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威脅
現場有不下一百位記者。
有高譚市幾乎全部的大型媒體記者，這些人正在看著記者招待會現場發生的一切。
在市長眼裡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高譚市長英勇智斗恐怖分子。」
這將會是明天高譚市的頭條，市長心中得意了起來。
下次高譚市市長選舉即將開始，現在給自己這個一個機會自己市長的位置就能穩穩的保持下來。
而眼前的亞瑟...只是在這個節骨眼當中送來的肥肉罷了。
市長如此想到。
不少亞瑟身邊的記者震驚於亞瑟是殺人兇手的同時，也在質疑這件事。
「亞瑟先生，請問您如何證明您就是兇手？」
「亞瑟先生，您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呢？那兩位高譚市的探員與您是不是有什麼冤讎呢？」
「亞瑟..亞瑟先生！」
亞瑟整理了一下西裝，微微抬手。
「各位，我不需要證明人是我殺的，因為我殺人並不需要理由。我只是處理掉了高譚市的兩條令人作嘔的蛆蟲而已，現在能讓我和市長大人好好聊一聊嗎？」
亞瑟的面容平靜而優雅，仿佛一個紳士。
而短短兩天，他身上就再也看不到高譚市那種底層社會的一點點氣息了。
市長聽到這裡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亞瑟好像就是衝著他來的。
但是轉念一想，能殘忍殺害兩個探員，隨之將屍體丟在自己的辦公大樓前面可不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嗎？
現在還想和自己談判？
那就來吧。
「市長大人，您說高譚市是沒有犯罪的天堂，現在呢，現在我親手犯罪，讓這個城市開始流血。你覺得你說的話還是正確的嗎？」亞瑟輕描淡寫的問道。
而所有記者隨著亞瑟的提問將自己的攝像機轉向了市長。
市長沉默了一下。
「是的，如果沒有你這種刻意想破壞這個城市和平安定的傢伙，這個城市就一直會是和平安定的天堂。
在和平美好的世界當中時出現不了像你這樣的瘋子的。」
「和平美好？」
亞瑟聽到高譚市長口中這個詞，眼神變得鋒利瘋狂起來。
「市長先生，我再確認一遍，您在說高譚市是和平美好的？」
亞瑟雖然只是在質問和平美好，但鋒利的語氣其實是在質問高譚市為何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你們上層社會的傢伙們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而我們底層百姓沒日沒夜的為工場，城市基礎建設，為你們上層社會人物提供著一切，最後甚至是生命！」
「但是看看你們給我們回報了什麼？」亞瑟的語氣又平靜起來。
只不過語速更快。
「你們回報給我們的是一年當中不斷降低我們的工資！取消我們的保險！扣除我們生存的權利！你們這些人把我們當做了什麼？人肉機器或者是你們這些傢伙的奴隸？」
「並不是...」市長試圖反駁一下。
但是從他上台以來，他發布的各種新政策全都朝向資本家的陣營。
資本的利益能夠在他制定的政策之下百分百得到保證，但是他同時也徹底忘記了高塘石底層百姓的利益。
這一年來沒有一個政策是為了高譚市底層百姓展開的。
沒有一條政策能讓高譚市底層的利益得到保障。
毫無疑問，這就是現在的高譚。
現場記者沉默了，他們都知道這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
在那隻蝙蝠出現之後，這位市長便加大力度開始收割底層百姓的資源。
這是間接導致高譚人們自殺率奇高的原因。
工資低，沒有保險，沒有獎勵。
對於高譚市的底層百姓來說，高譚更像是一部巨大的血肉機器。
