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孫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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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況你當著無數人的面,罵一個女人是母狗,就必定是打算是要和她斷絕關係的,否則以後如何下的去雕?

  聽了他的話,孫劍似乎覺得很滿意,說道:「好,只消你日後不再同她來往,一定可以活的更長些。」

  毛威暗中長鬆了口氣,他顯然聽出了孫劍話里的意思,若他不夠識相,他真的有可能就此丟了性命。

  他以為這件事已結束。

  誰知卻聽孫劍忽然說道:「但以後她若和別的男人去鬼混,我也要來找你。」

  毛威吃了一驚,急道:「那女人是個天生女表子,我只能管得住自己,如何能管得住她?」在毛威看來,朱青(方幼苹妻子)的褲腰帶簡直比他的還要松,一陣風吹過,都可能掉下來,難道他還能讓老天爺不颳風?

  孫劍的要求,根本是在要他的命。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想的出法子的。」孫劍卻絲毫不為所動,緩緩說道。

  毛威一句臥槽你媽如鯁在喉,但他很快靈光一閃,眼中露出一絲光亮道:「我明白了!」

  死人不會說話,當然也不會偷人。他只要將她殺了,再在屍體旁守上幾個時辰,等她徹底涼了,斷絕有些趁熱之人的後路之後,就再也不用擔心朱青會和人鬼混,不用擔心自己會因此受到牽連。

  孫劍臉上第一次有了笑容,他說道:「很好,但你既然清楚她是天生的女表子,那麼她必然隨時隨地都會偷人,所以你應當越快越好,否則拖累了你,豈非十分冤枉?」

  毛威點頭道:「我懂。」

  他一句說完,孫劍忽又出手,還是如同之前那般,又快又狠。這次打在了毛威兩邊肋骨之間的胃上。

  「啊…嘔…」

  這次他尚未叫完,整個人就捂著胃縮了起來,剛吃下的酒菜,瞬時都吐了出來。

  不管是哪個部位吐,都是吐的人爽,旁觀者絕不會覺得舒服,而且味道還十分難聞。孫劍皺眉道:「我這不是打你,是要你好好記住我這個人而已,你明白嗎?」

  臥槽你媽!

  「我明白。」毛威艱難的陪著笑道。

  也許是見了並且聞到了他嘔吐物的味道,孫劍有些難受,於是走到桌邊,將桌上放著的半壺酒水一飲而盡,試圖壓一壓那難聞的味道。

  只是酒水入喉,他眉頭皺的更緊,不屑道:「到底是暴發戶,連好酒壞酒都分不出來,又怎麼分得出女人的好壞呢。」

  男人的快樂通常很簡單,一隻手就可以快樂起來。而且男人往往很大度,比如說他丑,胖等等,他們大多不會計較。

  只有一點除外,你說他不行。所以毛威擠出一絲笑容道:「姓方的那女人雖是個女表子,卻的確是個夠味的女人。」

  「你的女人呢?」孫劍突然玩味道。

  毛威微怔,隨即恨不能狠狠扇自己一個嘴巴子,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不會接孫劍的話。

  但世上並無後悔藥,連放心愛的毓婷都不行,毛威說道:「她,她們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她的。」

  她們?

  孫劍盯著他,露出極為古怪的笑意,搖頭道:「你的話我不信,你連酒都不懂,怎麼會懂女人?」

  這句話一經說完,他的人已沖了進去。他走路便已龍行虎步,直讓人覺得無比矯健,他跑起來的時候,更是讓人覺得宛如一頭強壯的獵豹,速度驚人。

  毛威根本來不及反應,何況他連挨兩下打,行動還不如一個年邁老人。

  孫劍先前在說話的時候,就看到有很多女人躲在屏風後面偷看,一踏進去,打眼一掃,已挑出其中最為順眼的一個,立時過去將她抗在肩上。

  對於普通人來說,一下子見到如此多的女人,大抵會看花眼,一時不知該如何挑選。但孫劍這種,時常經歷酒池肉林洗禮,便如早年混跡東蒄的大哥,從001到100之間挑出心儀的技師,從來都不是難事。

  而且對孫劍這樣的成熟男人來說,他順眼的標準,一定不止長得好看如此單一膚淺。被他抗在肩上的女人,不但臉生的不差,胸也夠挺,腰足夠纖細,屁股又圓又大。

  這女人似乎被嚇昏了,連動都不動。

  孫劍出來時,毛威勉強站在他面前,急道:「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只不過是干你常乾的。」孫劍回道。

  「她…我不常干。」毛威的聲音發澀道。

  孫劍:「???」

  但孫劍並未深究,而是一把拽過毛威道:「你送我出去。」他不想半路遭人暗算,動起手來無疑是件麻煩事,他十分不喜歡麻煩。而且扛走他的女人,還讓他送出去,無疑會讓毛威對今日的教訓,記的更為深刻,何樂不為。

  門外有一匹高頭大馬,正是孫劍來時騎的那匹,他扛著女人就跳上馬,然後打馬絕塵而去。他不擔心毛威會報復,因為毛威不敢。

  走了約莫十里地,他肩上扛著的那女人忽然吃吃笑了起來。

  「原來你沒有昏過去。」孫劍說道。

  鳳娟笑道:「當然沒有,我本來就想跟著你走的。」

  「哦?」

  「你也是男人,應該很容易就明白這個道理,無論什麼樣的男人,一旦被朱青那樣的女人纏上,就再沒有力氣去應付其他人。」鳳娟不無幽怨道。

  孫劍懂了,因為這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就算是換成夏想來,依然瞬間就能明白這個道理,只因夏想眼下雖然強的離譜,卻絕無法忘記過去時常扶牆的日子。我們時常會忘記一些美好,卻對苦難記憶猶新。

  「這樣子很難受,你放我下去好不好,我想坐在你懷裡。」鳳娟不無撒嬌道。

  孫劍搖頭。

  鳳娟嘆了口氣,她吹出的熱氣,直往孫劍的耳朵里鑽。「你真是個怪人。」

  孫劍打馬更急,前面是一片荒野,人跡罕至。趴在他肩頭的鳳娟見他越行越偏,眼睛卻越來越亮,嬌笑道:「原來你喜歡這樣的調調。」

  她話音一落,人已從孫劍的肩上掉了下去,不是落在馬上,而是重重摔在了地上。

  「你這是幹什麼,快拉我上去。」她揉著平素總是要被毛威抱著親個遍的豐臀急道。

  孫劍冷冷的看著她,說道:「我若要拉你上來,就不會讓你跌下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鳳娟的臉色大變道。

  孫劍留下一道冷笑,人已打馬疾馳而去,絲毫沒有向她解釋的意思。

  但她卻懂了。

  孫劍只是為了給毛威一個教訓,並非是真的對她有什麼想法。但她即使告訴毛威,孫劍沒有對她做什麼,以毛威那樣的人,卻絕不會相信,孫劍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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