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大人他…好厲害
半晌，玉蓮鼓起勇氣道：「賤妾換身衣裳，給大人跳一曲賤妾家鄉的舞吧。」
「也可。」夏想點頭道。
這裡就是她的房間，臨窗放置了一張床榻，不遠處有張瑤琴，放著瑤琴的桌旁，有一道屏風。
此刻屏風收著，可以看到有一個可供洗浴的木桶。
玉蓮走到裡面，展開屏風，便就開始更衣。屏風的上半部分是鏤空的，底下則是一副嬌艷的菊花圖。是以她走進去，寬去羅裙，落在夏想眼裡的畫面便是這樣的，一張白皙光潔的美背，纖瘦柔美，底下便是美麗動人的菊花，嗯。
她的動作極快，很快便換了一襲藍色刺繡長裙，薄紗的長裙比先前的羅裙更為輕盈，隨著她的舞動，裙擺飛揚。
如一抹淡藍的光暈，牽動人心。
她跳的舞依舊簡潔明快，舞步簡單，大抵是見夏想跟隨著輕輕擺動，她極為大膽的朝夏想伸出玉手，邀請夏想同她一起。
畫面一轉。
兩人已跳到了床榻之上，玉蓮伏在窗欞邊緣，抬頭仰望，似要奔向滿天星斗，夏想則在她身後，像策馬狂奔，意欲助她一臂之力。
只是這一臂，大抵只有嬰兒手臂那麼長。
星辰隱入雲間，一道白色光華自木窗飛出，灑向胡玉樓外的湖水，激起道道水波。「走吧，我晚上不能住在這裡。」夏想朝跳累的玉蓮說道。
聽他要走，玉蓮俏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的掩飾好。
「你為何還不穿衣？」夏想問道。
只當是要送他的玉蓮連忙起身，卻聽夏想說道：「只穿一件便好，其他不用帶了，我會再替你買新的。」
「大人…」玉蓮一臉的不敢置信。
「我替你贖身。」
方才還因將第一次交給他，他卻連多陪自己一會兒都不願，而自怨自艾的玉蓮，此刻與先前一般，流下了激動的水…淚，淚水。
給玉蓮贖身的事並不複雜，若非是夏想自打不缺金銀之後，就從不願在銀子上占人便宜，老鴇大抵連報價的勇氣都沒有。
此後不久，坊間一直有傳言，說數名勾欄常客，打算寫千人請願書，只求捕神大人不要再逛妓館，給他們留點花魁娘吧。
哪怕以夏想的身份，晚上想置辦宅子也是不可能的事，往後還是要多備幾套宅子在手上，以備不時之需。
去秋心園不順路，回府上也不太行，前幾日剛從大漠帶回來個護院，此刻再添個花魁，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思來想去的夏想一拍腦袋，這趟回來，竟是將銀睿姬忘了。就去她那兒好了，只是又要費心編造一番無辜少女，險些命喪妖貓之手的可憐故事了。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不知是不是太久未見到夏想的緣故，銀睿姬竟絲毫不問玉蓮的事，還對她十分熱情，初次見面就上演了大被同眠。
「這麼晚了你還要走？」銀睿姬驚訝道。
夏想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無奈道：「我擔心妖貓會再次作亂，待了解此案，我再抽出時間，好好陪你。」
緊緊摟著他，似在貪婪的嗅著他身上味道的銀睿姬點頭道：「你自己小心。」
夏想走後，玉蓮小聲道：「大人他…好厲害。」
「這話你應該當著他的面說。」銀睿姬笑道。
「那隻黑貓真的很可怕，不止口吐人言，還擊倒了眾人，大人卻絲毫不怕，還要將它捉拿歸案。」玉蓮說道。
啊，你說的是這個啊，銀睿姬：「……」
「睿姬姐，你會跳大人說的那兩種舞嗎？」玉蓮問道。
「什麼舞？」
玉蓮把夏想的描述說了一遍。
銀睿姬：「……」
……
夏想並不擔心妖貓作亂，眼下妖貓的對象，顯然只有陳雲樵一個，而且已說好了明晚會去陳雲樵府上，應當不會食言。它雖然擁有人的靈魂，但它是一隻貓，並不是真正的人，夏想覺得它的話可信。
他要去找楊妙玄。