人們用自己的生命保持這部機器的運轉，卻在不經意間將自己的生命也一同消耗了進去。
高譚市長身為老油條怎麼會不知道這一點呢。
他及時轉換話題說道：「這與你殺害兩位探員毫無關係！」
「是嗎？畢竟那是一場血腥的殺戮，與高譚市千千萬萬底層百姓的死活相比起來沒有關係？
哦...我知道了，這與市長的下次選舉有關係。你可以現在避開這個話題，我也承認我殺人的事實。但是市長大人，您敢說一下死去的這兩個探員是幹什麼的嗎？」
市長面色一黑，他被亞瑟識破之後自然有些尷尬。
而且從作夜發生這件事情之後他都沒有知道兩個探員到底是誰，現在怎麼回答亞瑟的問題。
亞瑟看到市長的面容表情，開口說道。
「市長大人難道到現在還不知道兩位探員的身份嗎？」
所有記者聽到亞瑟的提問之後臉色怪異了起來。
就在三分鐘之前市長還信誓旦旦的說要為兩位探員報仇，結果人家兇手都站在這裡了，市長自己卻連兩位探員的名字都不知道。
「如果可以，請市長大人現在就去看看兩位死掉的探員的名字。」亞瑟說道。
市長額頭冷汗落下一滴，然後迅速讓人拿上了一份兩位死亡探員的名字。
等到工作人員將資料送上來之後，市長的臉色更差了。
「湯瑪斯探員...貝吉探員...這兩個不是......」市長看到兩個探員之後抬起頭看向亞瑟。
亞瑟看到市長的表情笑了笑。
「怎麼樣，市長，對這兩位的名稱您是不是很熟悉，這兩位是你安排在西部貧民區的檢察院，專門處理各種想要犯罪的貧民。」
亞瑟普通的話語讓現場徹底沸騰起來。
「處理...處理貧民？」
「亞瑟先生您說的是什麼意思？處理貧民的探員？」
「您說的處理是殺掉的意思嗎？」
高譚市不止有一隻蝙蝠，這位市長也是蝙蝠忠實的擁簇。
蝙蝠俠和他的軍隊不可能將手伸到高譚市的每一個陰暗角落。
而這位高譚市高高在上的市長則彌補了蝙蝠俠的不足。
他替蝙蝠俠處理了很多潛在罪犯。
儘管這些潛在罪犯還沒有成為罪犯，但我們的市長下令格殺勿論。
在高譚市城市邊緣當中那些擁有犯罪潛力的傢伙們全都被高譚市市長所監控著。
一旦他們表現出某種意圖，這些探員便會提前動手，處理掉這些人。
這兩位探員...不像是探員，更像是市長手下的殺手。
「不是這樣的！」
市長立馬反駁道。
他意識到如果現在自己承認這件事情，自己的名譽在這個記者的曝光之下將會蕩然無存。
而且自己很可能面臨人生當中最大的威脅。
「這兩位探員都是守法的探員，他們從沒有殺害過一位高譚市的市民！你只是個殺人兇手而已，現再在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陷害我們高譚市探員而已!」
市長眼神兇橫的說道。
他的聲音比之前不止大了一倍，仿佛能夠看到他的倔強與堅持。
但是此時此刻，在如此多的記者面前市長的這種表現顯然是不合格的。
眾多記者嗅到了其中的貓膩，開始動用各種力量進行調查。
片刻之後，亞瑟沒有說什麼，反倒是一眾記者開始喧鬧起來。
「市長先生！根據我們的調查兩位探員曾經確實多次出入高譚市貧民區，並且多次出入您的辦公樓，關於這件事您有什麼想解釋的嗎？」一位得到線人情報的記者站起來提問道。
「是的，我們這邊也收到了類似的信息，兩位探員的行蹤確實像是在高譚市貧民區展開一些不可告人的活動，這些活動是亞瑟先生所謂的處理嗎？」
「兩位探員曾經多次被高譚市貧民區市民控告，但是顯然我們高譚市的法院隱瞞了這件事，沒有向公眾公布這些事情，到現在為止兩位探員一共收到過二十八份起訴書。」
無數的問題隨之蜂擁而至。
這兩位死去的探員辦事並沒有太過隱藏，所以在這百位記者的線人面前漏洞百出。
市長額頭流下豆大的汗水。
不過此時他看著記者招待會中心的亞瑟，心生一計。
「殺人兇手就在這裡，你們這些傢伙卻還在討論兩位死去的探員！你們現在要搞清楚誰是受害者，誰是施加傷害的人！」
市長說道這裡，語氣冷漠的下令道：「警官，將這位亞瑟先生抓起來，我們要以殺害兩位探員的罪行將其逮捕!」
