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劇情難道還沒開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本官問你,可有看到當時發生了何事?」何守義的臉色較之前更為陰沉,看向武大問道。

  武大戰戰兢兢道:「回大人,小人當時看到,賈,賈公子突然站出來,指責周捕頭受賄,還說要替我們討公道。雖然賈公子一貫為人…然後周捕頭就和賈公子吵了起來,我就看到,看到周捕頭拔刀砍向賈公子,但不知怎麼的,他的刀被賈公子奪了,自己反倒…反倒受了傷。」

  他雖說的有些磕巴,但不妨礙在場的人,將他的話聽得十分清楚。

  原來夏想之前說的都是真話。

  至於武大說賈明平時的為人…嗯,紈絝就不能路見不平一聲吼了?

  而且若是旁的縣官審理此案,還可各打五十大板,周守義身為父母官,自己的兒子竟然收受百姓賄賂,他實在沒臉再定夏想的罪。

  「姓周的,現在案情明朗,你為何還不宣判,你還想包庇你兒子嗎?」賈有為站在堂外耀武揚威道。

  他原以為是賈明捅了周同…捅了紕漏,卻不想事情竟是如此,頓時挺直腰杆道:「周守義你放心,你兒子雖頑劣,但我們賈家是積善之家,我會負責你兒子所有的醫藥費。你快放了我兒子!」

  夏想被判打二十大板。

  因為他奪刀就可以,卻還砍斷人手腳,但夏想辯解,周同武藝高強,他即便拿刀也不見得是周同的對手,為了保命,只能趁著奪刀時出其不意,以求保命。

  但他這套理論並無依據,若非周守義是周同父親,確是周同犯錯在先,堂外又有無數百姓圍觀,周守義起碼要打夏想五十大板。

  只是,捕快一板下去,手裡的燒火棍就斷了。

  棍子折斷的瞬間,夏想嘶吼一聲,人就昏了過去。

  將圍觀的百姓嚇了一跳。

  那麼粗一根棍子竟然打斷了,這得要多大的力氣,平時有被打幾十板,也未見過將燒火棍打斷的事。何況這才頭一棍而已,圍觀百姓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神色古怪的看向堂上的周守義和行刑的捕快。

  「姓周的,你這是要活活打死我兒子啊,我要告你草菅人命,我跟你拼了!」見夏想昏倒,賈有為頓時雙目赤紅,領著一眾家丁就衝進了公堂,要和周守義拼命。

  周守義也有點懵。

  他雖深知捕快打板子,深諳傷皮不傷骨和傷骨不傷皮之道,但他並未下這樣的命令,不禁看向自作主張的捕快。

  那捕快也懵了,他就正常打了一棍子而已,但他胳膊震的發麻,手更是連半截燒火棍都險些握不住。

  難道真是下意識出手重了?

  這當然和他們無關,是夏想運功震斷了他手裡的棍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屁股,又不是在秋心園,夏想表示接受無能。

  出了這檔子事,剩下的板子自是不了了之,尤其闖進公堂的賈有為,還指著周守義的鼻子說,姓周的,這事兒沒完。

  「昏迷」的夏想,被人抬回了賈府,放到了房間的床榻上。聽聞少爺受傷,一群鶯鶯燕燕原本聽說少爺離家出走,正不知該何去何從,眼下一齊涌了過來。俱都打定主意,要憑各自的三寸不爛之舌,讓少爺舒服…不是,讓少爺留下。

  「你們來幹什麼,都滾回房間待著去,你這副樣子像是來照顧少爺的嗎,你們是來要他命的。」扶了三十年腰,硬是將手心扶出繭子的賈有為,深諳美色乃是蝕骨毒藥的道理。

  她們來了又被罵走,只留下道道香風。

  「賈貴,你在這裡守著,誰也不准進去,少爺醒了你去書房叫我。」今日的事,讓賈有為決心加速啟動取代周守義的計劃,他要去書房思索對策。

  家丁賈貴連忙道:「是,老爺。」

  房間裡的夏想早就「醒了」,在外面沒有聲音之後,他摸出了天遁符,然後瞬間就從房間消失了。

  半個時辰後,賈貴發現地上有個洞,而少爺早已不見蹤影,急忙去找賈有為。賈有為急沖沖跑過來,看房間地上深不見底的地洞,怒不可遏道:「這個混帳東西,是鐵了心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啊。」

  從賈府出來的夏想,直接到了八角酒館。

  這裡是羅剎鎮的法外之地,裡頭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夏想之所以來這裡,是想找機會,會一會本片的反派大boss畢方。

  有天遁符,打不過還可以跑,毫無性命之憂。

  原電影裡,大盜劉三省盜了宮中御物,逃竄至此。遇到了風騷入骨,尤其還當眾露(和)下(諧)體的老闆娘,原以為是場艷遇。卻不想老闆娘乃是妖人所變,而他自己,更是被宛如東方版毒液的畢方奪去身體,下場極慘。

  色字頭上一把刀,還是賈有為這種被美色剔了硬…骨的過來人,看的透徹。

  只是讓夏想意外的是,酒館的東家並非是那個腿長臀翹,大凶半露的老闆娘春春,而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大漢。

  而夏想回憶一番,也確是未聽到劉三省盜取御物,逃竄至羅剎鎮的消息。怎麼回事,難道劇情還未開始?一時搞不清楚狀況的夏想,要了壺酒,但還沒喝,便覺一陣香風飄過,他的身邊已多了個人。

  是小跳蚤。

  「把天遁符還我。」她雖打扮的像個男孩子,但似夏想這種婦女之友,一眼便看出她其實十分有料,而且身嬌體柔的隱藏屬性。

  她是順著天遁符找過來的。

  夏想十分清楚她和天遁符之間的聯繫,故意沒將天遁符再放入神秘空間,為的就是讓她可以找到自己,只是沒想到她來的這麼快。

  「周同怎麼樣?」夏想岔開話題道。

  小跳蚤怒氣沖沖的瞪著他,若非是霧隱門門規,不允許對普通人出手,她此刻怕是早已忍不住,要教訓夏想了。

  夏想嘆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用紈絝掩飾他遠大的理想,寧可被人誤解,也從不解釋。而有些人為了蒙蔽你,行盡惡事,卻千方百計討好你,是因為他一心想學法術,而你恰好是霧隱門的人。」

  「你胡說,周同不是這種人!」小跳蚤急道。

  「我沒有胡說,否則為何周縣令身為周同的父親,升堂之後卻放了我,而周同一旦養好傷,就要被治罪?又為何天老會選中我,將甲交給我,讓我暗中守護霧隱門?」夏想有理有據道。

  小跳蚤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章節目錄