說好了今日下了值，便會去她那兒，此刻自己算加了個班，不算食言？
果然，楊妙玄對夏想說城中妖貓作祟，他一直忙碌到現在的說法絲毫沒有懷疑，尤其夏想胃口大好，將她做的食物幾近吃完，一副飢腸轆轆的模樣，更令她滿意。
富貴不能…劃掉，不是這句，是飽暖思銀欲，接下來的一切，猶如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一般水到渠成。
翌日。
夏想又去了一趟長樂坊市集。
遠遠便瞧見了正被一群人圍著的賣瓜老漢，大抵是幻術已表演結束，他正把架子上的西瓜一一摘下來，賣給圍觀的百姓。
看了眼旁的攤子簡直門可羅雀，而他這裡分分鐘賣了十數個瓜，也不知旁的攤主，是否有種內卷化的焦慮。
「生意不錯。」眼見他將架子上的西瓜售賣一空，夏想緩緩說道。
「一點小把戲，叫大人見笑了。」賣瓜老漢謙遜一笑。
夏想道：「認出我了？」
賣瓜老漢點點頭，問道：「大人不是來看幻術的吧。」
「幻術終究是假的，可以娛人娛己，卻對現實毫無裨益，我確是沒有半點興趣。我此番來，是來問你一些事。」夏想說道。
賣瓜老漢的神色閃過一些不自然，說道：「大人深居廟堂高位，自是看不上我這點粗淺把戲。不知大人想問什麼？」
「如何破解你們的幻術？」夏想開門見山道。
「這是師門的不傳之秘，大人為難我了。」賣瓜老漢不卑不亢道。
夏想也不介意，說道：「那就說說他為何要報復陳雲樵，若是情有可原，我或許可以留他一命，只讓他入獄悔過。」
「我不知道大人說的是誰。」賣瓜老漢搖頭道。
「你不願救他一命？」夏想平靜反問。
賣瓜老漢道：「我只是個賣瓜的，大人若沒有其他事，我的瓜已賣完，要收攤了。」
夏想原本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放棄了。
只因他看得出來，此人不相信自己能破得了妖貓的幻術，能殺了妖貓。夏想有點感慨，為何總是有人，拒絕他難得的善心呢。
「也可。」夏想點頭道。
這裡就是她的房間，臨窗放置了一張床榻，不遠處有張瑤琴，放著瑤琴的桌旁，有一道屏風。
此刻屏風收著，可以看到有一個可供洗浴的木桶。
玉蓮走到裡面，展開屏風，便就開始更衣。屏風的上半部分是鏤空的，底下則是一副嬌艷的菊花圖。是以她走進去，寬去羅裙，落在夏想眼裡的畫面便是這樣的，一張白皙光潔的美背，纖瘦柔美，底下便是美麗動人的菊花，嗯。
她的動作極快，很快便換了一襲藍色刺繡長裙，薄紗的長裙比先前的羅裙更為輕盈，隨著她的舞動，裙擺飛揚。
如一抹淡藍的光暈，牽動人心。
她跳的舞依舊簡潔明快，舞步簡單，大抵是見夏想跟隨著輕輕擺動，她極為大膽的朝夏想伸出玉手，邀請夏想同她一起。
畫面一轉。
兩人已跳到了床榻之上，玉蓮伏在窗欞邊緣，抬頭仰望，似要奔向滿天星斗，夏想則在她身後，像策馬狂奔，意欲助她一臂之力。
只是這一臂，大抵只有嬰兒手臂那麼長。
星辰隱入雲間，一道白色光華自木窗飛出，灑向胡玉樓外的湖水，激起道道水波。「走吧，我晚上不能住在這裡。」夏想朝跳累的玉蓮說道。
聽他要走，玉蓮俏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的掩飾好。
「你為何還不穿衣？」夏想問道。
只當是要送他的玉蓮連忙起身，卻聽夏想說道：「只穿一件便好，其他不用帶了，我會再替你買新的。」
「大人…」玉蓮一臉的不敢置信。
「我替你贖身。」
方才還因將第一次交給他，他卻連多陪自己一會兒都不願，而自怨自艾的玉蓮，此刻與先前一般，流下了激動的水…淚，淚水。
給玉蓮贖身的事並不複雜，若非是夏想自打不缺金銀之後，就從不願在銀子上占人便宜，老鴇大抵連報價的勇氣都沒有。
此後不久，坊間一直有傳言，說數名勾欄常客，打算寫千人請願書，只求捕神大人不要再逛妓館，給他們留點花魁娘吧。