一下子現場就混亂了起來。
不得不說，高譚市市長還是蠻有權力的，一聲令下，十幾名警官就從記者招待會外面全副武裝沖了進來。
亞瑟並沒有反抗，很容易就被逮捕了。
市長看著被逮捕的亞瑟，終於鬆了一口氣。
只要亞瑟在自己手裡，這場事件背後的輿論就和其他時候一樣能被自己輕易控制住。
高譚，到時候不會有一點改變。
記者們議論紛紛，市長看著這些人下令道：「帶亞瑟先生下去，我們改天在法院可以對亞瑟先生對我們高譚市兩位英勇探員造成的傷害。」
所有記者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接下來這位高譚市的市長會操控一切輿論，亞瑟先生所說的一切事情都將成為虛妄。
就在大家都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
亞瑟笑了起來。
「嘻嘻嘻，哈哈哈...市長大人，您就這點本事嗎？」
亞瑟笑了起來，嘴角近乎撕裂一樣的瘋狂笑容。
亞瑟的笑容扭曲著，令人心生恐懼。
「你什麼意思！？」市長下意識問道。
「我想今天我們必須對高譚市的問題得出一個合適的結論，否則我想大家誰都走不出這個地方。」
「3...」
「2...」
亞瑟開始倒數，市長臉色嚴肅，他似乎意識到了要發生什麼。
「1...」
轟！！！
恐怖的爆炸在記者招待會會場外圍爆發。
記者招待會的現場開始瘋狂搖晃，天花板之上一陣陣抖動。
「有炸彈！」
某位記者大喊一聲，然後向著外面跑去。
只不過等到他跑到門口之後...
砰！！！
爆炸的火焰瞬息之間吞噬了這位可憐的記者。
所有人都顫抖著看著亞瑟。
亞瑟一臉無所謂的站在原地，甚至手上還帶著手銬。
看著現場無數人恐懼的臉龐，亞瑟說道：「各位先生們，請你們不要擔心，我只是在附近埋了一百多顆炸彈而已。
只要大家乖乖呆在這裡，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你胡說！你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炸彈！」市長優先吼道。
「哦？」
亞瑟伸出手指，指著市長所在的演說台上面。
「市長大人你自己看看腳下，那個地方是不是比平時高那麼一些。」
市長身體僵硬地看向自己腳下。
一片玻璃之下三顆閃爍著紅光的東西正在發亮...
「市長先生，現在你可不要亂動哦，只要你的重量有所變動，你腳下的三顆炸彈就會在萬分之一裡面爆炸，到時候我保證你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亞瑟笑著說道。
市長臉色鐵青，身體僵硬不敢動一下。
剛才的爆炸證明了亞瑟說的並不是假的，現在亞瑟徹底掌控了現場的局面。
「那請解開我的手銬如何，先生。」亞瑟向身邊的高譚市警官說道。
警官匆忙之間解開了亞瑟的手銬。
畢竟現在在場所有人的小命都在亞瑟的手中。
亞瑟被解開了手銬，眼神平靜的看著在場所有人，然後緩緩走到了市長身邊。
拿起市長身邊的話筒。
亞瑟笑著說道：「請各位記者先生女生們打開現場直播功能吧，三分鐘內我要看到這裡的畫面在高譚市全電視台播出。
不然我很難保證各位能走出這個地方。」
記者們一陣慌亂，然後乖乖聽話打開了攝像機。
亞瑟滿意的點了點頭。
收拾了一番自己的黑紫色西裝，亞瑟站在了所有攝像頭面前。
「你們好啊，高譚市的各位先生，女士們。我叫亞瑟，是高譚市貧民區的一名市民，而我身邊的這位先生相比你們都很熟悉。」亞瑟指著市長說道。
「這就是我們高譚市的市長先生！」
...
短短一分鐘，高譚市幾乎所有的電視台廣播的播出內容都變成了這場由亞瑟主導的恐怖玩笑。
高譚市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這是頭一次。
...
