「原來如此。」
校長接著說道：
「合同制就比較簡單了，不需要那麼多手續和程序。你的身份證給我，今天下午就能給你辦好。」
王哲點了點頭，假意從口袋裡拿身份證。
其實是從背包里拿出了身份證，遞給武校長。
武校長接著說道：
「雖然你入不了編制，但是你放心，你的待遇和福利，會和正式的編制教師一樣。雖然你也不缺這點福利。」
武校長打電話，叫人事處的老師過來，把王哲的身份證交給那老師。
等那老師離開之後，武校長饒有興趣地上上下下打量著王哲。
王哲被他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武校長，你……你覺得我哪裡好，我改。」
武校長哈哈一笑：
「你小子，就不能正經點？我是在想，你坐擁一間月入二三十萬的店，不好好去當你的老闆，卻非要跑到學校里當保安。這背後的深層次原因到底是什麼？」
王哲嘿嘿一笑，說道：
「這個呢，就要從我人生的第一志願和第二志願說起了。我人生的第一志願，是做軍人。第二志願，是做警察。只可惜，現在這兩樣都無法實現。沒辦法，只能做個保安來湊合湊合了。」
武校長知道王哲不願意說，也不想去深究。
只說道：
「這次這七名學生獲得大運會參賽資格，你接下來這一個月就暫時不用管其他學生了，把主要精力都放在這七人身上。確保他們必須能夠獲得獎牌。」
王哲卻搖了搖頭：
「我的一百單八醬，一個都不能少。」
武校長看著王哲，知道王哲之所以這樣說，有他的原因。
王哲解釋道：
「如果我現在只帶這七名學生，他們或許會變得很強，或許會拿幾塊獎牌。但長遠來看，這對學校射箭專業的人才培養和儲備，都是很不利的。」
「反之，我把這一百單八醬都帶出來，那麼對我們射箭專業的發展，是極其有利的。」
武校長聞言，點在了點頭：
「你說得也對，只是……你確定你帶著所有人，還能讓那幾個參賽得取得好成績？」
「他們要是拿不到好成績，我把他們打出……校門。」
王哲說道。
……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王哲直接趕往訓練場。
在路上，他能明顯感覺到看向他的目光，比往日多了許多。
不時還夾雜著幾聲議論。
「這就是射箭專業的六老師！」
「全國才十個名額，他的學生直接搶下七個來。就問還有誰？」
「六老師這麼年輕啊，而且本人看起來比視頻里可帥多了。」
「那是因為你單身久了，看根黃瓜都覺得帥。」
王哲聽到最後，是一頭黑線。
若不是自己現在是老師，不好跟他們計較的話，非要上去討個說法了。
……
來到訓練場上，學生們都在三五成群地低頭議論著什麼。
不過看起來，大家的情緒都不高。
這和王哲想像的不太一樣。
按理說，搶到了七個名額，大家應該高興瘋了才對。
他拍了拍手，讓這些學生們都集中起來。
開口道：
「我知道，勉強拿到七個名額，你們很失望。說實話，我比你們更失望。不過，失望歸失望，但不能絕望。你們應該化失望為動力，繼續努力，爭取兩年之後，拿下更多名額！」
他自認為自己這番話說得很提氣。
但聽到學生們耳中，一個個都黑了臉。
聽聽，這是人話嗎？
什麼叫「勉強拿到七個名額」？
全國才十個名額，我們拿到七個，這還不夠？
求求你做個人吧。
這時，薛賈說道：
「六老師，按照往年的慣例，拿到參賽名額之後，老師就會重點抓這幾個參賽的學生。其他的學生就可以放養式管理，或者是交給其他老師去帶了。大家是擔心這樣一來，大家的技術水平會退步。當然，最主要的是，大家都捨不得離開你。」
薛賈以前對王哲是不服氣的。
但是經過王哲一會兒排成個6字，一會兒排成個6不6字；
又經過王哲兩箭制服歹徒；
再到王哲這一次帶著學生搶下一個名額。
他終於是徹底服氣了。
王哲看了看薛賈，笑道：
「捨不得離開，那不離開不就行了？」
眾學生一愣，然後有學生似乎品出味來了，驚喜道：
「老師，你是說……我們大家都不用離開？」
王哲笑道：
「當然，你們一百單八醬，一個都不能少。你說是不是，薛賈醬？」
薛賈頓時就黑了臉。
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好感度，被王哲一句話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