哪怕以夏想的身份，晚上想置辦宅子也是不可能的事，往後還是要多備幾套宅子在手上，以備不時之需。
去秋心園不順路，回府上也不太行，前幾日剛從大漠帶回來個護院，此刻再添個花魁，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思來想去的夏想一拍腦袋，這趟回來，竟是將銀睿姬忘了。就去她那兒好了，只是又要費心編造一番無辜少女，險些命喪妖貓之手的可憐故事了。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不知是不是太久未見到夏想的緣故，銀睿姬竟絲毫不問玉蓮的事，還對她十分熱情，初次見面就上演了大被同眠。
「這麼晚了你還要走？」銀睿姬驚訝道。
夏想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無奈道：「我擔心妖貓會再次作亂，待了解此案，我再抽出時間，好好陪你。」
緊緊摟著他，似在貪婪的嗅著他身上味道的銀睿姬點頭道：「你自己小心。」
夏想走後，玉蓮小聲道：「大人他…好厲害。」
「這話你應該當著他的面說。」銀睿姬笑道。
「那隻黑貓真的很可怕，不止口吐人言，還擊倒了眾人，大人卻絲毫不怕，還要將它捉拿歸案。」玉蓮說道。
啊，你說的是這個啊，銀睿姬：「……」
「睿姬姐，你會跳大人說的那兩種舞嗎？」玉蓮問道。
「什麼舞？」
玉蓮把夏想的描述說了一遍。
銀睿姬：「……」
……
夏想並不擔心妖貓作亂，眼下妖貓的對象，顯然只有陳雲樵一個，而且已說好了明晚會去陳雲樵府上，應當不會食言。它雖然擁有人的靈魂，但它是一隻貓，並不是真正的人，夏想覺得它的話可信。
他要去找楊妙玄。
說好了今日下了值，便會去她那兒，此刻自己算加了個班，不算食言？
果然，楊妙玄對夏想說城中妖貓作祟，他一直忙碌到現在的說法絲毫沒有懷疑，尤其夏想胃口大好，將她做的食物幾近吃完，一副飢腸轆轆的模樣，更令她滿意。
富貴不能…劃掉，不是這句，是飽暖思銀欲，接下來的一切，猶如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一般水到渠成。
翌日。
夏想又去了一趟長樂坊市集。
遠遠便瞧見了正被一群人圍著的賣瓜老漢，大抵是幻術已表演結束，他正把架子上的西瓜一一摘下來，賣給圍觀的百姓。
看了眼旁的攤子簡直門可羅雀，而他這裡分分鐘賣了十數個瓜，也不知旁的攤主，是否有種內卷化的焦慮。
「生意不錯。」眼見他將架子上的西瓜售賣一空，夏想緩緩說道。
「一點小把戲，叫大人見笑了。」賣瓜老漢謙遜一笑。
夏想道：「認出我了？」
賣瓜老漢點點頭，問道：「大人不是來看幻術的吧。」
「幻術終究是假的，可以娛人娛己，卻對現實毫無裨益，我確是沒有半點興趣。我此番來，是來問你一些事。」夏想說道。
賣瓜老漢的神色閃過一些不自然，說道：「大人深居廟堂高位，自是看不上我這點粗淺把戲。不知大人想問什麼？」
「如何破解你們的幻術？」夏想開門見山道。
「這是師門的不傳之秘，大人為難我了。」賣瓜老漢不卑不亢道。
夏想也不介意，說道：「那就說說他為何要報復陳雲樵，若是情有可原，我或許可以留他一命，只讓他入獄悔過。」
「我不知道大人說的是誰。」賣瓜老漢搖頭道。
「你不願救他一命？」夏想平靜反問。
賣瓜老漢道：「我只是個賣瓜的，大人若沒有其他事，我的瓜已賣完，要收攤了。」
夏想原本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放棄了。
只因他看得出來，此人不相信自己能破得了妖貓的幻術，能殺了妖貓。夏想有點感慨，為何總是有人，拒絕他難得的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