韋恩莊園。
布魯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電視當中播出的畫面，一個許白焰就算了，現在又從哪裡冒出來這樣一個怪胎，想要在自己的城市作威作福。
有高譚市幾乎全部的大型媒體記者，這些人正在看著記者招待會現場發生的一切。
在市長眼裡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高譚市長英勇智斗恐怖分子。」
這將會是明天高譚市的頭條，市長心中得意了起來。
下次高譚市市長選舉即將開始，現在給自己這個一個機會自己市長的位置就能穩穩的保持下來。
而眼前的亞瑟...只是在這個節骨眼當中送來的肥肉罷了。
市長如此想到。
不少亞瑟身邊的記者震驚於亞瑟是殺人兇手的同時，也在質疑這件事。
「亞瑟先生，請問您如何證明您就是兇手？」
「亞瑟先生，您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呢？那兩位高譚市的探員與您是不是有什麼冤讎呢？」
「亞瑟..亞瑟先生！」
亞瑟整理了一下西裝，微微抬手。
「各位，我不需要證明人是我殺的，因為我殺人並不需要理由。我只是處理掉了高譚市的兩條令人作嘔的蛆蟲而已，現在能讓我和市長大人好好聊一聊嗎？」
亞瑟的面容平靜而優雅，仿佛一個紳士。
而短短兩天，他身上就再也看不到高譚市那種底層社會的一點點氣息了。
市長聽到這裡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亞瑟好像就是衝著他來的。
但是轉念一想，能殘忍殺害兩個探員，隨之將屍體丟在自己的辦公大樓前面可不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嗎？
現在還想和自己談判？
那就來吧。
「市長大人，您說高譚市是沒有犯罪的天堂，現在呢，現在我親手犯罪，讓這個城市開始流血。你覺得你說的話還是正確的嗎？」亞瑟輕描淡寫的問道。
而所有記者隨著亞瑟的提問將自己的攝像機轉向了市長。
市長沉默了一下。
「是的，如果沒有你這種刻意想破壞這個城市和平安定的傢伙，這個城市就一直會是和平安定的天堂。
在和平美好的世界當中時出現不了像你這樣的瘋子的。」
「和平美好？」
亞瑟聽到高譚市長口中這個詞，眼神變得鋒利瘋狂起來。
「市長先生，我再確認一遍，您在說高譚市是和平美好的？」
亞瑟雖然只是在質問和平美好，但鋒利的語氣其實是在質問高譚市為何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你們上層社會的傢伙們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而我們底層百姓沒日沒夜的為工場，城市基礎建設，為你們上層社會人物提供著一切，最後甚至是生命！」
「但是看看你們給我們回報了什麼？」亞瑟的語氣又平靜起來。
只不過語速更快。
「你們回報給我們的是一年當中不斷降低我們的工資！取消我們的保險！扣除我們生存的權利！你們這些人把我們當做了什麼？人肉機器或者是你們這些傢伙的奴隸？」
「並不是...」市長試圖反駁一下。
但是從他上台以來，他發布的各種新政策全都朝向資本家的陣營。
資本的利益能夠在他制定的政策之下百分百得到保證，但是他同時也徹底忘記了高塘石底層百姓的利益。
這一年來沒有一個政策是為了高譚市底層百姓展開的。
沒有一條政策能讓高譚市底層的利益得到保障。
毫無疑問，這就是現在的高譚。
現場記者沉默了，他們都知道這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
在那隻蝙蝠出現之後，這位市長便加大力度開始收割底層百姓的資源。
這是間接導致高譚人們自殺率奇高的原因。
工資低，沒有保險，沒有獎勵。
對於高譚市的底層百姓來說，高譚更像是一部巨大的血肉機器。
人們用自己的生命保持這部機器的運轉，卻在不經意間將自己的生命也一同消耗了進去。
高譚市長身為老油條怎麼會不知道這一點呢。
