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紅日…算了,菊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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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沖,你負責繼續調查災銀線索,如此大事,自然不能把所有希望,都集中在一個江湖人士身上。」極擅平衡之道,如從不會讓周妙彤某一個O太過辛苦的夏想,朝岑沖說道。

  果然,岑沖頓時打起精神道:「是,大人!」

  出了六扇門,盧劍星三人直奔醉月樓,他們與追命約好,中午在這裡請他喝酒。

  「二弟,別悶悶不樂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周姑娘既然已被人贖身,對她來說總是樁好事,你想開一點。」落座之後,見沈煉苦著一張臉,盧劍星忙寬慰他道。

  沈煉只說了周妙彤已被人贖身,卻未說替周妙彤贖身的人是夏想。若非他心情不佳,被盧劍星二人發覺,他連周妙彤被贖身的事都不打算說。他顯然不是八卦之人。而且這種宛如被人戴了帽子的事,確是沒有任何值得張揚的。

  靳一川也附和道:「二哥,大哥說的對。你若想娶媳婦,我托人幫你介紹一個。」

  沈煉沒好氣道:「你還是替你自己介紹吧。」

  「我還小,不著急,娶親的事自然緊著兩位哥哥先來。」靳一川笑道。

  「不用算上我,沒穿上京城第一名捕的行頭之前,我絕不考慮成親之事。」盧劍星緊隨其後道。

  他們閒聊的功夫,夏想獨坐在六扇門的議事廳,極力回憶如煙的胸…是與她的一戰。她當然是夏想故意放走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抓了她,之後再想放了她,顯然不太可能,還是先放了她,日後暗中將她控制起來,比較穩妥。

  夏想清楚自己這麼做,絕不是垂涎她什麼,哪怕她的胸口委實大的驚人,自己是為了破壞安老爺的計劃,嗯。

  申時一刻。

  夏想終於見到了喝的醉醺醺的追命,這傢伙的打扮很是新潮,斜劉海、誇張的貂皮衣袖,無一不在展示,他乃是時尚的弄潮兒。

  顏值…一言難盡。他屬於那種你第一眼見到,會覺得他很醜,但看久了,竟是能看出幾分帥的類型。

  但夏想最想對他說的卻是,能不能先唱一首無賴?

  「他就是你們說的少年高手?」略帶醉意的追命指著夏想朝盧劍星幾人問道。他雖喝了很多酒,眼睛卻很亮,你若覺得他喝多了,可以趁此機會打贏他,結果一定會令你大失所望。

  已然快喝懵圈的盧劍星連連點頭。

  「小子,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否則真打起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追命看著夏想那張英俊不凡的臉孔說道。

  夏想搖頭道:「我習慣用劍。」

  「既然你非要自討苦吃,我只好成全你了,那來吧,我不用兵器。」追命說道。

  他一說完,夏想已出劍,奪命十三劍,一氣呵成。追命被夏想那張臉蛋迷惑,一時大意,只能倉促逃竄,結果他自持輕功過人,去發現腳踩五行迷蹤步的夏想,短距離的閃轉騰挪,不僅不比他稍慢,還隱隱快出他一分。

  這讓追命十分鬱悶。

  十三劍,他中了十三劍,雖都未被刺中要害,但追命連夏想的毛都沒碰到,實在說不出自己沒敗的話。何況他即便再沒有眼力勁,也看得出夏想分明是點到即止。他極為不甘打量幾眼夏想的臉,這真不是某個返老還童的老妖怪,如今的年輕人,都這麼厲害?

  很明顯,夏想確實是個長壽的妖怪。

  「盧劍星,去庫房領一件普通捕快的衣服給他,就當是我送給他的見面禮。順便把留在六扇門,要遵守的規矩,一併告訴他。」夏想瀟灑轉身,頭也不回道。

  「是,大人。」

  「大人,他到底是誰?」追命望著夏想的背影,朝盧劍星問道。

  盧劍星回道:「不出意外,他將是六扇門歷史上,最年輕的一位總捕頭。」

  六扇門總捕頭?

  追命若是一開始就知道夏想的身份,一定會有所防範,畢竟年紀輕輕的身居高位,勢必有過人之處。說什麼也不會打的這麼被動和狼狽,但…他怒道:「盧劍星你這個王八蛋,你敢陰我!」

  「願賭服輸,你休想耍賴。」

  「我不耍賴,但如果你今後提供的酒,沒有今日喝的好,那就別怪我拍拍屁股走人了。」追命「威脅」道。

  只是他這份威脅,在一貫精打細算的盧劍星眼裡,簡直一點威力沒有。只消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追命投靠了官府,他即便想回江湖,哪裡還會有人信他?

  盧劍星道:「你只管放心,少不了你的酒。」

  ……

  從六扇門下了值,夏想就回了自己的府宅。這座宅子不大,還不到天尊府或是快活林的三十分之一,眼下裡頭除了周妙彤,還有一個老媽子,以及照顧周妙彤氣起居的小丫鬟。

  雖不大,卻頗為溫馨。

  周妙彤如今已愈發適應她女主人的身份,而且經過這段時期的相處磨合,她已然決定將自己的下半身都交給夏想,與他共度一生。成婚這種事,如果遇到合適的人,並非是一件恐怖的事,完全沒必要將它妖魔化。

  城外的人想進去,似周妙彤這般的城裡人,是絕沒有多餘的力氣爬出去的,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怎麼不吃?」夏想朝周妙彤關心道。

  周妙彤俏臉一紅,小聲道:「我身子有些不適,吃不了辣。」

  聽她說完,夏想第一反應便是一首紅日,隨即搖搖頭,還是算了,還是換一首菊花台吧。環境節奏什麼的,顯然更適合一些。

  有了定計的夏想岔開話題道:「妙彤,你若在府中待的無趣,就出去走走。亦或是找些事情做,比如開間鋪子。總是待在府里,難免會悶壞了。」

  「你願意讓我出去?」周妙彤驚訝道。

  「這有何不願的,你難道還會跑了不成?」夏想好笑道。

  周妙彤白了他一眼,眼底卻儘是感動之色。

  這種感動一直持續到半夜,變成不敢動。

  「菊花殘,滿腚傷,你得笑容已涉黃,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淌。北風亂,夜微涼,你的影子剪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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