他及時轉換話題說道：「這與你殺害兩位探員毫無關係！」
「是嗎？畢竟那是一場血腥的殺戮，與高譚市千千萬萬底層百姓的死活相比起來沒有關係？
哦...我知道了，這與市長的下次選舉有關係。你可以現在避開這個話題，我也承認我殺人的事實。但是市長大人，您敢說一下死去的這兩個探員是幹什麼的嗎？」
市長面色一黑，他被亞瑟識破之後自然有些尷尬。
而且從作夜發生這件事情之後他都沒有知道兩個探員到底是誰，現在怎麼回答亞瑟的問題。
亞瑟看到市長的面容表情，開口說道。
「市長大人難道到現在還不知道兩位探員的身份嗎？」
所有記者聽到亞瑟的提問之後臉色怪異了起來。
就在三分鐘之前市長還信誓旦旦的說要為兩位探員報仇，結果人家兇手都站在這裡了，市長自己卻連兩位探員的名字都不知道。
「如果可以，請市長大人現在就去看看兩位死掉的探員的名字。」亞瑟說道。
市長額頭冷汗落下一滴，然後迅速讓人拿上了一份兩位死亡探員的名字。
等到工作人員將資料送上來之後，市長的臉色更差了。
「湯瑪斯探員...貝吉探員...這兩個不是......」市長看到兩個探員之後抬起頭看向亞瑟。
亞瑟看到市長的表情笑了笑。
「怎麼樣，市長，對這兩位的名稱您是不是很熟悉，這兩位是你安排在西部貧民區的檢察院，專門處理各種想要犯罪的貧民。」
亞瑟普通的話語讓現場徹底沸騰起來。
「處理...處理貧民？」
「亞瑟先生您說的是什麼意思？處理貧民的探員？」
「您說的處理是殺掉的意思嗎？」
高譚市不止有一隻蝙蝠，這位市長也是蝙蝠忠實的擁簇。
蝙蝠俠和他的軍隊不可能將手伸到高譚市的每一個陰暗角落。
而這位高譚市高高在上的市長則彌補了蝙蝠俠的不足。
他替蝙蝠俠處理了很多潛在罪犯。
儘管這些潛在罪犯還沒有成為罪犯，但我們的市長下令格殺勿論。
在高譚市城市邊緣當中那些擁有犯罪潛力的傢伙們全都被高譚市市長所監控著。
一旦他們表現出某種意圖，這些探員便會提前動手，處理掉這些人。
這兩位探員...不像是探員，更像是市長手下的殺手。
「不是這樣的！」
市長立馬反駁道。
他意識到如果現在自己承認這件事情，自己的名譽在這個記者的曝光之下將會蕩然無存。
而且自己很可能面臨人生當中最大的威脅。
「這兩位探員都是守法的探員，他們從沒有殺害過一位高譚市的市民！你只是個殺人兇手而已，現再在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陷害我們高譚市探員而已!」
市長眼神兇橫的說道。
他的聲音比之前不止大了一倍，仿佛能夠看到他的倔強與堅持。
但是此時此刻，在如此多的記者面前市長的這種表現顯然是不合格的。
眾多記者嗅到了其中的貓膩，開始動用各種力量進行調查。
片刻之後，亞瑟沒有說什麼，反倒是一眾記者開始喧鬧起來。
「市長先生！根據我們的調查兩位探員曾經確實多次出入高譚市貧民區，並且多次出入您的辦公樓，關於這件事您有什麼想解釋的嗎？」一位得到線人情報的記者站起來提問道。
「是的，我們這邊也收到了類似的信息，兩位探員的行蹤確實像是在高譚市貧民區展開一些不可告人的活動，這些活動是亞瑟先生所謂的處理嗎？」
「兩位探員曾經多次被高譚市貧民區市民控告，但是顯然我們高譚市的法院隱瞞了這件事，沒有向公眾公布這些事情，到現在為止兩位探員一共收到過二十八份起訴書。」
無數的問題隨之蜂擁而至。
這兩位死去的探員辦事並沒有太過隱藏，所以在這百位記者的線人面前漏洞百出。
市長額頭流下豆大的汗水。
不過此時他看著記者招待會中心的亞瑟，心生一計。
「殺人兇手就在這裡，你們這些傢伙卻還在討論兩位死去的探員！你們現在要搞清楚誰是受害者，誰是施加傷害的人！」
市長說道這裡，語氣冷漠的下令道：「警官，將這位亞瑟先生抓起來，我們要以殺害兩位探員的罪行將其逮捕!」
一下子現場就混亂了起來。
不得不說，高譚市市長還是蠻有權力的，一聲令下，十幾名警官就從記者招待會外面全副武裝沖了進來。
亞瑟並沒有反抗，很容易就被逮捕了。
市長看著被逮捕的亞瑟，終於鬆了一口氣。
只要亞瑟在自己手裡，這場事件背後的輿論就和其他時候一樣能被自己輕易控制住。
高譚，到時候不會有一點改變。
記者們議論紛紛，市長看著這些人下令道：「帶亞瑟先生下去，我們改天在法院可以對亞瑟先生對我們高譚市兩位英勇探員造成的傷害。」
所有記者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接下來這位高譚市的市長會操控一切輿論，亞瑟先生所說的一切事情都將成為虛妄。
就在大家都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
亞瑟笑了起來。
「嘻嘻嘻，哈哈哈...市長大人，您就這點本事嗎？」
亞瑟笑了起來，嘴角近乎撕裂一樣的瘋狂笑容。
亞瑟的笑容扭曲著，令人心生恐懼。
「你什麼意思！？」市長下意識問道。
「我想今天我們必須對高譚市的問題得出一個合適的結論，否則我想大家誰都走不出這個地方。」
「3...」
「2...」
亞瑟開始倒數，市長臉色嚴肅，他似乎意識到了要發生什麼。
「1...」
轟！！！
恐怖的爆炸在記者招待會會場外圍爆發。
記者招待會的現場開始瘋狂搖晃，天花板之上一陣陣抖動。
「有炸彈！」
某位記者大喊一聲，然後向著外面跑去。
只不過等到他跑到門口之後...
砰！！！
爆炸的火焰瞬息之間吞噬了這位可憐的記者。
所有人都顫抖著看著亞瑟。
亞瑟一臉無所謂的站在原地，甚至手上還帶著手銬。
看著現場無數人恐懼的臉龐，亞瑟說道：「各位先生們，請你們不要擔心，我只是在附近埋了一百多顆炸彈而已。
只要大家乖乖呆在這裡，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你胡說！你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炸彈！」市長優先吼道。
「哦？」
亞瑟伸出手指，指著市長所在的演說台上面。
「市長大人你自己看看腳下，那個地方是不是比平時高那麼一些。」
市長身體僵硬地看向自己腳下。
一片玻璃之下三顆閃爍著紅光的東西正在發亮...
「市長先生，現在你可不要亂動哦，只要你的重量有所變動，你腳下的三顆炸彈就會在萬分之一裡面爆炸，到時候我保證你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亞瑟笑著說道。
市長臉色鐵青，身體僵硬不敢動一下。
剛才的爆炸證明了亞瑟說的並不是假的，現在亞瑟徹底掌控了現場的局面。
「那請解開我的手銬如何，先生。」亞瑟向身邊的高譚市警官說道。
警官匆忙之間解開了亞瑟的手銬。
畢竟現在在場所有人的小命都在亞瑟的手中。
亞瑟被解開了手銬，眼神平靜的看著在場所有人，然後緩緩走到了市長身邊。
拿起市長身邊的話筒。
亞瑟笑著說道：「請各位記者先生女生們打開現場直播功能吧，三分鐘內我要看到這裡的畫面在高譚市全電視台播出。
不然我很難保證各位能走出這個地方。」
記者們一陣慌亂，然後乖乖聽話打開了攝像機。
亞瑟滿意的點了點頭。
收拾了一番自己的黑紫色西裝，亞瑟站在了所有攝像頭面前。
「你們好啊，高譚市的各位先生，女士們。我叫亞瑟，是高譚市貧民區的一名市民，而我身邊的這位先生相比你們都很熟悉。」亞瑟指著市長說道。
「這就是我們高譚市的市長先生！」
...
短短一分鐘，高譚市幾乎所有的電視台廣播的播出內容都變成了這場由亞瑟主導的恐怖玩笑。
高譚市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這是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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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莊園。
布魯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電視當中播出的畫面，一個許白焰就算了，現在又從哪裡冒出來這樣一個怪胎，想要在自己的城市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